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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珑你个玲珑,滚你丫的红豆-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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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
玲珑瞬间便笑得眯眯眼,“秦庄主真是算无遗策,再世诸葛,来来来,奴婢给您烹茶!”
言落,玲珑殷勤的伸手去帮秦道非倒茶,可她手还没碰到茶壶,秦道非就已经攥住她的手腕子,“我需要人暖床!”
“那,您出门左转,下楼再往前,要么直走去青楼,要么往西去找你温柔体贴的谭小妾。”玲珑往躺椅上一躺,两眼一闭,睡觉。
秦道非坐在原处,取了茶叶放进茶壶中,待茶叶晕开之后,他将绿茶倒入他的白玉小盏中,里面还留了一颗小小的嫩芽,煞是好看。
秦道非含着一口茶,施施然走到玲珑身边,蹲下来就扣着玲珑的下巴,将那茶水渡到玲珑口中。
玲珑欲吐,秦道非斜睨了她一眼,虽不曾开口,但是那眼神可是赤裸裸的要挟。
咕嘟!
玲珑不情不愿的喝了下去。
“这茶怎么有药香?”玲珑喝完,砸吧砸吧嘴回味道。
秦道非没理回玲珑的话,只淡声说:“还有一些,必须喝完……是你自己来,还是我来?”
玲珑躺在椅子上,蹦跶了几下后,感叹说:“要不,还是你来吧?这躺椅非要抱着我,我起不来。”
小无赖!
秦道非将茶壶端过来,坐在玲珑身边,轻轻的吹冷了药茶,然后贴心的喂给玲珑。
一杯又一杯,直到玲珑将那小茶壶里面的茶水全部喝光。
不过,喝完玲珑就睡着了。
待她睡着后,夜离殇从暗中走出来,将他随身携带的药箱放在躺椅前,戏谑道:“秦庄主当起小厮来,还是挺像模像样的么?”
“我当杀手的样子,更像模像样,你要不要看?”秦道非将茶具收拾好,将玲珑的手递给夜离殇,淡声说:“碰一下,断你那小玩意儿。”
噗!
夜离殇有一口老血,不知当吐不当吐!
可是,为了保住他那还没使用过的小玩意儿,夜离殇小心翼翼的给玲珑探脉,然后取了银针扎在玲珑的百会穴上扎了一针,而后抬头看秦道非。
“她当年小产,没来得及仔细保养,宫寒体虚,很难受孕,这个药再用下去,日后可就更加艰难了。”夜离殇看着秦道非说。
秦道非两条好看的剑眉拢成一团,片刻之后,他淡声说:“若我秦道非此生注定无子,那便是我的命。”
顿了一下,他握着玲珑的手说:“但是,我不能没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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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一封和离书,二万雪花银
“我会尽量让你不留遗憾,不过这没心没肺的女人,你确定还是你的么?”夜离殇觉得,玲珑身上的疑点太多了,秦道非不可能没有发现。
秦道非笑了,“只要是我认定的,她就一定只能是我的。”
“你就自信吧!”夜离殇转身继续替玲珑治疗去了。
过了半个时辰后,夜离殇将那些银针全都取下来,淡声说:“日后每天这时候,都将她弄睡着,连着五天,之后便要看你们的调理,不要让她大喜大悲,饮食睡眠都要好好调理,这一年要是调理好了,便能正常,要不然以她的损耗,只怕难以存活。”
秦道非没接话,夜离殇觉得没意思,也习惯了秦道非的淡漠,耸耸肩自己走了。
秦道非握住玲珑的手,许久之后才放开,关上门离开。
妙音阁。
秦道非站在妙音阁门口,淡淡的看着倚在栏杆上发呆的谭惜音。
两人隔着一段不算远的距离,却好似隔着千山万水一般,谭惜音试了好几次,都没能在脸上勾起笑容。
最后,她终于也放弃了,大颗大颗晶莹的泪珠儿从脸上滑落下来,她再也顾不得矜持,趴在栏杆上痛哭起来。
秦道非一步一步,坚定地走上楼。
他沉重的脚步声,就好像锥子一样,一下一下的戳伤谭惜音的心。
“我知道,道非哥哥已经知道我跟项王联合,你是来质问我的,是么?”谭惜音没有抬头,声音沉闷而又哽咽。
秦道非有些微愣,他倒是没想到,谭惜音竟会自己坦白。
“我承认,凤玲珑回来后,我嫉妒得发狂,我也恨得失去理智,所以我才会跟项王合作,他一直想得到玲珑,我知道只要凤玲珑落到他手上,就再也回不来,这样我就能跟道非哥哥回到以前了,为了能跟你厮守,我可以不报仇……”
原来如此!
秦道非讥讽的勾起唇角,淡声说:“我跟你说过的,玲珑跟你父母被杀的事情一点关系都没有,她也是这场事故的受害者。”
“那只是你的自以为,事实上你没有证据吧?”谭惜音说完,自己又笑了,“我与你说这个有什么用呢?我确实帮着项王算计凤玲珑了,道非哥哥要是想给她一个交代,便将我送到监狱去吧?”
“那倒不至于,我来只是想告诉你,这几天我调查到一件很奇怪的事情。”秦道非话没有说完,便淡淡的看着谭惜音,看她会如何反应。
谭惜音依旧趴在栏杆上,没有正眼看过秦道非。
“你说罢,我们之间,什么时候连说话都变得这样生分了呢?”谭惜音终于回头看了秦道非一眼。
“我查到,两生膏这种毒药来自西域,此毒与一般毒药最大的不同,便是中毒者死后面目如初,眉眼如画虽死犹生,故名两生膏,所以这味毒药在中原并不常见,据说,只有一个人出售此药,可是我却查到,两年前的中元节那日,有个女子买了两生膏,两年前的中元节那日,玲珑父亲罹难,那一整天全京城的人都看见了,她跪在凤家的大门口,直到深夜不曾离开。”
两年前的中元节,他记得那么清楚!
他从未见过玲珑如此绝望,可是也就那么几天时间,她又失去了孩子,最后……
可她再回来时,那一切都好像不曾发生在她身上,她从不提起,也从不忧伤。
只是,那一身的伤痛却提醒着秦道非,玲珑受过的那些苦,都是因为他的傲娇和忽视造成的。
“那为什么不能是她以此为幌子,自己去买的毒药?毕竟她披头散发面目可憎,谁也看不清她当时的样子。”
秦道非第一次见谭惜音这刻薄的样子。
或许,这才是她本来的样子。
“惜音,现在的你才是面目可憎,你若是再任由自己被你所谓的仇恨支配,最后你会变成你自己都讨厌的人。”那时候的玲珑如此可怜,却被谭惜音说成这般不堪,一向沉稳有度的秦道非,听到这话,也终于沉不住气了。
呵呵!
谭惜音扬起她面目全非的脸,恨恨的说:“所以,你讨厌我,就不要我了,对么?”
“你应该知道,我……”秦道非的话没说完,谭惜音忽然扑上来抱住他哭诉:“我求你别说了,我求求你,不要对我这么残忍!”
秦道非冷静自持的推开谭惜音,如来时那般,一步步走下阁楼。
既然谭惜音要演戏,那他便将台子搭好,让她演下去。
秦道非走出妙音阁后,一袭黑衣的疾风从暗处走出来,在秦道非耳边说:“庄主,查不到与她有直接关系,我一直怀疑,他们后面,是不是还有人。”
“一个脾气急躁急功近利的项王,一个只为争风吃醋的惜音,能完全躲过逍遥庄的眼线,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既然怀疑后面还有人,那就按兵不动,让他们先着急。”秦道非冷声说。
疾风双手一摊:“庄主准备怎么让他们自己露出马脚?”
“我刚才透露给惜音,说当年买药的人已经有线索了……若,真的是惜音干的,她一定会去警告卖药人,而那位项王殿下,今日我将王顺这张王牌打出来,他已经方寸大乱,乱了他就会找那个一直帮他策划的人,从现在开始,十二个时辰日夜不停歇的监视他们,找人不断施压,我就不信他们不动!”
啧啧啧!
疾风摇头,“庄主对自己的小妾都那么狠?”
秦道非回头睨了疾风一眼,唐力不知从哪里窜出来,用手箍着疾风的脖子就走。
“你想死不是?”去到僻静处,唐力便开骂。
疾风依旧吊儿郎当的样子,无所谓的说:“庄主不是小气的人!”
“可是,没能救大夫人肚子里的那个孩子,是庄主此生的痛,我告诉你,庄主是什么人我最清楚不过,就算是大夫人,若真的戳了他的痛处,他也会毫不留情。”更何况是你。
疾风之前并不在京城,当年旧事他也没有刻意去调查,所以秦道非是怎样的状况,他也不是很清楚,只是他调来京城的时候,就觉得秦道非不快乐。
“好吧,我去道歉!”疾风这人吧,虽然孩子气,但是还是有担当,他觉得自己做错了,就一定会承认自己的错误。
唐力淡声说:“算了,你还是赶紧去把这事解决了吧?二夫人这次,估计很悬!”
唐力自小跟在秦道非身边,从小他就知道,秦道非就像是孤傲的饿狼,只要他盯上的,要生要死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无一幸免。
是夜,秦道非独自离开逍遥庄。
像是为了夜行方便,他穿了一身黑衣,很快就消失在黑沉的夜色之中。
京郊一处荒山上。
秦道非与一个黑衣人站在一起,那黑衣人穿着一件很大的黑色斗篷,他将头藏在斗篷之中,让人看不清楚他的模样。
唯一露出来的,就是那一截洁白的下巴,下巴上有一条狰狞的伤疤。
“这是你要的胡媚娘的消息,自己去查吧!”那人丢给秦道非一个名牌,便没入黑夜之中。
秦道非看了一眼那名牌,却感觉到一股疾风袭面而来。
情急之下,秦道非将名牌放入掌中,然后与黑衣人对打。
“喂喂喂,你们俩打架归打架,可别杀了对方哟?”不知何时,那小女人竟穿着一袭睡觉的轻罗衫,捧着脸坐在石头上看着他们。
就在秦道非愣神的时候,黑衣人忽然一拳打在他手腕上。
秦道非手里的名牌掉出来,黑衣人伸手去捞,却被秦道非一脚踢中肚腹,踉跄后退了几步。
与此同时,秦道非握住那名牌,微微用力,名牌便变成粉末消散在风中。
哎!
“艾菲,别打了!”玲珑笑着说。
秦道非冷眼看着玲珑,“不是睡觉了么,干嘛跟上来?”
“我怕你查到下毒害我孩子,又嫁祸给我的人是谁,又舍不得就自己偷偷毁灭证据,看来还真的是呀!”玲珑似笑非笑的看着秦道非,理由如此的充分,充分得让秦道非都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秦道非走过去,将自己的外衣脱下来罩在玲珑身上,淡声说:“与那件事情无关,这是我受人之托,在调查的一件事。”
两人看着对方,竟没发现艾菲眼神有些怪异。
忽然,秦道非似有感应一般,抬头看着艾菲:“幽冥堂生门门主……追踪的功夫果然厉害!”
艾菲沉默不言,事实上她很清楚,若是秦道非不允许,她根本不可能追上来。
只是,她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
“你怪我吧?是我非要来的。”玲珑有恃无恐的看着秦道非。
秦道非淡淡的睨了玲珑一眼,冷声说:“凤玲珑,我说的话,一直都算数的!”
“什么话?”玲珑最怕秦道非不咸不淡的样子,他要是不咸不淡的话,那就说明他要放大招了。
秦道非邪魅的看着她,低头在她耳边说:“我说过,一个月睡不到你,老子就白活了!”
吓!
玲珑缩成一团,差点把这事儿给忘了!
“你要欺负我,那就欺负吧,反正我已经这么可怜了,也不在乎多可怜一回。”玲珑双手一摊,大刺刺的躺在石板上,任人宰割的样子。
没想到的是,她在用生命拯救她们的时候,艾菲却自己溜了。
她,就在玲珑的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噗!
玲珑吐了一口老血,无助的看着已经越来越靠近的秦道非。
“我倒是从未试过在外面的感觉,那滋味大抵是很销魂的吧?”秦道非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魅惑的气息,一点点的吹在玲珑的脸上,玲珑从耳朵到面颊再到脖子,全都一片绯色。
可是,她嘴上却一点都不肯吃亏。
“好啊,你喜欢煎诗那就来吧!”
玲珑任命的闭上眼睛,可等了许久,也没等到秦道非有所行动,玲珑好奇的睁开眼睛看,却发现周围一个人影都没有。
仿佛这只是她做的一场梦!
啊啊啊啊!
暗夜的恐惧让玲珑再也无法控制自己,扯着大嗓门就大喊大叫起来。
“道非,不要丢下我,我害怕!”大喊之后,玲珑无助的抱着自己,紧紧的裹住秦道非的衣衫,仿佛他残留的气息,能给玲珑带来勇气一般。
秦道非冷着脸从石头后面走出来,凄凉的夜色像是他的情绪一般。
“不是很能耐么?”秦道非咬牙道。
有时候,秦道非很讨厌现在的自己,若是以前被这样算计,他最多给玲珑留半条命让她苟延残喘,可现在他竟舍不得。
呜呜!
玲珑哭的鼻口水眼泪齐飞,她奋不顾身的扑到秦道非身上,摇着头说:“我以后再也不敢私自跟着你了,你不要丢下我。”
那一声一声,如锐利的箭插入秦道非的心脏。
“我允许你跟着,这一辈子都不许离开我身边,只要你不丢下我,我就不会丢下你!”秦道非愤恨的,一字一句的说。
月光下,玲珑看着他血红的眼,愣了一会儿后,主动攀住他的脖子,献上自己的红唇。
到最后,几乎是已经到了不得不发的时候,秦道非却自己抽身离开。
玲珑睁开迷蒙的眼眸,那水盈盈的眸子写满了委屈,她虽然没说,但是秦道非半路喊停,她其实是很恼火的。
秦道非像是扳回一城一样,轻轻的拉好玲珑垮在肩膀上的衣服,淡声说:“我还是比较喜欢强迫的感觉,那样比较有成就感。”
“格老子的,秦道非,我跟你没完!”玲珑站起身来,扯着秦道非的手臂就咬,各种撕咬,跟疯狗似的。
秦道非就像看炸毛的小猫一样,看着玲珑撕咬他。
痛是有一点痛,但是绝对没有到不能忍受的地步。
不过,天色晚了,玲珑又衣衫单薄,他就算有多少的火,也不急于这一时发泄。
秦道非一把抱起玲珑,任由她在自己身上发泄没发泄出去的火气,足尖轻点,便朝逍遥庄掠去。
玲珑阁。
秦道非全程被玲珑抓扯,回到玲珑阁的走廊上时,玲珑整个就挂在他头上,秦道非被弄得披头散发,状似疯子。
噗!
等在玲玲阁门口的唐力画儿同方晴看到这一幕,都不约而同的喷笑出声。
听到巨大的嘲笑声,玲珑与秦道非同时看向他们三人,然后玲珑灰溜溜的从秦道非身上下来,整理她的轻罗衫,挡住胸前那一片草莓,看似沉稳,其实跌跌撞撞跑进屋,嘭一声,关上大门,然后爆发尖叫。
秦道非不紧不慢的整理自己的头发,衣衫,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一脚踹在玲珑的房门上,可不曾想,竟踩空了,要不是他机智,这会儿估计能贴在门上,于是……
心理素质强大的秦庄主再一次抬腿,狠狠一踹,成功进屋关门。
噗哈哈哈!
外面的三人终于忍不住爆发出来一连串的大笑声,而后“嘭”的一声,房门口有瓷器碎裂的声音,三人连忙捂嘴,各自安静回自己的房间。
“都是你,我会被他们笑话死的!”玲珑见秦道非进门,不管不顾的就开始责怪他。
秦道非无语望天,最丢人的是他好不好,他这辈子都没这样丢人过。
不过,即便再丢人,秦庄主还是要安慰玲珑。
“你放心,我保证他们明天都噤若寒蝉。”
关于这个,玲珑还是很相信秦道非的,毕竟这个大腹黑,没什么事情是他干不出来的。
翌日清晨。
昨晚上嘲笑过秦道非和玲珑的三人,莫名失声了,一整天一句话都说不上来。
到下午的时候,疾风才给他们每人发了一粒药丸,并带秦庄主的话,“下一次,一辈子!”
多么霸气!
于是,震慑于秦道非淫威的众人,畏畏缩缩的点头咽下苦果。
是夜。
逍遥庄原阳分舵被人血洗,整个分舵,无一生还。
原阳距离京城只有五十里地,半夜时分,消息已经传到京城逍遥庄,秦道非连夜赶往原阳处理。
而京城逍遥庄,在唐力的部署下,被围得水泄不通,别说是人,就算是苍蝇,也很难飞进去。
翌日。
玲珑醒来时,发现秦道非不在身边,便觉得异常,问了唐力之后,得知原阳分舵被人血洗,她没说话,只是神态有些说不上来的怪异。
原阳。
秦道非同疾风漏液策马驰骋,赶到原阳分舵的时候,原阳的大街上还冷冷清清,两人急促的马蹄声,不知惊醒了多少沉睡的人。
可是,原阳逍遥庄却是这样一番景象,大门口放着一盏破落的白色灯笼,在风中摇摇摆摆,隐约能看见上面有两个字“生门”。
生门,幽冥堂的一个分舵,生门的女人杀人前,都会在被杀人的家门口放一盏灯笼。
疾风来自原阳分舵,看见那盏破落的灯笼,疾风飞身而起,将灯笼拽下来,将写着生门那两个字的地方扒拉下来,贴身放入怀中。
秦道非蹙眉走上台阶,推开那扇沉重的大门,却只看见庄子里面随处可见尸体和血迹。
儿童,妇孺,壮年,所有人都惨遭毒手。
秦道非紧紧的握着拳头,看着那些被残杀的属下,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可是熟悉他的人才知道,此刻他的愤怒,足以毁天灭地。
“会是项王为了找王顺么?”疾风问。
秦道非冷笑着将披风解下来,盖在他身边那个孩童身上,淡声说:“看起来,像是项王为了照王顺而出手,可实际上,你认真看看,整个逍遥庄分舵,没有一处不是被翻找过,看起来可不像是在找一个人那么简单。”
“庄主的意思是说……”疾风没接着说完,可是他的眼神已是相当愤怒。
秦道非淡声说:“你去找人来敛了他们的尸体,若是还有父母双亲的妻子儿女的,都给他们丰厚的抚恤金,让他们安度晚年或成年,若是没有家人的,好生安葬他们。”
秦道非躬身给那些死难者施以重礼,肃穆的说:“各位,我秦道非不会让你们枉死的。”
疾风请来官府的人将那些人的尸体敛了之后,便由散落在原阳城中的人来接替善后工作,秦道非与疾风快速赶回京城。
回城之后,秦道非并未回去逍遥庄,而是去了京城一个善丹青的雅士家。
“烦请禀告贵家主,就说逍遥庄秦道非秦庄主求见。”疾风递了名帖给那小厮。
小厮却摇摇头说:“公子要是求墨宝,只怕已经晚了,我们正要挂白帛。”
挂白帛?
果然不出秦道非预料,那人真的死了。
“此前秦某还同贵家主烹茶论道,怎么会如此毫无征兆的就……”秦道非拧眉,表情甚为沉痛。
那小厮摇头说:“突发疾病,就这么去了!”
突发疾病?
呵!
秦道非告辞后,冷笑着说:“没想到,下手还挺快!”
“庄主,这是……”疾风不明所以。
秦道非淡淡的看了一眼那庄子,冷声说:“这人是当年胡媚娘的入幕之宾之一,他应该知晓当年胡媚娘到底跟谁走得最近,我昨夜刚知道他的消息,紧接着原阳分舵就被血洗,与此同时,这人也不明不白的死了。”
“看来,是有人不想让我们查到胡媚娘的消息!”疾风终于知道这两者之间的关联了。
秦道非点头,淡声说:“回去吧!”
他回到府中后,并未第一时间去找玲珑,而是独自在书房中闭门不见任何人。
而玲珑,也没有主动去找他,得知他回来后,玲珑便一个人坐在回廊上,远远的看着秦道非的书房方向。
疾风却是个急性子,回到逍遥庄第一件事,便是将艾菲逼到后山,将他从原阳分舵门上拽下来的生门印记丢在艾菲的脸上。
艾菲神色幽冷的接住那团纸屑,打开之后,她将纸屑丢在地上,薄凉的开口说:“随便的人弄个灯笼挂在那里,你就说是我生门的人干的,你觉得我有那么蠢么?”
“女人,我调查过无数起生门杀人的案子,不管是从作案的手法,还是杀人的习惯上,这些都是别处模仿不来的。更重要的是,昨日你跟踪了我家庄主,我家庄主手里握着的,就是这次的消息,可最巧的是,原阳分舵的人死了,那位知情人也死了。”疾风冷笑着看着艾菲,忽然拔剑朝艾菲刺过去。
艾菲伸手夹住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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