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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情,黎二爷的刁蛮小姐-第2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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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无双和他是什么关系？”陈若水追问着。
黎翰天勾唇嗤笑了，“能什么关系？听说她要嫁给格林先生了，估计着就下个月吧，格林先生应该会带她去英国，她也算是过上了上流社会的生活！这女人真是不简单，没了电影拍，依旧能够过得风生水起，有声有色！”
陈若水听着，沉默了片刻，勾唇苦笑道，“也好！她觉得幸福就好！”
“还要看吗？”黎翰天收回了视线，随口问道。
陈若水摇了摇头，“不了，几年前的事已经让我寒心，她过得好就好，我们回去吧！”
黎翰天朝着阿炳打了个手势，汽车朝着小楼开去。
一路上，陈若水沉默不语，柳眉紧蹙，猝然开口道，“翰天。。。”
“嗯怎么了？”黎翰天转过身，正面看着女人有点迟疑的神情。
“张齐海还在里头蹲着吗？还要蹲多久？”陈若水眸色泛着一阵阵愁思。
黎翰天脸色微微沉落，口气不悦扬起，“怎么你想不控诉他了，放他出来？”
陈若水微微点了点头，“翰天，都过去两年多了，张齐海曾经是我的大师兄，小时候也照顾过我，他只是爱无双爱到骨子底，为了她近乎变了个人，其实若是他知道无双已经远嫁英国，我想他关了两年，付出了这么多，也会看懂了，看懂一个人不爱就是不爱，那是强求不来的！”
陈若水顿了顿，继续说道，“翰天，过去的都过去了，我知道他伤了你很重，我那时候也很恨他，恨不得他一辈子都蹲在里头，只是时间过去了，回过头来想想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师傅自小教过我们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们现在过得很幸福，也算没什么可顾虑的，不如做件善事，给他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好吗？”
黎翰天揉了揉陈若水的发丝，双臂抱过她的身子，深深叹了一口气，“都听你的！放了就放了吧！”
陈若水唇角漾起一抹欣然的笑意，抬头亲了一口男人的侧脸，“翰天，谢谢你！”
“傻瓜！跟我用得着说谢谢吗？我们是夫妻！”黎翰天柔腻地吻了吻陈若水的眉眼，手掌覆上了她的肚子，低声问道，“丫头，你说这里面会是男孩还是女孩？”
陈若水微微眯了眯眼睛，盯着黎翰天，“是不是你想要个男孩？”
黎翰天讪笑了，“傻瓜，是男孩自当是好！黎家也就有了继承人，若不是也无碍，顶多再生几个！”
陈若水听了，一下子拧了眉头，“那如果都是女孩呢？”
黎翰天听了，干笑道，“应该不会吧？总有一个是男孩吧？”
“哼！那是不是我生不出儿子，你要再娶一个？”陈若水怒气地质问。
黎翰天听了，瞬间哈哈大笑，勾了勾女人的鼻子，“小醋坛，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爱我这么深，动不动就能吃醋？”
“黎翰天！！你是想晚上再跪搓衣。。。”
“嘘嘘！”黎翰天连忙捂住了陈若水的嘴巴，责怪道，“丫头，你要我命啊，这事不能声张，丢人！”
陈若水听着，噗嗤一声笑出声，暗暗窃笑着，黎翰天俯头过去，咬了一口她的唇瓣。
**************
三日之后，维多利亚港，码头上，瘦骨嶙峋的张齐海，提着旅行袋，走上了通往客船的甬道，经过邮箱旁边，一封附名苏赞亲启的书信滑入信桶里头。
张齐海看向甬道外头那一片湛蓝色的大海，深陷眼眶里，那一双眼睛呆滞了目光，师傅，对不起，徒儿错了太多，无颜面对您，徒儿只能远走他乡，另闯一片天地。
甬道的广播里头不停地响起前往马来的客船要离港了，张齐海打起了精神，提着旅行袋快速地跟着客流，朝着客船走去，淹没在茫茫人海之中。
………………………………
忆美人，一曲相思入君心（一）9000
碧玲珑歌舞厅，灯红酒绿，舞姿摇曳，人影煽动。
大门外，一辆汽车停下，唐斌下车为洪凯打开了汽车门，洪凯沉着脚步下了汽车。
洪凯刚刚走进歌舞厅，舞厅的经理就迎了出来，“洪爷，今日可就得空来碧玲珑了？一下子都蓬荜生辉了！”
洪凯浅笑着，拍了拍经理的肩膀，笑道，“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经理听了一下子明白了，瞬间哈哈哈大笑，领着洪凯去了雅座。
洪凯坐下来浅酌了一阵子，思绪有点悠长，感叹着这时间可真快，转眼就是两年多了，小伊伊都快三岁了，前阵子遇见若水，听说又是有了孩子，黎翰天对她也好，她现在过得好，也算是安心。
洪凯抬起酒杯一杯杯落入腹中，动作随意，神情带着几分淡然世间的沧桑。
“洪爷，也来喝酒？”一道沉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宋湛举着酒杯从另一桌走过来，酒杯碰了一下洪凯手中的酒杯，示意举杯。
两人皆是喝下了酒，洪凯瞟了一眼宋湛，随口问道，“一个人？”
宋湛轻笑着，“一直都一个人，以前黎少还会陪我喝，现在他是老婆孩子热炕头，无暇管我！落得我现在连个喝酒的人都没有。”
“呵呵~”洪凯沉闷地笑了，似有感慨，“有了家室，和我们就不一样了！”
宋湛瞟了一眼洪凯，“洪爷，以你的身份，也不至于没家室，是你不想成家罢了！”
洪凯不以为然地轻笑，“累了，说不定过两天我就给你送份喜帖！”
“哈哈哈！”宋湛听了大笑，接着喝酒。
时间过去了一阵子，夜深人静了。
宋湛落下酒杯，起身开口道，“洪爷，先走了！你慢慢喝！”
“这么早？”
宋湛瞟了一眼舞台中央，苦笑道，“不早了，失陪了！”
宋湛迈着随意的步伐，每夜都是如此，每夜都是满载而来，失望而归，有时候他都想放弃了，或许真的再也见不到他心中的那只百灵鸟。
“那南风吹来清凉
那夜莺啼声细唱
月下的花儿都如梦
只有那夜来香
。。。”
一阵阵轻灵千绕百转的声音落下，宋湛停下了脚步，浑身打了个惊颤，目光猝然放出异彩。
洪凯掌心中的酒杯停顿住，瞬间抬头，视线定格在了舞台中央。
宋湛猛然转身，双目定格在舞厅中央，那一抹薄纱掩面，一袭淡雅的青色的坎肩旗袍，那挽起的发髻，在旋转的灯光下，泛着乌黑柔亮的光泽，纤细的双臂，抱着麦，没有娇媚女人的万种风情，更没有杨柳般摆动的摇曳舞姿，只有那清亮绕耳的歌声，在这灯光迷离，酒杯碰撞的光景里，显得那么清新淡雅，脱俗出泥。
舞台中央，思怡专注地唱着歌，全然没有注意台下那道炙热的目光，还有那一道探究的目光，她一心想着只要今晚唱好了，很快就能拿到今天的钱。
下半夜，思怡下了后台，发现后台的卸妆间里头，已经堆满了鲜花。
这时候舞厅的经理走上前，笑着开口道，“思怡小姐，唱得可真好！这些花都是客人送的，当然
大部分都是出自一个人之手！”
思怡拆下了脸上的薄纱，看着经理，“谁？”
经理递上了一封请柬，“宋二少，宋氏家族的宋二少爷，他说要明日想请您一起共进晚餐！”
思怡愣了一下，宋氏家族她岂会不知，在黎氏呆了那么久，偶然会见到宋家的两个兄弟，虽然没有近距离接触过，但是大概她还是记得那样子，宋二少长相俊朗，透着几分不羁的邪气，和黎少颇有几分相似，宋三少长相斯文儒雅，看上去似乎比较拘泥礼数的人，只是那宋二少怎么会邀请自己共进晚餐，他该不会把自己当成那种随便交际的女子了吧？
“思怡小姐，想什么？宋二少的邀请，这可是难得的福气！快收下请柬！”
思怡回过神，将那封请柬推了回去，“不了，经理，你帮我转告他，他送的花表示感谢，至于共进晚餐就没这个必要了！”
“不用转告了！我来了！”一道洪亮的声音落下，思怡循声看去，门外走进一位身着烟灰色衬衫的男人，白色的西裤包裹着他修长的双腿，男人的眼睛泛着几分复杂的光芒。
“宋二少，您亲自进来了？”经理对着这个舞厅的常客自然是点头哈腰。
宋湛扬了扬手，“经理您去忙吧，我想跟思怡小姐单独说几句话！”
“好好好！不打扰二位！”经理笑得一脸暧昧，连忙离开。
思怡抬头看着眼前的男人，一步一步地朝着自己走来，心跳加剧。
“你好！我叫宋湛，很高兴认识你，思怡小姐！”宋湛高大的身躯站定思怡面前，隔着一臂之远，伸出了手，笑容浅柔。
思怡笑得有点牵强，“你好。。”
“嗯？不认识一下？”宋湛抬起手，又一次示意。
思怡一下子明白过来，缓缓伸出手，落在男人的掌心中，握了握手，下一刻，思怡想要抽回手，却发现男人的手掌猝然收紧，紧紧地握住了。
思怡抬眸撞进那双光芒涌动，炙热如火的眼睛里头，整张脸都被盯得发烫了，手更是被握得浑身打了个寒颤。
“宋二少，请你松手，好吗？”思怡终是开口请求。
宋湛勾唇浅笑，凑近了脸庞，盯着女人那双慌乱的眸子，声音低醇，“我真不想松开手，我怕一松，又会找不到你〃
思怡听着，一阵恍然，心口跳得越发剧烈，脸颊越发泛着红云，连着耳根都烧红了，不停地想要抽回手。
“宋二少，松手！你再这样，我要叫人了！”思怡开始气恼了，这个宋家二少爷，见到姑娘都是这样轻浮的吗？二话不说，就抓着陌生姑娘的手，还不放。
宋湛唇角扬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噢？叫人？舞厅现在打烊了，外边的人，知道是我宋湛在这里面，你叫他们也不会进来！”
“你。。。你要做什么？”思怡吓了一跳，双眸瞪得晶亮亮的大。
宋湛越发凑近，心生逗逗她的邪恶，手掌一把拉过了思怡的腰，“我看上你了，你说我要做什么？”
“啊？”思怡吓得脸色徒然发白，浑身发抖直摇头，“不不不！你不能这样，我。。我。。我和你不熟！”
“不熟啊？”宋湛摩挲了下巴，挑了挑眉，“我们可以坦诚相见一番，很快就熟悉了。”
话落，宋湛伸出手掌，朝着思怡的脸上伸了过去。
思怡吓得连忙撇过头去，闭上了眼睛。
宋湛见着，目光泛着一层化不开的柔情，手指头在女人唇上停留了片刻，瞬间上移，轻轻地弹了一下她的额头，“傻丫头！我逗你的！走，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宋湛松开了手掌，朝着外面走去，思怡一下子睁开了眼睛，看着宋湛的背影，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胸脯，虚惊一场，这个男人也太坏了，竟然戏弄自己，害得自己吓得要死，还真以为他要在这里对自己做出逾越之举。
“还不快跟上？快点！”宋湛停下了脚步，催促道。
思怡迟疑了片刻，跟了上去。
舞厅门外，思怡站着不远处，看着打开车门的宋湛，犹豫地开口，“宋三少，我住的离这里不远，走几步路就到了，你不用送了。”
“几步路也是路！上车！”宋湛口吻强势得不容人抗拒。
思怡犹豫地上前，长这么大以来，这是第一次和一个长相俊朗又有家世背景的少爷接触，这对她来说，心里头还是有点悸动。
车门合上，思怡忐忑地报上了地址，汽车朝着地点开去。
思怡坐在车后座里头，心里头很是不安，埋着脑袋，总感觉身侧的宋湛一直在盯着自己，而这种感觉又很不真实，自己怎么坐上了宋二少的车，太不真实了。
“你干嘛一直不敢看我？我又不是吃人的老虎。”宋湛侧着身盯着思怡调笑道。
思怡怯懦地摇了摇头，低低地应了一句，“没。。”
“为什么会想到回碧玲珑唱歌？前面那些年你去哪里了？”宋湛继续问道。
思怡楞了，抬起头，看着那双深邃包含柔情的目光，“前面那些年？你知道我以前在这里唱过歌？”
宋湛勾唇轻笑着，并没有解释下去，饶有深意地开口，“来日方长，以后慢慢告诉你”
思怡听不懂男人的话，只是觉得他话中有话，对自己的态度就好像很早认识自己一样，完全让人摸不清头绪。
直到思怡下了汽车，男人站在车门旁目送着她进了自己的家。
宋湛依旧没有离去，站在原地环视四周，看着这周围的环境，有点混杂。心里却是有着难掩的欣喜，原以为守株待兔那么多年，连自己都快要放弃了，这上苍还是感动了，把她送来了，百灵鸟！果然和自己想象中的一样，简单纯净，看那对眸子就感觉得到没有任何的杂志，清澈得好像新凿的水井，装满干净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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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黎氏公司，思怡上着班，不停地打着哈欠，心里想着晚上还要去碧玲珑，还真是有点打不起精神来。
一直到了下午，思怡困得几乎靠着桌侧，微微打起低鼾。
黎氏办公室里头，黎翰天埋头看着订单文案，这时候，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
“进来！”
宋湛推门而入，笑道，“黎少，许久不见，越来越奋发图强了，看来这黎家少奶奶还真是厉害，把你这个花花大少给收了！〃
黎翰天抬起头看向宋湛，“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上次尼龙的单子不是和格林先生谈好了？”
宋湛摆了摆手，走上前，“我今天来不谈公事！我是来见个人，见见我那只百灵鸟！”
“百灵鸟？”黎翰天快速地在脑海搜索了片刻，随即反应了过来，“你等到那个歌女了？”
宋湛深笑着点了点头，“而且我花了一上午把人都查清楚了，她是白天在你的公司上班，晚上去碧玲珑唱歌，据说是为了还她父亲欠下的赌债。”
“我公司的人？呵呵呵~”黎翰天勾唇笑了，“谁？叫什么名字？值得我们的宋二少夜夜买醉的等候？”
“她叫何思怡，应该是你这里的小职员。”宋湛环抱着双臂。
黎翰天想了想，一下子笑了，“原来是她！她和我家丫头关系不错，我这就给你把人叫进来，你要约她吃饭还是怎么的？你自己看着办！”
“那我在这里说声谢谢了！”宋湛拱起双手道谢。
黎翰天按下了一旁的电话，打通了外头的电话，“莉莉，把何思怡叫进来。”
片刻之后，菲斯西餐厅，优雅的钢琴声在大堂里头回荡。
宋湛摇晃着杯子里头的红酒，目光直视着思怡，“吃啊，点了这么多，你不吃，可就浪费了！”
思怡看着眼前精致做工精细地菜色，动了刀叉，吃了些许，终是抬头看向了宋湛，“宋二少，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想干嘛？”
“我想做什么？你看不出吗？”宋湛喝了一口酒。
思怡紧蹙着柳眉，终于忍不住开口，“宋二少，有些话，我不得不说了，我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女人，如果你只是想要找个。。找个玩伴，我不适合你！你别再来找我！”
宋湛闻言，摇着头笑了，“我就知道你会这么想！若说我想娶你呢？”
思怡征了一下，眸底带着些许怒气，“宋二少，你别拿我寻开心，我家什么情况，你是什么人，你怎么可能会娶我？”
思怡一下子站了起来，宋湛连忙起身，一把抓住了思怡的手，“我说真的！你为何不信，我等你四年多了，就是为了等到你。”
“四年？”思怡一下子蹙了眉头，“宋二少，我才认识你，何来四年只说？”
“你不认识我，我一直都知道你，只是我那时候不知道你是谁？你在哪里？一直到昨晚你那歌声，让我知道，是你！”
“你到底在说什么？我越听越糊涂了！”
宋湛焦急了，上前双掌握住了思怡的双肩，“这么告诉你，四年前，我去伦敦学习，临行前的前一夜，我在碧玲珑听见美妙悦耳的歌声，我被深深的吸引住了，至此一去伦敦两年，我都忘不了那歌声！回到香港这近三年，我夜夜在碧玲珑，为的就是等到你，如今你让我等到了，我岂能放手？”
思怡一下子征住了双眼，看着眼前的深情款款的男人，听着他所说的，着实震惊。
“思怡，接受我！跟我在一起，你不用再去碧玲珑唱歌，今后你只需要唱给我一个人听，你父亲的赌债我也可以帮你还！”宋湛言辞激动了，他迫切地想要将这么久等待沉淀成美好的姻缘。
思怡惊恐地推开了眼前的宋湛，“不不不，宋二少，你让我好好想想，这。。这太不真实了，真的太不真实了。。
********************
一如既往，时间过去了两日，思怡白天上班晚上唱歌，宋湛每夜必定听她唱完歌，送她回家。
第三天，思怡刚刚赶到了碧玲珑，就被经理通知，要去另外一个地方唱歌，据说对方已经付下了高额的佣金，思怡结果那一半厚厚的佣金，上了派来的汽车，她还没弄清楚雇主是谁，只觉得今晚能够避开宋湛就好。
义云阁，洪凯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支雪茄，静静地吐着烟圈。
院子外头响起汽车熄火声，一位保镖带着思怡进入客厅，沉声回禀道，“洪爷，思怡小姐带到！”
洪凯转头看向了穿着一身素纹旗袍的女人，神情淡淡，思怡却是在看见洪凯后，心间一颤，她很清楚眼前的男人是谁，她是若梦姐姐的最爱的男人，多少年没见过这个男人，他依旧还是如此淡漠的神情，依旧那么冷硬的模样。
洪凯吐了一口烟，朝着思怡招了招手，“别站在那里，过来唱歌吧！”
思怡迟疑了片刻，走上前，看着洪凯，调整了情绪，“唱什么歌？”
“随意什么都行，你觉得拿手的就唱吧！”洪凯继续抽着烟，并没有认真去端倪思怡的表情。
隔着茶桌，思怡站在了洪凯的对面，看着四下没有任何器具，也知道是清唱，清了清嗓子，开唱，
“那南风吹来清凉
那夜莺啼声细唱
月下的花儿都如梦
只有那夜来香
。。。”
思怡唱了一首又一首的歌，直到第四首歌，洪凯抬手，沉声制止，“停！”
思怡立刻止住了歌声，一旁的保镖为她递上了一杯水，思怡小心翼翼地喝了几口。
洪凯手掌有节奏地拍了拍大腿，看向思怡，“你会不会唱周旋的月好花圆？”
思怡愣了一下，她很清楚这首歌当年若梦姐姐爱唱的歌，她看着眼前的男人，多了几分思虑，难不成他还没忘了若梦姐姐。
“会不会？为何不回答？”洪凯看着眼前的小姑娘似乎想什么事相出神，心里头有点不悦。
思怡一下子回过神，点了点头，轻声道，“会！”
“那就唱吧！”洪凯双腿横跨，又从烟盒里头抽出了一支烟，缓缓地点燃。
思怡顿了顿，悦耳轻灵的歌声飘出，
“浮云散明月照人来
团圆美满今朝醉
清浅池塘鸳鸯戏水
红裳翠盖并蒂莲开
双双对对恩恩爱爱。。。”
思怡一句一句声音清凉地唱着，目光凝滞在远处，眉色间，冲进曾经的记忆，那条巷子里头，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她喊她一声若梦姐，她教自己唱歌，这歌是她喜欢的歌，每一次唱完，若梦姐总会告诉自己，若是有一天，她要找一个深爱的男人双双对对恩恩爱爱，今生足矣。
那时候的思怡只有十五岁年华，她看见若梦被眼前这个前呼后拥的男人带出了巷子，自此再也很难见到她，再见之时，她的脸上尽是忧伤，她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她知道一件事，眼前这个男人嫌弃她的身份，是个卖笑卖唱的歌女。
洪凯指间的烟静止了，烟雾袅袅地腾起，弥散在他刚毅的脸庞，精烁眼睛射出涣散的光芒，眼前的思怡渐渐朦胧，那一袭妖娆的嫣红旗袍，似乎在眼前摆动着身姿，那轻佻的柳眉，时不时朝着自己眨了眨眼睛，媚眼如丝般撩人。
洪凯唇角微微上扬，歌声将他带回那段深埋尘封的记忆，一如孤寂的心又一次被唤醒，在朦朦胧胧中，看见柔弱无骨的身子依偎在自己的胸膛中，说着动人撒娇的情话。
一曲歌毕，思怡和洪凯同时回过神，两人的眼眶皆是湿润了，他们都在想着同一个人，各自不同的心思。
片刻之后，思怡终是启唇，“洪爷，还要唱吗？”
洪凯目光微微沉了沉，定格在思怡身上，细细端倪着，他才如梦初醒，她不是若梦，若梦和她完全不同，眼前的这个小姑娘年级尚轻，文静透着内敛，和风情媚人的若梦截然不同，只是这歌声甚是相似，都一样动听和轻灵。
洪凯重重叹了一口气，沉声开口，“不用了，这阵子你不用去碧玲珑，每晚都来我这里唱，佣金和今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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