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明阳三国-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禀将军,少将军与张辽只两骑前来,说要擒得张牛角回去!”忽然士兵从后军来报高顺。

    其实不用士兵报告,高顺已经看见了吕布和张辽一前一后的身形,他勒住马,有些不知所措的挠头:“主公不是命少将军回壶关以防偷袭的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只这思索间,吕布已经飞马到了高顺身边,只略略减了一下速度,对高顺道:“高将军不必惊讶,我在黑山贼万军之中来去自如,现在要取那张牛角首级也是如同探囊取物一般容易!”

    高顺还没有来得及回话,吕布已经策马而去,他立即对部下道:“加紧行军,张牛角此去败退井然有序,不似先前慌乱,只怕会有伏兵,如果少将军有事情,我等也难辞其咎!”

    一声令下,陷阵营呼啸一声,紧随吕布之后而上。

    这时张辽也飞马赶来,对高顺作揖道:“将军号令有方,百战不殆,文远看得心服口服!”

    高顺笑笑,在马上回了一礼:“文远见笑了,我不过虚长你几岁,不必如此见外,以后只以兄弟相称即可!”

    “好,高兄,素来听闻并州军士敬你居功不自傲,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这次大战过后,我二人一定要痛饮几杯!”

    吕布却没有这样的闲情逸致,他似乎是一个天生为战斗而生的人,跃马疆场,一骑当千,他要用自己的武力让世人臣服,他要用自己的无双神勇让天下震颤,他要用自己的豪情意气让后人仰望,黄巾之乱,乱世的起源,却也是他这样渴望靠自己的实力建功立业之人的机遇。

    只因为乱世出英雄,英雄造时势!

    只有一人一马,只有一颗心一条戟,吕布却没有丝毫的畏惧,更没有半分的退意,能向前,绝不后退,能杀人,绝不手软,能杀错,也绝不放过。

    “张牛角,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一口气追击了三十多里,吕布终于在一处山坳看到了正带着十几个残兵匆匆逃跑的张牛角,吕布眼中精芒大盛,暴喝一声,就朝张牛角杀去。

    “快逃!”张牛角自然也看见了吕布本人,脸上惊恐慌乱,立即疯狂地抽着马鞭,催促坐骑加快脚力。

    可惜张牛角的战马似乎已经疲累到了极限,不仅没有载着它的主人迅速逃去,反而四蹄一曲,瘫在了地上,直接口中吐出白沫来。

    其他随从战马也是如此,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吕布狂笑着策马而来,准备收取他们大帅的性命。

    “哈哈哈!张牛角,这次是老天爷助我吕布来杀你了!”吕布扬起手中长戟,重重挥下。

    可是突然一声天塌地陷,吕布连人带马跌进了陷马坑之中,张牛角从地上站起,冷笑着看着坑中依然做困兽之斗的吕布,一声令下,四周伏兵齐出。

    “杀了他!”

    “杀!”

    喊杀声惊天动地,吕布苦于脱不开身,不由仰天大呼:“我吕奉先死于此地乎?”

    “这就是你的宿命!”张牛角出现在吕布身后,终于能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了,他的脸上是释然的笑,扬起手中兵器,照着吕布后颈砍去。

    只是他没有想到,连这点最后的心愿都没有能完成。

    一只羽箭迅若流星,射中了张牛角的心脏所在,快,稳,准,狠!

    因为那是张辽的箭,流星箭。
………………………………

第036章 番外篇:张文远决杀何无庸

    并州,雁门,马邑。

    并州的来历要上溯到上古时期,“地在两谷之间,故曰并州。”大禹治水,划分九州,并州本属古冀州之分,舜帝以为冀州南北相隔太远,分置并州,但上天却似乎并不眷顾这个苦寒之地,百姓历来困苦,饱经战乱,收成可怜,可是苛捐杂税却日益繁重。

    雁门并州九郡之一,也是一处险峻雄关,“天下九塞,雁门为首。”雄关依山傍险,高踞勾注山上。东西两翼,山峦起伏。山脊长城,其势蜿蜒,东抵幽燕,西接黄河。

    马邑是雁门郡内一座小城,却也是整个并州境内遭受外族侵掠最频繁的城池,三百多年前,朝廷曾密谋在此设下伏兵,打算引诱匈奴主力,可是最终走漏风声,歼灭匈奴的希望也成了泡影。

    边关的风总是凛冽的,即使是在阳春三月的时节里,吹在人脸上也是生疼,那风中似乎永远都带着寒意,寒意中裹挟着血腥的气味,血腥中掺杂着说哪Γ鞘切倥⑾时啊⑽谕璧钠锉郎备浇傩帐蹦淘诜缰猩⒉蝗サ男Α�

    这一日,马邑来了一支商队,为首的两人是一对父子,中年人面貌雄毅,其子也是生得英气逼人,明眼人一看便知道他二人非等闲之辈,他们在城中安置好商队,便来到客栈里,要了些酒菜,却仔细听着客栈里其他客人的谈话。

    “听说了吗?聂家那小子向何无庸下了战书,约定今日午时在后山一战呢!”

    “聂辽?他疯了?何无庸什么人物?也是他能惹得起的?”

    “说是何无庸最近又祸害了几个姑娘,其中有一个就是聂辽的相好,两人以前就有过摩擦,这次只怕是要旧账新仇一起算了!”

    “管他那么多,咱们就等着中午看好戏吧,就是不知道到时候谁来给聂辽收尸啊!”

    青年听罢这些,凑近中年人道:“义父,似乎我们赶上了一场热闹!”

    中年人沉下脸,训斥道:“这次到鲜卑去,是有要事,化装成商队就是为了不引人注目,收敛些你的急性子,少给为父惹祸事!”

    “可是义父,听那些人说来,那个聂辽大概不是何无庸的对手,孩儿若不出手帮衬一把,只怕平白会损了一个好儿郎!”青年面上闪过不忿,心中暗暗起了担忧。

    中年瞪了青年一眼,再不去理会他,只顾着自己斟酒吃。

    而此时马邑城外聂家村口的树林里,一名面色凝重的少年手持一柄青龙钩镰刀跪立在一个小土包前:“兰,是我聂辽无能,让你被那个混蛋糟蹋,官府更是和这个恶霸勾结,将你诬陷成女妓,反教真凶逍遥法外,我的心已经死了,可我不能看那个害死你的何无庸再这样猖狂,今日我会去和他决一死战,我知道他很厉害,但我还是会去,赢了,就可以为你报仇,输了,就能和你永远在一起!”

    一阵风起,叫聂辽的少年转身决绝离开。

    午时到,聂辽到了后山约定的决斗地点,附近十余丈外,围满了看客,官府也知晓了此事,却不知何故,没有派人来制止。

    聂辽无视那些看客,他一步步缓缓走上高台,全部的注意力都被眼前的白衣公子吸引,他手里摇着折扇,背对着杀气凛凛的聂辽,心情却似乎很是怡然自得,半点不像是要片刻后开始生死决斗的人。

    显然,他便是何无庸。

    “来了!”何无庸转过身来,收起手中折扇,面如冠玉,相貌极美,不知底细的人一定不会把他和恶霸这两个字联系起来。

    聂辽不说话,略显稚嫩的面庞上,是一副必欲置眼前人于死地的表情,他反手一提手中青龙钩镰刀,指向何无庸。

    “聂辽,一个女人而已,你若跟了我,随时让你左拥右抱,做人何必这么看不开,你就算杀了我又能怎样?你的兰还能活过来吗?”何无庸脸上漾起笑意,语气也是不疾不徐。

    “你不配提她的名字!”聂辽提着刀,索性飞奔起来,到得何无庸身前,蓦地出手,直取对方下盘。

    “哼!”何无庸面色微变,身形随之跃起,宛如行云流水,手腕一抖,折扇倏然打开,扇尖居然不是精美的山水画,而是泛滥着寒光的短匕!

    人群中一片哗然:“这聂辽用的是长兵器,何无庸却是短兵器,俗话说近战一寸短一寸强,聂辽这下被近身了不是等死吗?”

    “呵呵,那倒未必,且静观其变!”忽然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围观众人闻声望去,只见一个老乞丐半卧在一株树干上,眯着眼看着场中身形跃动的聂辽和何无庸,嘿嘿干笑。

    说是老乞丐并不过分,他胡子拉渣,衣衫褴褛,左眼瞎,右腿瘸,疯疯癫癫,那株大树高四五丈,不知他是如何上去的。

    “这个叫花子又在胡言乱语了,大家不要理会!”

    老乞丐却继续笑道:“不信我的话?打个赌如何?就赌这两个人,谁会死!”

    众人纷纷嘲笑,倒也真有几个人当真了:“赌什么?”

    老乞丐笑眯眯道:“我不赌别的,只赌那个聂家小子赢!”

    “疯子,这两个都是疯子,一个小疯子不知天高地厚,一个老疯子整日胡言乱语!”众人又是一阵嘲笑。

    “老夫早就料到你们会这样说,不如先看看赌注是什么!”老乞丐说着,竟从怀里摸出一颗夜明珠来,众人的笑容顿时都僵住了。

    “如果聂家小子死了,这颗珠子便归你们,老夫再把命也送去!”

    “命倒不用,有这个珠子就足矣!”当下便有识货之人,认得这夜明珠是海中千年少见之物,也一并将身上银钱掏出来,作为赌注,要与老乞丐一赌高下。

    这动静自然被何无庸也听到了,他示意聂辽看向人群那边:“呵呵,居然有人赌你赢,当真是个睁眼的瞎子!”

    何无庸并非平白说这样自傲的话,因为不过须臾功夫,他已经在聂辽身上刺了十几刀,而且诡异的是何无庸的折扇上不知做过了什么手脚,每刺中一刀,伤口都是血流不止!

    而且到目前为止,何无庸还是那身白衣,竟没有沾上半丝血迹!

    人群哗然,纷纷再度嘲笑老乞丐:“这下心服口服了吧,是你自己要送我们珠子,不是我们眼红抢你宝贝!”

    老乞丐还是一如先前的笑:“不到最后,不要随便下定论!”

    然而,并没有人注意到,老乞丐暗扣手指,弹出许多透明粉末,去势如风,正中聂辽身上伤口,那些本来流血不止的刀伤居然眨眼睛间便止住了血并结了痂。

    “竟然有高人暗中相助!”聂辽身中十几刀,本来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却经了老乞丐这样相帮,只觉得神清气爽,宛如新生,这时他耳中一个声音响起:“凝神静气,敛息宁心,尺有所短,虽强者亦有所弱,寸有所长,善用之而弱亦为强!”

    “是那个老先生!”聂辽脑海中突然想起一人,从他记事起有在雁门流浪的一个老人,经常说着人们听不懂的话,可是聂辽知道,这是一位隐世的高人,刚才的声音,也是这位高人的话!

    聂辽望向围观人群背后的那株大树枝干,那里已经空空如也,只有一颗珠子被放在树上,熠熠生辉。

    何无庸却没有发现这些异常,他还道是聂辽的血已经流干了,眼中闪过一丝杀机,当即身形一动,手中折扇霍然打开,这次却不再是刺,而是直接将短匕尽数打出,无不朝着聂辽要害,同时人如鬼魅,拳脚齐出,悉数打在聂辽胸口。

    “噗……”每一拳每一脚,聂辽都要吐出一口血来,可见何无庸所用力道之凌厉,但聂辽却是死死盯着何无庸,竟是一步也不肯后退。

    “不是想死吗?这就送你去见你的女人!”何无庸不由气恼了,明明是他在压着聂辽进攻,可为什么没有丝毫胜利的快感!他以前所虐杀之人,哪一个不是被他的恐怖实力摧毁了心理防线,可这个聂辽,为什么连痛哼一声都不肯!

    拳脚如风,一下下折磨着聂辽,何无庸疯狂地招呼着,他要眼前的人死,死得不能再死,到了阴间变成厉鬼也不敢回来找他!

    “你输了!”最后一拳,何无庸却被聂辽出手握住了双手。

    “你说什么?”何无庸陡然一惊,此刻他的脸上身上,也溅满了聂辽的血,先前的俊美再也不见,有的只是鬼一般的面容。

    “我说,你输了!”聂辽死死握住何无庸的手,又重复了,一遍,说出这话时,聂辽自己都吃惊了,他自己都不知道哪里来的这样的自信,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巨大的力量。

    何无庸想要挣脱,却感到双手被钳住了一般,想要出脚踢向聂辽胸口逼迫对方松手,却不料聂辽已经双腿齐出,夹住了他的右腿,然后不等何无庸反应过来,用力一压“咔擦”

    “啊——”何无庸痛呼出来,他的右腿断了。

    “我不甘心!”何无庸只恨自己小瞧了这个聂辽,他剧痛之下,居然双手也用力一扯,顿时将聂辽的双臂也拉得脱了臼。

    “你——输——了!”聂辽双臂无力地耷拉在肩膀左右,可是他的脸上却是在笑。

    “你笑什么!”直到此时,何无庸还是从聂辽眼中看不到半分沮丧,他从地上拾起聂辽的青龙钩镰刀,打算让聂辽死在他自己的兵器下。

    可是这一刀终究没有刺下去。

    因为聂辽整个人都扑倒了何无庸的身上,而聂辽的身上扎着何无庸的匕首——

    “你——输——了!”聂辽压在何无庸的身上,那些匕首虽然深入了聂辽的五脏六腑,却也悉数给自己的主人造成了致命的伤。

    何无庸停住了呼吸,眼睛瞪得大大,他到死也料想不到,会被自己的兵器杀死。

    聂辽口中喃喃着:“兰,我为你报仇了,我来见你了!”也昏死过去。
………………………………

第037章 菊花很受伤

    邯郸城内,沮府之中,大夫正在给昏迷的沮鹄诊脉,病榻之上的沮鹄双眼紧闭,面色苍白,沮授负手在一旁担忧地看着自己的儿子,眼神里写满了不安。

    “奇怪,公子没有外伤,脉象也很是平和,却始终醒不过来,实在不知是何缘故,恕老夫医术浅薄,无能为力!”这名大夫对沮授歉疚地说道。

    “麻烦大夫了,这是一点小小意思,还望大夫笑纳!”沮授示意身旁下人,掏出一串铜钱来递到这大夫手里。

    “这怎么好意思,老夫对公子的伤束手无策,决不敢收此酬劳!”这大夫说话间已经收拾好了东西,坚辞不受沮授的谢礼,出了府去。

    早已候在府外的赵云进了房间,面带愧色地看着昏迷不醒的沮鹄,跪伏于沮授身前:“都是赵云无能,没有早一点找到公子,不然也不至于中了敌人的奸计!”

    沮授立即扶起赵云,叹息一番:“这不能怪子龙,若不是子龙及时赶到,只怕鹄儿能不能生还还是个问题,倒是我这个做父亲的应该多些子龙的救命之恩!”

    赵云听罢更是惭愧了:“先生此话,是叫子龙惭愧无地也!”

    高燚也有些黯然地走了进来,嘴唇蠕动了一下,才说道:“我也有责任,如果当时我与令公子对换一下,自己亲自去袭烧敌军粮草,决不致使成现在局面!”

    “当时之事,谁能预料?”沮授尴尬一笑,深自叹息,“况且诱敌之事,何等凶险,鹄儿的本领我最清楚不过,他胜任不了,要怪反倒应该是怪我这个做父亲的,没有及时回来,敌人太过强大,而自己人又是一盘散沙,全凭高公子一己之力,实在叫沮授汗颜!”

    “先生过誉了,可是公子的伤势!”高燚欲言又止。

    沮授笑道:“放心,我昨夜观天象,沮鹄的星芒还很旺盛,这次不过是他命里该有的劫数,还不至于有生命危险!”

    “世伯,你又在说你的天命了,这个盗马贼哪里懂得这些?”

    一阵莺声燕语,落月已到院外,这几日她几乎没有合眼,颜色憔悴了不少,嘴上虽然说着高燚的坏话,可脸上却没有半分厌弃的神情。

    “月儿来了,看你这副样子,令尊见了一定会责怪我照顾不周了!”沮授见了落月,眼中顿时生出爱怜之意,他是打小看着这个丫头长大的,对落月的宠溺不下于颜良,只是他也知道儿孙自有儿孙福,实在不好强求落月与沮鹄的婚姻。

    “世伯说哪里话,父亲才没这么好心管我的死活,我这次出来,最好是一辈子都不要见到他那张凶巴巴的面孔了!”落月想起颜良每次训斥她的凶相,赌气道,模样竟也十分可爱,把高燚给看得一呆。

    “原来落月妹子也有这么温柔可人的时候,我还以为她只会永远摆着一张别人欠她几百万的冰霜脸孔的!”高燚在心里暗暗想道,嘴上却不敢说出来,他知道落月的剑比她的话快。

    正言说间,一名小卒匆匆入府,对众人道:“原来几位都在,小人也正好省些麻烦,尹楷将军差人来报,说褚贼的人马遭丁原、曹操和张郃等人三面夹击,已经狼狈逃回广平去了,却被左将军皇甫嵩早一步夺了广平,只带了少数人马退往常山方向,短时间内肯定无法为害了,现在尹楷将军已在议事厅摆下庆功宴席,单请沮授先生过去赴宴!”

    沮授哦了一声,望了一下高燚的表情,却见高燚神态自若,然后笑笑对这小卒道:“不对吧,尹将军是不是少请了什么人啊?”

    “额——”小卒听得一头雾水,“先生的意思是?”

    “没什么意思,还请回复尹将军,就说沮授因小儿受伤,无心赴宴,望尹将军能谅解!”沮授对小卒一拱手,做了个请的手势,意思很是明显,是下了逐客令。

    落月不解道:“世伯是何意思,月儿却是不明白?”

    沮授笑着,目光转向高燚:“月儿是女儿家,不明白情有可原,只要高公子明白就好!”

    高燚故作茫然不知:“先生高估我了,还请赐教!”

    沮授却不言语,指指府门处,神秘笑道:“很快就会有答案!”

    果然不过盏茶功夫,只听外面鸣锣声响,到了沮府之外戛然而止,高燚看时,竟然是尹楷领着好些从人,面上带着盈盈笑意,便进得府来:“下人言语不周,怠慢了几位,还请沮先生和高公子见谅,尹某本是请几位一同前去赴宴的,沮先生名重海内,高、赵二位公子此次出生入死,功不可没,落月姑娘也为除城中奸细可钦可佩,还有沮公子更是袭烧贼军粮草,身致重伤,尹某实在惭愧得紧,现下尹某已在府中设下庆功宴席,还望诸位前往赏光!”

    他这话说得有几分诚意高燚不知道,但高燚知道沮授就是要尹楷亲自来请他们赴宴,是为了给自己造势,放在现代,就是炒作,再有实力的人,也得有名声,有了名声,天子百官,三公九卿,贩夫走卒才能知道他这个小人物,这一点,正如桥玄、何顒、许劭评价曹操一样,那不是简单的人物风评,恰恰也是和现在沮授所做的一样,是造势,是炒作。

    “如此,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邯郸城池不大,议事厅却是不小,高燚和沮授由尹楷领着,赵云和落月也一并随行,进了议事厅,一直走了居然有半柱香时分才到了宴席所在处,只见大厅之内,早已左右排下两道长席,高燚望去,这古代宴席果然跟现代是不同的,主位在北,下列左右离主位最近者是客位首席,长长罗列下来,竟也有几十个小书桌模样的案几,只是现在上面所摆的不是笔墨书简,而是几道小菜,高燚打眼匆匆看去,不过都是他这数月来常吃的素菜,只不过用的佐料似乎复杂了些,还有一两道肉菜,只是用小碟盛放的猪牛羊肉片等物,不由心中暗叹尹楷身为一城之主宴请宾客吃的菜食居然都如此寒酸,还不如他在现代下馆子吃得丰盛,这才知道古人的清苦不是虚话。

    来时高燚同赵云都换了一身帛衣打扮,这是沮授的意思,高燚本来要穿布衣,沮授却说那样会被人嘲笑,衣料不同,身份地位也不同,要让人高看,再不能布衣示人,高燚虽然心中不喜,但还是照做了,倒是落月也换上了一身素白色的锦衣长裙,一头青丝也绾系起来,环佩叮当,明眸锆齿,乍看之下宛如天仙下凡一般,高燚还是第一次见到落月不拿剑的样子,也是第一次见到落月穿得这样温婉可人的模样,看她不施脂粉而顾盼倾城的神韵,竟有几分失神,都不敢直视佳人了,只嘴上嘀咕道:“这样叫人不能自持的美人胚子,要是不会武功就更好了!”

    “盗马贼,你嘀咕什么呢?”落月知道高燚一定不会说她什么好话,当即变了脸色蹙眉瞪向高燚。

    “没什么,说落月妹子你美,美得不像人,像仙!”高燚赔上笑脸,他可不想在这个场合被暴走的落月追着跑。

    “哼!”落月不理会高燚,在沮授身边做了下来。

    但是参加宴会的宾客立即议论纷纷了:“宴会上怎么会出现女人?这成何体统?”

    落月听了不由微微皱眉,她现在要是惊鸿剑在手,一定叫这些说闲话的人好看。

    不过不理会不代表那些人就会安分,有几个居然还站了出来指着落月对尹楷不满道:“尹将军,这是何意?明明是犒劳宴会,为何会有女子在场?”

    还有一个更是过分,竟然狞笑道:“莫不是尹将军打算以此女人犒劳我军将士?哈哈哈……啊啊啊噢噢噢噢!”

    他最后这一声是惨叫出来的,他反手去摸自己的屁股时,那上面不知何时竟然插了一根筷子,已经没入了一半!

    高燚非常一本正经地走到此人面前道:“兄台,饭可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