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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龙魂-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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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们准备的时间已经不多了,那些不能联络,不能信任的人,现在就不要再冒险联络了。”
“什么,哼哈二将回来了。”忽听此消息,众人的第一个反应就是,他们兵变之事是否已经泄密,不然为何朱干手下二将会毫无征兆的就领兵向重庆而来,可是随后他们又否决了,毕竟这是吊脑袋的事情,他们绝没有马虎,一向联络都只是那些最心腹之人,何况那些人只知道他们要做一件大事,也并不清楚究竟是何事。
“此事根本就没有准备充分,不如我们继续潜伏着,寻找另外的机会,只要手中有兵,我们怕它个鸟!”一人露出了胆怯,小声说道。
“哼!还有屁的个兵,恐怕再过一些时日,我们手下的那些丘八、军户就彻底的变为红衣贼了,到时想要反,根本就没有人愿意跟随。”一人愤恨的说着,红衣军的改变实在太过猛烈,特别是手下一些百夫士,每日惺惺作态,让他们看起来很不爽。
给朝廷卖命都没有这般辛苦,又是下基层与士兵们同吃同住,这哪里是让他们当官打仗,简直就是来让他们给那些穷鬼士兵当奴仆管家的。
“此事以我之见,还得从长计议,秦良城虽然满口答应,可是我有些看不透他的心,此人心机太过深沉,我感觉非常危险。”领头之人沉默良久,忽然幽幽的说道。
“此深得我心,回去好好的计较商讨一番。”众人异口同声的说着,此时倒难得的达成了一致。
重庆城内,秦良城已经勉强能够下地了,不过他却始终趟在床上,没有挪动过分毫,也不知是烦心屠城之事,还是对杖责之事耿耿于怀。
天上下起了阴绵的小雨,淅淅沥沥的打在窗户上,秦良城却忽然睁开了眼睛,豁然从梦中惊醒过来,梦中他的老父亲一脸痛苦,质问秦良城为何不替他报仇,随后又一变,变出了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其中在家乡生活的点点滴滴也随之跃入脑海里。
“良狗屎!三叔这里有几颗茴香豆,想尝一点不……”一个中年醉汉,身子歪歪扭扭的端着一小碟子,空盘子里只剩下几颗酱卤过的豆子,小时候的自己会欢天喜地的接过,然后一颗一颗慢慢的品尝,每一颗都能吃上很久,那时候的自己,天真而无知。
“良娃子,掏狗屎,你爹你妈想你死……”一群熊孩子大唱着自己的外号,骂骂咧咧的嘲笑着秦良城,而每当这个时候,秦良城就会大发虎威,也不管这一群孩子里有多少人,领头者有多少强壮,即使受伤了也要找回颜面。
小时候的种种,此时所有的一切都变为了回忆,有过温馨,也有过愤怒,心头对父亲的死的愧疚冲上来,让秦良城痛苦不堪,原来那股愤怒是对自己,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还是自己。
嘴角渐渐出现了一丝苦涩的笑意,秦良城轻轻的抚摸着后背上的伤,这一次的教训足够深刻,差点将他打残了,哀声一叹:“当初只为一时怒,手中宝剑染献血,背负一世的罪孽,怎样解脱洗清这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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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叛乱起
第144章叛乱起
咚咚!忽然响起的敲门声,打断了秦良城的胡思乱想,轻声说道:“有什么事,进来吧!门没有反锁。”
只见几个百夫长和什长进了屋中,这些人里大多数都是当初跟随秦良城一起从新兵营逃脱的,感情不错,也仅限是不错而已,秦良城升任万夫士之后,因为身份的差距,虽说秦良城极力的想要避免,可之后要忙的事情实在太多,关系也逐渐的淡漠了。
那几个川籍将领密谋叛变之事,看上去似乎非常隐秘,可在军中,这些消息却是最难掩盖的,稍微有点灵性,便能从众嗅到一些蛛丝马迹,而这一次这些人前来看望秦良城,十有八九便是因为军中的暗流。
一行人坐定,先说了一些安慰的话,逐渐的进入了主题。
“前日我有一个同乡抱怨说是伙食不行,还说这玩意儿就该拿去喂猪,而上边的人吃的是山珍海味,凭什么他们只能吃猪食,这事闹得意见很大,和火头军打起来了,最后差点变为两军大战,为什么上边的人就不管一管。”一人看似抱怨的话,实则却充满了疑惑。
另一人立马附和着说道:“是啊!上边的人怎么就不管一管,那些人分明就是没事找事,现在别的地方连饭都吃不起了,他们还说这是猪食,可究竟是不是猪食不重要,重要的是冤枉了士官长他们,我可是亲眼看到他们吃的食物同我们一样啊!这群杀千刀的仙人板板,也不知究竟要闹啥!”
秦良城微微一笑,他算是看出来了,这群人是来他这儿打探消息的,他很清楚究竟要发生什么事了,可是他却不能说,他心里有自己的计划,微笑道:“你想一想什么叫做衣锦还乡,到了自己家门口,却不能带兵打仗,荣耀乡里,反而待在这鬼地方,你们说他们的心里能舒服吗?就想无事找事呗。”
“依我看呢!你们也别和他们起冲突,要真出了什么事情,秋后算账是很严厉的。”秦良城多此一举的加上了最后一句,目光灼灼的望着众人,那意思再明显不过的告诉你们,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千万不要参与,不止非常危险,而且有可能事后遭到清算。
“哼!多谢秦兄相告,我还有点事,先走了。”一人实在看不下去了,冷哼一声,拱了拱手转身就走。
“秦兄,你别见怪啊!最近你是没见到,他的脾气越来越暴躁了,就这样的直肠子,别生他的气啊!你老兄好好的养伤,小弟们就出去了,改日有空再来看你。”众人纷纷附和着离去。
望着又变空了的屋子,秦良城心中一片悲哀之色,可是他必须得要小心。
下了一夜的雨,清晨空气一片清新,吸一口能让人感觉到醉了,只听鸡鸣刚歇,天还未明,只见一队身穿黑色破烂棉甲的士兵悄悄的从街上跑过,走入了一个店铺当中,不一会儿从店铺里出来之后,胳膊上挂起了白色的布条,身上更是多了一把锋利的兵器和弓箭或火铳,快速的出来之后,众人不再掩饰行藏,立马城中枪炮声,火声大作。
偌大的重庆城还未醒转,就遭受了这样一波冲击,顿时哭喊声震天响,望着冲霄的黑烟,躲在城中四处的几大将领,脸色一震,变得神采飞扬,成功了。
纷纷大喝一声道:“快走,占领各处要害之地,绝不能放过一个。”
一大队人马将城门打开,随后冲进了关押投降川兵的营寨,将牢笼破坏得一干二净,无数的川军也随之涌了出来,斩木为兵,揭竿为旗,人群汇聚在一起,又裹挟着一些想要逃离的百姓,蜂拥入成,这一下子乱象更乱。
川军中共有五人带头,其中官职最高者为邓玘,在卢象升手下之时,就已经统兵五千了,随后卢象升投降,他非但没有得到晋升,反而被朱干弃之不用,束之高阁,为一个小小的千夫长。
此次叛乱,也是他首先提出,其余四人同样郁郁不得志,看到了机会,不得不反,邓玘带着人首先占领了城门,控制了进出的通道,而周仕凤手下亲兵比较彪悍,他则带着人去夺架在南山上的炮台。
此时城中还没有闹将起来,周仕凤领着人赶往炮台,随着城中烟火冲天,周仕凤一声令下,众亲兵士卒纷纷涌了上去,然而面对他们的却是一个个黑黝黝的炮口,只见炮台上,一队队红衣军好整以暇,戏谑的望着他们。
周仕凤看着炮台上这些养精蓄锐的红衣军士兵,只感觉自己浑身如坠冰窖,无比的寒冷,凄然一笑道:“敢问是哪一位领兵。”
红衣军里走出一人,马志鸣一脸漠然的拱了拱手说道:“我们终究不是同一路人,有着不同的信念,念在你曾经为袍泽的份儿上,投降吧!我不想染上袍泽兄弟的鲜血。”
周仕凤一脸悲伤:“这是主公设下的引蛇出洞之计吧!我们代表了旧势力,若不心甘情愿的被打倒,就是这样的下场,记住你们将来也会有这个下场的,狡兔死,走狗烹。”
说完他居然举刀在脖子上一刎,隔断了咽喉,血花喷射出来,绽满了众人一脸,没想到此人如此勇烈。
马志鸣赞了一声,对于那狡兔死、走狗烹之言,并没有放在心上,对着众反叛的士兵说道:“他为了家族已经自杀了,你们难道还想要殉葬,他必须死是因为他阻挡了红衣军前进的脚步,你们呢!又为了什么而值得你们牺牲,你们应该是为了自己,为了家人而活得更好。”
他们反叛是为了兄弟义气,可是如今周仕凤知道大势已去,不愿再拖累众人,已经自刎而去。
众士卒再无执念,纷纷放下了手中的兵器,也不得不放下,尖木刀兵,可不是火铳大炮的对手。
马志鸣望着城中的烽火,心里生出了几分异样之情,正所谓长痛不如短痛,与其让这些人倒戈一击,还不如现在就将他们剜去,只是又不知有多少无辜的百姓会受到波折,只希望主公的能力足够强大吧!
想到这里,叫过一旁的兄弟道:“志翔!你快带人下山去查探一下城中的消息,绝不能让反贼控制了城门,到时你打红旗为号,我则下令发炮,将城门摧毁。”
此时几乎所有人都在一片惶恐不安之中,眼看着叛乱就要成功,邓玘等人心里也没有一丝激动欣喜,而是惶恐,反叛一但失败,那就是掉脑袋的时候,可不仅仅只是失去家财这般简单轻松了。
苍凉的牛角号响起,这是叛兵已经拿下了知府衙门的信号,正在城门楼里等待消息的邓玘脸色一喜,如今这城里几处能藏兵的地方都被自己的人拿下了,看来他们叛乱成功了,红衣军果然没有准备。
心中惶恐尽去,脸上的喜色再也掩饰不住,当即下令道:“立马贴出告示,告之城中百姓,就说我乃天雄军邓玘,现在领兵平乱成功,先要将我的名头告之天下,我要让整个天下的人都知道我的大名,哈哈哈!哈哈哈!名留青史,我也要做一做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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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上)
第145章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上)
“你也要做英雄吗?”只见一人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邓玘的身后,声音嘲讽的问道。
邓玘如见鬼一般,豁然转身望着来人,一脸不可置信的说道:“怎么会是你,上边下令让你们领兵回来,也没有这么快啊!你怎么回在城中。”
“是啊!我怎么会在城中。”来人一脸茫然,忽然哈哈一笑,拍了拍邓玘的肩膀说道:“老哥,摆脱,这么愚蠢的问题,你就不要说出来丢人了,主公料事如神,知晓你们终究有一日是要反的,所以才提前布下了这个局,引你们出来而已,难道你们真以为我们对主公死心塌地,是为了什么。”
邓玘惶恐的后退两步,骇然的望着高强,败了,自己从投降的那一刻就已经败了,这才知道朱干为什么根本就不重用自己,并不是因为自己是朝廷的降兵,而是因为他自始至终都清楚他想要什么,他要这天下的财富,而他们一直都是财富的拥有者,不论如何,终究会刀兵相向的。
可笑自己如此幼稚,邓玘冷冷一笑道:“哼!如今大局已定,他纵有惊天地泣鬼神的能耐,也不能奈我何。”
“哦!是吗?没想到你对你自己还挺有信心的,那我就告诉你吧!”高强笑得很欢,就像是一只正在戏耍老鼠的猫,看着老鼠被自己玩弄于鼓掌之中,徒劳的挣扎,他心中越发的得意,哈哈一笑道:“你真以为主公发了两封信给我和余松,只是掩人耳目吗?其实信中真正的意思并不是让我们来这里平乱,而是弃掉周围的防御,将所有的兵力集中于成都府外,先主干后枝桠,我来这里不过是顺道罢了。”
“至于城中的一切布置,你真以为会这么顺利,若主公不是太过仁慈,任由你们叛乱下去,牵扯出其中野心更大之辈,此次主公只诛首恶,并没有牵连太广,你可以出去好好的问一问,你手下究竟有多少士卒愿意跟随你一起反叛,哼!他们家中可没有百亩良田……”
听着高强的话,邓玘脸色大变,深深一叹,笑道:“若是以前,我是绝不敢轻易赴死的,可是跟随了主公之后,他教导我们的一些东西,我如今记忆犹新,细细回想,每一次都能深深震撼我的心。”
“主公杀伐果断,抄家敛财,这些在迂腐的士子眼中,罪大恶极,可是在我们看来,这却是大慈悲之心,他的心比天高,想要敲碎这世间厚重的枷锁,是我等小辈不能及的,可是家中田产大部分为祖上积蓄所得,这却是我不敢忘的。”邓玘脸上的笑容轻松,就仿佛是在述说着无关紧要的事情,手摸索着刀柄,声音很轻:“有时候我也分不清到底什么是黑是白了,至于所谓的灰,那不过是玩笑而已,没有黑白,只有胜负,既然主公想要胜,而我想要保住祖产,那干脆就打上一次,让我看看胜负吧!”
说完邓玘一手握刀,一手叉腰走了出去,回头看着不挪步的高强笑道:“你不来吗?看一看我那无谓的挣扎,飞蛾扑火,自取灭亡。”
高强脸色肃穆的望了一眼邓玘,他这种土鳖出身,很难理解家族田产的概念,在他的印象里,凭什么别人就得比自己富有,凭什么别人就能有这么多田地,所以朱干大大户,分田地的做法,深得高强的心,这夜代表了大多数红衣军士卒的愿望。
可是如今看到邓玘如此决然,愿意为了这所谓的田地财产所反叛,甚至不惜一死,高强的心情极其复杂,这究竟是人为财死,还是人为信念而死,反正他分不清楚了,沉默的跟随在邓玘身边,他想要看一看他究竟要做什么。
“下令,关闭城门,绝不能再放进一人。”邓玘首先吩咐了一声,随即又对另一个传令兵道:“集合军士,不论是降者,还是我们自己的心腹,通通让他们到城墙上来,我有要事吩咐。”
因为大多数川兵都是本地人,所以重庆城里一乱,邓玘得知大势已定之后,立马下定张贴榜文安定民心,士兵也没有趁机抢掠百姓之事发生,即使偶有发生,也被各自的将领喝止。
此时邓玘召集众将士兵前去议事,很快城墙上就挤满了人,声势鼎沸,尽管很多人互相都不认识,可是听着那独特的四川话,众人心里别提多欢喜了,而那些被释放出来的降卒,颇有些重见天日的庆幸。
“诸位,今日我邓玘区区不才,在这里向诸位卖一个乖,讨一个好,当了一个领头的,以前各自都清楚自己是个什么货色,以前的那般旧俗就不要再带来了,所以现在我就直接发布命令了,都给我听好了,若事后有敢违背的,小心别怪我邓某人翻脸不认人啊!”邓玘冷冷一笑,紧握着的腰刀忽然抽了出来,在空气里一劈,刀风呼啸,一刀将城头儿臂粗细的旗杆斩为两半,城头飘荡的赤血宝剑旗飘然落下。
看着光滑如镜的切口,众人心中惴惴,看这架势是要动真格的了,纷纷唱喏,满口答应。
“好,既然你们承诺了这个口子,那么我也就不再矫情了,有话说话。”邓玘抚掌大笑,眼神凌厉的扫视众人,狠声说道:“将他们给我带上来。”
只见邓玘的亲兵拎了一串用绳子捆起来的人,一个个脸色灰败,脚步阑珊,若不是士兵再后推搡着前进,恐怕这些人会立马倒毙在地。
众人望着被看押上来的人,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些人不就是城中富户吗?他们再次反叛,大多数也是因为与红衣军同床异梦,家里是地主阶级,而红衣军大多数都是流民,无产之人,这其中的矛盾太深了。
而今邓玘将本地的富户看押上来,他究竟打算做什么,难道也想学那红衣军的作法,抄家砍头,将他们的家产所得冲做军资,目前似乎也只有这一种说法,能解释得通邓玘的行为,可是一但这样做了,他们会立马将邓玘领头的位置推翻。
听着下边之人的议论,邓玘微微一笑道:“我知道你们的想法,不过我先前就说过了,容我卖一个乖,讨一个巧,今日将他们看押上来,不是为了别的事情,而是因为他们为富不仁……”
“哦!是吗?为何我从来不知。”只见秦良城被人用担架抬上了城墙,他坐在担架里,身子挺得很直,目光逡巡了一圈,又落到了邓玘的脸上,冷笑道:“还有没有将我这个狼字头的万夫士放在眼里。”
“他怎么来了,莫不是因为没有将他推为首领,而让他耿耿于怀,所以故意来和邓玘找麻烦抬杠的。”
“若起义没有成功,还可以将他推做领头人,毕竟他当了狼字部万夫士,在下边士兵里的号召力不错,可如今起义成功了,他没出一分力,却想要出来摘桃子,怎么可能有这么好的事。”
“嘿!你还别说,就真有这样好的事,我看十有八九,以秦良城的能力,邓玘不会是他的对手啊!”
虽然议论的声音很小,很嘈杂,可是秦连城的脸色没有任何变化,只是淡然的笑看着邓玘,温文尔雅,忽然微微一拱手行礼,当先打破两人之间的沉默僵硬说道:“邓兄,切记三思而后行,有些事情做了可就是回不了头的。”
“哈哈!哈哈!死我都不怕,又何必在乎能不能回头,来人啊!城上风大,万夫士秦良城身体虚弱,还不快将他送下城去。”邓玘眉毛微扬,似笑非笑的盯了秦良城一眼,说完便不再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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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下)
第146章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下)
秦良城幽幽一叹,自己的那点心思,原来一切都在别人的算计之中,此时见邓玘如此坚决,他的心里也变得迷茫起来,自己的信念究竟是什么,是出卖他们,尔后荣华富贵,还是主公的坚定跟随者……他有些分不清现实,所以迷茫。
望着城上慷慨激昂,城下士兵却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秦良城的心有点冷,命人将他抬下城去,回头深深的望了一眼邓玘,说道:“邓兄,保重。”
邓玘哈哈一笑,洒脱的回礼说道:“不就是作恶吗?作恶了一辈子,这些事情我可没有忘记。”
城上寒风萧瑟,众叛将茫然不知的望着邓玘,不知他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但只要邓玘做出某些超越他们心中难以承受的底线,那定然会再次遭到反叛。
随即领头的众将聚集到了一起,小声的商议起来,只见邓玘一脸坚决的说道:“我们反叛是为了什么,你们可曾清楚。”
“不就是因为主公根本不重视我们,不想给我们更大的权利,以后好为了将巴蜀之地平分给平民吗?我就明说了吧!我家中有良田千亩,要有谁敢动我的田,就算是皇帝,老子也要和他翻脸。”一将大大咧咧的走了出来,冷哼一声,重重的说道。
“不错,就是这个理,谁要敢动我的田,敢动我的银子,就算是亲爹,我也不认的。”另一将附和着说道。
邓玘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哈哈一笑道:“可是你们以为,我们为什么会反叛成功。”
说完邓玘的神色带着几分不屑的望着众将,指了指这偌大的重庆山城,再指了指远处的长江。
众将恍然大悟,随即脸上现出恐惧已极的表情,不可思议的望着邓玘,一将脱口而出的说道:“莫不是……是了,他做事一向滴水不漏,正好有借口收拾了我们,那这该怎么办,此时已经反了,可没有退路了啊!”
邓玘看着众将惶恐的神色,却哈哈一笑道:“主公向来神机妙算,知晓我们一旦有了机会不得不反,现在一定有许多杀招等着我们,此次反叛,看似形势大好,却不过是飞蛾扑火罢了。”
众人的心,也因为被邓玘点透而再无一丝侥幸,冰凉冰凉的,这些人可不同于刚降红衣军的川将,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他们同朱干接触了不少,很清楚其人究竟有怎样的手段,一桩桩一件件事情说出来,那可都不是吹嘘,而是实实在在的功绩。
“这可如何是好,莫不引颈待戮算了。”
“还能怎么办,恐怕这重庆城里已经是伏兵重重了吧!”
众人求助的望向邓玘,是他首先提出反叛,也是他首先点透危机,更是他将秦良城赶走,丧失了最后一次机会,此时也只能是他能否力挽狂澜。
邓玘面色凝重,声音坚定的说道:“我们能否活命,此时已经成了一个未知数,可若是按我的想法,说不定还能保留一些田产,只看诸位究竟够不够果决了。”
“邓大哥快快道来,就算刀山火海,为了活命,我们也得去闯一闯不是。”一人神色坚定,催促着说道。
看着众人眼巴巴的望着自己,邓玘知道时机已经成熟,咬牙一指远处被自己缚来的众富户,狠声说道:“这事还得拜托在他们身上。”
“究竟如何,邓大哥还是不要打哑谜了!”众人不解。
“我们将他们全部宰了。”邓玘脸色冰凉,一句一字的说道:“估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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