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媚妃涩舞,王爷别过来-第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嘴角扬起,杏眼中带着笑意,将对面女子微微发怔的一幕毫无保留地收入眼底。
南宫影心醒来的时间并不久,在古剑的陪同下吃完特别准备的饭菜后,便又昏昏沉沉地睡去了。
林如忆趁着空闲的时间,偷偷让人给还留在烟雨楼的运城帮弟子带去消息,让他们先将受伤的林如君送回运城帮。而古剑则派人去寻找江湖名医,希望能查清南宫影心现在的身体状况如何。
整个别院安静非常,古家堡的人被古剑安排隐藏在别院各处,守卫着周围的安全。
夜微凉,房间里带着淡淡的花香,紧闭的房间里烛火依旧通明,突然房间里的火光微微一跃。
窗一闪而开,又突然关闭,空气中夹杂着一丝青草的芳香。一个人影闪到了房间内,一丝银光闪过,宽大的红衣在地上拖过,来人轻缓地走向熟睡的南宫影心。
不知道是在梦中梦到了不开心的事,抑或是其他,床上的女子眉宇间微微蹙起,脸色苍白如雪,没有一丝血色,微弱的呼吸声在房间里若有若无。
敖寒懿站在床前,看着床上的女子,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神色,似怜悯,又似愤怒。
那红衣男子站立在床前,微微弯腰,修长的手指缓缓伸向那没有半丝血色的女子,红唇微微开启:“才几日不见,你如何把自己弄成这样?”
声音悠悠传来,如风般在耳边拂过。
红衣男子那冰凉的指尖落在南宫影心的脸上,划过眉宇,将微微蹙起的眉头抚平,然后顺着眉宇缓缓滑落,落在带着干涸般的嘴唇上,在唇上微微一点,最后落在脖子上那被处理好的伤口上。
窗外,屋檐下的风铃轻轻摇晃,发出清脆的声响。
“水,妍妍,我要喝水。”泛白的嘴唇微微张合,声音细细传来。
银色面具下带着如鹰般锐利的眼睛看着床上的女子,再次弯腰,更加靠近那女子,欲听清那女子的话语。
“妍妍,水,我要喝水。”本该水润有光泽的嘴唇微微张启,声音再次悠悠传来。
“这个时候你还想着他?”嘴角勾起,银色面具下的面容让人看不清,但那性感的嘴唇带着几分不可一世的笑意,让人琢磨不透那笑中的含义。
眼睛瞥了一眼桌上的水壶,敖寒懿直接起身走到桌前倒了杯水,本欲拿到床前喂那女子,可回头看到似乎还未清醒的女子,只是蹙了蹙眉,然后将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
脚步轻而无声,大红色的衣衫如火焰般在耀眼,只是简单用红绳束起零散发丝的男子直接回到床前,衣袖一挥,将那还未清醒的女子稍稍抱起,然后直接对着干涸依旧的嘴唇吻了下去。
“唔……”突然间的窒息让南宫影心不可控制地发出了一丝呻吟。就在那女子发出声响的一刻,敖寒懿将含在嘴里的水慢慢地嘴对嘴喂给那个一直喊着喝水的女子。
清凉的感觉从喉咙往下而去,如鱼得水般的带着活力,让本来干渴已久的女子如同得到甘霖一般,忍不住想要更多。
南宫影心双手忍不住往上搂住了敖寒懿的脖子,希望得到更多的清凉和滋润。
感受到身下女子的渴望,敖寒懿只能无奈的摇摇头,伸手推了推那女子,将环住自己的手弄开,转身再去喝一杯水。
“不,妍妍,我还要!”感觉到怀里突然空落落,那女子微微蹙眉,不满发出声音。
敖寒懿本欲直接去接水,可回头看到依旧迷糊中的女子,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让人看不清的神色。银色面具在温暖的烛火中带上了温和的光亮,没有了往日的冰凉与无情。
“你这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那女子的声音小声却清晰的传来,敖寒懿一声冷笑。
………………………………
255 255敖寒懿的疑惑
烛火依旧跳跃,还不时发出燃烧时的噼里啪啦的声响。
此时的南宫影心已经恢复了几分意识,但仍然处于一个迷糊的状态,之看得到对面的人影晃动,却看不清来人。
一个转身,敖寒懿再次回到南宫影心的身边,可那男子刚刚弯下腰,床上的女子就忍不住一般直接再次搂住那红衣男子的脖子,直接一口咬上了那男子的娇艳的红唇,毫不矜持地主动吮吸这含在嘴里的水。
没想到刚刚还昏睡的女子现在已经恢复了一丝意识,而且还主动地索求,敖寒懿愣在原地,任由着眼前的女子放肆的啃咬着。
连日一直躺在床上休息女子身上的衣服并不多,隔着薄薄的衣服,敖寒懿可以感受到那温热的身躯正紧紧地贴着自己。女子特有的体香幽幽传来,让人有些恍惚。
“女人,你知道自己正在玩火吗?”闪着冷光的银色面具下,一双带着血丝的眼睛低眉看着身下的南宫影心,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偿。
“唔?”耳边传来熟悉,但又陌生的声音,南宫影心愣了愣,动作停了下来,眼睛没有焦距般地看着眼前的男子,嘴里含糊地说着,“妍妍你个骗子!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是男子?如果知道你是男子,我就可以娶你了!”
敖寒懿站在原地,低头看着半跪在床上却抬头看着自己的女子,眼中带着一丝让人不解的神色。不过那神色却一闪而过般消失,眼中瞬间恢复如鹰般锐利,嘴角微微扬起,冷冷道:“没想到南宫影心你居然喜欢这种男不男女不女的类型。”
“你说什么?”脸上此时已经恢复了一些红润,但眼睛依旧看不清前面的人,只能模糊看到眼前有一团火,依旧神志不清的南宫影心轻轻舔了舔原本干涸的嘴唇,疑惑地听不懂来人的话语。
头发只是简单的绾起,身上的衣服轻薄,眼眸中带着几分迷茫,嘴巴微微撅起,一脸疑惑的样子让人心动不已。
“你只能是我的!”本来已经将欲望压下去的敖寒懿看着眼前的一幕,直接一个大步往前,直接将那女子抱在怀里,不顾一切地低头含住那被水滋润得如樱桃般的嘴唇。
身上软若无骨般,身体虚弱的南宫影心只能依靠在那一袭红衣上,那人身后的披风直接将床上女子隐藏在其中,只露出一个脑袋。
第一次感受着如此乖巧听话地承受着他的吻,敖寒懿收紧怀抱,欲加深那个欲罢不能的吻,却在瞬间感受到了一丝异样。
微微将怀里的女子放开,银色面具的红衣男子此时一直靠着自己的女子已经晕了过去。看着刚刚还是脸色红润的女子,此时脸色又如雪般苍白,敖寒懿眼中闪过一丝惊慌,直接一手抓住那女子的手腕,银色面具下闪过一丝惊讶。
这丫头怕是中毒了?
顾不得其他,敖寒懿将怀中的女子扶坐在床上,立即一个转身坐到她的身后,直接运功,为她输入真气。
窗外月挂树梢,淡淡的月光落在屋檐上,清风带着深夜的寒意划过树枝,浮动树叶。
房间里的烛火已经燃烧过半,红泪落在烛台上。
时间大概过了半个时辰左右,敖寒懿才缓缓收回真气,将体内的真气凝聚而回。此时,之前脸色苍白无血色的南宫影心脸色慢慢恢复如常,只是进入了深度睡眠的状态。
看着眼前女子脸色好转,那银色面具下一直紧紧抿住的嘴,才带着一丝松动,微微地松了一口气。
敖寒懿将进入深眠状态的女子安置好,并为她盖好被子,修长的手指轻轻地帮她理了理凌乱的青丝。
银色的面具映着烛火,带色一丝暖色,隐藏在冰冷面具下的眼睛闪过一丝疑惑。
原以为南宫影心身体一直未恢复是因为身体虚弱的缘故,所以,才会吃了解药也无法立刻恢复,却没想到她身上除了树林埋伏中所中之毒外,还有天宜中罕有的剧毒。那种毒的成分极其复杂,炼制毒药时需要用人血催毒才能引起毒性,而且炼制解药时也只有用那人的血制的药才能解毒。
收回疑惑的视线,敖寒懿从怀中拿出一个白玉小瓶,并从瓶中倒出了两颗黑色药丸。一颗药丸被他自己服下,而另一颗则直接强行塞入南宫影心的嘴里。
屋檐下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声响,敖寒懿瞥了一眼窗外的方向,在熟睡女子身上轻点了几下。
眉前的青丝挡住了眼眸,那深邃的眼眸带着探究,看了一眼呼吸逐渐均匀的女子,便一闪离开。
烛火一跃,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只有浅浅的呼吸声。
一袭红衣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那个众人守卫的院子。
“来人!”某处屋檐上,敖寒懿才离开别院,便唤来了一直守候在黑暗之处的暗影。
一袭黑影出现在红衣身后,弯腰行礼:“门主有何吩咐!”
“你再去查一下当日在陌关除瀚海将军练沧澜中毒外,还有谁也中了毒!”银色面具下带着一丝冷峻,声音如冬日寒冰般毫无感情。
“是,属下遵命!”那人一闪,融进了黑暗之中。
那黑衣人离开后,另一个人影出现在敖寒懿的身后。
敖寒懿没有回头,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银色面具下的眼睛直视别院方向,“查出树林里那些人的身份了吗?”
“与您猜想的一样,只是后来营救柳媚儿离开的那紫衣人,属下暂时还无法查出他的身份。”那人一身黑色紧身衣,恭敬地站在敖寒懿身后,那声音带着几分熟悉感。
“柳媚儿现在是天宜派来大熙的细作,那来人必定也是天宜之人。而且能从我手中将人带走,那人功夫定不在我之下。”银色面具下的眼眸深邃难测,“你接着让人去查查,只要有半丝线索都不能放过。”
“属下遵命。”那人点点头,眼睛瞟了瞟站在眼前的红衣男子,有些犹豫,“您的伤势?”
“只是消耗一些真气而已,并无大碍。”带着寒意的风迎面而来,让人瞬间清醒不少,敖寒懿迎风而站,但嘴角带着一丝血迹,“计划依旧不变,按照计划人继续行事。”
“是!”那人向敖寒懿微微行礼,便御风而行,消失在夜空中。
清辉之下,淡淡的银辉落在红色披风上,银色面具下的眼睛如鹰锐利,深邃却带着几分好奇看着远方:“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风将那声音吹散在黑夜之中。
………………………………
256 256属下参见教主
秋末初冬的天亮得比较晚,即使已经天亮但依旧是灰蒙蒙的一片,露水浓重,已经带上了初冬的气息。
南宫影心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天亮了。
醒过来的时候依旧全身酥软,没有半丝力气,但神志还算是清醒的。南宫影心从床上坐了起来,头还是有点晕,昨晚上发生的事有些印象,却又不清晰,以致于她以为自己因为太想念妍妍而是作了一场梦。只是全身上下轻松了不少,甚至可以感受到有一股清流在体内流窜。
南宫影心微微站了起来,活动活动一下筋骨。她这才发现床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摆放好了换洗的衣服,而且早已有人准备好了洗漱用品撄。
感觉好几天都没有动过,趁着自己还有些精神,南宫影心洗漱完毕,换好衣服就打算出门走一下。
就在此时,房间外传来敲门声。
南宫影心推门而出,就看见门口处站着一个玄色劲装黑色斗篷的男子。
“你是?”南宫影心上下打量着出现的人,没有感觉到那人身上有半丝危险气息,“千月教的人?偿”
这个地方是烟雨楼李炎让人特别安排的,不会有其他闲杂人等出现,那人来时还敲了敲门,故而不可能是敌人。而且那人身上的衣着,她似乎在树林里见过。
“属下千月教左护法贺翔云,见过教主!”那玄色劲装男子低眉看着站在眼前一身白色锦衣的女子,微微行礼,尊敬道。
“教主?”虽然那次刚醒时听到古剑和林如忆的话,但南宫影心依旧云里雾里,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什么教主?”
“属下等人遵千月教前任教主霍月遗命,特来迎接小主回去接任千月教教主之位。”贺翔云依旧保持着行礼的姿势,声音带着男子特有的低沉回答道。
凉风带着露水,让人脊背发凉,白色的衣角在风中微微轻晃,眉头蹙起。
“虽然我不知道着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但你我素未谋面,如何一见面就让我去当你们千月教的教主呢?”南宫影心抬眼对上那个玄色衣服的男子,声音淡淡传来。
“千月教不能一日无主,三年前月教主病逝后,千月教就陷入了无主的境地。”没料到眼前的女子会直接拒绝,身为护法之一的贺翔云有些激动,“如今吾等好不容易找到小主,请小主跟随属下回去,继承教主之位,重振千月教。”
“我从未听过千月教,也从未加入过千月教,你让我如何跟你回去担此重任?”贺翔云的话并没能说服南宫影心,而南宫影心也并不想卷入这江湖恩怨中。
想起那日李炎为救她而受伤,那白衣女子心里就隐隐作痛。不知道妍妍现在的情况如何,她要找个机会去烟雨楼问问秦娘和忠浩才行。
“小主你身为千月教教主唯一继承人,如何能置千万千月教教徒而不顾?”贺翔云看着眼前的女子,带着不解。
贺翔云等人三年前就开始寻找南宫影心的下落,但无奈小主已经失踪十几年,而且她的下落被人蓄意隐藏,以致于千月教众人也是最近才得到了线索,才找到南宫影心下落的。
贺翔云依旧保持着行礼姿势,眼中带着认真:“小主!请三思!”
南宫影心看着眼前的男人,微微一怔。
“她不愿意你为何要强人所难?”就在此时,一声不满从那玄色劲装男子身后传来了一阵声音。
那人声音刚传出,一身玄色劲装的贺翔云一个转身,随身佩剑直接出鞘,直指声音来源之处。
“小心!”剑光闪过,南宫影心只看见贺翔云执剑对上一身黑衣的古剑,忍不住提醒到。
然而,古剑仿佛早就料到贺翔云会对他拔剑一般,一个侧身,直接躲过了那人的利剑。
“这是我们千月教的事,轮不到你管!”贺翔云并不理会那人仅仅躲过的一剑,手中的剑一横,直接拦住了那人的去路,不让古剑往南宫影心所在的方向走去。
“既然月儿不肯去千月教,你们何必逼她?”古剑手中的剑依旧没有出鞘,带着剑鞘,挡住了贺翔云毫无隐藏带着杀气的剑。
叮一声,两剑碰撞发出一阵气流,浮动两人的发丝。
“古剑,你三年前已经扰乱过千月教一次,如今又想再次多管闲事吗?”听着黑衣人话,贺翔云仿佛听见笑话一般,嘴角带着几分讥笑,冷冷道,“当初霍月教主就是你害死的,如今你又想来加害于小主吗?”
“月儿不是我害死的!”本来还算冷静的古剑,看着贺翔云的表情,听着他说的话,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悲伤,甚至是惊慌。
“不是?”玄色劲装男子手中的剑用内力一压,将剑身进一步靠近古剑的脖子,“如果不是你的出现,霍月教主如何会私自离开千月教?不离开千月教,又如何会突然犯病?不犯病怎会在三个月内病发身亡?所以,你就是罪魁祸首!”
“不!我不是!月儿不是我害死的!”握住剑鞘的手微微颤抖着,眼中带着血丝,看着身穿千月教特有的教服的男子。
“小主和霍月教主长得是像,可是小主是小主,而霍月教主已经离开了!你眼前的是我们千月教的小主!不是要跟你浪迹天涯的霍月!我们是不能逼小主做任何不想做的事情,但你也没有权利替小主回答或者做决定!”
“月儿?”本来带着希冀的眼神在听着贺翔云的话后渐渐变得暗淡无光,古剑微微抬眼,看着站在不远处的白衣女子,眼中带着南宫影心看不懂的神色,“她不是月儿?”
喃喃自语的声音非常小,南宫影心根本听不见古剑在说什么,可是古剑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神色有些暗淡的古剑似乎受到贺翔云所说的话影响,他手中的剑缓缓放下,而贺翔云手中的剑却渐渐地靠近他的脖子。
寒冷的光芒,在眼前一闪。
“住手!”就在贺翔云手中的剑准备落到古剑脖子上时,一直在一旁观看的南宫影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那二人的面前。
“小主?”细长的手指缓缓地按住了贺翔云的剑,那玄色劲装男子看着身边的白衣女子,微微一怔。
“贺翔云,我不管你和古大哥有什么恩怨,但古大哥对我有救命之恩,希望你不要为难他。”声音淡淡的,但明确地表达了自己的意思,南宫影心对上贺翔云带着不可思议的眼睛,“而且如果霍月表姐还在的话,她也不愿意看到这一幕。”
“可是!”手中的剑已经被眼前的女子缓缓抬起,慢慢远离古剑的脖子,但贺翔云依旧不愿意般带着不解看着南宫影心。
“云翔收回你的剑。”此时,一个中年声音传来。
………………………………
257 257她会自己回千月教的
风轻轻吹拂,落叶旋转落到地上,一夜间,树上的叶子已经落了大半,只剩下寥寥数张摇摇晃晃地挂在树上。
贺翔云听到熟悉的声音,不满地看了古剑一眼,只能不情愿地收回手中的剑。
“属下千月教右护法营石,见过小主!”回眸间,一个内穿深棕色劲装,外披着黑色披风的男子径直走到南宫影心面前,行礼撄。
那人比眼前的贺翔云年长,大约三十五岁左右,虽然同为护法,但依照贺翔云对那人的反应来看,此人在千月教地位与威望应该比他还高。
看着眼前的中年男子,南宫影心微微一怔,一股莫名的熟悉感迎面而来:“我们曾经见过面吗?”南宫影心有些疑惑,忍不住问出来。
来人却笑而不语,眼睛看了看身边有些沉不住气的贺翔云。
贺翔云低眉对上那人的眼睛,转头看了看身边的古剑,自知刚刚行为有些冲动,直接低下头来不说话了,但手中依旧紧握着直接的佩剑。
“营护法,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回过神来的古剑,看着身边出现的棕色衣服男子,也恭敬的抱了个拳。
“古大侠,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营石瞥了一眼古剑,“小月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你何必耿耿于怀。偿”
“我。”古剑嘴巴动了动,却没有说话。
“小主,虽然翔云说话有些耿直冲动,行事也有些鲁莽,但他并无恶意。请小主别放在心上。”那棕色衣服男子再次向南宫影心行礼,但再次抬眼时,眼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神色,“至于千月教教主之位的事,吾等定会尊重小主的决定,但营石也希望小主能三思而行。”
“可是我,营护法……”南宫影心看着眼前的人,依旧想拒绝,可是话到嘴边却突然间说不出来。仿佛又什么东西牵制住她一般,让她无法拒绝。
“目前江湖形势混乱,各门各派正为幻影对千月教虎视眈眈,吾等不能在大熙久留,营石会先回千月峰等待小主回来接任教主之位,希望小主能尽快回千月教继承教主之位。”那中年男子转过脸去,看着古剑,“这段时日就劳烦古大侠暂为照顾小月唯一的亲人了。”
营石仿佛没有听见南宫影心欲拒绝的话语一般,与古剑说完话后,微微行礼,便告退离开。
“营护法?”贺翔云看着营石离开的背影,虽然不想离开,却也只能赶紧跟上去,“哎!你等等我啊!”
而南宫影心看着千月教两人离去的背影,有些恍惚,那营石的背影极其熟悉,难道是过去什么时候见过吗?
“营护法,我们真的不等小主一起回去吗?”贺翔云一边跑,一边跟上营石问道。
“等她想起过去的事情,记起皓月宫殿走水那晚发生的事情,她必定会回到千月教的。”营石没有停下步伐,但衣袖中的手却微微握拳,“她岂能让自己的娘亲霍湘如此死得不明不白?”
“可是小主她现在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身世。”贺翔云微微蹙眉,带着不解。
“她该知道的事情迟早会知道的。”营石抬眼看了看身边纷纷落下的枯叶,轻道。
风吹着,青丝挡在眉前,南宫影心的眼睛依旧看向那两人离开的方向。
营石和贺翔云离开后,南宫影心居住的整个院子就只剩下她与古剑。
杏眼低垂,细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南宫影心看着离去的营石,脑海中一直在搜索着与之相匹配的内容,但似乎没有半点痕迹,而且脑子有些隐隐作痛。
“月儿,我……不好意思……我刚刚失礼了。”此时的古剑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神态,看着眼前脸色恢复得比昨天好的女子,想起刚刚的事情有些不好意思。
南宫影心没有接古剑的话,将视线收回,对上眼前的黑衣男子:“我与霍月长得真的很像吗?”
“我……”对上那双带着疑惑的杏眼,古剑微微一怔。
像?不像?他从未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
其实,�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