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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金通灵-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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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烟酒不沾,无不良嗜好!”余梦金有些格格不入了。
“也不喜欢喝茶……”顾亦开在补充提醒。
小余笑了笑:“这茶对我来讲,就是又苦又涩的水罢了,放什么茶叶都是一样――牛嚼牡丹!”
四人哈哈一笑。林勇义又问:“小余是做什么的?”
“现在我是全职煮男,在家买菜做饭、陪护待产。”余梦金并不觉得尴尬。
张云滨抢着解释:“余师傅是超级股神――只要有资金,随便捞个几千万不在话下!在这小区里,就有两栋楼,还是现付!”
林、顾二人听到这话,都吃惊非小!随即对眼前的这个年轻人肃然起敬。小余在股市的超高收益全靠了格拉森精灵未卜先知,可他只能说:“那是我买得早,两栋楼还不到一百万……”
林勇义高声夸赞:“那就是投资多面手了!在房产投资上也这么有眼光――几年前,谁想住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如果回到十年前,这里就是一片荒山野岭,就只有鸟拉屎……”余梦金恰当的幽默,令他又成了谈话主题。
“小余看上去身板不错啊!踢球吧……”男主人对这个神秘人物也有兴趣了:“今年又是世界杯年,看好谁夺冠?”
“自从2002年后,世界杯就已经很丑陋了――有空就看看回放,不看也没什么!我不关心……”余梦金一向不喜欢和这些只会对着电视狂吼,喝着啤酒扰民;从未在球场上奔跑过的门外汉探讨足球。
“韩国那届赢了西班牙、意大利――得了第四名,裁判们也辛苦了……最近国际足联不断暴出丑闻!看来全世界都在**……”张云滨的挖苦一针见血。
林勇义很会照顾全局,察觉他们都在围绕余梦金,冷落了一旁的艺术家,就势转移了话题问道:“听说顾大师很爱看书,还写歌,创作剧本……平常都看什么书?”
张云滨也接道:“顾大师可是本市流行乐队的先驱,当年也是文艺青年――女粉丝无数啊!”
顾亦开淡淡的说:“我以前还是香港公司的签约歌手――那都是二十年前了。现在就是个文艺商人,卖卖歌,写写剧本……”
由于男主人调度得当,第一次聚会相当成功――谁也没感到冷场。考虑到孕妇们要有充足的休息,九点半就各回各家了。
终于离开那一团的香烟弥漫,进了自家房门――余梦金仿佛回到了清新世界!申奕佳身边没有烟鬼,闻到他浑身烟味,也觉刺鼻,问道:“你抽烟了?”
“我从不抽烟――这都是被他们熏的……”小余撮着鼻子,用力吸了几下,赶紧把外衣脱了,扔进洗衣机。
“觉得这些人怎么样?”妻子急于想知道他的感觉。
“第一次接触,不敢乱评价――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我跟他们不是同类……”余梦金斜靠在沙发上,语气慵懒。同样是靠沙发,靠在自家的沙发上,才是彻底的放松。
“你得多跟人交流,就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早晚要成自闭症!”女人不希望他过于与世隔绝。
“你根本就不懂什么是自闭症,乱作比喻!你想让我变得像林勇义那样:嘴巴一刻不停,哄你开心?”男人没觉得自己有何不妥。
申奕佳突然问他:“你说……舒老师他们两个都这么能侃,平时到底谁说谁听?”
“这你不用担心――他们绝对是话不投机……”小余眯起了眼睛,双手枕在脑后:“林勇义的书柜里都是些《二十四史》、《中国通史》、《道德经》、老子、庄子……这类的四书五经!跟舒礼涵的三经完全不相干!鸡同鸭讲,能有共鸣吗?”
“他看这种书?真没想到……”申小姐觉得遇上了奇葩。
“嗯……这人看书好杂,而且记性真的很强!古今中外,不管说什么,他都可以如数家珍!”余梦金话锋一转:“不过,有点充大头――说到音乐和足球,他明明是个外行,也要摆出一副资深的模样,这就让我讨厌了……”
“哦……那个顾亦开呢?”女人天生爱打听。
“艺术家可不是浪得虚名!谈到戏剧和电影,头头是道!废话不多,第一印象还可以……有待观察。”男人言简意赅总结完毕。
“你觉得舒老师出面串联了这几家人,是什么目的?”申奕佳想得更多。
“女孩的心思,男孩你别猜!别猜别猜……”小余哼起了一首流行歌。
“我猜……”女人用同理心在分析:“她是要震慑她老公:摆明了在这一片我有了耳目,你不要做出格的事!”
“那她可找错人了……”男人予以否定:“都是烟酒同道!那几个很快就是如胶似漆的酒肉知己了!”
“你呢?你跟他们可不是一路!”
“那我也不会是那个女人的耳目!”余梦金悠悠的澄清:“各人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别人家的私事,少掺和!”
“你这性格,真应该去终南山,做个化外修士。”妻子无可奈何了。
小余心想:我见过的灵界仙踪,恐怕那些修士直到死了,也未必能见着……
………………………………
五十八回 决赛
果然不出余梦金所料――张、林、顾三人皆好烟好酒,一来二去,就称兄道弟了……三家常常轮换作东,今天在你家,明天在他家。一周之内,要聚上两、三次。每次他们也会叫上余家。小余碍于情面,也只好到场。
然而这样的吃吃喝喝,女人们很快就不胜其烦了――尤其是顾艺术家,逢宴必饮,逢饮必要微醉方休!即使他风趣幽默,常把大家逗得前仰后合,但稍有见识的女性都不会喜欢与一个酗酒的男人为伍。
首先拒绝与会的是舒礼涵――她在家中必是雌威凛凛,林勇义随之经常缺席。申奕佳紧随其后,余梦金自然乐得找到了挡箭牌,不去最好。
独木难成林,只剩张、顾二人,总在家里推杯换盏的借口就不够充分了。他们也只好隔三岔五,偷偷跑到外面的小酒馆继续把酒言欢。
捱过了风头,林勇义就悄悄归队――俨然是拆不散的“铁三角”!或许舒老师真有安插耳目的居心,林家男人并没忘了要拉拢余梦金。
“今晚老林他们要到外面看世界杯决赛,打电话来叫我一起去。”小余如实向老婆大人汇报。
“那就去吧……四年一次!而且他们总算懂事了,不在家里喝了。”申奕佳不想过于疏离,弄得彼此难堪。
“精彩的比赛一般都出现在小组赛,八分之一、四分之一……决赛基本上都是沉闷乏味的!”余梦金只想在家睡觉。
“已经叫了你很多次――不去就太不好了!而且你去了,他们在外面也不敢胡来。”女人在为她的姐妹着想。
“你就不怕我跟他们同流合污?”男人抚摸着她尖尖的下巴。
“你敢?!借你十个胆……”申小姐在他腰上拧了一下。
很久没有夫妻生活了,这倒弄得年青男子热血奔涌、心猿意马。暗暗琢磨:那几个也饿得狠了!真在外面胡天胡帝,一点不奇怪……
因为是林勇义牵头,晚上四个男人就拼了他家的车。张云滨陪小余坐在后排,顾亦开坐了副驾驶座。
“老林,你这台大别克没买多久吧?”余梦金看这车里的配件还都崭新,有此一问。
“还不到一年!小余,等到小朋友上幼儿园了,你是不是要买多一台牛车?”林勇义以为他也是爱车一族。
“什么牛车?这年头农民也不坐牛车了。”顾亦开极少上网,不懂这些段子。
余梦金却答道:“我哪有那么土豪要买牛车?最多也就开个卫生巾车!”
张、林都笑了。艺术家不明白他们笑什么,也就保持缄默。林勇义轻声向他解释:“牛车是兰博基尼,卫生巾车是雪佛兰。”
顾亦开愣了一会儿,问道:“那马车是法拉利吗?”
老林赞道:“厉害!你还会举一反三啊!”
一路闲扯,很快就到了一家三星级酒店门前。停好车,林勇义在前台开了个双人标间,张、顾去买了啤酒香烟。余梦金一样也不需要,只是默默跟在老林后面。
比赛还没开始,那三人就在房间里各吹了一支啤酒,烟也迅速干掉了半包!小余见这架式,暗想:看球就是个幌子,趁机过足酒瘾烟瘾罢了……
灌了几瓶马尿,艺术家一改平日的温文尔雅,借着酒劲大倒苦水,述说在家里如何不被重视;赚钱不如老婆能干;被女人呼来唤去,随意羞辱……
余梦金也听申奕佳提过:顾家夫妻关系不好――古欣然是再婚,而且似乎对前任旧情难忘,对这位现任丈夫始终不够全心全意。
林、张二人早就习惯了顾亦开的酒后表现――他们的安慰无关痛痒,随后也夹杂了对自家婆娘的不满,无疑火上浇油!
艺术家忽然歇斯底里的大叫:“去tm的!老子可是把女人都玩腻了才结婚的!今晚老子要叫小姐――是兄弟的,就跟老子一起上!怕老婆的,就在这里做缩头乌龟!”
张云滨、林勇义都憋得久了,也要泄泄火――既然有人做了带头大哥,趁着酒胆就敢响应:“去!一起去!当然是兄弟,那还用说!”
顾亦开斜着一双醉眼,结结巴巴的问:“小余去……还……还是不……不去?”
余梦金从不放纵****,也瞧不起那些衣冠禽兽的寻花问柳。坚定回答:“我不怕老婆!我也不是缩头乌龟,我更不是你兄弟,我不去!”
艺术家用了激将法:“小余……别怕对不起老婆!我敢打赌:申小姐以前的男朋友绝对不止一打!到你这,都二手、三手了……”
余梦金冷冷回击:“那我们也算半斤对八两――欣然姐也是二手货!”
林勇义闻到火药味渐浓,赶忙拉走了顾亦开,只说:“走了……走了!别再磨蹭!再罗嗦决赛就开始了!”
若不是有和事佬,艺术家今天就要头破血流!那三人走后,小余犹自愤怒难平:这些表面有模有样,人五人六的……干点龌龊勾当,和那些瘪三、小混混也没什么区别……他又想:顾亦开的话也没错!申奕佳既漂亮,家底又够厚,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自然不少!尽供她招之即来,挥之则去。唉……我舍生忘死、拼了性命不要,挣来的却是个次品……
呆了一阵,他又暗骂自己糊涂透顶:蠢货、蠢货!两个人彼此相爱还抵不过一层******吗?纠缠过去还有什么意义?珍惜现在就好!人能把握的不就只有“现在”吗?……
………………………………
五十九回 夜路
直到凌晨,那三个偷食者才回到房间。或许是****、情绪都满足发泄,又或许是有张、林两名同党的安抚――顾亦开回来后主动道歉:“小余……刚才……我有点喝多了!说话有点冲,你不要往心里去……”
余梦金见他服软示弱,当然也就顺着台阶下来:“没事……我也不对!不该提欣然姐。”
艺术家为他倒了一杯酒,自己端了一杯,说:“感情深,一口闷!还是兄弟……”
小余却拿了一罐可口可乐:“现在查酒驾可严了!我嘬了,就没人开车了。”
顾亦开笑道:“对!还是小余头脑清醒,我真是有点多了……”
眼看就要到开球时间,那三人泄了火,又喝了酒。一躺在床上,几秒钟后,一齐鼾声大作!余梦金本就不想浪费时间熬夜,见他们这架式,无疑要一觉睡到天亮。于是,他留了张字条:三位非要明天日上三竿,才能醒了。无需兄弟代驾,我也要回家休息了。
虽然很久没拿笔了,但这几个字还是笔锋有力!他满意的欣赏了一下,随即悄悄退出房间,锁好房门。
然而没曾想,酒店楼下的出租车司机,都不愿在这个点开到小余住的别墅区――尽管这座小城的发展十分迅速,但在半夜远离市区的偏僻地方还是不安全,所以屡被拒载。最后余梦金想到:他们肯定是担心安全的问题,我再试试这个……
他走出几十米远,拦了一辆的士。上了车,刚报了地址,出租车师傅立马拒绝:“对不起,大半夜的,那里我不去!”
小余赶紧解释:“我知道。刚才四、五个师傅都不愿去――师傅,你不用开到大门口,离着一、两千米放我下来都可以!”
那师傅迟疑了一下说:“好!到那个去镇上的三岔路口,我就得回了。”
余梦金连忙道谢:“好、好……谢谢、谢谢……到那里就可以了。”那个路口,他几乎天天要走一遍。因为在小镇上,能买到新鲜健康的土鸡蛋、土猪肉――这也是住在郊区的福利了。
夜深人静,人少车少。不到十五分钟,就到了指定的三岔路口。的士师傅先掉好了车头,才说:“不好意思了,只能到这里了。”
小余笑着说:“没关系!这里也可以的――呃……师傅,这一路真有那么可怕?晚上都没人敢来?”
那师傅瞧了他一眼,严正警告:“小伙子,你一个人大半夜,走这段路。我劝你也要小心。前面那里有处弯道,山体刚好遮蔽了通讯信号,所有手机都是废品!听说就有人在那个地方设路障,拦车抢劫!”
余梦金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怪不得一个都不敢来!我知道了――谢谢你,师傅。”他很快付了车费,坦然上路。心想:如果正好,今晚让我碰上了那伙强盗,算他们倒霉了!
此刻已是凌晨两点半,两旁的路灯稀稀落落,这照明有形同于无。夏夜的风吹走了白天的暑气,带来凉爽舒适。路边、山上的草木间,不断传来“吱吱、滴滴……”的虫鸣。小余琢磨:其实按照农历,我们这地方夏天一点也不热――最热的还是秋天。
正在享受这夜间的宁静安怡,转过弯来,就见前方停了一辆三厢小轿车,亮着车头大灯:借着车灯光亮看得清楚:车周围站了几个人,手上都提着器械,在对一男一女威言恫吓。余梦金立即闪身避到阴暗处,心中直叫:这年头,还真有人干那拦路抢劫的勾当!
他稍稍观察,已看明白:劫匪只有五人。他们用几根长木挡在路中间。迫使司机下车移开路障,于是趁机围拢,夹在人与车之间,胁迫受害人交出财物。
只听一人叫道:“别再拖延时间,不要耍花招――这里手机没信号的。还不快点交钱,老子就废了你!”
那男的或许已被施暴,跑在地上哀求:“我们身上只有这些现金……手机、手表你们都拿走好了……”
另一名劫匪翻遍了抢来的钱包,对老大耳语汇报:“只有一千三,其他都是银行卡。”
匪首一阵冷笑:“银行密码……快说!不说也可以,这是你老婆,还是小三?啊……不管是什么,你得拿银行密码来换了。”
其他几人连连陪笑,一人附和道:“这车上的副驾驶座可以平放,变成床……应该很方便……”
那女人趁他们得意忘形,突然撒腿就跑!几名大汉量她是掌中物,两、三步就能追上,毫不慌忙。只任一人前去追赶――那劫匪冲刺了二十多米,眼看就要抓到受害女子。不料,旁边草丛中飞来一粒小石子,刚劲有力犹如一颗出膛子弹!“砰”一声正击中他右膝盖,这下虽没断腿,也导致匪徒膝盖粉碎骨裂!痛得他倒在地上“哇哇……”大叫。
女人不知劫匪为何会忽然受伤不起,正自不解,却见前面走来一位青年男子,从容不迫、不紧不慢从身边经过,轻声嘱咐:“呆在这里,不要乱跑。”
那人对在地上翻来滚去、哭天喊痛的匪徒熟视无睹,径自来到匪首面前,冷冷的说:“把你们的伙计弄走,别在这里丢人了!”
当老大的,怎能被旁人随便一句威胁就撤?虽然不懂他做了什么手脚,眨眼间就放倒了一位兄弟,但己方毕竟人多势众。对方单枪匹马,还赤手空拳,决不能不战自退。他一挥手中铁棍,四个悍匪便把余梦金围在中央。
………………………………
六十回 升级
小余在暗处弹出飞石,先救了落难女子,再大摇大摆现身与劫匪较量他看对方不识好歹,于是也懒得啰嗦,忽地向前一个虚晃,脚尖点地,急退了半米,一记后蹬腿先踹翻了一个。接着闪避开一根铁桻,双臂一错,折断那人的小臂!
他顺势抓住这人的衣领,掼向剩下两匪。这两人见他把一条近两百斤的壮汉横空甩出,知道不是寻常人,躲开这件大兵器,就要拔腿跑路。不防背上都是一麻,均被飞石击中脊柱,晕厥在地……瞬间,五名匪徒或重伤、或昏晕,都束手待擒。余梦金也不管他们的呼号呻吟,先去探视那受害男子:“嘿……兄弟,怎么样?你没事吧?”
那个男人感激不尽:“谢谢……谢谢大哥救命!你……你是便衣?”他看这人身手极佳,说不定是受过特训的警察。
“不是!我就住在前面小区,晚上路过……你还好么?”小余只关心他的伤情。
“挨了两下……应该不碍事。”男人挣扎站起。
这时,那女人也捡起了钱包,回到旁边,连声道谢:“谢谢……谢谢你……呃……大哥……”
“别客气了,看看没少什么东西,赶紧回家了……”余梦金一贯不适应这种热情。
那男子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小卡片,诚恳的说:“大恩必报!这是我的名片大哥以后有需要,尽管出声。只要我能力所及,必定全力以赴!”
小余出于礼貌,伸手接了。瞥一眼上面的头衔“市人民医院精神心理科主任梁”他心里一动,问:“你是医生?”
梁主任恭敬回答:“对的……”
余梦金估计这人还不到四十岁,头发黑亮整齐,面皮白净,鼻子上架了一副半框眼镜,又问:“你年纪不大,就是主任了!肯定医术高明。”
梁医生笑着说:“三十七了!人过中年,再一晃就老了……”
小余立即关心切身利益了,又问:“你跟本院的妇产科熟不熟?”
梁主任当然会意:“妇产科主任是我大学的学妹大哥如果有需要到我们医院。无论哪个科室,只要先告诉我,全都好办!”
余梦金非常高兴:“好极了!我姓余,有需要我会找你的……这位是?”
梁医生连忙介绍:“原来是余哥这是我太太。我们一个单位的。”当地的习惯,无论对方年长年幼,出于尊敬,都称之为“哥”!
小余见那女子也就二十来岁,也无心管她是真是假,再问:“你们大半夜的,不睡觉跑这郊区乡下干什么?”
梁主任据实回答:“本来我们是到朋友家看世界杯决赛的。突然医院来了电话,说有突发事件,必须我到场,才赶了这条夜路,没曾想……”
余梦金听他的理由确实滴水不漏,也不好打破砂锅问到底了,只说:“嗯……既是急事,快点回去吧,别误了正事!”
梁医生终获大赦,连说:“今天赶时间,改日再聚……麻烦余哥留个电话。”
小余却说:“你赶时间,就先走吧我有你名片,到时打你手机,你就有我的号码了。”
梁主任不能再耽搁,连连说“好、好、好……”一男一女钻上汽车,飞速消失在夜幕中。余梦金并不理睬那几个受伤匪徒,自顾回家,暗想:这几个都是惯犯,之前必是做过几起案子了!警察应该会处理的……
回到家里,申奕佳已经睡熟。他看着妻子秀美的面庞,心想:今晚总算没白跑救了一个主任医生,到要生的时候,就方便了!
经过那一次世界杯决赛夜风波,余梦金和顾亦开这帮人更加的面和心不和。自那以后,他们也就不再来邀请。不过“铁三角”也再没时间胡混了,因为舒礼涵、古欣然相继分娩林家添了一个公子,顾家得了一个千金。
满月之后,申奕佳也去探望了几次,可余梦金似乎同他们一刀两断,再不露面。申小姐也察觉到,不禁要问:“老林、老顾家的毛毛差不多满三个月了,你一次也没去看过!”
“产妇、新生儿都需要多休息,总去打扰人家不好!你也少去些……”小余的借口无可辨驳。
“你也不去看看别人是怎么做月子的?”
“那有什么好看的?换尿片、喂奶……这些活,做过一、两回不就熟练了?”男人毫不担心。
“他们都请了月嫂,你知不知道?”妻子有些许不满了。
“我不请爷爷、奶奶在家都无事可干,正好来照顾月子。”余梦金打好了如意算盘。
“靠你爸、你妈那就有得你受的!”女人的预测,不久就言中了。
余梦金在夜归那晚的几天后,兑现前言联系了梁主任。即刻得到了热烈回应医生大献殷勤,盛宴款待。对余太太即将产子一事,大包大揽,一力承担,豪言:“余哥放心!我绝对会安排:全市最好的妇科圣手来接生!”
十一月,轮到成静榕、申奕佳了。当妻子被推进产房,双方的父母比余梦金还要焦急的守在门边。他不想听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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