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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面魔君太嚣张-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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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亲,安家,最后就是生子。海蛟和海蛇之前就有了两个儿子,后来又生了一对双胞的女儿,过的是其乐融融。不久之后,作为丈夫的海蛇修炼突破了,也成为了一只海蛟。又过了不久,那妖娆的妻子又怀上了第五个孩子――
这第五个孩子怀上时,再次成为母亲的海蛟隐隐的觉得很是不安。而这不安的来源,竟是来自于天上――因为不断地修炼,这女子已经到达了化龙的边界。到了化龙的界限,本就是逆天的,而这海蛟万年来更是杀戮无数,自然就感觉到压力。
积累杀业太多的妖族,在突破的时候更容易出事,更何况这突破还是化为龙体?海蛟夫妇忐忑不安,可也无可奈何,只能等待着孩子的出生和天劫落下。
夫妇两做了无数准备,抵抗天劫,迎接自己的第五个孩子。可是谁也没想到,天劫的来临,和孩子的降生会同时发生――
尧珀就是那倒霉催的一降生就接收了天劫雷火洗礼的孩子。而且当时情况紧急,为了保证母子平安,尧珀的母亲更是散去自己的修为抵挡了天雷,腹中正待降生的孩子也受到了波及,生下来就奄奄一息了。
尧珀母亲那万年的修为还是足够强悍的,愣是顶住了天劫,化龙成功了。
尧珀的母亲刚刚生产完毕就化龙了,蛟一旦化龙就和修真者成仙一样,必须飞升到仙界继续修炼。尧珀的母亲放心不下孩子和丈夫,尤其不放心自己初生的儿子,但天道不可违逆,尧珀的母亲无奈,只得把自己的内丹取了一半留给孩子护体,之后就丢下丈夫和五个孩子,飞升了。
对于尧珀一家而言,这变故有些太大了。失去妻子的男人伤心欲绝,但是想到自己得到了妻子一半内丹的儿子,又不能太消极,于是尧珀的父亲就带着孩子,在七刹海上找了个清净的地方修炼,顺便帮儿子炼化已经化龙的妻子留下的一半内丹。
尧珀母亲的内丹很强悍,保住了尧珀饱受天雷洗礼的灵魂不灭不说,还提供给了尧珀充足的妖力温养身体,尧珀的身体渐渐地好转过来――
但尧珀身体受天劫伤害太大,本体硬是成为了一只海蛇。明明父母一个离龙只有一步之遥,父亲还是强大的海蛟,这样子的血统,足够使尧珀比自己出生就是海蛟的兄长和姐姐们都强。但受天雷侵蚀,尧珀出生只能维持为海蛇的样子。
就这么随着父亲修炼了很久,尧珀的实力慢慢的超过了他的兄长刚和姐姐们。尧珀的父亲,因为思念妻子,欲早日飞升到仙界与妻子汇合,最后就离开七刹海修炼去了。于是尧珀后来独自回到了弥娑海的家中。
父母都不在,在家主事的四个孩子过得可谓是十足的艰辛,要不是父母的于威尚在,四个海蛇被生撕了的可能性都有。这状况在尧珀回来后好转了,但尧珀的兄长和姐姐们对尧珀却是十足的不友好。
因为尧珀父亲的偏心,导致四个孩子过得无比痛苦,于是四个父母亲都失去的海蛟,自然而然的怨恨起尧珀。这几个对化龙还不是太了解,居然认为母亲会受雷劫是因为尧珀,这误会使得四人对尧珀没什么亲情不说,还生出了怨气。
尧珀呢,当时还不晓得自己兄长和姐姐们的心思。自出生就被父亲带走,而后见到了兄长和姐姐们自然亲厚不起来,他会弥娑海,完全是受到父亲的嘱咐。在弥娑海上生存的妖族本来性子就凉薄,这自小分离的兄弟姐妹如今更是如陌生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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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尧珀的兄长和姐姐又想利用尧珀的实力,于是家人的状态还是持续着,直到尧珀无意中吐露母亲留下的内丹他吸收不完,现在基本还完好的在丹田处。
结果这么个无意吐露的事实,深深地触动了尧珀那些亲人们心中的欲念――已经化龙的母亲留下的一半内丹,对妖族修行绝对是一大助力。再看看尧珀年纪小小就实力惊人……况且母亲留下的东西,凭什么只有尧珀得到好处?
于是尧珀的兄长和姐姐开始旁敲侧击,威逼利诱尧珀交出那半颗内丹。尧珀冷冷的回复了句:“谁有本事谁来拿,我倒是没本事把母亲留下的内丹从丹田处取出来。”这是实话,但是居然惹得尧珀心思不正的兄长和姐姐们,对尧珀生出无限的恨意。
你没办法拿出来是吧,好,我们想办法――夺取内丹,多简单!四只还未化形的海蛟暗地里凑在一起冷笑,就等着尧珀暴露出弱点好下手。
这一等,就是近千年――本来这四个是打算尧珀化形时下手,但尧珀觉得人形实在不方便,愣是拖到了自己化形的时候。尧珀这家伙是在和修真者打架的时候突然化形的……因为修炼的是无意中得到的魔界功法,化形与否对修炼没任何影响,于是尧珀就拖到了自主化形的那一刻。
还是因为修炼功法异常的缘故,这化形经过的时间忒久了些。正常妖族一二百年都能自主化形,要是有仙药仙品天材地宝,化形更是没任何限制。可由于修炼魔界功法,尧珀愣是用了九百年才自主化形。
化形成功的让尧珀家虎视眈眈的四只海蛟无比沮丧――这当初顶着海蛇皮,如今顶着美人皮的弟弟也太坑爹了,所有人化形都跟历劫似的,这货倒好,和修真者打架,打着打着直接脱了海蛇皮变身妖孽美男了,吓得被揍的修真者直接歇菜。
等了九百年结果没等到任何结果的四只,原以为还要等更久,结果后来幸福来得太突然,他们差点就没拉住幸福的小手――
四只心存不良的海蛟的幸福,是尧珀突然地突破赐予的――尧珀终于要褪去海蛇皮,进阶海蛟了。
对自己的亲人不亲厚但是也没什么防备的尧珀,就这么中招了。他没想到自己的亲人会对自己下手,所以一向强悍一向精明的尧珀,彻彻底底的栽了!
刚刚变成海蛟,在最虚弱的阶段受到灵魂攻击,尧珀的神识直接被封住不说,修为还在一夕之间差点全数散尽。尧珀的丹田处被亲兄弟姊妹剖开,属于母亲的内丹被夺走。要不是那几个家伙看在尧珀是他们弟弟的份上,把尧珀的内丹留着没动,尧珀估计就命丧当场了。
妖丹还在,丹田处也没受到大的破坏,加上神识被封,尧珀彻底成了等死的状态。于是守了近千年,得到“母亲遗物”的四只心满意足的离去了,留下奄奄一息的尧珀听天由命。
但尧珀这个妖孽还是活了下来。他母亲留下的内丹改造了他的身体,生命力强悍的足够他死掉也能再活过来。靠着逆天的生命力,尧珀在弥娑海愣是生活了九年,还渐渐地恢复过来――只是身体恢复了,修为恢复的倒不多。
神识被封住的尧珀混混噩噩的在弥娑海外围活着,凭着本能猎杀对自己有益的生物,吞噬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来复原,于是尧珀就遇上了于承泽一行。
再之后,尧珀被封住的神识在童凡血祭的作用下,误打误撞的被解开了,但是尧珀好不容易恢复了一点的修为又被童凡抽去了一半,于是尧珀悲剧了。
修为太低,留在弥娑海要是被自己那些恶毒的兄长姊妹在碰到,依那几个的性子,被杀不太可能,但再被封住神识废去修为,岂不是更惨!于是尧珀无奈之下只好跟着童凡几个,逃得越远越好。秋后算账这种事,还是等实力恢复了再说。
童凡对尧珀的记忆接受本就不完全,加上尧珀自己的解释,推理出来也就是被坑了的苦逼孩子的成长经历。这经历让童凡对尧珀生出了深深的同情感――同是天涯沦落人啊,被兄弟姊妹害死的苦逼伤不起啊!
于是感觉找到了组织的童凡对着尧珀,还真的不忍心再进行深度的压榨。掠夺修为什么的,一次都已经是极限了。何况尧珀这娃还没恢复多少,现在至多是被夺走的那点修为恢复了。
了解到尧珀当初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的童凡,对着以前牛掰的要死要活,但被坑的莫名其妙的尧珀,愣是摆不出一点儿“我是你主人”的架子。加上尧珀也没有半点已经成为了别人奴隶的知觉,现在两人的相处模式道更像是萍水相逢的知己――这坑爹的知己感,最后还是来源于两人灵魂上的联系。
被血祭联系在一起的两个人,说实话根本一点都不熟悉。童凡了解尧珀凭借着那残缺的记忆,尧珀则一直是神神叨叨的状态。灵魂有着微妙的联系,脸上则是隔着层面具,童凡忽然觉得本就不熟悉的尧珀,这会儿一下子变成了一团谜。
一个妖族认识另一个妖族不奇怪,但是一直待在空冥山的妖族婢女,认识一个一直待在七刹海的海妖,这就很奇怪了。而且童凡在尧珀的记忆里还找不到两人认识的蛛丝马迹。这么美的女子,尧珀难不成一直都没想起过?
而且这两人的态度也很古怪。妾有情,还深得很,可这戴着面具的郎呢,一副不咸不淡的姿态。这格式,怎么看怎么是有故事――还是断缠绵悱恻的爱恨情仇的故事。
童凡越想越觉得看不懂尧珀,越想越觉得自己施出血祭时出了岔子――询问过尧珀为什么记忆接收状态不对,尧珀无比认真地说是因为童凡施术时自己神识被封,才会那样子。可现在想来,这血祭果然是出问题了。
首先尧珀的思维童凡根本感受不到――童凡觉得这甚好,探究别人**这种事,狗仔干起来是娱乐大众兼养家糊口,修真者干起来就纯粹是没事添堵了。其次是尧珀和童凡的相处感觉太和谐太平等了――话说哪个被下了灵魂烙印的家伙,对着施术者是这么一个姿态的?答案当然是尧珀对着童凡果然例外了……
童凡气结了,对着面前的茶盏忽然就生出了无限的怨念――这坑爹的血祭怎么就不能解开呢?要是能解开血祭,甩掉尧珀那厮,世界岂不是更美好?
可是现在呢,要向别人解释尧珀是什么身份,怎么跟着自己一行人……将来还要跟师傅他们解释……总不能坦白的说:“师傅在上,徒弟我只是无意中修炼了魔族功法而已,魔族功法教导了弟子该怎么坑别人……”就算老顽童的师傅不劈了自己,那些除魔卫道的修真者也会把自己围殴致死的。
头疼,牙疼,心脏也疼――童凡盯着茶水,觉得金黄透亮的茶水里都漂浮着“尧珀是麻烦”几个大字。但最后童凡还是端起茶水,轻轻抿了口:“茶是好茶,但喝这么多也会腻。要是你们空冥山要报告你们的事情果真如此多的话――”
童凡抬眼瞥了一眼上座的几位闭目养神的长老,淡然道:“那我们紫极山的弟子倒真的不好再叨扰,师傅要我带的东西留下各位长老慢慢鉴赏,我们这就回山复命的好。”
从座位上站起来,童凡一甩袖子,被制住的洛西陵飘落到地上恢复成半透明的样子。瞥一眼看过来的空冥山长老们,再看一眼双目通红咬牙的洛西陵,童凡拂拂袖口上的灰尘:“长老们诸事皆可询问此女,我们如此便告辞――”
银白的袖子舒展,童凡转身。早在童凡起身时就起身的于承泽,冲上座的长老们做了一个揖,就跟在了童凡的身后。
比于承泽起身还早的尧珀,指尖转动着骨笛,轻轻地笑了一声,就大落落的走到了童凡身边,含笑瞥一眼童凡,声调昂扬:“还以为你真要在这椅子上入定呢,看样子我是高估你的定力,低估你的脾气了。”
尧珀的声调太昂扬,让坐冷板凳坐了大半天的于承泽脚步一踉跄:“搞什么,小师叔你要走不早走,我的脚都坐麻了。”没去考究一个炼虚期的修真者为什么坐久了会脚麻的问题,童凡带着两个人直接出了妖族议事厅。
几人身后,叫做薇芷的女子紧紧盯着尧珀的背影,面上神色未变,但那眼神里,各种思绪飞掠。等尧珀随着童凡拐向长廊身形消失,薇芷还在看着那个方向。
过了半晌,薇芷才轻轻地叹息一声,而后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边。
被童凡撇下的洛西陵,如今正被一股力量提起来,半悬在空中费力的踢着腿。半透明的身影呈现出一种普通人被掐住脖子才会有的状态――窒息时的脱力和挣扎。可明显洛西陵现在是一个没有了身体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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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86
“还真是魔族。这么多年没在见过魔族,今天突然看到,怎么感觉自己又年轻了许多呢?”薇芷对着洛西陵道。温柔的脸上笑已经悉数敛尽,如今那张脸上的神色是一种极致的漠然。一双眼睛更是无悲无喜,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一尊栩栩如生的雕像。
“大人,现在怎么处理?”方才还闭目养神的长老起身,对着薇芷恭敬道。老者看向童凡她们离开的地方,神色有些微微的波动。刚才薇芷对着尧珀态度过于异常,让这妖族的长老怀疑自己是不是老眼昏花了。
“处理……随他们去好了。”薇芷一挥袖子,将洛西陵收了起来:“没想到云与尘收的好徒弟,居然是妖皇血脉。”薇芷冷冷的哼了一声。
“妖皇血脉?”恭敬地站在薇芷身后的四位长老,连带着神色晦暗低头不语的竹烟然,都是一惊。
薇芷雕刻一样的眼中划过一丝异色:“没错,妖皇血脉,而且气息很是古怪,但是血脉气息倒是好生熟悉,不知是哪一位老友的后代。你们察觉不了,是因为云与尘那小子给那小姑娘吃了隐魂丹。至于另一个小子――”薇芷不再言语。
站在竹烟然身边的竹染沉思一下,道:“大人,这紫极老祖派这么几个人到我们空冥山来,是何用意?”
红头发的那位长老闻言顿时一哼:“什么用意,那老家伙不就是来示威的么?两个人类的小东西,带着咱们妖族的皇族血脉,不是来示威还是来干嘛的?一个小姑娘一个胖小子,那胖小子还有点实力,可那小姑娘,哼――”
竹染闻言也是一顿,而后摇头叹息了一声。
竹烟然闻言神色怪异,本来憋着气的小脸,愣是被自己爷爷和三爷爷的话语神情给惹出丝丝扭曲的笑。而后看一眼其他三位长老,居然都是和两位郁闷的长老同样的表情――这误会闹大发了有木有。
再看一眼被称为“大人”的薇芷――竹烟然确定她从这位来历神秘的大人眼中看到了错愕,而后薇芷无奈的道:“你们……唉,都说了云与尘给我那不知哪一位老友的后代吃了隐魂丹。真正的妖皇血脉,是那个有些脾性的女娃娃。”
而后薇芷忽然一顿,冷漠的眼睛里闪动着莫名的光:“云与尘把这妖皇血脉教育的可是比你们强多了,我在山门布下的幻阵,这会儿被小丫头给破了。”而后薇芷沉默了一下,喃喃道:“这么快……难道是我这些年老了,连布阵的手段也落伍了么?”
空冥山的几位长老无语望天――不怪他们理解力差,主要是穿白衣服的那女娃娃,太没有存在感了。而她身边的那个妖气弥漫的面具少年,存在感又太强了。
话说薇芷大人,既然真正的妖皇血脉是那女娃娃,你干嘛一直望着那戴面具的少年郎呢?还对那女娃娃不冷不热的……都是被你的态度误导了……那个戴面具的少年郎,光听声音,看露出面具的脸,就知道是个十足的美少年。
于是空冥山的长老们觉得他们了解到了事情的真相。俊美的少年郎,位高权重独守空房几万年的老女人……敢情薇芷大人这是春心荡漾了?
眼神冷漠的薇芷自然没想到这些表情凝重的长老们,已经脑补到了此等境界――对象还时她和某一只海蛟!薇芷只是淡定的在空冥山大门的方向画了几个圈,对着竹染几个嘱咐了一番,而后拉过竹烟然的小手:“烟然,为什么回家来还不高兴?”
竹烟然抬起脸,脸上的神色淡漠疏离:“启禀师傅,弟子回到家很高兴,看到师傅降临也很高兴。”
薇芷闻言,摸了摸竹烟然的头发,竹烟然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但神色依旧是和自己师傅如出一辙的疏离冷漠。
只听得薇芷温柔的道:“既然烟然见到师傅很高兴,那干脆师傅也去紫极山陪着烟然,烟然觉得是不是很好。”不是询问的语气,而是淡漠的陈述事实一样的冷硬语调。
竹烟然僵着粉嫩的脸,没有任何欣喜,语调刻板的道:“好。”
甩袖子走人的童凡带着于承泽和尧珀,被挡在了空冥山山下。
还未下山之前,童凡几个就被挡在了空冥山那很有质感的大门前,绕了好一会儿圈子三人才发现有些不对劲――这不转来转去都在同一个区域么,这是民间传说的鬼打墙?当然不是,大名鼎鼎的空冥山自然是不会有鬼族存在的,所以挡住三人的,只有修真者和妖族们常用的手段:幻阵。
挡住童凡三人的幻阵是最基础的那种,对上童凡这个研究阵法研究了好些日子的紫极山小师叔,顿时有些不够看了。基础的阵法,布的再怎么精妙,也还是基础幻阵,童凡神识一掠,就搜寻到了阵眼。不得不说,灵魂力大幅增长就这点好,童凡这会儿神识的雷达功能,比gps可强多了。
姑且不讨论冷淡至极,给众人冷板凳坐的妖族这是什么意思――把信使气走了,不挽留不说,还布个幻阵困住信使,这待客之道真是让童凡和于承泽长见识了。
更重要的是送完信的两个紫极山弟子现在归心似箭。不在自家山头,被这么对待,还真的是让人火大。这既然火大了,什么妖族和修真者的友好和谐共同发展,现在都特么见鬼去吧!一切回家再说!
这找到了阵眼,童凡干净利落的破了幻阵,而后一路上又破了几个基础阵法,算是畅通的下了山。正瞅准方向打算飞行,就发现空冥山的长老们是真心的不打算让她们几个的回去了。
一道圆形的土墙,突兀的出现在童凡三人面前。高达百丈的土墙把三人圈在了里面――被困在一眼望不到头顶天空的筒状土墙里的童凡,感觉自己特别像钻到烟囱里的小耗子,就差在点把火用烟熏了……破阵无门的某一只灵猫黑线了。
“小师叔,你找到破阵的方法了没?”吃着从妖族议事厅带出来的水果,于承泽脸颊一鼓一鼓的,看上去像是一只大号的仓鼠。于仓鼠很是轻松地问某只灵猫小师叔,换来童凡盯着土墙淡漠的一声回答:“没。”这阵法该怎么破?土墙,直接从地面里面“长”出来的土墙……这些修为高到可以操纵万物的高手到底是想怎么滴!
于是恨不得将厚厚的土墙盯出个洞的童凡,把目光移向了尧珀,盯着看起来无所事事的海妖好一会儿,看得海妖嘴角的笑都有些扭曲了才开口道:“你有办法出去么?”
尧珀这会儿正忐忑的要死。自从刚才承认了自己和薇芷是认识的后,童凡表情就很古怪,看着自己的眼神根本明目张胆的写着“麻烦”二字。到后来更是理都不理自己了,你看自己好心给她的果子她都给于承泽了――
明明都说了自己和薇芷不熟……这丫头是为什么闹别扭了?而后尧珀还有些哀怨的看了眼于承泽,让正吃东西的于承泽一阵激灵,差点把自己噎着。
尧珀不晓得童凡那会儿正在烦恼该怎么善后――魔族功法已经修炼了,还适合的很,要废掉重新修炼根本不可能。血祭甭管出了什么问题,效果貌似还可以。但是尧珀真真的是个大麻烦,童凡都想好了一出空冥山就和这家伙说好分道扬镳了来着。
在分道扬镳之前两个人一起被困住了。想到尧珀其实很牛掰,于是童凡暂且向尧珀求助。关于尧珀那诡异的忐忑,童凡是半点儿没察觉到自己冷落了尧珀。这是事实,刚才没理尧珀完全是因为她在想问题,于承泽不是也被晾在一边呢么,人家怎么没有忐忑?
感觉被童凡冷落了的尧珀,在童凡”再次”搭理之后,笑的有些抽搐的嘴角立刻扬起:“童凡,你为什么不高兴了,说出来我改――我和薇芷真的不熟,你要相信我!”
童凡和于承泽一道黑线。这是重点么,这居然是重点?话说这和破阵有半毛钱的关系么?童凡怨灵气场再也压制不住了:“我说的是破阵!你要破不了那就该死哪就死哪去好了!”自己找惹来麻烦的童凡这会儿心情是真的非常的不好了,她深刻的觉得她和尧珀之间的代沟有些巨大,不然她怎么会眼花到从尧珀的眼睛里看到了“被打击到了”这么奇异的情绪?
被自己奇异的错觉弄得差点风中凌乱地童凡,打算不再和尧珀交流了。谁知道这孩子是不是神识被封住太久,也出现了智障二缺的症状呢?这货又不是自家师兄,自己完全可以不用迁就他的感受和他交流才是事实。
于是童凡这次是彻底把尧珀给忽略了。尧珀无言的看着童凡淡定的拿出本书,就那么淡然的翻开,一目十行的看起来。貌似刚才看到那书的名字……是关于高级阵法的破解方式?
严重走神到现在才理解了童凡刚才问话的尧珀,默默地看了看周身的土墙。再掂量一下自己恢复的实力……这些日子他是在苦修苦吃不错,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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