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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议嫁-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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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惟一能哭的对象,也只有儿子。

    陆暻年陪着女儿在外面玩了一阵,听到哭声,就抱着女儿进来。看到眼前的一切,也是吓了一跳,他的第一反应是,“伤的很严重吗?”

    我急忙想忍住泪水,可是这种强迫着忍住的哭意,瞬间就变成了打嗝。

    我打着哭嗝说不出话来。

    我这么一打嗝,倒是逗笑了兄妹俩,两个豆丁大的小孩子,盯着我打嗝的样子笑的哈哈的。

    就是刚才还哭的很惨的儿子,照旧笑的厉害。

    陆暻年先是了儿子的小胖手,发现问题并不是很严重之后,有些无奈的看着我,“这点伤也值得你哭成这样。”

    他是从来倡导男孩子要养的铁血一点的,不能宠,不能让孩子娇气等等。

    我哭嗝根本止不住,一下下的丢脸极了。

    陆暻年放女儿跟儿子并排坐着,就那么看着我哈哈大笑,然后他起身去给我倒水喝。

    我瞪着儿子女儿笑个不停的脸,觉得虽然丢脸,倒是也值得了。


………………………………

第224章  他二话不说的把我连女儿一起抱出去。

    墙上的壁钟指向凌晨两点的时间,陆暻年还没有回来。

    自从那天颂先生邀我跟夏亦寒去了他住的别墅之后,陆暻年就开始了这种晚归的模式。他没有再说过邀送我们母子离开的事情,只是我也明白,他并不会那么容易放弃要反击颂先生的想法。

    抱着双腿坐在床上,我是真的睡不着。

    担心陆暻年,这当然是一定,毕竟颂先生的身份不凡,如果真的那么好对付,陆暻年也不会被他纠缠这么多年。

    同时我又对陆暻年现在正在做的事情,生出一种跃跃欲试的感觉,那种迫不及待的想法。毕竟不止是陆暻年对颂先生的神出鬼没无法在忍受下去,就是我,对要一次次的面对那个男人,也是从心底里产生出恐惧。

    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了外面有动静。

    这样的夜实在太过寂静,一丝一毫的声响都不会被淹没,而何况我最近一段时间本就警觉,陆暻年现在在做什么我并不清楚,尽管我每天都去上班,但是显然的陆暻年并没有打算让他正在做的事情公之于众,至少他不想让我参与。

    即便是不参与,我也明白他现在正在做的事情很危险。

    颂先生的那样疯狂的一个人,如果真的被陆暻年逼的狗急跳墙,那可真就是鱼死网破,刀兵相见的时候。所以我对周遭非常的敏感,两个男人斗起来,最先开始的时候也许还不会牵扯到我,但是我是陆暻年如此明显的弱点,要是不利用起来,我都为对方的脑子着急。

    这就是为什么陆暻年在想到要跟颂先生一决高下。放手一搏的时候,为什么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送我离开。

    我不走,是不想离开陆暻年,但是我留下,却也不能给他添加什么麻烦。

    所以我现在的责任就是保护好我自己还有孩子们,让我们不要成为对方攻击陆暻年的筹码。

    这时候听到外面有动静,我下意识的就从床上下来,往窗户口走,想要听听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我确定不是陆暻年回来了,每晚等他归家。我对他回来的声音非常的熟悉,显然不是现在听到的这个声音。

    我的脸就贴在玻璃附近,外面的声音又消失了。

    谁知在下一个瞬间,的身边的玻璃突然破碎,砰!的一声,玻璃像蜘蛛网一样的碎裂,中间有个圆圆的弹孔。

    弹孔!!

    居然是枪。

    我当即吓的腿软,脑子一片空白之后,我转身就往房间里跑,我的孩子们!

    别墅里还是一片安宁,根本没有任何人有反应,对方使用的枪械应该是消音的,所以要不是刚才那颗子弹打中了玻璃,我也根本就不知道对方居然带了枪。

    跑进儿童房,兄妹俩安稳的睡在自己小床上。

    儿童房里每晚会有一个保姆陪床,就怕孩子晚上有个什么需要,或者是哭闹。

    这会儿我突然这么跑进来,保姆还睡的有些迷糊,看到我叫了声,“夫人。”

    先开始保姆佣人都是叫我顾小姐的,菲佣都被训练的很好,非常的有礼貌。只不过陆暻年听到这个称呼之后非常的不赞同,很严厉的让他们都改变了说法,这样我就从小姐,变成了夫人。

    我心跳快的很,几乎就要跳出来。

    张口发现自己说话都不利落,确实也是吓傻了,我这样的平民老百姓长大的,就算是跟着陆暻年之后见过几次枪,但是那也只是见过。根本就不能真的相信这种东西竟然会真的出现在生活里。

    尤其此时,陆暻年还根本不在家!

    我尽量让自己不那么惊慌,我现在就是这个家的主人,陆暻难不在,我就是主心骨,这个时候我要是慌了,那么底下的人怕是都要乱了手脚,我还有两个孩子要顾,不能如此。

    我压下声音跟她说:“外面来了人,有枪!”

    保姆眼睛马上瞪起来,她的震惊不亚于我。

    “怎。。。。。。。么。。。。。。。办?夫人?”

    因为上一次方笙被丢在别墅门口的事情,其实我们里面的人都有过一次震撼教育,明白最近可能不太平,虽然佣人们不会问我们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这别墅里还有保镖,总会向他们透露一二。

    所以每个人都是很警醒的。

    我眼睛在两个孩子身上扫过,“要把孩子先藏起来。”

    不管外面的人是谁派来的,总归目的都是相同的,那就是我跟孩子。在这样的时刻,我真的生出一种,我怎么样都无所谓,但是孩子必须好好的心思。

    保姆倒是也反应快,“那我抱着少爷、小姐藏到衣帽间去,那里柜子多。”

    柜子多,好藏身。

    我摇摇头,柜子都是木头的质地,真要遇上枪械,那绝对是抵御不了的。

    “我记得厨房还有个地下室。”

    说到这个保姆有些面有难色,“那里面。。。。。。。你们怎么进的去。”

    “都到这时候了,还顾虑这些干什么,保命要紧,就咱们俩先别惊动其他人,走,抱着孩子走。”

    我出奇的坚定,保姆也就默认了。

    我抱女儿,保姆抱儿子,我们俩摸黑往厨房走,儿子睡觉沉,被抱起来也不过就是撇撇嘴,然后就又继续睡过去,女儿则不同,这位小姐被陆暻年养的娇惯,被人动了,马上就要哭,我抱着她,低低的说着:“是妈妈,别怕,继续睡。”

    听到是我,她才脑袋往我胸口埋了埋,这才又睡过去。

    别墅的地下其实是车库,而厨房的这个小地下室,其实就是储物用的,长期都没有真的有人在这里面呆过很长的时间,我之前进来过一次,也不过就是看个新奇,这一次抱着孩子进来,才发现这里面是真的有些杂乱。

    可能是觉得没人会到这里面的关系,所以里面四处堆放的都是乱七八糟的东西。

    而且地下室里的温度显然要比卧室里低很多,湿度也大,待在里面实在是不舒服极了。我跟保姆只能站着,根本就没有能坐的地方,而且地下室上面也不过就是一个挡板,平时为了美观将这地下室直接做在里柜子里面,保密的程度是很好的,只不过这样我们就澈底听不到外面的声音了,不知道外面的情况。

    两个孩子现在都有些份量,我抱着女儿还轻一点,就这样我都熬不了太久,两只手臂抖的厉害。

    拿出来。显示的并没有信号。

    我刚才在进来之前给陆暻年发了信息,不知道他收到了没有,只是现在我也得不到他的回应了。

    保姆在一片黑暗里只能盯着我的看时间,然后有些颤颤巍巍的说:“夫人,你知道外面的是什么人?”

    我摇摇头。

    还真的不知道。

    当然有可能是那个颂先生,但是从开始到现在,我不认为那位颂先生会伤害孩子,我并不敢说他不会伤,但是孩子,我觉得他看在陆暻年的面子上。是不会伤的。

    拿了枪来,到底最后会伤到谁,就不好说了。

    误伤的可能性太高,所以我出于直觉不太相信是颂,但是问题是,这种时候还有谁能用这样不管不顾的招数来对付我还有孩子。

    太可怕了。

    我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儿,小小的樱花般似的脸,真不敢相信,她才这么小,就要面对这样的一切。如果今晚不是我因为陆暻年晚归而失眠,如果不是对方的一颗子弹误打误撞的打在了我的卧室玻璃上,那么现在我们要面对的,就不知道是什么了。

    可就算是如此,我带着孩子们藏在了这个地下室里,我还是觉得抱歉,觉得歉疚。

    他们本该有一个美好的童年的,又何必跟着我还有陆暻年过这样的日子,不能出门去,接触不到大自然,甚至于连一同玩耍的人都没有一个。多亏我当时是生了两个,现在还算是有个玩伴,如果是只有一个,那么日子将会过的更惨,每天只能待在房子里。

    为了能保证安全,孩子们几乎是没有出过门的,就连我最近都非常的谨慎,不在外面多逗留,尽量留在家里,以保证人身的安全。

    可就是这样。还是没办法逃脱这些人的追踪。

    他们竟然拿着枪追到家里来。

    可恨,是真的可恨。

    我跟保姆也不过就是站了一阵子,就都站不住了,抱着孩子,这样站着,别说腿受不住,胳膊首先就会撑不住。

    保姆蹲下来,我也是。

    就这么蹲在漆黑一片中,其实是很容易滋生恐惧的。

    保姆声音带了哭腔,她说:“夫人。我在菲律宾的家里还有一个三岁的儿子,如果我出了什么事情,您能不能帮我把他养大,我男人是个只会赌的,要是没有我每年往家里寄的那些钱,儿子怕是在已经被他卖掉了。”

    这别墅里的保姆从来都是训练有素的。

    并不像咱们内地的保姆一样,进门先是将自己的家庭背景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都说一遍,然后又张家长李家短的全部抱怨一遍。

    当时请菲佣而不请内地这边的,就是这个考虑。

    我这还是第一次听到保姆跟我说她的家里事情,原来她还有这样的经历,平时看着她尽职尽责的照顾宝宝,人是最安静平和的,根本看不出她还有这样的心事。

    这种时候她说了这样的话,我怎么可能拒绝,“你放心,咱们不会出事的,还有,你儿子你也别担心,出去就让人把他接来好不好?在这里他会过的好很多。”

    保姆的声音有些凄然,“不。我男人不会让孩子跟我来的,没了孩子,他那什么跟我要钱。”

    居然还有这种事情。

    “不是他能说的算的!”我有些气愤。

    保姆的声音却突然低下来,“夫人,不是每个人都有你这样的福气的,先生他,真的对你非常好。”

    我没想到她会突然说这个,多少有些难为情,谦虚的推辞说:“也没有啦,他还好啊。”

    只是外国人好像对我们这种虽是推辞其实是心中满足的语句并不理解,保姆很认真的跟我说:“不是的,夫人,你不知道先生为你做了多少事情。”

    她这样认真的反驳,倒是让我有些哑口无言,只能呆呆的问:“他都做了什么?”

    保姆的声音里带了憧憬跟羡慕,甚至有了些笑意,“夫人怀孕的时候,常常不舒服,每一次安慰好你,先生出来就给医生打电话。很详细的说你身体的状况,然后问医生是怎么回事。后来问的多了,医生都有些不耐烦,来家里给你检查临走的时候,都说先生事多婆婆妈妈的。我跟阿青看着都笑,哪里是先生婆婆妈妈了,那是先生在乎你。”

    “那时候先生对我们说的最多的话,就是夫人怀孕了,心情不好,你们要顺着她。什么事情都顺着她。”

    “夫人,能遇上这样好的男人,真的是一种福气。”

    很难想象,在这样拥挤的狭窄的地下室里,四周还有不知道是什么的怪味道传过来,我却在保姆这样仅仅只是叙述事实的口吻中,泪流满面。

    陆暻年背着我做过什么,又做过多少,我是真的不知道。

    怀孕那阵子其实我们在这里待的时间不多,其中还去了新加坡一阵子,可就是这么些时间里,保姆对陆暻年就有这样的观感,我那时候身子重,尤其是的怀孕的后期,双胞胎在肚子撑的肚皮又高又大,自己看着都害怕。

    多少的就有些怨气。

    那时候任性,想发脾气就发,陆暻年都依着,顺着。

    我怀孕后期,洗澡都是他给洗的。每晚上按摩脚丫子还有小腿,防止我抽筋。

    一切的一切,他都陪着。

    要不是那时候满心都是照顾我,也不会在公司决策上出现那么大的漏洞,以至于到后来股灾的时候,会那样的措手不及,应付不能。

    他为了我,也算是真的殚精竭虑了。

    偏偏我还经常闹脾气,不满足,似乎被他宠着已经成了习惯。而跟他一起而来的这些事情,方笙、时女士,还有现在的颂先生,都是那么令我疲惫,总想着要是不跟他在一起,这些事情是不是就没有了。

    只是我根本的忽略了,如果没有陆暻年,就算是生活风平浪静,可又有什么意义呢。

    “我知道了,我往后不会在闹脾气。”我跟保姆说。

    其实更是在心里对自己说的。

    保姆还是笑,似乎她总是能笑出来,“能耍脾气,也是一种福气。”

    我有些讪讪,说的我好像平时多无理取闹似的。

    回过头来反思,似乎我所作的所有事情,都不是我刻意的,都是陆暻年宠的啊,从我最开始跟他在一起到现在,他除了不爱说话,很多事情不愿意跟我透露之外,还真的没有让我受过什么委屈,多数时候,都是我说什么,就是什么的。

    这么想想,自己好像是真的太任性了些。

    没等我想清楚,怀里的孩子就哭起来。

    保姆在旁边说,“少爷、小姐有起夜的习惯,这怕是尿了,不舒服。”

    孩子晚上会起夜,不过现在早已经不倡导那种抱着孩子起来端着的做法。大人累,对小孩子也并不好。

    穿上纸尿裤,保证一觉到天亮。

    偏偏我这个女儿是个娇气包,纸尿裤尿湿了,必须马上换,要是不给马上换,保准能哭起来。

    我看着女儿的哭脸,真是又气又疼。

    儿子怎么就好好的,偏就是她,身娇命贵的不像话。晚上还要让人给她换一次纸尿裤,之前孩子也不是没有跟我睡过。

    不过有个陆暻年在,这女儿身上的一切事情,都不需要我。

    不是我偷懒,而是真的不需要我。

    陆暻年那个人,他闺女就是撇撇嘴,他都要看看是哪里让女儿不舒服了,天生的女儿奴,哪里还用的到我呢。

    这时候女儿哭,可真是要了命。

    她哭的声音倒是不大,但是她一哭,儿子就蠢蠢欲动的要哭,那小子哭起来,那可真是震天动地,外面是绝对会听见的。

    没办法,我只能摸黑给女儿脱了纸尿裤,露出她的小屁股。

    但是这地方又凉,怕她着凉就只能解开我的睡衣扣子,把她抱在我的衣服里。

    好在这样的时间没有维持多长的时间,我就听到了地下室出口处,陆暻年的声音。

    在这种时候,听到他的声音,那简直跟听到救星了似的。

    我已经蹲的太久,又抱着孩子,根本站不起来,只能低声喊:“我在这里,孩子也在这里。”

    挡住的木板被揭开,外面厨房的灯光照下来,昏昏的暖。

    陆暻年身高腿长,到这种地方更是显的拥挤。

    他二话不说的把我连女儿一起抱出去。

    外面站了好多人。保姆保镖的,我衣服都是敞开的,围了孩子在里面,就这么上来实在也是有些难为情。

    保镖往后退,保姆往前接过我怀里的孩子。

    我松了口气的同时从陆暻年怀里下来,觉得手指粘粘的,还以为是孩子的尿或者什么,摊开手一看。

    血!

    我马上抬头看着陆暻年,“你受伤了?!”


………………………………

第225章  看样子夏夫人也不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做的。

    明明刚才发现出事的时候我还能沉着应对的,这会儿却完全慌了手脚,原地跳起来,“你到底哪里受了伤!?”

    陆暻年倒是表情淡淡,“皮外伤,没事。”

    怎么能没事呢!我瞪着眼睛看他。

    陆暻年无奈转了下身子,我才看到他另外一只手臂上的伤,根本看不清伤口,就能看到好多血。简直吓死人。

    “快叫救护车!”

    。。。。。。。。

    一路到医院,我都紧张的看着他的手臂,救护车上,医护人员其实就已经帮陆暻年包扎完成了,只是医生说保险起见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别伤到了筋骨。

    一路紧张的看着他做检查,其他的事情是真的顾不上了。

    等一切结束,医生确定真的只是皮肉伤的时候,我才算是放松了一点,这才想起来问陆暻年,“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是什么人?”

    陆暻年拿出,上面有我的短信,我当时写的很简单,也不过就是‘家里出事,我跟孩子去地下室’。

    他反倒先问我,“你怎么知道出事的?”

    我当然告诉他卧室的玻璃被打的事情。

    陆暻年点点头,“还好你警醒。”

    他又是这样,就不能直接说到底是什么事情吗?我心里的火喷起来,“我想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

    有人带着枪进了我家。现在还伤了陆暻年,难道我没有权利知道凶手是谁吗?陆暻年难道连这件事都想瞒着我?!

    不得不说,他从前瞒我的事情实在多,我现在就跟惊弓之鸟一样的,就怕他什么事情不告诉我。

    而且这样动不动就出事的情形,也不是仅仅只有今晚而已,经过的多了,我自己也害怕的厉害。

    陆暻年脸色有点白,有些妥协的说:“没说不告诉你。不过我说了,你可别心里不舒服。”

    我点头。

    这种时候了,难道他不说,我心里就能舒服了。

    怎么可能呢!

    陆暻年说:“是夏天佑,他亲自带的人来的,有枪,现在还不知道他具体的目的。”

    他这么一说,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前前后后一想,怪不得陆暻年不愿意告诉我了,我跟夏家的关系才算是有些缓和,这阵子夏富还有夏夫人也很积极的想要让我认祖归宗回到夏家,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才是夏家的女儿。

    只是如此一来,夏天佑这个夏家公子哥的身份就彻底的结束了。

    夏天佑今晚来,恐怕是真的打着要灭了我的心思的。

    这件事情陆暻年迟疑着不说,恐怕也是不想让我跟夏家的关系持续的恶化下去。但是我才不是这么想的,我想的跟陆暻年恰恰相反,我问陆暻年,“夏天佑这一次有没有事?”

    陆暻年一愣,“嗯?”

    我眯起眼睛,“你别骗我,他拿着枪来,绝对是伤了人的,这一次夏天佑会不会进监狱!”

    夏天佑这个人,实在是太可怕,那就是个疯子。

    他已经不止一次的威胁到我的生命,我要是还能允许他好好的走出监狱,那我真是脑子混沌了。这种人就该永远的待在监狱里,只有这样,才能让我们大家都放心。

    陆暻年很快理解了我的想法,他做到我身边说:“前门的保镖伤了两个,早已经跟着警察的车子一起到了医院,我刚才问过,是重伤,要真的论起来,夏天佑这样持械私闯民宅,外加这样致人重伤,是可以判个几年刑的。”

    “什么真的论起来,他就是做了这些事情,就该进监狱。”我坚定的说。

    陆暻年却并不这么肯定,“顾夏,你知道这很难。”

    有什么难的。

    我几乎是跳起来的跟陆暻年说:“难道我跟孩子经历了这些,还不够你下狠心吗?他明明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为什么你就每次都能放过他呢!”

    陆暻年也是头疼,“要是我的意思,早弄死他才好,可是顾夏,我是怕你难做人。”

    怕我难做人。

    我有些讽刺的笑,当然不是笑陆暻年。而是笑他为我的这一片心,陆暻年一直很想让我跟夏家改善关系,他希望我能得到相应的母爱还有家庭,为了这个,他在很多地方都妥协。

    其实很长的时间里,他夹在我跟夏家之间,是真的操碎了心。

    夏天佑能这样一次次的逃过法律的制裁,一次次的大胆妄为,不也就是笃定了夏夫人甚至是夏富都舍不得看他去死吗?有恃无恐,他敢杀夏亦寒,现在又来杀我,还有什么是夏天佑不敢做的呢。

    我体会得到陆暻年疼惜我的一片心,“可是陆暻年,我们现在不是只有自己,还有孩子,他们还那么小,根本没有抵御的能力,今晚要不是我命好,恰恰好的就碰上了乱飞的子弹看到了破碎的玻璃,那么现在你是不是要面对我或者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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