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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议嫁-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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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同样的陆驹也是一样吊儿郎当的,但是陆驹姓陆,虽然这么说非常的不公平,但是事实就是这样。陆驹什么都不做,就是副总。集团内部其实抱怨的声音并不多,毕竟陆驹是陆家正经的血统传人。但是贺莲城不同。

    他算是陆暻年带进来的拖油瓶,其实是没有什么背景的,如果什么事情都不做,多少会被人看在眼里。

    陆暻年一直都下不了狠心让贺莲城出去历练,这些年贺莲城除了出几趟差谈谈案子,基本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在跟方笙陆暻年之间的感情瓜葛里。

    有时候想想,贺莲城一直幼稚,一直长不大,其实陆暻年也是有责任的。

    他给贺莲城提供了一个玻璃的罩子,让贺莲城几乎在没有任何风雨的环境下,顺风顺水了十几年,到如今被陆驹这样派出去,其实也未尝不是意见好事情。

    只是陆暻年这样想。时女士可不这样想,她的音调还是很高,“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实在是太令我失望了。他可是你贺叔叔的独子,你放任陆家那对母子这样欺负他,你想过没有我在你贺叔叔跟前的处境,阿暻,你不能这么自私!”

    自私的人到底是谁。

    时女士这个人,从来都是很注重自己的生活的,当初要不是她想改变生活的状态,就不会那么年轻就傍上陆暻年的父亲。后来又找上贺莲城的父亲,她总是能让自己身处在最好的位置,过上自己最想要的生活。

    从前陆暻年处处护着贺莲城,这样的状况下。必然的,时女士在贺莲城的父亲处,也就是身份不同的。

    现在贺莲城远走非洲,这样的事实直接关系到了时女士在贺家的地位,怪不得她坐不住了。

    只是我真的不明白,“他一年在外,你见到他。不问问他过的好不好?不看看他是不是瘦了还是黑了,张口闭口都是你的继子,你难道就不自私吗?”

    我尽量想让自己平静的,可是这些话实在是憋在嘴边,不说出来,我心里过不去。

    陆暻年拍拍我的后背,“乖。别动气,医生说你要心绪平稳,放松心情。”

    我看着他,真的想哭。

    到这个时候,觉得自己也很不是什么好东西的,他回来了,一年在外,不知道有没有受伤,也不知道吃苦了没有。

    但是我心里总是记挂着那些怨恨,对他一直都是不冷不热的,其实我心里知道他不容易,但是为了自己的那点子气性,这些不容易,也就被我都忽略了。

    有时候身在其中反而不觉得自己做错了,现在有个像是镜子一样的人,让我也看清了自己的不堪。

    真的是很对不起他的。

    陆暻年看我要哭,一手就捂住我的眼睛,轻声说:“别哭,乖儿,我回来了,你就别哭了。”

    他语气里都有些哀求的意味。

    我强忍着。

    但是时女士却忍不住,她有些奔溃的说:“你可真是我养的好儿子,宠这个女人都能宠上天去!她说什么你都听是不是?我这个当妈的,说什么你都不听是不是?那好,我现在就跟你郑重的说,只要你让莲城回来,我以后才懒的来找你!”

    陆暻年对我的语气跟对别人,那是万万的不同。

    就算是对面人是时女士,也是如此。

    这位女士早已经把母子俩之间的情意都折腾完了,她却还是不知道收敛。

    陆暻年哼了声,他捂住我的眼睛,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只是听他说:“放他回来可以,让他辞职,就能马上回来了。”

    “辞职?!”时女士的声音简直不可置信到了极点的,“你开什么玩笑,莲城可是am集团的副总,哪里能说辞职就辞职,再者说,没有了工作,莲城他要怎么生活下去,他还没有结婚呢!阿暻,你可不能这么绝情!他是你的弟弟。”

    这时候倒是开始说弟弟了,我怎么就看不出贺莲城哪里把陆暻年当哥哥了。

    陆暻年说:“那我也没有办法,我已经觉得再也不回陆家了,往后是顾夏来养我。”

    我没想到他会在时女士面前,这么说。

    我以为这样的话,是他跟我开玩笑的时候说的呢。

    真难以想象,时女士听到这个话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我经不住好奇,抬手拉下了陆暻年挡住我眼睛的手。


………………………………

第255章  跟这个女人相处了一年? 三更!谢谢钻石!

    时女士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开始,慢慢变成了讥笑,但是唯独没有绝望跟痛苦。

    似乎陆暻年刚才说出的为了我宁愿放弃一切的话在时女士看来不过是一场笑话,她脸上的笑容怎么看都带着恶意,那种带着苍凉的讽刺,实在是令人浑身汗毛都竖起来,她说:“你果然是我的好儿子,痴心绝对,有我当年为爱不顾一切的风范。但是我告诉你,我用一生的代价明白,爱情在生活面前根本什么都不是,没有钱、权利,身份、地位,你陆暻年什么都不是。”

    说完这些,时女士眼睛牢牢的盯住我。“你当初是为了什么爱上他的,只有你心里清楚,等他成了需要你辛苦劳作去养活的男人之后,一切都是虚的,你只怕会对自己当年的决定悔不当初!”

    她说的太笃定了。那种经过了人世沧桑之后得出的人生信条,不管她说的是什么,听起来都像是真的一样。

    我下意识的抖了下肩膀。

    陆暻年伸手过来搂住我,对着时女士说:“母亲,如果我像你一样。这么的聪明,这么的审时度势,能知道在什么时候做什么是对自己最好的,我想我会过的比现在更加的有权有势。但是这么长时间了,我一直都按照你的想法生活。娶了方笙,扶持贺莲城,甚至对你所有认为是上流社会对你能起到帮助的人都大开绿灯。到如今,我并不觉得自己曾经那样做得到了快乐。同样的,我的做法在你看来也没什么值得感激。也许你说的对,我是自私,那就让我自私一次可以吗?我只想守着自己小小的幸福,不想在折腾了。”

    陆暻年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时女士是真的无话可说了。

    她的脸上清白交加,最后也只能重申一次,“你愿意做什么就去做,你现在也是做父亲的人了,我这个做母亲也不能在左右你什么!但是你贺叔叔的面子,你总得看,莲城,你还是得让他回来,非洲那么苦,你就真的忍心让他在那里呆着!”

    说来说去,最后说到的还是这个。

    陆暻年已经有了自己的回答,他说:“如果是贺叔叔想让他回来,你自管让贺叔叔来找我,无论如何我都会努力去帮贺叔叔完成心愿。如果只是你为了讨好贺叔叔这么做,我想就没有必要了,说不定在贺叔叔的心里,让莲出去历练历练也未尝不可。”

    “你怎么说话的!我跟你贺叔叔,难道不是一体的?”时女士尖叫起来。

    从她的反应不难看出,她是真的心虚,这么看来,这一次她来找陆暻年,还真不是贺家父子的意思。说不准还真是时女士自作主张。

    看着时女士还风韵犹存的脸,我想人的根本大概是一辈子都不会改变的吧,比如我的心软,比如时女士是献媚。

    她的出身不光彩,从来都不是个堂堂正正上位的女人。就算是到了如今,已经成为了人家的正房太太,可是又有什么用呢,所思所想还是要怎么讨好男人,怎么抓住男人。

    我知道这世上有这样的女人,一辈子所有的心计手段都放在男人身上,觉得抓住了男人,就是抓住了一切。

    时女士跟陆夫人还有夏夫人不同,她是真的什么都没有,就靠着自己豁得出去拼上来的。

    所以做事情的时候。多少会有些不同。

    陆暻年表情不变的说:“你跟贺叔叔当然是一体的,但是我跟你并不是一体的。”

    这话的杀伤力太大了。

    以至于陆暻年说出这番话来,时女士就捂着脸,哭着离开了,最后留下来的话,也不过就是一句,“我怎么生出你这样的不孝子。”

    等时女士走了,我心里有些不安,问陆暻年说:“你那样说,会不会有些不好啊。”毕竟是妈妈。又不是我这样的,从小跟着养母,并不受重视,长大了认了生母,结果还是不受重视的人。

    陆暻年沉默了一阵说:“很多事情你不知道,这一年,她真的以为我死了。”

    “嗯?”我还真的不知道,所以好奇的问,“你给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陆暻年苦笑。

    “还能是怎么回事,她以为我死了,你们都在找我的时候,她派人先占了海边的那栋别墅,然后就是我名下所有的财产,当时我给你的股份,她并不知道,如果知道你可没有这一年的好日子过。”

    原来还有这些事情,我是真的完全不知道的呀。

    我目瞪口呆。

    原来在我们找陆暻年找疯了的时候,时女士在疯狂的将陆暻年的财产。这可真是。。。。。。。。。

    “不仅如此,她占了房产。还有我之前的留在她那里的一些固定资产之后,还嫌不够,这才让方笙跟莲去找阿驹的,你以为没有她在背后撑腰,方笙敢那么理直气壮的去找阿驹要财产。”

    方笙找陆驹要过财产这事情,我是知道的,而且是因为这个事情,陆驹彻底怒了,把贺莲城派去了非洲。但是我只是知道这些发生过的事情,倒真的不知道方笙当初敢来,是时女士教唆的。

    不过话说回来,方笙那样的丑事情曝光之后,她还能理直气壮的说自己是陆暻年的前妻,可不就是因为时女士这个陆暻年的亲生母亲,还有贺莲城这个陆暻年所谓的兄弟都力挺她么。

    说起来比我这个所谓的现任女友。可是要理直气壮的多。

    我有些傻眼。

    抬头看看陆暻年,他在收拾刚才切橙子留下的东西,他有洁癖,现在又不喜欢保姆跟在我们身边,所以这些打扫的事情都是他亲自完成的,我想着他这一年可真是的。

    一年不回来,母亲兄弟还有前妻都惦记着他的财产,而我,倒是没心没肺,没在乎这些东西。但是我另嫁他人,孩子都改了姓,也不知道他到底心里该多憋屈。

    伸手拉他,“你给我说说,你这一年到底的去哪里了?最重要的是,你为什么要走啊,就算是要走,就不能跟我说一声吗?我招你惹你了,你就那么骗我离开,然后自己去跟人拼命。你不知道我会担心失望吗?”

    陆暻年放下手中的橙子皮,坐在我病床旁边,他微微垂着头,整个人看起来落寞的很。

    我伸手拍了他一把,“你别装可怜。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心软,现在是我给你机会,你好好的给我交待问题!”

    我说的恶狠狠的,不停的也在警告自己,很多事情不是一时心软就能解决的。

    我跟陆暻年。其实有很重大的相处问题,他不喜欢说,甚至在很多事情上情愿将我蒙在齐里,我反感这样的感觉。

    虽然我们还不是夫妻,但是孩子都已经这么大了,我们之间早已经胜似夫妻,说句肉麻的话,我们都已经长在了一起,他的一切都是我关心的,我在意的,他这样什么都不说,总是会让我觉得自己其实是个外人。

    我不怕跟着他一起吃苦,但是我害怕他把我当外人。

    就如刚才被他一句话说到崩溃的时女士,女人永远不怕前路的未知,最怕的,是被排除在外。

    陆暻年扭头看我,脸还是冷冷的,但是语气却有些戏弄,“母老虎。”

    我觉得他又在转移话题。

    扑过去就掐他,“我给你机会了,你要是不好好的给我解释,往后你要是再想解释,我就不让你说了!”

    陆暻年两手摊开接住我,笑着说:“好好好,我好好给你解释,我让证人下来过来好不好?我一个人说的,你不相信可怎么办。”

    还有证人。

    不过他既然都准备了,我就等着他所谓的证人来。

    从这会儿到下午,我这心就没有放下过的时候,总惦记着他口中所说的证人会是谁。我最怕的就是邱逸远或者彭震他们,要是被我知道这些人是合着伙来欺骗我的,我真的是无法做到平心静气的原谅。

    还好还好。

    下午来的人,并不是我认识的人,但是足以让我震惊。

    是个女人。

    而且还是个被毁了容的女人。

    半边的脸似乎是大火烧毁的,做过植皮手术,但是这样大面积的烧伤就算是植皮手术也还是无法解决问题。

    我因为毁容的关系,根本也看不出她的年纪。

    我尽量让自己不要露出太震惊的表情来,毕竟对于这样的人来说,被人吃惊的注视,大概是最残酷的事情。

    我沉默着,不敢先开口。

    大概是因为害怕吧,这样的伤痕,无论是谁看了都会觉得心痛。

    生怕一句话说的不好刺激到别人,我对这样的人,通常都是抱着最大的敬畏之心的。

    而且到了这个时候,我心里不安更加的深重起来。

    如果眼前的女人就是陆暻年所说的,他这一年离去时光里的证人,那么这个女人跟陆暻年又是什么养的关系呢。

    一年的朝夕相对,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如果不是关系非凡,怎么可能背着我们所有人,跟这个女人相处了一年?


………………………………

第256章  神秘的女人?心痛的女人。!

    陆暻年说:“她曾经是我最好的大学同学,是曾经被误认为成我的女朋友之中跟我关系最好的。”

    陆暻年说:“上大学的时候,她的狗无故死亡好几只,她伤心欲绝,并且执着的要追寻凶手,最后家里发生火灾,毁了脸。”

    陆暻年说:“我对颂的恐惧,最初是从这里开始的。他是个不择手段的人,为了目的他会不择手段。我当时送你走的时候,就已经有人来说颂的耐心到了极限,我不敢拿你跟孩子去赌。颂有很严重的躁郁症,他发起疯来,并不是我们能阻止的。”

    陆暻年说了不少,我都听明白了,曾经他也说过他之前有过几个女朋友,最后都是被颂给拆散,而且结局都不怎么好,但是他所说的不怎么好,在我心里最严重的程度,都是没有想到会遇上这样的事情。毁容对一个女人的杀伤力有多大,不言而喻。

    从对面被毁容的女人的面容中醒神过来,理清思路问陆暻年,“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但是你这一年为什么不跟我联系呢?”

    这才是我最关心的问题。

    想要对付颂先生,甚至要避出去一年让颂先生彻底死心,这些事情我都能理解,但是我想不通的就是,为什么就不能跟我联系呢,告诉我一声真的就那么难吗?

    陆暻年这会儿倒是没话了。

    倒是对面的女人开口解释,她的嗓子应该是在火灾中也被熏坏了,说话起来嘶哑的厉害,不过吐字还算清晰,说是陆暻年的大学同学,那么应该是美国人,不过看她的黑头发,还有说话时的强调,应该是美国的华裔。

    她说:“这件事情是我策划的,dave并不知道那条船上有炸弹。”

    我扭头看向陆暻难,想要得到他的解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当时只想去跟颂摊牌。做最后的决战,并没有想到会出那么大的事情,船在公海上爆炸,并不是我策划的。”

    听了陆暻年的话,我看着对面女人的眼神就有些变了。

    这是自然的,这个女人居然能在船上放炸弹,难道她没有想过能炸死炸伤颂不假,但是如果炸伤了陆暻年呢?

    还是这个女人在放炸弹的最初,就谋划着要炸死这两个人呢?

    不敢想象。

    那女人对我的眼神很敏感,她笑起来。因为脸上的狰狞,她笑起来的时候,有些吓人,笑过之后她说:“dave,我知道你为什么一定要回来了。她的确是值得你这样为她的人。”

    “只是,你没有让她看看你的身体吗?”那女人问。

    陆暻年脸色淡淡的说:“没有必要。”

    “是吗?”女热有些忧伤,又有些激动,“这位女士,我很抱歉,但是我是真心的。想要他跟那位颂都去死!我是mit的学生,有着美好远大的前途,只是因为跟一位华裔的小伙子关系不错,就遭到了这样的噩运,毁了自己的一生,甚至拖累了父母半生。我无法原谅他们,让我怎么原谅。”

    我抓着陆暻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对面的人。

    能想象出对面女人的心情,上大学的时候,人生最朝气对于未来对充满憧憬的岁月。遭遇这样的惨事,她自然是意难平的。

    “我很抱歉,我跟着颂这么多年,他一直都很小心谨慎,我根本抓不到能接近他的机会,我只有那么一次的机会,所以我一定要抓住,一定要抓牢!那是我唯一的机会,唯一能抓住的报仇的机会。”她有些魔怔了,不停的重复着这句话。

    陆暻年出去找来护士,给了她一针安定,然后她被抬了出去。

    我心有余悸,在病房里没人之后,所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扒陆暻年的衣服,“让我看看,她说的到底是什么?”

    陆暻年穿着很宽松的运动衫,脱掉倒是不难。

    倒吸一口凉气。

    大面积的烧伤,在他原本姣好的身体上,如狰狞的兽,就那样对着我怒吼,我傻住了。他身上的伤还是鲜红色的,并没有完全长好,我对烧伤了解的不多,却也知道非常严重的烧伤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好的,需要经过很漫长的治疗时间,要植皮,要看看身体跟这些新植入皮肤的匹配程度,如果不行,就要全部重新再来一次,其中的艰难,痛苦,根本不是常人所能受的。

    他身上还抹着药膏,应该是止疼的。

    怪不得他身上总有那么浓重的香水味,我还以为他是不顾忌孩子的做法,没想到是为了遮蔽身上的药味。

    想想他顶着这么一身的伤,还要抱着孩子们玩耍,这两天还要鞍前马后的照顾我,我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陆暻年倒是还要来宽慰我,“我大学的时候只知道颂对她做了些不好的事情,然后她就搬家了,往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她。是在这次颂出现之后,她也跟着出现了。我这才知道,后来颂对她做了那么可怕的事情,这些年她什么都不做,只专心在搜集取证,想要告倒颂。但是美国的司法太慢了,而且颂的律师团,在美国是能帮辛普森打赢官司的梦之队,她的胜算太小了,所以她一直跟着颂。想要伺机报复。”

    被毁容,直接导致一生残破的女人,将自己生命的意义都花费在报仇上面,而且她曾经是那么的优秀,这其中的心路历程,想想都让人唏嘘。

    “我是看到她之后,我下定决心让你离开本市的。颂太疯狂了,这些年他在我背后做过的事情非常多,要不是alisa这次出现,将这些年她查到的事情一一告诉我。我是真的不知道原来事情已经这么严重了。我为自己曾经给她们带来的伤害感到抱歉,但是最令我恐惧的,是你跟孩子的安全。”

    “你为什么就不能跟我说呢?”我还是这么一句话。

    我知道这些事情的严重性,甚至跟陆暻年有同样的心情,如果当初让我知道颂在不知名的地方还做过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我大概也会心慌意乱,自己的安危倒还罢了,但是面对孩子,我当然不可能抱有幻想,绝对绝对是要在第一时间把孩子先送走的,未雨绸缪这四个字,在孩子身上,用到什么程度都不为过。

    只是,为什么他不告诉我呢。

    陆暻年的解释让我气到仰倒,“我怕吓到你。”

    “那你现在怎么敢说了?不怕吓到我?”我气愤的厉害。

    陆暻年有些无奈,“我不知道alisa居然会这样的大胆,彻底的破釜沉舟,会想着让所有人都死!”

    我还是气,冷冷的说:“你总以为自己能掌控这个世界,到现在为止。你难道没有发现,你能掌控的东西少之又少,总会有意外发生,老天爷哪里会那么傻,让你一个凡人就玩的团团转。”

    陆暻年没话说了。

    沉默的站在我旁边。

    我看他这样沮丧的样子,心里那个气啊,接着问:“那你这一年就是在治伤?”

    陆暻年嗯了一声,“alisa并没有彻底的想要我死,她当时就在爆炸的那条船的附近,救了我,然后直接辗转去了夏威夷。”

    “我醒来就跟她说了让她跟你联系,只是她没有这么做。”

    “为什么?”我问,为什么不跟我联系呢。

    陆暻年舔舔有些干涩的嘴唇,“我也是恢复的差不多之后,才问她的,她说要让颂也尝尝痛失爱人的滋味。”

    可真是疯子。

    我真是气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你身边疯子怎么那么多!”

    陆暻年这时候胆子大一点了,伸手拉住我的手,身体微弓,脑袋靠在我身上。他说:“顾夏,都是我的错。只是我欠了alisa的也是不争的事实,当年要不是因为我,她不会成了现在的样子。她想报复,甚至连我都不想放过,我都没有追究,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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