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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议嫁-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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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暻年听我这意思,就知道我是同意了,牙齿厮磨着我的耳垂,“洞房花烛夜。当然要两个人度过。”

    我羞的耳朵通红。

    让司机送我们去了四季酒店,在路上的时候,陆暻年就让助理瞪定了房间。

    车子停在车库的时候,陆暻年新的助理已经站在那里等了看到我们就把房间的门卡给了陆暻年。说是新的助理,其实就是从前白助理手下的人,这一年陆暻年不在,我跟这些人关系都是不错的。

    他眼角睨着我笑,我更是将头埋在陆暻年的胸口不肯出来了。

    进了电梯陆暻年就不老实,我实在招架不住。“这里有摄像头的!”

    陆暻年这才放开我一点,气氛实在是太暧昧,那种心快要跳出来的感觉太强烈了。要说也是老夫老妻,可是这样出来开房的感觉,实在有点像偷情。

    我面红耳赤,就怕有人这时候进来,紧忙转移话题说:“你今天第一天上班,这样跷班真的好?”

    陆暻年抱着我不撒手,低沉的声音简直像是小虫子,钻进人身体每一个地方,无处不痒。

    “嗯,管他们呢。”

    一贯以工作狂著称的陆暻年,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实在是令人感慨。

    上行到顶楼,陆暻年拉着我快步的往房间去,那种迫不及待的脚步,简直让我心中畏惧,他这是打算要怎么折腾我一场啊。

    后脚跟关上门。一切就这么开始。

    根本没有任何的余地,他彻底发了疯。

    “顾夏?”

    “老婆!”

    反反复复的就是我的名字还有‘老婆’的称呼,他似乎说不出其他的什么来,只是身体力行的告诉我,他的喜悦。

    饿了就叫客房服务来吃,我们就这样一直折腾到了晚上。

    四季酒店的客房都布置精巧,窗外是本市最繁华的地方之一,灯火璀璨的。

    陆暻年从身后抱着我,“想什么呢?孩子吗?”

    这样疯狂的一天,到了这会儿,我们俩都有点爬不起来,就这么软绵绵的腻呼在一起。

    我脑袋到现在还是晕的,这么高强度的运动之后,不是那么容易恢复。太累了,反而不容易睡着。

    “没有。”我没有在想孩子。

    虽然我应该想着他们,可是我这会儿真的没有在想他们。

    “嗯?”

    “我在想你。”我把脸往他的手臂上埋了埋,像撒娇的猫。

    陆暻年抱住我,笑说:“我就在你旁边。想我什么?”

    我不说话,就算是他就在我身边,可是我还是想他。陆暻年说过,我一定的给他下了什么毒药,才能让他对我如此的鬼迷心窍。

    我没有说过,其实我应该问问陆暻年,到底是给我吃了什么迷魂汤,让我这样的死心塌地。

    自从遇到他,我就从未想过离开,只有思念。

    那种像是抽离心脏般痛苦、疼痛的思念。

    在这样的夜里,这样的感觉再次袭上心头,萦绕不去。

    陆暻年说:“这么想我,可见还是没满足。”

    吓!

    这话不是这么理解的吧。

    什么时候睡过去的,我自己都不知道,实在是太累了,连叫都叫不出来。

    美好的时光总是过的特别短暂,我是被的铃声吵醒的,睁开眼外面已经天亮了。

    第一反应就是孩子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昨晚陆暻年怕有事情找他,直接关了,我当然是不能管的,毕竟有孩子。

    无论如何都要让孩子能够找到我们。

    好在昨晚孩子都很乖,没有来电话就是说明他们没有闹。

    这会儿不是在是出了什么事情,有时候母亲的这种潜能真的不能低估,我明明全身酸痛,连夜里去厕所都是陆暻年抱着去的,两只脚跟面条一样的发软。可是听到铃声却能以超级快的速度爬起来,找到衣服口袋里的来接通。

    “是孩子出什么事情了吗?”

    那边带着哭腔说:“不,不是的。夫人。是林小姐,她。。。。。。。她不见了。”

    对方是林枷的陪护,昨晚她就睡在林枷的病房里,没想到一觉醒来,林枷就不见了。她以为是林枷去上厕所了,所以没在意的去准备早饭,谁知道早饭都准备好了,还是没看到林枷回来,这才慌了神的给我打电话。

    挂了电话,我身子一软就坐了地毯上。

    陆暻年被我弄出来的声音折腾醒了,看我坐在地上,连忙将我抱起来,“这地上多脏,你也敢坐。”

    说完就抱着我卫生间走,打算去洗澡。

    “怎么了?孩子们哭闹了吗?”陆暻年问,他也以为是孩子们出了问题。

    我看着他了一阵才说:“林枷跑了。”

    我心里几乎是能够确定的。林枷这次是跑了。

    虽然年初一彭震走的时候,跟林枷说了很多的话,说他要这个孩子,说林枷心里有气都可以找他撒,说等林枷身体好一些回去了,他们第一时间就结婚,彭家的那些张北,他都能够搞定,甚至说现在有了孩子。林枷就是圣母皇太后了。

    可是无论彭震说什么,林枷的态度都是淡淡的,非常的平淡。

    正因为此,当初彭震离开本市的时候,才会慌的跟我一遍又一遍的说,让我看住林枷。

    我想大概是在知道有了这个孩子的时候,或者更早的时候,林枷就想要离开了。只是在京城,彭震的势力实在不容小觑,林枷跑不了,然而在本市,这种出逃的事情就方便的多。

    这里是交通枢纽,无论是出国还是去任何一个地方都很方便。

    而且,这里是移民城市,户籍管理并不严格,人口的流动性又很大,想要找到一个自己不愿意露面的人非常的艰难。

    林枷出走并不是冲动的,她想的很清楚。

    正是这种清楚人,让我担心。

    陆暻年听到我的话,抱着我走的脚步略顿了顿。

    “个人自有个人的缘法。”他这么说。

    感情的事情,自然是这样的,但是问题是,彭震那个人,哪里是肯善罢甘休的人呢。

    我抱住陆暻年的脖子,有些叹气的说:“只怕又要家无宁日了。”

    陆暻年拍了一下我,“别胡说,他不敢来闹你。”

    彭震忌惮着陆暻年自然是不敢来跟我兴师问罪的。但是我内心还是不安,毕竟当初人是交给我照顾的。可是,林枷选的日子也太凑巧了,昨天那样的日子,我怎么可能还有心思去照顾林枷。

    根本兼顾不过来的。

    哎,真是无奈。

    陆暻年给我洗了澡,又叫了早饭来喂我吃,看我心神不宁的样子,“你别管了。让他们折腾去。脚长在自己身上,你照顾了佟伊檬这么久,怎么就是好好的。”

    这话倒是让我安慰了些。

    我其实算是很尽心尽力的了,只是陆暻年说的对,脚长在自己身上,林枷自己想走,那就是彭震在这里也不一定能防的住。

    不过,“我还是找找吧,她怀着孩子,还有流产的征兆,多危险。”

    是真的担心林枷啊。

    她一个女人怀着孩子,在这个她只来过几次,而且每一次来都没有出过我家的人来说,无疑是很危险的。

    人生地不熟的。

    陆暻年嗯了一声,“尽心就好。”

    退房出来,陆暻年在车上开了,不断提示的铃声简直像首歌,他看看,皱起眉头。

    “怎么了?”

    “公司有些事情,我今天得去。”

    “那行,就把我放在路边吧。”

    陆暻年低头看我,“就你这样?”

    我什么样?还不是他,昨天发疯彻底撕坏了我的睡衣,现在虽然面前能遮体,但是一走动必然露出不该露的地方。

    最后当然是先送我回家,然后陆暻年去公司。

    我马不停蹄的,回到家里换了衣服,准备出来。

    临走前还是去看了眼孩子,儿童房里两个孩子看电视看的入迷,平时我在家是不准他们这么看动画片的,昨天我不在,保姆心软就放任他们看了。

    这会儿看到我,两个孩子居然露出惊恐的表情,“妈妈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早啊!”

    这是盼着我不回来呢?

    儿子把遥控板往身后藏,“妈妈,你还要出去的吧?不用担心我们,我们很好呦。”

    女儿也跟着点头,“是呢,哥哥很照顾我。”

    小没良心的小东西。

    为了看动画片,连我这个当妈的都不要了。

    原本还想着他们会为了我不回来而哭哭啼啼的梦彻底倾覆,我果然是把自己看的太高了。

    心里失落,却也放心下来。

    只要他们不闹,我就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

    自己开了车子去医院,问了陪护情况,陪护是见过彭震的。当初彭震走的时候没少吓唬陪护,所以这陪护这会儿都吓傻了,只会推卸责任。

    “林小姐在我的果汁里放了安眠药,真的不怪我的,不怪我的。”

    我安抚她,知道不是她的错。

    林枷要走,自然有她的办法。

    “给彭先生打电话没有?”

    林枷丢了,无论如何,都该让彭震知道。陪护哭着摇头,她哪里敢惹那个煞星啊。

    没办法,只能我来打。

    电话打到彭震的上,他接的特别快,“嫂子?是不是枷枷出了什么事情?”

    这世界上大概真的有心理感应。

    “林枷,她走了。”我说。

    彭震马上就吼起来,“什么叫走了?我不是让你拦着她吗?你就这么着放她走了!她要去哪儿,回来吗?”

    他的语气实在算不得好,不过这会儿谁还计较这个。

    我简单的说:“她给陪护下了安眠药,人悄悄走了。我现在在医院,她应该走不远,这地方她也不熟,我先找找看吧。”

    彭震沉默了一会儿,只说了句,“我马上来。”就挂了电话。

    说实在的,要论气场,陆暻年绝对强大,但是论起不管不顾的这股子狠劲,那真是无人能出彭震其右,我还真的有点怕他。

    不过这会儿也不是怕的时候。

    我脚步不停的去问医生护士,甚至跑去调出医院的监控来看。

    晚上的监控只能拍到人的暗影,根本辨认不出具体的样子。

    根本找不到林枷。

    林枷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的,医院里没人见过她。

    我昨晚被陆暻年折腾的太狠,这么上上下下的跑着问人,实在坚持不住。

    坐在医院楼下的长椅上歇脚。

    远远地就看到彭震带着全副武装的一队人走来,那气势,简直是要炸平了这家医院。

    我不可抑制的打了个冷颤。

    这位爷儿,是要发疯了吗?


………………………………

第265章 你怎么知道彭震找不到人?

    “给我搜!”彭震肃着脸对着身后的一班人说。

    我就在他们不远的地方,既然已经看见了人,少不得就要上前去打招呼。走过去听到彭震气势汹汹的话,我有些为难的说:“如果林枷是早就计划好了走的,你现在搜医院也没有用啊。”

    陪护说她早上醒来就没有看到林枷了,到这会儿彭震都从京城赶来,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再在医院里搜查,实在有点迟。再者说这里虽然是私利的医院,但是好歹病人不少,这般大张旗齐的找人,要惊扰多少病人。

    彭震才不管这么多,他对我还真的没有发怒,不过口气是真的非常的不好就对了,“你不知道她,每次我恨不能把全城翻过来的时候,她最擅长的就是躲在原地,让我找死都找不到人。”

    每次?

    这话说的,听起来林枷似乎是逃过很多次了一样的。

    我噎住,这话我实在不知道怎么接,而且看彭震一脸阴郁的样子,恐怕我劝什么他都是不会听的了。

    索性我也就不劝了。

    但是走,我却是不敢走的。

    彭震这会儿怒气上涌,我还真怕他找到林枷,会作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来。要知道林枷现在是个孕妇,经不起一点点的刺激了。

    我站在彭震身边,跟他一起等着。

    彭震带来的人都是专业的,房间搜查这种事情简直干的非常的利落,我看着穿着特制衣服的小分队挨个门的搜查,经不住好奇的问:“你都从哪里找到这些人的?”

    看起来太过训练有素了吧。

    彭震哼了一声,“为了林枷,我把特区的特种大队都折腾来了。”

    这样的事情也只有彭震能做。

    我闭嘴不出声了。

    陆暻年虽然是本市最大集团的执行总裁,但是总归是个美籍华人,要保镖要保姆,那都得花钱,虽说现在有钱一切事情都好办。但是论起很多方面来,还是跟彭震没法比,就是这动不动就能把国家的人弄来公器私用的能力,陆暻年还真没有。

    当然,陆暻年也不需要这样的手段。

    彭震家里祖上是这个国家的缔造者之一,当年都是开国就授了衔的,一路到如今,熬过了十年动乱,挺过了改革开放。现在据说家里还是一门的高官。只有彭震是个反叛者,早年被家里老爷子送去部队,不愿意跑去了美国,认识了陆暻年。后来回国,让他入仕途,他也是不愿意,风声鹤起的自己创业。

    创业也没什么不好。

    可偏偏彭震干的都不是正当的生意,开会所,弄酒吧。最后索性直接开了个娱乐公司。

    娱乐公司,在很多人看来那都是星光闪闪的,但是在彭震这样的家庭里,无疑是非常被看不上的行当,所谓婊子无情,戏子无义。

    彭震成天到晚接触的,不是婊子,就是戏子。

    有时候真的很为林枷感觉的到无奈,林枷是北师大中文系毕业的名校生。满脑子的诗词歌赋,是最最传统的那一种女孩,然后又做了老师,为人师表的,更是三观端正到不容有任何的错失。

    没想到这样的女孩子竟然会碰上彭震这样的混世魔王。

    性格的差异,难免冲突,伤痛在所难免。

    彭震带的人速度很快,不仅是病房里面,就是医院的周边全部都搜查完成了,结果非常的令人失望。找不到!

    我觉得这个结果是情理之中的,要是我,想要离开的话,也不会老老实实的等在医院里。

    我扭头看彭震。

    我以为他会暴怒的,但是没有。

    彭震脸色冷冷的,那种样子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深沉。平时彭震在我面前都是吼吼哈哈不着调的样子。让我们都忘了,他是京城里抖抖脚就能让地动山摇的彭家小霸王。

    真是有些佩服林枷,能跟这样的男人朝夕相对,也是需要勇气的。

    彭震沉默了一阵,拿起电话来,语气很冷静的交待那边,“封锁所有的机场、码头,火车站,汽车站也给我封咯!”

    “对,就是现在。”

    “别他妈的的说那些废话,要是找不到人,你们谁也别想好!”

    挂了电话,他眼尾已经泛起了红,那样子真的像是压抑着,马上就要发狂的兽。

    我想他是真的疯了。

    本市可是国内数一数二的大城市,更是交通枢纽,封锁本市的机场码头火车站,先不说好不好实现,就算是彭震的威力够大,真的实现了,那得是多大的动静。

    难以想象。

    彭震转身就打算走,我快步跟上。

    他脚步顿住用余光看我,我真的心都抖,那眼睛太阴霾了,真的吓人。

    可是即便我知道他是一个定时炸弹,那我也得跟着他,我吞了口唾沫跟他说:“林枷怀孕了,你这样大张旗齐的,就算是找到了,她也不一定回来,她的身体经不起折腾。”

    我说的有些颠三倒四。但是我相信彭震是听懂了的。

    林枷是自己跑的,离开之前对彭震恐怕已经恨之入骨了,现在就算是找到她,她也不一定会愿意回来。彭震是不可能有耐心好好哄的,到时候两个人少不得起冲突。林枷可怀着孩子呢,到时候真的闹起来,大人我没办法管,孩子总该有人操心吧。

    我这会儿跟彭震说这个,当然也是让他心里有数。别到时候见了林枷就发火,多少还是得顾忌林枷的身体。

    彭震从鼻腔里哼了一声,没再多说,带着我一起去找。

    彭震坐的这车,我也是真的服了。

    我挤在一群特种兵中间,坐在军用的类似于装甲车一样的车里,周围都是坐姿笔直的男人,那种浓烈的荷尔蒙,简直扑面而来。

    我看着这些训练有素的人。

    真真儿是佩服林枷佩服的五体投地的。

    这还是在本市,这要是在京城,我半点都不怀疑这位彭霸王能调动一切公家的人来找人。

    就这样林枷还跑过很多次,想想都觉得头皮发麻。

    我心里此刻特别的矛盾,又想着能找到林枷,毕竟她这样一个女人怀着孩子在外面,实在令人担心。但是心里又有另一个声音说:“快跑吧,千万别让找到了。”

    此刻看着彭震的脸,我都怕的厉害,更何况是林枷。

    我几乎想象不出。此刻林枷要是被找到,彭震会不会吧林枷彻底撕吧撕吧彻底给吃了。

    一路到了机场,彭震待着人进了登记的办理处。

    早已经有人等在这里,看到彭震来,一溜儿小跑的过来,恭恭敬敬的对着彭震说:“彭总,所有在办理的登机顾客全部已经停止,您看?”

    彭震点点头,“现在开始办,只要看到林枷的名字,立刻通知我。”

    我大呼了一口气,还好彭震没有发疯,跟在医院的时候一样的搜查,他只是让机场的系统停了将近四十分钟,现在开始办理,只要找到林枷这个名字,马上就能拦住人。

    这样就算是乘客有抱怨,但是一句系统出现问题。也就能解释过去了。

    然后就是排查昨晚到今早已经飞出去的航班上的人里有没有林枷,这不是一个立刻能就完成的动作。

    我跟着彭震被请进贵宾室等候,来倒咖啡的地勤小姐长的千娇百媚,给彭震倒水的时候,那胸低的都能看到里面的白肉。

    彭震全身上下冒冷气,连看都没有看那位小姐一眼。

    他这样的男人,真的是招人。

    我跟彭震对面坐着,气氛实在是僵硬窒息到了极点,我没话找话说:“你怎么笃定她会来机场?”

    要是寻常,我问这话指定是不妥当的,毕竟要离开最快的方法就是坐飞机走,但是林枷现在的身体不同以往,她要是能负荷的了飞机的气流影响,早些时候彭震回京城的时候,早就把她带走了。

    怎么还会给她这样的机会逃跑。

    彭震还是硬硬的挺着,从我见到他,从知道林枷找不到之后,他就一直是这个样子。硬撑着自己,那种撑,让人看了,害怕的同时又会觉得心酸。

    彭震半晌没有说话。

    等开口的时候,声音却是跟他现在是坐姿,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完全相反的语气,有些不确定,有些虚弱的语气说:“我不确定,但是我知道。她是想离我越远越好的。”

    他语气里的无助,我听的分明。

    只能在心底叹气。

    彭震的强硬,他对林枷的那种绝对的强势跟霸道,会不会是他内心不安全感的表现呢。毕竟林枷从开始到现在,对彭震都没有表现出任何的爱慕过。

    她总是很勉强的跟着他,被他霸着占着。

    彭震自己也是不确定的吧。

    劝说的话说不出口,也不过就是那句,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不说那些于事无补的话,我只能再一次的跟彭震强调,“找到她了,你别发脾气。女人怀孕的初期都是心情不稳定的,要人哄着安慰着,她已经那么可怜了,你怎么就不能体谅她呢?”

    林枷是真的很苦,母亲刚刚离世,她自己怀了孩子孤苦无依的,孕早期遇上至亲离世。心情怕是早已经到了谷底。

    被我这么说,彭震少见的没有反驳,反而乖乖的嗯了声。

    等待的时光短暂又漫长,最后结果是,没有!

    从昨晚到今早,机场没有一名叫林枷的顾客飞出去,也就是说林枷没有来过机场。

    然后跟着彭震马不停蹄的开始下一站,火车站。

    火车站的人流量是机场的好几倍,想要查个人更是难上加难。虽然现在是身份证实名制了,但是人口流量实在太大。

    而且今天是初九,正是节后返城高峰,本市这样的移民城市,春运的时候最是可怕,火车站简直人潮涌动,人像蚂蚁一样的多。

    又是查,又是等,又是失望。

    没有,林枷没有来过火车站,至少没有买过票。

    我看着彭震撑在那里,无论身边的人如何说话讨好,他都死死的撑在那里,看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身边的人都战战兢兢。

    唯有我明白,彭震此时的这种撑,是怎么样的一种存在。

    那种挺着,扛着,让人看着心里莫名就酸起来了。

    下一站是汽车站,春运的汽车站,多吓人。

    我已经有些受不住,找到地方就坐,根本直不起腰来,倒是不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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