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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议嫁-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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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进来的人原本还是有些怕的,他们昨天来的时候赶的巧。公司的人都出去了。今天可是大家都在公司里守着,等待着他们的。我们公司算上我跟夏亦寒也就十二个人,女孩子比例算低,除了我跟许飒,还有两个专门做售后服务的,也就是客服人员。
其他的八个可都是男的,而且除了墨文长的秀气些,其他的,可都不是文气的长相。没办法,搞进出口的,尤其是我们这样在港口有仓库有集装箱的企业,三教九流,黑白两道都要打交道。男孩子长的太弱,不利于开展工作。
进来的流氓也就七八个人,真的要是打起来,我们两边人数差不多。还真不一定谁就会输谁就会赢。
所以夏天佑的人今天并不如昨天那样嚣张进门就直接打砸,但是这下子被许飒这么一喊,这些人倒是有些骑虎难下,就像是被人端起来到了某个位置,现在要是怂了,脸面上实在难看,所以带头的男人说:“知道我们的厉害了吧那就早点关了公司,不要碍人的眼。”
这话我还真是不知道的。昨天许飒没有传达,原来夏天佑打的是这个主意,想让我们的公司关门这可真是异想天开。
智商啊智商,夏天佑为什么为人处置不仅恶劣,还如此的幼稚呢。
许飒今天完全是影后上身,大叫着,“不行就算是我们关了公司,也不会加入你们的”围肠央号。
领头的大哥没听懂什么意思,后面的小弟脾气火爆,“大哥,跟他们废什么话啊,不听话关门,我们就砸到他们关门。”
“对。”
果然是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奴才。
这帮人竟然在没听懂许飒意思的情况下,就直接上手砸公司的东西,我们这边的人一拥而上。然后从我的办公室,以及夏亦寒的办公室里涌出几个民警来。
二话不说的就铐上了这几个流氓,他们当然是要挣扎的,可是这些民警加上我们的人,他们怎么可能打的过。
外面还有等待的警察,一拥而上就把这些嘴巴已经被我们堵上了的人带走了。
都这些人都消失了之后,大家才合拢起来,各自从怀里掏出一叠册子,有两个人的都已经没有了。
这可真是亏夏亦寒想的出来。
这册子上不是别的东西,是国内某名气特别大,被国家曾经大肆取缔过的邪教的教义。大大的领导人的脸,苍白又丑化,这是去港城那边每逢过去都能看到拿到的东西,当然了,是不能往本市这边带的。不知道夏亦寒是怎么拿过来的,不过要是开车去港城,随便往什么犄角旮旯里塞一张当然也是看不到的。
刚才趁着民警还没有出来,我们的人一拥而上的时候,就是将这些册子都塞进了那些流氓的身上。
这些流氓也是作,身上竟然还拿着器械,比如棒子啊、长西瓜刀之类的,带这种东西,必定穿的就不能少,这也就给了我们塞东西的空间。
刚才许飒演戏的时候,我们就一对一盯人,男的扑上去止住人,女人就上去塞传单堵嘴巴,分工合作,圆满完成。
许飒高兴的很,“我的演技不错吧。”
没人搭理她,她就转移注意力到夏亦寒身上,问他,“夏总,为什么不让警察直接抓走他们,而是要给他们身上塞传单。”
夏亦寒没说话,墨文倒是先说了。
“要是直接抓的话,回去也不过就是聚众闹事,最多批评教育一下就给放了。但是现在可不是了,有些那些传单还有你刚才说的那些话,这些人就成了聚众传播邪教组织,回去不仅要政审,还要让他们的家里人来领回去,最重要的是,要供认出主谋去年彩虹桥事件之后,对邪教的人,管的最严了。”
彩虹桥事件就是一群邪教人士走上街头打砸抢烧的事。
从那之后,政府对邪教的事情,一直都非常的敏感。
夏亦寒能想到这样的方法,也算是把什么都利用到了。
许飒听完了这些,对夏亦寒的崇拜简直就是滔滔江水一般的,那小眼神儿简直都能画出两个粉红桃心来了。
夏亦寒倒是没见喜色,他淡定的说:“这次的事情,大家做的很好。往后,大家都要这样团结一致,咱们公司才能稳步前进。”
“是,夏总。”
我偷偷翻白眼,果然是商人啊,这种机会都不放过,还要给员工上公司团结的课。
不过用这样的方式让大家更像一家人,心往一处想,力往一处使,倒真的比那些让员工每天早上站成一排,大声宣读我将为公司付出一切的方法要好很多。
公司的凝聚力,在我们这样初初建立,还根基不稳的公司,显得尤为重要。
夏亦寒这么做,实在是明智。
跟着他进办公室,我心中也有我的担心。
“要是那些人扯出夏天佑,那你是不是也会受到牵连。”
今天来的那些人,虽然看上去凶神恶煞的,但是却都不是什么受过良好教育的人,到了警察局,不出三个问题一吓唬,保证分分钟就能供出夏天佑来,到时候夏天佑难辞其咎,可是凭着夏天佑那样不管不顾的性子,难保不会扯出夏亦寒来。
也真是头疼,我那个姐姐天天花样作死,而夏亦寒,却也有个弟弟每天秀智商下线。
实在是令人无奈又反感。
夏亦寒抬眼看我,“别担心,下午就会有消息了。”
夏亦寒说下午就会有消息了,我却没想到是下午夏夫人就来了公司。
我当然带着她进了夏亦寒的办公室,夏亦寒面对夏夫人从来都是冰冷极了的,“您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夏夫人今天脸色并不好看,她说:“我想你应该很清楚。”
夏亦寒对我说,“我能喝杯咖啡吗”
他的胃不好,我是严格控制不让他在喝咖啡的,就他那种不吃饭一杯不加糖不加奶黑咖啡了事的习惯,胃能好的了才怪。
“只能喝加奶的。”我说。
夏亦寒皱眉,“那还是喝普洱吧,给她也来一杯。”
他对夏夫人,是用她来称呼的,并没有任何长辈的名词。
我点点头,正准备往外走,夏夫人却突然开口说:“亦寒,真没想到你还有会听别人劝的一天,如果被你爸爸看到,一定会很欣慰,看起来咱们夏家是要办喜事了。”
“你们夏家。”夏亦寒回了她四个字。
我倒了茶进来,夏夫人正在劝夏亦寒,“我知道天佑这孩子行事是鲁莽了些,可是他好歹是你的弟弟,你多包容些他才是,如今他被警察直接带走了,连我们要探视都准许,实在是你做的过分了。这要是你爸爸知道,还不得气的病情又严重了。”
我发现这位夏夫人很喜欢提夏亦寒的父亲,无论这话里话外的是什么意思,让人听着都觉得不舒服。
似乎夏亦寒的一生,就要为了他爸爸的喜乐而活一样的。
夏亦寒离开夏氏这么久了,夏家的人一次都没有来找过他,甚至表现的很冷漠。夏亦寒的父亲知道儿子净身出户,竟然半点没有担心儿子会过不好什么的,也真是令人心寒。
可能因为我爸爸的无论如何都会惦记着些我的,所以对于夏亦寒的父亲的这种行径,我不能理解。
但是看夏亦寒在听到夏夫人一次又一次的提到夏爸爸时,那毫无半分波动的表情,我大概能猜出他的心思,估计跟这位爸爸,也是没什么感情的。
想想也是,夏亦寒的母亲都病成那样了,夏夫人从来只字不提,张口闭口都是夏爸爸,这难免会让夏亦寒不高兴吧。
我把普洱放在夏夫人面前。
夏夫人抬头看我,她的眉眼长的温婉,年轻的时候,恐怕也不是个难看的女子。只是这些年生活的磋磨,让她的脸如今显得有些刻薄与哀愁。
其实说句真心话,夏夫人的样子,还真的不像那种强势霸道的恶霸女人,反倒显的像是吃了很多的委屈的样子。
“这位小姐我看着挺面善的,亦寒你的眼光不错,要是天佑能像你这样老老实实给我娶个儿媳妇回来,那该有多好。”
夏亦寒还是不说话不动。
夏夫人一个人唱了一阵独角戏,实在没什么说的了,这才站起来准备走,她身后自然是跟着助理的,走到门边夏夫人突然停住,然后说:“你爸爸最近闹的凶,我脱不开身。我还是希望你回夏氏去,天佑他终究不是这块料。”
“送客。”夏亦寒的声音又冷又硬。
送走了夏夫人,我进屋收杯子,夏亦寒直挺挺的坐着,眼珠子似乎都没有转一下。我知道他怕是想到了什么不高兴的事情,少不得宽慰两句,“你别听她说的,只管自己开心就行了。”
这其实是没有对错的劝人方法,万精油一般的好用。
夏亦寒还是沉默。
等我要出去的时候,他才说:“我妈之前唯一的心愿就是让我爸来见她一面。”
他肯说了,我也就留下来陪他。
“然后呢”
夏亦寒那样子简直哀伤到了极点,“然后她就把我爸接去了山上的疗养院,再也没有下来过。”
这是什么意思
“她难道就是不想要你爸见你妈妈最后一面”
夏亦寒艰难的点了头。
我心里就跟炸开了似的,想想刚才夏夫人说她脱不得身的样子,简直气的想要那茶泼到她脸上去。我之前还想呢,这夏亦寒的爸爸到底是得了什么病啊,还得夏夫人时时刻刻的在旁边守着。
原来根本就不是病,这就相当于变现的禁锢吧。
就为了不让夏亦寒的爸爸去见他妈的最后一面,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病态的爱啊。人都要死了,还争这些做什么。
也怪不得夏亦寒能对夏家冷心成这样。
“你没去找找你爸”我问。
我太明白那种父母在临终前留下遗愿的感觉了,那可真是就算赴汤蹈火,都想着要替她完成的。夏亦寒这样的个性,对他妈妈又是那样深厚的感情,没道理不去努力的。
夏亦寒冷冷笑,“我根本就进不去,见不到他。”
“夏夫人她”我真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能让夏亦寒都冲不进去,那必定是包下了整个疗养院,而且布置着人重重包围,要不然哪里会有这样的效果。
“不过现在我却觉得这样也挺好,我爸一天不去见我妈,我妈就一天不咽气。我不想她就这么离开我,所以就算是痛苦,也总比离开我强。”
这简直是一个极其残忍的命题。
站在我这个旁观者的角度,夏亦寒的妈妈现在的活法,那可真是生不如死,不能说话不能动,全凭着那些器械吊着一口气。
但是作为子女,尤其是夏亦寒这样,世界上唯一的温暖来自母亲的人来说,我其实很能理解他宁可痛苦也不想让母亲离去的心情。
“只能说你爸爸这一生太幸福也太不幸,幸福于遇上了对他痴心绝对的女人,不幸的是,这种女人,他碰上了两个。”
夏亦寒的母亲,显然是爱他父亲的,若是不爱不会一生不要名份,甚至还教导着夏亦寒要为夏家卖命,甚至现在到了弥留之际,还心心念念的见他父亲一场。
这样的爱,无私又包容。
而另一边的夏夫人呢,年轻的时候为了跟夏亦寒的父亲不顾一切,不惜破坏人家的家庭,不惜虐待他的前妻与长子。老了老了,甚至还能这样凶残的把夏亦寒的爸爸给关起来,哪怕跑来跟夏亦寒求情下话,哪怕看着夏氏一点点的毁在自己的儿子是手里。也不改初衷,就是不让夏亦寒的父亲去见他母亲的最后一面。
这样的爱,霸道又热烈。
若此生只遇上一个,那当然是终生幸福,可不巧的是,老天爷让他碰上了两个。谁都不放手,谁都不挣脱。
最终也不过是三个人的悲剧罢了。
“所以顾夏,你该明白这样的感情,没有好的下场。”
往常夏亦寒总是会诰诫我这些事情,我心中厌烦,每次都嘴巴很硬的顶回去。唯有这一次,我有些落荒而逃。
不停的跟自己说,我跟陆暻年还有方笙跟这些人不一样的,不一样的,但是到底心里还是恐惧。
所以头一次,我主动给陆暻年去了电话。
“想我了”他接起来就是这么一句。
我有些纷乱的心,在听到他的声音的时候,平静了下来。
“嗯。”我倒是没有否认,是想他了。
“那我现在过来。”他说着就在电话那头说:“今天就这样吧,我先下了。”
原来他在视频会议,我从前在他办公室的时候,见过几次。
我一听他就准备过来的样子,心里更是踏实了许多,劝着他说:“还是别过来了,上班时间,跷班不好。”
“可我想你。”他说。
甜言蜜语,没有女人不喜欢的。
我顿时忘了之前所有的不安与忐忑,笑起来跟他说:“又不是见不到了,干什么这么急。”
“那好吧。”他语气有点低。
可真像个小孩子,谁能想到从来运筹帷幄的陆暻年,也会有这样幼稚的时刻。
我们又聊了几句,他才说:“这几天我可能不能回去了,我妈他们准备回美国,我陪陪他们,然后送他们离开。”
我不知道他话里的他们到底有没有方笙还有安安,不过想到也许他们都会走,我心里就有些开心。
“好。”
接下来的几天,陆暻年就真的没有出现过了,等他再次出现的时候,我正在公司,他打电话说过来谈事情,实在想我了。
我几天没见他,哪里还顾得上跷班不跷班的,就差跑起来的出去见他。
上了车,他西装革履的,看起来就是刚才谈事去的样子。看到我,自然的将我抱在腿上,让司机开车兜兜风,我们两个人黏糊在一起,难舍难分的。
我有些羞涩,“司机还在呢。”
他抱着我没头没脑的吻,“这种时候谁还在乎这些个。”
我笑的不行。
突如其来的巨大撞击声,车子里面天旋地转
慌乱之下,陆暻年反应极快的抱着我转方向,用他的身体护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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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他还在抢救,已经三天了,医生说再醒不过来就。。。。
车子在遇到突发状况的时候,人的身体会惯性的往前冲,安全带的作用就保护住身体。d7cfd3c4b8f3而我跟陆暻年这样搂搂抱抱的姿势,根本就不可能系安全带。他在第一时间护住了我,将我牢牢的护在怀里,我听到了他的闷哼声。顿时担心的想要抬起头来看看他的情况。
原本以为是一次意外的车祸。
没想到在这个时候,迎来了第二下撞击,甚至比第一下更重。
我因为抬头的动作,被冲击被撞到了脖子,眼前有些眩晕,脸上嘀嘀嗒嗒的有水的触感。迷迷糊糊中我知道那是血,陆暻年的血。
我的身体完全就在他的包裹中,连续两次的撞击我都直接撞在他的胸口,就算是头晕目眩,但是是我还是神志清晰的,可是他,用他的身体抵挡了周遭的一切阻碍,牢牢的护住了我。
“陆暻年陆暻年。”我一声一声的叫他,可是他却没有回应我半个字。只是抱着我的手臂在不断的收紧。
第三次撞击,来了。
陆暻年有些脱力,我的头狠狠的撞到了玻璃上。
昏迷前我脑子里还在想,求老天保佑,只要他没事。
苏醒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在医院的病房里,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脖子疼的厉害。我身边有护士,她说:“别乱动。”
我这才感觉到脖子上带着不算柔软的护套。
根本不能轻易的移动。
但是我的精神是无比清楚的,所以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是:“陆暻年怎么样他有没有事”
护士根本不搭理我,只说:“你有没有家属朋友,我们需要联系一下。”
她的语气实在是冷硬的很,不同于寻常一般护士。我前后想了想,恐怕这件事还有很多我不知道的内情,而且家属朋友什么的,我还真没有。这个时候能帮我打问到陆暻年情况的。恐怕就只有夏亦寒了。
所以我凭着记忆,报了夏亦寒的号码。
他来的很快。
看到我这幅样子,他是委实吃了一惊,“你怎么”
我哪里还顾得上跟他解释这么多,劈头就问:“陆暻年怎么样了”
夏亦寒冷下脸,“你管好你自己再说吧。”
我闭了闭眼睛,他也许根本无法洞察我心中的焦躁,那种担心像是要将我烧为灰烬。我急的恨不能跳下床。出去寻找陆暻年的踪迹。但是无奈身边的人根本无法理解。
我等不及了,所以不管不顾的想要坐起来。
我迫切小想要知道他的情况,他还好不好,他的情况怎么样
而且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敢肯定那不是寻常的车祸,没有车祸会是这样的,一而再再而三的攻击,这样的事情,让我觉得更像是一场谋杀。
可是谁要谋杀我呢,或者是谁要谋杀陆暻年
这些疑问扰的我怎么可能还躺的下去,夏亦寒不肯说,那我就只能自己去找,去问。
“你疯了”夏亦寒又冷又厉的样子。
我脖子疼的像是要断了,真的是没有办法了,我哭着求他,“求求你,告诉我陆暻年的状况好不好他到底怎么样了”
夏亦寒压着我趟好,然后说:“新闻报的很大,是你姐姐顾佳芸恶意报复。她是故意撞的,两辆车都伤的很厉害,顾佳芸伤势严重。陆暻年到现在还没有消息出来,他的身份根本不可能让外界知道他的健康情况。”
“真没想到你会跟他在一起,还伤的这么重。”
我不知道是伤的还是被这个消息震的,我脑袋嗡嗡直响。
想了半晌才说:“你是说,根本没有人知道我跟陆暻年在一起”
我当然担心陆暻年的身体情况,但是夏亦寒既然这么说了,那么也就是说他根本就不知道陆暻年的具体情况。但是另一件事却是千真万确的,那就是我跟陆暻年明明在一起的,但是出事后却被分开了,并且根本没有被外界知道,他的身边还有一个我。
夏亦寒又开始冷嘲热讽,“你以为呢你们这样的关系,怎么可能公开。而且你别忘了要杀他的凶手是你姐,你让媒体怎么写姐姐杀人,而被害人身边坐着妹妹,可真是一出豪门大戏。”
他自管说他的,我却已经发不出半点的声音。
其实到这时候我并不是在乎我有没有跟陆暻年曝光关系,或者别的什么,而是我终究才明白,没有一层正大光明的关系,最可怕的地方是在什么地方。那就是我根本没有资格知道关于他的所有事情,包括他的生命安全情况。
没有人会来告诉我,当然我也没有这个身份去询问。
我跟陆暻年之间的联系,太浅薄了,浅薄到在这样的时候,我找不到他。
眼泪无声的开始流,满脑子都是出事时候他的样子,几乎是在瞬间,他就敏捷的将我护在身下。我仔细回忆着他的身体发生撞击,或者是他闷哼出声的次数,越想越想不清,当时车子里面天翻地覆的,是被人用车子猛力的冲撞,他护住我的身体,后背在车子里到处撞。
没有安全带的保护,他的伤势可想而知。
我越想就越觉得心疼,在这样的时刻,我竟然不能守在他身边。
夏亦寒大概是看我哭的太惨了,倒是没有再说什么不好听的话,而是宽慰我说:“你放心,他身强力壮一个大男人,能出什么事情。倒是你,伤的这么重,疼的厉害吗”
我什么都说不出来。
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他,要不是陆暻年护着,我不可能这么快就清醒,更不可能只是伤了脖子。
夏亦寒到医院之后,就给我换了病房。
他说:“之前你的那个病房还是三人一间的,陆家的人做事情可真是不地道。”
他一口咬定我是被陆家的人送到这所公立医院,而不是跟陆暻年一起送去了连记者都找不到的私人医院。
对于夏亦寒的话,我其实都是听不到的。
我此时正坐在床上,傻傻的盯着电视屏幕看。
新闻里是被大吊车吊起来的陆暻年的那辆奔驰车,早已经被撞的面目全非,能把奔驰撞成这样,可真是不多见。
本来这样的恶心凶杀案就吸引人的目光。
更何况这一次的对象还是前段时间为了股份争的不息对薄公堂的顾佳芸跟陆暻年,更是将事情炒上了风口浪尖。顾佳芸的车,车头已经拗进去了,样子看起来也很惨,而且顾佳芸所在的医院,早已经被记者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起来,我甚至还看到了我妈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模样。
但是我都是沉默的看着,一遍又一遍。
在每个台,找寻,这个台播完了就换下一个台,可是就是没有半点陆暻年的消息。
新闻里说a团的发言人出来说,陆暻年在这次车祸中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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