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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议嫁-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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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非要这样逼着自己跟我,都不得安生。

    只是这些都是我的空想,他睡的无知无觉的。

    他醒来,我没有再说让他离开的话,却也并不同他说话,总要有个态度表示出来吧。

    过了几天,他下午回来跟我说,“晚上看下新闻。”

    我听到他的话。

    晚上果然看了。

    结果八卦新闻报道了方笙与一位成功男士交往甚密,在一个车库里拍到的照片,照片里方笙那张明艳的脸无处遁形,倒是对方男士带着鸭舌帽,看不清样子。

    我第一反应是这个男人是陆暻年。

    因为最近跟方笙交往甚密的人,也只有他。

    但是转念想想不对,是陆暻年让我看的新闻,若是他,他应该捂起来才对。而不是这样大鸣大放的让我看,所以不可能是陆暻年。

    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了,那就是这个男人是安安的父亲。

    亲生父亲。

    这样的消息我得知,实在是压不住心中的八卦虫子,一下子起来开门跑出去,刚好陆暻年上楼梯上来,估计是想来找我的,看到我一路小跑着下楼,吓的脸都白了。

    几乎是以一种超乎常人的姿态接住我,怒道:“着急什么,我就在家里,有事你叫我不就行了。”

    我哪里还管的了那么多。

    直接问他,“那个男人是安安的亲生父亲是不是”

    陆暻年脸色更难看,“你就是为了这个跑跑跳跳的”

    “哎呀,你快说啊。”我急的跺脚。

    他勉强的点了下头,“这些满意了”

    我当然开心,这个男人被曝光出来,看以后方笙还有什么脸来找陆暻年,还有安安,她都有了亲生的父亲,再来缠着陆暻年就说不过去了吧。

    真的是好开心好开心。

    我扑上去亲陆暻年,“你真是太给力了。”

    他倒真是不跟我说,他直接让曝光了。

    虽然新闻里说的是,方笙在跟陆暻年离婚之后另结新欢,跟陆暻年似乎没有任何地方的交集,也扯不到绿帽子这样的问题,但是我们这些知道内情的人,都明白这个男人的身份。

    看以后方笙还怎么跟我耀武扬威。

    陆暻年真的是没好气,“你能不能消停点,我看着你这样跳,心都颤。”

    我心情实在好,就笑道:“安啦,安啦,他们乖的很呢。”

    这么说,陆暻年倒是笑了,“他们是乖,可是他们的妈妈不乖。”

    终于,终于,好久没有过的甜蜜感觉弥漫在我的心里。

    好长时间以来的阴霾终于散去。

    晚上陆暻年给我洗澡,他说:“你现在怀孕了,洗澡的时候要尤其注意,万一滑倒或者什么的,可不行。”

    我抽抽鼻子装委屈,“那你之前都不管我。”

    他沉默,低着头,细心的给我洗脚丫,然后半蹲在我脚边说了句,“我整夜睡不着,就怕你摔了,或者出现什么意外,都吓出失眠来了。”

    我用脚踢踢他,“那好吧,为了治好你的失眠,我恩准你往后一直伺候本宫沐浴好了。”

    他笑着说:“好。”

    抱我上床,我忍不住问他:“安安的父亲到底是谁啊”

    新闻里的画面画质不怎么好,勉强能看到方笙的样子已经很不易,对方男士带着帽子口罩的,真实的样子还真是看不清楚。

    我到底还是好奇。

    是什么样的人,让陆暻年这么长的时间来只字不提,宁可当安安的便宜爸爸,也不愿意说出对方是谁。

    陆暻年将我放在床上,很温柔的动作,然后他抽出手臂来,轻轻地点了点我的鼻尖,“管人家那么多,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你小心这么八卦,孩子生出来也成了这样。”

    什么样啊。

    我抱住他脖子撒娇,“怎么你还嫌弃我们母子呀,我们不嫌弃你,就不错咯。”

    “嫌弃我”他跟着我的手势靠过来,小心的避开我的肚子,额头顶着我的额头问:“你们打算嫌弃我什么我听听。”

    他这样认真的问。

    倒显得我不说点什么都说不过去了似的。

    人呢,有时候真的是有劣根性的,就像此刻,我明知道他在意什么,我却偏偏就要说:“嫌弃你老啊,你想想,等孩子生出来,你都虚岁三十九了吧,等孩子会跑会跳,你就四十了,到时候能陪着满房子跑着闹吗”

    果然我说起这个,他的脸上真的露出了愁色。

    那种可爱的,真实的懊恼,似乎这真的是个很严重的问题,我笑的不行。

    扬起下巴亲他。

    陆暻年却还不能释然了很久,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他才喃喃自语说:“我要请个健身教练,全天贴身型的。”

    我即便是在睡梦里,都笑出了声。

    男人有时候在乎的问题,真的是很幼稚,他明明身强力壮的,却偏偏对年纪这个问题较真儿的厉害,还不知是在心里怎么样的斗争了一番呢。

    说来也是怪。

    我原本是一点孕期反应都没有的,可是陆暻年搬进来之后,我却突然就变的娇气起来。

    想吐,头晕,还有些晨起的干呕。

    这下子好,陆暻年彻底全天的守着我,就怕我头晕的时候脚软绊倒,甚至大动干戈的把我们的卧室从二楼搬到一楼来。

    我是身体真的难受,再加上陆暻年真的再也没有接到过方笙她们的电话,所以关于方笙的那个男人是谁,我也就真的没经历去关心了。

    自己都管不好了,哪有那个闲情逸致去管她的幸福。

    陆暻年这样尽心尽力的照顾,等到三个月产检的时候,医生已经能基本确定孩子是健康的。

    这对我们来说无疑是最好的消息。

    我心头微松,那些孕期反应也就变的没那么严重了。

    说起来,我的孕期反应,也不过就是一个月的时间,就结束了,这么说来,这两个孩子,真的是很乖的。

    怀孕的日子其实是过的很快的。

    每天就是吃饭,散步,跟陆暻年聊聊天。

    到第四个月的时候,肚子已经显怀,毕竟怀的双胞胎,看起来肚子要比扑通的孕妇大很多。

    又是一个雷雨夜,我有些愤愤的想着本市的这个台风天,可真是可恶。

    陆暻年有些不舒服,虽然他强力的忍着,但是我还是看得出他的疼。

    我守着他,手里捏着医生开的口服止痛药,想着要在他难以容忍的时候,喂给他。

    就在这样的雨夜里,有一伙子人闯进了别墅
………………………………

第186章 我真是吓坏了

    砸门的声音,很剧烈。

    在这样的雨夜,这样激烈的声响更是令人心慌。

    陆暻年即便是身体不舒服,但是还是在第一时间站了起来,用很快的速度穿戴好,将我放在床上说:“无论外面发生什么。都别出来,现在没什么是比你更重要的。”

    他说的这样决绝,我怎么可能不担心。

    揪着他问:“你知道是谁吗”

    总该是有个目标的吧,这样平白无故的撞上门来,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陆暻年一脸的严肃,“总归是有人见不得我好的。”

    说完这话,他出去了。

    我一个人在卧室里,当然是不可能睡的着的,自己也穿戴好,坐在床上听着外面的动静。手一下下的摸着肚子。我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出去了只有添乱的份。陆暻年说的对,现在没什么比肚子里的孩子更重要的。

    外面的砸门声还在继续。

    我不停的猜测,会是谁呢难道是方笙,或者是她的那个男人。

    为了报复陆暻年公开了他们的消息,这些也不是说不通的。

    我坐在房间里胡思乱想,过了一阵子。陆暻年进来,满身都已经被雨水淋湿透了,我看着他脸色有些发青,猛的站起来问他,“你是不是疼的厉害了”

    外面的事情,我可以暂且不管。反正我知道也相信陆暻年不会让我受到伤害,我只关心他的身体,他要是这个时候病发,那我们可就全完了。

    陆暻年伸手稳住我,脾气是真的控制不住的喝斥,“让你不要这样大动作,说过你多少次了”

    我没办法回应他。

    这样的时候,我哪里还能顾得上那么许多呢。

    止疼药就被我捏在手里,我这会子紧张手心流了汗,药都有些沾在我手上了,陆暻年拿起来。直接吞了,然后说:“我们可能要出去一趟。”

    我瞪大了眼睛,这么大的风雨夜,出去干什么。

    先不说陆暻年身上的伤,根本就不适合在这样的雨夜出行,就是我,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孕妇。这样的天气跑出去也是不妥当的吧。

    陆暻年嘴唇抿的紧紧的。

    “你出去就知道了。”

    我跟着陆暻年出去,发现别墅的一楼站满了人,穿着黑色的防雨衣,每个人的脸上都是雨,看到我,他们的领头人显得很开心,他说:“我们是邱总派来的,希望顾小姐跟我们走一趟。”

    邱总

    我一脸茫然的看向陆暻年。

    陆暻年脸上的表情很冷漠,他说:“是邱逸远。”

    原来是他啊。

    我还是有些懵,傻傻的问刚才跟我说话的人,“我跟你们邱总不认识啊,他找我去干什么”

    我跟邱逸远是真的没怎么说过话的,他这样在大雨夜叫我去, 实在是没有道理啊。

    领头的人说:“是我们夫人出了些事情,所以想请顾小姐跟我们去一趟。”

    这个

    我下意识的拒绝,“我现在的情况,恐怕不能去。”

    我现在的这个样子,实在不适合在雨夜出门啊。佟伊檬固然跟我关系不错,是我的好朋友,但是人总是有私心的,在佟伊檬跟我的孩子们之间选择,我当然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我的孩子们。

    所以我不想去。

    谁知我这么一说,原本对我还客客气气的男人,就拍拍腰间然后说:“这恐怕不是顾小姐能决定的了得。”

    我扭头看陆暻年。

    这帮人明显就是先礼后兵,看样子今晚我们无论如何都是要走一趟的。

    陆暻年严肃着脸,这时候看我看他,才说:“估计是出了大事,邱逸远很少这么丧失理智。”

    我点点头。

    总归是不能真的跟这些腰上真的装着枪的人对抗起来的。

    我跟陆暻年一起跟着这些人出了门,就在我们别墅最近的一个停机坪上,直接上了直升飞机。

    他们给出的解释就是:“天气状况太差,本市的机场不允许起落,所以我们要飞到港城去,然后搭飞机去新加坡。”

    暴风雨夜里的直升飞机,根本就不像个真实的东西,简直就跟个玩具似的在天空中飘荡,忽高忽低的。

    我被晃的胃里翻滚,趴在一旁吐的厉害。

    陆暻年顺着我的背,脸色真是难看到了极点,他估计也很不舒服,可是这个时候还是他照顾我比较多。

    到了港城机场,上了邱逸远的私人飞机,我还是没有缓过来。

    还是吐,难受的掏心挖肺的。

    陆暻年看我这样,简直是折腾死了跟着我们的这一帮子人,要热水,要热牛奶,甚至还要在飞机上给我泡脚,就是想要让我舒服一点。

    陆暻年满脑门的汗,不知道是他自己疼的,还是看我这样他急的。余爪扔圾。

    就这么折腾了一夜,我们才算到了新加坡。

    新加坡的天气还算好,并没有暴风雨,但是比上本市,还是热的多。我怀孕了之后,就特别容易热的慌,医生说这是荷尔蒙分泌,容易出现燥热的情况。

    原本在别墅,我都是开着空调室内恒温的,这猛然间到了新加坡,被这里扑面而来的热气一轰,我竟然有种要中暑的感觉。

    我抓住陆暻年的手臂,简直要奄奄一息了。

    一路被人送到地方,下车我发现这地方似乎像个疗养院,少不得问带我们来的人,“你们夫人怎么会在这种地方”

    可是这些人呢,除了昨晚去别墅的时候说了几句话,其他的时候,简直就跟机器人似的,一句话都不说。

    陆暻年从昨晚开始,也是很安静,一路就顾着照顾我了。

    我看着他的样子,估计也是心里存着气的。想了想还是劝他说:“你也别跟邱逸远生气,你们关系一直好,这一次要不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恐怕他不会这样做。再者说,他们也不知道我怀孕了不是。”

    陆暻年哼了一声,并没有多说。

    跟着带我来的人越走,我越是觉得恐怕不仅是出了事情,还是出了大事情。

    从进疗养院开始,一路都看的到荷枪实弹的黑衣保镖,这样的守卫森严简直不像是一所疗养院而是像一所监狱。

    走到二楼,入眼就看到邱逸远在发火,抬脚对着不知道是什么人就狠狠的踹下去。

    简直是看的我心惊肉跳。

    看到我跟陆暻年来,邱逸远才收了手,让人带我进去看看佟伊檬,但是他并不让陆暻年进去。

    到这个时候,我跟陆暻年已经完全没有什么怀疑了,我紧跟着护士就进去看佟伊檬。让我们这样配合的,是邱逸远的样子,他像是疯了。眼睛珠子充血,整个眼球都像是要鼓出来似的,那样子看着就让人害怕。

    原本我认识的这些有钱有势的人也就这么几个。

    陆暻年成熟稳重,儒雅端方。

    邱逸远清俊无匹,斯文忧郁。

    最后就是彭震了,那简直就是火爆到了极点的霸王性子。

    他们都是性格很有个人特征的人,但是此时此刻,从来让我觉得像是忧郁王子的邱逸远却像是发了狂,动作利落残忍,比陆暻年,彭震都是有过之无不及的。

    他这个样子,我们当然不会再去挑战他的底线。

    先到紫外线室里消毒,我怀着宝宝,其实并不想进这样的房间,多多少少还是有辐射,但是护士小姐用一种你不可能拒绝的的的看着我,而我在再三确认这个程度的辐射对孩子没有影响之后才走了进去,全身消毒。

    进到病房看到佟伊檬的样子,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佟伊檬被**的放在一张手术台上,身上连张被子都没有,她就那样像是试验品,或者说是展览品一样的放在哪里。

    我吓了一跳。

    急走两步,走近了才发现,她身上其实是布满着密密麻麻的小孔的,那种针尖大小的伤痕,站远一点,是连看都看不出来的。

    我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

    这得有多疼啊。

    护士小姐远远站着,甚至不敢靠近。

    我抓住佟伊檬的手,完全冰凉的触感,就像是她是个早已经没有了生命的玩具娃娃。

    满脑子都是我第一次在上海机场见她时的样子,还有她来本市时的样子,还有她撇嘴,抱怨时候的样子。我的朋友实在不多,仅有的这几个,我都是非常非常的珍惜的,而佟伊檬必然就是其中之一。

    我突然就后悔了。

    上一次她说想要跟我一起睡一晚,我当时为什么就拒绝了呢,她曾经很多次露出过邱逸远对她并不好的神色,为什么我就没有真的替她好好想想,给她出出主意,哪怕是让她来本市散散心也是好的。

    到了这会儿,我突然觉得自己这个朋友真的做的不称职极了。

    她的手指上都有针眼,我怕弄疼她,实在是小心小心在小心。

    她沉睡着,像是永远都不会醒来了似的。

    我站了一会儿才走出去,想要问问,她到底犯了什么错,要被人这样对待。我见过彭震对女人的残暴,就是那样,我都已经觉得难以忍受了,没想到如今到了佟伊檬这里,竟然比那个还要可怕残酷的多。

    我怀着兴师问罪的心,从病房里走出去。

    外面现在已经聚集了不少的人,陆暻年,邱逸远,甚至还有我刚才进去前没有在的彭震,以及还有三个我不认识的男人。

    他们头挨头的站在一起,每人都嘴里叼着烟猛抽。

    我闻到烟味自然是受不了,马上就咳嗽出声。陆暻年顾念着我,看到我难受,他马上掐了烟过来,二话不说就给我的脸上套口罩。

    这倒是很对的。

    这里毕竟是医院,病毒多,再者他们这起子男人站在一起抽烟,简直跟烟囱也没什么两样了,我这二手烟得吸到什么程度。

    看到我,刚才彻底没理人的邱逸远说了句,“抱歉,我不知道你身体的情况。”

    他虽然说着这样带着歉意的话,可是人还是能看出是强压住情绪的,我想想佟伊檬现在的那样子,也由不得邱逸远不急不怒。

    问他,“她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因为带着口罩,我问出来的话有些声音模糊,邱逸远在瞬间就红了眼睛,要不是强忍着,我估计他真的能哭出来。

    陆暻年拍拍我,“别问他了,回头我跟你说。”

    彭震这时候过来打岔,“听说肚子里有俩你这块田挺肥啊。”

    这家伙还是那么讨厌。

    我瞪他,然后说:“是种子好,你有吗”

    彭震当场就恼了,“嘿我这暴脾气,你竟然敢看不起我,小爷要怎么跟你表现一下实力呢。”

    陆暻年踹他,“没大没小的。”

    彭震变脸速度之快,简直跟翻书似的,立马嘿嘿笑,“哥,好哥哥,你是我亲哥哥行了吧,你放心,这俩生瓜蛋子生出来就是我亲儿子。”

    我翻了个白眼。

    陆暻年直接骂:“想要自己生,抢我的算什么事。”

    彭震哈哈笑,“我这不是没人给生么。”

    经过了这几句的缓和,邱逸远的情绪缓和了一点,这才跟我说:“这几天麻烦你照顾照顾她,她身边也没个能指望的人。”

    我点点头。

    就是他不说,我也是放不下的,佟伊檬那个样子,看着我就心疼的跟什么似的。

    我在佟伊檬所住的疗养院住下来,好在这里医生齐全,什么设备也全,对我产检什么的,也都没有问题。

    佟伊檬呢,我就按照平常照顾病人的办法,给她擦洗身体,按摩。

    最开始也怕她身上的那些伤,怕弄疼了她,可是后来跟医生沟通,才知道佟伊檬不仅是身上有伤,且还被人注射过过量的精神类药物。

    正是这些药物,迫使她现在沉睡不醒。

    陆暻年解释说,是邱逸远的仇家寻仇,抓不住邱逸寒,就抓住了佟伊檬。

    说到底,也不过是替男人受了罪。

    医生说,痛感也许能刺激她的大脑,让她能够苏醒过来也说不定,但是之前邱逸远发疯,无论是谁都不许靠近佟伊檬,医生护士不知道被他骂过多少次,谁也没有办法。

    我尽量给佟伊檬做着按摩,她这样躺着,又不吃不喝,靠着营养液熬着命,要是不好好打理,肌肉很快就萎缩了,到时候就算是醒了,人也就废了。

    照顾病人自然是辛苦的。

    我又怀着孕,双腿肿的厉害。

    陆暻年发脾气,不让我在照顾佟伊檬,让我指导的别人来,可是邱逸远多固执,他现在可能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总觉得身边的人都靠不住,也只有我,他还能信任。

    为这件事,邱逸远跟陆暻年都起了冲突。

    我劝着陆暻年。

    算了吧。

    这些日子邱逸远的痛苦,我们都是看的见的,如果是之前我对邱逸远有很重的偏见,觉得他对佟伊檬不好,身边带着蜜儿,是个渣男。

    那么现在,我对他的印象就有了很大的改观。

    男人爱不爱一个女人,在这样的时候,是绝对能看得出来的。

    我能清楚的看到邱逸远的心疼还有痛苦,如果可能,我相信他宁可自己疼,都不愿佟伊檬受伤的。我看过好几次,他趴在佟伊檬的床旁掉眼泪。

    这样的男人,走出去也是一方诸侯,说一句地面都要抖一抖的人,却没有想到,会这样的无助,痛苦。

    “就当我是在做产前运动吧,医生不是也说了,孕妇多运动对生孩子有益处。”我跟陆暻年这样解释。

    陆暻年还是不高兴,冷着脸对邱逸远说:“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出手难道等我的孩子出世了,你的这些事情还不来个了断吗当断不断,必受其乱,你难道还没有吃到教训。”

    他完全是寻下属一样的口气。

    邱逸远少见的没反驳。

    我看着陆暻年,心说果然是劝别人的时候都是头头是道的,说自己的时候,却都是糊涂的。要是陆暻年这么明白当断不断必受其乱的道理,那为什么面对方笙的事情,他会这样的优柔寡断呢。

    邱逸远还没说话,彭震就已经跳了起来,“到底干不干不干我可走了啊,我这么长时间不回去,媳妇跑了谁管我。”

    我无语。

    彭震呢,永远就是这么的与众不同。

    邱逸远最终拍板,“干欠了我的欠了檬檬的,总要讨回来。”

    我不知道他们这是在探讨什么呢,但是怎么听着,越听越觉得害怕呢。

    下午我产检,这地方的产检不比国内,直接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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