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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议嫁-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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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住下唇不说话。
颂先生却有些失望,有些艳羡的说:“你大四的时候,他曾经跟踪过你一年的时间,直到你毕业结婚,才彻底歇了心思。后来你们在酒店的第一次,也是他紧盯着你,把你从他侄子的房间里抱了出来,要不然你以为你就能那么幸运,稀里糊涂还能爬上他的床”
这些
我真的一无所知,大四的时候,陆暻年跟踪过我为什么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呢。还有后来的事情,我只直到那晚陆暻年也在那家酒店,还以为是顾佳芸送错了房间,或者是我自己走错了房间,没想到是他来抱我离开的。
“他怎么”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谁知道我这个问题还没有说出口,原本笑盈盈很温文儒雅的颂先生突然发怒,一个耳光的就甩了过来,“他那么爱你,你却嫁给别人你怎么敢怎么敢的”
我被他一个耳光打蒙了,整个人扑倒在铺着的花布上,两个孩子就在我的身边,看到这一幕静了三秒之后,就开始大哭。
如此暴力的场面,我实在是不想让孩子看到。
也不知道哪里来力气,明明脑袋都被打的嗡嗡响,但是还是很努力的爬起来,对着孩子尽力的笑着,尽力的安抚。“没事的,没事的,妈妈在跟叔叔玩儿呢,真的只是玩。”
实在是哄不住,那边颂先生的手下放了人,保姆过来将孩子抱起来,往一旁去了,孩子还是泪眼汪汪的看着我,不知道我刚才安抚他们的话。他们听进去了没有。
等一切结束,我重新坐回身体的时候,颂先生脸上的戾气还没有消除。
我突然明白为什么方笙会被弄的那样的惨,眼前的男人其实最最喜怒无常的男人,他的笑容不过就是礼仪教养下的一张面具,看起来对谁都很绅士,很有老派贵族的样子,但是其实骨子里并不是这样的。
真的老牌绅士怎么可能出手打女人。
这个时候我不知道他会继续作出什么事情来,所以我想尽力安抚他的情绪,毕竟我们力量相差太悬殊了,我跟他可不是跟我妈或者方笙什么人,真的要是把他这时候惹的火起来,我自己还好说,但是两个孩子要怎么办
小不忍则乱大谋。
我忍着脸上的疼跟他解释说:“我当时并不知道他对我所作的一切。”
颂先生听到我的解释,冷笑起来,“要是你都知道还这样伤他,你觉得你现在还有命在这里吗”
眼前的人,字字句句其实对陆静年,都是很关心的。
既然这样关心了,那为什么还要逼迫呢,我问他,“你既然知道陆暻年爱的人是我,那你现在的所作所为又是为了什么呢让他不开心吗”
我说到这个,颂先生倒是露出有些迷茫的样子。
但是很快的他就强硬起来,他说:“要不是他离婚了,我不会知道那个女人会对他作出这些事情。我一路找来,才知道还有你这个存在。这几天查清楚了来龙去脉,才发现暻居然被你们这些女人如此伤害他是很喜欢你没有错,但是你这个女人除了能给他生孩子,又能为他做什么呢我就不同了,我从来都不会伤害他,还会在任何地方对他进行帮助,你没有我的实力,你对他来说也不过就是一只宠物,可宠物又有什么关系。宠物死了,不过就是哭一哭,过一阵儿也就忘记了”
他说了这么大的一长串话,像是在说服我,更像是在说服他自己。
我沉默下来。
颂先生却还在继续,“这次的股灾就是老天爷给我的机会,a团现在急需资金注资,这种时候,除了我没人可以帮他,最后他还是得回到我的身边。”
他这话说的我眉头都跳了下。
我说:“你这是迫使,中国有句老话说,强扭的瓜不甜,你应该懂其中的意思”
怎知我才说了这么一句,他就大笑了起来。
“可是你当时不也是被强扭的你现在都能甜了,为什么我不能我会让你眼睁睁的看着暻放弃你选择我,这样才能证明我们之间的爱有多深,至于孩子”
他认真的看了看远处被保姆抱着看着树上叶子的孩子们,略有些无奈的说:“如果暻真的那么喜欢孩子的话,孩子我们倒是可以收养。”
这话的意思是,他不仅要陆暻年离开我,还要我的孩子也成为他的。
简直是丧心病狂。
我想跳起来大骂他,但是目前的形势,我只能忍着。
脑子急速的在转,我现在应该怎么办,绝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的计划得逞。
说起来也真是对不住陆暻年,先前我生孩子,还有方笙等等的事情,都分散了陆暻年的注意力,他自己都说过,要是之前能再谨慎一点,这次的股灾a团不会栽这么大的一个跟头。
外部的问题当然很多,比如这种罕见的股灾,却是是很多公司始料未及的。
但是内部的原因也不是没有,陆暻年的大义疏忽这只是其中的一环,a团并不是只有他一个领导者,还有贺莲城,还有陆驹,他们可谓是三巨头。
可当时陆暻年照顾着我还有孩子,贺莲城忙着给方笙鸣不平,到处给陆暻年找麻烦,陆驹更是跟袁圆打的火热,根本就没有多少心思放在工作上。
这样一来,就算是下面的经理看到了股市的异常,也没办法直接找到上面的最大领导,对集团的一些战略一些政策做到相应的调整。
这才会造成现在a团这样棘手的局面。
颂先生看我充愣的样子,大概是觉得自己胜券在握了,所以他倒是很大方的对我说:“你不用担心自己的后路,你比那个贱人还是要好一些的。虽然你跟着暻的时候并不干净,但是那都的被迫的,并不是你的自愿,到时候我会给你一笔钱,让你后半辈子都衣食无忧。”
这可真是。
我觉得他都像是那些豪门剧里面的婆婆了,在处理掉儿子身边一个又一个他并不喜欢的女人。
暴力相向,或者是拿钱解决,威逼利诱,总是逃不过这四个字。
我还是默默。
与人言语争锋从来都不是我的强项,更何况面对的是这样随时都能出手伤人的情绪不稳定的分子,他说什么,我听着就是,只是事情并不能这么任着他的想法发展下去也就是了。
看我这样,他大概我是觉得默认了吧。
又看了两眼孩子,这才转身离去。
颂先生走后,保姆保镖的急忙都围了上来。儿子折腾着要我抱,我也就抱上了他,小家伙儿,小手摸着我的脸,小嘴巴一下下的往我的脸上亲,说实在的,孩子这么一弄,我倒是不怎么疼了。
看看保镖,问他说:“跟陆先生说了吗”
保镖摇摇头。有些沮丧的样子。
估计是没想到颂先生的人的这样快又猛,所以大家都没有防备。
我抿抿唇,往后彻底不带孩子出来是不可能的,总不能为了躲避这些人把孩子关在家里不让接触外面的世界,而且就算是关在家里有危险的时候还是会有危险,根本不会因为你在哪里,这事情就发生改变。
我跟保镖说:“这一次你们见识了对方的样子,往后一定要多加小心。”
保镖很努力的点了头。
然后我们就带着孩子回去,实在也是没有了在外面野餐的心情。
谁知道回去的时候,车子开到门口的位置,正赶上来接方笙跟安安的车子,陆暻年当然是不在的了。
方笙还好,她现在身上伤的厉害,根本没有行动的能力,被医生护士用担架就抬了出来。
安安就不同了。
她大概是明白今天送她走是什么含义,放开的声音哭,我让保姆把车的窗户都关上,都还是能听到她哭喊的声音。
你要说我没有一丝丝心软,那是骗人的。
到底是小孩子,谁看到这样的场景都会心生怜悯,但是我不能不狠心。
安安这样的孩子,放在身边简直就是养虎为患,她才不会觉得感激,更不会对我有什么感情,她只会日日夜夜的咒骂,这会怀揣着一颗仇恨的心去面对我跟我的孩子。
我曾经想过,要不要去跟安安沟通,去告诉她,陆暻年并不是她的父亲,她并没有任何理由来仇恨我。
但是每次见到安安的样子,这样的想法也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说什么呢。
她才四岁,她能知道什么呢,而且安安的性格,不知道是被方笙刻意教养的,还是潜移默化的,那并不是一个能跟人好好说话的小姑娘。
等安安被强行送上车。离开了之后,我带着孩子才回家,满眼都是狼藉。
保姆说,是安安小姐砸的。
那个孩子,小小年纪,就知道砸烂这房间里所有的能砸碎的东西。
刚才的场面可想而知有多混乱。
我揉揉太阳穴,让佣人收拾,然后带着孩子们回卧室去。
孩子们出去玩儿的欢,回来就困了,昏昏欲睡,给个奶瓶就彻底睡下去。
我坐在床边,前思后想的,颂先生说的话,其中有一句恐怕是真实的,那就是如果真的什么都帮不到陆暻年,那么我也真的只是陆暻年的包袱,是专门拖后腿的。
现在的社会就是这么残忍,不仅要女人相夫教子,生育孩子,还要女人能冲锋陷阵,能成为贤内助帮助男人。
不能逃避,不能抱怨,那么能做的事情就是迎头赶上。
我想了很久,终于有了些想法。
我拿起手机打电话给纪清,她现在是我最亲近的朋友,再者,她也是个专业的金融人士,我对她说:“我有一个计划”
………………………………
第215章 我需要你的解释。
我有些激动,毕竟是自己想出来的法子,对纪清说的时候信心满满。
但是纪清却不是一个会被这样一时脑热的想法说动的人,她很冷静的问我,“你打算是按亲情牌来,还是商业的谈判。”
这个问题。
我脑子过了下,拿不定主意,反问纪清,“你觉得呢”
纪清回答的很正式,她说:“亲情牌除非在很亲密的家人之间用,而且用不好了,还会造成很大的隔阂。做生意讲求双赢,你现在的想法很好,但是我觉得还是要系统的做个策划案子,按照正规的流程,最好做到双赢是最好。”
她的声音又冷静又清透,我当然是赞同的。
“好,那我下午就来公司,我们一起商量怎么做吧。”
“行。”
挂了电话,我舒了口气,怎么说呢。我的想法其实很简单的,那就是让夏氏实业给a资,没办法,我认识的人,接触到的圈子就这么大,能想到的也不过是这样的办法。
但是颂先生对我说的那些,给我带来了很大的撼动。
撼动的地方再于他说我的态度。他说我永远只是等着陆暻年来保护,只会是累赘。
静下心来想想,先不说外界的情况,单单说说我自己,自从怀孕生孩子之后,我好像对陆暻年是有生出一种天然的依赖,好似一切事情交给他就可以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女人生完孩子是会觉得依赖,喜欢安稳。
尤其是后来我的身世曝光,一切的事情似乎都向着另外的一个层面发展,我像是不愿探出乌龟壳的乌龟,反感面对夏家的一切。
如今想想,我的想法其实是很任性,很消极的,我认为他们都欠了我的,都对不住我,我亲生的母亲夏夫人在我出生的当下就将我送人,反而将别人家的孩子用心的极尽宠爱的养大。而我的养母带给我的是长达二十几年的区别待遇,心中最深是伤痛。
潜意识里,我排斥她们,觉得她们都欠了我很多。
我宁可躲在陆暻年身边,不去问不去管,自己耍性子也好,闹脾气也好,总归是不能坦然的面对这一切。
时至今日,颂先生的出现给了我新的感触。
无论遇到什么都不该放弃自我的,就算是我的身世曝光了,夏夫人成了我的母亲,又能怎么样呢,我还是顾夏。
从来没有改变过。
我不害怕面对他们,甚至我应该很好的接纳,去让所有人都和善起来。不要让夏亦寒提起陆暻年就气势汹汹,不要让夏家的人到现在还觉得是陆暻年禁锢了我,不让我跟所有的人有瓜葛。
很多事情之所以觉得困顿,觉得难,症结点其实并不在这件事情本身,而是在自己的心态。
放开心胸。
明明可以让所有人都皆大欢喜的,夏家这次虽然没有因为金融海啸受到多少牵连,但那是因为之前他们变卖了大批的产业,收回了资金想要应付夏富跟妻子的离婚案子,这批钱现在完全捏在手里,做生意的人都知道,钱一定要是活的,如果变成死钱,那么就只能坐吃山空。
而a团现在继续热钱来稳住局势,走出现在的困境。
一方有钱,一方缺钱。
其实很好的一笔交易,现在唯一的障碍,就是我。
因为我,夏亦寒跟陆暻年,几乎成了仇人,虽然他们彼此从未说过什么,但是那种剑拔弩张的气息,却还是很浓郁的。
我揉揉额头,这样的事情,其实我早就应该想到,应该去化解。
商场上没有永远的朋友,又哪里来的永远的敌人呢。
将孩子们安顿好,下午我就去了公司,纪清已经在等我,而陆暻年说是出门了,并不在。
我跟纪清还有顶楼的一些同事私底下开了个小会。
我们这些人都是从上一次恶性收购案开始接下的友谊,在一起说起方案来,大家都是很肝胆相照的。原本我只是小小的一个想法,完全出于我本身能想到的资源去考虑。
但是跟这么一帮子精英份子聚在一起,很快事情就有了更好的发展。
“我觉得顾夏这个提议很不错,现在咱们集团主要想要得到海外的大集团公司的注资,只是目前的国内环境,那些大集团公司各个都是人精,谁会在这个时候把钱投进来,所以目前这个方面没有进展,倒不如把眼光集中到国内的企业身上来。”
“就是现在国内产业化过剩,很多本土的企业都在寻求转型,或者是更好更高的投资项目,这可是一块大肥肉”
“夏氏只是其中名声比较大的一家公司,其实国内这种不上市、不融资,就是家族企业,但是实力雄厚的企业,不在少数之前咱们怎么没有想到这些公司呢”
说来说去,大家倒是找到了公司摆脱现在困境的新法子。
我跟纪清作为最早提出这个点子的发言人,自然就变成了这件事情的主要策划人。
我想的是。“如果要让这些公司注资,那么是不是要有很诱人的条件呢,比如占有a团一些股份,这个我名下倒是有一些,我可以无偿拿出来的。”
纪清想的比我更远,她说:“股份当然是必须要有的,但是我觉得咱们还是要拿出一些具体的投资项目出来,比如房产,今年股市闹了股灾。肯定会刺激消费者的投资目标,明年一些一线城市的房价肯定暴涨,这是金融学上的必然规律,咱们可以拿他们投资进来的钱提前投入房地产市场,明年绝对大赚一笔。”
还有同事拿出自己私下里画的股市图,“虽然现在是千股跌停,但是还是有股票在不断上涨的,比如这个股。”
他指了指自己摘出来的一家公司。
“这是google旗下的一家数字公司,主要是做人工智能的,比如机器人,比如无人机,别看本市的无人机现在看起来很红火,但是在很多技术方面已经落后了,这家数字公司在过去的三个月,苹果的股价都暴跌3的时候,逆势增长了43,是我非常看好的股票,如果我们现在有资金了,可以做进一步的投资。”
随后大家都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这些人可都是名牌大学出身,在a团历练了很多年的人,只要说到挣钱,这些人的眼睛里就好像有了光,那种热情跟敏锐根本就不是我这样的凡人能比拟的。
而我要做的就是给包括纪清这样冷静的人都激动起来的同事们冷却一下,我清清嗓子对他们说:“这些意见都很好,那我们现在的问题就是把这些主意都汇总成一个专业的报告,否则这样七嘴八舌的对着陆总说,我恐怕他不会听。”
陆暻年在别的事情上大概是很好说话的,至少对于我来说是这样的,但是对工作,他的一丝不苟不输任何人,在我怀孕生孩子之前,陆暻年的生活里,大概工作才是最重要的。
他要看的,是合情合理行之有效的方案,而不是大家一拍脑门想出来的法子。
我这么一说,大家也都表现出了认同。都是跟在陆暻年身边的人,对他对工作的要求,都是很了解的。
于是大家开始热火朝天的赶方案。
先开始很快就出来了一个稿,主要就是将大家的想法都汇总起来,可是我们在会议上说的很好的想法,到了一个方案上,就变的杂乱无章,看起来根本就不像是一个认真严肃的方案。
为此,大家少不得争论。吵吵嚷嚷的谁都不肯让步把自己的想法拿下去。
幸好我之前翻译过很多的外国公司的合同,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我这时候才发现,从前那么枯燥的工作,到这个时候,竟然还有新的用处。
我举了两个我在翻译过程中遇到的例子。
大意当然就是细化,把方案里每一个点子都拿出来,专门的人负责,一个人负责一个点子也好,两个人钻研一个点子当然更好,也就是说,针对不一样的客户,不一样的人群需要,我们要细化成不同的方案,尽力完成对方所有的想法。
而不是笼统的,大而化之的放在同一个方案里,等着陆暻年或者我们的客户去选择。
我的主意,大家都觉得好,很快大家就分好组,各自开始了自己的策划工作。
纪清背地里给我竖大拇指。
“没看出来啊,你这么文文弱弱的,还真有当老板娘的潜质。”
我也是汗颜。
哪里是我比他们聪明呢,明明就是我比他们都笨,我没办法反驳他们每个人的想法,所以就让每个人都将自己的想法都完善起来而已。
于是当晚上陆暻年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整个顶楼灯火通明大家都干劲十足的模样。
这事情其实说来也是连锁反应,原本我只是跟纪清说了自己的一个想法。纪清觉得还要完善,那我们就找了之前在一起合作过的一些要好的同事来发散思维,这一发散才发现,其实大家都是有些想法的,只是目前公司的情况不好,有些人不愿意说出来,当然还有更多的人也不过就是个想法并没有什么好的支持。
这下子被我跟纪清一说,可不就都跃跃欲试了么。
毕竟也没有人是真的愿意看到自己的公司垮了的,尤其是a团这种公司。一直都是行业的领头人,福利好待遇高,最好的在社会上的名望好,只要在a团工作的,就算是门口保安出去说话都比别人声音大。
集体荣誉感,很有。
原本我们只是小小的一群人在探讨,最后分工下去每个人都完善自己的案子。
可是我们这些人里总还有相处的不错的朋友,也有看着我们的想法不错,不愿意放弃这次立功机会的人,总之,就是怀着什么心思的人都有,就是没人愿意离开。
也就成就了目前的情况。
陆暻年带着白助理,原本是很疲惫的,进来一看,都有些迟疑。
他问:“这是在做什么,准备明天跟gt集团遇到的问题,当然是少不了那位颂先生的手笔了,他今早跟我说的那番话,实打实的就是笃定陆暻年是扛不过去的,就等着陆暻年去求他呢。
只不过。我抓着陆暻年的手跟他说:“你从前跟我说过,遇到事情不管是什么,就要去想方法解决,上一次恶性收购不是也很艰难,可是还不是就闯过来了,事在人为,你不做怎么知道不行呢。”
陆暻年捏我的鼻子,“小东西倒是教起我来了。”
我倒在他怀里笑。
其实这些东西当然不用我跟陆暻年说,他从来都是比我睿智的人。只是到底是人,也会有惊慌失措的时候,颂先生大概给陆暻年带来过的痛苦太多,所以面对颂先生的时候,陆暻年是真的有些慌手脚。
就比如方笙的事情。
方笙被丢在我家门口,陆暻年当时并没有第一时间出手相救,不是他心狠,而是他也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或者说曾经那些残酷的经历又回来了,所以他才会慌乱,才会处理不当。
我要做的,就是安抚他。
“陆暻年,你相信我好不好我不是那些娇弱的女孩子,我会坚定的站在你身边。”
虽然不知道颂先生未来会怎么对我,但是现在,就目前来看,他对我还是不会轻易动手的,毕竟还有两个孩子。
陆暻年摸我的脸。
我疼的抽气。
早上颂先生那一巴掌没在客气的,我下午来公司的时候画了很浓的妆,才勉强遮住。
我这么一呼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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