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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色的梦衷情几世-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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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的伤好了,我带你出去多走一走,慢慢的,我一定会治好你的眼泪,你试着去相信我,相信我对你的第一个承诺。”
他的关怀,依红感动的淡淡一笑,抬眼看着他,眼里燃起了希望之火!建杰看她笑了,他欣喜的伸出一只手说:
“来!把你的手给我,一起加油!”
依红诚恳的伸出手去,诚恳的说:“一起加油!”
她默默的看着建杰,默默的想着:“呵!原来这个男孩与我之间也有可能这么的理解,这么的关怀,这么的接近。也许,心与心的相通,也可能会那么的没有距离!”依红流露出一丝兴奋的情怀,感激的说:
“谢谢你!”
“啊!”建杰叫的,热忱的说:“谢谁呀?我们之间,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能够对你的关心,就是我的幸福!”
“你是一个感情丰富,很有主见的男孩!”依红由衷的说。
“为什么?”
“因为你善于运用思想引导别人,去联想未来,去……”她淹住了话尾,只感到感觉浑然,心情还是沉重。依红摇了摇头,低声说:“也许我是只知其缘,不知其所以缘。”
建杰困惑的望着依红,沉默片刻,终于温暖的说:
“以后,我告诉你所以缘。今天,你累了,休息!依红!”建杰转过身去。
依红被他的温存所感染,她歉惑的盯着他,恳求的说:
“不,我不累!我现在就想知道,你能告诉我吗?”
建杰回转身,看到依红那柔弱的,求索的表情。
“好!”她开导的说:“因为我们有思想,就必须运用思想,运用理智,去创造未来。忘记过去。把人的真善美体现出来。那么,你就豁然开朗了。”
“你这么耐心,是什么力量驱使着你?”
“生活也是一种艺术。它必须有相互的了解,相互的友爱,思想的融洽,人生观的一致,让美的感受渐深渐浓。为使他人得到快乐、得到幸福去做需要做的事,从这之中得到幸福!这可是人生的一大乐事!”建杰深切的说。
“做到这些可得‘三蒸九炼’。”依红坦然,“可是,我还不是那么了解你。”
“有句格言:‘人生是花,而爱便是花的蜜’!”建杰说,“时间不是问题,有希望就有突破,那距离也会被缩短。”
依红想:“他总是那样的信心百倍,说出的话既感人肺腑。又使人无可挑剔。”她嗫嚅的说:“我感觉我好笨!我好抱歉!”
“你不笨,你是失去了自己,泯灭了自信。”
建杰过去握住她的肩:“相信我,支撑着你快点走出逆境。找回自我,恢复自信,变成原来可爱的你。”
依红想,“他好自信!感觉他真的好了解自己。会不会像那句格言所说的:‘彼此了解得深,爱得也越深’,那感觉多好,多温馨!”她朝他会心的点点头,会心的笑了笑:“我觉得你就像我的指路明灯一样!”
建杰自信的笑容在脸上浮现。
依红凝视着建杰,她感到而今的命运也许会有那么千秋一页的写意!
………………………………
第52章 庆幸告别了过去
几天后,依红的伤好的很快,梅方每天来陪她去换生肌的药。在第七天,已经解除了纱带。曾伯母用梳子轻轻的给她梳理了一下,高兴的对她说:
“依红,这头发盖住伤痕,一点看不出来。”
“哦!伯母!真的吗?”依红高兴的叫。
“看你!”曾伯母笑的瞪着她,疼爱的说:“我还能骗你?”
“好伯母!”依红高兴的嚷着。
直到下午,建杰来了医院,依红让他去办了出院手续,她备了薄礼,随他们母子去了曾家。
曾伯伯是个慈笑满盈的老人,他热情的给依红倒茶,热心的与她谈话,热情的对她说:
“在我们家作客,尽管随便,我们两老都喜欢闺女,你大嫂子,我们总把她当女儿一样看。”
依红暗自庆幸在这个曾家还没有感到压力。快晚上的时候,建杰从厨房转了转出来说:
“爸!饭好了,我哥他们什么时候来?”
“哦!”父亲应的,他看看表,“该来了,他们早该下班了。”
话音刚落,一个小男孩的声音:
“爷爷!奶奶!我来了!”
曾建国、杨玉琴带着他们的孩子,磊磊,走进了门。依红礼貌的见过建杰的大哥、大嫂。
菜摆好了,一家人围着桌子吃得好开心,好开心。依红想着这些天来都没有这样洒脱,这样热闹的吃过饭,她有些兴奋。也许是磊磊的天真唤醒了她,他甜甜的叫她阿姨。他又扭着头喊的:
“阿姨!你喜欢跳迪斯科吗?”
依红笑着:“我喜欢!可是我不会呀!”她逗他:“都说小孩子可会了,小磊磊一定也会?”
“对!小孩子都会!”杨玉琴接口说,“看看磊磊忘了没有,给阿姨跳一个。”
“好!”他溜下椅子。
磊磊在客厅的一旁扭开了,他时而摇摆,时而转动,一家人看着他玲珑娇好的身子,那么楚楚动人,都会心的笑了。
好一会,磊磊停下来,大家为他鼓掌,他走到依红身边鞠了躬:
“阿姨!跳的不好,请指教!”
大家都笑了。
“跳的好!等一下阿姨要奖赏呵!”依红拍了拍他的肩。“磊磊乖乖的!谁教你的?”
“幼儿园的阿姨,还有我爸。”磊磊说着指向他爸。
大家又笑了,建国精神的“嗬!嗬!嗬!”的笑了。他给磊磊一个鬼脸。
磊磊给爸爸挤了挤鼻子“嗯――”
“小调皮!”建杰骂的。
磊磊天真的说:“小孩子要调皮,我长大了不调皮!二叔!你小时候调皮吗?”
“调皮!”建国抢着说。
大家又一次笑起来。建杰做出一个神秘的样子,“哥,我记不清怎么调皮的,你示范一下让磊磊学着。”
示范什么?建国笑着。他见他眉飞色舞的样,他一本正经的叫:
“磊磊,你就学学你二叔这神乐其势的样。”
“好!你让他再来一遍”,磊磊乖乖的说。
“哥!你还真出我洋相!”建杰笑的。
大家都笑了。客厅里呈现着幸福的翅膀,翩迁着、流连着!
曾伯伯、曾伯母附合着乐嗬嗬地笑着,老两口盼望已久的愿望已经靠近,是多好的事儿!心里别提多高兴!老俩口看大家谈笑风生声,兴趣昂然,他二老甜醉在心头的感觉愉快地展现在脸上。曾伯伯不停地邀请。
“你们趁热吃,趁热吃,菜凉了不好吃。”他端起酒杯饮去,精神地对老婆说:“跟孩子们一起快吃!让他们吃好了再聊。”
曾伯伯酒不醉人人自醉了!“丫头!别做客!你随便!”
“伯伯!我知道!您别客气。”依红答谢。
建杰给依红夹了菜。他爽朗的脸上划过一道暧昧的笑容,关怀的说:“老爸、老妈今天最高兴,哥、嫂性情又随和,你没什么好拘谨的,多吃点呵。”
“好的!”依红会心地点了点头。
依红慢慢地吃着,暗暗地庆幸着,告别了不堪回首的过去,生存在这崭新的生活里,她心里只觉得轻松了许多,许多。
………………………………
第53章 偏偏撞上我
顾伯伯的家里,顾伯母今年已接来了梅方。顾伯伯、顾伯母在厨房里忙着。客厅里有思芳陪梅方看着电视。
有门铃响,思芳去开了门,是思佳回来了。他走进来,看见梅方,他竭的呆住,狠狠的瞪了梅方一眼,奔进了自己的房间,随手用力嗑上门。那一声“砰然!”震得好响,震得思芳用两眼呆呆的瞪着房门好久,好久!
梅方软躺在沙发里,强抑着泪水,两手无从的撕扯着沙发坐垫上的流苏,她站起身:
“我走了,思芳!”
“姐!你别走。我哥是心情不好,你别介意。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人。你慢慢来,他会变好的。你给他时间,我们支持你。”思芳努力的挽留。
梅方委屈的点点头,委屈的坐回沙发里。她想:“如果有地洞钻,我一定去!就不会忍受这种无端的折磨。”她摇摇头,用心的摔掉一切烦愁懊恼。“也许心诚则灵,也许终有一天,他能回心转意。为了那个小东西,我不能放弃。我苦心的等待不能白费。”
房里,思佳扎进书桌前的椅子里,双手紧紧的攥住头,喷出一口一口的闷气,忿忿的,一迭连声的,低声的诅咒:
“这个臭东西!这个不知廉耻东西!这个没意思的贱女人!什么角色?世界上没有比你再卑鄙不过的东西了!”
思佳咒了,觉得心里轻松了许多。他仍然紧紧的攥住头,他的思想渐渐的离开了梅方,离开了那个名字!慢慢的进入了思绪,慢慢的把他带入了记忆的丛林。他回忆着十天前与依红在一起的每时每刻,一幕一幕,一幕接一幕。一幕又一幕……“啊!”思佳怅然的甩了甩头,“不要再有思绪,不要再有思绪!我――不――要――”他心里在疯狂地挣扎。
“依红!依红!我心爱的依红!如今,你也许在别人的怀抱里了!如今,我们留着的只能是梦醒后的梦呓!梦呓,梦呓而已!依红,依红,我的依红!我们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只能做梦,却做了一个如此空茫的梦啊!依红,依红,你的思佳如今已落魄一体!依红,依红,我心爱的依红!如今,你瘦弱怜丁,哦,如今,就算你我失去,你也要快乐,快乐一些呵!但愿你快乐啊!”
哦!思佳想:“今天必须送去依红的皮箱。衣服,还有玻璃缸。”他走到玻璃缸前,看着那对活泼可爱的金鱼游戏。他想起他自己饲养的那一对金鱼,他经常欣赏的那一对宝贝!对了!把依红的留下来,把我的送给她。真的,思佳喊着思芳把客厅的金鱼缸抱进来。思芳抱了进来,她出去了。思佳望着这两个玻璃缸,望着这两对美丽的金鱼!他用网兜网进他的金鱼缸,再望着依红的金鱼缸。他想到了他的人生已经事与愿违,怀疑自己会不会有心机去饲养他们?他不敢想象这对美丽的金鱼将会有的不幸,他情愿让他们快乐!唉!连同我的一起送给她得了!思佳把依红的鱼缸里的金鱼一个一个捞起来,一个一个放进自己的缸里,让他们游艺在一起!让他们快乐在一起!四条美丽的金鱼在缸里游来游去,游上游下,谁能知道依红的两条鱼在思佳的视线里,他们吻在一起了。此时,鱼儿尽情地享受他们的幸福与快乐,思佳受伤的心灵感到一阵疼痛后而有一丝欣慰!他想:
“我们没法在一起,就让两条鱼儿来圆了这个梦!让我的心化作鱼儿,跟她相依相伴!”
思佳望着他们,想到了他的人生不知如何有的快乐,他痛苦的眼泪在鱼儿面前潮湿了眼眶。他不能再看他们,拿起空的玻璃缸放在书桌上。
思佳放好了。他发现什么,一个信笺,他不知是谁写的,他拾起来打开了。上面是:
“思佳:你好!
阅信时,首先请求你看下去。因为我给你带来了困扰,我只能说,对不起!我对你的行为,我没有丝毫怪罪,是我应得的。
思佳,我知道你恨我,你可以恨我,因为我也恨我自己,可是,有什么办法呢?我只能去恨我,只能去接受你的恨,一点一滴的接受,为了什么呢?只为了一个目标,为了你的,我的,那个小东西,可怜的小东西。请你用你仁慈的爱心去对待这个小东西!我知道我有罪,但我不知道小东西有不有罪?或者,他是无辜的。我对于你的行动我不抗拒。但是,只请求一下,你可要去可怜可怜这个小东西,请求,请求。
致以
感谢!
阮梅芳本日草”
思佳看完信,他有些难过,一颗隐痛的心欲欲作动,但很快就消失了,还是抹不掉心中极大的伤痛。他嘴里唏嚅的咒着:
“管他小东西不小东西,统统都是那个人面兽心的贱人所作的恶果,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明知道不可为而为之,你哪里不能去,偏偏撞上我。”
思佳忿忿然,使劲的撕着信笺,横横竖竖,竖竖横横,撕得它零零碎碎,碎碎零零,一把抛进纸篓里。
他无力地坐进椅子里,凶神般瞪着目,咬着牙。
“哥,出来吃饭!”门外传来思芳的叫声。
“吃饭吗?”他想,“我才不去望那个贱人!”思佳坐着,无动于衷。
………………………………
第54章 心中的哀愁
思佳听到妹妹喊他出去吃饭的声音,没予理采,不一会,顾伯伯见儿子的房门紧闭,他知道儿子在里面一定状况不佳,当父亲的不能坐视不管。他走了过去:
“思佳,开门!”爸爸见你这样,不知道心有多痛。唉!他心里叹气,多么骄傲的孩子!怎么会这样?!
思佳听到父亲的喊声,他不能不理他尊敬的父亲。他起身开了门,返身坐回椅子里,父亲走进来,阖上门,在他的身边停下,沉思了一会,父亲低声的,语重心长的喊:
“思佳!孩子!我知道你心情不好,可是,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办法呢?以前,爸爸对你的事从不管制,我相信你把什么事都能把握好。而你现在的生活辗转到茫茫无为的时候,我不能眼看你倒下去。怎么办呢?慢慢来!爸爸站在你的一边,帮着你振作起来。”
思佳神思未变。
父亲继续的,苦口婆心的说:“孩子!你只能坚强,你能怎么的?小阮那一方面,她刚才说了,想去做人流,可是……”
“她真的这样说了吗?”思佳打断的,跳起来惊喜的问。
她要是想做了,早就做了,还会等到现在么。不能不说她是个有心机的丫头!“哎!”父亲叹气。再语重心长的说:“孩子,别痴心妄想了!小阮也许是说的一个乖话。你只要想一想,她既使有这种的想法,她的父、母亲能轻易放过吗?再说,可怜天下父母心,做父母的心肠谁都不想把事情做的太过份,一个大姑娘家,事情已弄得人尽皆知,你叫人家以后怎么做人?要说么,人家长的还不错,配得上你,感情的事,慢慢地培养。你是个男子汉,要提的起,放得下。真的把事情做绝了,走出去会招人唾骂,相反的,别人会说你有风度。我说的这些话,你得听进去。我相信你,你永远是爸爸的骄傲!以后,你试着去谅解她,试着去接触她,说不定你慢慢地忘了过去的事,你就快乐一些了。”
思佳痛楚的叫:“爸爸!我怎么这么倒霉啊!”他痛心的靠在父亲的肩上。嚅着闷气。
父亲安扶着儿子的臂,心疼的让他靠在自己的肩上,让他把心中的哀愁卸掉,卸掉!去恢复原有的坚强,原有的自尊!父亲已眼眶潮湿,他看着儿子靠了良久,看他平静一些了,父亲轻声的说:
“思佳!爸爸帮着你,慢慢来着,现在,一起出去吃饭!”
思佳站了起来。
“好!”他坚强的应的,与父亲一起去了客厅。桌子边,思佳、顾伯伯、顾伯母、梅方、思芳﹑思远,大家围了一个圈。
顾伯伯给自已倒了酒,给思佳倒了酒,放在他面前。思佳望着酒杯,“酒!”那是多么罪恶深重的酒!他触目惊心地将酒杯推给了爸爸。一股寒酸的感觉在心头流淌,这样的饭局他食欲全无,站起身意欲离去:
“我没饿,不想吃。”
“佳!多少吃一点,就算爸爸求你!”不吃饭身体怎么受得了?父亲心痛儿子,苦口婆心拉他坐下来。
思佳勉强地拿起了筷子。
顾伯伯自助的端起酒杯,慢慢的饮着,顾伯母、思芳热心的给梅方夹了菜。梅方闷闷的吃着,桌子边的人都一声不吭的吃着。顾伯母看满桌子的菜,看一个个斯斯文文的、静悄悄的吃着,她感觉好不知味。她想到是自己给儿子带来的不良之面,她心疼的给思佳夹菜:
“佳!多吃点,身体会好!”
顾伯母转过身,给梅方夹菜,积极的说:“小阮,以后,常来坐!把这里当你的家一样,我给你做些好吃的补一补身体,你要多多照顾好自己啊。”
“好的!谢谢伯母!我回来的。”梅方应的。﹑
顾伯母又给思芳、思远、思佳夹菜,邀着:“老顾,别光顾喝酒,吃菜啊。”
“嗯!嗯!吃菜,吃菜,孩子们!你们多吃菜!”顾伯伯喝上一口酒应的。
桌上的气氛没有多大转机,还是那样各自揣着心思,沉默对沉默!思佳去盛了饭,思芳为大家盛了饭。大家气不打一处,慢慢地吃着……
晚餐终于结束了。
………………………………
第55章 请赐予一路从容的归途
顾伯母,思芳收拾着桌上碗碟。思佳从房里走出来喊的:
“思芳,来帮忙我送去依红的东西。”
他的声音带着冰寒的气息,这个气息随空气的分子扩散,感染了屋里的每一个人。
“好的,哥!”思芳热心的应。只要能让哥哥高兴,她力所能及。
顾伯母与梅方低语:“你陪他去?”
“嗯!”梅方点点头:“您问他。”
顾伯母拉了拉思芳,给她使了个眼色,顾伯母喊的:
“佳!思芳还有事儿,梅方来帮你的忙?”
好一个和事老!思佳转过头,眼里闪着寒光瞪着妈妈:“算了,我一个人去。”他眼里的寒光凝聚着他心中的多少痛苦与无赖。
思芳见状,机灵的说:“哥!我的事情不急,我放一放,先帮你。”
思芳过去拾起那些衣服,来客厅拉了拉梅方:“姐,一起去!”她小声的,“别跟他计较。”
梅方望着思芳,无从的点了点头。
建杰家的晚餐早已结束了。一家人散坐在客厅里,你一言,我一语,一片快乐的气氛。磊磊学着猴子的样,给大家敬礼闹腾着,又赢得了大家一阵哄笑,他也玩皮的笑了。
大家与依红谈着她十堰的生活情况,谈着她父母的健康情况……正在大家的谈论中,传来“嗯――嗯――”的门铃声,建杰去开了门。
是思佳、思芳、梅方。他们送来了依红的旅行箱和那几件由顾伯母洗净血渍的衣服。还有玻璃缸。
建杰与依红接下东西。呵――依红发现那个玻璃缸已换成了一个大的,并且里面游戏的不只是一对金鱼。是两对,两对呀!哦!啊!她明白,明白了!是你们,我们一起游艺!依红激动着,激动得悲喜交加!一阵痛楚的迷雾染上她的心头。她借以留心观赏鱼的机会,拾眼看了思佳一眼,啊!那张清晰、消瘦而憔悴的脸正与大家的热情招呼里,他的眼神传来了他凄迷的忧怨!带着那种难言的苦涩,难言的孤助!依红默默的肃索的移开了思佳的眼光,静静地转过头。心中一阵针刺的疼痛,使她的双手痉摩起来,她竭力的稳定着那种情绪,她颤抖的双手只好紧紧的抱着玻璃缸往一个房间里放。建杰已经放好皮箱出去招呼客人了。思芳抱着衣服跟着进来,依红放好玻璃缸,接过衣服。她睨了门外一眼,她努力地调控着刚才的状况,关切的说:
“你们一起来,我好高兴!你哥跟小阮和好了吗?”
思芳睨了门外一眼,摇了摇头说:
“还没有!她是我妈接来的,刚才,我哥让我帮忙送东西,我拉着她要求一起来的,我顺便看看你,一举两得,你说好不好?姐!”思芳亲和的说。
“好妹妹!做得好!”依红握住她的手,“帮他们两个多多撮合,成人之美是好事!也许,他们结了婚就好了。”
“嗯!”思芳点头。“姐!你以后回了武汉,记得让我来看你哟!”
“好!好!好妹妹!真会说话,我高兴!我回来了就去看你!”依红心悦的说。
她们正说着,外面传来思佳喊思芳回去的声音,依红与思芳一起走出来,随着走出了客厅,她在门口与梅方牵了牵手,与思佳握了握手。
依红与思佳握手的时候,她看到他沉肃的面容上,砌着一抹酸楚而躲闪不及!那深沉带泪的眸子,给人锥心的疼痛。她感到心底在此刻翻滚着酸涩的浪潮。思佳颤粟的手握得她好紧好痛!她忍住痛默默地向他点头,带着血的声音说:
“再见!思佳!”
“再见!依红!”思佳楚切的说
刻在依红心里的那张阳光和煦的脸已找不到丝丝痕迹。
哦!那紧握的手!哦,那是欲情不语,欲语难言的感觉!也只能把那种感觉让默契去意会,让默契去沉默了!
思佳他们三人都走了,曾建国、杨玉琴、磊磊也走了。大家各自散去。依红在客房里上床躺下,想起了送客时的告别,她与思佳的握手,想起他憔悴的面庞,想起他脸上凄迷的忧怨!“呵!思佳!我那痴情难改的恋人!是什么让你我焦虑?是什么让你我望而却步?是什么扭转了历史的乾坤?是什么把你我陷入了痛苦的囚楼……呵!思佳!我曾亲爱的恋人!”她泪眼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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