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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色的梦衷情几世-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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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红：
你好！
我是思佳的妹妹，今天我代我妈妈起草与你谈谈。当然是关于你和我哥的事情。妈妈让我告诉你，我哥就要订婚了。但他每天都在和我妈吵闹。他说了与你的事情。我妈妈说服不了他，只好让我弄到你的地址跟你实说，叫我转告你：不管你们是喜欢还是不喜欢，请你一定忘记他，请你一定答应。你不知道，妈妈是要以死抗争的。从我哥嘴里我知道一点你们的感情，可我没有办法帮你们讲话。我就写这一点。请别怪我告诉了你，这是我妈妈的意思。请你理解。
顾思芳
八六年六月八日”
天啦，这突如其来的打击，使依红的眼色蓦地趋然昏浊，神志如坠谷底，浑身轻软，而额汗涔涔！信笺从手里掉落，她的面部如纸苍白，两唇打起唇战。巍巍看着她呆了，她突然清醒地拾起信笺。却见她就要昏倒，忙将她扶到床靠边。她一声未吭，眼光呆滞。吓得巍巍一身冷汗，她拾起她的手臂摇她。她的手臂轻软而无力，她浑身痉摩。巍巍急得不知如何是好，摇撼着她：
“依红！依红！你清醒一点，别吓我！要不要请医生？我去，我就去！”
她轻微的，轻微的，凄惨的摇了摇头。用手扬起却无力的弹了下来。巍巍抓住她的手，急切的说：
“撑住点依红！我去请医生。”
“别离开我！”依红的心胸抽得好紧。声音好细弱。
“我不离开你，你最好镇定一些。”巍巍请求的，关心的，“我能看看信的内容吗？”
这一问挑开了依红的心扉，针刺了她的神经。她转过身去，把头扎进枕头里，脸贴着手臂，大哭起来。像个深重受怨的小孩，放声大哭起来。
“哭！哭！哭出来会好受一些。”巍巍说。
巍巍想弄清事由，端起信笺，很快看完了。巍巍呆了：
“这算怎么回事？什么年代了，还有婚姻不能自主的？”巍巍为之不平。
她看依红哭了一会，看她那样伤心，巍巍心里也酸酸的，不知所味，她劝解的：
“别哭了，依红！哭坏了身体怎么办？我们的父母都不在身边。你听我的，别哭了！”
巍巍不断的劝说，不断的请求：“别哭了，好吗？你看，我也怪难过的！可伤心有什么用呢？你振作一些，别把自己弄得那么凄惨。依红，听我一劝！”
依红仍哭不止。巍巍虽然清楚他们的感情，但总有那么一点隔着窗户纸的**。巍巍无助的说：
“如果你不认为我是好奇的话，能将思佳以前的信给我看看吗？”
“在日——记——本——里”，依红嗫嚅的说。
巍巍翻开她的日记本，看完思佳的信。她也糊涂了。“第一封信，刻画了她见过的思佳，第二封信，如果不出现这种情况也没有看法，内容简洁，但有热情之处。可凭他那豁达的谈吐，这信就算轻描淡写了。不，不！他有苦衷，也许是家庭战争的影响，使他力不从心，也许……不，他不应该是那样的人。”巍巍想，“这是个谜，除非去武汉一趟，可路隔千里。可是，万一思佳他……依红能接受得了吗？不会，不会！”巍巍责备自己不该这样判断思佳的人格。
巍巍把信笺一一复放好了，苦苦的看着伤心的依红，她孤计，她努力的劝：
“依红，你已经哭了好久了。你要坚强一些，开通一些好不？”巍巍顿了顿：“凭你的条件找思佳这样的也不怎么难。以后再！其实，你家里给你邮来的那小伙子的照片也很不错呀，你干么急于还给人家嘛？”
依红使劲地摇摇头，一种嘶哑的声音从枕头上的手臂缝里溢出来：“我已经说过，早说过我的看法，我不了解他。”
“是的！我知道。可是，这里芸芸众生，再说呀。”
没等巍巍说完，依红一把折起身子，扬起脸，趋趋的说：
“天下的每一个男孩，我不能个个钟？”
她折身很猛，几乎吓了巍巍一跳。
她抬头的时候，朦胧的眼光看到巍巍脸上的泪渍，为自己悲伤的泪渍，依红只好将这种悲伤之情收起，把头跌回在手臂上抽噎着。
巍巍看到她红肿得透亮的眼圈，已溃不成军的样子，难过极了：“依红，坐起来，你这个样子我怎么看得下去。”她说着，摇了摇她。
依红听命的直起身来，上床坐了去，两腿屈膝，两手支腮。巍巍拿来毛巾给她拭去满脸的泪渍。为她理了理泪水沾贴着脸的头发。她还在止不住间隔的抽噎。巍巍看看她的枕头：
“天啦！”她惊叫，“泪水湿了大半边。”她把她的枕巾拉去，将枕头翻了个面，让她躺下，温柔的说：“今晚再不准想什么，好好休息。”
依红的意识昏然，她躺下去，巍巍看她躺好了。她嘘了口气，再看看她那肿得象樱桃，涨着透亮光泽的眼睑，巍巍感到了痛心。
………………………………
第27章 冷却的爱
喜、怒、哀、乐是沉淀心情的良方。依红悲伤的心情，在极度痛哭流泪后，变得平静。卧在床上的她，沉沉入睡，直至天明。可她那双在泪水中被揉得像樱桃的眼睛，仍肿得透亮。
早上，她们先后起了床，依红觉得有些软疲疲的，她走到床边斜靠的坐在床头。巍巍见她一脸的苦灼，一脸的颓废，那没有完全消肿的眼睑，她代她请了事假。
上午，依红在床上躺了半天，没有看书，什么也没干，就那么毫无意识的躺在床上。直到中午与巍巍一起吃过午饭，她到书桌边坐下，呆坐了好一会。她忽然找出信笺，她要给思佳写信，她写的：
“思佳：你好！
来信收到，你的近况我已知晓，今提笔给你写信，我的心情不用述说。收读了你家里的信，关于我们的事，我已经决定另有打算。抛开以前的那些，我想静下来。我祝你幸福！不管怎样，分手以后，相信我们的行为不会那么庸俗，相信我们还是那么的彬彬有礼！相信我们还是那么虔虔诚诚的尊重对方。对于你家里的信，我是尽所能尽，给予对你家里一个满意的答复。只愿分手后的时候，能够让我与你真诚的说声再见，再见！
再见！
依红之笔
八六年六月十日”
她写好了，望着这张纸，她想：“现在幸福可以去照耀他了！他的母亲也安心了。”她用手支着腮，重重的吸了口气，虽然是夏天，由于天雨阴潮，这空气里还夹杂着几分凉意。她又填妥信封，去了邮局……
为他好，为他幸福。他幸福吗？依红走到窗前，遥驰苍茫的夜色，二个月前今天的夜晚――思佳临走的前一天晚上，在那条小径里，他们流回散步。那甜蜜、温柔的话语，那细腻、缠绵的情景，在今天却流淌在秋天的瑟瑟里了。留给她的却是痛苦与忧伤的源泉！同样的星月，同样的夜色，只是由秋天的寒意代替了夏天的风爽！昔日的缠绵在她的生命里，就那么短暂，像肥皂泡一样很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却是空穴来风的悲愁。眼前的一切都是一片片惆怅，一片片凄凉！
不，不！“‘爱之勿狂，爱之要长’！让这句名言，将坚定着你我永恒的意志！”她想起思佳写给他的。“也许他并不幸福，可事实为什么却已变得如此衰落？”依红想。
她又想起思佳信中的一段话，而今历历在目：
“我们的爱情赋予了万事万物的魅力，其实决不应该是生命中短暂的现象，这是一道绚丽的生命光芒！不应该仅仅照耀着探求的时期，这个时期其实只应相当于一天的黎明。黎明虽然美丽，但接踵而来的白天，那光和热却比黎明时分大得多！”
她有些觉得把自己置于一个荒寞的意境里。她有些清楚，也许巍巍的话有道路，怪不得巍巍那样坚决的反对她。依红想起那天的情形：
“你怎么可以这样，按道理思佳是没问题的，他现在正受家庭的打击，你应该给他力量，你这样的决断，他只会更伤心。”
“你不知道他的母亲会……”依红凄苦地辩驳。
“你说你另有打算，其实没有，你根本是在他伤口上撒盐。”巍巍理论的。
“信已经邮去了，我不想伤害他的母亲。那责任也好重。”依红无助的，痛苦的说。
“这好，你救得了他母亲，却毁了二颗心。”巍巍摇摇头说：“你必须再给思佳写信，你不要欺骗你对他的感情。”
依红努力的安慰自己：“也许他一旦结交了另一个女孩就会好的。”
“可这不是你要的结果。”巍巍不解的看着她：“你这是过于善良！那你呢？”
“你说我能怎么办？”依红摇头，孤苦的闭上眼睛说：“就当一夜梦醒！”
无助的她呆呆地望着窗外，望着那遥远而无以名状的地方。她的脸上砌着多少憔悴，多少悲哀，巍巍看到依红这样的情形，她无声的叹息着。
……
唉！如今事过又二个月了，哎！一只笔能够欺骗自己的感情，可是，埋藏在心底里真切的东西怎能欺骗的了！
在依红的心灵之上，思佳的形迹那么清晰，那么亲切，只是转瞬间带给她的却是徘徊，痛苦与彷徨！她想起他曾经说过的一句话：“忠于感情是我生命的价值，维护爱是我生命的所在！”
哎！恼人的记忆象电影的屏幕连绵不断；恼人的思绪在记忆的森林里闯荡，无休无止！思佳的留言又开始在她的脑海里烁闪：
“在那遥远的地方（十堰城），我带去了一片深情，那是我终身的恋歌！”
依红又想起那条项链，那缀着绿色生命意义的项链！曾经让它代表他们的梦的东西，她奔到书桌前从抽屈里找出了它。她把它握在手里，她的眼泪漱漱而下。她神痴雾雾的凝视了它好久。她想到刚才找项链时看见的影集，她把它拿了出来，翻阅着一张张的留影。那时，他甜蜜的笑容，就在眼前。如今，如今！这一切，这一切！已换了容颜，既将冰封了，冷却了！冷却得让人如此辛酸而不堪目睹！
这一切，这一切！在今天却只能折磨着她，让她悲伤，让她痛苦！而这一切统统化作了一片凄凉！她为了找到最能安慰自己的，将它编织在故去的爱里。她只能从这种痛苦之中寻求一丝幸福！因为在这个世界里，她曾经得到过他圣洁的爱！那让她曾经甜蜜过、留恋过的爱！依红好难过这些却成了让她倾诉历史的心曲！
然而，她更是心痛神摇，她忽儿想起了《梦游天姥吟留别》中的几句诗：“忽魂惊似魄动，恍惊起而长嗟。惟觉时之忱席，失向来之烟霞。”啊！她仿佛体会到了诗人李白的意境：从迷离恍惚的梦中醒来的长叹，长叹着梦醒后奇景消失。啊！这一刻，诗人的意境在她的心里，却迁渡着怎样的意境？！依红不自觉的泪水倾流而下。
她不能让这些思绪再而继续，蓦然她的心脏就要撕裂，她的头就要昏天倒地！她走到梳妆镜前，镜中的人影，面黄而消瘦。整一个苍伤的表情。
“嗯！”依红深叹，“天啦！怪不得别人说，人为悲秋，肝肠寸断。”不觉辛酸的泪又漱漱而下，她用手巾抹去眼泪，抹去空愁万缕！她心底翻滚着积累着的辛酸的感慨，她默然片刻，苦涩的低吟着：
“一样星月一样风，
那堪一击寒露重！
盈盈珠泪一滴滴
沉沦愁锁又重楼。
两情相悦是那朝，
时空话别痛中痛。
北斗星移何相思？
空牵愁怅徒牵挂。
昏昏噩噩已复去，
回首一日往一日。
一朝幽梦一朝尽，
事过境迁纤魂碎。”
然而，她闭上眼睛，静立在那里，默默地祈祷：
“愿时间除去我伤感的一切，让适宜的气氛围绕着我！”
依红走到书桌前坐下，找到一本杂志，她静静的翻阅着，静静的看着。哎！是灵魂的梦萦，还是思绪堕乱？看着，看着，思佳说过的一首诗，在她的脑子里闪现：“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春蚕到老丝方尽，蜡烛成灰泪始干。”她厌倦的嘘了口气，执下书，用手支住头，面对着窗外，只觉得心中一片茫然，一片迷怅，一片悲岸！她呆呆的坐着，呆呆的望着，她问自己：“这脑子里的混乱，什么时候是尽头？”她用手轻轻的捶着后脑勺，默默的告诉自己：
“东风无力便自收，闲抛暗洒是几何？！”
可悲的爱情啊，从然把人薰得迷醉，转眼又把人伤得粉身碎骨！
时间真难熬，已到了国庆节来临之际，这漫长的几个月，那是蹉跎的人生！依红想：“我可要从这样的人生中走出来。在新的节日里，善待自己一下！”
………………………………
第28章 被遗忘的角落
今天是国庆节，顾玲、顾艳一大早闯进了她们的宿舍。一大早就嚷开了
“姐姐！姐姐！我们来接你来了！”
“看你们谁先请到她，谁是一级棒！”巍巍激将法来着。
“嗯！就是！”顾艳呶着嘴，“上次我们来接，姐姐哄哄我们，就是不去，好没面子。”
巍巍笑：“小灵精！什么叫面子呀！今天把姐姐接去了。面子可就大了！”
“今天非叫你去！”顾艳娇嗔的，坚定的说，“今天我妈也来了。”
正说着，顾阿姨已走进门来，依红迎上去：
“阿姨！还要您亲自来，我可不敢当！”
巍巍拉了椅子让顾阿姨坐下来。顾阿姨说：“她们来接几次，你都不去。”顾阿姨责怪的。
依红倒了茶过来，顾阿姨接过茶，啜了一口问的：
“思佳来信了吗？”
依红勉强笑笑：“来信了。”她疑问的：“没给您来信？”
“来过了的。他说你们谈得很好。”顾阿姨说着，她没有忽略依红那笑痕里露出来的苦意。看到她显然消瘦，不免有些惊讶：“怎么的？你们……”
不问还罢！这一问却勾出了依红再无法裹藏的眼泪，无穷的泛滥。她冲到床边忍不住催眠般抽噎起来。
巍巍代依红与顾阿姨讲了全部的过程。
顾阿姨听完，身子都觉一凉，不是好好的么？怎么会这样？怪不得人都瘦了。顾阿姨走向依红，埋怨的：
“鬼东西！咋不早说我听呢？”唉！这两孩子是怎么的……
顾阿姨扶着她的手臂，安抚着说：
“依红，不要哭了。我回去，让你叔叔写信问问，你今天可得到我那里去玩一玩，把你的苦衷当我说一说，心里也会好受一些。不哭了，依红！”
顾阿姨推推她：“我的话，你总得要听！别哭了！听我的，没错的。”
依红终于抬起头，停止抽噎，哽咽的说：
“不要写了。也许他――已经……我只――要他幸福。”
“这孩子的心肠真够贴切，只是思佳那个鬼东西怎样的，谁也不知道。”顾阿姨用心的劝说：“现在，你先到我那里去玩，这信还是要写的，不写，你怎么知道思佳怎么样？你去把情况当你叔叔讲一讲，好让他明白该怎么写信。”
顾阿姨忽然想起什么，“呃！你叔叔3号要去武汉出差。这下子正好是机会来了。”
依红不语。顾阿姨催的：“走！走！走！”
顾阿姨又转向巍巍：“小郝，难为你们俩个感情好，走！一起上我那玩一玩去。”
“不用了，阿姨！您叫她去！我下去再去特访！”巍巍很会客气。
“姐姐，走呀！”顾玲喊着，拉着她的手，坚决的说：“姐姐不去，我们就不回去，日夜陪着你！”
是顾玲的天真、可爱取悦了依红欣慰的神色。她淡淡的一笑，一同而去。
国庆节日里，繁华的车城到处张灯结彩，被修饰得焕然一新！节日的气息邀着川流不息的人流，在各个街道上、马路边畅行。欢乐的节奏传播在车城的天空！
依红的心里却感到沉甸甸的倦怠，感到自己的空间，却是一个被遗忘的角落。她说不出的孤独与凄凉。
依红随同顾阿姨、顾玲、顾艳来到了顾阿姨家。
………………………………
第29章 困扰
依红来到顾阿姨家里，顾阿姨家里音乐一大早就闹腾起来。依红与他们全家一起吃过了顾阿姨包的饺子。她为了逃避音乐对她的袭击――而“饮水思源”，她溜出了客厅，溜进阳台里。
她欣赏着顾叔叔培养的各种盆景。她走近一盆牡丹，一朵绽绽欲放的，散着清香的牡丹。“嗯！真香！”她嗅了嗅，不想与她的鼻子相碰，几颗晶莹的露珠从花瓣里闪落在她的手臂上，依红有些触景生情了：
“牡丹！你原与我同病相怜！你为啥流泪？你也有苦衷吗？”
依红摇了摇头，一股深深切切的悲愁，一股怜悯的感情：
“你想娇媚就娇媚，何必为谁流泪？”她把牡丹搬到让阳光最能接近的地方。
上午，依红陪顾阿姨、顾玲、顾艳游百货摊群，逛商场。为顾阿姨挑选服装之类。她送给顾玲、顾艳文具用品、小饰品。
大家一起去看五堰商场的机器人“芳芳！”“芳芳”一贯热情接待顾客。“她”见她们走来，“她”手朝前迎：
“欢迎光临！”
顾玲、顾艳也学着“她”的样子：“欢迎光临！”大家愉快地笑了。
中午的时候，牡丹花开了！开得好鲜、好艳！依红用手捧着她，吮着她的芬芳，好高兴，好欣喜！
她凝视着牡丹，笑了。
整天，依红以最能体现的精神，最能体现的快乐度过了一天。吃过了顾叔叔做的节日晚餐。同顾玲、顾艳说了说，笑了笑，乐了乐。但从她的快乐里，却少了往日那样由衷的欢喜。她毕竟有着一些无法删除掉的悲愁！
天已晚，顾叔叔、顾阿姨与依红聊了聊她与思佳的事。顾叔叔说：
“这次出差，我把事情办完了，我就去把你们的事弄清楚。”
“那也好！”顾阿姨赞同的，“事情弄个水落石出了，大家都安心。哎！”她叹气。“其实这丫头我没福气生她，还很逗人喜欢！看见她与思佳相识，我很高兴！就有点无巧不成书的说法。”
“‘无巧不成书’，谁能知道这本书的结果是怎样写的呢？”依红想。她无从的起身去翻弄那些报刊、杂志。她安静的看着，听到他们还在讲话，顾阿姨在说：
“……你们弟兄分别这么多年，思佳这孩子能调来，把婚事成了。在这里一家人来来去去的，不亲密的更像一家人了。”
“孩子们的事，你不要想的太多。帮得到的，我们尽力。有些东西顺其自然，不要把事情连贯一气的好。”顾叔叔说。
依红听到这，无声的叹息：“天啦！好心肠的阿姨，既然把我看得这么重，好！不管我与思佳今后的结果怎样，我都会回报您对我的那份热情，我一定会！”她听着，想着，看着报纸，一副呆若木鸡的样子，根本没看进一字半语。
依红的思想转移了。她想：“这些日子来的情绪，也一定给巍巍带来一些寒酸了。是的，巍巍这些天来也随着我的坏情绪低落而消沉了。”想到这，她有一种莫名的愧疚，“呵！巍巍！我该回去陪巍巍了。”她站起身：
“叔，阿姨！很抱歉给你们添麻烦，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国庆节后，依红开始变得热情而洒脱一些了。她必须这样去武装自己，去摆脱那些烦恼引来的消沉与羁绊。她热情的与巍巍谈话，亲和的对她说：
“郝姐！难得我们这几年的相处，我抱歉给你带来的困扰。”
巍巍望着她：“怎么了？”她不解的。
依红向她微微一笑。
“有我们的相处，就应该有我们的好好珍惜！有我们的珍惜，就有我们舒心的人生！”
巍巍不相信的，惊讶的看她：“你们的事情弄明白了？还没这么快？“
依红摇摇头：“是啊，还没这么快。”她坚强的一笑，坚强的说：“反正事情迟早有个成败之举，我也必须去驾驭自己的情绪。这些日子里，带给你太多困扰，所以，我不忍心再把你卷进去。”
巍巍再惊异地看她，高兴地点点头。她想：“国庆节的喜庆，你的思想总算开通了！与那个之前的于依红，是多么的判若二人！”巍巍想到这里，她高兴地笑了。
依红总算理智的获得了新生！她不再忧虑，不再烦恼。
“人世间的事情都是难以预料的。它有可能违背，也有可能不期而遇的。常言有：‘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而为今日，秋风起兮，韵情否兮？”依红想到这里，她嘘了一口气，喃喃的说：
“那就事事由命，成败在天！”
………………………………
第30章 佳音
“无巧不成书”。顾阿姨说过的话。可也真是“无巧不成书”呵！
几天后，顾叔叔出差回来，他把思佳的情况向顾阿姨说了，顾阿姨心里象卸掉了一个重负，不知轻松了多少。
晚上，依红就由顾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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