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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龙八部之天下有我-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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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机灵乖巧的阿紫此时也不知该怎么安慰独孤,只是从后面张开双手环抱着他,俏脸紧紧贴在他的后背,美目泫然欲滴,这一幕若是刘飞扬看到,估计也只能感叹造化弄人了。
而独孤毕竟是独孤,很快从内疚中回复过来。要说独孤从那侠客岛来到中原也有两年时光,这两年来可说无有败迹,加上大半时间与阿紫在一起,性格也有几分孤傲,虽觉愧对刘飞扬,可要他去向刘飞扬认错那也是他现在做不到的。他此刻想的更多的却是与刘飞扬交手的那最后一刹那。后世大名鼎鼎地独孤九剑独孤此时虽未成型,但已具有独孤九剑招招进攻的剑意。与刘飞扬几近大成的太极剑法交手数十招独孤险中求胜,从太极剑法地最强处突破,虽成功破去太极剑法地缠绕之势但刘飞扬并非失去了反击之力。当时两剑剑尖短暂相触后各自刺向对方刘飞扬还能并起二指夹剑,而独孤除了进意却没有丝毫防范,如是生死相搏,刘飞扬那一剑绝对先命中独孤。独孤自然明白,刘飞扬是不愿伤到自己,这才故意刺歪那一剑。不说刘飞扬的情意,当就武功而论,危急关头。刘飞扬也是收发随心,自己终究输了他一筹。
是以天性奢武的独孤把对刘飞扬的歉意摆在第二位,脑中更多想的却是与刘飞扬交手的一招一式。若说在侠客岛上的独孤只是天赋极高的话,出来阅历了两年后的独孤其眼光见识更是不凡,自然知道刘飞扬所使的太极剑法精妙异常,两者看似截然不同,但却有着相同地剑意,那便是无招更胜有招。想到“无招”二字,独孤心里猛地一触脑海中电光火石间闪过一个意识,他隐隐间感到自己看到了武学一个全新的天地。
有了这一丝念头,独孤更是把去寻刘飞扬的心意放到了一边,一心想先寻个僻静之处好好潜思一番。阿紫此时对独孤也是千依百顺,见独孤抛开心结,也没追问那金善明地下落。哪有不依之理?自然地那个丐帮独孤也是懒的回了,只是想到这几个月来丐帮几位长老待己还算客气,便写了封信回丐帮表明不做丐帮帮主了就此了事,以他的性子本来就不屑做叫花子的首领,对丐帮也没什么深厚感情。在别人眼里天下第一大帮地帮主是何等的尊贵。在独孤眼里却实在不算什么的。
决心追求武学更高境界的独孤带着阿紫寻了一处僻静的所在,便就此结庐定居下来。而在这种天地间似乎就两人存在的环境下,独孤和阿紫又彼此有情,两人一个没了父母,一个不知父母是谁,且都不受世俗条例所框,自然的没多久就以天地为媒结合到了一起。初为人妻的阿紫刚开始还能静静的陪伴在独孤身边,看他练剑,独孤沉思时也能随伺在旁。可时间一久,她天性中好动的性格又发作起来。时不时的要独孤带她出去,或者自己闲极无聊跑出去。独孤经过数月苦思修炼,于无招的剑意渐渐清晰明了。后世名动天下的独孤九剑已具雏形说来因为刘飞扬地出现,这个时空独孤的发展已偏离了后世的发展阶段神雕中所述的独孤求败,虽然也是因为紫薇软剑误伤义士而不用,后来改用无锋无刃的玄铁重剑,进而又用木剑。然凭心而论那只是功力增加,其玄铁剑法最多只能算一只脚踏入无招地境界而以就如倚天中在光明顶一役,张无忌便只用了块大石头便把那华山二老耍得团团转而束手无策般,那些人更多只会佩服张无忌功力深厚,而没人会说他这石头功法厉害。
而现在的独孤不但见识了许多绝顶高手的身手,更真正见识到了后世中与独孤九剑齐名的太极剑法,于他的启发更是厉害,让他的武学一途起码少走十年。要知道当今武学纵是再高深莫侧如六脉神剑,降龙十八掌等都脱不了招式辅助,许多高手者老对武学的追求更多地是对招式的运用,甚少能体会到无招这个境界。要不然,当初李沧海见到刘飞扬的太极拳也不会那般动容,尽管那时刘飞扬的太极拳也就得几点皮毛而以,但其意境却让李沧海这种宗师般的高手也不得不服
次日一大早,独孤就已起身,望了眼躺在身边还在熟睡中的阿紫,只在她那娇美的脸颊上轻吻一口便走向边房简单洗漱了翻,从墙壁上摘下一把三尺有余的木剑就走出了房外向东面而去。行了里许,已可隐隐听到轰隆之声,越走声音越响。还间夹着水声。随着独孤转过一个谷道弯角,入眼便是一条白龙似的大瀑布奔泻而下,虽没有李太白笔下的那种“飞流直下三千尺”的壮观,但水声震耳欲聋。从数十丈高的山峰激泻而下,冲入峰下河潭,奔胜雷鸣,更有直接撞击在潭边巨石上,碎成无数鼓水气更是远远荡开,似雾似雨别有一番风景。
独孤并不停留,持剑走向由那水潭分流出的溪流,毫不犹豫的就纵身跳了下去。水花扎起。身子已牢牢定在湍急的溪中。独孤此时所处正在溪心,面向水潭离边缘不过三四丈远,离那瀑布直冲处直线距离也不过七八丈,由瀑布直泻而下的还有无数地树枝残叶,甚至还有许多碎石砸在潭边巨石上反弹激射过来。只见独孤右手木剑在溪水中或削或刺,舞个不停,而左手伏后,只偶尔有碎石弹到身前,才摒指成剑击飞碎石。若有人潜在溪水中便可看见,独孤每一剑使出便准确命中水底那些由上流疾冲所带来地无数树枝碎石,除了那无可阻挡的水流,便是那小、小数叶也无法从独孤身前顺流而过。更别说沾着独孤灼刁;。而更奇的是独孤并不是只把那些阻碍物击到旁边,而儿小沂阻在木剑范围之外,随着水流复又冲到身前,一波复一波,那些由上流带来的残枝等物越积越多,前仆后继,冲力越来越大,却始终不能越过由独孤木剑所把这关,单是这份身手功力传出江湖已是令人咋舌了。然而独孤却并不单只如此,本来在溪中稳如磐石的身躯反而应流而上,随着独孤身子缓缓移动,溪中地木剑自是越使越快,而那些被独孤所阻的数枝残叶竟慢慢逆流而上,无有漏网之鱼。
渐渐地独孤已逆流行到水潭中。脚下已无可立之物。水深也由原来的只到小腹而漫到下巴。自然的持剑之手也浸在潭里。离那瀑布愈近,水流更是湍急,那些数枝碎石等物冲力更强。大有不冲破独孤木剑所阻势不罢休之势。好个独孤,这时才体现出在这瀑布苦练数月的成就来,他左手在水中轻摆,只为稳住身体,右手木剑随着他的臂摆,顺刺、逆击、横削、倒劈。身随意定。剑随心走,一剑出去,有时看似毫无目标,却每每都能妙到毫颠地挡住身前目标。在此时独孤地心中,没有奔泻如龙的瀑布,也不管这湍急的河潭。因为这些都是看的见摸的着固定的存在,便如那有形地剑招般,虽然险恶,却对他没半点挑战。选择在瀑布下练功,自然是受了刘飞扬当初在海中练武所影响若说在侠客岛,独孤对刘飞扬在海中练功还懵懂地话,阅历两年后地他已经是深刻体会在水里练功的好处了。在水里,受压力浮力冲力等诸多影响,原先再精妙的剑招也全都无法发挥应有威力,而处在瀑布下这种激昂澎湃声势的冲击中,更自然而然出一种最符合自然攻击轨迹的技击剑术来。
约过了半个多时辰,独孤也自觉内息有些絮乱,知已快达目前的极限了,猛吸一口气,木剑在水中逆流而前连挑数下,劲气带起数道水流卷向剑前方圆丈方地诸多杂物左掌向下一拍整个人已离水跃起,而手中木剑竟挑起了一大团水球包囊着无数地数枝碎石残叶等物直直向那瀑布砸去只听一声巨响,那水球穿过瀑布的那一刹那,便好似一匹白练突然间被砸出了个大窟窿,可蔚奇观。
借着这一推之力,独孤已飘身落在了水潭边上,紧接着身后便有一个清脆的女声道:“恭喜独孤大哥剑法又上一层楼!”不是阿紫还有谁来?她早知每天醒来来此练剑便是独孤的第一功课。说罢,走上前来用衣袖轻轻擦拭独孤地脸颊额头上的汗迹水珠。其神情动作说不尽的温柔体贴。
其实以独孤的内力,脸上的水迹完全可以瞬间蒸发掉,便连身上湿淋淋的衣裳也可挥发掉大半水迹,但他就是十分享受这种亲呢。看着爱妻这重复了无数次的动作,独孤仍是忍不住内心的喜悦。顺势握住阿紫地小手,道:“大哥说的对,在水中练功是比在陆上练功更事半功倍。”
阿紫自然明白他口中的大哥是指刘飞扬,若是往常独孤提到刘飞扬,她多会巧妙避开话题她昨天没有向独孤说出一切,倒不是惧怕独孤会与那白发人对上,而是从本性来说不想做那事不关己之事。可今天一觉醒来后又想到了昨日的情景,她不是傻子自也明白自己能逃得性命全脱了楚依依金口,而楚依依也明白暗示了是被那白发人给胁持了楚依依与刘飞扬的关系在少室山前一目了然,而刘飞扬与独孤的关系,此时身为独孤妻子的阿紫也是明白的一清二楚,独孤与刘飞扬本无深仇,曾有地些许误会也早可略作不计。除非独孤就此一身一世隐世不出!可这可能吗?阿紫更加知道那是不可能的,独孤是个武痴,他总有一天会出谷的。而出去所找的第一人必是刘飞扬,不为其他只为较技。若日后独孤大哥知道了自己隐瞒的这段,会怎么对自己呢?说是不说呢?阿紫一时内心天人交战,脸色也极不自然起来
独孤没想到自己的一句感慨,会让阿紫为难成这样,还以为她还在介意当日与刘飞扬的小小介隙,便宽慰道:“阿紫放心,无论如何阿紫都是我的好娘子,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我的阿紫的!谁也不能!”一股冲天地自信勃然而发,连带着身上半干的衣裳被他体内加速运转的真气彻底挥发掉了残余的水分,被风一吹四下飘散开去。
哪个女子不爱听情人丈夫对自己说这种话,更何况还是心目中的大英雄大高手对自己说的!阿紫听得此语,心中比吃了蜜还甜,双手揽住独孤后辈投入他的怀中,贴着他的胸膛轻声问道:“如果有一天阿紫做了对不起独孤大哥的事,独孤大哥会原谅我吗?我是说如果。”
独孤不答,用手抬起她的下巴,附下头双唇重重吻在阿紫樱唇上,舌头轻而易举攻破她的口腔内,与她地香舌纠缠在一起。只一瞬间,阿紫只感自己地后腰一紧,整个娇躯便似融化在对方那温柔地海洋中,这时什么答案都不重要了。
这一吻也不知过了多久,四唇这才分开,阿紫已是满脸春色,无比的娇艳,只听独孤哈哈大笑声中,直接抱起她,展开轻功便向小屋纵去。
卷十一 第三节 独孤求医
更新时间:2008…10…8 22:05:43 本章字数:4806
一番云雨过后,阿紫依旧还是依偎在独孤身上,初时二人还只是说些心情侣间的侬侬细语。不想阿紫的身体突然间愈变愈冷起来独孤一惊,再低头看阿紫的面容。却见她整张脸变的苍白异常,惊叫道:“阿紫,你怎么了?”
阿紫此时双齿竟打起颤来,碰得“咯咯”作响。口里只是叫道:“冷,冷……”
独孤赶紧翻身起来,把阿紫扶好,双掌按在她背上,将内力缓缓输入她体内。不想,今日情况却与昨日不同,阿紫体内那股寒气竟愈发壮大,以独孤的内力竟抽不出,化不了。连续了近一个时辰的行功,才好不容易把那股寒气压下。
又过了会,阿紫才稍缓过劲来,低声叫道:“独孤大哥!”独孤一脸郑重沉声问道:“阿紫,你老实告诉我,你昨天出去遇到什么人了,那人的修为不低啊!”他总算知道阿紫的伤没那么简单了。其实昨天独孤也只是把阿紫体内的寒气给抑制住并没有连根拔除。今天阿紫一大早又去了瀑布边,不知不觉又沾了些露气,与体内蛰伏的寒气相互呼应,云雨后身体热量大耗,寒症马上发作出来了。
阿紫也明白自己地境况了,当下也不再隐瞒,把昨天所见所遇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了。独孤听得认真无比,深怕漏听了一个字,尤其听到游坦之隔空出掌已是收回大半功力,但还是用掌力余波伤了阿紫时,脸色更是沉峻了。
阿紫小声问道:“难道连独孤大哥也不能替我拔尽那寒毒吗?”
独孤苦笑着摇了摇头道:“很难如是普通内伤我倒有八分把握,可这寒毒内伤却极是棘手。”在床前缓缓来回而行了数次,又开口道:“如今最稳妥的办法就是找一位医道圣手或有办法医除你体内地寒毒。”
阿紫睁大了眼睛望着他接道:“江湖上最著名的医手莫不过于‘阎王敌’薛神医可听说他每为人医治总要索取对方一门独门武学……”
独孤道:“那不打紧,他若能医治地好你,他想学我的剑法,就教他又有何妨?”说到这,忽有想起一事。接着说道:“听你刚才所说,那白发人捉去楚小姐等人还特意潜藏行迹,怕也是顾忌我那大哥怎么说阿紫你能平安回来也全亏了楚小姐,无论如何也要给我大哥报个信,看那日薛神医对我大哥毕恭毕敬,有这一层关系在想那薛神医无论如何也会尽心医治阿紫你的!”
听得独孤这么说。阿紫自也不会拿自己性命开玩笑,说道:“前阵子我出谷时,听闻萧峰在大理与大理郡主段朱成婚。刘飞扬也在那里,那薛神医想必也是在那我们就去那吧”
独孤道:“事不宜迟,我们这便出发。”只随意收拾了些衣物,便携着阿紫地手出谷而去。
傍晚时,阿紫体内寒毒又开始发作起来,独孤只好停下来又替他运功压制到了一个市镇,独孤试着找了个医师却是束手无策,更坚定了要寻那薛神医地决心然而,阿紫这寒毒发作的愈发频泛。到了第二日,便发作了三次虽然每次独孤都能压制下那寒气,可阿紫却苦不堪言,独孤便重金找了辆马车,连后备车夫都还有一个,准备了充足的食物清水,日夜往大理赶去。
而到了第四天,那寒气几乎已是一天发作五六次阿紫已是昏迷多过清醒了,独孤几乎是手没离过她地身体不停给她输气
就这样,两个车夫轮流驾车赶路,六日后终于赶到了大理。这时离楚依依等三女被掳走已近半月,各个城门还是盘查严格独孤知道这是段誉的地头,耐心报出来意,他还不知刘飞扬已离开大理多日。
守门兵士一听是寻找段誉地结拜二哥,立马态度恭敬万分先是有人前往报信,并分出二人带着马车往太子府而去。
马车到了太子府,那两个带队兵士见太子段誉及驸马爷萧峰等一干人竟然已侯在府外,更加对独孤的身份感到很是高深莫测独孤抱着阿紫下了马车,见段誉与萧峰都侯在前面心中也是一惊,只是对不见刘飞扬,心下还有几分忐忑,逐开口说道:“独孤见过段公子萧大侠”
段誉和萧峰这几日,简直是度日如年派出去地手下,却丝毫没得任何三女地消息,又不敢轻离此地。今日在府中还在愁眉苦脸时,听到下人来报,一个自称叫“独孤”的年轻人来寻刘飞扬,他们知道刘飞扬其实对这个没结拜的兄弟极为愧疚,当下也不敢怠慢,便有了门口亲自等候之举
二人见独孤面含急色,也认得他怀中所抱的女子便是当日在少室山,独孤身边地女子,看其境况显然是身受重伤。与独孤简单打过招呼便把二人接进府去。自有下人打发掉车夫等人。
还未进到大厅,独孤便急急问道:“我大哥刘飞扬可在此处?”
段誉苦着捡道:“前些日乎,楚姑娘等被歹人掳去,二哥心急追着线索去了,已有十数日之久还未归来。”
独孤又问道:“那‘阎王敌’薛神医可在?”
段誉还是摇了摇头,道:“薛神医等人在前两个月便回转擂鼓山,至今没有再来,现在想来应该前往会合二哥听命行事了吧。”
听到这里,独孤地心顿时凉了半截,喃喃道:“这可如何是好!”
见独孤神情大变。萧峰知道他是为了阿紫的伤势着急,说道:“不知,这位姑娘身受何伤,大理奇人异士也是不少,或可帮上一二。”
独孤精神一震道:“这是我妻子阿紫,前些日子被一白发人所伤,若非楚小姐带为求情,怕要当场毙命了。”
段、萧二人大奇,楚依依不是被人掳去了么。怎还能为人求情?当下满脸的不解。
独孤把阿紫放到床上,说道:“内人之所以能逃命至今日,却是楚小姐之助”接着便把阿紫地话又转诉了一便告诉了他们。
听到那批人行事如此毒辣谨慎,段誉更为王语嫣等人忧心不已。还是萧峰道:“听独孤兄弟所言,想来楚姑娘、王姑娘等人一时倒没有性命危险。只是尊夫人地伤势到今日恐怕真有些棘手啊!”
独孤赶紧道:“这寒毒极为厉害,我地内力却只能压制一时,初时一天也就发作一两次,不想这几天发作愈来愈厉害。怕是如此下去,阿紫凶多吉少矣!”
段誉见他神情黯然,心下也极是同情。说道:“要是二哥在此就好了。”
独孤却是不解地望着他段誉又把当日刘飞扬救治段延庆一事说了出来听说刘飞扬如今功力竟高到此独孤心头大震可想到刘飞扬眼下并不在大理,又是心下黯然。
这时已有段誉之前派人去请地几个御医前来。那几个御医见是太子派人急招。虽然只是一个陌生女子,但也都丝毫不敢大意。可诊来诊去,除了能说些病症外,要想医治却也个个沉默无语。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独孤还是着急的长叹出声。段誉沉吟道:“当日二哥凭着绝世内力替段延庆驱除寒毒,我们虽然内力不如二哥,但若我们三人合力,想必也不差二哥,或许可以一试!”
独孤闻言心头一亮,眼中大有霍霍欲试之意,如今薛神医也不在此,医道一途又是无望当初刘飞扬能以一人之力救治比阿紫伤势更重的多的段延庆。他们三人合力那是大有可能成功救回阿紫的,至于疗伤之迹肌肤相触男女授受不清什么的,独孤倒没去想那么多。又想到当初在少室山前,对二人言语上多有不敬,而眼下二人毫不记挂于心,心头更是感激,抱拳向二人一揖道:“二位不计前番独孤多有冲撞,今日隆情高义,独孤在此感激不尽。”
萧峰扶住他下揖的双手,笑道:“独孤兄弟客气了,当日之事不值一提。别说你是二弟的好兄弟,同为江湖一脉,我们也不可能束手不管”
独孤大喜,道:“那我们何时动手?”
萧峰道:“我看独孤兄弟一路也为尊夫人耗费了不少内力我想还是好好休息一番”段誉也连连称是独孤想到这几日连续为阿紫输气,到现在还真有几分疲累。当下便约好休息一晚。明日一早便为阿紫疗伤驱寒。
当下段誉与萧峰便缓缓退出房去留下独孤照料阿紫。反正他二人也是夫妻,倒也无任何不妥想到阿紫也是伤在那白发人手上,段誉与萧峰商议了会,还是决定把此事告之段正淳与萧远山知晓。
如果,一听到段誉派人地传报,段正淳和萧远山没多久便匆匆忙先后赶了过来。因为阿紫身体不便,也不方便打搅。段誉便把独孤所说的又向二人转诉了次。
段正淳和萧远山听完,却又生出无数疑惑。良久,段正淳道:“此事极是蹊跷,若那独孤少侠所说不错。那白发人对楚姑娘等应该颇为客气,这却是何解?”
萧远山道:“或许是那人自持武功高强,所以对楚姑娘假仁假意?”
段正淳摇了摇头道:“怕不是那么简单他们一路上是见人便杀,甚至为了能否放掉那独孤夫人,他们内部一伙甚至还出现分歧。那人,那人怕是对楚姑娘大有情义啊!”他是此道高手。男女间地事,他倒是一点就明。
萧远山大奇,他怎么也想不到会是这种情况,可再想想似乎又极是这么一回事,便向案峰问道:“你可知道楚姑娘与刘贤侄间,可可还夹有什么自不量力之人么?”
箭峰其实也想到了这一层可他想来想去,却想不到半个头绪,应道:“这孩儿倒不知了,二弟与楚姑娘一路走来,几乎形影不离,倒没听说过有何人对楚姑娘纠缠不清的!”便连在光明顶与林伟藤间的不愉快,刘飞扬也没有告诉他与段誉知道,别说是游坦之这只不过前后见过两次地人了。这也不怪刘飞扬,他是深信他与楚依依间是插不进任何人地。游坦之那不过是痴心妄想,说这个倒成炫耀了。
见众人想不出任何头绪,段正淳也觉不好意思在刘飞扬背后议论此事,撇开话题对段誉和萧峰道:“你们明日要为独孤夫人驱除寒毒,可有几分把握?”
段誉道:“孩儿只能尽力,就是想那日二哥也是凭高深内功便替段延庆驱毒,孩儿想集孩儿与大哥、独孤公子的内力应该也可达到效果,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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