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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魔法的标量操作-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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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家研究院――同样是自己没有去过的――遭到网络攻击，存储信息全部被毁……
一家研究院……因为不知原因的短路导致起火，电子设备全部损坏，纸质文档全部毁于大火。
时间全部是在昨天，而研究院全部标注“曾经参与过对麻痹症患者的研究”……
然后，周边道路的一些视频记录碎片也显示了出来，经过比对之后，一个人……出现在以上每一个监控里的人，进入了杨谦的视线
御坂美琴
（那么……）
即使是换了衣服，改变了发型，杨谦仍然一眼认出，那就是他
“已经在接触了吗……你不应该掺和进来的啊……”
夏天有些刺眼的阳光透过窗子照在杨谦的身上，却像是没有任何温度一样，看着电脑上的文档还有视频资料，杨谦突然笑了起来。
“……就知道会是这个样子……哈哈……我这个笨蛋……哈哈哈……我那是……何苦呢……”
脸上的笑容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只留过了一串泪珠，狠狠的砸在了键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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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十一日，上午十一时，常盘台女生宿舍
“姐姐大人？你怎么了？”
看着眼前神色茫然的御坂美琴，白井黑子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呃……啊……那个……不……我没事……”
在那一瞬间，御坂美琴几乎就要说出去了，然而在最后一刻，她还是没能说出口
（这种事情，就这么把黑子他们拖进来，真的好吗？）
“姐姐大人真的没有事情吗？那为什么黑子我在姐姐大人的身上感觉到了不开心的情绪呢？”
“……真的没……”
（可是……妹妹们……）
又想起了那天见到的和自己和照片上一般无二的脸孔，糯糯的声音，机械一般的答话方式，没有表情的面孔，标志性的护目镜……
然后理所当然的，御坂美琴又想起了那抹最后的疯狂白色身影，这让她不禁浑身发抖……
“我是……一方通行（accclerator）”
就算是刚刚摆脱的排名甚至还在自己之下的原子崩坏，也让御坂美琴感到了冰冷……
“像你这样的小女孩……啧，也就只能在数据上超过我吧……”
“是那只野生猴子又惹姐姐大人生气了吧。”
“……”
听见白井黑子的话，原本还打算反驳的御坂美琴突然沉默了，因为就在刚刚过去的三十个小时里，她甚至不止一次的想要回去，找到那个少年，再次质问他，为什么要背叛……不，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
然而……
手机，关机……
网络，中断……
宿舍，无人……
整个人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像资料上说的那样：当“接触第三位的任务完成之后……”
（那家伙……明明在发现这件事的几天前还关系很好的……）
可是……谁能证明那是真的？资料里是那么详细……
“……借由与第三位的近距离相处，导出更接近现实的克隆体，以使得最终完成速度得以加快……”
御坂美琴试图用牙齿咬住了下嘴唇，让那微微的疼痛感驱走自己心中仅存的执拗与不安。
“果然是……早就说那只野生猴子不靠谱了……现在，姐姐大人已经对男人这种生物彻底绝望了吧……”
（……不靠谱……是啊……明明还说过喜欢自己的）
可是……又有谁证明这不是假的？资料……
（尽管资料上没有，可这到底是不是真心的？）
御坂美琴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渴望一个问题的答案过。
“那就……呼呼……让黑子我来安慰心里受伤的姐姐大人吧……”
按照那天的资料显示，按照那些不知真假的“坦白”，这一切，都有那个名为杨谦的少年在参与着
――可自己
如果不是自己提供的基因……
（那根本不会发生吧……不会有这个实验，不会有这样的痛苦经历，就连……）
――那个让御坂美琴觉得很冷酷的现实是，如果那样，就连杨谦也不会认识自己
试图背负责任的少女，却在接过责任之后，却发现这责任如同山一般沉重，让她喘不过气来。
（……记住，她们因你而生，却不是因你而死，但你一定要认为她们因你而死，那么就必然心想事成……）
……只有那个少年，那个被现在的她视为伪君子和背叛者的少年所说的话依然环绕在御坂美琴的耳边，带给她一些微小的希望和若有若无的、对责任的分担。
（还真是……讽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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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上星期根本没时间动电脑，s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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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廿三章：夜半，愈来愈多的介入者
（还真是……讽刺……呢）
有些痛苦的抱住了头，御坂美琴全然不顾已经扑到了自己背上、正准备上下其手的黑子，轻轻地蠕动了一下嘴唇。
“呐……黑子，你最近见到杨谦了吗？”
“”
听见御坂美琴小声问出的问题，感觉到御坂美琴此时和往日完全不同的语气，细小的几乎难以分辨的声音，白井黑子暂时放弃了双手的动作，沉思了一会，回答道
“……没有，那只野生猴子就像突然消失了一样，害的我和初春不得不加班加点的来补他的缺……”
翻了翻白眼，显然对此怨念深重的白井黑子继续说道
“去他家找他连续几次都没有人……显然是又不知道到哪里去了……所以说，姐姐大人，男人什么的最不靠谱了，姐姐大人还是乖乖地……”
一边说着，白井黑子又开始了她“上下其手”的动作，只是还没有动几下，一个电话却突然打了过来。
“唉？这是……初春打来的？”
手忙脚乱的从御坂美琴身上下来，白井黑子掏出了自己那科幻的圆棍状手机，接起了电话。
“摩西摩西？”
只是让白井黑子有些意外的是，对面初春的声音显然有些急切
“白井……那个……那个我刚刚看见杨谦前辈通过我设下的防火墙入侵了通讯管理转接中心……”
“什么，难道几天不见那只野生猴子又干回老本行了吗……唉姐姐大人！”
“那个初春，能帮我联系上他吗？”
“御坂学姐？”
“不管怎么样，请拜托了。”
听见御坂美琴几乎是命令般的语气，从没见过御坂美琴如此说话的初春饰利很明显愣了一会
“……好吧，御坂学姐……虽然没有证据吗，但从虚拟ip的生成模式上来看，他应该在用自己那台电脑，还真是利害呢，这种生成模式，如果不是知道使用者的话，跟本就毫无头绪的吧……”
“也就是说，他现在在他家里？”
“……是的，御坂学姐，你……唉唉？黑子？”
带着一种忧虑的眼神，白井黑子看着突然离开的御坂美琴，慢慢问道
“初春，进入那只该死的野生猴子的电脑，获取他最近干的事情和联系的人……你。能做到吗？”
“唉唉唉？白井你还有御坂学姐今天这是怎么了？难道杨谦前辈出了什么事情吗？”
“……是啊，那只野生猴子，似乎是让姐姐大人很伤心呢……”
“什么？”
“……不，没什么……那就这样了，初春，请尽力吧……”
“……唉？白井，白井？”
按下了终止通话键，白井黑子站在窗台上看了看楼下，随后发动能力，离开了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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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十一日，上午十一时。
“御……你又来干什么？”
――刚刚出门的杨谦，却在关上房门的一瞬间，看见了一个人，完全是意料之外的一个人。
御坂美琴
刚刚恢复了温度的心脏，却在下一刻又被自己强行变回了铁石
“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然而御坂美琴似乎没有听见杨谦语气里故意装出来的强硬，突然低声说道
“算我求你了行吗……帮帮我……”
“帮……帮……你……？”
（！）
杨谦突然心里一揪，那个梦中的身影突然出现，和现在对面的身影合二为一
梦里那个悲哀绝望的少女，似乎已经出现在了杨谦的眼前。
“我来……救……”
话语几乎要脱口而出，然而下一刻，杨谦却又沉默了。
（还对我抱有希望……吗？）
“……帮帮我，以你在实验中的重要程度，应该可以做到的吧……”
御坂美琴突然抬头看向了杨谦，眼睛里满是希求。
“……”
“你一定可以做到的，对吧”
似乎是在安慰自己一样，看见杨谦沉默不语，御坂美琴又急切的补了一句，抓住了杨谦的胳膊。
“一定可以的，对吧”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
杨谦故作疑惑的说道，眼睛却看向了御坂美琴的后面，楼道的拐角处。
“什么？你！”
“如果你没有事的话，我还得去忙我自己的事情……另外，你带一个人来干什么？”
“带一个人？”
看似突兀的一句话让御坂美琴愣了愣，冲到了护栏旁边向下看去，顿时脸色大变。
（糟糕，黑子！）
“好吧，你在这里等我一会……我马上，马上就回来……”
感受到身后不远处突然消失的的生物电信号，看着楼下转瞬即逝的粉色双马尾的身影，大吃一惊的御坂美琴根本来不及做多思考，匆匆说了一声，便立刻转身跑开了。
（抱歉，御坂……我真的想答应……）
（可是我不一定能做到，真的不一定……）
刚刚的有那么一瞬间，杨谦几乎就要答应了，然而一种名为理性的感情告诉着杨谦，自己的成功率实在是太低了……
低到令人发指
没有什么比给予一个人希望，再将希望彻底毁掉更令人痛苦的了。
（那样的话，即使是自己死掉，也不能被原谅的吧……还真是的，我难道真的比不上把妹手吗……唔，又开始了……）
出人意料的，这次的头痛来的却出奇的轻，走的也出奇的快，几乎是疼了一下，就消失了。
（这是……记忆在松动吗）
只是，还没来得及多想，杨谦就感觉到了一阵波动
“唔，白井，你来干什么”
“不用我说什么了吧，你这只野生猴子”突兀的出现在了空气中，手里还拿着数根钢针的白井黑子，带着严肃的神色看着一脸淡然的杨谦“告诉我，姐姐大人口中的‘实验’到底是什么？”
“很轻松的就骗过了御坂啊，看来变*态也是有智商的……”
噌
一根钢针突兀的出现在杨谦的右边衣领上，挤开了空气和布料，发出了一声轻响
“回答我的问题，杨谦，不然接下来的落点就会继续向左偏移”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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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我真傻，真的，我单知道自己丢的章节需要补，却忘记了自己容易沉迷于游戏中而忘记码字……好吧，第二更还差五百多字的罪人表示，因为星期一要期中考试的缘故，酱油本来想用于补足的节操又不小心丢掉了（咦，我为什么要说又？）……
………………………………
尾声：一天的终末
“好吧……”
杨谦叹了一口气“我拒绝回答。”
“这就……等等，你说你拒绝回答？你！”
又是一根钢针，准确的出现在了杨谦脖子正前方不到一毫米的地方，随后便落到了地上。
“你也看到了，我现在并非没有将你击杀与此的决心……”白井黑子的眼神冷了下来“凡是伤害到姐姐大人的人，我都绝不会饶恕。”
“那我只能告诉你，我对你说了之后，会更让御坂她伤心”杨谦则是一如既往的平静“而且，我现在做的事情，虽然不一定是对他伤害最小的，但却是最稳妥的计划中伤害最小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成功了自然会有遗憾，然而失败了却不会有太多自责……这就是我的选择，因为，成功率实在太低了。”
“成功率很低……野生猴子，你到底在干什么！”
“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你！”听见杨谦的话，白井黑子正要发作，然而却在发动能力用钢针刺穿眼前之人的咽喉之前，突然停了下来“抱歉，刚刚有些激动了……但是，我真的不能知道吗？”
“正如你刚刚所见，听见有人在她后面偷听，她的第一反应是阻止你继续偷听下去”
“……好吧”白井黑子再一次沉默了一会之后“暂且相信你这一次……不过，要是让我知道了你在骗我”
扬了扬手中的钢针，白井黑子的眼神变得凌厉了起来
“那你就给我等着……”
说完，白井黑子便突兀的消失在了杨谦眼前
“这下，有点麻烦了啊。”
看着刚走到楼梯口的御坂美琴，杨谦摇了摇头，脸上却露出了一种诡异的笑容，这让试图找到白井黑子却无功而返的御坂美琴心里有了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杨……”
“你是想让我阻止实验吧……”杨谦稍稍一顿“但我明确地告诉你，那绝对不可能。”
“你！”
“别以为这件事有那么简单……这种实验已经投入了前期数十亿日元的经费，你想让这个计划停止？你，或者说我，有什么地方值得上这些钱吗？”
“我！”
“是不是要说什么‘我是学园都市里也只有七个的level5’这类的话，并认为这就是你的价值所在了？学园都市如果有了level6，又会在乎几个level5？”
“……”
“所以说，你连用命去换实验停止的机会都没有打……或许对你来说，牺牲生命来拯救那些妹妹，是你最后的美梦――”杨谦语气一转“但是，只要交火不够一百八十六个回合，都只能证明一方通行变得更强了，而不是变的更弱了，这个试验只会继续下去，直到迎来它的结果……”
“所以……”杨谦故作鄙夷的说道“也就只有拼命撑过一百八十六个回合，甚至坚持的更久，才会有点机会的吧……不过，我根本不认为你有机会做到这一点……”
“毕竟，电压可是矢量来着，就算是电流也有方向，这是其一……”
“你说够了没有！！！！！”
一直沉默着的御坂美琴突然爆发了，强大的电流瞬间扫过了不大的走廊，将一床晒在栏杆上的棉被电的焦黑（某把妹手：不幸啊！），而走廊顶灯则瞬间爆炸，四周更是弥漫起了烧焦塑料烧焦油漆的刺鼻气味。
数百万伏特的电流击打在杨谦的身上，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居然是这种人……我居然还认为你是被逼无奈的，我……我……”
（对了，就是这样，再讨厌我一点，再讨厌我一点）
“还有手软，这是其二，比如……所以说，你还以为是什么，被逼什么的，根本就从来没有过”
“你！”
更强大的电流再一次击打到了杨谦的身上，却如同泥牛入海一般，再次消失了。
“切，只有这么一点吗……听说你的雷击最高有十亿伏特，在我看来，也就是几千万而已……”
“那你来试试啊！”
粗如手腕般的电流之枪一瞬间在暴怒的御坂美琴手中成型，由十亿伏特的强大电流所形成的蓝白色雷击之枪，一瞬间将划过之处空气中的氧气转化为臭氧，转瞬间便来到了不到一米外的杨谦身上。
――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打中了一般，杨谦顿时退后了几步，而身上的蓝色电火花，直到十数秒之后才消失殆尽。
只不过，就算是这样，杨谦依然若无其事的站着
“被这种高压电击中，就算电流只有十安，我也只能坚持不到三秒……十六秒……啧啧，果然是你下意识地手下留情了吧”
“手下……留情”御坂美琴露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表情说道：“不可能……我是真的想……你这种……”
“但是，就算是我这种混蛋你还是没办法杀我……”
“……”
御坂美琴不禁沉默不语。
没错。一般来说，人体被十亿伏特的高压电流击中，是不可能存活的。
就算是能吸收电能的杨谦也不行，几十亿焦耳的电能，不是现在的杨谦的能力所能容纳的。
所以这里的关键不在于电压，而在于电流做功的高低：所谓的“电流做功”，是“电压乘电流乘时间”，所以就算电压再高，只要电流很低，或是电击的时间很短，就不至于触电而死。
换句话说，即使是此刻面对杨谦这个“现在无比讨厌”的人所放出的雷击之枪，也只是电压和持续时间高得吓人，电流却低得吓人的样子货。
就好比是影视作品中和军事演习中使用的的空包弹一样，看起来很可怕，声音也很是吓人，但是却不带杀意。
当然，御坂美琴可以发誓，她并不是故意手下留情的。
对于这样的现象，她感到完全无法理解，只能愣愣地看着杨谦的脸。
“──到头来你终究不忍心杀死眼前这个夺走你美梦的男人。难道这样的你不算是软弱”
（或者说“善良”……）
“而且你想要怎么做？如果连死都不能结束实验的话……”
“放弃吧，这和你本来就没有关系……”
慢慢地绕过了呆若木鸡的御坂美琴，杨谦看了看时间
十一点二十三分四十四秒
（时间还够……十二点吗，真是个不错的时间）
再和御坂美琴错过身去，背对着御坂美琴的一瞬间，感受到再次爆发出的强大电流，杨谦笑了。
笑得泪流满面。
“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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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ps2：挖坑完毕！准备填坑！
………………………………
凌晨之前的起始：先胜一着
凌晨之前，是最深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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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学区，第四号废弃风洞
“绝对能力者进化实验，第9978次试验即将开始，本次试验的内容是‘对复杂环境下间接杀伤的应对措施’，do，御坂9978对一方通行提醒道。”
放下了手中的手枪，御坂9978转而从掏出了一把闪着幽蓝寒光，明显是淬上了剧毒的军用匕首，握在了手中，另一只手则是背到了身后。
“真是的，千篇一律……”
对面背对着风洞中巨大扇叶的一方通行沉着脸，无聊的看着御坂9978。
“快一点过来，然后快一点去死……”
“3、2、1，do，实验开始”
随后，名为御坂9978的克隆人少女突然隐藏进了周围的黑暗之中，迅速接近了似乎正在走神的一方通行
――然后，手中的匕首迅速反手刺向了一方通行，同时背到了身后的手挑开了手中手雷的保险环，顺势往前一丢
“叮”
然而，就在匕首撞上一方通行的瞬间，断成了两半。
――就在御坂9978手持着匕首刺中一方通行的一瞬间，手上突然传来了一股无比巨大的力量，就连匕首都被这股巨大的力量瞬间折成了两半。
余力未收的御坂9978被这股巨大的力量反冲了一下，停滞在了半空中。
“像老鼠一样……”
御坂9978清楚的看见，一方通行轻轻的挥了一下手，正好打在了自己的胳膊上。
扑
尽管看上去只是轻轻的一碰，然而御坂9978却突然感到了一股超高的力量，就像是被一节高速行驶的火车头撞上了一样，身体不受控制的突然倒飞了出去，直直的飞过了十几米远然后跌落在了水泥地面上，御坂9978借势翻滚了数次，才勉强的站起了身子。
然而就算是站起了身子，刚刚那条被一方通行“碰”过的手臂，现在却软软的垂在身旁，随着身体的动作前后摆动着，不停地传来着剧痛。
然而……
那颗圆柱体已经丢下，而自己已经脱离了直接杀伤半径……
御坂9978迅速用那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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