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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管这也叫金手指-第2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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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米尔顿正在练习的火球术，施法姿势就有变形，除此之外，法术模型也与夏洛特教的有些微不同。正是那些不同，才让薇薇安与洛丽塔的火球术更加稳定、快速、高效。
这就是有传承的正统法师与野法师的区别。而薇薇安与洛丽塔两女传承的派系，更是在整个多元宇宙中都算得上最为顶尖的几个之一，她们与米尔顿之间的差距堪称天壤之别。
当得知薇薇安与洛丽塔是来自冰风堡的法师后，米尔顿露出艳羡的表情。他很快通红着脸，结结巴巴地向两人请教火球术的施展方法，在两女以要寻找食物为由婉拒时，他又很快表示愿意与她们分享猎来的食物，并且亲自下厨为她们奉上美味的烧烤。
薇薇安与洛丽塔有些犹豫，毕竟她们也没出师，传授别人法术模型虽算不上禁忌，但也多少有些忌讳。
“你烤的东西有多好吃？”但她们忘了旁边有个半师半友的吃货萝莉。
米尔顿虽然奇怪两个冰风堡的法师为什么会带着一个银发萝莉旅行（在无人的地方几人未曾改变相貌），但也抓住机会自夸。
“我在野外旅行过很多年，有丰富的烹饪经验。我敢保证，我烤的兔肉外焦内嫩，能够吃得你们吞下舌头！”
艾儿咽了口唾沫，打眼看向薇薇安，“我觉得就指点一下他施法的错误，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
就这样，薇薇安与洛丽塔便耐心地教导米尔顿施法中的错误与法术模型的差错。有句话说，凡人好为人师，这话在洛丽塔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但凡米尔顿有理解不对、或是手势错误的地方，她便抄起树枝狠狠敲上对方脑门。可米尔顿的天赋居然很是不凡，不一会儿功夫，洛丽塔就只能悻悻然地扔下树枝，看着米尔顿双眼泛光地使出橘红色的火球术。
“你的火球术简直弱爆了。”对于不能继续敲脑门这点，洛丽塔有些耿耿于怀。
倒是薇薇安对米尔顿另眼相看，在纠正对方的错误后，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成功施展法师的招牌法术――火球术，这证明这个野法师的天赋颇为不凡。
想想也是，能够在一个人流浪的情况下晋升三环，而且他的年纪也仅仅才二十岁，这样的晋升速度甚至超过了冰风堡大半的法师。
――这家伙说不定是个天才。
薇薇安对他有种既钦佩、又可惜，却还带着淡淡嫉妒的感觉，要知道，在遇到夏洛特老师之前，她和洛丽塔都是差点被学院抛弃的学徒。
“走吧！”洛丽塔露出虎牙，踹了傻呵呵直笑的米尔顿一脚，“别忘了你答应我们的。”
洛丽塔同样意识到米尔顿的不凡天资，所以她才会露出这种不忿的表情。她与薇薇安同样对米尔顿感观复杂，这无关嫉妒，只是多少免不了一些感叹与羡慕。
“没错！”艾儿倒对米尔顿毫无兴趣，除了他的手艺之外，她根本不关心这个法师的天赋有多么厉害，反正再厉害，也厉害不过夏洛特，“你要是做不出能让我舌头都融化的烤兔，我就！”
她歪头想了想，“把你变成烤兔！”
米尔顿嘿嘿直乐，他还沉浸在学会火球术的喜悦中。直到艾儿注意到这家伙根本没在意自己说些什么，她才愤怒地一推双手，用炽白色的火球将一块小溪中的巨石融化成琉璃状的流塑体。
米尔顿顿时吓得目瞪口呆，他这才意识到艾儿所说的并非小孩玩闹般的无力威胁。
“我、我可不能让你的舌头真的融化”他哭丧着脸解释，觉得一个有着超凡实力的不懂事萝莉才是世上最可怕的怪物。
“我知道你只是在形容，别把我当笨蛋！”艾儿愤怒地呲牙，“快点！别让我久等！”
“是你们的帐篷有多远？我还需要准备一些香料。”米尔顿为了自己的性命豁出全力。
“帐篷？”洛丽塔坏笑一声，“没有什么帐篷！我们住别墅！”
“别、别墅？！”米尔顿愣了好一会儿，才露出既惊讶、又狂喜、还惶恐的复杂表情，“你、你是说豪宅术？你们是施法大师？”
“不，准确的说我们老师才是施法大师。”薇薇安轻轻解释，“但我们不想太过惹眼，明白吗？”
“当、当然！请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准备好所有佐料，为你们奉上最美味的烧烤！”
米尔顿觉得，这一天简直是自己的幸运日！
来自冰风堡的施法大师？！那意味着什么？
他也许能够告别野法师的尴尬境遇，只要他能好好把握住这难得的机遇！
………………………………
第八十九章 米尔顿的请求
（感谢yh29的打赏！谢谢啦！）
当米尔顿第一次见到夏洛特时，压根就没想过这个比他大不了多少的年轻人就是那名施法大师。
一个留着银色短发的青年正坐在林间别墅（豪宅术）的阶梯上，左手手指灵活地翻转着一块钱币，右手食指拇指轻捏着书页。书本看上去是个魔法道具，很可能是一本法术书，但奇怪的是，青年翻看它的态度更像在对待一本日记本。
因为他时不时会擦下鼻头，露出腼腆又开心的傻笑；又时不时会红着脸，嘴里嘟囔着‘有没有搞错’之类意义不明的话。
这时时近傍晚，林间的光线已经变得昏暗。别墅前的阶梯廊道上亮着一盏魔法灯，米尔顿听说过这种豪宅术自带的光源拥有驱逐野兽的效果。
他看向别墅，那是一间三层楼高的洋房，通体是用木料打造，因为据说这个法术的施法材料就是木料。外面虽然没刷什么涂料，但古色古香的木纹却带着思考的安谧与文艺。里面亮着灯，米尔顿听人说过，别墅里各种生活设施一应俱全。
――这真是奢侈的法术！
米尔顿以艳羡的态度感慨。一心想着能与大师见面的野法师没有注意到一个细节，那就是洛丽塔叽叽咕咕地对艾儿说了几句什么，然后两女就拖着薇薇安走到了最后。
洛丽塔与艾儿露出了标志性的坏笑，而薇薇安也捂着嘴，等着看一场好戏。
米尔顿走到了夏洛特身边，弯腰鞠躬。正读着希尔维亚日记的夏洛特做贼心虚般地将日记本一盖，干咳了两声头也不抬地道，“回来了？”
“您好！我叫米尔顿。是受三位法师小姐之邀，来为这儿的大师准备一场晚餐的。”米尔顿示以讨好的笑容，“请问您是三位法师小姐的同门师兄吗？”
夏洛特愕然抬头，老实说，那一下多少让他有些慌乱。倒不是说米尔顿如何如何，而是在看私密的日记时却被陌生人看到，心底多少有些羞恼罢了。
这也是他太过投入的缘故，明明感受到陌生的魔能气息，却因薇薇安等人的气息同在附近，而让夏洛特下意识忽略。否则的话，米尔顿根本不可能让夏洛特如此惊愕羞恼。
他定了定神，一看到米尔顿身后窃笑的三女，就明白是怎么回事。
“这儿没有什么大师，也不需要你准备晚餐，另外，我也不是她们的同门师兄。”夏洛特因羞而恼，“而且，你不觉得窥探别人的隐私是件很没道德的事吗？”
米尔顿惶恐不安地看着夏洛特夹起那本奇怪的书，转身拾阶而去。别墅的木门发出砰的声响，看来他彻底惹恼了那个银发青年。
“哈哈哈”
身后传来洛丽塔那豪放的嘲笑，艾儿嘻嘻地怪笑，与薇薇安噗噗的窃笑。
米尔顿红着脸，满头雾水地看向三人，声音中带着惶恐、也带着讨好，“我干了一件蠢事，我惹恼了你们师兄。可我发誓，我绝对没有窥探到他的隐私。”
“他不、不是，哈哈哈，他根本就不是我们师兄！”洛丽塔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这让米尔顿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
“那他是谁？”米尔顿声音中带着颤音，他表情绝望中却又带着一丝希冀，看来已经隐隐猜到那个可能。
洛丽塔与艾儿还是笑，薇薇安却良心发现地捂嘴笑答，“那就是我们的老师，也是这儿的施法大师。”
米尔顿觉得眼前一黑，直接掉入了绝望的深渊。
四人围着客厅的炙烤炉而坐，米尔顿则在烤炉边忙碌地为兔肉翻边、撒上香喷喷的佐料。
正如这个野法师所言，他的烹饪、特别是烧烤技术十分精湛，获得了夏洛特师徒的一致好评。米尔顿累得满头大汗，他竭尽讨好，不敢有片刻懈怠。到现在为止，做出来的烤兔、烧鸡、蘑菇、青叶等等，他一个都没尝到。
“歇歇吧。”夏洛特都有点看不下去了，要想伺候好艾儿与洛丽塔这两个吃货，可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他的火气来得快去得也快。说到底，那事也怪不了米尔顿，而且他自己也知道米尔顿根本就没看到希尔维亚日记上的内容，这一切都不过是自己羞愤下的撒怒而已。
夏洛特指了指那边的藤椅，示意米尔顿坐下，又吩咐洛丽塔为米尔顿送上饮品。
“你说你叫米尔顿，是一名野法师？”
“是的。”米尔顿擦了擦额上的汗，示意自己不需要休息，“我以前一直跟着我家老师流浪，学习法术已经有十年了，我今年二十岁，前阵子已经抵达三环。”
说这话时，他脸上混杂着自卑与骄傲的复杂神采。自卑是因为野法师的实力与体系相比正统派系法师相差极大，而骄傲的是，没有几个野法师能在二十岁时抵达三环。
或者说，除了少数几个幸运儿，绝大多数野法师终生成就不超过四环。不，事实上哪怕将统计数据覆盖整个法师群体，能够达到五环的高阶法师相比庞大的基数而言，也不到一成之数。
――这家伙天赋不错。
夏洛特在心底做出了如上评价。
在此之前，薇薇安与洛丽塔为他说了些好话，如果没有过分夸张的话，那米尔顿的天资即便在冰风堡也算得上顶尖之流。绝对超过薇薇安与洛丽塔良多，夏洛特明白，自家两个弟子的天资顶多只能算中上之姿。
不过法术之道并不只看天赋。
“你拥有不错的天资。”夏洛特并不讳言，“不过说实话，野法师的传承太过杂乱、缺漏，这对你未来的发展并不很好。”
“我知道！”米尔顿露出激动与渴望的神色，“所以请给我一个机会，我想跟在您身边学习法术。当然，我并不是妄想能做你的弟子，我只是想在您的法师塔里学习。”
“哦？为什么？”
“什、什么？抱歉，大师，我不是很明白您的意思。”
“我是说，你为什么想要学习魔法？”夏洛特问道。
这个问题让米尔顿陷入了疑惑，他愣了愣，嗫嚅着想要回答，却又没有说出口来。
为什么要学习魔法，这个问题他从来没有想过。米尔顿下意识地看向薇薇安与洛丽塔，却发现两女同样蹙眉思考，看来这个问题是大师临时起意的提问。
米尔顿决定单刀直入，试探着问，“这会关系到我能否进入您的法师塔为您效劳吗？”
反倒把夏洛特问愣了。法师一愕，旋即嘿然而笑，他觉得这个米尔顿实在有趣极了。一般而言，可没有哪个傻大胆会问出这么直接的问题。
“不会。”夏洛特如实相告，“我只是很好奇而已，不过除此之外，我倒是想听听你的故事。你瞧，我总不能对自己法师塔的第一位追随者毫无了解吧。”
………………………………
第九十章 夜谈
“您问我为什么要学习法术说实话，这个问题我还真没有想过。”听到夏洛特的回答，米尔顿轻松多了，“我出生于一个乡村，十岁那年，我遇见了我的老师。他是个野法师，在那表演戏法，我觉得那很酷，于是就晚上偷偷摸摸地跑过去，想要跟他学习法术。后来发生了一些奇妙的事，从那以后，我就跟着我的老师到处流浪了。”
“日子虽然清苦，但比在村里有趣得多。我去过很多地方，见到过很多美景，也经历过一些冒险。虽然那相比您的眼界与经历而言不算什么，但对一个乡村小子而言，那真是难以想象的奇妙经历。”
在这样的剖析与回忆中，米尔顿似乎有所顿悟，“您问我为什么要学习法术，为什么要讨好您进入您的法师塔继续学习。现在想想，也许我是想要看到更多不一样的风景吧。”
薇薇安与洛丽塔若有所思，她们都是因家人的殷切希望而走上法师的道路，可究竟为什么要继续学习，她们也从未想过。
“听起来不错。”夏洛特觉得这个理由虽然不算光伟正，但却十分朴质与真挚，“我也做个自我介绍吧，我叫夏洛特克莱德曼，冰风堡内环议会成员，一名八环大师。”
米尔顿露出果然如此的兴奋笑容，“我就猜您是他！这么年轻，银发，来自冰风堡的大师！除了红色的瞳孔不符合传闻以外，我想不出还有谁能符合这个要求。他们都说您是圣洛伦索帝国、不，是斯泰厄世界目前最具天赋的天才，注定会成就传奇！”
夏洛特不为这个称赞开心，反倒有些苦恼与羞惭。
“或许我是最有名气的那个，但我绝对不是最具天赋的法师。”夏洛特如是反驳，却被米尔顿、甚至薇薇安、洛丽塔视为过分谦逊。
但他心里就是这么想的。他想到艾文、克莱尔、凯思琳、埃尔伯特、马尔萨斯等人，他们无疑都具有超凡天赋。如果再将范围扩大，不限于法师这个职业，那么能与夏洛特媲美、甚至天赋更佳的人选也就变得更多。
斐雯丽、黛芙妮、泽纳斯、泰克林、布鲁诺、贾德森这些人都是各自领域内的佼佼者。如果要评选谁是斯泰厄最具天赋的天才，那么唯有时间才能做出最公正的评判。
夏洛特对于这样的称赞十分惶恐，随着年岁渐长，他不再是当年那个无法无天、自命不凡的穿越者少年。或许是面对的力量层次不同，或许是眼界的改变，也或许是危机意识的出现，他开始敬畏这个神秘的多元宇宙，无比虔诚且十分惶惶地在根源的道路上蹒跚前进。
他不能停下脚步、不想停下脚步、也不敢停下脚步，因为他知道一旦他稍有松懈，那些同样天资超凡的竞争者，就会远远地、毫不留恋地将他抛在身后。
过分的赞誉让他在欣喜之余又惶惶不安，他弄不懂那群给他安上各种称号、极尽华丽赞美的人们究竟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思。难道他们看不到那些同样优秀的竞争对手吗？
他们――比如艾文――甚至比我更加勤奋、富有天赋、更加强大，可为什么，只有我得到这样的赞誉？而艾文――却什么都没有。
这让夏洛特觉得自己像个沽名钓誉的欺骗者，让他觉得这样过分的溢美对他而言具有难堪的压力。
但米尔顿可不这样认为，他殷切且敬服地说，“您实在是过分谦逊。”却被夏洛特摆了摆手，强行转过话题。
“你刚刚提到你有个老师，那么他人呢？”夏洛特比较在意这点，因为这关乎米尔顿的本质。
米尔顿的表情变得阴沉，在火光下，他脸上的光影明灭不定。
“他死了。”米尔顿声音有些干涩，但却意外地平静。不过他握住烧烤铁棍的五指用力，显然他并不是冷血，而是逐渐接受了那个事实，“在战争中死了。”
“战争？”薇薇安问道。
“战争。”米尔顿肯定地点头，“泽纳斯征召法师，以对抗埃尔伯特的法师团，我和我老师也在征召名单之中。贾德森找到了我老师，在许下种种诺言后将我们介绍给了泽纳斯。泽纳斯告诉老师，一旦胜利，会将埃尔伯特的法师塔开放给我们使用，并任命我们为灯塔法师组织的成员，为我们提供研究与学习的资源。”
“老师跟我说，他并不在意那些东西，但如果能让我有个光明的未来，那也挺棒。而且，他觉得泽纳斯是个值得信赖的领袖，他是真正能为人们着想的好人。”
说到这里，他语气一顿，脸上带着悔意与怨愤，“那是老师与我这辈子做过的最蠢的决定！”
“后来发生了什么？”洛丽塔问了不该问的问题，但你不能压抑元气少女的好奇心，“你为什么要离开灯塔？”
“后来？我们都被欺骗了，而代价却是老师的性命。”火炉倒映的光焰在米尔顿眼中燃烧，“老师在战争中被埃尔伯特杀了，当我找到他奄奄一息的尸体时，他甚至认为他死得其所。”
薇薇安总觉得有些不对，“你不恨埃尔伯特？”
“恨！但我更恨欺骗我们的泽纳斯！”米尔顿面部肌肉僵硬。
夏洛特一直沉默地咬着烤兔，直到这时，他才抬起头，从嘴里吐出兔骨头。
“他做了些什么？”横平竖直的语气却带着莫名的森然感，当夏洛特开口时，室内的温度都仿佛低了好几度。
米尔顿本能地察觉出不对，多年来的流浪生涯给他带来了非凡的察言观色本能。他迟疑了一会，隔着火炉在夏洛特幽幽的红瞳中缓缓说道。
“泽纳斯在阿拉德战役中击败埃尔伯特后，灯塔组织便在阿拉德建立了瓦尔卡姆长老议会国，宣称要与平民共同治理瓦尔卡姆大陆。但后来我逐渐发现，所谓的长老议会制度却仍是以灯塔军阀为主、大商人与投诚的中小贵族为辅的统治制度，而灯塔议长则像国王大公一样具备有绝对的权威。灯塔统治区内，下层百姓仍然苦不堪言，灯塔的军阀们在战争中夺取了大量土地，名为议员、实为新的贵族，下层百姓想要进入长老院根本不可能。所谓的共同治理更是无稽之谈。”
“这又与泽纳斯有什么干系？”洛丽塔奇怪地问道。
“因为他背叛了我们！”米尔顿神色晦暗、满是怨愤，“老师和我曾经视他为偶像，可他却背叛了我们。”
“什么意思？”夏洛特幽幽地问。
“在灯塔组织逐渐变质后，泽纳斯统帅的军队就有些躁动不安。没过多久，泽纳斯被灯塔议会任命为副议长兼大元帅，召回阿拉德。自那以后，整个军队以极快的速度腐化。军官们与当地贵族乡绅勾结，为自己、为泽纳斯大肆敛财。”
米尔顿最后说道，“人总是会变得，不！或许那才是泽纳斯的真面目。他让我感觉我们的牺牲愚蠢透顶且毫无意义，正因为此，我才选择逃离灯塔，重新做回一个野法师。”
一片沉默。
薇薇安与洛丽塔不由想起了那个骑士。那时候她们俩年纪还小，与泽纳斯也仅有数面之缘。但仅有的记忆里，却觉得那个被卫兵捆绑着压向地牢的男人浑身都充满了正气。
一想到那不过是一个人的伪装，少女法师们就打从心底里为人类这种生物的善变与矫饰感到不寒而栗。
夏洛特又咬向兔肉，嘎吱嘎吱嚼着的同时，吐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等着吧，泽纳斯，等着吧。我总会纠正那个错误的。”
………………………………
第九十一章 日记与盘问
感谢低调的神牛、大隐之刀的月票！
第四纪元，3447年2月25日
人类总是能若无其事地笑着，说着嗯，是，好的之类附和他人的话，但事实上，他们心底或许本就不同意对方的观点。这样的行为大概只是敷衍，或是不得不为。
在这一点上，哪怕是伊曼纽尔也不能免俗。
我多少知道相比于世人这种复杂的群体而言，我才是个真正的异类。但我始终无法理解他们的行动模式与复杂不可控的感情，这样想想，我应该是出于不可控这点，才觉得人类这种生物太过麻烦。
我讨厌不可控的东西，也讨厌毫无效率的行为。比如做法术实验时，或是计算法术模型时，所有的研究与计算都应直指根本，寻找那条大道坦途。我从没听说过那个白痴会故意绕弯路，给自己的研究增添难度。
但人类就会做出如此蠢事。
好比如眼前的伊曼纽尔，鼎鼎王者，理应直指本心，却也会做出白痴般的愚行。
“该离开的应该是你！希尔维亚，我帮你撑住，你趁着这个空隙先走，然后再去找办法救我。”
“你是白痴吗。”
“希尔维亚！我已经失去了克劳迪恩，我不想再失去你！”
他从没得到过我而且我也十分怀疑人是否能得到或是从属于另一个人，却会说出这种不想失去我之类的蠢话。我懒得与他辩驳，也觉得现在的他有丧失神智的倾向。盖因他说话无头无尾，毫无逻辑与理智可言。
“希尔维亚！快点！”
我觉得他聒噪至极，丁点没有王者威仪。说话颠三倒四，效率极其低下。未免他继续惹人厌烦，我只得花费唇舌解释。
“你觉得你能抵挡无尽回廊对心智的侵蚀？连回廊之主陆斯恩都失败，你觉得你能做到？只有我才能抵挡回廊的侵蚀，所以快带着他的灵魂离开这里。”
这是自然。所谓心智，即心影响智。像我这等无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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