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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种植-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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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峰一脸的茫然,“你怎么没和我说过?”

包贇当然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于是从鼻子里哼哼,“我为什么要说,我还没欣赏够呢!”

林峰气急败坏,拿起车内的一个纸巾盒往包贇身上拍打,“”不干吗不早说,干吗不早说?你给我去死。2


  时间总是过得比较快,一转眼就是半个月,再过两天国际种植会议就正式召开了。

俞天野半卧半坐地靠在酒店房间内的大床上,一直在看自己电脑里的学术资料。时间分外紧张,今天干干抵达上海报道,明天上午再和大会组委会碰一下头,下午便坐飞机飞往广州,自己做大会第一天下午的LIVE直播手术,这个特殊的手术室便设立在广州,届时将信号由卫星同步传回上海,与所有与会者共同分享。这么高级别的会议,来不得半点儿差错,俞天野自然不能掉以轻心,甚至将同机前往上海,一直缠着自己的邓佳也赶走,只图一个清静。就在此时,忽听有人敲门,意外之余他还是起身应到:“门没锁,进来。”

包贇笑嘻嘻地探头进来:“老大,你可真是专家级别的待遇,主办方给你准备的条件不错啊。”

俞天野笑笑,招手道:“快进来吧,好&书&网}久都没见到你了。”

包贇不客气地走到俞天野对面的沙发坐下,“是,我回北京的时候,他们说你去美国参加什么学术交流了,怎么样,有收获吗?”

俞天野点点头,“收获很多,这次我去美国还是开了眼界,让我对自己有了新的定位。”

包贇很感兴趣地追问道:“什么新的定位,说来听听?”

俞天野想了想,“你知道这次在世界巡回举行的国际种植大赛,其实是由种植厂商出资赞助的吧?而目前市场上采用的大多数种植系统,也是由这几家种植厂商垄断的。”

包贇点头:“嗯。”

俞天野继续道:“但是这段时间我开始用一种新型的种植体,是由美国的一个私人牙医联盟组织自主研发的,不但颠覆了一些传统的种植理念,并且取得了特别好的种植效果。”

“但是他们拒绝了好几家知名种植厂商的产权收购,原因是他们并不打算用作商业用途,也不开展商业宣传和广告,而是本着最基本的治疗母的来收取适当的费用。”

“我这次去美国和他们聊了许久,可以说他们的那种以医生联盟作为主导类型的诊所,对我有着莫大的吸引力。我打算下半年的时候再去他们那里继续进行种植系统的学习,如果可以,我就留在那里,成为他们中的一份子,那么也许再过几年,我也可以将类似的模式带回中国开展。”

虽然包贇对种植理论不太明白,但还是慢慢听出一些重点内容,“难道你的意思是,你很快要离开北京,离开皓康?”

俞天野“嗯”了一声,“这事儿我已经和你爹谈过了。”

包贇遗憾地道:“那他一定郁闷死了。”

俞天野的表情有些愧疚,“其实皓康齿科的种植医生们都挺不错的,缺了我也照样运转得很好,再说天下无不散之筵席,不过这一天比我想象中提前了而已。”

包贇神色变幻,终于有些没忍住,“你就这么走了?那陈朗怎么办,难不成也让她跟你去美国?”

这回换俞天野诧异了,他使劲看了包贇好几眼,眼神颇有些闪烁,“我们分手也已经半年了,再说后来一直没见过。”

包贇也是一脸震惊的表情,“怎么可能,她后来没找过你么?”

俞天野实在不愿意继续谈这个话题,死拧劲儿又上来了,淡淡地道:“怎么可能会找我?分手的时候我故意冤枉她,还把话说绝了,她估计恨透了我。”

包贇沉默了许久,内心却在天人交战不断挣扎,最后还是闷闷地道:“她压根就没恨过你。就算现在在上海,她也一直在收集你所有的资料和文献,连豆腐干大小的新闻,她都不放过。”

以前俞天野为了那些所谓的尊严和骄傲,一直固执地让自己往前走不回头,在王鑫时不时地透露点儿陈朗的动向给自己时,即便内心真有涟漪,面上也一向都不露声色,但此时还是震惊地看了包贇一眼,喃喃道:“我听王鑫说,你和陈朗……”俞天野停顿了一下,忽然道:“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包贇一分钟都不想待下去,站起身来往外走,只留下一句话——如果她眼里有我,我他妈的才不会告诉你。

走出俞天野的房门,包贇一边体会着几分破罐子破摔的畅快,一边心灰意冷地责骂自己,这种把一切后路都给堵死的行为,完全就是有病,还病得不轻。

而在同一个晚上,陈朗还在博文口腔的办公室里整理资料,徐主任推门进来,叹道:“赶紧回家吧,你明天一早还要和斯蒂芬教授一起去广州。”

陈朗赶紧点头,也冲徐主任道:“您也赶紧回去休息吧,这几天也够您忙的。”

徐主任“嗯”了一声,“是太晚了,一起走吧,我送你回去。”

两个人收拾好东西走出来,陈朗坐在徐主任的车上,看着将近十点钟的上海街头依然是车水马龙的繁荣景象,不禁感叹道:“上海的夜晚,可比北京热闹多了。”

徐主任是地道的上海人,从来就觉得北京比较老土,于是非常肯定地点头,忽然想起来什么,问道:“陈朗,最近我怎么都没见到你的男朋友?”陈朗尴尬地笑笑,“我现在没有男朋友。”

徐主任“啊”了一声,“不对啊,就是老来找你看牙的那个帅哥,吴馨和我们说的,说是你男朋友。”

陈朗算是知道八卦无所不在了,赶紧解释道:“真不是,吴馨误会了。”

徐主任是和包贇打过几次照面的,皱着眉头道:“我看那小伙子长得很好,对你也不错啊,你年纪也不小了,差不多就得了,别考验人家太久。”

陈朗一方面觉得自己满身是嘴都解释不清,另一方面又觉得徐主任简直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为了以绝后患,干脆就顺水推舟地嫁祸在包贇身上,哀怨道:“我们俩真不行,他是有女朋友的。”

徐主任立即转换立场,“那可太不像话了,自己有女朋友还出来玩,陈医生,以后你可别见他了,这可是品德问题。”

陈朗一本正经地点头,表示同意。3

可是回到天台上的小屋,那满屋的的寂寞空气扑面而来,让陈朗的武装顿时卸得一干二净。陈朗下意识地走到厨房,打量了半天才想起来,自己早就已经和威士忌断绝关系了。

无奈,陈朗又重回客厅,走到龟屋面前查看,明明早上看见还是相亲相爱依偎在一起的两只巴西龟。现在却相隔甚远,俨然就像在赌气。

天气越发暖和,巴西龟也初见规模,和从前相比,不但体型大了一号,而且喂养起来就没那么娇气。可是陈朗今天怎么看都不顺眼,还是没管住自己的手,将其中一只巴西龟捞起来,重新放置在另一只巴西龟身边,还在巴西龟摇头晃脑蠢蠢欲动时恐吓道:“不许动,给我原地休息。”

当然,乌龟不但听不懂人话,还善于忽视那些莫名其妙的无理要求,没过两分钟,就又爬回到自己最初待的地方,看都不看陈朗一眼,重新蜷伏。

陈朗咧了咧嘴,只能愤恨地用目光加以鄙视,小声批判道:“等以后人家也不理你,你就知道难过了,谁叫你现在不珍惜。”

陈朗拿出笔记本电脑开机上网,鬼使神差地又拐到数独论坛里晃悠,那些捉对游戏比赛的游戏室里,都没有“文武全财”的ID。原来还偶尔能在网上看见他一眼,甚至还挤在泱泱众ID之中看他和别人对决,那么现在的“文武全财”便好像在空气中完全蒸发了一样,全然不见踪影。

就在此时,门外忽然传来喧闹声,陈朗心中一动,快速打开房门,眼前的这一幕却将陈朗钉在地上,动弹不得。

包贇就像一滩烂泥一样,脸上还挂着彩,被两个人一左一右地扶着走进门,其中一个是前段时间见过的叫“疯子”的女生,另一个居然是从前拓展训练时的教练夏刚,他们怎么凑一块儿的?简直就是不可思议。

夏刚倒是一眼就看见了陈朗,立即挥手道:“陈朗,过来帮忙。”

陈朗诧异于夏刚居然能一张口就叫出自己的名字,愣愣地走过去,一股酸臭气扑面而来,实在是难闻,陈朗看看人事不省的包贇,问道:“他怎么了?”

夏刚没好气,“失恋了就跟人斗酒打架,还吐了我一身。”

陈朗“啊”了一声,再看了眼旁边那位颇有些心不在焉的林峰,实在有些搞不懂。

林峰只是扶了扶身边的包贇,再张望了下面前这二层小楼,冲陈朗轻轻一笑:“咱们又见面了。对了,包贇是住楼上吧?”

陈朗无声地点了点头,于是夏刚和林峰又架着包子往楼上走。陈朗想了想,冲回房间取出柜子里包贇留下的一大包杂物,假借着上楼还掉的名义,跟着二位上楼。陈朗没滋没味地看着林峰打开门口的鞋柜,熟门熟路地从里面摸出一把钥匙,将房门打开。这关系,还真不是一般的亲密。

房间里和当日被水泡过的情景已经大相径庭,包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将这里整理干净,更加显得空旷冷清。

包贇被林峰和夏刚甩到卧室的床上,夏刚嫌弃地看了包贇一眼,数落道:“逞什么能啊,自己又没多大酒量,就和夏迪拼酒,不但要喝最烈性的威士忌,居然还在酒吧里打架,真给我丢人。”

包贇躺在床上只是不断地嘟囔着什么,却怎么也听不清。夏刚看了看站在门口的陈朗,拍拍包贇的脸颊,低声喊道:“醒醒啊,醒醒啊,不是你说要来找陈朗的吗?”

林峰也在一边着急:“白痴,快点儿醒啊,再不醒人家就走啦。”

陈朗在旁边听得莫名其妙,正琢磨自己是不是该撤退时,却见夏刚闻着自己身上的味道,强忍住恶心道:“我可管不了那么多了,这臭小子吐我一身,我得先去洗个澡。”说完就自顾自地打开衣橱,翻出几件包贇的换洗衣服,钻进卫生间里。

房间里只剩下陈朗和林峰二人,陈朗是欲语还休,林峰也是眉头紧锁,一副神游太虚的模样。终归是陈朗没有忍住,先开口道:“你们吵架啦?”

林峰将虚无缥缈的视线收回来,诧异地看了陈朗一眼,“你怎么知道?我骂他胆小如鼠,尽做烂好人,脸皮还薄得跟纸一样。”

陈朗听的闷闷的,想开口替包贇辩白,又觉得自己连为他辩白的资格都没有。

林峰看了会儿陈朗,忽然笑了,“我还没有自我介绍呢,我叫林峰,双木林,山峰的峰。”

这个名字好耳熟,林峰?陈朗也赶紧道:“我叫陈朗,耳东陈,开朗的朗。”

林峰挑眉一笑,“第一天见面的时候,其实我就知道了。”

知道了?是包贇说的?陈朗有些发窘。

林峰忽然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凑过来和陈朗商量,“嗯,那个,我还有事儿需要摆平,要出去一趟,包子就交给你了。”甚至不待陈朗同意,便打开了房门往外走。

走了没几步,林峰不知想起什么,顿了顿脚步,忽然又退回来,冲陈朗直截了当地道:“陈朗,你是不是把包子给甩了?”

陈朗一脑门儿的黑线,暗道:“究竟谁帅谁啊?明明是包贇现在压根不搭理自己。”不过林峰问得诧异,陈朗的回答却朴实,朴实的只是用摇头来代替。

林风有些奇怪,“那他今天晚上抽什么风?喝多了就一个劲儿念叨你的名字,说什么陈朗要和什么,什么一条鱼破镜重圆旧情复燃,还说什么完了完了,这下一点儿指望都没有了,彻底没戏。”

陈朗被这些话给搞蒙了,唯一确定的是面前这个帅气女生显然不是包贇的女朋友,这让陈朗长舒一口气。陈朗当然没来得及反思自己暗暗高兴的原因,只是异常摸不着头脑的回答道:“我想他喝多了,也许是在做梦。”

林峰凝神想了想,也决定放弃,“算了,爱谁睡吧,我可管不了那么多了。”

林峰说走就走了,把陈朗一个人留在包贇的卧室里,让他觉得异常尴尬,走也不是,留也不是。陈朗凑近看了看兀自昏睡的包贇,长长地睫毛如扇子一般投影在脸颊上,说不出的落寞,眉头紧缩成一团,让陈朗有走过去抚平的冲动。

NO;NO;NO;陈朗用意念使劲按住自己那双想要伸出来的手。

卫生间里传来稀里哗啦的水声,夏刚还在里面洗澡,陈朗的心思起起伏伏,如脱缰的野马,完全不受自己控制。这种脱离自己掌控的状态让陈朗很是不爽,奋力将目光从包贇的脸上拉开,在屋内随意逡巡,正好从书架上扫过,显示扫过书架上的一本相册,这才猛然一惊,“林峰”,“疯子”,对了,包贇明明给自己看过相片,他们全是包贇登山队的队友。

陈朗心情起伏,视线最终停在一只小木盒上。

陈朗如被人下蛊一般,机械地走到那书架前,拿起那个似曾相识的小木盒。

她折腾了几下,还是没有打开,于是沉下心来,仔细回想了一下那日王鑫教的方法,再次寻求解决方案。这回很顺利,一下子就找到那个小木盒子一角的机关,取出一个小木块,太好了,曙光就在眼前。

木盒果然打开了,可是里面除了两张纸条以外,其他什么都没有。

陈朗慢慢拿起其中一张纸条,缓缓打开,就如同走向一个预定的命运。陈朗的心脏莫名其妙地开始紧张和战栗。

第一张很熟悉,是陈朗当日写下的价值两万八千八百的欠条。

第二张却有点陌生,她端详了半天,才看出是在龙庆峡进行拓展训练,玩“国王与天使”这个环节时,大家都抽过的纸条,纸条上面除了大大的“陈朗”二字之外,周围全是空白,反倒衬出纸条背后还有隐隐的字迹。

陈朗慢吞吞地将其翻了过来,原来背后果真有一行小字,这行小字令陈朗全身僵硬,心跳几乎完全停止。上面一字一顿地写着:陈朗,我才是你的天使。

陈朗默不作声地盯着它发了半晌呆,脑海里一片混沌,可是渐渐记忆的迷雾散去,有一个片段猛然涌上心头,应该是在普陀山的山路上,自己曾经问过包贇:“那你呢,抽中谁的名字了?”

好像包贇是这样回答的:“过了那么久,谁记得住谁啊?我早就忘记了。”

当时自己还挺不忿,“真没劲,你要是当谁的天使,这国王可就倒了八辈子邪霉。”

好像包贇还是一副死鸭子嘴硬的模样,“这世上哪来这么多天使啊?这种小儿科的把戏,说出去都嫌丢人。”

这个片段的重演让陈朗情不自禁的走到尚在熟睡中的包庇面前,看着那张鼻青脸肿却依然英俊帅气的脸庞,陈朗的心脏开始剧烈跳动,就连自己,都仿佛可以听见心跳声猛烈如战鼓般齐鸣。第三十八章   误会1

对于第二日头痛欲裂的包贇而言,在自己心仪已久的女孩面前醉酒丢脸,简直就是人世间最大的悲哀。

当他终于慢慢醒悟而且接受这个现实的时候,夏刚还在一边恨铁不成钢地发表感言,“明明酒量很差还学别人喝威士忌,喝酒喝吧,喝多了还专门去惹夏迪,被揍一顿不说,还带着幌子继续去显眼,非吵着要找人家陈朗告白。”

包贇听的脸都绿了,“然后呢,我还干什么了?”

夏刚简直就是痛心疾首,“就算是告白吧,却在关键时刻撂挑子,人家都送上门来站到跟前了,你倒是醉得不省人事。”

包贇想死的心都有,“你都知道我是喝多了说胡话,还真送我上门?”

夏刚讪笑着摇头,“这可和我无关,全是林峰的馊主意。”

包贇黑着一张脸,拼命回想昨晚,却一丁点印象没有,只好从夏刚这里打听,“嗯嗯,陈朗她和你说什么了吗?”

夏刚凝神想想,“没有吧。我洗完澡出来,她说有事先走了。对了,走之后没头没脑的问我,去年拓展训练她攀岩快攀不上去的时候,怎么忽然就很省劲,轻易攀到岩顶?”

包贇“呃”了一声,“她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夏刚也摇头,“我哪里知道她什么意思?我只是告诉她,当然是因为保险绳的作用,还不是你这小子暗地里给我打了招呼,我才在她攀登时给她借力,所以后来才变得比较轻松而已。”

包贇还是不明白,“就说了这个?别的呢?”

夏刚摇摇头,忽然又点点头,心虚地看了包贇一眼,“哦,还有就是她拿上来许多你的东西,放在客厅了,说是落在楼下的,全部还给你。”

包贇的脸色腾地一下就变了,挣扎着走到外间客厅,果然,沙发上有一个大袋子,里面都是自己的东西,包贇阴沉着脸拨弄了几下,几件衣服,床单被罩,还有洗漱用品,一应俱全,包贇脸上露出一丝惨淡笑容,“真难为她,居然全都给送回来了。”

夏刚也有些替包贇难过,拍拍自己兄弟的肩膀,“哥们儿,这女人的心真要狠起来,比我们大老爷们儿可决绝多了,你忘了你以前多潇洒啦?就别在这一棵树上吊死,外面到处都是精彩。”

包贇深吸一口气,点点头,强笑道:“可不是吗?”

夏刚看着包贇的表情,笑得比哭还难看,只觉得耍究谄溃骸暗玫玫茫愫煤眯虐桑鸪亚苛恕!�

包贇摆摆手,“我没事儿,真没事儿。我先进去洗个澡,清醒清醒。”

夏刚不太起劲地“嗯”了一声,却听包贇站在卫生间门口道:“你放心吧,我很快就会恢复从前的,把她忘得一干二净。”

可是想忘掉一个人,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

此次由某种植厂商赞助举行的World Tour,也就是环球之旅,首次定位在中国召开。大概是因为本次会议的高水平、高科技及超大规模,引得口腔届众多行内人士趋之若鹜。甚至在主会场内,不时可见各级院校的院长大腕在会场内寒暄,就连某些锁齿科诊所的老总们也露出身影,全国齿科同行,齐聚一堂,言笑晏晏。

会议第一天适逢周末,包贇自然也被包怀德抓壮丁,促使他前来参观学习。包怀德虽然并不强求包贇一定要专心听讲,重点是多了解一下齿科目前的发展状况和前景,顺带能多认识一些行内的各界大腕和牛人。包贇刚才走到国际会议中心的门口,便看见叶晨迎了上来,还递上来一张入内必须佩带的胸卡。她笑嘻嘻地道:“邓伟带着医生们先进去了,包先生和夫人上午还有其他的安排,晚点儿才会过来。”

包贇其实也知道自己爹娘都在上海,于是“哦”了一声。自己亲娘那个不甘寂寞的性格真是难搞,大家都是为了工作来上海,她却全然是为了凑热闹。

包贇振作地深吸一口气,看了看门口那些忙于报道的人群,咂舌道:“这么多人?”

!叶晨“嗯”了一声,递过来一份中英文双语的World Tour活动计划,解释道:“整个会议中心都被组委会包了,七楼是主会场,三楼、四楼是临床与技工的种植现场操作课程,六楼是一对一的讨论。”

书~!包贇随手翻看一下,也颇瞠目结舌。原来国内的医学发展真的在逐渐与国际接轨,不但在软件上,还体现在硬件上。除了在会议中全程卫星直播数台种植手术过程,而且在每一台手术的过程中,主会场内有主持人与专家组对每一个直播的治疗案例所凭借的科技后盾加以解说,并作出相关发言和阐释。如果说着这都是虚的,那么当他和叶晨一起,走进占地四千多平米的主会场,前方那乌泱泱的人头以及令人瞩目的足有数十米宽的巨大投影屏幕,给他带来的感官刺激,绝对不亚于小时候看电影《超人》时,克拉克与在巨大屏幕上的自己父亲的全息图像对话时带来的震撼。

网~!会议在一片锣鼓喧嚣声中开始,欢迎仪式上,组委会挖空心思地想与中国国情接轨,还请来了舞狮队。在如此高档的会议中心腾挪跨越,包贇觉得真是不伦不类。

接下来便是中外各级专家们纷纷上台,发表感言,剪彩,给狮子点睛。

坐在最后一排的包贇对这个不感兴趣,趁机和叶晨耳语道:“姐,你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就把自己的终身便宜给了谢子方那小子?小日子过得怎么样啊?我可真替你担心。”

叶晨当然不把包贇的话放在心上,小声笑道:“你还有功夫替我担心?我听说你最近和陈朗可是走得很近。”

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包贇赶紧辟谣,“胡扯的事儿,我和她完全没有关系。”

叶晨看了包贇一眼,悠悠然道:“瞧这话说得,一点儿也不像你。”

包贇有些不服气:“怎么不像我了?”

叶晨抿着嘴乐,“你还记得去年你过生日的时候吗?咱们在临湖轩吃饭,你还口出狂言来着。”

包贇全然不记得了,“我说什么了,让你这么惦记?”

叶晨一字一句道:“你当时说啊,我要是喜欢谁,天王老子我都不怕,怎么也都得抢到手里。”

包贇被这句话噎得完全无语,悻悻然道:“光抢手里管什么用啊,那也得人家心里有我才行。”话说到这里,包贇决定转换一下被动挨打的局面,于是道,“姐,你还是喜欢俞天野的吧,怎么现在决定放弃了?”

叶晨弯了弯眼睛,平静地回答:“就像你说的,人家心里根本没有我,我这么坚持着,能有什么意义?”

包贇瞥了叶晨一眼,“就这么放弃了,你甘心吗?”

叶晨认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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