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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妆-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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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 梦引
密集地雪花正轻飘飘地飞舞,颤悠悠地降落在地上,远处,无穷无尽的山峦,白得模模糊糊的。
伴随着一阵银铃般的娃娃笑声,云霓裳睁着一双澄澈的大眼,出神的望着冰面上若隐若现的人影,就在这时,她身后传来一道温柔的浑厚男声,“霓裳,我们该回家了。”说着,男人就向她伸出了手,纤长的手指,剔透的骨节,在冬日的暖阳下笼着一层朦胧的玉光。
她小手搭上那双温暖的大手,抬头叫道,“爹爹。”
煦阳照在高瘦男子的身上,折射出刺眼的光芒,像镀了一层金箔,亮得她眼睛眯成一条缝隙,而男子的脸也被融化进一团刺眼的光晕中,让她一点看不清他的面容。
可她还是感受到了男子身上散发出来的儒雅气息,他牵着她小小的手,慢慢地向前走着。
前面是一片看不见任何东西的白光,莫名,她有些发怕,不由加力的握住那双大手,小眉微皱的抬头看他,“爹爹,我们这是去哪?”
虽然她依旧看不清他的脸,她却感受到他淡淡的笑意,他指着前面,柔声道,“霓裳,你看,我们这不是到家了吗?”
她目光沿着他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见不远处就有一座农院。
“不要进去!”
一道无形的声音忽然在她耳畔响过,她心一下抽紧,停住脚步不愿再向前走。
男子也停下来温柔的问她,“霓裳,怎么了?”
“爹爹…”她强忍眼中酸涩,拼命的仰起小脑袋,想看清男子的面容。
男子宠溺一笑,蹲下身,将她小小的身体抱入怀里,“我们的霓裳又耍赖了!每次想让爹爹抱,就故意停住不走!”说着,他就轻轻地将她抱起,然后继续向农院走去。
云霓裳紧紧箍住他的脖子,惊恐地望着那越来越近的农院。
吱呀一声,男子轻轻推开木扉,而他们刚踏进院子就从屋里传出一阵*的呻///吟声。
男子怔怔地站在原地迈不开步子,云霓裳好像知道屋里正在发生什么事,她小脑袋一偏,深深地埋进男子怀里。
终于,男子提步继续向屋子走去,云霓裳一下哭了,她紧紧抱住他的脖子,哽咽道,“爹爹,我们不要进去!你带霓裳去玩好不好!”
男子并不理会她的哭闹,径直上前,用力把门推开,下一秒,便是另一个男子的惊讶声。
云霓裳回头,泪水模糊间望见床上一个全身赤///裸的男子正跪坐在母亲身上,云霓裳再也控制不住心痛,闭着眼睛只管嚎啕大哭起来。
大哭间不知何时她已经被父亲放在了地上,等她再看向屋里,只见一个赤//裸的男子紧紧捂住腹部,满脸痛苦的倒在血泊中挣扎。
再看父亲手里拿着一把剪刀正慢慢的走向躲在床角落的母亲,云霓裳一边哭一边蹒跚的跑过去抱住父亲的腿,“爹爹,不要杀娘,求求你,放过娘亲吧!”
直到这刻云霓裳才终于看清父亲的脸,那是一张多么清秀出众的脸庞,即便此刻他面部狰狞,也掩盖不了他眉宇间那温文尔雅的气质。
他红红的眼睛望着云霓裳,一行泪水流了出来,正好落在了她小小的脸庞上,当她还没有从震惊中醒过来,父亲已经把她抱到一边的凳子上坐好,然后放下剪刀,绝然转身而去。
她伸出小小的手想抓住父亲,却只抓住他衣服的一个衣角,那块衣角愣是被硬生的扯了下来,血腥痛楚的空气中,响起一阵布帛撕裂的声音,就好像她的心也被撕烂了一样。
当那刺耳的声音消失,父亲的人也不见了踪影,她不顾一切的从凳子上跳下去,迈着小短腿出去找父亲。
可一出到屋外就是一片白光,没有东南西北,她只能一直往前走,走着走着,前面忽然传来一阵沸腾的喧哗声,只听见人们都在叫着,“不好了!云秀才自缢了!”
云梦泽的人都姓云,云霓裳却不知道他们直嚷着的云秀才到底是谁,她只知道自己的父亲叫云羽。
而就在云霓裳循着声音茫然的向前继续走时,她身后忽然窜出三四个人来,他们行色匆匆,都未能看她一眼就直接向前面跑去。
“哎哟!这不是秀才的女儿吗?”
云霓裳听到声音刚想回头去看,就被人从后面直接抱了起来,一时,又有好几个人同时围了过来,他们一边继续向前小跑着,一边对她说,“霓裳哎,你命苦啊!你爹爹死啦!”
云霓裳怔怔的看着那些人,那时候她还不懂死到底是个什么含义,她只想快点找到爹爹就好!
。。。。。。
。。。。。。
十年后的同一天。
天依旧阴得很重,越来越密的雪花像瀑布似的在眼前流泻着,大地静悄悄的,只听见雪落在地上沙沙沙地响声,一片迷迷蒙蒙中,蓝齐悦肩扛一只母羊,脚穿皮靴,呼呼地喘着热气走在雪地里。
路一点儿也不好走,蓝齐悦有些恼怒的叹口气,愤然道,“本来还想给大哥抓个农家小媳妇解毒呢,哪知道这荒山野岭的,竟一户人家都没有!云梦泽这个鬼地方!”
走着走着,突然,他发现不远处的雪地里卧倒着一个裹破旧棉袄的女子,停在原地犹疑片刻,他才迈开大步走了过去。
蹲下身,伸手先探了探女子的鼻息,确认女子还活着,他紧绷的眉头舒展开来,悬着的一颗心也得以落下。
女子紧闭双眼,嘴里迷迷糊糊的叫着,“爹爹…爹爹…”
望着雪地里那张毫无特点的苍白脸庞,一个邪恶的想法,迅速地在蓝齐悦心里一闪而过,凝眉沉思一会,他试探的推了推女子,“姑娘,你醒醒,醒醒!”
可无论他怎么叫,女子始终没有反应。
蓝齐悦满意地勾了勾嘴角,心想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正好把她绑去给大哥解毒,果然是再好不过的了!
心里主意一定,蓝齐悦一把将女子扛到另一个肩头上,然后起身,嘴里哼着曲调,步履轻快地继续向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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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 模样
“大哥,你就别固执了好吗?女人和母羊你二选一!”
“大哥!这个女人就是个疯子,你不需要对她负任何责任的!”
“大哥,既然女人你不愿意选,那你就选母羊咯!”
躺在长石上的宋瑶眉头和睫毛一阵颤动,刚才在梦里她就一直听见这个声音,此刻这个声音更加清晰了,她迷迷蒙蒙地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弧幽暗的岩石洞顶。她想坐起来,却发现身体像失去知觉一般,根本无法动弹。
现在,脑海中的两份记忆已经契合,望着洞顶发了会怔,宋瑶终于死心地接受了穿越的事实,由一个现代小寡//妇变成了一个古代小农女。
原主走了,记忆倒是给宋瑶留了下来,趁着这个空档,宋瑶又把这个叫云霓裳的人生回顾了一遍:云霓裳,云梦泽人氏,年芳十五,五岁时父亲云羽因为亲眼目睹妻子杨氏出//轨,哀怒之下就自缢去了;按理说封建时代,杨氏是要被浸猪笼的,但云梦泽各个族老想到云秀才还留有个女儿需要人抚养长大,这才网开了一面。
后来没过多久,母亲杨氏就带着云霓裳改了嫁,嫁给了同村一个叫云虾仔的贫农。当时云虾仔本身也有一个五岁的女儿,叫云灵儿,只比云霓裳小两个月;一年后,母亲杨氏和继父又生了一个儿子,取名云俅儿。
在云羽还活着时云家就不算穷,七八十亩地,一大半还是好地,家里又有牲口,还有晒谷场,两个鱼塘,基本吃穿不愁,倒也算是个富裕的中等农家了。但这些都在杨氏改嫁后发生了始末倒置的变化,更是导致云霓裳悲惨命运的直接原因,亲生母亲根本不理她,继父和没有任何血缘的妹妹更是丧心病狂的往死里折磨她,就说比自己小六岁的云俅儿,前天因为端给他的水略烫了点,坏小子就活活揪了她一大撮头发下来,疼得她鲜血直流。
就算现在宋瑶都能感觉到后脑勺传来的隐隐痛感。
原主云霓裳性格懦弱,遭受各种虐待不仅不反抗也不敢声张,更是逆来顺受。而今天又恰逢云羽的忌日,所以天没亮云霓裳就进山来拜祭了,但在拜完返回时不想风雪骤然加大,云霓裳体力不支,便直接倒在了雪地里。
只是,当这具身体再醒过来时,取而代之的已经是另一个人的灵魂了。
宋瑶正郁闷间,耳边忽然传来一阵男子剧烈地咳嗽声,喘着粗气,低沉呵斥道,“齐悦,我叫你放她走,你听不懂吗?”
宋瑶全身一僵,呼吸也停住了,心怦怦怦地跳得厉害,随之脑海里浮现出一张清晰的面庞轮廓,为什么?为什么这个声音这么熟悉?
宋瑶很想偏头去看看刚才说话的人,但无奈她的身子一点都不能动弹,山洞里,回荡起蓝齐悦呱噪的声音,“大哥!你身上的情花毒还没解呢,我怎么能放她走?不行!”
宋瑶惊愕,那个人竟然中毒了?情花毒?该不会就是传说中的春毒吧?再结合梦里听到蓝齐悦说的那些话,宋瑶更觉得是*不离十了。也亏得蓝齐悦居然想到让他在母羊和女人之间选择,宋瑶暴汗,自己这是一穿越过来就遭遇人兽杂交了?
她思绪正连绵之间,男子拖着虚脱的身子忽然来至她身边蹲下,她瞳孔一缩,望着的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庞,惊愕失色,但顷刻间又热泪盈眶。
男子掩嘴剧咳两声,也不多说,直接在宋瑶身上点了志室穴和意舍穴两个穴位。
宋瑶闷哼一声,刚才还不能动的身子立刻松懈了下来,也不顾得身上的酸痛猛然坐起身来,眼泛热泪,不可思议的看着他,男子心有不忍,目光一柔,忍住痛楚冷冷道,“姑娘快走吧!”
她还没来得及将嘴里的名字叫出来,只见他已经慢慢起身离开,然后蹒跚地走到火堆前坐下。
男子背对着他们,喘着粗气咳嗽两声,冷声道,“齐悦,把这只羊也放回山里去。”
蓝齐悦偏头恨恨地瞪一眼宋瑶,没好气的重哼一声,一把抱起母羊,甩下一句“我不管了!”扭头就出了山洞。
宋瑶望着蓝齐悦远去,又看看坐在火堆前的颓废背影,她脸上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滚而出。
听见身后的响动,男子从身旁拿起一根枯枝丢进火堆里,冰冷道,“姑娘要走就快走。”
宋瑶紧咬下唇,泪水模糊地望着那抹身影,全身忍不住颤颤发抖,好久,她才压住颤抖的声音,小心翼翼问,“你还好吗?”
沉默有顷,男子冷冷回道,“生死有命,能活着是一种缘分,死也是一种缘分…我若命不该绝,就算是鸩毒也耐我不何……”
心像被狠狠地割了一刀,宋瑶咬牙紧紧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痛哭声,但充沛的泪水却像关不住的水龙头一样翻涌而出。
一样的声音,一样的话语,宋瑶永远不会忘记,那天老公景天就躺在病床上,在临死一刻摸着她的脸也说下了与这一模一样的话语。
再看这抹身影,却也是和景天一模一样,宋瑶情难自控,只当那人就是自己的老公,不顾一切地跑上前去,从后面紧紧地抱住他,恸哭失声。
他们结婚的第二年景天就查出患了胃癌,尽管景天顽强地与病魔斗争了一年,但最终宋瑶还是失去了他。
想到这里宋瑶哭得更加天崩地裂了,似要把这两年来所有的委屈和思念都一次性发泄出来。
那一瞬间,男子全身明显一怔,他眉头紧锁,听见宋瑶凄厉的哭声,他的表情也越沉越深。
宋瑶哪里知道男子此刻的心情也是一片惊涛骇浪,孟子言“男女授受不亲,礼也,”且不说他和她本是陌生得不能再陌生的陌生人,她身为一个女子,又怎能如此没脸没皮的主动去抱一个男子?不知羞耻!
他想推开她,偏偏因为中毒,加上刚才为她解了穴,身上哪里还有多余的力气,但如果继续这样一动不动,默然接受她的拥抱,岂非有损自己的高贵身份?
男子越想越气,又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听见他剧烈咳嗽,宋瑶立刻松开抱住他的手,跑到他面前见他咳得满脸通红,拧眉关切道,“你怎么样了?”他是快不行了吗?
见她松开了自己,男子的呼吸立刻舒畅了起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抬眸嫌恶的望她一眼,心里暗道,此女容貌虽只属中等,但五官精致,即使左眼角下方有一块指甲大小的心形胎记,看着却也别有一股灵动气质,只是,为何偏偏生是这样一副风//流性格?
宋瑶微微颔首,垂眼望着地面,暗想男子刚才眼睛里流露出的一抹嫌恶到底是自己眼花看错了,还是他的真情流露呢?
沉默有顷,她终是鼓起勇气,声音沙哑的问他,“未请教公子如何称呼?”此刻,宋瑶的心像是烟花炸开,又像是数不清的玻璃球,跳跃不息。
他会是景天吗?她,一缕幽魂,重生在这具小小的身体里,难道不是命运把她再次送到他的身边?
【男主未定,请勿过早站队啊~嗷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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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 主动
男子眉头深锁,怔怔的望着火苗一言不发,良久,见宋瑶并没有因为他的沉默而离开,他才勉为其难的开口,“蓝。。。瑾华。”语气还是与先前一样,冷冰冰的不带一点感*彩。
深吸口凉气,两行热泪又再次夺眶而出,宋瑶心酸的苦笑一声,抬手迅速抹去脸上的泪水,沙哑道,“云霓裳让公子见笑了。”
他真的不是景天吗?又或者说他会不会是景天的前世抑或是转世?
“云霓裳?”蓝瑾华轻轻呢喃一声,清冷的目光看着她,“取自诗仙李太白的清平调,云想衣裳花想容?”他的语气一如开始那般透着一股冷漠。
宋瑶点头,云霓裳记忆中这首诗的确是云羽最爱的一首诗,而霓裳这个名字也的确从这首诗里来。
蓝瑾华目光一哀,“姑娘的父亲是位饱读诗书的文人吧…”
他话刚说完又忍不住剧咳两声,立时,鲜血就顺着他的嘴角汨汨流出,他紧咬牙关,偏过头去不让她看见,含糊不清道,“姑娘…快走吧…”
其实宋瑶早就看见了,岂是他能藏住的?
“你是中毒了?”
蓝瑾华轻哼一声,不看她,淡淡道,“在下劝姑娘还是快走为妙,莫要多管他人闲事!”哪怕到了这个时候,他依然将她拒之千里。
红艳的火光映在他菱角分明的脸上,不怒自威的剑眉,深邃冷清的眼,高贵直挺的鼻,紧抿的薄唇,这人分明就是和景天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他怎么可能不是景天?
蓝瑾华见她还没动,一抬眸又正好对上她一双晶亮的眸子,因为哭过倒显得更加明净清澈了,他喉结抽动几下,刚欲张口就听见宋瑶小声说了句,“我会救你的。。。”
蓝瑾华微怔,他避开她炙热的目光,倔强道,“云姑娘…我真的不想再把话重复说一遍……”
他不需要她的怜悯和帮助!
宋瑶不知道如果是真的云霓裳会怎么选择,但她宋瑶却无法坐视不理,能在这个陌生的时空里再遇见景天,已经是命运对她的最大赏赐。
她一边缓缓褪去衣裳,一边含泪咬唇说,“生死的确是一种缘分…而我本是要被冻死在冰天雪地里的,却幸遇蓝公子的弟弟才捡回一条命,而这何尝不是一种缘分?一种命中注定呢?”
蓝瑾华五官都快皱一块了,他没想到她竟如此轻易的就褪下了自己的衣裳?这对于他这样一个从小就浸泡在儒家礼制教育的世家子弟来说,这样的事简直就是骇人听闻!就算是青//楼里的女子面对着自己,也未必能脱得如此从容淡定吧?
她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好像她只有这样做才是理所当然的!真真是令蓝瑾华感到匪夷所思!他甚至有种错觉,中了情花毒的不是他,而是眼前这个女子才对吧?
想着想着,蓝瑾华额头上已是豆汗密布,脸色也较刚才差了好多。
“公子可是怕我会缠着你,要你对我负责?”看见蓝瑾华这般为难的样子,想起在梦里模糊听到的话语,宋瑶凄楚哀哀的问道。
蓝瑾华重重地叹口气,闭上眼帘,终是什么也不愿多说。他今天算是遇上女流//氓了吗?
宋瑶忍住心中所有悲伤颤声含泪道,“公子放心,我救你是心甘情愿的,所以不需要公子对我负任何责任…”
蓝瑾华缓缓睁开眼睛看向宋瑶,目光中几分哀怨几分愤怒几分无可奈何。
她哪知道蓝瑾华所顾忌的才不是负不负责任,要知道,在这个嫁娶讲究门当户对的封建礼制社会,他就是想对她负责也未必能兑现。他是堂堂的蓝陵侯,而她不过是云梦泽乡野里的小小农女,他的妻怎么可能会是她?说句不好听的,她连给他提鞋都不够资格,更别说服侍他左右了!
而他在意的也正是宋瑶的身份,阶级地位在封建社会本就是不可逾越的鸿沟。
所以,他不愿碰宋瑶不是视死如归,也不是情尚高与天,他是自己过不了自己这关。作为当朝保守派的首领和太子的心腹,他怎能为了活命而自甘堕落,与一个卑贱的小农女苟且?
眼看着蓝瑾华的脸色越来越不好,宋瑶向他靠近,蓝瑾华皱眉,望着她带泪的眸子像一潭秋水,他的心也被搅乱了。
他耳边不由回响起蓝齐悦之前与自己说的一段话,“大哥!难道你真的甘心就这样死掉吗?这个女人就是个疯子,你不需要对她负任何责任的!不怕告诉大哥实话,等大哥拿她解了毒我直接一不做二不休,杀人灭口!左右不过一个卑贱的小农女,死了也就死了!”
宋瑶若是知道真相是这样,还会不会选择救他呢?
景天……望着这张令她怦然心动的冷峻脸庞,就好像景天依旧好好地活在她面前,她眼内晶莹的泪花在不停地打转。
蓝瑾华紧拧眉头,缓缓抬眸看她,凝色道,“姑娘…。”他的“自重”两字还未说出口,宋瑶就忽然吻上了他的唇。
此刻,蓝瑾华的表情精彩极了,全身像冻僵了一样一动不动,他在极力克制。
被激起的欲火在体内彷如一只困兽在大肆咆哮,因为握拳用力过度,白皙的手背一根根暴起的青筋好像千年的古藤在蜿蜒。
忽然,他手掌向四面八方一下撑开,揽住那不盈一握的柳腰,顺势将人压在了身下……
是啊,他真的不甘心就这样死掉,而且还死得这么窝囊!
一场翻云覆雨下来,蓝瑾华发青的脸色总算是慢慢恢复了,两人尴尬的穿好衣物然后坐在火堆前,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
沉默有顷,蓝瑾华忽然将挂在腰间的貔貅玉佩摘下,也不看宋瑶,直接递了过去,宋瑶没接,而是奇怪地看着他。
蓝瑾华眉头微蹙,如今该做的事他已经做了,不该做的事他也做了,他总该要给她个交代的。
他也不顾宋瑶的意愿,直接把玉佩塞进她手里,然后一下起身走出两步,又停住,微微侧身用余光看着她,冷冷道,“今日之事,在下愿意对姑娘负责,但现在在下有秘密任务在身不方便带姑娘一起走,且留下玉佩予你,日后姑娘可随时上京都蓝公府来找我。”
他话虽是这样说,心中却早已动了杀心,想着有朝一日她不自量力真的找上蓝公府,他绝不会让她有机会再看到第二天的朝阳。不到万不得已,他还是不想血脏了自己的手。
而这个玉佩不过是他付给她的报酬,毕竟去青//楼都还要给嫖资的呢。
宋瑶默然低头去看手中的玉佩,没有说话。
头顶又飘来他浑厚而富有磁性的声音,“景天是谁?”刚才忘情时他可是清清楚楚的听见她嘴里在叫这个名字,虽然知道他不会再和她有任何交集,但她抱着他的身体嘴里却叫着别人,还是令人非常不爽!
她猛然一怔,脸红得像血,迟疑了很久都没有回答。
他眼睛微眯,没有再说话,而是意味深长的看她一眼,扭头向山洞外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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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 针锋相对
听着他脚步渐渐远去,宋瑶抱膝,呆呆的望着火堆出神。
等宋瑶出到山洞时,大雪依旧没停,所有的脚印也都被积雪覆盖了,望着漫天飞舞的鹅毛大雪,她惆怅不已,一时不知该何去何从。
凭着云霓裳的记忆宋瑶轻松地出了林子,进到村子里时正是傍晚时分,天色灰蒙蒙的,加上风雪,行人就只有一两个,道路两边的茅舍也只有一两户人家已经点灯,宋瑶知道,古代不比现代,那灯油都是极其珍贵的,现在天色亦还没完全暗下来,农家人怎么舍得这么早就点灯。
这时,对面走来一个背着柴禾的佝偻老汉,他一身蓑衣,头戴草帽,浑身雪花拂了还满,看见宋瑶,和蔼道,“霓裳,去拜祭你爹了?”
宋瑶恍恍惚惚的看着那老汉,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他是在与自己说话,点点头,“嗯,牛叔好。”在云霓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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