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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妆-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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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瑶点头，扶额皱眉。第一梦紧声问，“还头痛吗？”
“唔，有一点。不过比之前好多了。”之前那种头痛真的可以用欲裂这个词来形容，现在只是伤口的隐隐痛而已。
易连心出声道，“梦，你先照顾她吧。我走了。”他还要派人去追查今晚那群黑衣人的真实身份呢。
第一梦点头，“易郎慢走。”
易连心转身临出门之际宋瑶忽然叫住他，“易大公子，今晚真的非常谢谢你~”
易连心回头看她，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
待易连心走后，第一梦又扶着她躺下，宋瑶问她，“梦姑娘，我记得易大公子对掳走我的人说了句话，‘等你们很久了’，他怎么就知道我被人掳走了？”
第一梦只说是暗中保护易连心的人告诉他，从群芳阁开始就一直有人跟踪她们了。
宋瑶听了点点头，本还想开口问点其他的，但第一梦却催促她快点睡觉，她轻叹口气，只能闭上眼睛慢慢睡了过去。
易连心回到太师府时已是下半夜，匆匆回到书房，来不及坐下，他就问身后跟进来的夜行人，“魏渠，查到了吗？”
“是，公子。”魏渠双手呈上半块令牌，道，“这是我从逃走的黑衣人身上抢下来的。”
易连心拿着那块只有半边的令牌，眯眼看了看，“蓝公府？”
魏渠低着头道，“他们一共十二个人，打斗时当场死亡五个，逃走一个，活捉六个，四个服药，还有两个折磨到死都不肯说出原因。”
易连心点点头，想了想，“魏渠，你觉得会是蓝公府里的哪位下的命令？”
魏渠没有说话，易连心坐下道，“尽管把你心里的猜测说出来，无论是谁。”
魏渠这才抱拳道，“属下以为其幕后主使不是蓝陵侯便是蓝陵侯的二弟。”
其实易连心也是这样想的，可是，蓝公府为什么要掳走宋瑶的人呢？据他所知，今晚蓝陵侯大婚，尉迟轩兄弟都还受邀去了的呢，这样看来，宋瑶并没有得罪蓝公府，那么又到底是为什么呢？宋瑶今晚心低落又会不会是好蓝公府有关呢？
再说蓝公府这边，书房里，蓝瑾华和蓝齐悦冷冷的望着跪在地上的黑衣人，蓝齐悦道，“你是说，半路上忽然杀出个太师府的易连心？所以导致任务失败了？”
黑衣人深深颔，“回二爷，确实是易连心。”
蓝齐悦眼睛微眯，望着坐在书桌前的蓝瑾华，道，“大哥，你说这易连心他是不是吃饱了撑着的？还是故意和我们作对？”
蓝瑾华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蓝齐悦还是忍不住道，“大哥，我看他就是科举时败给你了，所以不服气，便处心积虑的想搞破坏！”
蓝瑾华冷冽的目光向他射去，“我倒还想问问你，当初你难道没让副官跟云梦泽的村民核实下云灵儿的话吗？”
蓝齐悦尴尬不已，闪烁其词道，“当时不是走得急吗？而且你也没说让我去核实下她说的话啊。”
蓝瑾华轻呼口气，“不管如何，明天立刻派人去云梦泽核实云霓裳当年是不是真的死了！”
其实整件事很简单的，他只是想让人把宋瑶掳来，确认下她的身份，可易连心的半途介入，这一切突然变得复杂起来了。
蓝齐悦挠腮道，“大哥，你确定你今天在街上看见的是云灵儿的姐姐？过了这么多年了，当初你和她也不过一面之缘，大哥，会不会是你看错了？”
不可能！云霓裳的样貌他是不记得了，但她左眼角下那块心形胎记却令他怎么也忘不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在街上看见宋瑶时，他就肯定那个人就是云霓裳无疑。
“大哥，你不是也派人查过了吗？她叫宋瑶，是今年新晋的文举探花和武举榜眼的妹妹，还临时加了喜帖给他们两位送过去，晚上吃酒时我也特意向他们的打探了一下。”蓝齐悦继续道，“只说她是他们叔叔的女儿。”
蓝瑾华此刻脑子里也有点乱，他扶额想了片刻，沉吟道，“易连心…他为什么会认识她呢？”长出口气，他起身踱步道，“齐悦，你明天不仅派人去云梦泽把当年的事查个水落石出，还要把尉迟轩两兄弟的家乡查出来，再让人去他们的家乡查探，我想一定会有蛛丝马迹的。”
蓝齐悦点头，问，“大哥，那还要另外想办法把人掳来吗？”
蓝瑾华抬手制止，“不用了。”他眼睛微眯，望着烛火怔，道，“我突然现她有其他的利用价值，现在先不要动她。”
利用价值？蓝齐悦瘪嘴，她能有什么利用价值哦。
第二天一大早，尉迟轩和尉迟敏醒了，昨晚他们被蓝齐悦灌了好多的酒，所以醉得不省人事，还是被人像抬死猪一样抬回来的。
张元培见他们终于醒了，赶紧道，“两位大人，昨夜大小姐和卫红自出去后至今未归啊！”
“什么？！”尉迟轩一下站起来，“那你怎么现在才说？派人出去找了吗？”
张元培咂嘴，他和尉迟轩他们接触也一共才四天好伐，你让他去哪里找人嘛。
尉迟轩指着他，“我真是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了！我真想一巴掌呼死你！”
张元培也觉得好冤枉，“昨晚两位大人醉得一塌糊涂，无论我怎么叫你们，你们都根本不理人，我也让人出去找了，但京城这么大，一时半会也找不到啊。”
尉迟轩咬唇，忽然望向坐着的尉迟敏，“弟弟，你倒是快想想办法呐！”
尉迟敏的头还是痛得很厉害，他吸口冷气，道，“她还能去哪！只让人去群芳阁问问柳三娘不就知道了。”
尉迟轩拍掌道，“对哦！”他又看向尉迟敏，“弟弟，那还等什么！我们快去找找吧！”
尉迟敏紧皱眉头，“大哥，难道你今天不用去官府报到了吗？”
尉迟轩这才想起自己现在已经是门千总，掌司京城门禁，率领值班门军、马甲守卫稽查。岂能擅离职守？
纠结之时，卫红正好赶回来了，她并没有提昨晚生的事，只说宋瑶因为喝了酒所以就没回来，让尉迟轩他们不必担心。
尉迟轩这才放下心来，然后和尉迟敏去官府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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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 初见端倪
卫红通知完尉迟轩他们后，才又回到群芳阁，宋瑶已经用了早饭，她和第一梦，柳三娘说了几句话后，便和卫红坐上马车回府。
路上，宋瑶一句话也没说，她不知道为什么一觉醒来后，她好像知道昨晚掳她的那些人是谁了。
是他吗？除了他这偌大的京城又有谁会认识她呢？宋瑶不停地想着。
回到家，张元培见她头裹纱布，追问生什么事了。
宋瑶只轻描淡写的说了句，“喝醉了，然后撞到门上了。”
张元培问她可要请大夫来看看，她一口拒绝了，只说，大夫已经看过了。
宋瑶回到后院，便坐在葡萄架下怔，卫红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问她，也摇头不语，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傍晚，尉迟敏先回来了，得知宋瑶受了伤，他马上赶到后院来看，见宋瑶并无大碍，他才松了口气。
尉迟轩因为公务在身，直到第二天凌晨才回来。
一宿没睡，疲倦写满他脸上，后听张元培说宋瑶撞伤了头，他房间都没回，而是直接先到了宋瑶住的院子。
天色还灰蒙蒙的，见房门紧闭的，他想宋瑶应该还没起来，但不见她一面他又实在放心不下，所以他便干脆站在院子里等。
待天边终于翻起了鱼肚白，房门吱呀的一声开了，望见站在院子里的尉迟轩，卫红愕然失声，“轩大哥？”
尉迟轩转过身，问，“表妹她醒了吗？”
卫红连连点头，尉迟轩不顾卫红阻拦便直接跨步进屋，绕过屏风转进里屋。只见宋瑶正一身白色里衣坐在床边，突然看见尉迟轩进来，宋瑶都吓了一跳，尼玛。这是什么况啊！就算他们是兄妹，可这是古代，也不带这样的吧！
尉迟轩却根本没在意，来到她面前，蹲下道，“怎么会好好地撞伤了头呢？痛不痛？”
近看宋瑶才现尉迟轩一脸的疲惫，眼睛里更是血丝满布，胡渣也出来了。
“表哥，你上夜班了？”宋瑶问他。
尉迟轩微微皱眉，“上夜班？”
宋瑶反应过来。连忙改口道，“表哥，我没事，你快回屋休息去吧。”他明明已经这么累了，却还想着要见她一面。说不感动是假的。
尉迟轩忽然握住她的手，笑容满面道，“看见你就不困了！”
宋瑶紧张得手心冒汗，这算是告白吗？赤裸裸的告白吗？额…她应该怎么回？
尉迟轩见她瞪着一双大圆眼说不出话来，轻抚一下她面颊，“好了，我去休息了。中饭时我再陪你吃。”
宋瑶机械的点点头，直到看见尉迟轩转身离去的背影，她才长长松了口气。
而出了房间的尉迟轩却是心事重重，其实刚才他有一句话已经到了嘴边，只要她接一句话，无论说什么。他都会问出口，偏偏宋瑶什么话都没接，他等了片刻，终究只能将那些话又咽回肚子里。
想到这里，他嘴角泛起一抹苦涩的笑容。
宋瑶用了早饭。又坐在葡萄架下着怔，她反应弧比较长，所以总是后知后觉。直到这刻，她才觉察尉迟轩在说“看见你就不困了”时，那种期待的目光，是不是希望她能说点什么的？
“姐姐。”卫红走进葡萄架里，小心翼翼道，“易大公子来府上了。”
宋瑶不敢相信，皱眉道，“你是说易连心？”
卫红使劲点头，宋瑶愕然，话说他既不是灵犀，那她和他应该不算熟人吧？
宋瑶和卫红来到前院堂屋，却现尉迟轩正和易连心交谈甚欢。
尉迟轩起初在看见易连心也叫他灵犀，易连心却装傻充愣，根本不承认自己是灵犀，再加上张元培的一番郑重介绍，尉迟轩才相信易连心不是灵犀。
宋瑶进到堂屋，行礼道，“宋瑶给易大公子请安了。”
易连心微笑颔，尉迟轩走到宋瑶身旁，兴奋道，“表妹，你有没有觉得易大人和灵犀就像一个人？”
汗颜！她又不是瞎子，凡是有眼睛，见过灵犀的人，再见易连心都能一眼看出来，他们两个人就像孪生兄弟好伐！
“尉迟大人，那三天后我再让人来接你们，先告辞了。”易连心抱拳含笑道。
啊咧？他就要走了？话说他今天来干嘛的？不是来看她的吗？宋瑶一肚子疑惑。
等尉迟轩送完人回来，宋瑶问，“表哥，刚才你们在谈什么？”
尉迟轩坐下道，“噢，易公子是特地来邀请我和敏弟参加三天后的清明聚会。”
“清明聚会？”宋瑶算了下，果然还有三天就到清明节了。
“嗯，据说都是年轻官员去的，也就是大家一起喝喝酒，对对诗，互相认识认识，京城大大小小的官员上千人，要是没有这样的机会去互相认识，只怕对面相逢都未必识人。”尉迟轩解释道。
宋瑶点点头，“原来是这样。”
晚上，尉迟敏回来了，于是，一家人坐下吃饭，尉迟轩把早上易连心来了的事和他说了，不想尉迟敏听后直接一口拒绝了。
宋瑶和尉迟轩相视一眼，看着尉迟敏问，“怎么了？”
尉迟敏放下碗筷，语重心长道，“大哥，你不做文官所以朝廷很多暗部里的事你都不知道。你可知，我早上去府衙时也收到名帖了。”
尉迟轩问，“怎么回事？”
尉迟敏轻叹口气，“当今朝廷表面上一团和气，其实早就已经分成了两派，一派是以太子，蓝陵侯为的保守派，另一派是以二皇子和太师玉化商的开放派。两派势力面和心不和，而今天早上我收到的名帖就是蓝公府送的。”
“小表哥的意思是，他们表面上是在派名帖，实则是在为自己拉拢势力？”宋瑶反问。
尉迟敏并没有正面回答她。而是道，“无论去还是不去都是一件令人头疼的事，去的话又是应谁的名义去？不去的话又两边都得罪，啧~难。”
宋瑶也觉得选择挺难的。以前看古装宫廷电视剧就知道朝廷里明争暗斗是少不了的，但没想到事实还真是如此，而且来得这么凶猛，尉迟轩和尉迟敏这才刚上任第二天，但他们就要面对这么难抉择的问题了。
尉迟轩想了想，“还是去吧。至于应谁的名义去，就看我们自己的选择了。”
宋瑶问，“那表哥你打算应谁的名义去？”
尉迟轩浓眉紧皱，顿了顿道，“易大人吧。”
宋瑶就知道。尉迟轩向来重重义，虽然明知易连心不是灵犀，但易连心就凭那张和灵犀一样的脸，就能轻易的将尉迟轩的心收买了。
宋瑶又看向尉迟敏，“小表哥。那你呢？”
尉迟敏抬眸看着尉迟轩，道，“大哥，蓝陵侯大婚请我们去时，我们都去了，没理由这次拒绝他啊？”
好吧，宋瑶已经知道尉迟敏的选择了。想想也是。两派势力中，明显蓝瑾华更有实力，不仅是跟太子混的，还中了文武双状元，又娶了长公主，啧啧啧~要是她。她也会选择跟蓝瑾华混。
尉迟轩低下头扒一口饭，道，“弟弟，无论你做怎样的选择我都不会干预，我只有一点要求。就是你也不要干预我。”
宋瑶有些不可思议的望向尉迟轩，良久，嘴角浮起一抹欣慰的笑容，虽然不知道尉迟轩的选择对不对，但她很欣赏尉迟轩能遵心而为。
“表哥，既然小表哥不和你去，那你不妨带上我呗？”宋瑶拍着尉迟轩肩膀道。
“表妹！不行！”尉迟敏先表示反对。
尉迟轩一边吃饭一边想了想，点头道，“嗯~可以有~而且易大人都说了，可以带家属的。”
“大哥！”尉迟敏反对得更加强烈。
尉迟轩直接无视他道，“弟弟，你就顾好你自己吧~表妹我会照顾好的。”
尉迟敏垂头，真是胡来~不过他也知道，自己的大哥就是头犟牛，心里同意的事要想更改，除非明天天塌下来。
宋瑶长长松了口气，其实她忽然想跟着去，就是想去看看蓝瑾华。他能认出她来吗？
群芳阁，五楼。
第一梦倚在木窗上，望了一会外面的夜景，回头道，“易郎，你今天去看她了？”
易连心为自己倒上一杯酒，微笑道，“嗯，见了她一面，不过并没有说话。”
第一梦瘪嘴问，“为什么？能见到自己喜欢的人应该会有很多话想说吧？”
易连心仰头饮下一杯，缓缓放下杯子道，“多必失。何况易连心本就和她不熟，关注她的是灵犀，又不是易连心。如果不想露出破绽，有时候，都必须克制。要想靠近，先学会远离。”
“要想靠近，先学会远离…”第一梦喃喃一句，长叹口气道，“你为了她，连娶长公主的机会都不要，真的值得吗？”
易连心握杯的手一顿，嘴角一勾，“值得！”
第一梦爬到他身边，看着他道，“不后悔？”
易连心侧目看她，“为什么要后悔？”
第一梦眉头微皱，“其实你失去的不仅仅是娶长公主的机会，你失去的更多是拉拢各派官员的机会。”
易连心垂眸不语，第一梦忽然轻笑一声，“我想太师一定把你骂得狗血淋头吧？”
易连心挑了挑眉，“这个你也知道？”
第一梦掩嘴轻笑，身子一扭，便整个人仰躺在他腿里，从下往上的看着他道，“我看你自经历过夏然那件事后，便学会了一个字，‘忍’。我也不知道是该为你感到庆幸，还是应该感到不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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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 情敌
易连心良久没有说话，第一梦挑挑眉，戏谑道，“怎么？说到你的旧人，你就不理人了？”
易连心苦笑，摇摇头道，“只是觉得很久没听到她的名字了，心里竟然有种很遥远的感觉…”
第一梦轻笑出声，“可不遥远嘛！她人现在在西凉，你在京城，这隔着十万八千里远呢~”
易连心目光一垂，望着她妩媚似妖的脸庞，道，“我怎么觉得你现在醋劲很大呢？”
第一梦一下坐起身来，看着他道，“易郎，如果有一天她忽然回来找你了，你会怎么选择？”
易连心只觉得心头猛然一跳，他避开第一梦的目光，淡淡道，“她已经是西凉的王妃，梦，世上没有那么多如果。”
第一梦却不以为意，瘪瘪嘴道，“世事无绝对。而且你也知道，她嫁给西凉王并不是自愿的，只是西凉王亲自向皇上请求赐婚，皇上为了能和西凉永修于好，才不得不答应赐婚。”
易连心倒酒，仰头饮下一杯，目光微转，看着他道，“我想我该回去了。”说着，就起身走人。
三日后，傍晚时分，天空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尉迟敏坐上一辆紫色的华贵马车就先走了，半个时辰后，一辆青色的大马车也来接尉迟轩，尉迟轩带着宋瑶上了马车。
今晚宋瑶穿了一身男装，为了不露出破绽，她刻意用青黛把眉毛画成了男性的剑眉，还给左眼角下的心形胎记扑了一层厚厚的遮瑕粉，尉迟轩看了，忍不住连连竖大拇指。
马车行了近一个时辰终于停住了，宋瑶钻出马车一看，尼玛！这不是春云轩吗？难道说这清明聚会就是在这办的？呃，早知道她就不来的了。
尉迟轩为她撑着伞，道。“表妹，看什么呢！还不快下来！”
宋瑶“哦”了一声，便扶着尉迟轩的手下了马车。
进去之前都须出示名帖，尉迟轩将名帖交给门口的侍从。侍从看了一眼盖在帖子末尾的印章，颔做了个请的姿势，道，“请大人走左边的游廊。”
“这走哪边的游廊有什么讲究吗？”尉迟轩问。
侍从答道，“两位大人进去后便知。”
尉迟轩看一眼宋瑶，宋瑶亦是拧眉不解，进了大门，眼前一共有三条路可以选择，直接往前，或者左右。
不过直接往前的路好像是方便侍女侍从端菜上酒的。而右边的游廊倒是三三两两的有很多人影，再看左边游廊，幽深婉转，竟是一个人都没看见。
宋瑶咽了咽口水，抬头望着尉迟轩。问，“表哥，后悔吗？”
尉迟轩垂眸看她，笑道，“有什么好后悔的！既然他们让我们走左边游廊，我们就走吧。”他迈步先走在了前头。
宋瑶愣了一下，也赶紧追了上去。
游廊两边种了一路的芭蕉树。淅淅沥沥的雨水打在芭蕉叶子上，谱成一曲动听的调子。
走了约十分钟，终于看见前面有一座灯火通亮的大水榭，水榭里人影绰绰，却不知道到底有哪些人。
宋瑶像小尾巴似的跟在尉迟轩身后，待他们离水榭越来越近。一个修长的身影出了水榭，向他们迎面而来。
近了，宋瑶终于认出来人，正是青城知府的公子米子期。
米子期笑容满面的迎上来道，“尉迟兄。好久不见！”
尉迟轩也哈哈大笑，两个人相拥好半天才依依不舍的松开，米子期目光一转，望着只到尉迟轩咯吱窝处的宋瑶，道，“这位是…敏弟？”
宋瑶黑线，敏泥煤啊！尉迟敏能缩水成她这样吗？
尉迟轩拍着他肩膀，大笑道，“是我表妹啦！”
米子期恍然大悟，“原来是宋瑶姑娘啊！我还纳闷敏弟什么时候变得这样瘦弱了~哈哈~”
他渐渐停下大笑，向后面瞅了瞅，道，“诶？敏弟今天不来吗？”
尉迟轩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低声道，“他来了，不过，我想他应该走的是右边游廊。”
米子期立刻明白了，讪讪一笑，抱住尉迟轩的肩膀道，“那我们快进去吧。”
他又忽然凑在尉迟轩耳畔说了句，“我已经向二皇子引荐你了，他一直在等你来呢！”
尉迟轩惊讶失声，“二皇子要见我？”
跟在后面的宋瑶也暗暗唏嘘，看来这二皇子对于拉拢自己的势力很是迫切嘛。
进到水榭都是不认识的人，不过好在那些人脸上都挂着温和的笑容，倒也显得没那么尴尬了。
尉迟轩和宋瑶交代几句话后，便被米子期拉着进了另外的小屋里，小屋的门前有两个带刀侍卫把守，想来二皇子应该在那里面吧。
“请教这位大人，您官职何处？”
宋瑶愕然回头，只见一个穿褐色长袍的男子含笑抱拳的问她，站在男子身边的人们也纷纷好奇的望着宋瑶。
宋瑶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轻咳一声，粗声粗气道，“某未有官职，今不过随兄来见识一番而已。”她扯了扯嘴角，呵呵一笑。
过了一会，等尉迟轩和米子期从小屋出来，只见宋瑶正和一群人聊得不亦乐乎，他们两人相视一眼，竟然有些摸不着头脑。
尉迟轩走过去，叫道，“表…表弟！”幸好他改口及时，不然就穿帮了。
宋瑶回过头来，“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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