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江山泪之美人天下-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心里小鹿乱撞,又是伤心又是气苦,他是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
看来必须起来了,再这么躺着,以他的个性,指不定还要做出什么事来呢。“秋怜”唤了一声,二怜同时答应,果然在外侯着。
想起刚刚,难道她们一直在外?脸又发烫起来。
吩咐她们为我梳洗,里面换了同刚才款式一样的轻绸衣衫,只是颜色变成了嫩黄,外面依旧罩着那件白毛领儿的水貂披风。
皱了皱眉,感觉穿的太薄,实在忍不住问二怜道:“难道就没有别的了吗?”冬怜摇了摇头道:“王妃,这些都是王爷为你准备好了的。”准备好了的?看来他真的是故意的了。
“不准再叫我王妃!”再次郑重的叮嘱警告二怜。谁知秋怜却蹙着眉,道:“可是,王爷他吩咐了的……”,“你们王爷胡闹;难道你们也跟着他胡闹吗?外面可坐着你们正牌的王妃梁国公主。”二怜不语,正心中窃喜,以为这话起了作用,谁知冬怜幽幽道:“我们王爷,他是不会胡闹的……”
差点晕倒,只是无奈,可惜我的如烟如雾她们不在这里,否则我才不会理睬这两个被杨广洗了脑的傻丫头呢。
怎么出去呢?最好避过众人直接找大哥二哥让他们带我回去,我目前的情况,最好还是不要见任何人的好。
“王爷恭请王妃!”一宫女进来通传,打消了我刚才所有的筹划。
秋怜冬怜赶紧一左一右的扶着我。原来这暖阁连着书房,书房外就是大殿。此刻大殿正灯火通明,人声喧哗。
“王妃到!”刚刚走进大殿,还未看清大殿的情形,这声通传的大喝就将我震得有点蒙,一颗心狂跳着,我有些站立不稳,不是秋怜冬怜这两个小丫头扶着,铁定摔倒。
大殿上正开着席宴,太子及其他三位皇子,梁国三公主,姑母皇后,长公主和兰陵公主,竟然还有独孤香见!大哥二哥都在,众人正围坐着,谈笑风生。
大殿上殷红绣云纹图案的地毯、彩绸碎花浅金色琉璃的帷幔晃得我有些眼花,让我一时看不清众人的表情,只知道谈笑声立止,众人惊愕的目光齐刷刷的向我射来。
而晋王却微笑了起身前来,从秋怜和冬怜手中接过我,一手揽了我腰,我只觉得心跳愈发加速,喉头发紧,想要挣脱,却被他抱的更紧。
二哥‘唰’的起身,涨红了脸,想要说什么,终究碍着帝后,什么也没说,只颓然的落座于原位。
终于到了席上,被他揽着腰落座于他身边。我垂着眼皮,那还敢看任何人一眼?只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才好。
“王妃?若儿姊姊什么时候成了二哥的王妃了?我就说嘛……”是汉王杨谅的声音。“你胡说什么?”蜀王杨秀暴怒的喝声让我不由得抬头,正好对上他那张因愤怒而有些变形的脸。
“母后,母后,四哥他!他欺负我!”杨谅也恼了,扯着姑母的衣袖。姑母一脸的端庄雍容,眉慈目和,看不出半点表情,只拿手拍了拍杨谅的背,哄他道:“别理你四哥,他同你闹着玩呢。”
“玩?我才不跟他玩呢,我宁愿跟二哥玩!”杨谅撅着嘴,好歹消除了些火气。杨秀眉头紧锁,也不敢再言。
“母后,今日难得。这么久以来,孩儿难得承欢母后膝下,孩儿真是不孝!不过孩儿无论走到那里,都心心念念想着母后,唯有时时向上天祷告,保佑我父皇母后身体安康、平安顺遂!如今,孩儿回来了,孩儿可以常伴父皇母后身侧,孩儿真是高兴……孩儿,孩儿敬母后一杯!”
说到最后;语有泣音。连我也被感动了。想起后世史书所载杨广最会做假,果真如此,他可是世上最好的演员了。可是我,此刻为什么觉得他说的都是真的?
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只是我跟他,还有日久吗?
姑母显然也被感动了,永远波澜不惊的表情里,双目竟有泪光。
敬了第一杯,晋王又道:“母后,我和若儿两情相悦,若儿她是孩儿心之所属,刚才你也看到听到了,那么孩儿今日就携同若儿再敬母后一杯,恳请母后成全!”说完拉我起身。
我昏头胀脑的,心中只有一个声音在不住的疑问:“那梁国公主该怎么办?永安公主,对,就是永安公主!”
“不行!”我刚刚端起酒杯的手被这暴喝吓得一抖,已失手将酒杯掉到了地上。酒撒了一地,感觉自己轻薄的绣鞋也被打湿了不少。
“二哥,且不说你与独孤婉若的八字占卜了,如果你跟她成亲,那永安公主怎么办?父皇已金口一诺,两国帝王同时诏告了天下,你和永安公主的亲事,难道还能更改不成?那我们大隋成什么了?言而无信,如何取信于民?如何统治天下?”杨秀慷慨激昂、言之凿凿的一段话。
………………………………
第四十五章 月依殻�
偷眼望去,见那梁国的晋安长公主云山雾罩的表情让人琢磨不透,想来极有城府;而佟安公主却双目圆睁,唇角飞扬,满脸怒色,显见得极为气愤不满,只不敢发作。
而永安公主呢?我们未来的晋王妃。但见她一副诚惶诚恐、手足无措的样子,如同一位受伤的小猫,娇弱而又无助。
想起历史上的萧后,我一直对她是十分同情喜欢的,一个从小被父母抛弃的孩子,命运给了她太多的大悲大喜,可是她无论遇到怎样的环境,皆坚韧顽强的活着,保护自己能保护的人,像一颗小草,你永远无法忽视她的生命力。
“四弟,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插嘴了?”晋王冷冷的,一字一句!人人都能感觉到他话语里冰凉刺骨的寒气。
“我何曾插手你的事?我不过是提醒你,实话实说罢了!”杨秀的语调低了一分,不过显然也不想在众目睽睽之下过于示弱。
“你记着,我——不需要你的提醒!”晋王依旧一字一句,语意森冷。
却转而对姑母和颜悦色道:“母后,这也简单,我已想好了万全之策。父皇和梁主诏告天下的不过是永安公主和晋王结亲之事,我们大隋有四个未成亲的皇子,现将我的封号改了,我戊守的晋地也可交与别的兄弟,就将别的兄弟封为晋王吧,那么,永安公主自然也是嫁给晋王了,我们大隋又何曾失信于人?”
所有人都惊呆了!
晋地?那可是大隋的北部边疆,军事重地!也是拱卫京师的屏障,大隋兵源的主力!自古有得天下则首得晋地的说法,想想后来的李渊是如何夺得天下的?
晋地一直都是他的封地,因与突厥接壤,不时有硬仗要打。
就这么放弃吗?真的愿意放弃所有吗?有深深的感动,那么我,是否也该努力?忍不住握了他手,他意外了一下,也反手将我紧紧的握住了。
姑母正要说什么,却听得晋安长公主哭诉道:“皇后娘娘,我梁国虽小,但一直臣服在大隋之下忠心耿耿,从无半点二心,如今晋王这样,那不是……”话未说完,只顾抽抽噎噎的哭泣。
“既然如此,那就让萧梁交出权利,直接归属我大隋吧!这样就再也没有什么皇子公主,更没什么失信于天下一说了!”晋王广坚硬冰冷的话语再次惊呆了满座。连晋安长公主都吓得哭声立止,只顾了发呆了!
“广儿,你今天也太过了。”姑母终于发话。
“母后,孩儿……”姑母摆摆手;打断了杨广的话,道:“你的心思我知道,此事,我与你父皇再商议一下吧,不过,你的封号不能改!永安公主必须下嫁!这两件无论如何我与你父皇也是由不得你的!”
“母后!”杨广站起身,提高了声音,但那语音里明显有求肯,明显有颤抖!他,也会害怕吗?
“今儿都累了,大家都散了吧,有什么事,以后再议。”姑母说完,已起身离席,众公主宫女慌忙搀扶着她。
“母后,母后……”杨广伤心的呼唤,正想要拦下姑母,突听得有宫人急慌慌的来报:“皇后娘娘,太子殿下,大事不好了,太子妃她,她殻耍 �
感到姑母晃了晃,好在她身边人多,已立刻被扶住了。
我心中如被大锤击打,只压迫的呼吸不出来。
月依姊姊,月依姊姊,你终究,还是舍我们而去了……
突然感觉独孤香见冲我笑了一下;得意的笑。
见众人正乱着,她竟径直来到我身边,在我耳边低语道:“独孤婉若,你可真本事呀,把个晋王迷得七荤八素的!不过,那又有什么好稀罕的?以后我总会压着你,永远的压着你!把你踩在脚下!”说完又是嫣然一笑。
我终于吐了口气,对了她道:“你疯了么?太子妃殻耍愀咝耸裁矗俊被拐娴酶行凰绻皇撬庖患ぃ医裉熘慌禄岜彻ィ鹇牒眉柑於寄岩孕炎�
她神秘而又无不得意的在我耳边低语道:“太子妃殻宋业比桓咝耍蛭揖鸵鎏渝耍缆穑刻渝∥蠢吹幕屎竽锬铮《悖慌铝蹂寄炎龀桑炼嗄艹晌醯牟噱闼滴沂遣皇怯涝抖佳棺拍悖∮涝抖冀悴仍诮畔拢俊�
忍不住心头的得意,又抬了头来对我道:“不过,那时你就像只蚂蚁般,我随时都可以捏死你!要不要踩你,还得看我的心情呢……”
“独孤香见,你说什么?”不知何时,晋王竟站到了我们身侧。独孤香见吓了一跳,有些慌乱的道:“没,没什么。”说完飞也般的逃出去追随姑母她们了。
“若儿,她跟你说了些什么?”他握了我手,温言软语。“没,没什么?”我摇了摇头,想起月依姊姊,唯有怔怔流泪。
“若儿,你不必瞒我,我都听到了。你放心,我不会让她欺负你的,绝对不会!”我没注意到他言语的坚定,更没细心去领会他此刻的心境以及话里话外的含义,心里唯有跟月依姊姊相交的一幕一幕,越想,越无法控制自己的泪珠断线般的往下流。
“晋王,元帅!”是大哥和二哥。
“晋王,如今东宫定有许多事需要你帮忙处理,我们就先带了若儿回去,明日再来听候差遣吧。”二哥朗然道。
却见杨广皱了眉道:“你们先回去吧,有什么事,我自会派人通知你们的,至于若儿,她跟太子妃关系甚好,要在宫里陪伴母后,还要帮我打点一些府上的事!”
“什么?”两位哥哥面面相觑,惊讶的表情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的事般。“怎么?你们不是请了母后出面了么?刚才母后可有叫若儿跟你们回府?”杨广十分不悦的道。
“我想去看看月依姊姊!”呆呆的起身,不想再听他们之间喋喋不休的争执。“若儿。”三人同时喊。大哥和晋王已各扶了我一边。
“你?”杨广对他怒目。大哥叹了一口气道:“晋王殿下,你对若儿的情意,我们都看到了。可是眼下众目睽睽,就算是为若儿着想,你还是把她交给我们吧。等我们拜望了太子,一起到府上叨扰几日,让你跟若儿,唉,见见面,以后的事再说吧。”
大哥一席话,总算让晋王沉默了片刻,只是仍舍不得丢开我手。待得二哥将我的手从他手里夺去,他总算松开了。
一行人默默无语,一起来到东宫。
东宫已是哭声震天。晋王和两位哥哥去问候太子,我便来到了月依姊姊的灵室。
月依姊姊没有子嗣,云昭训又有了身孕,而她与太子的长子也只有几岁,因此灵堂里只有几个宫女太监们在那里歇斯底里的哀嚎。室外,一群和尚敲着木鱼念着经。
外面听着声响很大,可是谁会真的为她伤心?
打发了那几个早已把嗓子哭哑的宫人,屈膝跪在她灵前,将纸钱缓缓的丢在火盆里,看着它们一点一点的燃尽。
没有哭泣,唯有默默垂泪:月依姊姊,月依姊姊,都说黄泉路上有太多的大鬼小鬼来缠,妹妹多帮你烧点纸钱,你好好的去吧,快快的过了奈何桥,喝了孟婆汤,把这里的一切都忘了吧!
转念又想:月依姊姊有心爱之人,只怕对人世还有几分牵挂吧。可是罗仁?怎么好像他对姊姊并无情意,而大哥又说他对我……唉,这中间的情由,只怕以后得亲问罗仁才会知道。
又伤心想到:月依姊姊既有心爱之人,为什么不求肯了爹娘?为什么一定要下嫁太子?就为了元氏一脉的荣华富贵吗?以牺牲一个女子的终身幸福来巩固一个家族的荣华富贵,人世间有多少事如此荒谬?……
有人影晃动,不是让你们都去歇息片刻吗?正待开口,见一雍容华贵的妇人已站在我身侧,抬头一看,禁不住呆了,竟然是皇后姑母。
“若儿,你起身吧。”姑母开口。
我想站起来,可惜双膝跪得有些发软,泪流的久了,双目也十分刺痛,再加上头脑发昏,勉强立起时一个踉跄,竟撞到月依姊姊的灵柩上,便听“碰”的一声,脑袋被撞的顿时嗡嗡作响。
“若儿!”姑母一声惊叫,便有纷乱的脚步声传来,顷刻走进一群宫女七手八脚的将我扶到了隔壁的偏殿。
喝了几口热茶,有宫女为我捶背揉腿,半响方好了些。
“若儿。”姑母坐在我对面,有些焦虑的道:“你没事吧?好些了吗?”额头还有些疼,想是刚才撞伤了,却对着姑母回禀道:“姑母,孩儿没事,已好多了。”
姑母看了看我,叹口气道:“若儿,你也太傻了,干嘛一个人在那里跪着?也罢,我也正有事要找你呢。”说完,屏退了左右。
她会对我说什么呢?是关于我与晋王的事吗?她会同意我们在一起吗?她已说了晋王必须娶永安公主了。那么,她会对我说什么呢?劝我放弃吗?
………………………………
第四十六章 暗流
正胡乱思想着,却听姑母道:“若儿,你跟月依她,很亲厚吧?”啊?我茫然,她究竟要说什么呢?
姑母看了看我的表情,又道:“月依她临死前曾派人送信给我,其中一点便说道她若去了,一定为那云昭训所害,此事你可有知闻察觉?”
我有些无措,月依姊姊临死前告诉我,她会让帝后彻底厌弃云昭训,如此,会不会是她故意加害呢?
姑母见我不答,又道:“也是呢,云为定兴女,其父在外私合而生,不过是个野丫头罢了,又岂是我辈中人,可惜勇儿却偏偏对她如此宠爱。”
我不敢言语,更不敢分辨,只听得姑母继续道:“月依这丫头去得太急,我也疏忽了。眼下无凭无据,那也罢了,我以后自会好好盯着她的,若儿,你往后也得帮我好好的盯紧她才是。”
一颗心又扑腾乱跳起来,让我盯紧云昭训,那是什么意思?
姑母已起身,叮嘱我道:“若儿,时候不早了,你赶紧回去歇息吧,不用再去守灵了。”说完转身离去,走了十几步又转头道:“若儿,你也不可太悲切,保养好身子要紧。”我忙起身答应了恭送,早有宫女过来搀扶着她去了。
她前脚刚离,晋王和两位哥哥便走了进来。想来他们早到了,不过在殿外侯着。
“若儿,你额头怎么了?”晋王一声惊呼,才感到额头真的有点隐隐作痛。
“没,没怎么,刚才不小心撞了一下。”我连连摇头,晋王已抬手为我一边揉额头,一边道:“撞到了?撞那里了?怎么这么不小心?刚刚母后跟你说了什么?”
我只觉得十分尴尬,脸已绯红,偷眼去瞧大哥和二哥,却见他俩互相对望一眼,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
“咳咳”二哥咳嗽了两声,晋王总算停了手,眼里也闪过一丝尴尬的表情。
四人默然相望,一时没有言语。良久,晋王道:“时候不早了,若儿又受了伤,先回我府上歇息吧。”说完也不等我们答应,便径直唤了人进来护送我们过去。
大哥二哥情知无法,只得默默跟着。
一回到晋王府,便见二怜立在廊下。见了我,欢天喜地的道:“王妃,你们回来啦!”
还好此刻天将明未明,宫灯的薄光合着朦胧的天色,光线始终是有些低暗的,看不清大哥二哥的表情,但我想他们的脸色一定十分难看。
正欲跟了秋怜和冬怜回房歇息,累了一整晚,此刻恨不得立马倒在床上。
“若儿,等等!”二哥一声低呼,我只得停止了脚步。“若儿,怎么去晋王寝殿?”二哥粗重的呼吸声,又转头问秋怜:“为什么不安排客房?”
我感到自己的脸开始发烫,晋王的寝殿?那么昨天的晚宴,众目睽睽的从他的寝殿出来,这,这算什么?
一个口齿清晰的声音:“二位公子,你们放心,王爷他最近不住自己的寝殿,奴婢已为两位公子备好了客房,请两位公子随我去歇息片刻吧。”是一位年长的宫女,容貌衣饰皆十分普通,而言语举止却十分清晰从容。
大哥二哥对望一眼,互相点点头,显是听信了那宫女的话,于是与我作别,自跟了那宫女而去。
回到暖阁,秋怜和冬怜伺候了我歇息便自去了,眼皮有些生疼,合上眼便沉沉的睡着了。
迷蒙中,仿佛见月依姊姊走了进来,笑靥如花的道:“妹妹,我已跟父皇母后说好了,她们会让你成为太子妃的,别忘了我们的约定,别忘了哦……”
我十分着急,扯住她的衣袖,正欲跟她解释:我不能嫁给太子,不能的!却听她对我笑着道:“妹妹,你好睡,我可要去了,从此,我们再也没有机会相见了……”说完真的转身去了。
“月依姊姊!月依姊姊!”我大声呼唤着,却听一个声音紧张道:“若儿,若儿,你醒醒,醒醒,怎么了?梦魇了么?。。。。。。”
是晋王,心里松了口气。睁开眼来,果然是他!
头上凉凉的十分舒服,想是秋怜和冬怜她们为我涂上了化瘀的膏药。
“你怎么在这里?不是说你不住自己的寝殿吗?”见他一脸的担忧关心,忍不住问。
他笑了笑,对我道:“若儿,不这么说,你那两位哥哥如何肯听?”“那,那你住那里?”颤抖的问,心里还是有些紧张。
“我睡外面的书房,想着你在里面,我的心就会安定!”说完,他突然笑了一下,邪恶的笑:“若儿,你是不是想我陪你?”
“没,没有!”我忙欲起身,想了想只得对他道:“什么时辰了?我要起来了。”“午时三刻,嗯,你起来吧。”见他不动,只得再次提醒道:“你出去吧,我要起来了。”
他挪了两步,却转身走回了三四步,戏谑道:“若儿,你起来我干嘛要出去?”“你?”感觉自己的脸又要红了,忙岔开话题道:“月依姊姊她?怎么样了?”
他果然收敛了神色,蹙眉道:“已定了下葬的日子了。时间有些紧,她又去得突然,因此她的墓,只怕要从简了。”
人都已去,墓地的繁华和简陋又有什么关系?千年以后,谁知道谁是谁?不过化作了一堆白骨。“侬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侬知是谁?”有多少人看不破?我歪着头,斜身倚靠在床沿上,呆呆的想着。
“若儿。”不知何时,他已握了我手。“别再伤心了,我看大哥他也没你伤心。”
太子?他有好几位姬妾,他最宠爱的是云昭训,又怎会为月依姊姊而伤心?不过撒几滴眼泪,做做样子罢了。转回头又投入了温柔乡,那里还记得他曾今结发的妻子?也好,还好,月依姊姊的心从未在他身上。
不知不觉间,对太子竟有几分恨意。转念想想,也不是他要娶月依姊姊的,月依姊姊也是姑父姑母强加给他的,他无从选择,他只选择了自己的心,无论云昭训有多不好,可是他的心在她身上。
晋王看我阴晴不定的神色,叹了口气道:“若儿,我让她们把饭菜送到这里来,你吃些东西好好休息一下吧。”说完,唤了秋怜进来。我有些不好意思,好在秋怜只听了吩咐便转身离去了。
顷刻间送来许多美食,冬怜简单伺候我梳洗了一下,拿温盐水漱了口。见晋王一直望着我微笑,忙坐到桌边端起碗筷。
真的好饿,方想起昨日晚宴,自己不但粒米未进,连唯一的一杯酒也被打翻了。
匆匆吃下许多东西,已忘了食物的味道,只记得滋味鲜美,唇齿留香。“若儿,上次我们一起吃饭,还是在双桥镇的客店里呢,你还记得吗?”他微笑着看我,神色柔和。
我定了定神道:“我想去看月依姊姊!”
他沉了脸,面色十分不愉但语气坚定道:“不行!不准你去!不但现在不准,连下葬之日也不准!”
“你?”
见我一脸戚然,他叹了口气,转低了话语柔声道:“若儿,人死不能复生,伤心痛苦也是惘然,如果你真的怀念她,那以后她每年的忌日,我陪你去看她可好?这样也不枉了你俩的情意,她在泉下有知,也会放心的。”
想想他说的十分在理,我只有点头同意了。
接下来的数日,他便日日忙着,有时去东宫,更多的是前往太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