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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世邪妃-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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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光喝酒,多吃菜吧。对了,王妃你不是有什么想问我的吗?我们边吃边聊好了。”楚华的大嗓门顷刻间让她回到了现实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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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6)放血
再一看,乌冬已经不见了人影。爱睍莼璩心中对乌冬实在好奇,苏瑾忍不住问道:“楚大夫,这乌冬看起来伤得不轻,您就不紧张吗?还有,他似乎也还没进膳……”
“乌冬?他饿不死,那一点点小伤就更是无关紧要。你不必担心他。”楚华无所谓地摆摆手,又陶醉地喝了一口酒,然后夹起一只虾大快朵颐起来。仿佛有了美酒相陪,再厌恶的菜肴也顿时变成了极品佳肴似的。
苏瑾也就不多问,赶紧扒了一碗饭,擦了擦嫣唇,又轻啜了一口千里醉,这才问道:“楚大夫,我想问,***草的毒除了用百灵珠可解之外,还能用什么方法可以解?”
原本就想为柳夫人解毒的,只是可惜一直忘记问师父了,现在忽然想起楚华是毒王的弟子,应该也能解此毒,便趁此机会了解一下。
唉,虽然阿珏说过百灵珠可解,但百灵珠还未寻到,阿珏就下落不明了攴。
想到可爱的小白狐,苏瑾不由得有些黯然神伤。
“***草?!安南国的毒草?!谁中了如此邪门的毒?”楚华的面容陡然变得严谨起来,眼里满是狐疑,“这毒若是侵入肺腑,人就会咯血不止,若已入心,手脚就会干枯消瘦如骷髅,最后爆炸而亡,是极为霸道的奇毒。若已咯血,只怕百灵珠也没什么用处了。”
苏瑾一愣,急声问道:“那究竟得用什么法子根治?逄”
璃月好不容易才找到嫂子,若是还未来得及相认就已经天人永隔,也未免太悲催了。
虽然她痛恨风倾珏对自己的欺骗和无情,也憎恶柳夫人以自己为饵想要引蛇出洞的歹毒用心,可是对于璃月,却没有半点厌恶。这也是她唯一能为璃月做的了,就当是偿还当日璃月在皇觉寺为自己所受的那一剑吧。
“想彻底清除***草的毒,只需将百灵珠研成碎末,加上连翘、红景天、蛇胆、舍魂草……”楚华沉吟了一会儿,说出一大堆药名来,其中不乏许多珍稀中药,“不过寒石花比较难找,寒石花几乎绝迹了,即使能找到,此时也不是寒石花的花期。寒石花十年才开一次花,而且还得是刚开放的紫色未褪的时候方有奇效。”
苏瑾的心渐渐沉了下去。这岂不是完全没了希望?“难道没有其他药物可以取替寒石花吗?现在毒只怕已入肺腑,若再拖延,只怕……”
“这人对王妃来说极其重要?”
“她是我一个朋友的亲人,能救的我自是想尽办法去救,但若不能,也只能作罢了。”苏瑾苦笑道,“我只是不想我的朋友留下遗憾而已。”
“这个朋友可是指那位宁公子?”楚华眨眨眼,浅笑。
“不是。”楚华那目光仿佛能看穿她的内心似的,苏瑾正视着他那陡然变得锐利的眸光,淡然应道:“实不相瞒,是我昔日一个丫鬟,我将她视为朋友,更亲如姐妹。她那失散多年的嫂子好不容易才找到,却发现已身重奇毒,日不久矣。现在我虽然已经将她撵走了,但却忍不住记挂她那嫂子的病情。想到楚大夫对毒深有研究,便厚着脸皮上*门请教了。还请楚大夫为我向二殿下保密,我不想徒增误会。”
“呵呵,那倒是,那小子最爱吃醋了,我能相信你,他未必能信。他一吃起醋来,临近三条街都能闻到酸味儿。”楚华取笑道。
苏瑾也不由得莞尔。纳兰昊旸的确很小气,不过楚华说是吃醋,她却是不相信的。他不过是男人的自尊心作祟,巴不得将妻子变成他的禁脔,完全只为他一个人活罢了。
“既然王妃如此坦白,我也不妨告诉你,寒石花虽然寻不到,但你的血兴许能派上用场。”
“此话怎解?”苏瑾越发迷糊。她又不是百毒不侵之体,那次中了寒毒,如果不是得日天及时为自己逼出寒毒,只怕早就见阎罗王去了。她的血如何能派上用场?但是那日楚华的话又浮现在脑海里,他说,如果纳兰昊旸不舒服,她喂他几口血就行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楚华的眼神闪烁,佯装低头喝酒,沉吟了片刻才抬头说道:“许是无涯那日用邪功伤到了你的经脉,改变了你的体质,我发现你的血竟然能压抑奇毒。你没有发现,这几日昊旸他与你朝夕相对,体内的蛊虫也安定不少。若我将你的血和我那灵蛇的涎液炼制成丹药,也许便能发挥像寒石花那样的效用,只是,需要的份量较多,不知你的身体可会受得住。”
是这样吗?苏瑾将信将疑。不对啊
,那时自己还没有被伤到经脉,楚华就已经说让她喂血了,说她的血可以镇定心神?
楚华一惊,她莫不是在怀疑他说谎?不行,不行,可不能让她知道真相。楚华悄悄拧了拧自己大腿的肉,“啊”的一声惊叫起来,立时把苏瑾的注意力再次引回到他身上。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又大变,急急摆手,“哎呀,你当我没说过好了。若是被纳兰昊旸那小子发现我放你的血,我岂不是要倒大霉?不妥,不妥,这只是我的假设,能不能成功还说不准,你还是不要轻易尝试的好。”
苏瑾忙扯住他的衣袖,恳切地说道:“楚大夫,既然有一线希望,我们怎能不试?再说了,您不说,我不说,他又怎会知道呢?求您了,楚大夫,您就帮帮我吧!”
“不妥啊,试一次至少得要一碗血,你能承受得住吗?”楚华目光游移,面露难色。其实心里却是兴奋无比。
今日想了好几个方法都未能作出能压抑蚀心蛊蛊毒的药丸,看来沐羽曦的血是缺一不可。现在她竟然主动要放血,这个机会不用就太傻了。
“我能的,楚大夫,我们试试吧!就是失败了我也不会怪你的。”不过是要一碗血,又不是要她的命,挖她的肉,何乐而不为呢?见他还在犹豫,苏瑾咬牙说道:“您若肯帮这个忙,日后您需要我做什么事的话我定无二话,若违此誓,天打雷劈!当然,除了要拜你为师之外。”
“嘿嘿,既然王妃您执意要试,我也就勉为其难,帮帮你好了。择日不如撞日,现在你就放血吧!”楚华是个行动派,兴冲冲地跑到隔壁的房间里片刻又跑了出来,手里已经多了两个锦盒,一个是红色缎面,一个则是紫色缎面。红色锦盒苏瑾自然不陌生,因为里面装着那条有三个头的怪蛇,果然,楚华掀开那红色锦盒,那怪蛇便探出头来,身子摇摇晃晃地,直盯着她看。而紫色锦盒里却满满的全是参片。看成色这人参可都是极品野山参片,价格不菲。
“你看,我都准备好了。你不必担心你放血后会晕倒的,时辰不早了,赶紧动手吧。”
楚华笑得格外畅快,那两只眼睛亮晶晶的,比看到千里醉还要兴奋。那笑容甚至显得有些奸佞。
苏瑾脸上波澜不惊,心里却越发觉得有些怪异。这前后态度相差得也太大了,她怎么感觉自己是个小兽,迷迷糊糊的就掉进了猎人的陷阱去了呢?可是要说出哪里不对劲,她一时之间却又说不清楚。但转念一想,楚华是个药痴,对于研制出新药的狂热性丝毫不逊色于师父,只是师父是一心制毒,楚华则是一心制解药。所以,此时忽然想到新方法自然是无比兴奋了。这么一想,也就释然了。
呵呵,这可真有趣,毒王的传人竟然热衷于制解药救人,而邪医则热衷于研制奇毒糊弄人。这事就是说给别人听,只怕也没人肯相信罢。
“乌冬!”楚华低喝一声,苏瑾只觉得眼前一花,乌冬已经再次鬼魅般出现在自己面前,把一把看起来无比尖锐的匕首递了过来,那锋利的刀刃在明亮的灯光下闪烁点点冷光,而自己眼前也赫然多了一个干净的大瓷碗。
“王妃,请吧!你放了血我就立即制药。”楚华再次催促道,目光越发狂热。
这个大瓷碗也太大了吧?相当于现代两大盒蒙牛奶了,楚华当自己是产血的吗?
苏瑾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发现乌冬那清冷的眸光里带着一丝同情之意,嘴角又抽了抽。终于知道为何乌冬总是这个反应了。
“莫非王妃又改变主意了不成?唉,这也好,若是二殿下久等王妃不见而寻了来,恰好撞见这一幕,我这身骨头就要散架了,罢了罢了,乌冬,你还是赶紧送王妃回去吧。那人的***草不解也罢。”楚华唉声叹气的,表演得极为夸张。
“谁说我改变主意了,我这就开始。”苏瑾苦笑着应道,撩起左手衣袖,露出那白玉般的手腕,睨了一眼动脉勃起的位置,接过匕首毫不犹豫地划了下去。
那锋利的刀刃飞快的划过苏瑾的手腕,一道伤口惊现,鲜血瞬间涌了出来,一缕一缕,滴向瓷碗。她在现代的特工经历让她深谙放血的技巧,所以这一刀又快又巧,恰到好处。伤口小,血液多,不消片刻,就滴满了大半碗血。而她的身子也愈发疲软,险些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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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7)撞见
“快把这参片嚼了吞下去!”楚华一只手扶住她的身子,一只手忙不迭地将几块参片塞进她的嘴里,又催促道:“坚持住,别停!还差半碗呢。爱睍莼璩”
那批特制的药丸已经吃完了,这几日他最担心的就是纳兰昊旸体内的蛊毒,生怕他会失明,幸得老天眷顾,纳兰昊旸安然无恙。他自是知道沐羽曦此时的身体状况不适宜再失血过多,所以也就一直没有跟她坦白纳兰昊旸的病情,更没有趁机取她的血来制药。
只是,他用了很多种药物去取代沐羽曦的血,但是不知为何,制出来的药丸竟然无法压抑蛊毒,充其量也不过是些解毒的好药,对于纳兰昊旸体内的蚀心蛊是毫无用处,真是愁煞人了。
沐羽曦的血有毒,这毒正好能和蛊毒相克,但单看脉搏却是诊断不出,银针也试验不出,他真后悔自己那时未能向她要些血来研究研究。若是能辨出这血里含着什么毒,再用类似的毒物来代替,岂不就能解决难题了吗?
恰好沐羽曦不请而来,还提到想要解***草的毒,他自然要趁机骗点血来用了。反正她喝了千里醉,又含着参片,放血后立刻服下,绝对不会头昏,那他多要一些备用又何妨攴?
反正过了这次,他也没胆再放她的血了,若是让纳兰昊旸这没心没肺的小子知道,没准把他埋到土里去。他还想多活几年,喝易岘那杯喜酒呢。
越发觉得不妥,苏瑾一脸黑线。这人怎么这样啊,只关心他的血够不够?
苏瑾深吸一口气,见伤口上的血已经快停止了,只好再划下一刀。这一次伤口比较深,鲜血流得更快了。那参片见效倒是奇快,虽然身子依然有些乏力,但却还能坚持住,也不见头晕目眩逦。
乌冬望着那如流水般潺潺流出的鲜血,拧了拧眉,薄唇微启,嗤然地低声说道:“一个要血不要命的疯子,一个被人卖了还帮忙数钱的傻子!都是神经病!”
这句话倒是把苏瑾也给骂进去了,而且是一阵见血,骂得痛快。
古代人也懂神经病这个词吗?还是,他跟自己一样,也是穿越来的?闻言,苏瑾讶异地望着他,眼里锐芒一闪。楚华则像是被人踩到了痛脚一般蹦跳起来,立即暴跳如雷起来,面红耳赤地大声叱道:“乌冬你乱嚷嚷什么?你是翅膀长硬了吗?太放肆了!丑丑,给他点教训!”
话音一落,那条有三只头的怪蛇便倏地支起身子朝乌冬扑了过去,乌冬连忙闪避,但那条怪蛇速度极快,三只头竟然还能瞬间拉得很长,饶是他轻功再好,手臂上还是被咬了一口,那惨叫声让人毛骨悚然。
那条蛇完成了任务,不等乌冬将它甩开,就飞快地跃回到桌上,得意地扭着身子,像跳舞一般,红舌伸出来,发出嘶嘶的声响。渐渐地就到了那盛血的瓷碗旁,围着那瓷碗摇晃着尾巴,悠然自得。
楚华大悦,狂笑道:“还是我的丑丑厉害,你看着那木瓜,他再乱说话就咬他!”
那条蛇点点头,转过去对着乌冬虎视眈眈。
见状,苏瑾再度无语。
虽然已经习惯了楚华那惊世骇俗的言行举止,但此时还是很无语。怪不得他和师父云无忌如此谈得来,原来都一样的疯癫啊。那条怪蛇不会也是神兽之一吧?不然怎么会听得懂人话?也不知道是何方的神兽。但最令她惊诧的还是乌冬,他明明被那蛇咬得鲜血淋漓,可是不到片刻,那伤口竟然不治而愈了。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难道乌冬不是人?
“再敢咬我,我把你烤了吃!”乌冬臭着脸恐吓了一句,见那蛇头摇晃着像是又要冲过来,脸色一变,瞬间不见了踪影。
这身法,可不比纳兰昊旸和宁俊辰逊色啊。楚华身边竟然也有这么一位高深莫测的男子存在,但是却又不像是楚华的仆人,两人真正是什么关系呢?苏瑾正在暗忖着,楚华大叫道:“够了够了!”原来,不知不觉间,那血已经盛满了那个瓷碗。
苏瑾这才松了一口气,伸手按住了还在流血的伤口。楚华忙让她坐下来,又取出一瓶药来,将那白色的药粉迅速洒在她的伤口上,说道:“这是极品伤药,比冰肌露更好,再重的伤,再大的伤口,敷上后,保证不留半点伤痕!”
“谢谢楚大夫!”苏瑾由衷地说道。现在只能祈祷楚华真能制作出解药,能为柳夫人解掉那***草的邪毒了。
又吞咽了好几片参片,总算
觉得舒适不少。
“哪里话,该是我谢你才对!”楚华一边为她包扎伤口,一边有些担忧地说道:“你这伤口至少得要三个时辰才能完全愈合,若是二殿下问起……”
“我自会应付过去,楚大夫不必担心!”知道他怕纳兰昊旸怪罪于他,苏瑾嫣然笑道,心中却是有些戚戚然。纳兰昊旸如此小气,这事自然不能让他知道,不然他肯定又想歪了,今晚最好还是不要同床共枕的好。
“但愿如此吧!”楚华叹了一口气,愁眉苦脸的让人跟着心情不好,但不过须臾,他又突然变得兴高采烈,站起来把那怪蛇往头上一扔,让它盘踞在他头顶的发髻上,一手将那千里醉揣在怀里,一手端起那碗血,说道:“事不宜迟,我得赶紧鼓捣我的解药去。王妃请自便!”
又大声嚷道:“乌冬,赶紧把那些药材备好!”
“……”苏瑾一怔,感觉自己突然间被扔弃了,只是这么一失神,楚华已经跨出了门槛,她便大声唤道:“楚大夫,时辰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你忙你的吧!”
“哦?也好,赶紧回去歇息,明日有空再来罢。”楚华连回头都没回头,仍然径自往那茅草房走去。
“那楚大夫……”正想说几句让他抓紧时间的话,已看不到他的人影了,只听到远远一声——“乌冬,灯笼!”话音刚落,乌冬就黑着脸落在她面前,手里提着一只红灯笼,一摆手,面无表情地说道:“王妃,请!”
“……”苏瑾啼笑皆非,认命地把衣袖放下,遮掩住那伤口,右手提起灯笼,朝乌冬微微颔首,便出了竹楼,沿着那羊肠小路缓缓往前走。伤口处的刺痛让她微微蹙着眉头。秋夜的风凉凉的,很是舒服,吹得让整个人都轻飘飘起来,苏瑾慢慢地走着,感受凉风的抚摸,一边走一边胡思乱想,如果回去纳兰昊旸还在气头上该怎么办?她该不该服软先主动哄哄他?可是,她又没有犯错,明明是他自己小气又霸道,先出言伤人的。
但是他不是已经先让人特地送晚膳过来了吗?她如果还是很生气的话似乎显得自己鸡肠小肚……
正胡思乱想,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走错路了。”苏瑾吓了一跳,转身望去,这才发觉乌冬一直在自己一丈之外无声无息地跟着,心里又惊又喜,暗赞楚华还算有良心,懂得派人跟着护送自己,嘴里却如此说道:“你不必送我了,回去帮忙吧。”
刚才听楚华的话,乌冬似乎也懂得医理,既然又担负着保护楚华的责任,还是不要远离楚华的好。也不知道因为纳兰昊旸的缘故,有没有人想要楚华的项上人头,唉,仿佛只要和纳兰昊旸牵扯上关系的人都不怎么能安稳度日呢。纳兰昊旸的仇家怎么就那么多呢?
乌冬停住脚步,眼里闪过一丝异色,应道:“月黑风高,你一个人……”
“月黑风高正适宜一个人独处,我想四处走走。”苏瑾心想,反正回去之后也不知道怎么和纳兰昊旸相处,还不如四处走走的好。如果真的迷了路……唉,到时再算吧,如果纳兰昊旸主动来寻她,她就原谅他这次的无理取闹,如果他不来,哼,休想她原谅他!
“真的不需要我跟着?”
“真的!”苏瑾斩钉截铁地说道。
乌冬也就不再坚持,一说完,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苏瑾又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虽然她的确不想要他跟着自己,但这人难道不会做一回绅士,坚持要送一送她吗?至少也指点一下说该走哪条路嘛,真是的。
眼前便是岔路口,既然这条是错了,就证明正确的应该是另外两条的其中一条。苏瑾琢磨了一会儿,按照直觉选了中间那条,继续往前走去。
走了许久,苏瑾有些累了,见眼前的景色也不像熟悉的,难道自己真的走错了不成?最讨厌的还是纳兰昊旸,到现在还没见踪影,难道他真的不来寻她?
心里越发的堵,看到前面有一处假山,便决定过去坐一会。还未走近,一把沉醉的声音传至耳畔,很是熟悉——“不,我不信!”苏瑾的心一跳,蹑手蹑脚转到假山的正面,抬头看去,月光下,一个穿着红衣的女子跌倒在地,哭得是梨花带雨,而一个头戴着白色帏帽的白衣男子冷眼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由不得你不信,事实正是如此!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而苏瑾的呼吸一下停止,这两个人竟然是纳兰昊旸与纳兰缱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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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8)大大的奸*情
怪不得不见他来寻她,原来是在这里与纳兰缱凝见面呢。爱睍莼璩也不知道为什么两兄妹竟然吵起架来,不过,凭着纳兰昊旸这种忽阴忽晴的性格,突然翻脸也属正常,许是纳兰缱凝又不小心惹得他不高兴了吧。
苏瑾掩着嘴,屏息聆听周围的动静,却惊诧地发现那些平素奉命隐匿在暗处的侍卫也不见踪影,黛眉微蹙,眼里闪过一丝狐疑,但转瞬便了然了。
听说纳兰昊旸与纳兰缱凝素来感情甚笃,两人暗地里见面也是无可厚非。只是纳兰缱凝自皇觉寺之后就一直没有出现,就连她和纳兰昊旸的大婚之夜也没有露面,又听说纳兰缱凝已被许配给清音国太子宫宸煊,过了中秋就要出嫁了,如今半夜三更来找纳兰昊旸,还痛哭流涕的,必有蹊跷。
不过她对这位嚣张跋扈的幂星公主没什么好感,还是能避则避吧。省得被她发现自己偷听,又想着什么法子来报复自己了。想起那日在皇觉寺她那龌蹉狠毒的计划,苏瑾的眸里寒芒一闪,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虽然有些好奇,但无意探听两人的秘密,苏瑾将那红灯笼吹熄了,正要蹑手蹑脚地离开,却又听纳兰缱凝喃喃自语道:“不!我不要认命!我心里只有昊旸哥哥你一个人,我不要嫁给那讨厌的宫宸煊!我就是死也不嫁给他!攴”
天雷轰隆隆的从天际滚过,这一次雷得苏瑾皮焦肉嫩!苏瑾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眸。若不是赶紧咬住了唇瓣,她还真会忍不住低呼出声。我的天啊,纳兰缱凝居然爱上了纳兰昊旸?!乱*伦的戏码狗血般地在她面前上演了?!
“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纳兰昊旸的声音不起一丝波澜,“话尽于此,你还是赶紧回去吧,不要再来了。”
说完,转身欲走遢。
他这一转身,惊得苏瑾连忙闪到那假山后面,后背抵着石壁,屏着呼吸,心都快跳出胸腔来了。但此时走又容易被发现,唯有等待两人离开后自己再出来,没想到等了片刻,只有纳兰缱凝的呜咽声,却没再听到他的脚步声。
难道他不走了?苏瑾懊恼地眯了眯眼睛,头微侧,发现那假山中间竟然有条缝隙,心一喜,壮着胆子透过那条缝隙小心翼翼地偷看,却见纳兰缱凝居然半跪在地,死死抱住了纳兰昊旸的大腿不放,委屈地啜泣着,神情又幽怨又绝望。纳兰昊旸则是默然不语。
但这幅画面在外人看起来却是格外的赏心悦目,虽然纳兰昊旸戴着白色帏帽,但颀长的身材和白玉般的双手都显得他俊逸非凡,纳兰缱凝就更称得上绝色。但苏瑾却是觉得很是碍眼,心里莫名的有些愠怒。
怪不得纳兰缱凝会想尽办法要谋害自己性命,原来是把自己看做了情敌啊!她这是招谁惹谁了,怎么如此倒霉啊?
“凝儿,放手!”纳兰昊旸的身子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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