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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世邪妃-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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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这人竟然是凤倾珏?!他可真是倒霉到家了。
此时哪里还敢隐瞒?只能哆嗦着应道:“那人给了我五百两……”
隐在暗处的某人也脸色一变。若这人真的是飞云渡少主,主子可就惹上大麻烦了。飞云渡、天祁山、圣堂山、暗香阁可不属于任何一国管辖,就是各国的皇上也得对他们忌惮几分。如今暗香阁虽然已经销声匿迹,但飞云渡可是越来越活跃的,势力也更强大。若是让这少主知道是主子买凶杀人,还强娶了他的女人,这可不妙啊!
挠了挠后脑勺,他的目光一冷,忽的身形一拔,鹞子般飞纵而出,双袖齐挥,霎时漫天金光如雨,向着凤倾珏和那黑衣人当头洒下,随即一旋身,跃上楼阁,在屋瓦上一点,纵掠而去。
夜阑眼尖,悚然叫道:“主子小心!”
凤倾珏正认真听着那人的话,忽然感觉到背后异样,连忙飞快转身,抽回软剑,看到头顶上的金光时又急急后退,但仍未能幸免,有两道金光没入了他的体内。见那偷袭的人正要遁走,他咬牙将手中软剑朝那个方向用力掷出,手上却忽然泛起一片诡异的碧色,捧着心口弯下腰去,竟是连站也站不稳了。
见那黑衣人已然气绝,眼一黯,心中更是疑惑难消。
夜阑和那个死士忙冲上来扶住他,见到他这副样子更是心惊。夜阑触到凤倾珏的手臂冰冷至极,急得更是泫然欲泣,哽咽道:“主子!”
“进地宫,寻仙姨,快!”凤倾珏的脸色已呈深碧,浑身如堕冰窟,自知中了剧毒,唯有回到地宫避着,找仙姨才能保住性命了。
夜阑应声,与那死士扶起凤倾珏,运起轻功,飞掠而去。
幸好
地宫的入口就在揽月楼附近不远的一个小院子里。仙姨买下那处后闲置着,只是三五日让个老太婆来打扫一番,晚上则是空无一人的。夜阑与那死士翻墙进去,径入到主房里,打开密道带着凤倾珏入了地宫。
地宫蜿蜒幽深,陷阱密布,仙姨又有规定,一般人是不能入内的,违者只有死路一条。若不是夜阑和璃月都是多年服侍凤倾珏的侍婢,跟着凤倾珏上次进来过,只怕才刚进就被毒气给熏死了。夜阑此时也顾不得太多了,一边避着机关一边扬声叫道:“婆婆,少主中毒了!”
才唤了几声,眼前黑影一闪,晕厥过去的主子已被来人稳稳托住,而那死士却是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骇得夜阑脸色一白,脚步下意识地一退,望向那死士,却听那人说道:“他只是被我刺了穴道暂时晕过去而已,醒来会忘记进过地宫之事。”
夜阑这才松了一口气,跪下来恭谨地说道:“谢婆婆不杀之恩!”
既然死士不用死,那她也必会逃过一劫,不必为违背了婆婆的规定而丧命在此。
这婆婆,也就是凤倾珏口中的仙姨,飞云渡的人只知道她地位尊贵不低于主人,却不知道她来历。夜阑也是跟着凤倾珏来到凤夙才知道有这样一个人的。虽然只是短短的接触,却知道她性格古怪,医术和毒术同样高超,要一个人死的话只怕是顷刻间的事,那人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心里又怎会不惧怕她?
“若倾珏他活不了,你还是得死!竟然让他中了碧血寒沙,失职之罪就有你受的!”仙姨睨了她一眼,冷冷说道,转身就走。虽然只用一只手横托着凤倾珏,身形岣嵝的她却是走得稳稳当当,头不晕气不喘的,仿佛托着的只是一本书,或是一个托盘。夜阑正要跟上,一个书童打扮的清秀少年出现在她面前,只是长袖轻轻一挥,便挡住了她的去路,温言说道:“姑娘你受伤了,请随十二到另一处疗伤。”
夜阑知道这是婆婆的意思,咬了咬贝齿,虽然心里舍不得离开主子半步,但眼前哪里还有仙姨的影子?犹豫了一下,还是垂眉跟着那少年去了。才走了几步,却是头重脚轻地挪不动脚步,然后就昏迷不醒了。
那少年停住脚转身一看,蹙了眉,摇头叹气道:“还以为能支撑到房间,没想到这么不济事。唉,可苦了我了。”说完,上前来拽住她那两只脚,使出吃奶的力气往那边拖去,口里还苦兮兮地嚷嚷道:“师父也真是的,好歹也教我轻功嘛,这样拖我要拖到什么时候啊?搞不好还没拖到房里她已经见阎王去了。”
蛇毒未清,加上被掌风拍中,五脏六腑受损,经脉错乱……即使救得来也必须调养好一段日子了。
他才刚为璃月姑娘处理了那剑伤,又去喂养了那十几条毒物,早就累得像散了架一样,哪里还有什么力气啊?师父怎么不好人做到底,索性一掌把这姑娘送进房里去不就行了吗?偏要拖他做这苦力活。
幽深的地道里突然传来仙姨那极其沙哑刺耳,如玻璃被刮划发出的嗓音,“你若治不好她,我就赶你出去。”
那少年更是哀嚎道:“师父,不带这么整人的,~~~~(>;0<;)~~~~”
他从小就在这里,身上的毒也还未完全根除,他出去岂不是死路一条?不要啊!
不过他的假哭声再也没得到回应。他只好继续拖夜阑走人,却再也不敢吭声半句。
…………
小白狐早早就到了揽月楼,可是,闻着气味窜到璃月住的房间一看,却是不见人影,又窜到甘霖的房间,也是没人,只能回到璃月的房里,趴在她的床底下等着了,只是这一等,竟然等到睡着了。
再醒来,天已将黑,它揉了揉还有些惺忪的双眸,从床底爬出来,闻到空气中那若隐若现的血腥味,心一惊。再看到那凳子上放着套沾染了血迹的分明就是白日在皇觉寺里璃月穿着的那套衣裳,更是懊悔不已。
显然璃月不仅回来了,还换了衣服又出去了。至于去哪,它不知道!不过应该是去找大夫治伤去了吧,可是,璃月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啊?若是耽搁了救主人的时间就不好了。
想到主人的嘱咐,小白狐越发焦灼。再通知不到凤老大,主子就要嫁给别人啦。以后凤老大还不回剥了它的皮?呜呜,它也不想看着主子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啊。
怎么办?怎么办?
想了想,它跳上桌子,蘸了些茶水在桌上写起字来:“羽西有难
,速叫你家主子去抢亲。”
为何写的是这个“西”而非那个“曦”?自然是因为羽曦那个曦字太多笔画了,它不知道该怎么写,只好用这个东西的“西”字来代替了。
写完之后刚要离开,突然想到那桌子是大理石桌,那茶水干了不一定还能看得出字形,困扰地挠了挠小脑袋,到处察看了一番,又跳到窗口嗅了嗅,眼珠儿一转,跃到一楼大厅里,趁那些正在观看一个书生画画的人不注意,在角落里偷了一盒磨好的墨汁,小心翼翼地往楼上溜去。
这揽月楼一楼是让文人雅士展示自己才能的地方,经常有人来卖画卖书法的,或者切磋文艺的,二楼则是茶座,三楼以上则全是客房。而璃月她们住的却是五楼。
因为怕墨汁会打翻,小白狐哪里敢飞快地跑啊,又要躲避着来来往往的人,怕被人发现,每一步都走得很艰辛,于是又耽搁了不少时间。待回到璃月房里,早已经是满头大汗,毛发也脏乱不少,墨汁也少了一些。
将墨盒放在地上,小白狐很不情愿地跳上那梳妆台,用双爪蘸了墨汁,在墙上写道:“让你主子速去救我主人!”然后,跳下来再让双脚蘸满了墨汁,猛地跳起,双脚拍在了那行歪歪扭扭的字旁边,留下了两个狐狸脚印,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心想,这样凤老大和璃月应该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了吧。
腾地跳到窗户上,小白狐居高临下地望着楼下那熙攘的人群,纵身一跃,闪电般地朝那不远处比较少人的巷道口掠去,轻轻松松地落在了那堵高墙上,正要回沐相府,却听到经过的路人说道:“这沐羽曦也真是好命,才刚被三皇子休弃就又成了二皇子妃了,也不知道是踩了什么狗屎运!”
另一人应道:“什么好命啊?她这是嫁过去冲喜的,那二皇子若是挺不过去,她岂不是刚嫁进去就成了寡妇?这与尼姑有什么分别啊?我倒觉得她可怜。”
“哈哈,你觉得她可怜,怎么不叫你儿子娶了她?你分明也是松了一口气罢?若不是有冲喜这一出,没准到中秋晚宴的时候你家儿子被她看上了,你就成她婆婆了。”
“我呸!这媳妇我可不敢要!晚上见到那半边黑斑岂不是被吓得半死?”那妇人拍了拍胸膛取笑道,“那还是如今好,这郡主一出嫁,我们便不必担心我们的儿子要被她看中了……”
“是啊,听说这二皇子被烧得面目全非,吓人得很,配上这昭颜郡主,才真是天生一对!晚上挑灯夜对,不必嫌她是夜叉,她也不必嫌他是恶魔,哈哈!”
两人挤眉弄眼地嘲笑得欢,小白狐却是气炸了肺。主人不过就是脸上有块黑斑而已,又不是消不去,哪里难看了?这两个可恶的胖婆娘竟然对她说三道四?!还说她是夜叉?!实在太可恶了!
一气之下,小白狐哪里还顾得上其他?冲上去就是又抓又挠,抓得她们衣冠不整,脸上血淋漓的多了好几处抓痕,还不解恨,又喷了几口火,生生把她们的头发和衣袂给烧焦了,这才咬着牙转身飞一般去了。
那两个贵妇人还未明白怎么回事,脸上便***辣地疼,随即,衣服和发髻就烧起来了,骇得她们杀猪般地惨叫起来,吸引了不少人注意。很多人过来围观,指指点点地议论纷纷。小白狐的动作极快,跑得更快,他们都不知道是谁做的,但是见两人如此狼狈,都笑个不停,羞得那两个贵妇人恨不得钻到地洞里去,最后躲躲闪闪地走人了。
有个人在天香楼里喝着茶,恰好也看到了这一幕,眼神却忽的一冷,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将一锭银子放在桌上便纵身跃下,鬼魅般地朝那道白影追去。
小白狐浑然不觉自己已经被人发现了,它掠过高墙,掠过几座亭台楼阁,飞快地朝沐相府奔去,可是还未穿过那樱桃林,一股强劲的力量将它往回吸。它惊惧地回头一看,赫然看到一张散发着邪气的脸,心一惊,想要挣扎,却是力不从心。
那人的手掌就像是一个大吸盘,它竟然挣脱不开!它嗷嗷叫着,心里暗暗呼唤着主人,只是须臾之间,它便被那人抓住了。那人一反手,扣住它的脖子,将它在半空中晃了晃,说道:“竟然是只灵狐?!还是九尾的?!莫不是正是沐羽曦那只?”
听到主人的名字,小白狐更是慌了神。伸出爪子拼命想要抓伤他,却是无济于事,只是感觉那只手越来越紧,它快透不过气来了。
那人冷笑道:“有灵狐跟着,凰女便如虎添翼,我怎能容她继续强大?小东西,算你不好运,恰好撞上了我!我今日便把你的血给吸干,看你还如何护着她!”
说完,另一只手一扬,修长的指甲竟然如刀片一般锋利地隔开了小白狐那鼓鼓的腹部,顿时,那鲜血汩汩流出,却被他的掌心所吸住,没有丝毫落在地上,而是没入他的体内。
他的双眼则迸现出说暮旃猓缪б话悖范ド细怯恤留恋暮谖磔尤谱拧�
小白狐想要叫,却再难叫出声来,眼见着自己越来越疲软发冷,知道自己快要被吸干了血,想到再也无法见到主人,绝望至极却也恨意难消,摒了一口气猛地朝他的脸面喷出一口烈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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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身痛不如心痛1
小白狐想要叫,却再难叫出声来,眼见着自己越来越疲软发冷,知道自己快要被吸干了血,想到再也无法见到主人,绝望至极却也恨意难消,摒了一口气猛地朝他的脸面喷出一口烈火来。爱叀頙殩
那人正专心吸取着白狐的灵血,见它已濒临死亡才放松了警惕,未料它竟然还能喷火,顿时火烧眉毛,连鬓发也不能幸免。虽然及时收回手掌,化作冰焰灭了火,也还是弄得一身狼狈。
他勃然大怒,将已经奄奄一息的小白狐甩到空中,竟欲将它活活摔死!
小白狐提着那余气想逃,他一掌挥来,掌风如大浪般席卷过来,把它给狠狠地拍进了湖里。小小的身子无力地沉入湖底,小白狐已经伤得睁不开眼睛,只觉得浑身疼痛难抑,却又冰冷如堕冰窟。心知自己再无可能生还,紧闭着的双眸缓缓滴落一颗泪珠,却顷刻间融化在湖水里……
那人神速追至,飘然站在那离湖面只有一厘米的地方,冷眼看着小白狐咕噜噜地往下沉,不多时便没了踪影,只剩下一小圈涟漪。到最后,连涟漪都不见了。他明知心头血已经失去大半的灵狐不可能溺了水还能活,但还是以防万一地扬手,凝聚了神力猛地拍向方才涟漪漾起的地方,几缕闪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袭向湖底,湖水激荡起来,只是须臾之间,湖面上已经满是被电焦了的小鱼小虾黑炭般的尸体,有的只剩下灰烬…猷…
没有看到被烤焦了的狐狸,那人有些诧异,但转念一想,灵狐即使没被电死也该被溺死了,这才一拂袖,阴冷地笑了笑,鬼魅般地消失在黑暗中。
他没有察觉,就在小白狐就要被淹死的那一瞬,竟然有一道不知从何而来的白光将小白狐的身体给裹住了,缓缓将它往湖底拖去。当那几道闪电袭来,那白光竟然变成了一个透明的水球,很有弹性地绕开了,而小白狐在里面蜷曲成一团,竟像是睡着了一般……
………曳…
二皇子府的喜房里。
见李喜娘等人都走了,房里只剩下苏瑾和自己,甘霖望着那被布置得喜气洋洋的新房,再望向一脸平静的苏瑾,撑着腰,怒冲冲地呸了一声,连声说道:“唉,没想到这二皇子竟然如此嫌弃小姐,无礼到连交杯酒都不愿意喝!他也不想想,若不是小姐为他冲喜,他能这么快醒来吗?竟然过河拆桥!小姐又哪里不贞不洁了?也不看看……”
“甘霖,你就别生气了,你骂得再狠,他也听不见,何苦来哉?”苏瑾拉下她的手,叹息道:“你恬躁得像个麻雀,吵得我头都疼了。”
“小姐……”甘霖气结。她在为小姐抱不平啦,小姐竟然说她恬躁得像个麻雀?该生气该发怒的是小姐才对吧?
“我和他本就不是两厢情愿才成的亲。他不待见我也很正常,有什么好气的?反正也不过只是一夜夫妻……”
想想那纳兰昊旸也是挺可怜的,被大火烧得面目全非也就罢了,竟然还怪病缠身,生不如死。现在虽然没死成,却又突然被他父皇硬塞了一个老婆,还是自己弟弟不要了的“二手货”,他能不生气吗?
也许他心里早就藏着了一个女人,就等着自己病好了之后迎娶为妃,现在被她占了这正妃之位,即使再娶,那位女子也只能是侧妃或者妾了,他能不难受吗?
其实,这样的他让她更放心,至少她不担心自己的离开会对他造成什么伤害。
想到此,苏瑾笑了笑,站起来,很不雅地舒展了一下懒腰,又捶捶有些僵硬的肩头,径自往那摆满了美食的桌子走去。
饿了这么久,一闻到食物的香味,哪里还按捺得住?而且,就为了今晚的逃离计划,也是必须要先填饱肚子的。
桌上早备下了两双碗筷。苏瑾也不客气,盛了一碗还热腾腾的饭,拿起那双银筷子夹了块咕噜肉放在嘴里,细细咀嚼了一番,感叹道:“真不愧是皇子府,再普通的菜色也比相府的做得好吃。”
又连吃了几口饭菜,才转头望向还在那呆愣着的甘霖,招呼道:“甘霖,还杵在那干嘛?快过来吃啊。”
她不会是气傻了吧?
甘霖这才回神,忍住又想咆哮或者叹息的***,走到苏瑾身边低声问道:“小姐,您若真想逃,为何还要跟二皇子拜堂?如今全天下都知道您已经是二皇子妃,谁又能相信您是清白的?您可就成了逃妃了!莫护卫他真能什么都不计较吗?”
苏瑾
蹙了蹙眉。如果她能在拜堂前走人,她又怎么可能和别人成亲?但既然无法选择,也逃不掉,她也只能见步行步,假扮柔顺了。这拜堂成亲,就当是替沐羽曦偿还最后欠下的债吧。
至于以后,她反而没有什么顾虑。只要出了这皇城,她就不会再用沐羽曦这个名字了,什么昭颜郡主,二皇子妃的又与她有什么相干呢?她只是苏瑾而已。
见她提到莫翼,苏瑾的薄唇一抿。难不成甘霖以为她要和日天私奔?本想对她解释说自己和日天并未有暧昧之情,但想想,终究还是忍住了。
算了,现在能不能成功逃离还不知道呢,还是别说太多了,免得这丫头大惊小怪的,反而藏不住秘密。
亲自盛了一碗饭塞到甘霖手里,苏瑾淡淡地说道:“赶紧吃吧,别饿着了。”
甘霖叹息一声,也不再多言。她早已经习惯了小姐那惊世骇俗的行径,虽然觉得在喜房里大吃大喝着实有些奇怪,但此时也已是饿得很,又见小姐大快朵颐,也就放开了。
两人狼吞虎咽一般吃饱后,又喝了几杯茶,见外面隐约传来的喧哗声已经消失了,知道宴席已经落幕。苏瑾走到窗前探头看了看天,见那弯月已经升得老高,周围还笼着一层薄薄的黄晕,蒙蒙胧胧的看不真实,心一喜。
最好那些乌云把这月亮给挡住了,她走得也更容易些。
唉,也不知道小白狐到底去哪里了,到现在还不见踪影。该不会发生什么事了?
想到此,那心突然疼痛起来,仿佛什么失去了,痛得她一咬唇瓣,竟然生生把那片粉唇给咬破了,眼里也不自觉地沁出泪来。
甘霖见状,忙过来扶住她,讶然问道:“小姐,您可是哪里不舒服?”
苏瑾摇摇头,闭着眼睛深吸一口气,正要应声,脑海里突然闪过一幅画面——小白狐被那看不清楚相貌的黑衣人割破了肚皮,心头血汩汩地流入那人的掌心,它哀嚎着,眼睛缓缓闭上,最终没了声息!
苏瑾浑身一震,如遭雷劈,脑中嗡的一声响,全身血管瞬间冻结,从脚寒到头顶,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她惶然睁开了双眸,用力握住了甘霖的手,颤声说道:“阿珏出事了!”
甘霖也吃了一惊,却是一头雾水。今日她回来到现在都未曾见过小白狐,小姐说它出去为她办事去了,既然如此,小姐又怎么知道小白狐出事了呢?莫不是太过紧张而出现了幻觉?
正要安慰她一番,苏瑾已经松开她的手,急冲冲地往门外走去,口里说道:“我得去救阿珏!”
“小姐!”甘霖忙上前用力抱住了她,见她六神无主,自己也急得有些手足无措,“半夜三更的,您到哪里去找阿珏啊?倒不如等莫护卫来了再作商议,如何?”
这里可是二皇子府,若是二皇子看到小姐穿着嫁衣慌慌张张地跑出去会做何想法?别人会怎么看待小姐?
“再迟就来不及了!”苏瑾怒吼道。从未试过这般的慌乱,再也没了往日的从容。那画面是天将入黑时的,而这时却已经过了戌时,也许小白狐已经……
她不敢再想!
“小姐,您冷静一些!”甘霖说道:“我知道您担心阿珏的安危,可是再急也不急一时啊!您至少得换件衣裳再去吧?这府里也是戒备森严,您没有武器防身,如何跃得过那高墙?”
甘霖的话让苏瑾终于恢复了几分理智。甘霖说得对,她这样贸然冲出去,不但救不了阿珏,还会打草惊蛇,最后连自己都逃不掉!
她苍白着脸,杵在了原地,双手攥成拳,指尖深陷入掌心,血迹渗入指甲也浑然不知。
小白狐与她有心灵感应,本该出事的时候她就能感应到对方的不妥,为何她到了此时才能感应到?是她内力太弱,无法和它真正心灵相通,还是有人用什么办法阻断了小白狐的神识,不让她发觉?
这么一想,心头一紧,满是凉意。
“甘霖,我让你带的东西都带了吗?放在哪里了?”
甘霖应道:“都藏在我的包袱里,让素衣拿着呢。您在这稍等片刻,我立即去把它拿来。”
见苏瑾点头,她才松开手,正要快步离开,只是才刚转身,却蓦地低呼道:“莫护卫!”
下一章,会很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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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身痛不如心痛2
宴会将散之际,有个太监在沐卿若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不多时,沐卿若也寻了个理由走了出去。爱叀頙殩不多时,皇后借口要小解,带着宫女连乔走出了大殿。
殿内继续是觥筹交错,歌舞升平,纳兰圣德早已醉得醺醺然,却还在不停地举杯与臣子们喝着美酒,并未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大殿外不远有座假山,假山后便是墙角,旁边有花草遮掩,沐卿若束着手在那站着,白衣被风吹起,那清瘦的背影更显得如谪仙般出尘。
身后窸窣的脚步声轻微地传来,渐渐地停在了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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