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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世邪妃-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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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沐羽曦他从未见过,心陡然一痛,气血立即沸腾,他的笑容浅淡不少,暗自恼恨自己总被她牵引情绪,手却不自觉地伸了出去,将她的长发撩到耳后。
他的指尖微凉,苏瑾惊颤地后退了一步,这才回过神来,抬起头不好意思地说道:“谢谢你,日天!今晚若不是你,我自己一个人恐不能安然离开。”
“你打算去哪里?”纳兰昊旸的目光有些复杂。
“我……”苏瑾无奈一笑,忽然想到小白狐,心一紧,急声说道:“我得去月牙湖畔一趟。”
不管那画面是幻象还是小白狐通过神识传过来的片段,她都得去看一看。
月牙湖畔?!难道凤倾珏约了她在那见面?纳兰昊旸的鹰眸顿时阴沉下来,冷声说道:“我跟你去。”
“不必了。还得劳烦你回二皇子府把甘霖带出来。我们分头行事,一刻钟后再在这碰头好了。”苏瑾笑了笑,朝他施了个礼,不由他分说,转了个方向往月牙湖畔,运起轻功,飞奔而去。
可是,不知怎么的,本来她的轻功已经有进步了,只要一提气便能往前轻松飞掠十几步远,或者朝上掠起一米多高,但她现在只不过提了两次气,浑身就像被几百几千根针刺进去一般,痛得她龇牙咧嘴,心口一阵窒息,一个趔趄,猛然重重地扑倒在地。
她忍着痛想从地上爬起,才一动弹,一双手臂已经从身后将她扶起。纳兰昊旸带着怒气的低沉嗓音骤然响起,“教了你这么久,竟然连怎么运气都不会吗?”话刚说完,却因为看到她那惨白的面容而剑眉一拧,诧异地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苏瑾喘息着应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我一运气浑身经脉就疼痛难忍,仿若被针刺一般,心口也疼……”
这不是中毒的症状吗?纳兰昊旸脸色一变,握住她右手,把了把脉,但是并未察觉到什么异状,对她的疑心又多了一些,只是她那痛苦的表情却不像是假的。他的眼神微闪,暗自提醒自己道:她不过是对你用苦肉计罢了,你一定要沉得住气,别再动摇了。
“你真要去月牙湖畔吗?都这么晚了……”纳兰昊旸试探道。
苏瑾不疑有他,摇了摇头,坚决地应道:“我要去找阿珏!”
纳兰昊旸只有晚上才出现,从未关心过小白狐叫什么名字,暗魃自然也不会把这些琐事告诉他,所以他并不知道苏瑾口里的阿珏就是小白狐。乍然听到“阿珏”这个名字,便立时联想到了一个人,那个欠揍的飞云渡少主凤倾珏!竟然叫得这么亲密?!他的心顿时又酸又涩,眼里却要冒出火来了。
阿珏阿珏,不的心里就只有一个阿珏,难道我对你就不如他对你的好吗?我救你出来
,就是让你和那该死的阿珏双宿双栖吗?你当我是什么?
深深的呼吸,冷静,冷静,要把愤怒和烦躁压下去。眼见她又不怕死地往前冲,终究还是妥协了,一把将她强行拽住,纳兰昊旸吹了声口哨,说道:“稍等片刻。”
不到一会,一匹骏马迎面飞奔而来,因为夜色还沈,它纯黑的几乎融入了夜色,只有黑亮的毛色在奔跑中一闪一闪的。一见到他便亲热地上前来用马头拱着他的手背。
纳兰昊旸翻身上马,拉着缰绳,忽然弯腰揽住她的细腰,苏瑾的惊呼声还未溢出唇瓣,人已经被他拽上了马。他一甩鞭,纵马而去。
两人的身体贴得那么紧,淡淡的如莲又如兰的香气飘过鼻尖,纳兰昊旸的头抵在苏瑾的肩上,因为马儿的疾驰而时不时碰触到她的脸颊。明明心里是痛恨她的,可是他的身体却不争气地起了反应,恨不得把她搂住,肆意地亲吻一番。又或者,把她压在地上,放纵自己的***……
但不知怎的,忽然想到她那哀戚的目光,他的念头突然消失了。他狠狠地咬住自己的唇瓣,眼神忽明忽暗,心中更是纠结。
也许是因为不再强行运气的缘故,苏瑾体内的疼痛逐渐消弭,她也随之放松不少,但一想到阿珏,她的心情便又变得焦灼不安,哪里察觉到纳兰昊旸的不对劲?越靠近月牙湖畔,心底那股不祥之感却是越发浓重。若不是不能施展轻功,她早就飞掠过去了。
这黑马速度极快,不到半盏茶功夫便到了湖畔。未等纳兰昊旸先下了马,苏瑾已经扯开他的手,率先下了马,在淡淡的月光的照耀下,四处寻找着。
她能感应到阿珏就在这附近,可是,为何不见它的踪影?
纳兰昊旸跟在她身后一步一步地走,沉默不语。
湖畔周围找遍了,樱桃林也找遍了,再回到离亭子不远的约摸就是幻象里看到的地方,苏瑾仔细地在草地上再次查找了一番,竟然找到了几条白色狐狸毛,苏瑾的脸一白,把那白毛紧紧地攒在手里,身子颤抖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站了起来,眼泪纷坠,自言自语地说道:“阿珏,你究竟在哪里啊?你如果听到我说话,就回应我一声吧?”
纳兰昊旸的脸色越发阴沉冷漠。她就当着他的面为了那凤倾珏的爽约伤心欲绝?!
泪水模糊了双眸,她期盼着,等了片刻,却得不到任何的回应。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静下心来与阿珏神识交流,也是毫无踪迹可寻。时间一秒秒过去,竟然连那原先的感觉也消失了,她终于还是接受了这个事实,那就是——阿珏真的出事了!也许,已经化成了一堆灰烬!这么灵敏的白狐都会轻易被人捉住,可见那人是那么的高深莫测?究竟是谁要下此毒手?会是国师吗?还是尹右相?
“需要我帮你找他吗?”纳兰昊旸从袖子里取出一条丝帕递到她面前,假意问道。看到她为那人伤心,他很不爽。
擦了擦眼泪,苏瑾回头说道:“不必了。它若是安好,自会来找我的。”毕竟,她和它定有血契。
越发怀疑刚才她突然感受到的如针般的刺痛是小白狐濒临死亡之前给她这个主人带来的感应,苏瑾的身体一阵发冷,冻彻心肺,忽然有种不知何去何从的寂寥感,还有种阴谋逼近的不祥之感。
那人似乎并不是想要直接要她的命,那他究竟想要在她身上得到些什么?
允儿还在二皇子府的别院里,她要带允儿和甘霖一起离开皇城,只怕有些难度。
如果这一切都在那人的掌握之中的话……
哼,还真是一往情深!竟然这么相信凤倾珏?!那好,我就要狠狠地把这一切给摧毁掉!纳兰昊旸的脸色又黑了一些。
“我们回去吧!”苏瑾朝那黑马走去,“拖得太久我怕甘霖会不安全。”
“你这一逃,便不可能再回到沐相府了,你有什么打算?”纳兰昊旸紧跟着她,冷声问道。
“先找个地方暂时安顿下来,待风声过后再作打算了。”苏瑾想了想,坦然应道。
不但顾虑着允儿和甘霖,她还得先去解决了凤凰神鞭的事。如果柳夫人真是璃月的姐姐,这事就好办了。
“羽曦……”手忽然被纳兰昊旸紧紧地握住,身后的男子带着紧张的嗓音响起,“若是我愿意抛下所有的一切,带着你远走高飞,你会愿意永远留在我身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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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身痛不如心痛4
“羽曦……”手忽然被纳兰昊旸紧紧地握住,身后的男子带着紧张的嗓音响起,“若是我愿意抛下所有的一切,带着你远走高飞,你会愿意永远留在我身边吗?”
他的话像惊雷般炸得苏瑾浑身虚软,她瞳孔骤然一缩,久久沉默不语。爱耨朾碣心潮澎湃,却不敢回头看,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他第一次出现在她面前,无意中夺去了她的初吻,那种触电的感觉是那样清晰;可是再后来,却时而如兄长,时而似严师,她开始怀疑那丝情愫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他不曾表白,她也不敢妄自猜测。凤倾珏却是那么强势地闯进来,让她久被孤寂和渴望疼爱的心像漂浮的小船终于找到港湾一般,感觉从此后不会再孤单。她昨晚才决定接受凤倾珏的爱,又怎能再去接受日天的感情?
如果他能早些告诉自己…轺…
见她没有回答,身子也僵硬得厉害,纳兰昊旸顿时心中一沉,面色却无丝毫改变,沉静如昔,只缓缓松开她的手,却觉得自己的掌心滑腻得很,竟是沁出了一层薄汗。
他竟然会为一个骗子的话而紧张?纳兰昊旸,你可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他的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日天,对不起……我不能……胺”
苏瑾倏然转身,怔怔地望着他,缓缓开口,她的声音带着颤音,心里也不好受。
“你不用说对不起!我也不过是觉得自己亲了你,想要为你负责而已。你既然不愿意,此话就当我没说好了。”纳兰昊旸冷然应道,眼眸中什么也没有,漆黑如墨的瞳孔深邃不见底,目光清明如水,却看不到底。
顿了顿,才又说道:“其实就算你愿意,我也未必能抛下眼前的这一切。我的任务一日未完成,便不是自由身,又怎能给别人幸福?我想得太简单了,竟不如你够理智……”
虽然早知道她会拒绝,可是为何他还会感到失落,感到愤怒?内心深处似乎有许许多多莫名难语的东西一片一片碎开一片一片跌落,然后,融化在心底,再也找不到。
“日天……”苏瑾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眼眶氤氲,指尖微微颤抖,心乱如麻。
纳兰昊旸翻身上马,朝她伸出手来。她怔然望着,一时回不过神来。纳兰昊旸说道:“难道你想在这待到天亮吗?还不快上马?”
苏瑾轻咬了咬唇瓣,把手放在他掌心,只觉得身一轻,人便落在了马上他的身前。纳兰昊旸搂住她,跨下一用力,“驾”的一声,马蹄奔腾前进。
一路狂奔无语,唯一能碰触到的女子此时就坐在他身前,纳兰昊旸此刻的心情却没有半点旖旎,只有满腔的愤怒。他闭着眼,极力抑制着那汹涌的气血。长长的睫毛在他脸部蒙上浅浅的阴影,透出一股寂寞的凌厉。
仿佛又回到他五岁的那一年,母妃因为咬死了四皇弟还吸干了四皇弟的血被判处火刑的那一刻。他被太后拉着,远远地看着。他哭闹着叫着母妃,可是母妃的眼里却只有父皇,她怔怔地望着下令行刑的父皇,梨花般的容颜被泪水打湿,嘴角流出一丝妖艳的血丝。
那些人不停地咒骂着,说她是妖妃,说他是妖孽!
他挣脱太后的手向被烈火焚烧着而痛苦呻*吟着的母妃冲去,却重重地摔倒在地,又被两个太监紧紧拽住。母妃终于望了过来,眼里却满是恨意,“昊旸,你可知这世上,有很多事有着一层美好的假象。一旦等你揭开那表层,里头的东西也许早已腐烂得令你作呕,夜夜噩梦?”
“你注定,一生孤独……这世上再无爱你之人……你应该……和我一起死!你去死吧!”母妃的话一字一句,像把利刃扎进了他软嫩的心扉,血肉模糊……
回忆浸渍入骨,倾四海之水也洗不去的恨!一瞬间,胸口痛得难以自持,心裂欲死!
母妃说得对,这世上再无爱他之人!他以为沐羽曦是上天赐给他唯一的温暖,却原来,也不过是一场镜花水月!既然如此,他还需要顾忌什么呢?
俊削的脸上,男子紧皱着眉头,眼皮下赫然沁出了几滴晶莹的泪,很快又滑入黑纱不见了踪影。
纳兰昊旸的神色如危险莫测的漩涡,身上的寒气逼人。苏瑾即使再迟钝也察觉到了他的异状,可是苦于不知该如何面对,唇瓣蠕动了片刻,终究还是沉默不语。这样坐着却是如坐针毡,很尴尬。
马儿很快就回到了原先那个街道转角,苏瑾以为他会放她下来,他却只是放缓了速度,向着另一个方向前行。
“你还是去揽月楼暂住,待风声过去再出城吧。一般人是不能到揽月楼搜查的,那里有璃月在,我也放心一些。”
他的声音虽然不带一丝情绪,话意却分明带着关切。苏瑾本想拒绝,但转念一想,新婚之夜就逃了婚,皇家铁定会认为是奇耻大辱,二皇子怎么会沉得住气不大肆搜寻她?沐卿若也不会袖手旁观,而尹右相和国师更不可能善罢甘休,看来,也只能去揽月楼了。
凤倾珏应该会去找璃月吧?唉,也许小白狐并未通知他,他昨夜又有急事要办,可能到现在还不知道她已经嫁人了呢,留在揽月楼应该能碰到他吧?只是,见了面她又该如何解释她这个已嫁身份?
“嗯,好吧!”苏瑾有些无奈。现在也只能见步行步了。
纳兰昊旸平淡的目光下暗藏着波涛汹涌,另一只握着马鞭的手悄然往后做了个手势。暗处掠过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越过一排楼房,从另一条路疾驰而去……
到了揽月楼的对面的巷口处,纳兰昊旸便下了马,又小心翼翼地将她扶下了马。苏瑾有些不解,不是该停在揽月楼大门前吗?正要问他,纳兰昊旸却忽然叹了一口气,说道:“今夜过后,你我再无瓜葛,你自己好好保重吧!”
苏瑾一怔,又立即了然。她的拒绝终究还是伤到他了吧?所以他不愿意再教她武功了。想到以后再也不能和他练剑,苏瑾的心又酸又涩,很是失落。“你曾问过我,我为何要易容跟在你父亲身边,我现在可以告诉你——”纳兰昊旸眸中的幽光一闪而逝,“其实我是奉皇上之命潜伏在你父亲身旁,查找他与外敌勾结,造成当年凌家和墨家血案的证据。我怕你知道了会恨我,所以才一直隐瞒,可是现在,我不想再骗你了!”
这话半真半假,他就要看她接下来会怎么做,是会想办法把这事告诉沐卿若,还是会置之不理?
看到她惊诧地微张着嫣唇,他的目光却越发深邃,“你现在一定很恨我吧?”
苏瑾摇了摇头。虽然心中确实震撼非常,但是却也仅此而已。只是,沐卿若真的会和那两桩灭门惨案有关吗?勾结外敌?!“你可有确切证据?”
“还在查找之中。”纳兰昊旸淡然应道。事实上,他手上已经掌握了不少沐卿若通敌的信笺,要铲除沐卿若是轻而易举的事,若不是为了哄她爱上自己,他早就下手了。
苏瑾松了一口气。也许,那只是一场误会吧?怎么看沐卿若都不像会卖*国的人啊!
“更重要的是,二皇子对我有救命之恩,我发过誓要忠诚于他,可是,今夜,为了你,我竟然背叛了他!我把他的新娘子给带走了!单是为此,我就该以死谢罪!若不是任务未了……”纳兰昊旸深深地凝视着她,又长长一叹,“所以,我只能帮你帮到这了,明白了吗,羽曦?”
怪不得她出来得这么轻易!他为她做的实在是太多了!心中酿出一股钝感的疼痛,苏瑾绽开一抹浅笑,点了点头,应道:“我明白了。”深吸了一口气,她说道:“你快走吧!至于甘霖,我会自己想办法把她带出来的。”
此事不能再连累他了,就从今夜起彼此分道扬镳罢!
说完,她蜷着拳头,径自往前走去,手却突然被一只大掌拽住,强大的力道将她往回拖,她惊诧地回眸,眼前人影一闪,他蒙着她的眼眸,伏下身,轻浅一吻。
蜻蜓点水,柔软的一吻。
像过尽千帆后呈现的那脉脉斜晖和悠悠流水,像那在眼前飘落的繁花和摇曳的山月。
强劲的电流在唇瓣上流过,酥酥麻麻的!苏瑾全身一惊,脑中霎那间充斥空白,待她回过神,他已经退后了好几步,轻唤道:“羽曦,再见……”
然后,骑着那黑马疾驰而去。
苏瑾望着那渐去渐远的背影,眼里的泪又快落下来了。她吸了吸鼻子,失魂落魄地往前走去,只是,还未走到揽月楼的大门前,那门竟然吱呀一声开了,随即,凤倾珏那傲岸的身影走了出来,脸上依然戴着那狐狸面具。
苏瑾欣喜地正要冲过去,却看到一个女子从后面抱住了他的腰肢……
(明天一万字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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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身痛不如心痛5
那张脸极美,非常美,是连沐禅悦和沐禅筠看了都要自惭形秽的那种倾城倾国的美,肌肤犹如凝脂胜雪,白皙剔透,眉间还有一颗红痣,更衬得那瓜子脸娇媚动人。爱耨朾碣
她把头抵在凤倾珏的左肩上,那嫣唇似乎亲上了他的面具,依依不舍地说道:“阿珏,你还是让我留下来吧?我舍不得离开你啊!”
苏瑾一愣,伸出的手僵住了,脸色瞬间白了下去。
那女子叫他阿珏?他还让她如此亲密地抱着她?
一时间心里一阵冷一阵热的,不知是何滋味,只觉得有千百把刀刃在心间割过轹。
然后听到凤倾珏将那女子的手有些粗鲁地扯开,转过身来,乌黑的眼眸爆射出黑曜石般的冷芒,沉声说道:“不行!你偷偷跑出来找我已经让暗香阁大乱了,再不回去华姨就快要气疯了,你赶紧回去,省得大家担心!”
那声音稳重而低沉;但是却耳熟的紧;这分明就是凤倾珏的声音,跟昨晚和她分别时那样,虽然如潭水般清冷,却含着淡淡的关切和深情。
苏瑾的眼泪模糊了双眸,在不远处杵了许久才回过神来,转身就朝另一条巷子快步走去醌。
走了几步却又觉得不对劲,脚步渐慢,终究还是停了下来。
不!他不可能是凤倾珏!凤清羽和璃月都说过,他生性冷傲,不喜女子靠近,他连亲她都那么生涩,怎么可能让女子这样抱着他?
昨晚他对她的爱是那样的浓烈,不像是假的,或许,那女子也是他的兄妹呢?她可不要轻易误解他啊。
这么想,苏瑾擦了擦眼泪,又重新转了回来,把身子抵在那墙壁上,屏着呼吸悄悄地探出头来望去。
这次离得再近了些,凤倾珏身上的衣裳便看得更为真切。纯白的,除了衣领和袖口露出的墨竹纹绣便再无其他装饰。苏瑾的胸口一窒,昨夜虽然只是匆匆的一小聚,却也看清了他身上所穿的白袍便是这墨竹纹绣。还有,他腰间佩戴着的半月形的玉珏,正随着他的动作微微地晃动着,与那女子身上佩戴着的仿佛是一对……
那朱漆大门又走出一个人来,却是璃月和夜阑。夜阑面无表情地牵着一匹马,璃月则用手压着腹部,脸上带着隐忍的表情,显然是伤处疼痛的缘故。
苏瑾看到夜阑和璃月,哪里还可能再怀疑?
她微张着嘴,怎么吸气,肺里都感觉不到有一丝空气进入,整个心肺因为缺氧而仅仅收缩。
在她感觉到自己像是要窒息而死的时候,却又像是有人拿着一把利斧,向她胸口劈下,一直劈进心窝,撕心裂肺的剧痛从心窝瞬间一直传遍四肢百骸。她的身子颤抖不停,若不是一只手死命按住墙壁,就要滑落到地面了。
见马儿牵了出来,凤倾珏伸手轻轻触了触那女子的脸颊,安抚地说道:“你好好呆在暗香阁,等着我回来,别再四处乱跑,更不要来凤夙了。沐羽曦若是看到你与我如此亲密也难免会起疑,我可不想前功尽弃。”
那女子推开他,嘟着嘴不悦地应道:“你不是说已经查明了那百灵珠并不在那丑女身上,如今百灵珠也已经到手了,为何还要和她纠缠不清?难道你爱上她了不成?”
凤倾珏嘲讽一笑,应道:“你说什么傻话呢?我与你从小青梅竹马,感情甚笃,你又比她美,我会可能不要天仙要蛤蟆吗?若不是想利用她彻底离间圣皇和沐卿若的感情,我才不愿靠近她半步!唉,想到昨晚为了不让她起疑而故意演出的那场亲热戏,我就好想吐!她那脸上的黑斑也实在太恶心了!”
“你竟然亲了她?!”那女子咋呼道,脸色越发难看,眼里似要喷出火来了,冷哼一声,说道:“你玩归玩,若是真敢和她上了床,这婚约我立马让我娘取消掉,你娶她去吧!”
“知道了,你这个醋坛子!她如今已是有夫之妇,我还能如此委屈自己不成?”凤倾珏主动抱住她,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吻,那女子才消了些气,乖乖地依偎在他怀里,绽开甜蜜的笑颜。
那笑颜落在苏瑾眼里却是极其的刺眼,刺得她眼痛。她脸白如稿纸,强忍着涌到眼角的泪珠,不容它们示弱的流下。身体像是一时在冰水里泡着,一时又在沸水里煮着,一冷一热,汗湿了一身。
“主子,无心姑娘,时辰不早了。”夜阑恭谨地提醒道。那女子这才上了马,疾驰而去。凤倾
珏站在原地,还一直依依不舍地望着。
不知道为什么,夜阑的声音和昨晚的有些迥异,似乎沙哑不少。
璃月上前一步,凝眉说道:“主子,沐羽曦还一直等着您去救她出来,您真的不去吗?”
凤倾珏还未应声,夜阑已经不悦地说道:“璃月,你莫要忘了,沐羽曦并不是你的主子,而只是主子的一颗棋子,未来的少夫人是无心姑娘而不是她!”
苏瑾的心跳得飞快,一只手重重地压着发痛的胸口,望着凤倾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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