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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世邪妃-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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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射到就会发狂地游动,令中蛊者痛不欲生。蛊虫越大,蛊毒就越是深入骨髓,再慢慢地侵蚀人的心。这时中蛊者就会咯血不止,浑身剧痛难忍。待它强到能冲出体内的时候中蛊者就会化为一具干尸。”
“殿下是六岁时中的蛊,可是当时他不但中了这蚀心蛊,还中了其他乱七八糟的毒,那些毒恰好掩饰了这蚀心蛊的存在,而那时他母妃被以吃人的妖孽为名处死,他也因此被皇上扔置冷宫没人理会,所以直到那次冷宫走水,太后把他接到长乐宫才发现他中了毒。那些御医费了很大的劲才把那些毒素给彻底排解了,却没想到那些解毒的药物恰好助长了蛊虫的力量,以至于他总是吐血不止,一见日光就会癫狂咬人,每到月圆之夜都要经历难以忍受的痛楚,有次还差点咬伤了太后。皇上大怒,叱他是怪物而将他送往行宫,表面上说是让他好生休养,实则上却是希望他死在那。有次蛊毒发作,
他痛晕在雪地里却无人知晓,若不是被邪医云无忌刚好经过,他这条小命就已经没了。”
“由于这蚀心蛊是突刺族的不传之秘,太后和皇上都以为这蛊是殿下的生母兰妃所下,因为兰妃正是突刺族的公主,但昊旸这小子却坚信下蛊的人不是兰妃。邪医喜欢他的傲骨和顽强的求生意志,这些年来一直想方设法地为他研究解蛊的方法,只是自从兰妃被处死,突刺族整个族都被皇上给灭了,解蛊的秘方早就不知所踪,再加上我与邪医虽然能解百毒,对蛊却是了解甚少,就更是难上加难了。这些年来也只能将蛊虫暂时压抑在腹部,不必再躲避日光,可是今年来却是发作频繁。若是还无法解毒,只怕只有一两年的命了……”
幸好他突然发现沐羽曦的血竟然能克制蛊毒,现在趁着要医治她,便取了她些许鲜血制作解药,只等邪医回来,一起将子母度神草与之融合,便能知道效果如何了。若是真能解掉这蛊毒,昊旸也就不必再承受这种痛楚了。想到此,楚华的心里就愈发兴奋,差点就忍不住将这话说出来。算了,还是先不说的好,他要给昊旸一个惊喜,哈哈!相反,他得把事态说得越严重越好,也许沐羽曦听说昊旸命不久矣,便滋生了怜爱之心呢?女人啊,只要有了同情便会心软,心软了就容易打动,嘿嘿,他这把火烧下去还怕两人不懂得珍惜?
这么一想,楚华就越发的得意。
听着,苏瑾突然有肿透不过气来的感觉,胸口仿佛被看不见的大石压住了般,揪扯压抑。也正因此,楚华眼里闪过的那一丝诡异的暗芒她竟然没有察觉。
原来,纳兰昊旸是这样认识云无忌的,倒是很巧妙的缘分啊。
忽然想到那两个侍卫说纳兰昊旸也会酿酒,府内还有专门的酒窖,又想到楚华说是当年云无忌救了毒发的纳兰昊旸,苏瑾的心念一转,难道纳兰昊旸就是她素未谋面的大师兄?
“那二殿下是不是邪医云无忌的徒弟?”
“非也非也,云无忌这人怪癖得很,他觉得顺眼就会主动去医治,且不收分文,若是看不顺眼,千金万金摆在他面前磕头磕到流血他也会视若无睹。所以虽然世上想要拜他为师的人极多,却没人能成为他的徒弟。昊旸这小子性子也够冷漠乖张的,两人只要相处超过三日便会大打出手,云无忌怎么可能看中他呢?不可能不可能!”
楚华的心一跳,连忙否认道。想不到这沐羽曦的心思聪慧到如此地步,竟然会猜到纳兰昊旸会是云无忌的徒弟。知道这个秘密的人不多,就连裴易岘也被蒙在鼓里,他可不能贸然承认。虽然沐羽曦看起来人品不错,但她爹可是只总想置昊旸于死地的老狐狸,不得不防。
闻言,苏瑾的心百味杂陈,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失望。云无忌只说有机会再让她和大师兄见面,此时他却不知所踪,眼见着要交酒给天香楼的日子就快到了,大师兄如果没来得及酿出美酒可如何是好啊?最糟糕的,是自己心里没底呐,到时岂不是要失信于人?
见她蹙起了眉头,楚华以为她担心的是纳兰昊旸的蛊毒无法根除,便安慰道:“不过你也别担心,俗话说天无绝人之路,上天又有好生之德,也许我们很快就能找到彻底根除蚀心蛊的办法呢?当年那些御医不也断定昊旸活不过十岁?现在不也挺过来了吗?昊旸不是轻易认输之人,如今他对你上了心,必能更坚强地活下去。何况云无忌已经找到了子母度神草,若是这次也能找到连理缠心藤,就能将蛊虫取出来了。”
连理缠心藤一定很难寻吧?怪不得师父会突然不告而别,这正是纳兰昊旸昏迷不醒的时候,唉,希望师父能找到这连理缠心藤吧?纳兰昊旸确实很可怜啊。苏瑾这样想道,但心还是沉甸甸的。
“小曦曦啊,你若真的不讨厌他,不如就发发善心,接受他吧,省得他日日为你茶饭不思,郁闷纠结的,还一直怨叹说什么明明他是最早认识你的却被别人捷足先登,他身上流着妖孽的血所以注定得不到幸福之类的鬼话。你对他说一句你喜欢他,就能拯救我们于水火之中了!说实话,我可受够了他这怪脾气了,求你赶紧收了他去,让我们得以安生吧。”楚华对她挤眉弄眼的,神情逗趣得很。
还“收了他去”?纳兰昊旸若是知道被人当成了妖怪,铁定又要咆哮起来了。
苏瑾忍俊不禁,很认真地点头应道:“我会认真考虑你的话的,只是我不敢保证我有这个能耐,毕竟,我不是神,连妖都称不上。”
只是,纳兰昊旸为何说是最早认识她的呢?可为何沐羽曦留给她的记忆里并没有关于他的片段?但想起日天所说的话却又似是暗有所指,还有
福管家他们的诡异态度,难道有什么是她忘记的吗?
楚华一愣,随即朗声大笑,她也无声地笑了起来。
两人好不容易止住笑,楚华认真地为她把了把脉,说还必须针灸一次才行,便让她躺下去,为她针灸起来。苏瑾怕痛,便缠着他要他说些有趣的事情,没想到楚华竟然开始絮絮叨叨地说起了裴易岘从小到大做过的荒唐事和糗事,尤其说到了裴易岘和那个捡回来的丫鬟若若的事情。他说得活灵活现,还把裴易岘的神态模仿得惟妙惟肖,笑到苏瑾肚子都疼了。
原来看起来冷冰冰又凶恶的裴易岘也有如此活泼逗趣的一面啊,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听楚华这么一说,苏瑾倒是对那个若若极为好奇,若若的个性和自己差不多,如果有机会认识的话铁定很谈得来。
待楚华走后,苏瑾依旧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睁着眼看着幔帐的顶部。其实睡了七天,虽然身体虚弱,但一点都不困了。只是不能下床,稍微动弹的话肩胛骨又会疼痛难忍,而纳兰昊旸到此时还未回来,也不知道去哪了,也许看到她醒来了心弦松懈下来,终于能够安心地去补眠了吧?
纳兰昊旸突然对自己改变了态度,还这么紧张自己,苏瑾虽然感动,但怎么都觉得有些蹊跷,只因转变得太突然了。她还记得大婚当晚他拒绝喝交杯酒时的那憎恶和怨恨之情,那不像是假的,但她今日刚醒来时,他眼角闪过的一丝疲倦与忧心却也是真的,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那个无涯不知道被抓住没有,那日那个戴着面具的暗夜门的男子究竟是谁呢?纳兰昊旸假扮了小厮在无涯出现之前就已经不知所踪了,为何明明她感觉是风倾珏抱起了自己,醒来时看到的却是他?他是怎么找到自己的?而且时机刚刚好?是阴谋还是巧合呢?
越想越是纠结,索性闭眼睡觉,没想到竟睡着了。迷糊中感觉有人很焦急地推着她,似乎很惊慌,很无助,不多时又有人狠狠地拧了她一下,苏瑾愠怒地睁大眼,张嘴欲骂,却赫然看到一把匕首正朝着自己的心脏位置狠刺了下来。“啊……”苏瑾尖叫出声。
………………………………
191。(1)我不卖妻
纳兰昊旸只要想到那日,当他看到信号弹急匆匆地赶到竹林那边,看到浑身是血的沐羽曦奄奄一息地躺在裴易岘怀里的那一刹那,他就有杀人的冲动。爱睍莼璩
他无数次的后悔,为何没有一直守在她身边,为何明知她内力受制却依然这么放心地扔下她去追那弹琴的女子,为何要要让她受了这么重的伤!
若是早知道那个无涯竟然想要置她于死地,他必不会如此莽撞,如此地冲动!
这些日子,他每日守在她身边,没有踏出过颐和轩半步。听着她痛苦的呻*吟,看着她惨白无色的容颜,他多么后悔自己没有对她表白自己隐忍已久的感情,她若就这样死去,他该怎么办?
怕碰到她的伤口,他只能将长塌搬到床边来,独自一个人睡在长塌上,尽管如此,他的一只手一定要紧紧握住她的,十指紧扣辂。
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会偷偷起来看着她,偷偷地吻上一口,感觉到她微弱的气息才会觉得安心。
只是轻轻的碰触已经让他激动不已,点点甜蜜从唇向他的心中漾开,他想继续品尝,想深入点掠夺,但他不敢,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而伤了她。
他一直在她耳边絮絮私语,又威胁又诱哄的,可是她都没有回应,这让他越加心急如焚,越发地爱恨交加孥。
“沐羽曦,你若真就这样扔下我,我就把你烧成一把灰,吃了!”
想想,觉得不够狠,又说道:“沐羽曦,把你烧成灰之前我会先奸*尸,再把你爹杀了,让他为你陪葬!你若怕了就赶紧醒来!听清楚了吗?”
这次她总算是听清楚了,她惨叫一声,开始吐血,那粘稠的黑血喷洒在他白色的亵衣上,触目惊心。他抱着她大声嚷着,催促暗魅去把楚华“请”来,绝望之际竟然落下泪来。
“曦儿,你若能好起来,你要什么我都可以,哪怕是要凤倾珏,我……我也给你……”
“曦儿,别那么残忍!你可以不爱我,但是不要死,求你了……”别像母妃那样扔下我……
几近癫狂的结果是被暗魅或裴易岘给一掌击晕了,再醒来,第一句话不是想着找他们算账,却是问沐羽曦怎么样了,然后不管任何人的阻拦,就算是爬也要爬回到她身边。想要抱住她,但伸出的手却晾在半空,没有再靠前。
只因楚华说她刚经过针灸和药浴,痛楚才稍微缓解,他怕会不小心弄疼她让她再度吐血。
但只要看着她,他的心便暖暖的,只要感受到她微弱的呼吸他就会冷静下来。
心硬如铁的自己什么时候心也会有那么柔软?
但是老天爷总算开了一次眼,昏睡了七天七夜之后,她终于醒来了!
看到沐羽曦醒来,纳兰昊旸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楚华说只要她醒来就代表体内的毒已经清除,被震伤了的五脏六腑也开始康复了。这让他心里欢喜难抑。
可是这女人着实欠揍,竟然一醒来就挣扎着要下床,他不小心压到了她的胸脯就大发雷霆,他一气之下索性揽住她,覆下身子,以闪电般的速度堵住她的嘴,吻了起来。
当他触到温热又柔软的唇的时候,一阵电流击过全身,在这一瞬间他头脑空白,呼吸停止。整个世界似乎都在旋转,只剩下剧烈的心跳。
他吻得那样狂热又粗鲁,很想把满腹的深情和积存的怒气都倾泻出来,即使她会发怒,会恨死他,他也不后悔。
他这种暴风雨般的阵仗似乎把她给弄蒙了,她竟然没有挣扎,没有抗拒,只是傻傻地任由他霸道的索取,狠命地吮*吸。
那双美眸迷蒙魅惑,有些恐惧,又有些动情,这让他心生怜爱,吻也渐渐地变得温柔缠绵。
然后更惊喜更难以置信的事情发生了,她竟然开始羞涩地回应,她的左手紧紧地拽住了他腰间的布料,像是要把纠得更近似的。
他整个人像飞上了云端一般,飘呀飘,越飘越高,恨不得就这样吻到天荒地老。
羽曦,我后悔我说的那句“只要你醒来,就算你要凤倾珏我也给你”的话了,我能不能反悔,当成从来没有说过?
当她伸手紧紧拽住了他的手,亲
密地唤他昊旸,告诉他其实她并不讨厌他的时候,他欣喜若狂,忍不住又吻了下去,没想到楚华和暗魅这两个碍眼的家伙居然好死不死地突然出现,硬生生地把他们之间那么难得的旖旎气氛给破坏掉了,真是可恶!
楚华要为羽曦针灸,暗魅又说有事情要禀报,他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跟着暗魅走出去,心中却还在为那缠绵悱恻的吻而悸动着,他没有发觉,自己的唇瓣一直往上微扬。
只是,当他听清楚暗魅说的话,心立即一沉,脸立即覆上一层寒霜。
“你说什么?我们在清音国的产业尽数被毁?!”
“是的,主子,今日老胡飞鸽传书过来,说不但丝绸庄、茶庄和酒楼不是走火就是因为打死人而被官府查封了,就连裴翠楼和瓷器坊都同时被小偷光顾,一扫而空。这些事几乎都是在三日前发生,老胡估计幕后黑手是同一个人,但却没有丝毫线索。您看我们现在该如何处理?”暗魅也是眉头深锁,只因这消息来得太突然了。
因为复仇需要庞大的财势,所以八年前纳兰昊旸就借了裴易岘一大笔金钱,以楚老板的名义,购买了凤夙皇城十几亩田地以及一些铺面,再高价卖出去,结果稳赚了第一桶金,不但顺利还清了欠裴易岘的,还多出了一百万两黄金,然后再在清音国置办了不少产业,除了不经营青楼和赌坊,几乎每个行业都涉猎了。
平时这些产业都是由老胡来打理。老胡曾是皇宫里的侍卫,却被诬陷是与妃子私通之人而被斩首。纳兰昊旸用了另一个死囚偷龙转凤救了他,从此他便对纳兰昊旸忠心耿耿。恰好他喜欢上的女人是清音国的一个郡主,纳兰昊旸便让他全权负责清音国那边所有的产业。
这些年来除了五大暗卫和老胡之外并无人知道他还是这些店铺的幕后老板,就连老胡,主要管理的也是清音国的河运,其他的产业都是老胡派他自己信得过的兄弟去做掌柜。必须出面处理的时候,也只是暗魅去,他从未露过面。而三日前,在沐羽曦昏迷不醒的时候却陆续发生了这些事情,摆明了就是有人故意为之。究竟是谁如此神通广大,竟然能查出他才是幕后老板,所以特地搞出这些麻烦来?那些人纯粹是针对老胡的?亦或是,想要给他一个严厉的警告还是想完全想要摧毁掉他的心血?
难道是清音国的太子?不,虽然他一直想要跟老胡合作,让老胡支持他谋取皇位,却被老胡拒绝了,怀恨在心是有可能的,但他的羽翼未丰,还是暗夜门的门主?
想到三朝回门那日,他看到那个以琴御敌的蒙面杀手转身离开,便尾随而去,想要找到暗夜门的隐秘老巢将其一网打尽,没想到那人的轻功竟然极其厉害,他险些跟丢了,不过最后还是追到了。
在小树林里,两人激烈打斗了一番,那蒙面杀手尽管招招狠绝,却还是被他刺伤了手臂,一掌打翻在地,面纱随风坠落。他这才发现这杀手竟然是个女的,长得还很美,堪称倾城绝色。他正要抓住她,一个戴着獠牙面具的男子突然出现,将她护在了身后,出手一剑把他逼退,冷声说道:“没想到素来以短命鬼著称的动不动就咯血昏迷的二殿下也是个深藏不露的武林高手,还真是让人惊诧啊!不知这张人皮面具下面究竟会是怎样一副惊世骇俗的容颜?”
那女子惊呼了一声,“门主?!”这让纳兰昊旸确认了这男子的身份。他竟然就是暗夜门的门主?!
“再怎么惊世骇俗都不关你的事,但你招惹上我就是你的不幸了!我劝你最好尽快撤销了暗影令,不然,我定要让你这暗夜门在世上永远销声匿迹!”纳兰昊旸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也冷笑着应道,那双眼睛散发着狼一般的光芒,猩红得要滴出血来。
他的易容术绝对可以称得上是天下第一,而这暗夜门的门主竟然能一眼看穿了他的伪装,认出他就是纳兰昊旸,是他府里潜入了暗夜门的人还是这人有一双火眼金睛不成?实力确实不容小觑。
“呵呵,想要我撤销暗影令吗?可以,把你的娘子送给我的话我就立即收回暗影令,如何?”暗夜门的门主眨眨眼,淡然说道,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心情似乎不错,就连嗓音都带着些许的笑意。
闻言,那女子的脸色立即变得惨白,眼里闪过一丝嫉恨,而纳兰昊旸却是浑身一颤,像被雷击中一般,心底立即怒海翻滚,杀人的欲*望越发浓厚。
“我纳兰昊旸不卖妻!”他咬牙切齿地应道,一字一句,铿锵有力。
“反正你也是迫不得已才娶了这沐羽曦,既然已经冲喜成功,她便可有可无,不如用她来换你一生安逸!”
“我说了,我不卖妻!你听不懂人话?”
“她不过是个丑八怪,我撤销暗影令再送你一车黄金,你若真那么会做生意,应该知道这交易是多么的划算……”
“划算个屁!她再丑也是我的,我宁愿看着她在我身边发霉发臭,凄惨老死我也不会将她当礼物送来送去!我警告你,别再打她的主意,否则……”纳兰昊旸的声音浑厚而带着阴森的杀气,手一挥,一枚暗器闪电般径自袭向他。
暗夜门门主下意识地侧身一闪,却忘记了身后还有那个女子握着受伤的左手愣愣地站着,于是,这枚暗器便如纳兰昊旸预算的射入了她的右肩,那女子惨叫一声跌倒在地,顿时晕厥过去。
那暗器本就是那女子暗袭他的时候用的,而且还淬了毒,他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
“你这混蛋!”那暗夜门门主勃然大怒,二话不说,挥剑向前,锋利的剑刃直直削向纳兰昊旸的颈项,而纳兰昊旸赶紧闪避,虽然动作已经极快,还是被人削去了一只袖子,刀的寒气从手臂掠过,很是寒心。
他怒吼一声,也一掌轰了过去,两人掌风与剑气齐发,势要将对方置之于死地!
双剑相碰的瞬间,那门主整个人变得更加阴沉,浑身上下散发出危险的气息,而纳兰昊旸也不例外。两人都使出了绝招,俱是招招狠绝致命。
“混蛋的是你!觊觎别人的娘子,猪狗不如!”
“你明明不爱她,却困住了她,你更是禽兽不如!”
“我要杀了你!”
“这话该是我说的才对!”
两人都恨不得立即将对方给宰了。那人的武功的确深不可测,但纳兰昊旸也不是好惹的,就如同狮子和豹子,各不相让,于是不多时大家的身上都挂了不少彩,但也都占不了对方的便宜。
若不是裴易岘突然发出一枚信号弹通知他赶紧过去,他还不肯罢休。也就因为他看到信号弹时的这一失神瞬间,那人便带着那女的跑掉了,临走的时候还恶狠狠地撂下一句:“纳兰昊旸,你会后悔的!咱们等着瞧!”
这么一想,纳兰昊旸就越是笃定做出这些事来的就是那天杀的暗夜门门主!只是,曦儿怎么会被他看上眼了呢?他为何对她这么执着?
“主子?”
“主子,您听到我说话了吗?”暗魅见他阴沉着脸不说话,焦灼不安地叫了好几声却都没听到回应,只好大着胆子在他眼前挥了挥手,再次问道:“主子?”
不会是气傻了吧?还是因为休息不够想要晕了?
纳兰昊旸不悦地推开他的五指,应道:“听着呢。”
“那清音国那边,需要我去一趟,调查一下吗?”
手紧紧地蜷起,纳兰昊旸的眼神越发冷冽阴沉,“嗯,你立即出发,该怎么做你应该清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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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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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知道!”暗魅肃然颔首,恭谨地应道,“我立即修书一封飞鸽传书过去,让老胡先将被烧的茶楼等重建,被烧死的人则用银两安抚,至于那窃贼和火烧店铺以及蓄意闹事的幕后黑手,我到了之后会亲自调查,势必把那人给揪出来,好好给他一个教训!”
若真是那暗夜门门主做的手脚,暗魅揪出来的也只不过是些虾蟹,或许,连虾蟹都不是,不过,教训的确是应该给的,不然那些人还真以为他有那么好欺负!
纳兰昊旸暗自思忖了一番,说道:“很好,你带上方圆和方正两兄弟去,务必要处理妥当!速去速回!”
“是,主子!”暗魅施了个礼,转身就走,却又听到纳兰昊旸语重心长地说道:“暗魅,一定要安然而回!”
暗魅的脚步一滞,心底深处涌上淡淡的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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