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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王爷刁蛮妃-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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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子悦黯淡的眼眸立刻明亮起来。
“梅香,你说得对!如果姬公子能听我的……”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娇羞,“可是,可是我连见他的机会都没有,又要如何和他说话?他的心中到底是如何想的,我也不知……”
“小姐,这你就多虑了。”梅香笑道,“小姐,你是京城第一美女,前来求亲的王公贵族几乎踏破了咱相府的门槛。姬公子虽然人采风流,但小姐能看上他,却是他前世修来的福气。依奴婢所见,姬公子必是对小姐也是有意的,否则,他当初就不会救小姐了。”
想到第一次和姬横波的邂逅,殷子悦露出愉悦的笑容。
“不错,我不相信他心中无我。”殷子悦仰起头,自信地说道,“我才貌双全,又家世显赫,和他也算门当户对。不管爹爹如何反对,我一定要嫁给他!爹爹最疼我,现在只不过是在气头上。等过段时间,他一定不会反对我们来往的。”
“小姐说得对!”梅香顺着她的话说道,“奴婢还从未见过有哪家老爷这么疼女儿的。小姐,你真幸福!”
“那是!我就是要天上的月亮,爹爹也会帮我摘下来。”殷子悦得意地说道。
正在这时,门外忽然跑进两个丫鬟。
梅香一见是小菊和丽儿,不禁沉下脸来:“你们这两个不懂事的丫头,急冲冲地跑进来也不怕打扰到小姐?”
小菊和丽儿连忙向殷子悦施礼,丽儿胆大些,向殷子悦禀道:“小姐,奴婢们不是有意要冒犯小姐,实是有重大的事情禀报。”
“什么事?”除了梅香,殷子悦对其他仆人和丫鬟都没什么好脸色。
“小姐,奴婢们今早在府里看到姬公子了!”
………………………………
第十八章 毁了她
“呯——”紫红的木门被人推开,一个粉红的身影冲进门内。
“娘,呜呜——”
丞相夫人项雪怡正对着铜镜小心地描绘着自己的眉毛,这粉红的身影如风一般地冲进来,一下子就扑到了她的怀中,她手中的眉笔一颤,一条黑线脱离原先的轨迹,在已布上细密纹理的眼角划上一条丑陋的痕迹。
项雪怡“啪”地一声将眉笔摔在梳妆台上,没好气地骂道:“都快出阁的人了,怎么还象不懂事的小孩子一般哭哭啼啼?”
“娘,我心里难受,呜呜——”怀中的殷子悦抬起一张哭得如梨花带雨的俏脸,向项雪怡哭诉道,“娘,为什么我们要容忍那个小野种住在相府中?你知不知道,外人若是知道,会将她当作咱们相府最大的笑话!”
一听到殷子悦口中的“小野种”,项雪怡的脸顿时就沉了下来。她推开殷子悦,站起身来,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说明白点。”
“今天……今天有人看到太师府的姬横波从那小野种住的院子里走出来。娘,那小野种从未得到爹的承认,为什么还要让她住在咱们府中?姬横波一定已经知道她是……娘,我们相府的脸都被她丢尽了……”
“等等,你说姬横波今天从那臭丫头的院中出来?姬横波到她院里去干什么?”
“听说……听说昨晚她又犯病了,姬横波是去给她治病的。”
“哼!臭丫头命还真硬!拖了这么多年,居然还不死!”项雪怡十分恼火。当初没有将殷小豆赶出相府,就是因为她知道殷小豆的身体里留存着和她娘身上一样的毒。心想着一个脆弱的小丫头,能在毒发中扛得了多久?却没想到每次毒发,都有人帮助她度过难关。从前是那个马大夫,现在是姬横波,这丫头,命还不是一般地硬!
“娘,都怪你,当初为什么那么好心地让人给她医治?如果没人医治她,她早就死了,也不会留到现在使我们相府丢脸!”一想起那个瘦小的身影,殷子悦就感到一股说不出的厌弃。好似,好似她原本就该是光鲜明丽的人生中被人抹了个污点。
一个娼妓的女儿,怎么配做她的妹妹?
不,连相府的大门都不应该进!
“怪我?能怪我吗?”项雪怡激动愤怒地叫了起来,脸上刚扑上的白粉籁籁地往下掉,“要怪,你也得怪你那个风流成性的爹!哼,只图美色,不顾后果!若不是我使了计谋,你的弟弟妹妹还不知有多少?”
殷子悦不愿在这个话题上和项雪怡深入地讨论下去。每回触到这个话题,项雪怡都是竭斯底里,令她感到又害怕又厌烦。
“娘,那现在怎么办?”殷子悦愤恨地说,“姬公子会怎么想我们家?会怎么看待我?”
“他怎么看待与你何干?”项雪怡吃惊地瞪着她,“你不会真喜欢上这个郎中了吧?”
见殷子悦一副默认的模样,项雪怡指着她的鼻子骂道,“你傻啊你?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一个笨蛋呢?姬横波有什么?能和四皇子比吗?悦儿,你将来可是要做皇后的人!想想,一国之母,母仪天下,这是何等的风光和荣耀!”
“可是……可是我只喜欢他。”殷子悦涨红了脸反驳。
“喜欢?喜欢能让你享受一辈子荣华富贵?”项雪怡骂道,“痴心的女子负心的汉!这世上,有哪个男子会真心疼爱一个女人一辈子?你喜欢他,他会喜欢你吗?就算他现在喜欢你,将来呢?你能保证他一辈子喜欢你?你看看你爹?娶了一个又一个!如果不是忌惮我娘家的权势,他早就将我不知扔到哪个角落中去了!悦儿,醒醒吧!光靠感情,女人是活不下去的。你得要有权势,有地位!”
这番话象一颗石子投进水池中,在殷子悦心中激起一阵阵涟漪。
是啊,世上真有全心全意爱一个女人的男人吗?包括自己的爹爹在内,她所认识的闺蜜,她们的爹爹哪一个不三妻四妾?很多元配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丈夫另觅新欢而无能为力,日日在家以泪洗面。如果自己的娘亲不强悍,她的大夫人地位早就不保。
见殷子悦脸上有松动的迹象,项雪怡再接再励:“子悦,你是娘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娘不疼你谁疼你?娘说的这些,都是经验之谈,都是为了你好!”
“可是,就算当上了太子妃,做了皇后,还不一样要忍受和其他的女人一起共侍一夫?”
“对,这些确实没法改变!”项雪怡说道,“但是,你比普通女人更强!因为你除了一个男人,你还拥有权势和地位!这些,都不是轻而易举能从你手中剥离的。”
殷子悦沉默不言,若有所思。
“悦儿,比起男人,权势地位更能让一个女人过上风光的好日子!你是京城第一美女,注定不可能过普通人的生活。你得多为自己的前途和未来打算!”
“娘,我明白了。”殷子悦转过头来,望着自己的母亲——这曾经美丽的女人此刻脸上充满了精明和算计。也许,这就是她们的命运。
“我可以努力去争取当上太子妃。”殷子悦说道,“我可以不要姬横波。但是,娘……”
她的眼中闪着妖异的邪恶的光芒,心中一把名唤嫉恨的火正熊熊燃烧:“我得不到的,也绝不能让别人得到!凭什么那个小野种能得到姬横波的青睐?凭什么她能得到姬横波的救治?她那么肮脏,那么污秽,她只配生活在烂泥坑里!娘,我不能忍受!我不能忍受我所喜欢的男子如此接近她!”
项雪怡满脸赞赏之色,问她:“那么,你想怎么做?”
“我?”殷子悦望向自己的母亲,此刻母亲的眼中满是鼓励和诱导。心中一个邪恶的念头冒了出来,压也压不住。
“我想毁了她!”殷子悦激动地叫道,“娘,我要毁了她!”
“好!好!”项雪怡大声赞道,“不愧是我项雪怡的女儿!就是这样!我们不但要清楚自己想要什么,更要明白自己不要什么!任何挡在我们面前让我们讨厌的东西,我们都要想法除掉!悦儿,记住这点,这是娘教给你的最基本的生存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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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要见她
轻烟迷曲径,冷翠滴回廊。
漫步在花团锦簇、奇山异石点缀其间的雪阳宫花园中,龙勍煜却倍感无聊。
近期,每日重复着同样的生活。
吃饭,散步,吃饭,再散步,再吃饭,等到天黑,然后上床,闭眼,睡觉。
身边围绕着的总是这么些人。阿谀奉承的、遛须拍马的、曲意逢迎的,每个人都似乎在他面前带了副面具。他们内心在想些什么,龙勍煜已不愿去猜测。在水深火热的深宫大院中,有几个人是活得真实而自然的?他明白这样的现状,却深感厌烦。
穿过一条回廊,一片绯红的红槐林便出现在眼前。红色的花朵压弯了枝头,翠绿的树叶在阳光下迎风招展,象一双双绿色的小手,在朝人打着招呼。
龙勍煜伫立在林中,长久地静默。
身后的陆铮小心地察看着龙勍煜的神色,心中难掩讶异。
很少见六殿下发呆的时侯。往常,他总是闲不住,极少有在一个地方一呆就是半天。可这两天,六殿下不知怎么的,动不动就发呆,有时嘴角还会擒着一抹奇怪的笑意,好似他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陆铮,上次让你去查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陆铮忽然听到龙勍煜的询问,忙稳了稳心神,迟疑地答道:“不知……六殿下问的是哪件事情?”
龙勍煜面色一僵,颇有些恼怒地瞪了他一眼,语含不满:“你怎么越活越回去了?我要你查的事很多吗?”
“啊?”陆铮想了想,猛然醒悟过来,试探地问道,“殿下是否是想知道那日见的殷家小姑娘的事?”
龙勍煜鼻子“哼”了一声。想说什么,却又担心陆铮发现他心中的在意和急切,于是似装漠不关心地说道,“听她提过相府,我当时就觉得奇怪。你查出什么来没有?”
陆铮笑道:“刚查出来,正想要来禀报殿下呢。那小姑娘叫殷小豆,今年七岁,确实是殷府之中,而且还是……”
说到这里,他停了一下,果见龙勍煜一脸既好奇又在意的模样,不禁心中暗暗好笑,咳了一声,继续说道,“殿下,你绝对想不到,这小姑娘原来是殷丞相的二女儿。”
“她是殷秋明那势利眼的女儿?”龙勍煜果然惊讶了,“可是,我听说,殷府只有一位小姐啊?今年刚满十五。”
“六殿下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陆铮解释道,“殷丞相一直以大女儿为荣,从未向外人宣称过他还有个女儿。”
“这是为何?”
“因为据说殷小豆的生母身份低贱,嫁入殷丞相为妾前是青楼女子。那殷秋明是极重面子之人,怎会承认这个女儿?何况,听说殷小豆天生体弱多病,这几年一直都是病怏怏地躺着,府外极少有人见过她。不比那殷子悦,生母是丞相原配夫人,更是京城唯一的异姓王爷项王爷的掌上明珠。殷子悦自己又是京城第一美女,才貌双全,一直以来便是殷秋明的骄傲,因此殷小豆就受到全府的冷落了。”
听完陆铮的陈述,龙勍煜只觉一股无名之火从胸腹间升起。
“好面子当初就不要娶那青楼女子!”龙勍煜气愤地说,“又要做婊*子,又要立牌坊,充什么好汉!”
陆铮一怔,愣在那里也不知该如何接话。
很少见六殿下这样生气呢。是为了那个叫殷小豆的女孩吧?
“你刚才说那丫头身体不好?”龙勍煜忽然想到这点,心中顿时疑云升起。
那日在桃花林中见她,机灵慧黠,灵秀逼人,实不象是有病缠身之人啊。
“是的,殷家二小姐有病在身,这在殷府中没有人不知道。只不过,大家从未将她当作小姐对待。”想到这几日打探来的消息,陆铮对殷小豆满怀同情。
“什么意思?”什么叫从未将她当作小姐对待?
“意思就是……殷府中很少有人关心过她,包括殷丞相自己在内,对她都是采取一种任其自生自灭的态度。”
陆铮解释完,等着龙勍煜的进一步示下。但等了一会儿,也未见他回应,不由疑惑地看向他。
只见龙勍煜一张小脸已经铁青,浑身上下燃着一种叫怒火的东西。
“陆铮,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我今天就要见到她。”
那灵动的双眸,那调皮的微笑,那清脆的声音,那充满温暖的目光,怎么能淹没在那一群肮脏的卑鄙的小人里?她说要照顾他,要做他的姐姐,那么,他又怎能容许她那自信的光芒在无情冷漠中熄灭?
这一刻,他见她的心情是如此急切。
好似,错过这一刻,便要误一生。
………………………………
第二十章 螳螂捕蝉
午后刚过,青儿便匆匆忙忙地出府了。
她怀中揣着这大半年来好不容易才存下的几个月钱,一路走,一路盘算着要给小姐买些什么食材,晚上炖些什么给小姐补身子。姬公子说不能有荤腥,得熬粥,那么熬什么粥呢?嗯,手中钱不多,但给小姐买些莲子啊红枣啊啥的补补也应该够了。
殷府苛刻,将殷小豆丢在府中后院一个破旧小院里后,便不闻不问,任其自生自灭。青儿在这个府中,算是个最为特殊的丫头。她曾经是小豆母亲的丫鬟,后来小豆母亲死后,她被大夫人嫌弃,踢到这破落的后院来了。这后院是无论哪个丫头都不愿来的,因为在后院打杂的人,不但月钱少得可怜,而且晋升为上等丫鬟的机会是不可能有了。但青儿却暗自庆幸。因为她不属于任何一个夫人或者小妾,主要负责后院的打扫和清洁,连带着在厨房帮忙,也因此,她才能有时间照顾殷小豆。大夫人当初是以为殷小豆必死无疑的,因此虽然知道青儿经常照顾殷小豆,也只当不知道,随她去了。但大夫人对后院厨房的用度却是卡得极严的,一应食材开销都要上报,每月拨下的钱也是少得可怜,这也造成了殷小豆营养不良的现状。
兴冲冲地走在街上双目四处搜索食材的青儿不知道,她前脚刚走,殷小豆居住的小院里的院门,就被人推开了。
“你确定那丫头出府了?”一个黑色衣衫短打装扮的精干汉子问身边的一个年老嬷嬷。
那嬷嬷嘴角耷拉,脖子上的褶子打皱,脸上却涂着厚厚的一层白粉,试图掩饰掉那如沟壑一般的皱纹。这嬷嬷正是项雪怡的奶娘吴氏。此刻,她那双吊梢三角眼中闪着阴鸷的光。
“青儿那臭丫头确实出府了。你放心吧,事成之后,夫人和小姐都会重重赏你。”
“听说这里住的是殷府的二小姐。万一相爷怪罪下来……”
“老三,你怎么越活越胆小了?”吴嬷嬷不悦地说,“你在相府中也有段日子了,难道不知道相爷从没承认过这个女儿?说得不好听一点,殷小豆是不是相爷的亲生骨肉还值得怀疑呢。”
“怎么这么说?”老三好奇地问。
吴嬷嬷压低声音,说道:“告诉你也没关系,不过你可别和别人说,毕竟关系到相爷脸面。”
老三急忙点头。
“这事啊,也不是我们猜想的,而是相爷首先怀疑的。殷小豆她娘生前就是妓女,千人骑万人睡,被相爷收入房中后不多久,就传出有孕。七个多月后,就生下女儿,这不很令人怀疑?没准啊,那**进府前就怀了不知哪个野男人的种。”吴嬷嬷拍了拍老三的肩头,说道,“所以,我说老三,你尽管放心。那丫头是死是活,相爷根本就不关心。他只希望从未有过这个女儿,否则殷小豆住在这院子里,他怎么从来没问过一句?还有她生病,也没找大夫来看过?”
老三听了,心中方才安心一点。
“还是那句话,你帮了大夫人和小姐这个忙,她们是不会亏待你的。”吴嬷嬷又以利相诱。
老三终于点头:“好!吴嬷嬷,放心吧,这事就交给我身上了。”
吴嬷嬷见他点头,脸上浮现出一抹阴狠的笑:“我回大夫人房了,等你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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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三轻轻地关上院门,蹑手蹑脚地向院里走去。他投奔相府前,原是绿林中一个打劫的土匪,烧杀抢掠的事没少干。后来因为仇家结多了,遇到麻烦,便改名换姓到相府投奔。他和吴嬷嬷原是同乡,吴嬷嬷又是大夫人眼前的红人,借着这层关系,他顺利进入相府,当了名护卫。护卫虽然生活比土匪安稳,但是却没有当土匪时那样能敛得了横财。老三是个大手大脚惯了的人,又好赌,却手气不好,才当护卫没几个月,就将手头上的一点积蓄全输光了,正愁着没钱花时,吴嬷嬷找上了门,要他将那殷小豆偷偷扔到城外的河里溺死。若真有人问起来,就谎称那殷小豆自个偷遛出门玩耍,自己不慎失足落水。
起先老三还是有些顾虑的,怎么说殷小豆再不受人待见也是相府千金,万一相爷追究下来,他还有好果子吃?但刚才吴嬷嬷的一番话令他吃了颗定心丸。如今走进小院,见院内破旧不堪,房屋也有多处因年久失修而破破烂烂,这才彻底地放下心来。看来这相爷果然没有想过要有这样一个女儿。
他悄悄地推开房门,一闪身便进入屋内。目光一扫,便发现了床上的女孩。那女孩身体瘦弱,静静地躺在那里,如一朵在风中风干的花朵,苍白枯萎,毫无生气。
老三知道,这一定就是那殷小豆了。
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此刻一看这丫头脸色,老三便知道她八成是喝了什么药,正在昏睡呢。为防小豆醒来,老三又点了小豆的睡穴。
再不迟疑,他将腰中绑着的一只麻袋取了下来,抱起床上的小豆,将她塞进麻袋里。他动作麻利,手脚干净,顷刻之间,就将袋口用麻绳束好。
扛起麻袋,他纵身一跃,便跳上墙头,几个起伏,就消失在围墙的另一头。
老三的身影刚消失,一个青衣人便从墙角转出,凝视着老三消失的方向,悄悄地跟了上去。
………………………………
第二十一章 被救
京城外有座引凤山,山下有条涤凤河。这山这河的名字的由来,据说还有一番典故。传说两百年前,出了个名动天下的相士。那相士道法高深,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推命测字,断人吉凶生死,往往就一句话。因他姓姜,世人便送他一个称号“沈一句。”
沈一句只说一句,便乾坤定,贵贱分,刚柔断,吉凶生,道尽无数沧桑。那时,天下一统,没有璃月也无凤鸣炽阳,只一个灼锦国。有一天沈一句来到一座山前,见那山虽然不高,却钟灵毓秀,云雾缭绕,掐指一算,惊叹道:“二百年后,当有凤来游。”又见山前那河,水流湍急,气势惊人,又感叹:“二百年后,此河何幸,涤龙濯凤,瑞气呈祥。”
就因这两句话,此山从此名曰“引凤山”,此河从此取名“涤凤河。”
这引凤山便是数日前殷小豆踏青游玩过的山。只是,经过两百年的岁月冲刷,引凤山已无当年那样出名,甚至很多人已不记得这山的名字了。只是这涤凤河,却无人能忘。因为京城护城河的水,便引自涤凤河。
下午的太阳明晃晃地高悬在空中,夏日里,天气一天比一天炎热。靠近山脚的河边空无一人。忽然,一道人影从山路上冲下来,停在了河边的草地上。那人肩上,还扛着个鼓鼓的麻袋。
那人将麻袋放在草地上,轻呼了口气。也未再打开袋子,随手捡了两块大石,用麻绳将它们和麻袋捆在一起。做完这些,他俯下身对麻袋说道:“死后别找我,我只是听命行事。你若真有怨气,就找大夫人和大小姐吧,是她们容不得你。”
说完,他扛起麻袋,正要扔进河中,忽然腰间一麻。
换作正常人,此时麻袋自然会成自由落体运动,再也抛不出去。然而,这老三,年少时曾遇一异士,跟着他学了套古怪的内功。此时腰间一麻,他的手不是顺势而下,反而在内力激荡下猛地向前一伸,那麻袋向上一抛,划过一道孤线,向那河中坠去。
老三的异常反应,也使得那个将他点穴并准备来接坠地的麻袋的青衣人接了个空。等那青衣人反应过来,只听“卟通”一声,那麻袋已坠入河中。
青衣人低咒一声,身形跃起,如流星一般射入河中。
老三见那青衣人只顾着抢救麻袋,心知必须抓住这一刻的逃身机会,于是拼命运功冲击被点的穴道。然而当他刚刚运气冲穴的时侯,眼前一花,那青衣男子竟已背着麻袋满脸讥诮地站在他面前。
老三眼睛惊骇圆睁,下一刻,便觉胸口如遭重击,双眼一黑,便直挺挺地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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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小豆睡得很沉。
也许是安魂香的原因,她陷入了一个悠远温情的迷梦中。
她仿佛又回到了殷家。爸爸妈妈对她疼爱有加,五个哥哥对她关怀备至,她终日就如泡在蜜罐中一般无忧无虑。
“小宝贝,今天要早点回来哦。”长眉细眼的二哥笑眯眯地对她说。
她拎着书包对他一笑:“放了学我就回来。”
“宝贝,我们爱你。”额头忽然被亲了一下,她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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