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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不败之碧水情-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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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叶敬文看着泪流满面的芊芊一阵惭愧，又想起现在的事，气的坐下了也眼泪直流。
“敬文呀，你就这一个女儿，我也知道你是为了这个家，为了以后芊芊可以过得好一点，可芊芊现在这个样子你难道就真的不管她？”母亲也抱着女儿哭。
叶敬文叹了口气，站起来，“好了，你把她拉起来。我会安排医生给你秘密把孩子做掉，然后就送你去国外。”
“不，我不要，我不要做掉孩子！我要王维仁娶我！”芊芊不肯起来。
“什么？你还这么执迷不悟！”
“芊芊，这次你要听你爸的。”母亲也劝说女儿。
“我不要！王维仁敢碰我，就要对我一辈子负责。就这么放过他，我不甘心！”
“你不甘心！那你要怎么样，他不要你，你难道还要倒贴？！”叶敬文又气上心头。
“爸爸，我不会让您在丢脸，我要他自己抬着八人大轿娶我风风光光的过门。”
“你，你怎么现在还在做梦！”
“爸，这不是做梦，只要你肯帮我，我一定会做成这件事的。”
“你死了这条心，我宁愿你嫁个街边流浪汉，也不会答应你嫁给那个花心汉的！”
“爸，我求你了，如果连你也不肯帮我，我就真的没活路了。就算你让我做掉了这个孩子，嫁给别人，我会真的把这件事忘得干干净净吗？我对他付出了感情，却没有得到相应的回报，还要等哪一天看着他怀里搂着别人，跟没事的人一样，我受不了，我不想一个人承受！如果你不帮我，我会恨他，也会恨你一辈子！”
这句活听到父母亲心惊胆战，母亲赶紧圆场道，“啊，不会不会，你爸爸最疼你了，怎么会不帮你呢，你千万别说这样的话，你别吓着妈呀。”
“爸，我说道一定做到！我不会放过他，我如果受了什么委屈，一定让他一百倍奉还！”
“敬文！”母亲急的拉父亲，“你就说句话，你真的要失去这个女儿吗？”
叶敬文气的直摇头，“我怎么生了你这样个不孝的女儿呢？哼，算了算了，没管教好你，是我的错。我认了，我认了。你起来，我给你安排。”
母亲赶紧拉起叶芊芊，“芊芊，你听，你爸肯帮你了，你快起来！”
………………………………
倒贴也要有面子
叶敬文前脚刚刚安抚好女儿，王立雄后脚就来找他，其实也没有别的事，就是见这昔日的老部下如今的事业也步入了高速发展时期，所以一方面想探探水深，一方面好去防他。这二人一见面少不得嘘寒问暖。叶敬文作为主人，少不得好酒好菜的招待这位老雇主，“王董事长，一点粗茶淡饭，请不要客气。”
“怎么会呢？我们之间还说这些客套话？”立雄赔笑。
“来，我先敬你一杯。”叶敬文举杯干了，王立雄也还礼。
“我也敬叶总，你一杯，祝贺你事业越做越好。”又干。
“要说我有今天，也全凭王董事长当年的栽培和提拔。”
“那里，是你自己有这个本事，说起来，你当年坚持要辞职离开，我还真是舍不得，还一直怕你是嫌我给的工资待遇太差，想跳槽呢。没想到你还真是有心，说要自己创业，就自己干，如今听说你的公司又要扩张了。恭喜恭喜呀。”
“嗨，都一把年纪了，还恭喜个什么？”
“嗯？你何出此言呀？你还不到五十，正是拼杀的黄金时段，现在是又有人脉又有经验，更应该趁此机会好好做一把，怎么都就说一把年纪了？”立雄还以为叶敬文是随口说说，又叹道，“我是五十多了，快不中用了。”
“嗨，辛辛苦苦也快奋斗三十年了，还真有点乏了，想停下来玩玩了。前几天，芊芊他妈还怪我这么久以来只顾挣钱，都没有好好在家陪她和女儿。也是，钱够用就好，再多可就要失去更多的天伦之乐了。想来人生短短数十载，日理万机也过，养尊处优也过。人家都是前二十年奋斗，后几十年享受，我看自己也到了奋斗的极限，是该停下来好好在家陪陪老婆孩子了。”敬文一阵话语道出寓意。
立雄心中一阵疑惑，“你这么说是没错，不过你的事业也正在风口浪尖上，你是打算怎么处理这个，你总不至于把自己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公司给卖掉？”
“怎么会呢？”敬文又倒了一杯酒。
“那你是——”立雄试探。
敬文也听出来了，也不答话，“哈哈哈”笑了，“来，干！”
“哦，干。”立雄自知问过了，为免除尴尬也举杯干。
“王董事长，想想当年我在你的王氏打工时，都还很年轻。那时候芊芊跟维仁还都十来岁。”叶敬文又转移话题，“他们那时的关系很好呀，这一转眼，都一个个成了大姑娘，大小伙子了。”
“是啊，时间过得真快。来，为过去的日子再干一杯。”这次立雄举杯。
叶敬文也还礼，“干！”
这时芊芊的母亲也出来了，端着一碗汤，“王董事长，在喝些汤。”说完把这碗王八汤放在桌中央。
“呀，这可是大补呀！”
“哪里哪里，王董事长不介意才好。”敬文就盛了碗汤，递过来。
立雄接了，“诶，怎么不见芊芊呀？”
“哦，今天我那个公司有点事，她帮我处理去了。”叶敬文笑眯眯的回答。
“哦，是这样呀？！”王立雄倒有点意外。
“是啊，我看我女儿现在也很努力，不过，到底是个女孩，”他摇摇头，令立雄心生疑惑，“好了不说这个了，我们喝酒。干！”
“哦，干！”立雄知他不会再说了，虽然一肚子疑惑，也只能先惑着。
送走了王立雄，叶芊芊才从里屋出来，“爸，你为什么不直接跟王伯父谈我的婚事？”
“你懂什么！就算是倒贴，也要有面子。要王家自己来求婚，下聘，礼金，一样都不能少。你要是真想风风光光的嫁到王家去，就听我的，这些天别去王家找王维仁，好好的留在公司帮我做事！”
“哦，我知道了。”叶芊芊心中暗喜。
且说王立雄带着醉意回到家，想着叶敬文在酒桌上所说的那些意味深长的话，心中暗有打算。正喝着茶，只见王维仁也带着五分酒意回来，还满面春风，明显又去夜店了。
“你又跑到那里去了？夜总会还是酒？”
“知道你还问什么？”维仁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意犹未尽。
看到儿子这个样子，老爸一阵心酸，“维仁呀，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懂事，整天在那些灯红酒绿的花花世界醉生梦死，找女人，你不腻呀？”
“哎，我这是子承父业呀，我妈还在世的时候你不也整天出去找女人玩嘛，怎么现在倒管起我来了？”说的老爸一阵不高兴，他却不管，继续道，“爸，你也别说我，在我感觉：你对我妈也没有真正的爱，要不是她有了个我，你应该不会把她娶进门。要我说，你娶她还不如不娶，娶她进门做什么？耽误了她一辈子，看她不顺眼了，就出去找别的女人，什么小姐小蜜的，要不就去那什么‘佳蘭園’睡，不回家，我说——”
“够了！”立雄气的摔了手中的茶杯。
“爸，你也别发火，我承认，我妈过世后你不再出去乱搞了，可你也并没有多怀念她。”
“好了，明天你妈忌日，跟我去看看她。”立雄听儿子这么说，也无言以对。只有放松口气，回头看看儿子还是吊儿郎当的，又一阵生气，“还不快去睡！不要到明天还是这副德性，你妈在天上也会被气死！”说完回房了。
………………………………
被打的秘密
第二天，文辉一大早就起床，坚持不肯让美琪代班要自己去。美琪奈何不了他，只得作罢。洪晓梅如约而至，这次当然不是被拒之门外了，而是被热情的接待小姐迎进了总经理办公室，文辉也算是将功赎罪，不过这样的变化到让她有点受宠若惊，反而特别紧张起来。
见了文辉，看他西装革履，帅气十足的坐在办公桌前，更让她心跳加速，手心发烫。
“洪晓梅，欢迎你来这里上班。”文辉伸出手。
“哦，你好，谢谢罗总。”她兴奋地跟他握手。
“不好意思，昨天因为有事竟然耽误了你的事，害你白跑一趟。”
“呃，没事没事，您忙您的事重要，我这点事还要劳您费心，是我过意不去才是。”
“那，你的个人资料带了吗，我看看可以给你安排什么工作。”
“哦，带了。”她拿出来，双手奉上。见文辉很细致的看，就自己介绍道，“我是大学本科毕业，之前做过两年会计学徒，后来就去做了服务员。”
“你之前做过会计？”文辉挺意外的。
“是啊。”
“那怎么又去做服务员了？”
“这个――”晓梅不好意思说。
文辉见她为难，想起王维仁，就笑道，“没关系，之前遇到过什么事就忘了。到这里来，就鼓足勇气重新开始。”
“嗯，我一定会努力的！”她信心十足的说。
“那你先去前台试用一段时间。”
“好啊，谢谢。”晓梅兴奋。
文辉就拿起电话，“吴经理，你进来一下。”
吴经理就敲门进来，“总经理。”
“吴经理，”指着晓梅，“这位是洪晓梅，今天开始跟着你，你先带她去熟悉运作。”
“我知道，洪晓梅，你跟我来。”
晓梅向文辉鞠个躬，就跟着吴经理出去了。心里却是有喜又忧，高兴着自己终于可以在文辉这里上班了，失望却是只是去了前台。正胡乱想着，突然想起慧遥，“哎呀！”她一拍脑袋，只顾自己高兴了，竟然忘了慧遥。怎么办？重新回去给罗总说，不行，人家已经给自己很大面子了，怎么好意思在去烦他，哎，改天在找个合适的机会让慧遥也进来。她想着，吴经理已经带她到了前台，“这是你的位子。”
“哦，谢谢。呃，吴经理，以后还请您多多关照。”
“不敢，在这里是各凭本事吃饭，你如果什么都不会就快点自己学。总经理介绍来的，多少会给你点优待，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如果不想好好做就自己走人，因为别有目的话――”看看总经理办公室，“好好做！”转身便走了。
晓梅坐在那里，听了这些话，心里有种莫名的感觉，不知怎么回事。
文辉想起前天的事就又打电话给云瀚，“喂，云瀚，是我。”
“文辉，什么事呀？”
“哦，我就是想问问前天晚上那几个打人的查出来是谁了吗？”
“哦，你说那件事呀。那件事不归我管，不过我替你问了，他们说琪姨已经让人给销案，说事情只是一场误会。”文辉半保留半回答。
“什么？我妈已经销案了，她怎么没给我说呀？！”文辉奇怪。
“是啊，文辉，琪姨这么做自然有她的道理，或许真的有什么误会。既然她不想惊动警方，那就一定有办法私了，所以你应该就不用担心他们还会来找你。”云瀚劝说他。
“哦，我知道了。我不打扰你了。”文辉挂了电话，一肚子不解，怎么回事，妈在搞什么鬼，怎么都不告诉我。听云瀚的口气也怪怪的，他们有什么不想让我知道？
这里文辉手捏着那两张钞票，心里若有所思，本来是想把这两张钞票交给上面的，可想了想拿起电话。
“杨大警官，找我有何贵事？”阿浩满不在乎的坐下来，“有话快说，我还忙着呢。”
“阿浩，爸跟清雯最近好吗？”
“爸很好，至于清雯，你也几乎天天见她还用问吗？”
“他们都还好，那你呢？”
“你这是什么意思，明知故问呀？”
“你不要火药味这么重，我也不想，不过最近有些事，阿浩，我问你，前天晚上十点到十二点之间你在哪里，都做了些什么？”
“干什么？审犯人呀？！”阿浩心里有鬼，一阵疑惑。
“你别生气，先回答我。”
“我为什么要回答你，杨大警官，你搞清楚了没有，这里不是警察局！”
“这里是不是警察局，可你现在如果不说，我担心下次会是在警察局。”
“杨云瀚！”他一拍桌子站起来，“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问你想干什么？为什么找人打文辉？”云瀚见他不说，就索性给他挑明了。
“你凭什么说是我让人打的？”听到这句话，阿浩心里一阵慌乱。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次罗家不跟你计较，下次就说不准了。”
“我说了不是我！也不知道罗文辉是得罪了什么人，人家要找他，不管我的事！”
“是吗？文辉不会轻易得罪人，我碰上这件事时，那几个人只打文辉，下手毫不留情，可却对身边的清雯看都不看一眼，事后琪姨马上打电话过来让不必查了，很明显，这个人我们一定都认识，而他一定很恨文辉却很爱护清雯。”
“那就证明是我吗？杨警官，推理不是证据。我是看罗文辉不顺眼，自从他抢走清雯。可我要揍他也不必等到现在。”阿浩还不住狡辩。
“因为他已经跟清雯谈婚论嫁了，因为你发现他跟清雯的感情越来越好了，你记恨，对不对？”云瀚也站起来，走到他面前，“阿浩，你找人下手也太重了！如果不是我及时赶到，你是想把他打残吗？！”
“够了！我说不是我，你没听见吗？你如果有证据就来抓我呀！”他伸出手。
“我如果是来抓你就不会这样来了。我不过是劝你，这一切都是清雯自己的选择，眼看她跟文辉的感情越来越好，你如果真的爱她，就该祝福她。背地里使这样下三滥的手段，说出来只会更伤感情。琪姨顾及清雯和爸爸不想继续追究下去，她是给你台阶下，希望你懂得她的用心。”
“哼，她是找不出凶手，就那我当替罪羔羊破坏我跟清雯的感情，要真知道是我，拿出证据呀！”阿浩还死不承认。
“你以为真的没有证据吗？”云瀚拿出那两张钞票，“这是其中一个人身上掉下来的。还是新的，连号码都是连续的，应该是刚才银行取出来的。是谁取出来的，是从谁的账户转过的，只要一查就很快明了。”
阿浩见到这个，顿时又慌乱的阵脚，惊得哑口无言。
云瀚看得出来就继续说，“阿浩，我跟你，文辉是一起长大的兄弟，不管清雯选择了谁，你都不应该这样做，要是清雯知道了你为了她做出这样的事，你让她心里作何感受。当然，这件事恐怕也瞒不住她。”
“你什么意思？！”他猛的回头，“你要告诉她？！你自己都说他知道了会很伤心，你还――”
“用不着我来告诉她，凭她的睿智，自己也应该看得出来。你自己好自为之。”云瀚说完转身离开了。留下阿浩一个人坐下来，一阵懊悔，不过却不是后悔自己所做的，是后悔自己做的太傻，竟然这么轻易的被美琪云瀚戳破。
………………………………
忏悔
王家这对父子带着菊花一起来看立雄的亡妻，维仁的亡母。立雄看到老婆的墓碑，本来并没有太多的感想，可是想起儿子昨天叽叽喳喳地说的那些，不觉让他现在徒增许多回忆和悔意。
“老妈，今天是在您下葬之后，我和老爸第一次一起来看你，您现在开心了。”维仁放下手里的菊花，“妈，你最喜欢的。”他站起来，望望四周无边的寂寥，“嗨，放在这气氛也对！”回过头，看看老爸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爸，你不给妈说说话吗？”
“你跟你妈说完了？”他依旧面不改色。
“我能给她说什么？”他捋了捋额头上的头发，“她想听的，是你说的。”
立雄又陷入沉默，凝视了那菊花半晌，才吐出一句话，“你先回去！我想一个人陪她呆一会儿。”立雄叹口气，摘下眼镜，那些隐逸的忧伤总算显现出来了。维仁似乎明白了什么，也不多话直接就走。
“妈，他总算愿意留下来陪陪你了。虽然，哼，也好，再晚也比不来强。”说罢离开了。
待儿子远去，立雄再仔细端详着老婆的墓碑，慢慢地蹲下了，摸着上面的苍劲的字迹，满怀的悔意总算溢现出来，“你恨我？其实你真不该遇见我的。没见过你这么傻的女人，明明知道我跟你不过是逢场作戏，我心里有别的女人，而且是两个，是两个放不下的女人，你干嘛非要闯进我的生活？非要甘心给我生儿子，我不值得你这样做的。”他抬头望望深沉地天空，“是啊，你总算还是后悔了，在最后一刻，后悔这辈子遇到我了，你总算没白活。”他坐下来，看着那菊花，朵朵冷艳，暗香侵鼻，“真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喜欢这让人晦气的菊花，我说过，”他终于忍不住留下了眼泪，“我说过，菊花永远代替不了我的兰花，可你为什么一定要把它带进佳兰园，那里只适合兰花和木槿生存！”他擦了擦眼泪，“我真不愿意为你流一滴眼泪，可是，哼，真难为你难过了，你竟然让我违反了自己的想法！不管怎样，我还是承认你是我的老婆，我的第三个老婆，这样你好受点了。”他抹抹脸上的泪痕，想起儿子，“你在天上都看见了，你的儿子现在也大了，我也不想再继续找那个无缘的儿子了。以后，我的一切都会给你的儿子，你应该心满意足了。好了，不说了，你就在这好好休息，未来我会跟你合葬，哼，我恐怕也只能跟你合葬了。你如果还有灵，就让维仁早点出息。我改天再来看你。”他站起来，戴上眼镜，再回头看看它，慢慢的离开了。
他开着车漫无目的走着，不知不觉来已经到了“佳蘭園”，看着那几个字，岁月的蹉跎已经让它有点变形了，字迹也不那么醒目耀眼了。他打开门，看着那些兰花一朵朵芬芳满园，木槿也已经曝出了春芽，不禁一阵空荡荡感觉袭上心头，“是该有些菊花了。”
他忙了一整天，几乎把佳兰园翻了个遍，在兰花中掺种了些菊花，又把“佳蘭園”换成了“佳蘭菊”，做完這些，他才满意的擦擦额头的汗珠，开着车回去了。
今天儿子还好，没有出去花天酒地，乖乖的呆在家里等他回来吃饭，这让他格外欢喜，“今天怎么变了样了？”
“哪个儿子在母亲忌日这天还出去胡混的？百善孝为先，为这个，我也要斋戒三日。”
“那你倒是还很孝顺，要是做得再好一点，我也就更放心了。”
“算了，爸，我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重，你让我以后怎么办都行，可一些毛病可能是一辈子都改不掉了。改掉了，那就不是我了。”
“你不试着做怎么知道改不掉，以前的我，也相信自己心里如果还能住下第三个女人也一定不是我，可事实上，我还是败给你妈了。”他拿起酒杯喝了一杯酒，又倒了一杯，浇在了地上，“老婆，这杯敬你。”放下酒杯，看看儿子，“维仁呀，我以前犯过很多错误，在身边的时候，不懂得珍惜，心里总是只追逐那些可望而不可及的，等到有一天连身边的也失去了，才开始后悔。这样的错误犯多了，有时候觉得自己都成傻子了。到最后，身边什么也没留下。”
维仁也拿起酒杯喝了一杯，“爸爸，你是以自己为样，教我对感情要专一吗？如果这是这样，我可以直接告诉你，我做不到，要我一辈子只钟爱一个女人，我宁愿出家当和尚。”
“我不是要你一定要一生一世只爱一个女人，我只是要你不要总是这么花心，你玩的太过了。我活了这把年纪，要我看，人的感情真的不是绝对的，那只是精神上的依托和道德的规范在相互权衡。在这一刻，双方都在身边时，精神上就有了托付，因为相互信任，让彼此疲惫的灵魂有了暂时休息和发泄的场所。等到有一天两个中的一个不在时，另一个就失去了这个场所，在不停的追忆过去的同时，更在不自觉的寻觅下一个场所。这是天性，任何一对恩爱的夫妻，在面临生离死别时，都不能自私的要求另一半要为他终身不再娶不再嫁。维仁，我只是想让你明白，在你有了这个精神依托的场所时，就要对她忠心爱护，不要三心两意。”
“爸，如果人一定是要碰了钉子才会学乖，我宁愿那样。否则，人生就少了一门课了。你感悟到是你的，不是我的，你就是撬开我的脑袋把你的理论装进去，我也很快就把它拉出来，根本消化不了。”
“儿子，凭我年轻时干了那么多荒唐事，现在要求你做的要多完美，说实在，真的很没资格。但是不能要你做的完美，你总不能比我还混蛋。听我的，收敛收敛，爸爸不想你就这么毁了。最起码，你要找一个，让你回到家里可以依靠的肩膀呀。”
看到父亲几乎用恳求的语气给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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