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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不败之碧水情-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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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呢？”
“还有你呀。”
“还有呢？”文欣继续追问，又提醒道，“你房中的这面镜子，可是我为你跟清雯姐购置的新家具呀，是她挑选的。”
听到这个，文辉心中一颤，慢慢伸出手，触摸镜中的自己，一种触电的麻木从他手中立即传遍全身。身边的文欣似乎又在他意识中成了清雯，他继续触摸镜子，触摸镜中的她。她的笑，如傍晚的微风，温柔地散漫地吹着；又似清晨草叶上的露珠，悄悄地亮亮地闪着，可是他却总是觉得他们之间隔着重重的山峦，即便经过千辛万苦的长途跋涉，也不知怎样抵达。是他还不够理解关心她吗？
“清雯，对不起，我不是不理解你，佳瑜阿姨过世，我明白你心中的痛，我跟你一样难受。在这个时候，不能在你身边陪着你，已经很过分了，可我，当时却只为了跟阿浩斗气，伤了你。对不起，”他说着，感到脸部的肌肉有些僵硬了，“清雯，希望你在原谅我一次。我会在这儿等你，等你回来，我们在好好谈谈，重新开始我们的新生活。我不会再暴躁，我会好好爱你，疼你的。”
文欣听到这些，放下心来，她拍拍他，“哥，”她递给他电话，“把这些都告诉她，她会恨感动的。”
文辉接过电话，刚想拨号，却又放下了。
“哥，你怎么又不打了？”
他站起来，走到写字台前，“我想给她写封信，这么多年了，我都没有给她写过一封情书。”
文欣心中一乐，“哎呀，你变得浪漫了。嗯，有进步！果然是我调教出来的！”
文辉不再多说，开始埋头写信了。那些甜言蜜语就像滔滔的流水，源源不断地从他的笔尖流向纸张。
文欣出去后，他不知怎么的，又停下了笔，自己之前的怀疑以及最近他与清雯相处所遇到的问题，又再次袭上心头。
他又站起来，拿起清雯的照片，放在镜前，看着镜子中的清雯，在用手去触摸，却又什么感觉都没有了，他郁闷地放下像夹，“清雯，我们之间的关系，到底是一种什么感觉呢？为什么总是这么若即若离呢？”
他出了门，留下那封没有写完的信――
………………………………
故乡的亲人
今天的天气并不算差，可一路颠簸了一天一夜，清雯睁开双眼，长途大巴已经驶入目的县城了。她揉了揉疲惫的双眼，看看表，已经是下午三点十分了。可恶，本来可以今天早上就可以到站的，可因堵车，竟然生生的拖了四五个钟头。她站起来，下了车，晕晕乎乎的出来，可一闻到新鲜空气，立即又有了精神。她深吸一口气，还是外面的空气好。车里的空气一路吸得她胃里翻江倒海的，差点就要吐了。
“清雯姐。”
多么熟悉的声音，清雯回过头。
多年没有直接碰面的姐妹，在清雯回过头的那一刹那，四只眼睛就在茫茫人海中连线，最让人激动的一幕幕回忆，顷刻间一桩桩在眼前浮现，她们还有什么可说的，紧紧地的拥抱早以代替了任何多余的语言，倾诉了她们的一切。
好一会儿，清雯才擦干眼泪，“紫妍，对不起。”
“清雯姐，你怎么才来呀。”她的眼眶布满红血丝，明显最近都没有休息好，这儿又再次噙满泪花，令清雯心疼不已。
“对不起，让你受苦了。”她赶忙又抱住这个妹妹，抬头望望天，又安慰她，“好了，紫妍，不要再伤心了。阿姨还在天上看着我们呢。”
紫妍这才擦干眼泪，“清雯姐，我们快回去。”
“不，还是先让我去拜祭阿姨。”
“那，我们上车。”说着，她们已经一起上了紫妍开来的车，向墓地开去。
清雯注视着紫妍，想起儿时的一幕幕，不禁心有感触，“时间过得真快，眼前的事物似乎还是老样子，可是，物是人非，”她又控制不住自己，“阿姨，怎么突然就走了呢？我连最后一面都，都没见到。我对不起，她，”
“清雯姐，你不要这样。”紫妍又停下车，“我妈她知道你的心意的，她就是想在临走前看到你结婚，可是，老天连个小小的愿望都没有满足她。”
“我知道，可是，紫妍，为什么会这样？我要是早点回来看你们，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是我的错。”
“清雯姐，其实，”她顿了顿，“其实，你不用这么自责的。这件事，我也有责任，我整天在她身边，她得了癌症我竟然都没有发觉，直到，直到有一天，她终于撑不住了，突然在面前倒下的时候，我才――，清雯姐，我真的很不孝，她病的那么重，我不但浑然不知，还――，还跟之前一样，家务活自己什么都不愿意干，全推给她。”
“不怪你的，你独自一个人留在这儿，一个人照顾阿姨，已经很不容易了。而我，自己走了这么多年，都没有回来。”
“不，你跟姨夫一直都很关照我们，经常寄钱寄物。我有什么需要，你都想尽办法帮忙，你真的是我的好姐姐，我妈的好女儿，只是，我妈她，没有这个福气继续享你的福。”
清雯本来是有感而发，不想两人说着，又不由自主的转回去，她意识到在这样下去，紫妍一定又会哭得没完没了，虽然自己也很想抱着她尽情一哭，可是，她还是担心紫妍身体会受不了，毕竟最近，她已经很累很疲乏了，于是她赶紧又拍拍着她，“不要再自责了，我们快走。”
“嗯，”紫妍又擦干眼泪，继续开车。
汽车接近村子了，人开始多起来，她们便开始缓行。清雯看着眼前一片片绿油油的麦田，诗意一般温馨，由近及远，绿色一层层加深，很有视觉的美感。麦子都已经长了半尺来高了，风呼呼地吹着它们，它们就海潮一般，一道接着一道地向她袭来，让她的心情稍稍得到放松。
“这么多年了，这儿还是在种小麦，跟之前一样。”
“也有不一样的地方，”紫妍接着她的话，“麦田已经越来越稀少了，很多人的地都盖起了楼房。种田的也越来越少了，很多人都外出打工了，留下来的，不是老人就是孩子。像我这样的年轻人，还留在家里帮我妈做农活的，已经很少见了。”
清雯回头看看她，她明白紫妍的言下之意，她是不想继续留在这儿了。紫妍老早就告诉过她，她想去大城市找自己，不想一直留在这样一个落后的小县城。清雯也想她能来，只是现在，她也只能安慰她，“不要着急，外面的天空很大，会有你自由飞翔的地方的。”
“真的吗？”
清雯抓着她的手，冲她点点头、
紫妍不再多说，继续专心开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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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乡的亲人（二）
汽车进了村子，村中的土房子已经稀如珍珠了。映入眼帘的是一栋栋鳞次栉比的砖楼房，各个装修的粉妆玉砌一般，虽然比不上大城市中的别墅豪宅，可其中透漏出的那一股淳朴的味道，总是让人那么舒心。
一阵阵清风袭来，送来一股股零零星星而又悦耳的笛声，清新淡雅，如月下清泉，深谷新莺。清雯顺声望去，只见一个年轻的小伙正在杨柳树下聚精会神地吹着长笛，夕阳的余晖已经洒向大地，正好给他镶了一道金边。
汽车渐渐接近他，清雯不觉已经伸出头去看看他。汽车又很快远去，清雯也跟着视线转移，直到看不见为止。但还是没看清他的模样，只是吹笛子时熟练的指法和凝重的神情是她可以很清楚的感受到的。
汽车接近墓地，紫妍停下来看看她，“前面进不去了。”
于是，她们又一起下车，清雯一步一步地走到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地方。小时候，她经常跟着阿姨一起来拜祭母亲何佳琳――一个她只在相片中见过的母亲，她也一直沉睡在这个地方。十几年如一日，这时候，她还好吗？她永远沉睡在了这儿，而现在，阿姨也来陪她了。她们两姐妹此时，是否跟自己和紫妍一样，在天上团聚了呢？
阿姨的墓也是那样的简单，跟母亲的一样。
眼望这那冰冷的字迹，她的泪珠和双膝一同落下，“阿姨，对不起。”
也许是之前已经哭得太多了，也许是她已经想通，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如今真正面对着阿姨的陵墓，摸着那冰冷的墓碑，她已经开始变得平静，呆呆地跪在原地，似乎在跟面前这个灵魂在进行着心灵的交流，似乎这样，她才可以见到阿姨和母亲。
生不能相养以共居，死不能扶汝以尽哀。
她心中默念着韩愈的《祭十二郎文》，此时此刻，或许才真正体会到“彼苍者天，曷其有极？”的悲痛之深，是切肤之痛！然而，言有穷而情不可终，她不想用任何言语来说明，只想面对着它，看着它，在心中。
时间总是在我们不经意间悄悄溜走，紫妍抬头看看，太阳最后一丝余光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看看表，已经下午六点左右了，山坡上也已经响起了了各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鬼哭狼嚎。她有点怕了，就走过来，拉她，“姐，时间不早了，天阳都落山了，我们快回去。”
清雯这才慢慢地起身，一个无力，她险些再次倒下，还好紫妍扶住了她。她这才，拍拍腿上的泥头，跟紫妍一步步离去，又转过身，“阿姨，你睡。我会再来看你的。”
紫妍以为清雯这就要走，可谁知她又转向了母亲的墓前。紫妍没办法，只得壮着胆子继续陪她。
母亲的墓上已经长满荒草，二十几年了，她的碑文经过无数的风吹雨淋，字迹已经不是很清晰了。可墓碑前，却很整洁，可以看到有很多木槿的花枝，虽然都已经干枯如柴了。她没有多浪费时间，只跪下来磕个头，“妈，我又回来看你了。虽然，我没有见过你，可是，爸爸说，你跟我很像。我这次回来匆忙，请你跟阿姨都别生气。”
“清雯姐，我们快回去。”紫妍四处看看，又催促她，“再晚，会恨恐怖的。”
清雯回头看看，她知道紫妍是有些害怕了，就不再多说，便站起来，“我们走。”
她们这才一起离开了墓地，上了车，向家开去。
………………………………
“车震”（一）
清雯跟紫妍出来，心中的忧伤才略减去一些。远处悦耳的笛声再次传入耳旁，融入这沉重的空气中，幽怨而又倔强，低沉而又夹杂着奋进。这气氛不由得让清雯想起了席慕容的诗句：“故乡的歌是一支清远的笛，总在有月亮的晚上响起。故乡的面貌却是一种模糊的怅惘，仿佛雾里的挥手别离。”清雯不禁问紫妍，“紫妍，你看那个吹笛子的人是谁？”
紫妍瞄了一眼，“太晚了，看不太清楚。”
“哦，”清雯想了想，“他应该是你们村子的，你都不知道谁懂音乐吗？”
“我自从跟我妈从村子里搬出去，”紫妍边开车边回答，“住进靠近城里的新房子后，就不太再回村子里来了。所以，村子里的人，也就不怎么了解了。”
“哦，是这样啊。”清雯听了也就不再多问。
这时紫妍突然又停了车，“哦，对了！”
“怎么了？”清雯奇怪。
“清雯姐，你坐了一天的车，应该还都没吃东西？”
“呃，没关系，我不饿。”
“那怎么行呢？这儿正好有一家卖吃的，我去给你买点吃的。”说着她已经下车了。
“真的不用了，”清雯叫住她。
“你先等一下，我马上就回来。”说着，她已经跑远了。
清雯只得，坐在车里等。想起父亲，她解下安全带，拿出手机，“给他报个平安。”
清雯刚挂了父亲的电话，就听到一阵吵闹声，她一回头，却发现几个小伙拿着锄头正在追方才那个吹笛子的人，边追边骂，说要拔了他的皮。
那个人便抱着笛子，到处逃窜，可往哪儿跑呢？这几个人的架势似乎是要狠揍他一顿了，四处包抄，无处可逃。忽然发现前面停了一辆车，他便打开车门就钻进去。
清雯被吓了一跳，刚想问，那几个人就围在车旁，“胆小鬼，出来！以为躲在车里面我们就拿你没办法吗？”看着清雯，就冲她喊，“喂，快让他滚出来！否则后果自负！”
“你们是谁？要干什么呀？！”
“少废话，快让他滚出来！老子今天不报仇，誓不为人！”
“报仇？”清雯愣了一下，看看眼前这个看起来斯文的人，刚想问清楚。那些人却沉不住气了，举起锄头要砸车。这个人慌了，赶忙一踩油门，风的似的开起来车，大家追不上，只得作罢了。
可清雯就吓到了，刚刚还在为他担心，现在那担心顷刻间化为吃惊，瞬间又转为害怕，“你，你做什么？你是谁？！快停车！”
可他不回答，事实上，他也顾不得回答。因为他开车的技术更让人惊心，在加上这段路并不好走，高低不平也就罢了，关键是村落之间多转弯，他似乎并没有多熟练，跟没头的苍蝇一样，到处乱撞。虽然以这个速度早就摆脱了追赶的那些人，却因为右边要撞到厕所，赶紧左转弯，左边又要碰到猪圈，又慌忙右转弯，竟慌得不知道怎么刹车了。
而清雯在惊慌中，又被他这么折腾的左碰右撞，而她刚才已经接下了安全带，所以这会儿是跟着车子天旋地转一般，连喊“救命”的功夫都没有。
紫妍买了东西出来，不见了清雯，问了旁边的人，才慌得赶紧拿出手机打电话给清雯，可清雯哪里有空接电话。她又赶紧拨打“110”。
………………………………
“车震”（二）
对于清雯来说，突然闯进来这么个陌生的冒失鬼，带来这般意想不到的事，除了本能的抓紧车身呵斥他，“停车！”，还能做什么？
而对于这个陌生人来说，慌忙之余停不了车，他也算是遇到了大地震，石头，房屋，厕所，猪圈，以及心中的五味瓶，油儿，醋儿，酒儿一起砸过来，混乱程度绝对不次于清雯，可他还是叫着，“你别怕，我不是――，啊，”又遇到了转弯。
汽车终于开出了村子，却向进山的茂密丛林中冲了起来。清雯被一路颠簸，总算可以稍稍缓和一点。而这个人，也有了一丝轻松，终于有机会停车了。可正当他准备停车的时候，眼前出现了一道陡崖，以现在的速度，五分钟之内一定会撞上去。
清雯慌了神，看得出来这是个生手，赶忙跑来把他推到一边，“让开！”，她急踩刹车。汽车就像兔子一般，直接是蹦着进行减速，可总算是在陡崖之前停了下来。而清雯跟他却受惯性的影响，一起向前倒。他抓住了方向盘倒没什么事，可清雯却受到猛烈的撞击，当场晕了过去。
他松了口气，可见到清雯昏迷，又半天摇不醒她，只得赶紧把她从车里抱出来，放在草地上。
此时，暮色已晚，一轮未满之月静静地普射着大地，月光就如流水一般透过层层林叶，倾泻下来，使深林稍显柔和，光明。
趁着月光和车灯，他发现清雯的头部被撞伤。只得继续摇她，“小姐，醒醒。小姐，”
大约叫了几声，他正准备拿出手机打电话。清雯逐渐清醒，却发现他正把手伸进衣服里（掏手机），便惊叫一声，爬起来推他到一边，抽身逃走，躲进草丛堆里。
他正在自己衣服的内袋里找电话，却被清雯一下了推倒在地。满头包，可回头早就看不到清雯，又不得不把她找回来，只得追着她，“小姐，你别怕，我没有恶意！”可四周一片宁静，他急的摸着脑壳热锅上一般走来走去。
可清雯当然丝毫听不进去他的解释，她现在惊慌的先躲着是正理。她躲在一个灌木丛间，感到他找到别处去了，就赶紧拿出手机，“喂，紫妍，你快来，啊――”她的手机掉了，一条毒蛇突然咬伤了她。
“清雯姐，你在哪里呀？”紫妍没有问到别的，却又听到清雯的惊叫，急的督促警察，“你们快一点啊！我表姐有危险！”
那个人闻声赶到，赶紧一把抓住那条毒蛇的头，大喘着粗气，将它三两下甩至一边，犹豫了一下，便迅速撕开清雯的左裤腿，嘴凑上前，为她一口一口地吸毒。
清雯此时早已经被震慑到了，她不再怕他，乖乖地坐着，不叫也不动，只直勾勾地盯着他。稍后，他把自己的衬衫脱下来，撕成布条，绑住她的腿，防止毒液蔓延。
忙完这些，他才一抹汗珠，“小姐，对不起。但我真的不是坏人，”
“那刚才那些人为什么追打你？你要是没有得罪他们，怎么会――？”
“在那儿！快！”这声打断他们的谈话。
清雯回头一看，紫妍已经带着人找来了，他们带着的手电筒一起照过来。
“紫妍，我在这儿。”清雯赶紧站起来，向他们摆手。
“清雯姐，”紫妍喊着，并跟那些警察一起跑过来。紫妍抓住清雯的手，“清雯姐，你受伤了。”
“我――”清雯没有说下去，便又再次昏过去。
“清雯姐，”紫妍赶紧扶住她，她回过头，一看这个人，一阵惊讶，“杨云峰？！怎么会是你？！”
“冯紫妍，是你啊。”云峰看到她，一阵欣喜，“太好了，你――”
话还没说完，紫妍的一记耳光就送过来，“流氓！警察，快把他抓起来！”
“哎，这件事是误会，我――”云峰急的就解释。
“还误会，我表姐受伤了，你，你的衣服呢？”紫妍瞅着他，一脸愤怒，“本以为你只是个呆子，没想到你竟然这么色胆包天！警察，快把他带走！”
那警察愣了一下，“杨老师，这是怎么回事？还是拜托你跟我们回去解释一下。”说着，便拉着他就走。
云峰没办法，“真的是误会，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的。”
“我们相信这是误会，不过，你现在还是跟我们回去弄清楚。”警察说着押他上了警车。
紫妍也赶紧送清雯去医院。
………………………………
派出所中
云峰在派出所把方才的情况都一一说清楚，派出所的民警这才明白过来，笑了，“杨老师啊，你的驾照都过期了两年了，竟然还敢在这样的路上开车，胆子真不小啊！”
“我当时是太着急了嘛，只是没想到几年没碰过车，就不会开了。”
“算了，你恐怕只在考驾照的时候碰过。”
“既然你们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我是不是可以走了。”云峰站起来就要走。
“哎，”民警拉住他，“杨老师，我们很愿意相信你，可是你也得等到那位华小姐醒过来对过口供之后在走。”
“拜托，明天我还有课呢？我要快点回去。”
“杨老师，你稍安勿躁！你现在回去，就不怕那个二货又来找你麻烦，”民警给他端来一杯水，“先喝口水。”
云峰喝口水，刚想咽下去，却又赶紧喷出来。
民警愣了一下，慌忙躲开，“杨老师，你这是干什么？”
“呃，不是，”云峰又喝口水，吐到外面，“我刚才帮她吸蛇毒，我得要先漱漱口。”
“哦，”民警点点头，“不过，现在漱口还有用吗？”
云峰放下手中的杯子，“贺警官，那现在，那个二货，你准备怎么处理？”
“还是得等那位华小姐醒来，帮你作证之后，我再关他几天。”
“啊，”云峰走到他面前，“贺警官，你不能每次只关他几天又放出来，放出来，那他不还会来找我吗。”
“那你有什么好办法吗？他要是犯了你今天被告的劫色罪，我绝对不会只关他几天。”
“哎，我哪里犯劫色罪了？”
“开玩笑了，”贺警官笑笑，“关键二货这个人就是怎么教育都教不通，你这个老师满腹孔孟之道都拿他没办法。我也只能拘留他几天，不过你放心，有了前科我会多关他一段时间。”
“哎，”云峰无奈地坐下，“我怎么惹上这样的人了呢？”
“怎么，你后悔当时举报他偷窃了？”
“嗨，”他叹口气，“他这人手脚不干净，还欺负小姑娘，偏偏被我看见了。你说，我大哥好歹也是堂堂一刑警，我也不能给他丢脸呀。可没想到，他放出来后，这么难缠！早知道，知道――”
“什么？”贺警官问道，“早知道，你就不站出来指证他了？”
他摇摇头，“早知道，我也向我大哥学习，练就一身好本领，我就不用怕他了。”
“哼，”贺警官笑笑，“你们兄弟俩，一文一武，其实挺好的。而且，”他顺手捶了云峰一拳头，“你这块头，怎么练都很难跟上你大哥。”
他坐下来，不再多说，想了一会儿，他忽然站起来，“我能不能打电话给其他人，要她来保我出去啊？”
“一般情况是可以的，不过，”贺警官想了想，又安慰他，“你，今晚就老实地呆在这儿陪我。”
“为什么啊？”
“呃，是这样的。”贺警官解释道，“那位华清雯小姐已经确定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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