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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帝君,倾心俏丽皇后-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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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子隐跟在她身后,又直言不讳道:“想上树还是想出去?”
“我上树做什么,自然是想出去了。要不是你突然来了我园子,我这会儿已经在望月楼喝酒了。”
她忽然转过身来看着他,“孟易,你刚才毕恭毕敬、谦和有礼的样子,不会是装出来的吧?如今,话不及三句,你就不似刚才那般,低眉顺从了?”
易子隐不着痕迹地笑意,“你不是说,见过白岳山的道士吗?”只见他脚步轻轻一提,带着她的手腕,轻盈地落在了墙头上。
这突如其来之举,惹得玉祯差点没惊叫出声!自从儿时她见过了影子哥哥翩然飞入瀑布的摸样,她一直就企盼着有一天他也能带自己一起飞。
高墙外,楚州的护城河,在皎洁的月下,水光粼粼、静若处子。
宽广的河对岸,却酒肆、人家,热闹非凡。
易子隐微微一松手,玉祯只觉脚下轻浮着不稳,摇摇晃晃地险些掉下河,随即又扣住了细嫩的手腕。
“我们怎么过河啊?”玉祯望着河道,犯起了难。
“今日不行。”
“为何?”难道明日就行了吗?
“我答应了管家,今日不让你出府半步。”
玉祯气结,“那明日呢?”
易子隐没应声,转身带她飞回到了园子里,“看情况。”
玉祯气得直跺脚,“孟易,你给我站住!我俩到底谁是主子?”
易子隐果然停下了脚步。
玉祯不知,在易子隐的世界里,他是绝对的统治者,从来没有人敢对他置喙半句。
她走近他身边,质问道:“难不成日后,我还得听从你的吩咐?”
易子隐这才意识到,他如今的身份已不再是隐阁的阁主,而是阮玉祯的贴身护卫。
原本,他已经建设好了今后的每一步,可就在他见到她的那一刻,乱了分寸。
题外话:
从这一章写道:易子隐假借孟易之名。
此后的章节里,易子隐和孟易为同一人,直到真正的孟易出现!
特此说明。
………………………………
第八章 天理不容01
“是在下失了规矩。”易子隐拱手作揖道:“天不早了,回屋歇着吧。”
玉祯望着他脚下生了风一样地走了,着实又气得不行,回房闷闷地坐到了桌案前。
丫鬟宁翠赶紧端上茶来,轻轻地唤了声:“小姐!”她见着小姐还在生闷气,小声宽慰道:“小姐,您别再气了,气大了伤身!要不然,我们再想别的法子出去。”
玉祯一拍桌案,“去拿笔墨来,我要作画!”说着脱去了繁冗赘余的长袍。
宁翠赶紧取来了笔墨纸砚,为小姐铺好。
玉祯端着优雅的姿态,凝神纸上,挥洒着墨笔,仅一盏茶的功夫,就作好了画。
“小翠,你过来看,我画得如何?”
宁翠以为小姐又在画山水楼牌,还未见着画儿就夸道:“小姐当然画得好!”
可她走近了一瞧,原来是个俊俏的公子。
玉祯又问:“如何?”
宁翠微微红了脸颊,“这公子好生的俊俏,是小姐的意中人?”
玉祯白了她一眼,在画作上又添了数笔,“现在呢?”
宁翠眼看着画上的男子弯起腰作揖,不似刚才那般神采飞扬,“这位公子是在拜何人?”
“人?”玉祯狡黠地笑着,在“那公子”面前画了一只缩着头的大乌龟,并在旁边注了四个字:龟人拜龟。
写完后,她满意地拍了拍手道:“看你还敢不敢得罪本小姐!”
玉祯命宁翠收好画作,心情大好地躺在了软榻上。
她想象着孟易如画儿上人一般,对着一只胆小的乌龟毕恭毕敬、拱手作揖,不觉笑得前仰后合,不能自已。
宁翠不明所以地看着她,“小姐,你想到出去的办法了,这么开心!”
玉祯俏丽的脸蛋上仍旧收不住笑意,“明儿你帮我带个消息给师父,再跑趟玉容斋,请容婉姑姑来府上,就说我想了几个新的舞技,请她来为我指导一二。”
阮玉祯说的容婉姑姑,来阮府教导玉祯学习凯旋舞已经有大半年。通常,这种舞蹈,有底子的女子需要学个三年五载才能出师,像玉祯这样没有底子的,十年也未必能学成。
可偏偏阮玉祯身姿柔软,记忆力超群,学习新事物用心又刻苦,才半年的光景,就有了容婉当年的模样。
容婉见她闲婉柔靡、轻快如飞的舞姿,惊叹道:“你这丫头,如何能领悟成这般!”
很快,阮玉祯技艺双绝的美名,通过容婉在玉容斋的宣扬,经悠悠之口的传播,使得楚州城人尽皆知。
第二日,容婉如约来到阮府,她留意到祯园里来了个陌生的面孔。
而易子隐也觉察到了她的目光,不过,容婉在他眼里,可不只是个官女子这么简单。
“容姑姑!”玉祯也有几日没见过容婉了,很是亲昵地抱住她。
“你这丫头,是不是又有什么小心思了?”容婉虽知她习舞很勤,但得知阮老爷出了远门,就知道她又按不住想出府了。
玉祯依在她身边,“还是姑姑懂我。容姑姑,过会,我换身衣裳,您带我去容玉斋逛逛,可好?”
容婉假意为难地看着她,不一会儿,便点头应允了。
“姑姑是这世上对祯儿最好的人。”玉祯雀跃欢呼,引来了易子隐探寻的目光。
玉祯得意地望着他,又假意不经意地走到他身边,轻声说:“孟易,本小姐今日要出门习舞,你乖乖地留在府上,不得出府门半步。记住啦?”
………………………………
第九章 容婉姑姑02
玉祯换上了丫鬟的行装,只是她比宁翠高出了许多,身姿体态上也有些差异。
“小姐,您低下头,就像多了。”宁翠做了个婢女的姿态,玉祯有模有样地学着,还伏下身子拜道:“小姐,我是新来的丫鬟玉祯。”
宁翠笑着扶她起身,“快快请起,奴婢可受不起。”
玉祯蒙上面纱后,跟随在容婉姑姑的身后,出了祯园。
祯园分为内外两个院落,又称内外园。
玉祯平日里的一切起居生活都在内园,而外园,是外人进入内园的必经之路,沿途清泉流石,躺在行路的曲径下,花红滴翠环绕,藤萝掩映着庭院,不甚美哉!
园外,雕栏画栋的回廊,在一片碧波荡漾、广袤深沉的湖水旁,湖心中矗立着的孤亭,飞檐插空;雕甍彩璃。
原本,回廊与孤亭之间有小船可达,只因玉祯儿时太过顽皮,从亭子上跌入过湖水,便被阮家老爷废弃了。
玉祯走了一段,发现孟易不知何时跟在了身后。
“你怎么跟过来了?”
“送你出府。”
“不用了,你在,会更引人注意。”
“今日大管事不在府内,我没有规矩可学。”
“那你千万别坏了我的好事!”
两人嘀咕了一阵,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府门。
奇得很,守门的小厮儿见着孟易,像老鼠见着了猫,连退了两步,只敢对着容姑姑招呼:“姑姑,这就回了?”
“是啊,祯儿小姐命宁翠去我那儿取些物品。”
“好好,姑姑慢走!”
玉祯紧跟在孟易身后,混出了府。
一上马车,玉祯就立即取下了面纱,掀开了布帷,对戴着斗笠的孟易说:“孟易,刚才守门为何那么怕你?”
“昨日他拦我入府,被我微微教训了。”
“微微?我才不信呢!小翠说他素来横得很。不过,你教训了也好,这下,他就不敢给小翠脸色看了!”
“大管事很懂得调教人,阮府的下人个个忠心。”
“那是当然!孟易,你今后也会对我忠心吧?”
孟易没搭她的话,面色渐渐地冷了起来。
玉祯收起了布帷,回到车里说:“对本小姐忠心很难吗,我可不会像你师父那样苛待你!”
容婉一路察言观色看着二人,这时,拉过玉祯的手说:“祯儿,我听你爹说,你想找个武艺高强的男子为夫…”
玉祯吓得赶紧捂住她的嘴,摇头否认:“容姑姑,您一定是听叉了,不是为夫,是当……护卫。”
容婉移开她的手,不禁笑道:“别急,我话还没说完,我听阮老爷的意思:想把你送到宫里去。”
玉祯大惊,“送我入宫?我可不想做宫女,更不想做人家的小妾!”
“在宫里何来的小妾?只有美人,贵人,贵妃,皇贵妃,个个身份显贵!”
“还不都是伺候同一个男人?和小妾有什么区别!还不如像姑姑这样,做个官女子,来去自由些!”
“你这孩子,怎知我自由?自由根本不属于这天下的女子!唯有权利,才能让人自由。”
玉祯见到黯然的神情,乖巧地倚在她的怀里,“姑姑,如果我没法和我喜欢的男子一起,我,宁愿死。”
马车不知何时已停妥,孟易突然掀开了布帷,抬眼望着玉祯说:“到了!”
………………………………
第十章 容婉姑姑03
容玉斋,楚州城闻名遐迩的酒肆。来这儿的人,不仅能好吃好喝,还有小曲儿舞蹈可看。
容婉姑姑为玉祯安排了二楼上好的雅间,“我去给你准备最好喝的花雕酒。”
易子隐自打进了这家酒肆,就没一刻的闲适,楼下的每张桌子上坐了几个人,楼上几个雅间,跑堂的长什么样,他都一一留意了。
“孟易,坐下来!出来喝酒,哪有站着的道理。”
玉祯兴致高的很,用筷子敲着碗口哼着曲儿。
没一会儿,对面的雅间里,突然飞出来一个姑娘,粉衣霞帔,两袖间卷着彩色的丝带,身姿翩然地落入了厅堂内,她双脚裸露,脚踝处还挂着悦耳的铃铛,引来酒客们的一片欢腾。
只见她腰肢细软地舞动着彩带,还时不时地滑过酒客们的脸。那些个男子一下子被她迷惑得昏头转向,竟还有人色胆包天地去摸那女子白嫩似藕的脚趾。
“孟易,你说,若我跳这样的舞,会不会也能迷倒众生啊?”
“不会。”易子隐把玩着一根筷子,似乎看都没看一眼楼下的女子。
玉祯叹了口气,“可惜你的一副好皮囊,却是个小道士,不能近女色。”
易子隐抬眼魅惑地看了她一眼,“你怎知我不近女色?”
这时,一根彩带从楼下舞了上来,孟易看都没看,就已经捏在了手心里。
那个妖媚的女子顺着彩带,就飞进了仅隔着帐幔的雅间里。
玉祯这下总算是看清了她的模样,虽然妩媚有余,却没有一丝女儿家的端秀。
玉祯眼瞅着那女子靠在了孟易的胳膊上。
她翘起脚,姿态分外妖娆地说:“没想到,这里还坐着个这么俊俏的公子。”
她柔软的手指刚要碰到易子隐的脸,就被他的筷子挡了回去。只见他靠近那女子的耳边,轻声说:“她,动不得。”
玉祯看着两人近在咫尺的脸,咬了咬唇道:“孟易!”
“公子说什么,我没听清。”那女子虽不知易子隐的真实身份,但却知道他的武功很高,一时也不敢轻举妄动。
容婉恰时亲自端了酒上来,“祯儿!”
那女子立刻跪在软席上,轻柔地称呼着:“阿母!”
“原来你是容姑姑的女儿啊,姑姑,我怎么没听提过,你有个这么大的女儿了?”
容婉看着那女子道:“女大不中留,还提了作甚!”
“都是女儿的不是,让阿母挂心了。”她为玉祯斟好了酒,双手举杯道:“请!”
玉祯接过杯盏,见孟易正襟危坐地看着她,笑着对那女子说:“这位是我的护卫,也请姐姐为他斟一杯。”
这时,容姑姑取过酒壶道:“我来吧。”
易子隐看着酒杯被斟满,心中暗自冷笑,一饮而尽后说:“容婉,你确信了她是你的女儿?不要为他人做了嫁衣后,死不瞑目。”
容婉与那女子面面相觑,“你”
玉祯看到容婉姑姑惊慌的脸,赶紧道:“孟易,休得胡说!容姑姑,您不要理他,他向来不守规矩。”
易子隐又为自己斟满酒:“你的女儿早在三年前,死于乱箭之下。”
“孟易!”玉祯刚想起身,已被她身边的女子狠狠扼住了脖子。
………………………………
第十一章 容婉姑姑04
与此同时,一根竹筷扎进了那女子的手腕,带着血迹从她们中间飞了出去,闷声扎进了墙内。
“小莩!”容婉欲要去扶那女子,双双被易子隐隔空点住了穴位。
“孟易,不要再伤人了!”玉祯恐他再伤人,急忙上前抓住了他的手。
“她们不伤你,我便不会动她们。”易子隐把桌案上的花雕酒灌入二人的口中,“只是这酒,可以让她们说实话。”
玉祯不知道花雕酒里参了无色无味的**汤,一杯下肚,就能让人意识模糊,口吐真言。
玉祯看着二人涣散的眼睛,“孟易,你说这酒能让她们说实话?那你喝了那么多,怎么没见你像她们这般颓废不堪?”
“这只是雕虫小技!”易子隐手掌一翻,体内的酒水已挥发出来。
玉祯扶着容婉摇摇晃晃的身子,“容姑姑她没事吧?她看上去很累的样子。”
“药性过了,自然会清醒。”易子隐先问容婉:“是谁让你来楚州城的?”
容婉说话时口齿略微有些模糊,“容妃娘娘,她命小人来楚州城看望她的故人之女,寻着机会,引荐她入宫。”
玉祯听着她话里的意思,容妃娘娘是她娘亲的故人!“这么说,容妃认识我娘?”
“容妃娘娘原是你娘的贴身侍女,后来朝廷选秀女,替代你娘入了宫。”
玉祯很伤怀地说:“我娘死的早,爹爹也从不跟我提娘亲的事!容姑姑,容妃娘娘为何非要我入宫呢?”
容婉垂着头,一字一字慢慢道来:“娘娘说,替阮玉祯算过命相,她乃天贵之命,日后入了宫,也能保全她自己。”
“啊?”玉祯一脸吃惊,摇头道:“我可不要入宫,当什么贵人。”
易子隐继续问道:“容妃允诺你,母女团聚?”
容婉乏力地点了点头。
接着,是那女子:“你是谁的人?”
那女子已不见了刚才的妩媚,她手腕上的伤口,已被玉祯用锦帕小心地包扎好。只听她道:“我乃当今太子的侍女。”
“为何假冒容婉之女”
“只因容婉从未见过她的女儿。”
“太子何时命你前来?”
“大约二十天前。”
玉祯心下不解,“太子为何要你来接近我?”
那女子摇了摇头,显然并不知道这各中缘由。而易子隐却已经明白了太子的意图。
经过此番,玉祯着实体会到了人心的险恶。她最信赖容婉姑姑,居然心怀叵测地靠近她。只是,她们想给她灌**汤,不知想从她嘴里听得什么?
玉祯一阵心寒,她扪心自问,除了影子哥哥,她没有什么不可秘密能够告知他人。
同时,玉祯很是不解,孟易如何得知了容婉姑姑的女儿并非是那女子。
孟易解释说,他是道听途说的江湖轶事。
“三年前,太子围场狩猎失踪,东宫随行的侍从全部被诛杀,其中就有个叫小莩的侍女。”
这件事后不久,玉容斋突然从楚州城消失了。
容婉在回宫复命的路上,被人刺杀。
而那个冒充容婉女儿的女子,也不幸跌落山崖,死无全身了。
………………………………
第十二章 情意渐显01
楚州城的护城河上,轻舟薄船,笼在暗淡的月色中。
过了子夜,易子隐从外园仆役住的庭院飞身入了内园,他见玉祯的屋子里已熄了烛火,一个飞身出了外墙,神不知鬼不觉地落在了护城河的一济普通的薄船上。
隐七立刻跪下道:“阁主!”
“让你查的事,查得如何?”
“禀阁主,宫里的容妃确实是阮姑娘母亲生前的贴身丫鬟,她如今已被关入了冷宫。”
“太子是如何得知神器图的事?”
“据查,是容妃为保小公主之命,泄了密。”
“阮风辕落了太子之手?”
“小人还在查。”
“人没死,就救出来。”话音刚落,已离开了薄船。
因着容婉姑姑之事,玉祯接连几日都无法睡安稳,于是裹了寝衣起身。
刚走到廊下,抬眼便看到院子里落了个黑影,“谁?”
易子隐脚步一点,已靠近她身边:“是我。”
“孟易?”玉祯微微退后一步,“夜半三更,你去了哪里?”
“外面有些动静,我出去看了下!”
“哦?”玉祯什么也没有听见,“那可有什么发现?”
“没有。”
夜色昏暗,玉祯也看不清他的脸,“那你回屋歇着吧。”
“夜凉容婉既既已离开,有了归宿,你也不必再挂心了。”
玉祯没再说话,沉默地走回闺房,不知怎的,许是被寝衣绊了一下,竟侧身跌了下去。
易子隐刚转身,听到了动静,想都没想,飞身进屋,抱住了她。
玉祯微微受了惊吓,睁开眼睛,恍然儿时从蛇洞被救醒时,突口而出:“影子哥哥。”
易子隐抱着她的手僵持着,没有应声。
玉祯几日来压抑的情绪,一时不受了控制,靠进他怀里,嘤嘤哭道:“你为什么不来找我?你忘了我了,是吗?你是不是不知道我是女子?影子哥哥,我要去哪才能找到你?我要是这一生都找不到你,该怎么办?”
闺房里只点了一小盏油灯,昏黄微弱的光亮,隔着屏风透了过来,映照在易子隐俊逸的脸庞上。
他眼波里复杂的情绪,波澜起伏地涌动着。手掌终于还是轻轻地抚上了玉祯柔滑的脸颊上,他用手指轻轻为她拭泪。
过去,他从未想过男女之事。
见到她,便不知不觉地在心里落下了影子。
过去,他从未想过这种情绪到底是什么?
如今,他似乎明白了。
玉祯宣泄完心中的压抑,慢慢冷静下来。她看着他为她轻轻拭泪,看着他眼中隐匿的情绪。
玉祯忽而的茫然,抬起手掌想要去遮住他半张脸,被易子隐警觉地挡开了,“只是摔了一跤,就哭成这样。”
“孟易,你要是影子哥哥,该有多好!”
易子隐把她抱回了床上,轻笑,“影子哥哥?”
玉祯第一次将她的秘密对外人说道:“他曾经救过我的性命。”
“救过你的性命,那又如何,难不成你还想以身相许?”他的笑意更浓了,“你可曾想过,他要是个杀人如麻的恶人,满心的算计和诡计,救你,不过是他偶尔兴起,找回人性的善举而已,你还想嫁给这样的男子吗?”
玉祯直摇头,很坚定地断定,“他绝不会是你口中所说的那样的恶人!”
他突然贴到她的面前,“要是呢?”
两人定定地凝视着对方,直到易子隐起身离开,玉祯才说:“若是,我也会跟随他。”
………………………………
第十三章 情意渐显02
“小翠,今日大管家来了没?”
宁翠给玉祯梳妆着,“回小姐的话,大管家今儿天刚亮,就来嘱咐了,说近来玉器坊事多,他得去照应着,还特意吩咐了孟护卫守好小姐,不要随意出园。”
宁翠见小姐没了话,替她抱怨道:“小姐,过去啊您忙着学这学那,无一刻得闲,如今啊样样精通了,老爷和管事为何还守着不让您出去呢?”
“小翠,我想师父了,你今日替我问候下他老人家。”
“是。”
玉祯梳洗完,起身见到昨晚的那件寝衣,又说道:“小翠,我让孟易陪你一道去,把师父为我炼制的百毒丸取来。”
“百毒丸,小姐,那是做什么用的,难道您中毒了?”
玉祯拉住她的手,“没,我就是最近后背隐隐作痛,师父说我儿时中过蛇毒,只要服了他炼制的百毒丸就没事了。”
孟易回来时,玉祯正在看医书,想到昨晚的种种,不免有些尴尬,“这么快就回来了,见着我师父了?”
“钟师父不在,他的小徒给了我这个。”他从怀里取出一个木质的药瓶。
玉祯赶紧放下医书,困惑道:“师父去哪儿?”她打开药瓶,倒出两粒圆滚滚,深红色的药丸,不觉惊道:“师父把这药丸送我了?”
“有什么不妥?”
玉祯直摇头,“这药师父费了三年的心血,取了一条巨大的蛇王精血入药才炼制而成,非常的珍贵。”
易子隐眼光一凝,“我找人去查查钟师父的去向。”
玉祯又摇头,“师父生性自在,四海为家,他若是要走,谁也寻不着。只是,他没来跟我辞行,不知我何时才能见到他老人家。”
“你的后背会隐隐作痛?”
“嗯,只是偶尔会痛。”
易子隐上前来,站到她的面前,“手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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