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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帝君,倾心俏丽皇后-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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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生转脸避开了她的目光,道:“它们会让你,心情好些。”

    只是为了让她心情好些,就忙活了一整天。银生真诚的样子,朴实的话语,让玉祯感动得润湿了眼眶。

    曾经她一身嫁衣,走过了满园的春色。子隐知道她喜欢花,喜欢蝴蝶,便弄了一园子的花,招引了一园子的蝴蝶,来逗她开心!

    “你有心了。银生,我早想问你,你这一头的银发,因何而生?”

    银生看着她,也似乎微微有些动容,可他下一刻又看向了别处,语气有些生硬道:“我,我是因为思念”

    “思念亲人?”

    银生微微点了点头。

    “你刚来时,说话遮遮掩掩,为何?”

    “我怕你们嫌弃我丑陋,不敢多说。”

    “银生,在我这儿,外表的丑陋可以医治,但内心的丑陋,我是无药可医的。我想知道,你还有没有事情瞒着我?比如,你并不是一个普通人,也不是偶然走到我玉器坊的门口,又或者,你之前认识我?”

    玉祯盯着他的反应,以为他会立刻摇头,可他却呆立着半晌没动,等他缓缓抬起头时,眼中闪烁着让人难以捉摸的微光,“我不知道自己是谁,只记得,有个人对我很重要。”

    “那,对你很重要的人是谁?”

    银生受了伤的眼眸在支离破碎中寻找答案,他的目光隐着深深的痛楚,“我一直在梦里寻找他,突然有一天醒来后,头发全白了。”

    玉祯看着他的面颊,腐肉渐渐开始愈合,有几处已经结痂,可他眼角的那一刀,险些让他变成一个瞎子,她不禁蹙了蹙眉头,问:“你的脸,如何伤的,你可还记得?”

    银生摇了摇头,“我醒来后就这样了,我走了一路,没有人愿意收留我,替我治病。”

    玉祯看着他,心生愧疚,怀疑一个满身伤痛的人,是件多么可耻的事!

    “没事了,你忙吧。过会记得喝药。”

    银生闷不做声,待她转身时,突然极轻地唤了声:“~”

    “什么?”玉祯转过身来看他。

    “我想留在你身边,报答你。”

    玉祯能感觉到他是真心实意地想留在自己身边,便实话告诉他:“我来京城,只有一个目的,若不能实现,后半生可能会漂泊无依。你若能跟随我,便是你我的缘分。”

    入了夜,淡淡的花香沁满了整个庭院。

    又过了三日。

    南世尹目色沉凝地走下台阶,他身后的宫阙也渐渐没了人声,他望着远处重重的殿宇和道道的宫墙,缓慢地闭上了眼睛

    玉祯在霞光落满肩头时,起身准备回屋子。

    猝不及防地,她面前站了个人。自京城相见后,他便不曾用过这样坦然的目光看过她。

    他一直在隐忍!

    “孟大皇子!你”

    她刚准备行礼,他突然上前,将她紧紧地搂在了怀里。

    玉祯起初很震惊,随后又心跳如鼓,紧张地问:“你?”

    “我赢了!”他沉重的声音,穿过她的耳畔,让她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

    “我赢了!”他又重复了一遍,玉祯甚至能听出他轻微的哽咽。
………………………………

第十八章 入宫争宠18

    庄严的大雄宝殿上,跪着几个人。

    “禀皇上,臣妾听闻芸儿日夜咳嗽,便私下去了趟太医院,臣妾本想请张太医为芸儿开几副汤药,没想到,没想到竟遇到了皇后的贴身婢女福萍,臣妾见她鬼鬼祟祟地东张西望,觉得有些蹊跷,便躲在了一旁的树丛下。臣妾刚躲好,张太医就来了。他俩嘀咕了几句,张太医便从袖中取出了一个纸包递给了福萍,这时,许太医匆匆赶来,在门口高声唤了句张太医,臣妾见他手一抖,又赶紧缩回了袖中,而那纸包里的东西不小心洒了出来。

    臣妾记得那日是正月初九,惠妃娘娘突然临盆,张太医便顾不得许多,赶紧跟随许太医走了。福萍也赶紧用脚蹭了蹭地,疾步离开了。臣妾见他们举止古怪,行为不端,便留了个心眼,把地上残留的药粉,用锦帕收了起来。

    年少时臣妾,曾学过一些浅薄的医术,觉得那药粉有异,便让人找来一只白鼠,先将它关在笼子里养了几日,确保它无任何恶疾,再让人每天喂了点那药粉给它。臣妾每日会去观察它一会儿,起初,它并无太大的异状,可过了两三日,它便开始狂躁地乱跳,嘶叫,整个鼠毛直直挺了起来。臣妾看了害怕,就让人赶紧把它给弄死了。

    事后,臣妾心里还是害怕,几次想跟皇上说此事,可皇上,一直没召见臣妾。后来,在冷宫中,臣妾思前想后,觉得可能是此事被人觉察出了端倪,当时,齐妃娘娘非说臣妾生了害人之心,害死了惠妃娘娘的小新月。可臣妾是冤枉的!臣妾自打进了这宫中,一直独善其身,从不与人交恶,更鲜少与人亲密来往。臣妾又如何害得了惠妃那么聪慧的女子?”

    张太医立刻跪拜道:“臣不曾送过什么药粉给福萍姑姑,求皇上明鉴!”

    福萍看不出半点异样,镇定地回禀道:“奴婢也不曾私下收过张太医的药,求皇上明鉴!”

    只有许太医跪在地上,一直没吭声。

    后位上,齐皇后面不改色地听完了容妃的话,“容妃,本宫以为你入了冷宫,能够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没想你到现在还不知悔改!如今仅凭你一人之言,何以替自己洗脱罪名?又何以把无妄之罪嫁祸于他人?”

    容妃跪在地上,瘦如骨柴,“臣妾,不敢有半句谎言欺瞒皇上。”

    皇上问:“容妃,朕念你是芸德公主的母妃,才饶你不死。”

    容妃眼泪直掉,“皇上大恩,臣妾永世难忘。可臣妾刚才,句句属实。”

    “许太医!”

    皇上突然一声,吓得许太医赶紧把头磕在了地上,“皇上!”

    “许韫!惠妃临产当日,你可曾见过福萍在太医院?”

    许太医后脊直冒冷汗,还没答话,就被南世卿抢先道:“父皇,儿臣怎么记得,当初就是这个许太医,告发的容妃娘娘!”

    皇上一声喝令:“说!”

    “回皇上的话,臣没,没见过。”许太医说话时,头都没敢抬一下。

    皇上看了眼在一旁冷眼旁观的南世尹,“尹儿,你觉得此事该怎么办?”

    南世尹神情冷漠,看着地上跪着的几个人道:“许太医这么胆小怕事的人,竟敢告发容妃?不如先送去慎刑司,等胳膊腿都断了,看他还能说出点什么!至于,母后有没有被人下毒,最好的验证方法,就是开棺验尸。”

    南世尹跪下道:“父皇!儿臣此生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见到母后的最后一面。儿臣近来夜夜梦见母后,在儿臣耳边唱童谣。”他叩拜请旨道:“请父皇准允儿臣,去园陵祭拜母后,见她最后一面!”

    南世卿望向母后,齐皇后道:“皇上,开棺验尸,这样对姐姐的先体,可是大不敬啊!”

    皇上站起身,“大不敬?那朕亲自去验!寒儿若真被人害死了,朕又岂能容她!”
………………………………

第十九章 入宫争宠19

    南世尹的生母殡天之后,皇上赐谥号:贤德。

    贤德皇后的陵墓,宛若一座气派恢宏的地宫。栩栩如生的壁画、晶莹剔透的水晶灯,珠光宝气的棺柩。

    棺柩的灵盖通体用黄金打造,打开时需合二十八位宫人之力。

    贤德皇后殡天后的神态样貌与生前无异,她枕边的夜明珠衬得她如雪的肌肤,如初生的婴儿一般。

    一个女子,如果死后仍能美得让人窒息,让人羞于凝视,那么,她生前动人的样子,是该有多么得令人倾慕!

    南世尹紧紧地抓住棺柩,微一沉吟:“母后!”他缓缓地跪下,“孩儿不孝!没能守在母后身边,让母后蒙受了苦楚和屈辱!”

    皇上望着棺柩里的女人,目色悠远,唇角微微一动:“寒儿!”

    皇后亲眼所见肖明月的棺柩里铺满了稀世珍宝,尸身可千年不腐,嫉妒得不禁两眼发红!即使肖月明死前咬破了皇上的手臂,但死后,皇上还是给了她如此尊贵的厚葬!皇后一时对皇上生了深深的怨恨:皇上,你就这么看重这践人!好,你不仁,我不义!

    南世卿走到他母后身边,齐皇后看着她唯一的皇子,用意味深长的眼神告诉他:可以动手了。

    皇上对众人道:“皇后随朕留下,尹儿、卿儿,你们到外面候着!”

    南世卿退下行礼道:“是!父皇!儿臣先行告退!”言毕,微微看了母后一眼,转身快步离开了墓室。

    南世尹此时才缓慢地站起身,深深地看了一眼棺柩中的贤德皇后,对父皇道:“儿臣告退!”

    待南世尹走后,皇上伸手抚了抚棺柩中女子的面颊,“你记恨她?”

    齐皇后站在石阶下,怨声怨气地说:“皇上,臣妾哪里不如她?”

    皇上没回身,“你应该知道。”

    “因为她有这样一副容貌?”

    “你知道就好。”

    “肖明月,你听到了吗?皇上爱的只是你的这张脸,而不是你这个人!”

    皇上一回身,“放肆!”

    “臣妾,说错了吗?”皇后走上石阶,立在棺柩旁,“皇上费尽心思,得到这颗驻颜珠,不就是为了留住她的这张脸!皇上这么多年,还是念念不忘那妖女,皇上得不到她的人,就留了个替身在身边。可惜啊肖明月,你为皇上费尽了心思,到头来,皇上只把你看作是一个江湖妖女的替代品!”

    皇上反手一巴掌将她打翻在地,“闭嘴!朕问你,是不是你让人下的毒?”

    这一巴掌,把二人的情分打得烟消云散。皇后摸着自己的火辣辣的脸颊,“是!是臣妾下的毒!肖明月无德无贤无能,凭什么一直坐在后位上!臣妾早就想把她弄死了!臣妾只让她疯疯癫癫了一阵,算是便宜她了!”

    皇上厌恶地望着地上的女人,眼中渐渐生了杀意,“朕会让你死得比她更难看!”

    齐皇后仰头笑道:“你以为臣妾会怕死吗?臣妾在这后宫里头二十多年,经历过无数的风风雨雨,才坐到了如今的位置!皇上,这么多年了,臣妾可曾让你护过我?护过卿儿?你满口的大义、天下,可何时对我们仁义过?既然你不仁,也就别怪我们对你不义!”

    “你想造反?”皇上满口不削,他一把拽起齐皇后,捏住她的胳膊道:“朕现在就带你出去看看,这天下是你的,还是朕的!”
………………………………

第二十章 入宫争宠20

    皇上带着皇后出了陵墓,打眼看见南世尹眉宇深沉地站在外面候着,而南世卿已不知去向。他欣慰地想:总算尹儿没辜负朕和他母后的期望!寒儿啊,你可以瞑目了。

    南世尹见他们出来后,恭敬地拜道:“父皇!皇后娘娘!”

    皇上对他招了招手,“到父皇身边来。”

    “是!”

    皇上给总管太监使了个眼色,他立刻心领神会,让他身旁的两名侍女上前去搀扶住齐皇后。

    “大胆!放开本宫!”齐皇后左右挣扎了一会儿,两名侍女却聪耳不闻,将她牢牢地禁锢在她们二人中间。

    皇上不再理会齐皇后,手微微抬起,南世尹伸出胳膊到他手掌下,“卿儿,父皇问你,见到你母后躺在陵墓中,你心里可有恨?”

    南世尹坦白道:“有。但儿臣不仅恨加害之人,更恨自己。儿臣时常想,当年若不是儿臣大意,母后也不会含恨而死。”

    皇上点头道:“嗯~父皇有时候也会恨。你母后的死,父皇会给你一个交代。”

    南世尹颔首道:“儿臣不敢!”

    “尹儿,你能重新回到父皇的身边,父皇很欣慰!你如今比四年前沉稳了,但父皇却为你忧心。父皇在你身上,看不到一个帝王该有的杀伐决断!你明知是谁陷害你,却不敢告诉父皇!你可知,对对手的宽容,即是对自己的残忍!你在击鞠场上本该赢他,为何后来自乱阵脚?你既已找到雄鹿,又为何迟迟不射箭?尹儿啊,有时一念之差,可能会要了你的命!你知不知道?”

    南世尹立刻跪下道:“父皇教训的是!儿臣,知错了!”

    皇上微微叹了口气,托起他的双手说:“起来吧!”

    南世尹默默站起身,皇上继续把手搭在了他的胳膊上,“你很在意阮家的那个丫头?”

    南世尹迟疑了一瞬,点头道:“是。但儿臣没想到,她会突然出现在宫中。”

    “那么她爹,也是被你藏起来了?”

    “是。”

    “你还有什么事,是父皇不知道的?”

    南世尹轻笑道:“没有了。儿臣哪还有什么,能瞒得过父皇。”

    皇上也随之笑了笑,握住他的手,问:“尹儿,你觉得治国之道,最重要的是什么?”

    南世尹心下一惊,而后微微一思量,坦然地回禀道:“回父皇,儿臣所知的治国之道,如圣人所言:‘治国常富,而乱国常贫。是以善为国者,必先富民,然后治之。’儿臣不敢违背圣言,却也不敢苟同。儿臣以为,这仅是治国的目的,而不是根本。在儿臣看来,治国需要先体察民心、民意、民志,做到民心不可欺、民意不可违、民志不可辱。所谓:水能载舟,水亦能覆舟。民才是国之根本。”

    “好!”皇上听了以后,眼眸一亮,连说了三个好,“尹儿,你知道父皇如今看中你什么?荣辱不惊!你受过的屈辱,并未化作你的仇怨。你得到的尊荣,也未让你居高自大!你用以德报怨的德行,来容忍你的敌人!你用以海纳百川的气度,来招揽天下的良才!没有辜负朕和你母后的期望!”

    南世尹立刻跪下道:“父皇过誉了!儿臣不敢领受!”

    皇上欣慰地叹道:“咳,卿儿若能有你一般的容人之度,父皇也就知足了。”
………………………………

第二十一章 入宫争宠21

    南世卿带领云柯等叛军攻入宫门,他们一路疯狂杀戮,不下一个时辰,整个皇宫到处尸横遍地,血流成河,直逼威严的大雄宝殿。

    皇上早已做好部署,大殿周围布满了精锐的护卫军,前庭还有薄成将军统领的羽林军、弓箭手。

    薄成手持玄阳剑,战袍加身,气势逼人,令叛军不禁心颤胆寒,“二殿下,臣等您许久了。”

    南世卿黑色斗篷、金蝉衣,满身血迹,指着他道:“本王最大的错,就是留下你的性命!今日,本王要亲手斩下你的首级!”

    南世尹此时负手而立,站在大殿外的石阶上,俯视着他们,劝道:“二弟,回头是岸!你赢不了的!”

    “本王永远不会输!”南世卿举起三支利箭,盈满长弓,毫不犹豫地射向南世尹。

    薄成立即从空中跃起,挥剑劈斩掉其中的两支。还有一支,势如破竹,直指南世尹的胸口而去。

    说时迟那时快,众将士甚至没能看出来箭身的方向,南世尹已经闪身避开了,他不屑地冷笑,然后命令道:“薄成,别伤着我二弟了,带他到大殿来,由皇上亲自处置!”

    “是!”薄成见他已然有了帝王之气,心头激动万分,不禁士气大增。他怒吼一声:“乱臣贼子!杀!”

    两方厮杀,刀光剑影,血色漫天。

    将士们经过击搏挽裂、惊涛骇浪、昏天暗地的搏杀,很快,南世卿的叛军已溃不成军,被全部诛杀!

    最后,仅剩下南世卿和云柯,被带上了大殿。

    皇上失望至极,怒目而视,拍着龙椅大斥道:“逆子!你可知罪?”

    南世卿仍不知悔改,“成王败寇,儿臣何罪之有!”

    皇上气得发抖,从龙椅上走下来,一把拔出了九龙玄天宝剑,直指南世卿的胸口,道:“逆子!你罪不容诛!”

    南世卿的金蝉衣、发冠已被卸除,他样子颓败地跪在地上,“父皇,这都是您逼儿臣的!您逼得儿臣不得不反!”

    “父皇逼你?难道你残害手足,残害忠良,不顾国法纲纪,也是父皇逼你的吗?你身为皇子,不以国家安定为己任,而与犯上作乱的隐阁勾结,意图谋害你大哥;你母后身为皇后,不顾宫规法制,祸乱后宫,这天下若交予你们母子二人手中,必定民不聊生!你大哥一再地宽容你,你却仍不知悔改!朕又岂能再容你!你不反,你的太子之位,何以废除!那些跟随你的乱臣贼子,如何能彻底清除!你大哥的地位,又何以更加地稳固!”

    南世尹听闻,惶恐万分,立刻俯身跪拜在君父面前!所有的将士、宫人也随之跪在他身后!

    南世卿咬住牙、噙住泪,“父皇!您为何,为何要这样,对待儿臣!儿臣也是您的儿子啊!父皇!”

    “卿儿,你起了恶因,必要承受这恶果!天下只能容下一个帝王!”皇上剑锋一抖,即要刺进他的胸口。

    风驰电掣间,南世尹牢牢握住了那柄剑刃,一字一句地恳求道:“父皇!二弟也是一念之差,求父皇,饶了他的性命吧。”

    皇上望着南世尹满手的血迹,胸中隐隐作痛,他的两位皇儿啊……

    剑拔出时,南世卿胸口的血缓缓流了出来,可他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疼痛。他的心如同烧为灰烬的荒地,再也无法复燃了。

    皇上随后宣布:

    逆臣南世卿即刻废除太子之位,贬为庶人,发配至苦寒之地,永世不得召回。

    罪妇齐氏即刻废除后位,在贤德皇后陵墓前受鞭刑,留一口气打入冷宫,从此封闭宫门,永世不得出来。

    所有与他二人同谋、谋逆之人,全部押入慎刑司受审。

    即日起,大皇子南世尹恢复太子位。布告天下,举国同庆。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众人三叩首,齐声高呼道。

    待一切成埃落定,南世尹赶紧上前搀扶住父君,“父皇!”

    皇上面色憔悴,慈爱地握了握他的手臂,道:“赶紧让太医看看你的手。父皇先回宫了。”

    南世尹看着皇上被搀扶着离开,心中五味杂陈,难以言表。

    他默默地走出大殿,宫人们纷纷向他行礼叩拜。他却没有丝毫胜利者的喜悦,他步履为艰,走到这一步,他所付出的惨痛代价,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目光沉敛幽深地望着眼前的宫宇,体会到高居权位的孤独。他此刻疯狂地思念宫墙外的那个女子,恨不得能立刻飞奔到她面前,将她紧紧地揽入怀里。

    太医院的院判疾步到他面前,“太子殿下,让微臣看看您的手!”

    南世尹抬起自己的手掌,伤口仍在流血,他却微微露出了浅薄的笑意,“不必上药,简单包扎下即可。”
………………………………

第二十二章 入宫争宠22

    南世尹突然出现时,玉祯还没来得及看清楚他的面目,所以他突然近身抱住她时,她的心撼动了下,那一霎那的熟悉感,恒古而又久远,仿佛穿越了轮回生死,她有一瞬间的狂喜,她多么希望她刚才的感觉没有错!可他身上飘逸淡然的龙诞香气,让她渐渐回神,“你赢了什么?”

    南世尹仍舍不得松开她,“太子位。”

    玉祯推了推他的腰身,“你说什么?那,你二弟呢?”

    南世尹这才松开她,在她的脸上寻觅了一番,才说道:“他如今已是庶人,很快会被发配到苦寒之地。我二弟是个骄傲的人,这样的结局,比杀了他,还让他生不如死。”

    玉祯听着他的话,想初见南世卿,他那副傲慢不羁的样子,他非礼她时无赖无耻的样子,他逼迫她说出神器图的下落时阴险狠毒的样子,他怀疑她时会狠狠地掐住她的脖子,一副要置她于死地的样子,可他曾出乎意料地为她挡过刀,有时还莫名地拉住她的手,一副爱慕她的样子。这个人,一直让她捉摸不透,玉祯甚至不知道他何时是真,何时是假?他的喜怒无常,让她恨,又让她怕。如今,他得了这样的下场,她是不是该高兴?

    南世尹替她轻轻地拭泪,“我不知道你会突然来京城以后,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了。”

    不让任何人伤我?玉祯抬眼看他,在戕山时,他对她说过同样的话。她侧过脸去,见他另一只手还包着纱布,“你受伤了?”

    南世尹抬了抬手,满不在乎道:“一点小伤。”

    “裹了这么厚的纱布,还能映出血,怎么可能只是一点小伤?跟我进来,我帮你重新上点药。”

    南世尹却没跟她走,玉祯诧异地回头看他,“怎么不走?”

    南世尹看着她,舒心地笑了笑,并向她伸出手,“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玉祯轻轻叹了口气,上前搀扶他道:“玉祯知错了,你已今时不同往日,不再是可以风餐露宿,随意使唤的人了,你如今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

    南世尹看着她笑而不语,眸光不经意地扫了扫在院子里打点花草的银生。

    玉祯小心翼翼地替他解开纱布,“伤口这么深,为什么不及时上药,你还要不要你的这只手了?”她赶忙转头唤道:“银生,拿百花膏来!”

    银生在门口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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