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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帝君,倾心俏丽皇后-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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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祯眸色一惊,“你没有宠幸过她们?”
南世尹凑到她唇边轻点了下,“有你,就够了。”
玉祯震惊地看着他,心跳如鼔。她没想到,南世尹竟然会如此对待她们?“臣妾不值得殿下如此的!其实,太子妃很在意殿下。臣妾看得出来,她一心一意,处处为殿下着想。”
“她的事,等你地位稳固了再说。”南世尹说着将她揽在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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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世尹去玦良娣寝宫时,她正忙着煮茶。
“这是做什么?”南世尹饶有兴致地看着面前的一顶铜制的长颈茶壶。
“殿下来了!”北玦模样娇媚地行了个礼,介绍道:“臣妾在煮香茶。一会儿就好了。请殿下先坐下歇歇,稍等片刻。”
南世尹甩开衣摆坐下,看着她将一小碗细粉倒入了煮沸的茶水中。“放的什么?”
“这是臣妾用胡椒、桂皮等香料研磨而成的细粉。这是我们南疆人煮茶的老方子了。加了这些细分,不仅可以增加茶水的香气,还能达到提神益气的功效。过会儿,殿下可要多喝上几盏。”北玦盖上壶盖儿,走到南世尹的身边坐下。
“这么费事,让下人去做好了。”
“这怎么行呢,殿下好不容易不计前嫌,来我这里品茶,臣妾怎么可以怠慢了殿下呢!”
“你说的不计前嫌,指的是对雅月,还是对宁翠?”
北玦立刻跪下道:“既是对雅月又是对宁翠!”说着,把芊芊玉手轻轻搭在他的腿上道:“雅月那丫头确实太不知深浅了。至于宁翠,臣妾那日也是气糊涂了,才对她略施了惩戒。后来,臣妾怕殿下责怪,忧心了好久天呢!”
“起来吧。”南世尹含了几分怒意道:“不过是损了几个奴才,本王不会在意。但本王要告诫你,若再用这种手段伤人,本王就不会再轻饶你了。”
“谢殿下如此宽待臣妾。”北玦笑着起身道:“茶好了!”
南世尹见茶壶冒着白烟,“你坐着!小贵子!”
“唉!”小贵子猫着腰,快步走进来,跪道:“太子殿下!”
“斟茶!”
“是!”
小贵子起身,依照玦良娣的吩咐,将香茶经过三道工序,沏好,奉到两位主子的手边。
北玦感动道:“殿下能这么为臣妾着想,也不枉费臣妾的这番心思了。”
“怎么说,你也是南疆的公主!千里迢迢跟本王来了南国,本王当然要保证你的平安。以后这些杂事让下人去做就行了。”
“是。殿下尝尝这香茶的味道,可喜欢?”
南世尹揭开茶盏,扑鼻而来的茶香,他轻轻吹了吹,然后缓慢地啜了一口,“色、香、味,皆好。你有心了。”
北玦听到夸赞,欣喜道:“殿下喜欢,臣妾便没有白忙活。”
南世尹又多喝了几口,道:“听说,你前两日去了天牢?”
“哦~”北玦眸色一转,“不瞒殿下,臣妾想去天牢看一眼雅月。她虽说不太懂事,但毕竟是臣妾身边的人。在南疆就一直悉心照顾着臣妾。眼看这寒冬腊月,一天冷过一天,臣妾想去天牢里给她送几件衣裳,也不枉她与臣妾主仆一场。”
“你有这心也是好的。本王会派人去跟守卫说,容你进去看她。但仅此一次。”
北玦立刻行了个南疆王庭的大礼,“多谢太子殿下的恩德!”
“嗯。本王还有事,你早些歇着。”南世尹放下茶盏,起身离开。
“恭送太子殿下!”北玦心中暗自高兴,含笑的眼眸里闪过一道复仇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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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萧萧,凛冽刺骨。
天牢外,守卫看到从马车上走下来一个身姿曼妙的可人儿。
“两位官爷,我是东宫殿的玦良娣。”
两名守卫回礼,“太子殿下已吩咐,您请进去。”
“多谢官爷。”
牢头收了玦良娣的金珠,笑得嘴都合不拢,搭手搀扶着她走路。“早知道雅月是您的婢女,小人会多关照关照她。这地儿潮湿得很,日子久了,会落下风湿病。”
“以后,就请你多关照她了。有什么需要,你让人到东宫殿来找我。”
“好好,有玦良娣这句话,小人一定会多留意她的。”
北玦看了眼深不见底的石阶,“下面是什么地方?”
“下边儿是水牢,关着十恶不赦的犯人,哦,就是那个夜闯东宫殿行刺的犯人。”
“啊,原来那刺客关在这里呀!他那晚伤了阮良媛,我还以为太子殿下会立刻将他处死呢!”
“难怪阮良媛会来……”
“良媛妹妹也来过天牢?”
“是啊,阮良媛拿着太子爷的令牌,待了好一会儿。”
北玦见雅月单独关在一个小囚室,蜷缩着身子坐在角落里,“雅月!”
雅月抬头看见公主,从角落里快速地爬了出来,抓着牢房的栅栏道:“公主,你来救奴婢了!公主……”
“别哭了!没用的东西!竟会败在宁翠那个笨丫头的手里!”北玦递了个包裹给她,“里面有几件衣服和吃的,还有几颗金珠,你小心藏好了,关键的时候再拿出用。放心吧,本公主不会让你白受了这罪的!你耐心再等些日子。”
雅月擦了把眼泪,“公主,您要当心阮玉祯,她可不像表面那么软弱,她是个心思特别歹毒的女人。毒害薄将军,一定是她主使的!”
“这还要你说!进了这儿,还不知管好自己的嘴!”
雅月捂住她的嘴巴道:“公主,奴婢知道错了,奴婢再也不乱说话了!”
北玦跟雅月没有多说,她此行的真正目的并不是她。
她从怀里取出一颗耀眼夺目的红珠子递给牢头,“这珠子叫火龙珠,是我们南疆的宝贝,就算有钱也未必能买得到,你把它拿到黑市上卖个千金,应该不成问题。”
牢头看得两眼放光,伸手过去要拿,被北玦收了回去,“哎,我还没说完呢,想要这珠子啊,得带我去水牢,见那个刺客。”
“您这不是难为小人吗,太子爷下令,不许任何人接近他!除非您有太子爷的令牌。”
“那算了,既然你不想要这个珠子,我再去拜托别人好了!”
“哎!不是小的不让您进去,实在是太子爷下了令……”
“官爷不必怕,我就是去找他聊聊,既不会救他又不会害他,你就安心吧!”说着把火龙珠塞进了他的手里。
牢头左右看看,赶紧藏在了衣袖里。
北玦鄙夷地看着他,而后笑着对他说:“有劳官爷了!”
牢门打开后,牢头小声道:“您有什么赶紧说,说完了赶紧出来!”
“这是自然。”
北玦摇摆着身姿走进去,“这地儿不错啊!”
隐七已不像前几日那样萎靡不振,一副等死的样子,而是腰背坚廷,目光沉沉地看着她,“是你!”
“没想到吧?我居然还没死!不但如此,还入了宫!”
“你来做什么,报仇?”
北玦妖媚地笑了笑,“我见到你的那一刻,倒真是想报仇来着!不过,,你离我这么远,我还真拿你没办法!”
隐七冷面如霜,“早知道你会入宫,我该杀了你!”
“我北玦最讨厌那种假仁假义的人了!你这么直接的,我倒是很喜欢!听说,前几ri你见过阮玉祯了,有没有觉得她变了很多啊?”
“看来,你是来套我话的?”
“不是套话,我是来告诉你一些实情的。阮玉祯前段日子,找人下毒,谋害薄成,这件事闹得宫里头人心惶惶。你说她以前那么维护殿下,现在怎么就转性了呢?我猜啊,她那是为了替你们隐阁的阁主报仇,你说是不是?”
“她谋害薄成?她有这能耐?”
“你别不信啊。我可是为此赔了一个贴身的丫头。阮玉祯不知从哪学来的那些用毒的手段,不过,我想也许你知道?”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么?”
“这么说,就是了。她会用毒,是从隐阁学的。是不是当年从戕山离开后,阮玉祯去了隐阁,跟你那位阁主双宿双飞了。而殿下,也因此恢复了记忆,他利用隐卫,让薄成前来救他。结果,薄成灭了隐阁,救出了他和阮玉祯。可他不知阮玉祯怀恨在心,还以为她是真心对他的。阮玉祯入宫后,一直在找机会报仇,她要先杀了薄成,再对付”
“一派胡言!”
“你这么激动做什么?即便我说的有些偏差,至少有一点,是不会错的。阮玉祯从来没有把太子殿下放在心里。她入宫是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的。她前几日来,是不是想救你出去呀?可惜啊,她不会武功。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你在这恶心的浑水里泡着。”
“你想杀我,就痛快些!”
“好啊!你想要痛快,我会满足你的!当年,你是怎么对付的?哦~我想起来了,先挑断了我的手经,再废去了我的武功。所以,我思量再三,想了个好办法对付你。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呢?”
北玦从袖子里取出一条细长的小蛇。那条蛇闭着眼睛,看样子像在冬眠。北玦用指甲撩了撩它尖细的脑袋,“快醒醒,小宝贝,有东西吃了!”
那条蛇忽地挺起身子,睁开明黄的眼珠子,张开的血盆大口,让人怵目惊心,不敢轻易乱动。
而北玦只当它是做小小的玩物,眸光紧紧地盯着它,命令道:“去吧!”她手掌一抬,小蛇已经滑出了她的掌心,游进了水里。
北玦终于露出了狠毒的眼神,对隐七道:“这条蛇是我在王庭从小养大的,不仅爱吃肉而且非常的嗜血。听说你腹部受了伤,它正好可以钻进去玩玩。保证你会很喜欢那种感觉!”
玉祯听闻北玦进了天牢,立刻加快了脚步,见了牢头便质问道:“玦良娣是不是去了水牢?”
牢头刚打算进去把她喊出来,见阮良媛来了,只好先上前招呼:“是。太子殿下吩咐她可以进去。”
阮玉祯举了举手中的令牌道:“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许进来!”
牢头见玉祯怒气冲冲地去了水牢,心中预感不妙,“要是这两个姑奶奶斗起来,出了什么意外,老子可就小命不保了。”他赶忙慌里慌张地跑去找人。
看守们正值休息交班的时间,窝在一起赌牌找乐子,见牢头进来了,囔囔着喊他一起玩。
牢头正火烧眉毛急着呢,没工夫跟他们闲扯,命他们中两个身板壮实的,“你,还有你,赶紧去,去找太子爷过来!就说,东宫殿的玦良娣和阮良媛进了水牢,她们有令牌,咱们拦不住!”
那两人还没反应过来,牢头已经一脚踹了上去,“还愣着做什么,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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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远远地,听见阴暗寂静的水牢里,铁链碰撞晃动的声音。
玉祯走进去,看到北玦正弯腰欢笑的样子。“北玦!”
北玦扭头看了眼玉祯,“你怎么来了?”
“你把他怎么了?”玉祯见隐七全身痛苦地抖动,他身下的污水荡起了重重的涟漪。
“没什么。这水里好像有什么好玩的东西,把他给吓着了。我还以为他有多厉害呢!”
玉祯知道北玦肯定在水里放了什么东西,不然以隐七的定力,不至于这般。
她从袖子里抽出匕首,抵在她的脖子上,“把水里的东西撤回来!”
北玦立刻冷下脸,瞧了眼搁在她脖子上的匕首。她毕竟学过武功,虽然没了内力,但招式总还记得,她突然一只手抓住玉祯的手臂,另一只手顺势一拧,将她的双手控制在身后道:“就凭你!”
玉祯挣扎了一番,无奈力气没她大,又怀了身孕,腰部使不上劲,只能对隐七大声喊道:“隐七,你怎么样了?她对你用了什么?”
隐七用内力强撑着,“蛇。”
玉祯咬牙一字一字地说道:“北玦!我会让太子废了你!”
“废了我?”北玦夺下她的匕首,随手扔在地上,然后用力把玉祯向前一推,道:“阮玉祯,不要以为你漫天过海地入了宫,就没有人知道你那些见不得人的事!你肚子里的孩子根本不是太子殿下的!而是那个隐阁阁主的孽种!当初你在南疆时,我就知道你心中在意的人不是太子殿下!”
玉祯被她的话逼得一步步地后退。
“怎么?被我说中了?露出一副惊慌失措的神情!你猜,你要把你肚子里孽种的事告诉太子殿下和皇上,他们会怎么处置你!千刀万剐,还是灭九族啊?”北玦说完,疯狂地大笑起来。
“北玦,我以为你失去了武功,性子会收敛些。没想到,你还是那么的恶毒!”
“我恶毒!不及你吧?阮玉祯!你为了个南国的罪人,毒害你们南国的大将军,可是十恶不赦的大罪!你猜,我要是告诉了薄将军和荣国夫人!你会是个什么下场!你肚子里的孩子又会是个什么下场!要我说,不当场剖腹查验,真对不起这么多人对你的一片信任!”
北玦一直把玉祯逼到了墙上,“你说的这些话,不过是你的凭空猜测,你根本毫无证据!谁会相信你说的话!你以为我跟太子殿下的情分是假的吗?不!殿下前儿还跟我说,他永远不会宠幸你!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北玦怒不可遏,一巴掌掴了上去,“这都是因为你!你根本不在意他!为什么还要留在他身边!你不配!”
水牢这时突然震动起来,轰隆隆地几声巨响,隐七用尽内力震断了栓在四肢的铁链,然后一把拽断了脖子上的铁链。他一只手伸入腹中,掏出那条嗜血的小蛇,将它紧紧地捏死在手心里。
他用手掌捂住腹部的血洞,跳上了石台,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北玦道:“上次没杀你,是我做过最心慈手软的事!”
北玦侧身想逃开,被隐七闪身过去,一把捏住了脖子。
玉祯看着他将北玦悬空提了起来,惊叫道:“隐七!”
“她知道你和阁主的事,必须得死!”
“不!这样你也没活路了!”
“隐阁没了!我还活着干嘛!”隐七手掌微微一紧,却被北玦手里突然散出的黑色雾气伤了眼睛。
“隐七!”玉祯赶紧上去,帮他查看眼睛。
隐七只觉得自己的眼睛像蒙了一层黑雾一样,什么也看不见。
北玦从隐七的手里掉下来,咳嗽着缓了缓,喘了两口气后朝牢门的方向爬去。
玉祯顾着给隐七看眼睛,根本没工夫看她。她先用指腹紧紧按住他眼睛上的穴位,然后从怀里掏出个药瓶,取出一个白色的药丸,道:“把这个吃下去,可解百毒。”
北玦爬到靠门的地方,捡起玉祯的匕首,又折返回来,靠近玉祯时,隐七突然拉开她,“躲开!”
北玦扑了个空不说,还被隐七一只手握住了脚踝,两人一滚一带,双双落进了污水里。
北玦落下水后,呛了口浑浊的污水,恶心得难以呕吐。
她握着匕首的手,又被隐七紧紧地拽在手里。她狠狠地挣扎了一番,却难以脱身。情急之下,她将隐七手腕上残留的铁链,绕在一旁凸起的支架上。又摸到他脖子上的铁链,缠了上去。
隐七眼睛看不见,腹部又受了伤,内力还没能恢复,他只得先一脚踹开北玦,伸手去解缠绕住的铁链。
北玦背部撞到石壁上,她用手按了按疼痛的小腹,看着浑水里这个让她做梦都在憎恨的男子,心中的积怨层层加深,让她起了最恶毒的心思
北玦想:你废去了我的武功,废了我的手,那我就废了你的让你这辈子再也做不成男人!
北玦游到他腰部的位置,举起匕首刺向他,被隐七察觉,用刚刚松开的的铁链拴住了她的脖子。两人的身子紧贴着教缠在一起。
北玦很快发现,玉祯的这把匕首,是块削铁如泥的宝贝。北玦用力割断了缠绕在她脖子的链条。趁隐七伸手去解另一只手缠绕的铁链时,一下子刺了下去。
隐七只觉得腹下一阵剧烈的疼痛,就像身体最深处的元气被一下子斩断了一样。那种痛,是山崩地裂的,欲哭无泪的痛。他脑子里一瞬间闪过了小岚奔跑的身影,她清风拂面的样子,她在阳光下温柔浅笑的神态,无数个月光银亮的夜晚,他凝望着她脊背的样子。这一切的美好情景,被突然断裂的灼痛,击碎得无影无踪。
北玦看着他蜷起身子,抱住双腿,整片污水被他激荡得水花四溅,心下燃起复仇的快·感。她扔掉匕首,从水里游出了水面。
玉祯跪在石台上,不停地大声呼喊:“隐七!你怎么了?”
北玦从水里爬上了石台,玉祯拉着她湿漉漉的裙衫,质问道:“你把他怎么了?”
“没怎么。我只是为自己报了仇。”北玦神情冷酷地说。她长在南疆的王庭,从小看惯了各种诡计斗争,深刻地明白,要想生存下去,绝不能心慈手软。对待伤害过自己的人,更不能姑息养歼。
玉祯看她的样子,已经知晓隐七恐怕凶多吉少,欲跳下水,把他救上来,被突然赶到的南世尹一把拦住。
“子隐,快救他!不然,他就要死了!”玉祯见到南世尹,一时语无伦次道。
“你呆着,别乱动。”说着已经跳进了水里。
北玦看着水里两个模糊的身影,问道:“子隐是谁?”
玉祯茫然地回眸望着她,“你说什么?”她刚才说了什么,她根本没留意。
南世尹很快将隐七从水里带了出来。他身姿轻盈,一看就知道,轻功极好。
北玦震惊地看着眼前的男子。他一直在伪装自己。
南世尹点了他腹部几处大穴,又输了三层的内力给他,片刻后,隐七吐出了几口水,才逐渐恢复了意识。
隐七看到南世尹的脸,嘴巴张了张,那个眼神不像是对待憎恨的人,倒像是在对自己敬重的人。
北玦望着他们,突然站起身,直往后退,不住地摇头道:“你们……”
南世尹看了她一眼,目光里潜藏了无限的杀意。
玉祯只顾着为隐七检查伤口,她手指小心地拨开他的衣衫,“你伤到哪了?”
南世尹抓住玉祯的手指道:“我封了他的穴道,一会儿我会对侍卫说,他已经死了。”
“死了?侍卫会怎么处理他的尸体?”
“扔到后山的乱葬岗。我会再派人把他接走。”
玉祯从怀里取出两个扁平的小瓷瓶,“这是止血的,这是解毒的。”
南世尹收下后,握住她的手说:“放心,我会救他的。”
随后,南世尹在隐七的耳边,用内力传了句话给他:“用我教过你的闭气功。”
隐七微微点头,南世尹手指快速一点,即刻封住了他的心脉。
南世尹扶玉祯起身,将北玦拉到身边道:“别说话,本王会保证你平安无事。来人!”
很快,看守、侍卫、羽林卫纷纷进来。
看守和侍卫检查了尸体,羽林卫送来了大氅给太子殿下和玦良娣披上。
太子殿下道:“让侍女过来,送她们先行离开。”
羽林卫上前领命:“是!”
侍卫禀告道:“太子殿下,人已经没气了。”
南世尹看着玉祯被搀扶着直到离开后,才说:“刚才的事,本王已经询问过玦良娣。此事是因玦良娣私自进入水牢,与刺客起了争执。这刺客突然发了疯似地挣脱铁链,想致玦良娣于死地。两人落水后,刺客被铁链缠住,玦良娣为了保命,刺伤了他。本王赶到时,他已淹死在了水里。既然人已经死了,就这么结案吧。本王会亲自向皇上禀报此事。”
“是!”众人跪下,不敢置喙。
南世尹离开时,命人将凶器从水里捞了上来。“谁私自放玦良娣入水牢的,自己去慎刑司领罚!”
牢头两条腿直打哆嗦,跪地叩拜道:“谢太子爷不杀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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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祯恍恍惚惚地回到寝宫,仿佛足下承载着千斤巨石一般难以前行,宁翠和一名宫女搀扶着她的胳膊,慢慢地往前挪步。
“宁翠~”玉祯觉得她说话时气都快喘不上来了。
宁翠见她脸色苍白,额头冒着冷汗,赶紧应声道:“小姐,您气色很差,先别说话了,赶紧躺下来歇歇,奴婢已经让人去请小唯师父了。”
“我,肚子疼。”腹下陡然传来阵痛,玉祯强忍着捏住了她的胳膊。
宁翠立刻会意,这是要生了!她六神无主地喊人进来帮忙,“来人,快过来扶娘娘躺下!”
四个婢女合力,才将玉祯稳妥地抱尚了床。
宁翠赶紧吩咐了下人:“娘娘刚出门受了惊,动了胎气了。你们赶紧去请产婆,问问有什么要准备的,赶紧去准备!还有,快去看看小唯师父来了没?”
七八个奴婢赶紧领了吩咐,紧张地忙碌开来。
“宁~翠~”玉祯等那阵痛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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