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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世女医的爱恨传奇-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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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玉杵回头一看,那人不是肖敛却是谁。原来肖敛飘到浅滩,便自己走出了水。那是蒋玉杵正在水里四处找他呢。蒋玉杵见肖敛没事,一颗心也放回了胸腔里。

    蒋玉杵慢慢游上岸,依旧将湿漉漉的头发拧干:“你刚才怎么上来的?我还以为你死了。”

    “我不会游泳,从水里走上来的。”

    蒋玉杵不会说自己担心的话,反倒怪他:“上来也不早点说一声,害我头发又湿了。”

    肖敛笑而不语。

    蒋玉杵没好气的说:“师傅说你们吃过冰魄胆的人异于常人,我看根本就不是人。”

    肖敛道:“我没觉得自己跟原来有什么不一样啊。”

    “你自己平时当然不觉得。就那瀑布,正常人在下面那样冲,不死也晕了,激流一卷,沉到水里,要到下游才能捞上来。要不就直接撞到水底礁石上,顷刻就没了小命。你倒好,自己走上来了。真是好轻巧。”

    肖敛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虽然觉得痛,倒是可以忍耐的住。”

    “那是因为冰魄胆。怎么跟你解释呢。就好像它把你的身体冻住了一样,虽然你的伤口不能愈合,但是它却在里里外外成了一个冰块。施加在你身上的力道就好像打在一个把冰块上,这样你的身体所受的伤害就微乎其微。”

    “我虽然觉得冷,但是并没有被冻成一个冰块呀。”

    “那只是一个比喻。并不是说你身体里面是冰块了。”

    “你刚才的意思是说师娘也服用过冰魄胆?那是怎么回事?”

    “说来话长,先回去吧,换身衣服再跟你说。这样湿嗒嗒的太他妈难受了。”

    肖敛用手摸了摸眉棱骨,摇了摇头。

    蒋玉杵见肖敛奇怪的样子道:“你干嘛?”

    肖敛耸耸肩:“湿就湿了呗,瞎讲究什么呀,又不是女人。”肖敛见蒋玉杵脸色不善,急忙跑了,剩下蒋玉杵一个人在原地大声嚷道:“喂,你说谁呢?每个人都有点小习惯怎么了,你给我站住。”

    。。。
………………………………

第一百零一章 母子

    师兄的二人回到岭上,远远看见门口师娘依门而站,翘首盼望。一望可知是在等兄弟两回家。肖敛不知怎的就心有感触,想起小时候的情形来。川西日暮十分,炊烟淡绕,不时传来不知那户人家母亲一声声唤儿归家的声音。那母亲的孩儿说不定会连跑带蹦的扑倒娘亲的怀里撒娇,母亲便会爱恋的摩挲孩子的脑袋。屋里定然会有早就备好的吃食,还有一盆温水,母亲也会亲自给孩子洗手洗脸。这样的画面曾经在肖敛梦里出现多次,因为他不过是一个孤儿,流浪落魄,等他回家的只有抬头便可看星星的破庙,哪里会有娘亲等他回来。

    待师兄弟两个走得近了,青宁便走出门来,一边挽着一个人的手,亲切的问道:“可算回来了,叫我好等。今天第一天练功,感觉怎么样?累不累?”

    肖敛还未答话,蒋玉杵问青宁:“师娘,有吃的吗?好饿好饿。”

    “有,”青宁笑着说,“知道你回来肯定要找吃的,找就给你们两个准备好了。快进屋。”

    三人进屋一看,果然桌上摆了茶点。一盘佛手酥,一盘水晶燕窝饼,一盘千层莲蓉。蒋玉杵一点也不客气,抓起一个燕窝饼就往嘴里放,一边砸吧一边笑着说:“师娘,你做的越来越好了。我刚差点没把把舌头也咬了一口。”

    “就你嘴巴甜,喜欢还不快吃。”青宁看蒋玉杵喜欢吃,喜形于色。“肖敛,快尝尝师娘的手艺。也不知你爱吃什么。你若有爱吃的告诉我,我下次做给你吃。”

    肖敛沉默的拿起一个千层莲蓉,焦黄的外面上点一点樱桃酱,红艳诱人。一层一层的油皮像重重叠叠的花瓣一样。肖敛看着这个千层莲蓉,鼻子竟然有些酸。

    ”快吃啊,别一直看。你不吃,等会儿我都吃了。”蒋玉杵嘴里包着食物,咕咕哝哝的催肖敛。

    肖敛将点心放到嘴里,那酥皮入口薄催,馅鲜味美,香滑软糯,十分滋润。肖敛狠狠的眨了眨眼睛,不让眼泪流出来。

    青宁见他神情有异,“怎么了,不喜欢这个味道吗?要是不喜欢莲蓉,下次给你做玫瑰花馅的看喜不喜欢。”

    肖敛又拿两个莲蓉塞在嘴里,含含糊糊的说:“没有,很好吃的。”

    “小心,被噎着了。”青宁话说一半,肖敛果然被呛着了,不住介的咳嗽。青宁看肖敛吃的着急,忙又给倒了一杯清茶,一边给肖敛拍背,一边喂他喝水。肖敛长这么大以来,除了兰谨一从未有一人这般关怀过他。青宁像母亲一样的行为,让肖敛眼眶泛红,泪湿了眼睫。

    蒋玉杵咽了一口饼道:“你太夸张了,慢慢吃呀。我给你留着还不行吗?”蒋玉杵一边说一边将点心分成两份,嬉皮笑脸的说:“一人一半啊,一人一半。”

    青宁看着蒋玉杵顽皮的样子一边无奈摇头,一边宠溺的微笑。“这么大个子,性子一点都不稳重,也不知什么时候能长的。”

    蒋玉杵道:“在师娘这里,我不想长大。”

    “说的都是傻话。”

    “师娘,你看我头发湿漉漉的,难受死了。师弟刚刚还笑我呢。有没有洗澡水啊?”

    “有有有,那次你练功回来没给你准备洗澡水啊。”

    蒋玉杵嗷呜叫了一声:“太好了,师娘最好了。”说着扑过去搂着青宁在脸上亲了一口。“谢谢师娘,我去洗澡了。不过我这个盘子里的点心给我留着啊。不许偏心都给师弟啊。”

    “放心去吧。”青宁心满意足的快乐,让她显得十分慈爱。

    肖敛心想:“师兄在师娘身边长大,得她关怀照抚,真是幸福。”

    青宁道:“你师兄总是孩子心性,调皮捣蛋。他有时候不好,你别往心里去。你是他师弟,他心里明白的。”

    “师兄对我很好。”

    青宁莞尔一笑:“你也去洗澡吧。衣服都准备好了。你身体冰寒之气重,每月初一的前后十天都要泡热水澡,那样你才不会太难受。到时候师娘会给你准备的,不用你操心。”

    “谢谢师娘。”肖敛声音哽咽了。

    “傻孩子,你叫我一声师娘,便跟我亲生的一般。你和玉杵都是我的孩子。”青宁话语中透出浓浓的母爱,让肖敛倍觉温暖。

    肖敛怕自己终于会忍不住,急忙告退:“师娘,我去洗澡了。”

    肖敛进了房间,见蒋玉杵泡在澡堂里,露出胸口虬结的肌肉,脸上盖一块湿布,一动不动。

    “师哥,你睡着了。”

    “嗯。”

    “你之前说师娘也用过冰魄胆是怎么回事?”

    蒋玉杵直起身子,脸上的布掉了下来。蒋玉杵用手接住:“我睡觉呢。”

    “你没睡着不是吗?”

    蒋玉杵翻了白眼,又往澡堂里溜了下去,舒服的躺着:“师娘被人刺了一剑,性命危急,就跟你刚来无风岭的时候一样。”

    “师傅武功那么好,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当时师娘怀了孩子,临盆在即,师傅在门外守候。不知屋里怎么会有一个蒙面人。那蒙面人也不知什么路数。师娘孩子一出生,那蒙面人就出现了。一剑杀死了接生的稳婆,一把抢走了师傅师娘的孩子。”

    “那蒙面人是谁?”

    蒋玉杵摇了摇头:“师娘当时刚生完孩子,虚弱无力。看一人将孩子抢走,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扑倒那蒙面人身边,要抢孩子。”

    “抢回来了吗?”

    “没有,师娘抓住了孩子尚未剪断的脐带,结果两个抓扯间,将孩子的脐带生生的从孩子身上撕裂下来。”

    “什么?!孩子死了?”

    “师傅在外面听到动静,立刻冲了进来。进门就看见师娘倒在地上,手里血淋淋的。那蒙面人抱着孩子想要夺路逃跑。孩子刚开始还哭,脐带断了后就不哭了。也不知死了没死。”蒋玉杵难得脸上现出忧心愤怒的神色来:“师傅那里肯让蒙面人逃走。两人马上就打了起来,那蒙面人居然武艺高强,加上又用孩子做挡箭牌,使得师傅不能全力施为,处处掣肘。可是那蒙面人始终也没有从屋里逃脱出去。两个剑来掌去,斗了不下百招。”

    “后来呢?”

    “后来师傅见孩子总也不哭,忧焚难耐,剑法不免凌乱,有了破绽。这个时候师娘醒了,只是喊着孩子孩子。”

    肖敛听到此处,拳头不由得握起了拳头,钢牙咬紧,脸上肌肉都鼓了出来。

    蒋玉杵叹了口气:“那蒙面人见得不了好,就把孩子往空中一抛,长剑就往刚出生的小孩身上刺去。师傅急了,一声大喝,凌空跃起,一手按向长剑,一手抓向孩子。师傅后来跟我说,他人在半空中,瞥见那蒙面人眼中闪过一丝狡诈。顿时心头一凉,可是人在空中,电光火石之间发生的事,哪里还来的及。”

    “发生了什么?”肖敛语气不善。

    “那人将孩子抛到空中就是让师傅去救。刺出去的剑却在中途撤手,反手便对准师傅射出一枚袖箭。师傅要是让开,孩子必定摔在地上,正好被空中跌落的剑刺中,必无生还之理。”

    “所以师傅就生生受了一箭?”

    蒋玉杵摇了摇头,“师娘当时就在旁边,她看得一清二楚。她爱师傅之深,怎么能眼见师傅危急而无动于衷。当时师娘虽然虚弱,却仍然拼尽全力推开了师傅。”

    肖敛听到此处,瞪大了眼睛,身上出了身冷汗。

    “师傅见师娘中间,又急又痛。那蒙面人乘此机会,抱了孩子就逃走了。”

    “怎么会这样?”

    “有什么办法呢?师傅要是去追,师娘可能顷刻间就会死去。”

    “后来孩子找到了吗?”

    “没有,”蒋玉杵摇了摇头,“师娘当时太过危险,师傅抱着她,一夜狂奔一百多里地,去了桐树林。想求当时天下闻名的桐君救师娘一命。”

    “原来是桐君就了师娘,天下也只有他有这个本事了。”

    “不是他,听师傅说当时天下正是危乱之时,民间瘟疫流行,百姓生活艰难。桐君医者仁心,四处安排徒子徒孙救人活命,根本不在桐树林。”

    “那是别人救的?”

    “当时师傅在桐树林外进不去,求告无门,心急如焚。这个时候,来个一个车队,领头一个明艳绝色的白衣少女,约莫十三四岁。那少女正是桐君的小徒弟,她是带人回桐树林取药材的。师傅见她举手投足间自幼大家风范,说话行事明断快绝。便抱着一丝希望求教于她。那漂亮的姑娘果然像模像样的给师娘把脉,察看伤口,验毒。师傅见她懂的,心中高兴的不得了。”

    “我知道她是谁,她叫水芝。她便是谨一的娘亲。”

    “你心里的小仙女是桐树林那个女徒弟的女儿?”

    “嗯,谨一生的美,心也善良,轻功卓越,还会给人看病。”

    蒋玉杵看了眼肖敛,表示很无奈:“说起谨一你就收不住。你还想不想知道师娘哪里得到冰魄胆的?”

    “不是水芝婶婶给的么?”

    “婶婶?哦,对。是该叫婶婶。师傅说起来总是一个小女娃,突然跟婶婶联系起来,还有些不习惯。”

    肖敛脸沉了下来:“你故意的是不是?还不快说!”

    蒋玉杵得意的哈哈直笑。

    。。。
………………………………

第一百零二章 埋伏

    蒋玉杵正要继续往下说,这个时候门外有人砰砰敲门。

    “谁?”蒋玉杵问。

    “少爷,夫人让我来传话,饭菜备好了,你们泡完澡就过去吃饭。”原来是西风岭上的仆人来叫二人吃饭。

    “知道了,马上就来。”蒋玉杵回了话,就从澡堂里出来,一边穿衣服,一边跟肖敛说:“别洗了,去吃饭。不要让师娘等。”

    肖敛知道师娘在等两人,即刻起来穿衣收拾。

    这时候蒋玉杵又开始调皮了:“师弟,看不出来啊,你身材这么好!”

    肖敛现在已经多少了解师兄的性格,冷哼一声根本不予理会。穿好衣服抬腿便走。

    “哎,哎哎,师弟,你怎么不理人呢。等等我。”蒋玉杵追了出来,用肩膀撞了一下肖敛。贼兮兮的神秘一笑:“你跟你的小仙女到什么地步了。有没有牵过手?有没有香过脸。”

    肖敛立时站定,冷脸看着蒋玉杵,牙缝里挤出字来:“我只说一遍,不许拿谨一来开玩笑。她现在才只有十三四岁!这是最后一次,你再胡说八道。别怪我翻脸。”

    蒋玉杵看肖敛整个人冷森森的,感觉他身体里的寒气都放出来了一样,面色不善,加上伤疤,确实名副其实的夜叉。蒋玉杵咽了口口水,看来是踩到师弟的点了,忙不迭的说:“知道了,知道了。”

    肖敛转身不理蒋玉杵,往前走去。

    蒋玉杵嘴里咕哝:“有什么大不了,我就亲过怜姑娘的手,还搂过她,我就愿意说。男人之间说一下还反应那么大。没意思!”

    蒋玉杵又疾步追上肖敛:“我提醒你一下啊,等下到了师娘哪里,你不许提她和孩子的事情。她会难过的。”

    “我知道。”肖敛仍不停步。

    蒋玉杵哼了一声:“就知道装酷。”

    兄弟两个到了师娘哪里,自然又是满满一桌的菜。师娘慈爱的给两人整理了衣衫,抚的平整了,满意的说,“看我这两个徒弟,谁家姑娘见了都要动心的。”

    蒋玉杵欢欢喜喜的坐下就要吃饭。青宁伸手在他手上打了一下。“等一等,你师傅飞鸽传书说今天这个时候要回来的。等你回来一起吃。”

    片刻之后,果然仆人来报说老爷已经到了岭下,只是看起来有些不对劲,不知道是不是受了伤。蒋玉杵听说师傅不好一下子抢出门去,肖敛也紧着跑了出去。

    师兄弟二人在山腰见到师傅,脚步徐晃,手捂着肚子,看样子很不好受。两人赶忙上前将师傅扶住,蒋玉杵脸色雪白:“师傅,师傅。”

    莫子看见二人,话也没说就倒在地上。蒋玉杵赶紧将莫子背上,一溜烟朝岭上跑去。

    青宁见到丈夫的样子,吓了一跳。蒋玉杵摸了摸师傅的脉象,皱着眉头:“师傅好像中毒了。”蒋玉杵看了师傅肚子上的伤口,还往外渗血。

    “师傅看起来是刚受得刀伤,多半是这刀上有毒。”肖敛看了伤口的样子道。

    “嗯,”我给师傅疗伤,你带师娘出去。

    青宁哪里肯出去,于是就和肖留在屋里守着。蒋玉杵给莫子嘴里噙了一颗化生石,盘腿坐下,伸手抵住莫子背心,开始运功排毒。一炷香时间过后,两人身上大汗淋漓,再过的半盏茶的功夫,两人体温升高,氲的汗液蒸发,周围飘起一层水雾。蒋玉杵缓缓收回手,吐纳一回,睁开眼,“师娘不用担心,师傅没事。那毒已经随着汗排出来了”

    青宁一颗心终于放下了。上前扶住莫子,放到床上,盖上被子,扑簌簌的掉泪。青宁守在床边默默担心,夫君一身本事,武艺纵横天下,难有敌手,怎的这两次下山,都受伤回来。

    那日到了晚上,莫子仍然沉睡,不过呼吸匀停,气息绵长。守候的三人知道没有大碍了,青宁便让两个徒弟去睡觉。

    蒋玉杵给师傅运功逼毒,原是累了,倒头就睡着呢。肖敛思绪纷乱,翻来覆去也难以成眠,索性坐起来将白天师兄教的心法再怜惜一遍。练了两趟,整个人感觉良好,更是不想睡觉。肖敛信步走到门外,见朗月一轮照的天地一片清明,流光溶溶如水,微风过处,树影颤动,涟漪层层泛起。肖敛取出怀里的耳烛,在皎洁的月下呆呆的看,不知谨一怎样了,师傅这次下山有没有打探到她的消息。一想到师傅,肖敛眉心微微一紧,暗自担心。师傅师娘是天底下最好的师傅师娘了,可惜我什么都做不了。学武功也不过刚开始,肖敛一时间对自己失望起来。

    肖敛想着师傅也不知醒了没有,师娘可能还在床边守着没睡呢。肖敛便去了厨房,烧了热水,端着往师傅屋里去。他想师娘也累了,要是没睡,就热水洗个脸,也好解乏。肖敛刚进了师傅师娘的后院,想要敲门,就听见师傅一阵咳嗽。

    师娘惊喜的到:“师哥,你醒了。”

    莫子见青宁守在身边,模样有些憔悴,心中不忍,“宁妹,辛苦你了。”

    “你我夫妻,说这些干什么。”青宁喂了莫子一口清茶,“师兄,玉杵说你是回山的路上才受得伤,到底怎么回事?”

    莫子坐了起来,伸手抚了抚妻子的脸颊,“是金魔人,我刚到山脚便中了他们的埋伏,全是高手,一起围攻我。”

    “什么?是金相?!”青宁声音愤怒。“他为什么这么做!”

    莫子苦笑:“你知道他恨我入骨,早就想要杀我了。当年你我夫妻得桐树林相助,你才好容易留下性命。可是每月都要用五行运化之法宣散寒气,他虽有杀心,可为了你也不敢妄动。上次我去了川西兰家,是玉杵帮你运功散气的。他从未忘却关怀与你,现在知道除了我,还有人可以帮你。所以他就忍不住要动手了。玉杵视你有如亲生母亲,如果我出了事,不能照看你,玉杵必定不会弃你不顾。所以现在有我没我,你都可以活了,“

    青宁神色凛然:“他要杀了你,我一定杀了他给你报仇,然后我就去找你。让玉杵和肖儿将我们葬在一处。”

    “他想杀就能杀得了吗?这天下能杀我的人也不多。”莫子嘿嘿一声笑道。“我本来没想到他这么快动手,一时间大意了。他培养了十多年的金牌杀手,全都带着金边恶鬼面具,十五个人,全被我杀了。他这时候肯定正心痛呢。”

    说道这里,莫子咦了一声,“是肖儿吗?怎么不进来?”

    肖敛端着热水盆走了进来:“师傅,师娘。”

    青宁道:“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徒儿睡不着,知道师娘也没睡,想个师娘打盆热水洗洗脸。”

    青宁笑道:“好孩子,热水来得正好。给你师傅用吧。”青宁结果水盆,将热毛巾递给莫子。

    莫子擦把脸道:“睡不着?是想知道谨一的消息吗?”

    肖敛脸一红,低声道:“不知师傅找到拜月教没有。”

    “拜月教在川西一带,近十年来十分兴盛。不过根据我调查的结果来看,竟然是邪教一流的路数。那些人原是穷苦流民,没有什么思想,个个虔诚信教,以为便可以长生不老。我找到望月峰脚下一个分舵,那个分舵的郭舵主是个贪生怕死之辈,我还没怎么拷问,他就全招了。”

    “他说什么?”

    “他只是邪教一个小头目,所知不多。但他说总坛最近守卫较往常要更加森严,听长老偶然提到过抓了桐树林的小丫头,应该就是谨一。我当即去了望月峰,想打探一番。那知道那望月峰上天险难逾,机关精妙,比当日兰府要厉害不少。除非我会飞,不然实在难过去。我想了想,只有找到细匠才有可能上峰。加上日子马上初一了,我怕玉杵一人无法照看你和师娘两人,就又急忙折了回来。”

    “原来是这样。那谨一会有危险吗?”

    莫子摇头:“应该不会,拜月教总坛几乎全是女子,只有教主等数人是男的。他们抓谨一,不过也旨在桐树林的宝贝。只要水芝夫妇不现身,谨一目前当无性命之忧。”

    肖敛听了师傅的话,暗自松了口气。

    莫子道:“我知道你和谨一那丫头要好,你放心。不管是为了你,还是为了当初桐树林的救命之恩。我都会将谨一带回来的。”

    肖敛听师傅说他和谨一要好,想要分辨,说谨一不知自己心意,又觉得解释不出口。脸上一红,也只好感谢师傅,对师傅的话深为感动。

    肖敛见师娘脸上揶揄的神情,似笑非笑,知道师娘和师哥一样喜欢那人打趣,是以赶忙转移话题:“师傅,你们刚才提到的那个金相,就是我刚来无风岭上看见的那个铁面死神吗?”

    莫子哈哈哈大笑:“好个铁面死神,形容再贴切不过了。就是他!他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杀人无数,确实是个死神!”

    “他为何要杀师傅,也是替人做事么?”

    “他杀我乃是是替自己杀人。我和他本是师兄弟同门学艺,你师娘是你师祖的唯一爱女。他爱慕你师娘,可惜你师娘却倾心于我。他当然想杀我而后快。”莫子说话间透出得意和爽朗。

    青宁道:“一把年纪了,好得意么。多久的事情还拿出来说。”

    莫子笑嘻嘻的道:“肖儿,你师娘不愿意我当她面跟你说这些。以后再告诉你吧。你先下去休息,太晚了。不要将身体弄的太累,不然冰魄胆的寒气会提前发作的。”

    “是。”肖敛听话的关门离去,回到屋里,却发现蒋玉杵被自己开门的声音给弄醒了。

    。。。
………………………………

第一百零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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