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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世女医的爱恨传奇-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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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分神踢飞肖敛,小娘拍向谨一的手略停了一停,谨一抓住这个机会,将伸出的双手就势在小娘手腕上的太渊穴上用力点去。谨一虽内力不深厚,好在出其不意,用尽了全力,小娘但觉穴位上一麻,手上劲力立马全都卸去,手只轻轻拍在了谨一的头上。谨一不等蓝针刺中头皮,一猫腰,使出碎雪舞的步法,轻轻飘了开去。
从小娘踹开木门到谨一逃开,不光是电光火石的之间,
小娘切齿骂道:“小践人!”待要过去抓住谨一,忽觉得身上一凉,回头一看,不是别人,正是水芝从房上跃下,双掌疾出,带起一团水雾,小娘大惊,这就是江湖上盛传碎雪舞的次级――凝露。小娘来不及闪开,只得硬生生出手接下这一掌,马上觉得双手剧痛,每一寸肌肤犹如刀割,每一个毛孔被那细小的雾滴碰到,好似每个毛孔都有一只蚂蚁在咬。小娘痛楚难当,委顿在地,额头上汗水汇成小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只是银牙紧咬,不肯让自己喊出声来。水芝面色冷漠:“想不到你居然能忍住这千蚁噬肤的痛楚,骨气倒是有,就是太卑鄙,哼。”水芝本来对小娘心有不忍,一再手下留情,谁想却差点伤及谨一,水芝盛怒之下,便顾不得许多,只能出手教训小娘。
房中谨一立马奔到肖敛旁边,想要扶起他,却见肖敛满脸鲜血,左边脸上一道伤口,又深又长,正汩汩的往外流血。旁边一根撞到的烛台血淋淋的。谨一心中害怕不已,轻轻拉着肖敛的胳膊,声音发颤:“肖哥哥,肖哥哥,你怎么了,你醒一醒,我是谨一呀,你快醒一醒。”喊着喊着胸口就湿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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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小娘
水芝奔进房间一看,肖婆婆早已吓得晕了过去,肖敛满脸鲜血躺在地上,兰谨一吓得直哭。水芝手轻轻往肖敛手上一搭,发现还有脉搏,又仔细查看了肖敛脸上的伤势,向兰谨一劝道:“傻孩子,别哭了,他没有大碍,只是昏了过去,不过…”兰谨一听的娘说没有大碍,一颗心好不容易放了下来,却有听的水芝说不过,一时间心里又紧张起来:“不过怎样?”水芝说:“可能脸上会留疤。”兰谨一听完心中咯噔一下,肖哥哥那样俊俏,留了这么长的疤岂不是难看死了,他若是受不了怎么办,如果不是为了救我…。想到这里兰谨一心中愧疚不已。
水芝忙着给肖敛止血,上药,包扎,兰谨一忙着帮忙,一时也没有空想肖敛醒了如何跟他说破相的事情。母女二人正忙,听得房外一声长啸,兰谨一道:“是爹爹。”话刚说话,一只鹰儿便扑棱棱飞进房来,旋起一股风,吹得兰谨一头发扬了起来,兰谨一招了招手:“过来。”那鹰便轻巧的落在了兰谨一的肩上。兰谨一刚准备起身,兰守笃就走进房来,一眼看到缩在门边的小娘,脸上略显讶异之色,喊了一声道:“芝妹!”待看到水芝脸色并不慌乱,知道并无大碍,吁了口气:“还好你们没事。”水芝轻轻说道:“我们二人没事,只是这孩子为了救谨一,受了伤。”边说边指了指躺在床上的肖敛。
兰谨一憋着嘴说:“爹,娘说肖哥哥脸上可能要留一道疤,这可怎么办?”说着语气中带着哭腔。兰守笃摸着女儿的头,往肖敛看去,心道,原来这孩子姓肖,模样确实英气勃勃的,要是破相了还真是可惜。但是兰守笃更相信妻子的医术,便道:“真正的男子汉,相貌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要有侠义之心,救世济人,一条命都可以舍了,一道疤算不得什么,谨一不要在难过了,你要是这样岂不是看不起他?”兰谨一见爹如此说便不再言语。突然见肖敛双手在空中乱舞,脸色痛苦,兰谨一便伸手抓住了肖敛的手,轻轻的说:“肖哥哥,肖哥哥,没事了,没事了。”
其实肖敛躺在床上,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发烫,头晕晕乎乎的,好似半梦半醒的状态,突然听得有人说:“真正的男子汉,相貌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要有侠义之心,救世济人,一条命都可以舍了,一道疤算不得什么,谨一不要在难过了,你要是这样岂不是看不起他。”他也不知是做梦还是真有人这么说,迷迷瞪瞪的只觉得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想要喊出来却发不出声音来。一个劲的伸手乱抓,突然不知抓到什么,只觉得软软的,很暖和,肖敛觉得心里踏实了,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兰守笃夫妻二人见肖敛睡了过去,两人还有很多事要商议,便吩咐兰谨一陪着他。两人带了小娘去另一间房,兰守笃唤了水芝一声,水芝点点头,掌心凝气,轻轻在小娘背心上一拍,小娘只觉得千万种痛苦立时离她而去,长长的呼了口气。原先小娘刻意修饰的脸,由于痛苦,满脸汗水,头发散乱,黏在脸上,神情很是憔悴,因为咬牙忍受痛苦,牙龈上渗出一缕一缕的血来。本来忧郁的样子,惨白惨白的显得有些恕K湛加捎谕纯嗄训保耆挥凶⒁獾嚼际伢苹乩吹氖拢钡剿ソ馊ツ兜淖晷闹矗欧⑾炙寄合氲娜司驮谘矍啊P∧锫砩弦馐兜阶约罕厝蝗萆豢埃プ判渥诱谧×俗约旱牧场�
小娘心里酸楚,一晃就十五年了,终于又见到你,你一点都没有变,只是更加平和,更加飘逸,好不容易见到你,自己却是这个样子,一时间有些忐忑,有些紧张,却又是委屈,又是愤恨,又是无可奈何,不由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伏在地上抽泣不已,仿佛要把十年的相思和痛苦都宣泄出来。
水芝看着心里微微觉得歉疚,静了一会儿说:“大哥,我…。。”话没说完,兰守笃便说:“没关系,我知道你也不想伤她的。”水芝心里稍觉得安慰,“我先出去,你们…。。”兰守笃一把抓住水芝的胳膊说:“芝妹,我的心你还不明白么?凡我的事,你都可以知道,不必出去。”说完夫妻二人四目交接,情深意长,他两人早已心意互通,不需言语。水芝心里越是甜美,反而越是同情小娘,同是女人,她完全理解小娘那种爱意和相思之苦,她满眼柔情的说:“我自然明白你,所以我才能放心出去,肖敛可能一会儿就要醒了,到时候谨一又该要找我了。”说完冲兰守笃一笑,就款款的走了出去,还顺手将门关了起来。兰守笃轻轻摇了摇头,在心里宠溺的骂了水芝一句小傻瓜。
小娘伏在地上哭泣,耳听的二人说话,默契有加,温情款款,心中又悲又愤。待水芝一将门关上,她抬起头来,泪眼婆娑幽怨的说:“少爷,你怎么这样狠心?”
兰守笃叹一口气,并不回答她的问题,只说:“你今天来是为了什么事。”
“当初大婚在即,你一句话不说就离我而去,你可知道十五年来我r日夜夜一直盼望着你有一天会回来!”
小娘自顾自的继续说到:“但是你一直都没有回来,少爷,我心里好恨你,可是我更恨那个狐狸精!她除了比我漂亮有什么好?”小娘越说神情越是激动,面目显得有些狰狞。
兰守笃淡淡的说:“你不必再叫我少爷了,我早已离开兰家。我为何离去,你应该心里很明白。”
小娘不等兰守笃说完就大喊:“我不明白,我不明白那么温柔的你为什么会对我这样无情,我对你的好,你都忘记了吗?为什么我十几年如一日的对你,到头来都比不过才认识十几日的人外人?为了她,你连家都不要了,你知道老爷对你多么失望?”
兰守笃见小娘语带哭腔,面容凄苦,声音也有些软了下来:“不是我无情,是你联合爹爹骗我娶你,你们心里都清楚我另有所爱,你这样又是何苦?”
小娘痛苦的说到:“若是你取了我,我必定尽心尽力的对你,就想以前一样,等日子一长,你就会忘了她的。”
兰守笃看着水芝说:“从我第一次见到她,我就知道我永远也忘不了她了,我们从小在一起,十几年来,我只是把你当姐姐看待,不管日子多长,在我心中你始终只是姐姐。”
小娘略有些神智不清:“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只有我是最爱你的,只有我!”小娘的声音很是不甘心:“我们当时马上都要拜堂了,你怎么能发现,怎么能?!老爷的计划那么完美!等你发现她早就该已经是死人了!”
兰守笃哼了一声,说:“你不是她,即便你蒙着盖头,我也能感觉到,你不是她。无论你如何化妆,如何掩饰,如何模仿,你都比不上她十分之一。计划再完美也没有用,假的就是假的。”说完便转过身去,不再看她,冷冷的说:“你来到底有什么事?是为了爹的大寿吗?”
小娘没有那样深刻缠绵的和谁相爱过,她只是一直单恋着她的少爷,她根本不信兰守笃说的话,她根本不理解相爱的两个人心有灵犀的感觉。当她看到刚才两人你侬我侬的样子,心里的恨更加膨胀起来。小娘哭喊着:“我来是为了你,老爷他们设计要害你,我怕你受伤害,我一番良苦用心,你为何不能体谅我,为何不肯多看我一眼!”
兰守笃听小娘这样一说,想着他和水芝原来推测是个圈套果然没错,心中倒也并不惊讶,只是亲耳听说亲生父亲要害自己,心中有些闷闷不乐。他一点情绪都没有的说:“谢谢你!”
“难道你不想知道阴谋是什么样的嘛?”
“不想!”兰守笃如何愿意听父亲还自己的计谋,何况小娘十年前联合父亲骗他,几乎害死水芝。一想到这里他觉得不想再和小娘多说什么,“我们夫妻二人还有事要商议,芝妹可怜你,不忍伤你的心,让你我在这里单独讲话,可是你我之间早已没什么好说的,我不想在这里耽搁太久,让芝妹伤心,你走吧,我们不会为难你。”
小娘她察觉到兰守笃根本不信任她,要赶她走,心几乎要碎了,感觉疼的无法呼吸。眼泪又流了下来,语带哀求:“少爷,这十五年来,我一个人经常四处流浪,受尽各种艰辛,千难万险只为寻你,你难道一点不知道吗?就不肯多和我说一句话吗?”
兰守笃语气沉重的说:“小娘,我很感激你小时候对我的照顾,可是我有了水芝,再也不可能爱上别人了,你兀自荒废了十五年的光阴,我无话可说,你若有心,以后自当遇到你的有缘人。”
小娘咬着牙说:“感激?哼,真是可笑,我要的是你的感激么?”小娘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在大叫。“有缘人?哈哈,太可笑了,太可笑了!可怜我还那样盼着见你!”
兰守笃的话句句都像尖刀一样插在小娘的心上,。她觉得少爷负心,她十几年的相伴和付出,她十五年的寻找和辛酸,完全不值一提。她觉得天地待人不公,让一个女人有了那样的美貌后还有那样的身份和爱情,她心里有个声音在说,恨不得水芝立即惨死在她面前才痛快。
小娘咬着牙倔强的站了起来,一脸神圣,仿佛狠心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她先将泪水擦干,用手松开了发髻,再轻轻的将它们拢到胸前抓顺,然后她就开始脱去身上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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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商议
兰谨一正陪着肖敛,不一会儿就见娘亲回来了,她心里纳闷,唤了一声:“娘,你……”水芝不等她说完就道:“你爹爹有事要谈,我过来看看肖敛,他好些了吗?”兰谨一疑惑的看着娘平静的脸说:“睡的很沉,应该没什么大碍。”兰谨一想起之前小娘说娘亲抢走别人夫君一事,心里暗自揣度,小娘说的夫君多半就是爹爹,不知娘放任两个人在一起是什么意思。看娘没有要说的意思,兰谨一也没有开口问,母女二人坐了一会儿,兰谨一见爹爹还不回来,娘又是一副没事人的表情,她心里有些挂不住了,想了想,站起来说:“爹爹昨晚出去,也没有休息,刚回来水都来不及喝,我给他端点吃的去。”说完也不理水芝喊她,一溜烟儿就跑了出去。水芝看着兰谨一的背影,只有无奈的摇摇头。
兰守笃当时背对着小娘,并不打算理她。不一会儿就听的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耳听的小娘声音有异的喊了声少爷,兰守笃心里奇怪,回头一看,却看见小娘双手自然下垂,身体微微发抖,双眼饱含着神情,满脸期盼,外衣已经脱在地上,正要动手解自己贴身小衣。小娘声音发颤,充满了期望:“少爷,小娘美嘛?”兰守笃心中勃然大怒,立时回过头去,厉声斥道:“穿上你衣服,你将我看成什么人,你又将自己看成什么人?!真是不知羞耻为何物!”兰守笃说完,不再看她一眼,冷哼一声,抬腿就要离开。小娘见状,一狠心,向兰守笃扑过去,兰守笃长袖一拂,啪一声打在小娘肩上,小娘站立不稳,脚步踉跄的摔倒在地。小娘一倒地,立时又弹起身,一扑抱住兰守笃的腿,哭着说:“为什么,为什么?我脸比不上她,身子也比不上她吗?难道你连多看我一眼都不肯吗?难道你真的一点都不动心吗?”兰守笃面朝门外,声音冰冷:“你现在为何变得这样,我若是动心,岂不是变得和你一样不知廉耻!你太让我失望了!”说完一抬脚,将小娘重重的摔了开去,欲要出去,一开门,赫然见兰谨一双手捧一碗白粥站在门口。
兰守笃一愣,说到:“你都听到了?”吸了口气又道:“都看到了?”兰谨一再没有想到自己会亲耳听到一个女人居然打算脱衣服勾引自己的爹爹,更是没有想到会见到一个衣衫不整,香肩半露,头发披散的女人。一时有些不知所措,嗫嚅到:“早知道不来了,真是奇奇怪怪的女人。”兰守笃摸摸兰谨一的头,看着女儿手里的白粥说:“走吧,我们去娘那里吃点东西。”兰谨一悄悄吐了吐舌头,偷瞄了一眼小娘,就随爹一起走了。
却说小娘伏在地上心中又羞又恨,自知自己的希望已经再没有可能实现了,她终于发现自己在兰守笃心中是如此的微不足道,如此的卑微可怜。她突然又哈哈的大笑了起来,她自己都不知道是笑兰守笃,还是笑老天爷,还是笑她自己,她知道的只是她心里的恨更甚了。小娘浑身狼狈不堪,又忍不住开始流泪。泪水混着汗和嘴角的血流了下来,却一直大笑不已,声音大是悲苦,“原来你真的不爱我,从来都不爱我,哈哈,哈哈哈,我多么可笑,我这个可笑的大傻瓜?!”说到最后凄楚的脸上现出狠毒之极的神色来。她披上大斗篷,伸手擦干了脸上的眼泪,她知道自己就是哭瞎了双眼,少爷从此以后也不会再多看她一眼。再也没有比一个女人不顾一切用她自己的美色去引诱男人不成功,又被这个男人的女儿撞见更让人羞愤了,她面色狰狞,恶狠狠的对自己说:“我永远也不会忘记今天,永远!我一定要让你们后悔!!我发誓!”说完跌跌撞撞的走出门去。
小娘走后,兰守笃一家三口在房里谈论着明天的寿宴。水芝将母女二人推测在岷江被霍鸣西识破的事情与兰守笃说了。
兰守笃说:“那样看来小娘能找到我们也是很正常的了,只怕现在我们已经被人监视起来了。”
水芝点点头说:“想必你出去打探消息的事,他们也是知道的,如果有事不能让你知道,他们一定会有对策要隐瞒。大哥,你出去探听到的是什么消息?”
兰守笃说:“确实没有兰家和霍家的消息,只是有许多兰家的黑衣卫队和霍家的官兵在巡街,看起来像是盘查来了多少江湖人士。我一进城就见到了你二师姐,还有镜花水月二人。”
“这么说大师兄也来了,她们三人在一起么?”
“应该不是,只是住在同一家客栈里。”
兰谨一显得不是很明白,轻轻唤了声娘。
水芝说:“我大师兄外号千刃针,名叫梅尾锋。二师姐外号通灵眼,名叫牟如泓,镜花水月是她的两个女弟子。”
兰谨一笑嘻嘻的接口到:“我知道小师妹外号双色荷花,名叫水芝,就是我娘,呵呵。”
兰谨一说的三人都乐了。
兰守笃继续说:“峨眉的留尘执事和青城道老尚心道长都来了,还有孤峰岭岭主古天沧,和总舵把子金沙爷。另外还有很多陌生面孔,有许多人看来都身手不错。”
水芝眉头轻蹙:“这些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暗地里来的只怕更多,再加上爷爷和霍家的人,这次想要拿回石灵玉只怕不容易。”
兰守笃安慰道:“石灵玉也不知真假,就算拿不回,凭你我二人,想要全身而退也很容易。你不用太担心”
“野和尚来了吗?”
“没有看到。”
“奚为大师若是来了,当能避免一场争夺,不用武林染血,他若是不来……。”
“大师他为人虽然不拘小节,但是慈悲为怀,是非分明,现在没有看到,或许明天才来,也或许早来了,只是我没有察觉。”
水芝嗯了一声:“可有你师傅的消息?”
“暂时没有,我也打听了一番,并没有人见过他老人家。”
“霍家要与我们正面交锋,不知霍鸣西的师傅现在如何。”
“你说玄木僧人?他应该不会来,一来他行藏无踪,二来他若参与有**份,何况他向来托大,他若来岂非他觉得自己徒弟能力不济。”
兰谨一一直默默听着,突然感叹:“好多高手,如果暗地里再有诡计,真是太难应付了。”
兰守笃夫妻并不言语,算是默认。
兰谨一又说:“我们也得想个法子才行。”
兰守笃看着女儿一脸认真的表情。打趣道:“乖女儿可有什么计策献给爹娘?”
兰谨一撅着嘴:“到时候无论诡计如何,最后少不了要动武,论武功,爹娘当然不怕,只是我就惨了,我要是被抓住,你们还不得投鼠忌器。”说完还吐吐舌头,模样甚是可爱。
兰守笃呵呵一笑说:“嗯,这确实是个大问题,谨一说我们该怎么办呢?“
兰谨一知道爹在考较自己,撒娇道:“谨一那有什么主意,最好是藏起来不让人发现。”
水芝也好兴致参与进来:“可惜我们行踪已经被人发现,要藏你起来可不容易哦。”
兰谨一嘟着嘴满脸不高兴:“若是跟着你们,会容易拖累你们,不跟着你们反而更容易被人抓住,更容易拖累你们了,哎呀,烦死了。”
水芝和兰守笃虽乐得看女儿娇样,心中也有些发愁,毕竟谨一说的都是实情,难有万全之策。
忽然听的一个声音说:“我或许有办法。”
三人回头一看,却是肖敛在说话,他不知何时已醒来,正望着三人。兰谨一心中欢喜,坐到床边上说:“肖哥哥,你醒啦,还难受吗?”
肖敛见兰谨一对自己很是关怀,心中一热:“我身子骨硬,一点小伤没什么的。”
兰守笃见肖敛一介少年,不会武功,却性子刚硬,眼中大有赞赏之意:“孩子,你说你或许有办法,是什么意思?”
肖敛并不直接回答兰守笃的问题:“兰叔叔,你们说的可是城里的兰家,就是在安顺大街最西端,有一座大宅的兰家?”
兰守笃点点头。肖敛吸了口气,带动脸上的伤口,好一阵疼,但他只是咬牙挺了过去,说道:“你们也姓兰,你们……”
兰谨一道:“兰致图是我的爷爷。”说完眨眨眼睛一笑:“不过我从来没有见过他,他也不认识我。”
肖敛心中奇怪,他们家有什么隐秘?也不知道方不方便问。忽然又想到,怪不得他们一家武艺人品一般人都望尘莫及,心中有些郁郁,说道:“兰老爷要做寿,临时请了很多的打杂的帮手,我就是其中一个。”
大家都没有插嘴,只看着肖敛,肖敛继续说:“请的人很多,看门的并不完全认得我们,只要有一个腰牌就可以混入兰府。”
兰谨一美丽的大眼睛转了转道:“你的意思是要我混进兰府?”
肖敛点点头:“这样一来你就等于是’藏’在叔叔和婶婶的身边,真要有什么事,他们也可以马上知道,而别人也不容易在一堆打杂的孩子里发现你。”
水芝低着头,看样子在想这个办法是否可行。兰守笃略一沉吟,说:“这个办法有两个难处。”
水芝点点头对肖敛说:“他们都见过谨一了,要是到时候谨一突然不见了,势必会有人来你家里追查,到时候不知会给你们带来什么麻烦。”
兰守笃接着说:“何况你说的腰牌,我知道是标上号码的,并另有册子记录持有人体貌特征的,想要伪造也很费事。”
肖敛看了兰谨一一眼,说到:“我们可以找人掉包。我还有一个姐姐,大家都叫龄姐姐。”兰谨一若有所悟的哦了一声,肖敛继续说到:“龄姐姐是有腰牌的,她们二人身量相仿,年纪相差不大,谨一可以用姐姐的腰牌,到时候从侧门,与其他小厮混在一起就进去了”
“嗯,如果有人可以冒充我这样就比较完美了。”谨一想了想说。
肖敛微微一笑,“最好就是龄姐姐啊,到时候混进兰府后,再找机会偷偷溜掉,如果被抓到,也不会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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