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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谋天下-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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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不同寻常的一点,则更是坐实了前者的刺客身份。
而那刺客拥有良好的身手,关于这点,则是更好解释,原因就是那何家公子年弱多病,何家家主正是好死不活的让的前者去找了一位功夫高手,所以,加上这一点,人证物证全部吻合,即便是特使,了解到这一幕的时候,也是丝毫没有看出丝毫异常,或者说,前者也是并没有太过注意,在他看来,自己的个人安危与着自己此行的目的来说,还是不足挂齿的。
虽然全身都是被绷带包裹,可是,那也只是些皮外伤,不碍事的。
结果,就是很明显的了,暗中刺杀特使,那可不是小事,最后的结果便是,何家在众人的注视下,不出半日,就是在众人那一片唏嘘声中轰然倒塌了。
随后便是简单多了,将的何家的人全部抓进大牢后,那些奴仆下人,在王闵的建议下,也是没有过重的惩罚,但是对于一些早已深深打上何家烙印的高等家仆,却是与着何家主人拥有着相同待遇。
一座三层高的茶馆中,三楼中,处于拐角处的一张桌子上,正是坐在三个形貌各异的人,此刻正是一边饮着茶,一边八卦的讨论着此段时间发生的足以影响整个杭州的大事。
“哎,你们知道吗,那何家竟然就是刺杀特使大人的真凶!”
一名拿着折扇,带着羽冠的书生男子,此刻正是低着头,仿若献宝似得对着旁边二人低低说道。
“真的假的,不可能吧,何家虽然富有,但是就算给他个雄心豹子胆,他也是不敢啊!”
“对啊,何家啊,就算他们是昏了头,也是不会做这些事啊!”
可是,对于前者的话,身旁二人就是明显不信。
“切,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传闻那何家这些年来,罔私顾法,不知做了多少偷税漏税的事,这次特使到来,他们还以为是专门为着他们来的,你们说,生死存亡,他还会不会这般,要反正,要是我,被逼急了的话,也是会……”
见得二人不信自己所说的,那人急了,顿时就是将着自己所知道的事作为依据,当场辩驳道,说到后来,这才是突然发现自己的失言,小心翼翼的向着四边悄悄望了一眼,这才是将头压低了,在这二人那疑惑的眼神中,缓缓的接着道:“就在今早,县衙都是贴出布告了!”
“……”
不止此地,反观整个杭州,何家都是被当成了茶后谈资,出现在各种场合,坐在临靠窗边,自酌自饮的王闵,看着这一幕,暗暗点点头,向着桌角处丢下一块碎银,然后便是在小厮点头哈腰的道谢中,缓步朝着门口走去。
“县令大人果然智高一筹,我,今日,算是彻底认了!”
王迷身边,同样是一身普通衣衫的知州看着王闵,言语间,倒是丝毫不掩饰他对着王闵的感激。
毕竟,此次要不是王闵的话,他也是不能这么快的恢复自己知州的官职,别的不说,单单是王闵为了自己,冒着丢官的危险与着自己一同骗那特使,这就叫他感激万分,同时心中也是暗暗下定决心,以后王闵有事,自己赴汤蹈火也是万死不辞。
“呵呵,要是真是感激我的话,那么,今晚便是请我去红运楼吧!”
见着前者形态,王闵心中暗叹一声,知道直到现在,前者终于是真正属于自己这一方阵营了,对着那一张虽然是满脸须胡,但是此刻却一脸感激的望着自己,严格来说,官职比之自己还高两级的知州,心中也是一阵轻松,当下便是满脸带着笑意,呵呵对着前者道。
“嘶!这家伙!”
听到王闵竟然如此打劫自己,知州当下便是捶了王闵一拳,随即也是牙一咬,最终算是同意了下来。
红运楼虽然花费不菲,可是,依着王闵这次对着自己的人情,这也是小菜一碟。
就在王闵,知州二人一起相拥着齐齐向着红运楼走去的时候,楼府中,一间偌大的关闭房屋中,此刻,却是有着一道人影正是出于暴怒的边缘。
“混蛋,混蛋!怎么就能失手!”
“啪”的一声,说到此处,那人好像仍是有些不解气似得,当下拿起桌上的茶杯,下意识的,就是朝着身后一人脸上狠狠甩去。
“噗嗤”
还带着滚烫温度的沸水浇了一头,发出滋滋的声音,可是,那人却是动也不敢动,更是任由头上殷红的鲜血缓缓流淌下来。
这人身材普通,短衫小帽,那副模样,即便是扔在人群中,也是普通的丝毫引不起人们对额注意。
“呼”
发泄了好一会儿,那人仿佛也是有些累了,这才是缓缓重新又是坐了下来,幽幽目光扫了对方一眼,缓缓道:“你,这段时间,就不用留在这里了,去北方吧,最近北方有动作,你先过去,好好查探一下!”
“是”
那人听得前者真么说,身体猛地一寒,想到北方那严寒之地,浑身更是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可是,想到自己办砸的事以及前者的心狠手辣,最终在心中庆幸之余也是恭敬的点点头,当下也是应了一声,缓步退下了。
待得前者走了,那人仿佛也是觉得屋内的气氛有些压抑,径直走进窗户,吱呀一声将的门窗打开,一道阳光进来,落在前者脸上,那儒雅的面容,即便是年过四旬也是丝毫不显苍老,一袭青紫的素锦衣衫更是令的他显得卓尔不群,那般模样,不是楼司衙还是何人。
“你呀,那何府上有那么多的军士和公差,什么时候轮到你去逞能了,瞧你伤的,这要是落个残疾可怎么是好……”
秦芸娘坐在榻边,一劲儿地埋怨,苏师爷讪讪站在一旁,话都让秦芸娘一个人说尽了,连他都插不上嘴。
说起王闵的伤,当时也只是火势扑灭后,王闵上去勘察所不小心手臂被烫伤的,可是,饶是如此,还是令的身旁的那个小妮子埋怨不已。
王闵几次想要解释,但是前者似乎很是心疼,不住的叽里呱啦,丝毫不给王闵插话的机会。
秦芸娘在他额头点了一指,娇嗔道:“你呀,要是你冲进去,把脸烧伤了怎么办?烧得跟个丑八怪似的,那时候你哭都哭不出来了,真是要钱不要命!气得我真想不管你来着,这是我一早就给你熬上的鸡汤,快趁热喝了吧。”
在着秦芸娘看来,还以为王闵亲自上前去了这才是让的自己手臂受伤。
看着前者那副模样,王闵心中好笑,心想要是自己真的这么冲进去,那么受伤的程度就不是这个程度了。
佯装惋惜道:“唉!那只老母鸡很能下蛋的,怎么就杀了,怪可惜的!”
芸娘白了他一眼道:“不然你哪有鸡汤喝?一只老母鸡比你的姓命还金贵么?”
………………………………
第一百四十六章 红运楼
接下来几日,王闵便是开始着手处理赋税问题,索性,在这上次的事件后,有着知州的表态,王闵以后的工作也是颇为顺利,到现在为止,已经是收缴了将近八成,当然,直到现在也是免不了仍旧有一些人保持观望,可是,现如今,除了那些以着红运楼为主有着幕后有势力人撑腰的娱乐场所,剩下的,敢于当然拒绝王闵的人,几乎没有。
而红运楼,王闵趁着这段时间,也是调查清楚了,那里虽然是有着楼家一点股份,可是,却是并不大,具体来说,那红运楼,就是整个杭州几乎比王闵大的,闲置在此的朝廷大臣们共同置办的,如此,王闵一方面此刻还不愿意同着楼司衙决裂,另一方面,他也是估计那些闲居在此处的那些官员。
虽然前者一众大多都是没有什么权限的虚职,可是,如此多的数量加起来,饶是王闵,也是顶了不少的压力。
而就在王闵的纠结中,王闵刚办完案桌上的公务时,知州恰好是来叫王闵去红运楼,说是履行当初的约定,这让的王闵暗自欣喜,这真是前脚瞌睡后脚就是有人送枕头,万万没想到,前一刻,自己还是为着那红云楼伤神,下一秒,老天就是给了自己这么一个再次去一探究竟的机会。
就在知州的肉疼中,王闵最终也是和着前者一同前去了红运楼一趟,期间更是专门捡贵的点,只不过是一顿饭下来,二人就是花了上百两银子,这让的前者肝疼的同时也是让的王闵暗暗咋舌,先前还在内心颇为赞叹这里酒菜的鲜美,只不过,现在直到结账时,这不小的花费却是令的王闵有些吃惊。
万万没想到,这么一桌菜肴,却是耗尽了自己当初买房子将近三分之一的银两,看的前者故作肉疼的从着衣袖中缓缓抽出一张银票,王闵虽然知道前者是故意在自己面前哭穷的,可是,即便不说花的自己的钱,看着那张银票,那因着酒意上涌的微红脸颊也是不禁有些抽搐。
“呵呵,什么风啊,竟然把我们杭州城的两尊大神刮来了!”
就在前者掏出一张银票,在那柜台收账小厮局促不安中把银票强塞到前者手中时,一道柔惑中带着熟粘的魅音却是迟迟响起。
二人同时回过头去,这才是见得,此地的妈妈,红牡丹不知何时却是已经来到了此地,正是俏生生的望着自己二人。
尽管时隔半月,可是,即便在此再次见到前者,王闵的眼中还是微微有着惊艳之意。
盈盈宽大的素云织锦袍子,松松的浮在身上,连着香肩,露出大片的雪白,胸前的那抹饱满弧度更是仿佛彰显着它的主权似得,丝丝的撑着,仿佛下一秒就是要把薄薄的衣衫撑破似得,一袭青紫的衣裙下,一双充满弹性的莹白玉柱更是不住绞动,再看前者,更是媚眼如丝,朱红轻启,熟媚中又是不失诱惑。
这一幕,不止是让的知州暗暗失神,就是王闵,许是才喝了酒的缘故,更是直直觉得一股热气,忽的从着自己小腹处腾起。
王闵暗骂一声妖精,内心一叹,将着这旖旎的心思强行驱逐出去,又是推了身旁知州一把,后者这才是转醒。
二人相互对视一眼,旋即,眼中都是有着尴尬。
不过,还不待二人说些什么,前者却是径直临近二人,在这二人诧异中,将着那张先前知州拿出的银票又是拿了回来,重新塞到知州大人手上,入手微凉,柔滑细润,即便把那知州已经算是和着前者老相识了,此刻,二者陡一接触,身体还是忍不住一阵激动。
蜻蜓点水般,那红牡丹只是将着银票塞回知州手中,随即便是在前者满面遗憾中,带着熟媚的笑意,将着手不留痕迹的抽走,不知想到什么,反而是对着近前的王闵,呵呵笑道。
“呵呵,倒是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县令,居然会学人家做书生隐士!”
王闵听到前者这么说,便是知道前者想起了上次楼轩然遇刺的那次,正好,自己与着老苏,为了前来一探究竟,也是乔装为一名书生,前来此处,到了最后,更是被那刺客当成人质对待,只不过,万万想不到,前者是这么的较真,此事自己都是快忘记了,前者还是提起。
不过,王闵本就理亏,一时间对着前者,也是讪笑着,保持沉默,总不能说,自己上次来此,专门是为了探查,看看你们为什么不交赋税吧?
红牡丹此刻也是有些心绪难平,只是她也是根本没有想到,那日的年纪轻轻的一名书生,再次相见,前者却是摇身一变,成为了偌大之地的县令,这令的其看着王闵的眼光有些不一样。
如若不是听着街上近几日的传言,饶是人们,谁又是能够想到,面前这个年纪轻轻,一袭青衫的男子,赫然便是此地的县令,红牡丹清楚,依着王闵此刻的年纪就是能够做到这一步,那么,就算王闵将来入京面职,甚至是居候拜相也是不是不可能,想到这里,心下便是打定注意,定要趁着这次机会,与着王闵好好套套近乎。
“妈妈说笑了,前些日子只不过是才堪堪进城,谁也是不认识,便是想着低调一些,想必是好的,所以这才……”
王闵同样面上含着阳光的笑,柔和的回应道,配着王闵那白皙俊雅的面容,倒真是让的前者有一瞬间失神,差点相信了王闵的说法。
可是,既然能够到达今日地位,又是有哪一个是简单的角色,见得王闵不愿意多说,那红牡丹也是知趣,当下也是不再这个话题上纠缠,转而回过头,笑吟吟的望着知州。
“呵呵,两位来此喝酒,是给奴家面子,如若真要这些黄白之物,倒是伤了奴家的心了!”
眼见的前者还是要将的那银票重新塞回,红牡丹顿时就是不满的娇嗔道,。
知州眼见的前者不肯收,最后这才是转过头对着王闵哈哈大笑道:“诺,你看到了,可不是我不给,是他们不要!”
“好好好,你大方!”
见得前者这么一份形态,王闵心中无奈,这几日的接触,二人也是彻底的熟稔了,而王闵,他也是知道了,前者貌似一副大老粗的模样,实则却是粗中有细,尤其是抠门情况,简直是让的王闵发指,所以,此刻见到前者如此犯贱的行为,王闵理所应当的便是无视。
之后,王闵又是同着前者寒暄了一番,不久后便是与着知州二人一同走了,期间,王闵也是隐隐与着前者提到一些赋税的问题,但是王闵却是没有深说,有一些东西,是不必说透的,也是不能说透的。
王闵相信,依着红牡丹的见识,自己的意思前者必定是理会了,现在,自己的态度已经是放出去了,接下来,便是看那些人的表现了。
只不过,想起此次那个来自于混江龙的,至关重要的消息时,王闵心中在暗叹自己当初的英明时,不由也是对着前者有了意思忌惮,这么大的力量,自己一丝一缕也是没能掌握在手中,终究是一个不稳定的因素,虽说那混江龙一直都是安安稳稳,可是,王闵还是觉得,单单依靠别人的自觉,还是有种不舒服的感觉。
可是,让他懊恼的是,凭着师爷以及手下衙差们的任何努力,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也只是堪堪追查到自己所说的那里是一处贫穷区,剩下的却是一无所知了。
一无所得的王闵到最后索性也是没有再接着追查,这事,最后也是不了了之。
那大街两侧加起来长达十六里、高达一丈半的“广告长廊”,可是包罗万象,无所不有,其中自然“耳目人”的小招贴。
“耳目人”就是依仗人脉广泛、耳目众多,专门帮人打听消息、寻亲觅友的人。这些人的主要生意是帮着外地来杭州投亲访友的人打听亲友下落,还包括协助寻找被拐卖的孩子和妇女。
王闵从众多的小招贴中找到一个“耳目人”的联系方式,找到那个人,付了定钱之后,便约定了下次见面的时间和地点。
过了两天,王闵又离开修文坊,赶到了两人的约定地点,一家小酒馆。
这个耳目人叫赵逾,三十七八岁年纪,微微有些发福,一张看起来很平庸也很和善的脸,平平无奇,没什么特征。
王闵随便点了几样酒菜,二人便在角落里选了一张几案坐下,王闵道:“赵兄,不知小弟托付你的事情,可已有了着落?”
赵逾微微蹙起了眉头,说道:“老弟,你这差使,不好办呐!旁人要寻亲访友,总有个名姓、职业和原来的居处等等消息,我们访其邻居,查其旧籍,只要这人还活着,总能寻得到他,可你给我的消息实在太少了,甚至是连着一个人名也是没有,只有一个大概轮廓,这怎么让他去找!”
“真的没办法吗?”
王闵眼见的前者如此,面色也是不觉沉了下来,如若真的找不到那人,对于自己来说,无疑于一个大麻烦。
………………………………
第一百四十七章 嚣张
因为王闵是乔装来的,所以,前者也是并不知道王闵的具体身份,要不是不想节外生枝,怕着混江龙零星的捕捉到一点信息,王闵还真是不想劳烦前者。
赵逾微微蹙起了眉头,说道:“只是粗衣小帽,身材中等,面容普通,甚至是连着其他稍微具体一点的特征也是没有,我,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那也是帮不了你啊!”
听完王闵的话,即便有着“杭州小神仙”的他,此刻也是皱眉不已,深感此事的棘手,手不甘的在这怀中摸索了几圈,再三思量,之后便是一阵肉疼的从中艰难摸出几锭银子,“啪”的一声当着王闵的面排在桌上,面带肉疼之色的对着王闵不满道:“诺,这是你是佣金,既然事情没办成,这钱……我也是不好收你的!”
之后便是扭开脑袋,再也不看一眼。
这钱王闵自然是不会收回来,就在前者诧异疑惑的目光下,不容对方质疑,王闵右手重新将着银钱塞到了前者手中,那人见得王闵如此作为先前还有些诧异,装模作样的也是推辞了一番,但是最终也是略作沉吟的收下了,但是有一点王闵却是着重嘱咐前者,那就是,请前者保密,这件事,一定不要让第三人知晓。
对此,赵逾也是点点头,再三保证,不会将之泄露,并且一再申明,这时自己的职责所在,定是不会违背,王闵这才是稍微心安。
送走前者后,王闵独自一人坐在屋内,脑海中却是不由思虑起来,想起自己刚刚到达何家后院的那日,就在大火漫起的那一刹那,就是见得有一道模糊的黑影从着自己眼前闪过,别人续页在仓促之下,许是见得不甚清楚,可是,借着那一刹那,王闵也是粗略的扫了一眼,当时只是见到前者身上的衣衫,更是粗粗感觉到前者那平淡的不起一丝波澜的面容,除此之外,其他的,更是一无所获。
只不过,经此一事,王闵却是觉得,自己身边是该有一个好手了。
既然没有线索,王闵索性便是不再深究,当下便是走出屋外,想起那至今还是未曾收缴上来的赋税,王闵心想,接下来或许是不会太过太平,忽然间便是想起那监察使,心想自己是不是该去探望一下前者,说不定,过些日子,自己就是会用到前者。
在街道上转悠了一圈,王闵看到街面上有家卖文房四宝的店铺门脸最大,里面也很是洁净,看起来像是应该有好货色的样子。
进了这家店铺,王闵看到店铺的四面墙壁上摆放着一排排的木制架子,在木架上端端正正的放着笔墨纸砚。
他们进店的时候,里面正有几个儒生在挑选着毛笔。
王闵也不往前去扎堆,径直走到摆放砚台的架子前。
见他站在摆放砚台的架子前,掌柜连忙走了过来,向二人问道:“公子可是想选砚台?”
“不只是砚台!”
王闵一边看着砚台,一边漫不经心的对掌柜说道:“我想要选套拿的出手的文房四宝!”
“拿的出手!”
掌柜想了想,从架子上取下一只砚台,对王闵说道:“这只砚台是小店最为名贵的了。它乃是取料洮水河底,石质细腻,纹理如丝,气色秀润,发墨细快,保温利笔,眼下已是不多见了!”
王闵接过砚台,正在看着,门外传来了一个颇为熟悉的声音:“掌柜的,那只砚台我要了!”
听到门口有人说要那只砚台,王闵扭头向外看了一眼,只见以前他见过的,原本受伤但此刻已然痊愈的楼轩然正和一个与年岁相仿的少年并肩站在门口。
而那熟悉的话调语气,用脚趾头都能想的到,说话的定是楼轩然。
与楼轩然站在一起的那少年,看起来也不过就是二十岁不到的年纪,穿着一身宝蓝色的锦缎夹袄,与楼轩然站在一起,要比那楼轩然高了大半个头,论气度倒是能与前者有得一比。
少年也是虎背熊腰,看起来就像是个练武的行家,只是不知这样的人物,如何会与根本看不起武将的楼轩然站在一起。
要说这楼轩然也很是奇怪,说话言语时,言辞中无不透着对武者的鄙夷,可他的亲生父亲,却是一直都是和着一些武官将领交好,有时候,王闵都是觉得,前者有着未知先觉的道理,比之一般人先一步知道即便发生的大乱。
在知晓楼轩然身份的时候,王闵心内有感到有些纳闷,莫不是那个男子也是文官出身?
王闵并不是很清楚,自宋太祖建立宋朝开始,为了防止步五代各朝江山总会被武将给夺了的后尘,太祖就一直采取重文轻武的做法。
许多军队的将帅,并不是像过去那样由能够冲锋陷阵的武将担当,反倒是由士子出身的文官来担任,如此一来卢汉赟也是文官出身,就不是多么奇怪了。
听那楼轩然说要刚才的砚台,王闵也不与他争,只是扭头看了掌柜一眼,向掌柜问道:“同样的砚台,店内还有吗?”
“回公子的话!”掌柜有些抱歉的对王闵笑了笑说道:“洮砚难得,小店也只得这一方,不过店内倒是还有另一方砚台,想来也能让公子满意!”
“拿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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