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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迷不醒,男神的绝对真爱-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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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
妇人转过身来,仍是含笑的看着她:
“夫人还有事吩咐吗?”
“你还有事吗?如果有时间的话,可不可以陪我聊聊天?”
不知是不是秦瑟错觉,她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看到了妇人脸上闪过了一丝欣慰的笑意,这让秦瑟感觉她也是在等待自己这么说的,至于原因,大概是和展颜有关,也许在五年之前,那个叫展颜的女人也曾这样善待过她。
“我没事,只是我需要打个内线电话到厨房,让他们好做准备。”
“好。”
秦瑟看着妇人径自走到床头拿起了内线电话,对厨房那头吩咐了几声便挂断,抬头的时候和自己的目光不期而遇,彼此微微一笑,随即错开。
她走近,站在沙发前,大概因为身份而没有坐下的意思,秦瑟并不喜欢这种高人一等的谈话姿态,于是指了指旁边的沙发:“坐下吧。”
“谢谢夫人。”
妇人坐在了秦瑟一侧的单人沙发上,不局促,但也绝对说不上是自然,但秦瑟感觉的到,她原先应该并不是这般姿态的,从她的穿着上来看,眼前的这个人应该是被唐牧川或者展颜当作家人来对待的,如今对自己这般,大概也是不确定自己是否是真的展颜。
这个认知让秦瑟紧绷的神经有放松的迹象,毕竟多一个人否认就对自己能够离开这个地方多了一分把握。
“我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
“大家都叫我薛姨。”
秦瑟笑了笑,看着她:“薛姨,你觉得我是展颜吗?”
薛姨的脸上并未出现任何意外的表情,似乎秦瑟的这个问题早在她的意料之中,秦瑟以为她是认可自己并非展颜的,还未来得及松一口气,却听到她的声音:
“夫人说笑了,您若不是,先生怎么会把您带来这里?”
“这里对先生很重要?”
“不。”薛姨笑了笑:“这里对您和先生都很重要,你们婚后一年一直住在这里,那段日子是您和先生最为开心的日子。”
秦瑟打量了一下屋内的陈设布局,轻勾唇角,却是苦笑:
“我不记得了。”
并非是不记得,而是从一开始居住在这里的人并非是自己,陪伴唐牧川左右的人也不是自己,她该如何记得?
“夫人五年前发生了意外,大概是记忆出现了问题,否则也不至于让先生等待了这么长的时间,不过好在现在夫人回家了,又可以和先生生活在一起了,之前的记忆会回来的,夫人不用担心。”
“是吗?但如果我永远也想不起来呢?”秦瑟淡淡的反问,眼睛却是眨也不眨的盯着薛姨的眼睛,企图在那里看到一些与众不同的讯息,可是并没有,她隐藏的太好了,好到秦瑟几乎快要相信她说的是真的了。
可秦瑟却并不会真的相信,她是学心理的,最懂人的表情之下所隐藏的真实情绪。
薛姨或许从头至尾并没有露出任何破绽,可是她仍旧是说了慌,因为如果她真的将自己视为展颜,那么他们的感情肯定不错,加上展颜失踪了五年之久,再见面至少应该是激动的吧?可她没有,由始至终她的情绪平静无波的没有半分波澜,犹如提前设定好的一样,不激动,不哀伤,也并不兴奋。
也许会有人说,她昨晚就已经见过自己了,所有的激动在经历了一晚上之后也冲淡了不少,可即便如此,那么今天两个人面对面的坐下,正常人的反应至少应该是嘘寒问暖的寒暄一番,可她不是。
这说明什么,她早就料到了自己并非展颜,所以才毕恭毕敬,所以对自己所说的任何话也并不感觉意外。
薛姨好像并未料到秦瑟的心理反应,听到她如此说,笑笑回应:
“想不起来也没关系,有先生在您身边,你们可以创造更好的回忆。”
“你和先生的关系很好?”
薛姨没有料到秦瑟会这么问自己,诧异自眼眸一闪而过,却很快恢复如初:“先生小的时候我曾照顾过他一段时间。”
她对于唐牧川绝对并非照顾这样简单,虽然秦瑟并不了解那个过程,也并不了解唐牧川,但能走到他这个位置的一个人,手段肯定是很辣的,心也肯定是冷硬的,而他居然将一个妇人留在身边,照顾起居,当年大概是救命之恩吧?
秦瑟没有再谈论展颜或者唐牧川的话题,对于他们,自己已经知道的够多了,这对她没有半点好处,如今她只有竭尽全力的让自己置身事外才能独善其身。
垂眸的瞬间,秦瑟看到自己身上的连衣裙,思索几秒,问薛姨:
“我来到这里的时候,穿的那套衣服还在吗?”
“还在。”
“可以拿给我吗?”
薛姨看了她几秒钟,继而从沙发上站起来:“夫人请稍等,我这就去给您拿过来。”
“谢谢。”
薛姨离开~房间后,秦瑟
也有些坐不住了,距离正午时分越来越近,心也不受控的加速了,没有人会喜欢失控的感觉,她也不例外,径自起身走到阳台,看着在阳光照射下波光粼粼的海面发呆。
不知道南笙知不知道自己已经不见了的事情,顾琛会发现吗?如果他们都知道了,那么南修远呢?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是无所谓,还是担心?
其实不该想的,既然已经决定也已经分手了的两个人,这样时不时就会跳出来的思念其实是很折磨人的,因为无论再怎么想念,那也是一个你再也不可能触摸到的人,即便他近在咫尺,也并不属于你。
思绪渐渐的有些飘远了,秦瑟苦笑着错开了视线,都说蓝色是忧郁的颜色,看来是真的,否则她怎么在望着大海的时候竟变得如此多愁善感起来?
身后传来开门的声音,接下来是脚步声,秦瑟以为是去而复返拿衣服给自己的薛姨,所以并未及时回头,只是看着远处那成百上千棵叫不出名的树木回了一声:“先放在那里吧。”
没有人回应。
秦瑟也并未在意,但因为没有听到离开的脚步声,所以她又问了‘薛姨’一个问题:
“这些是什么树?”
“红楠。”
低沉冷冽的声音响起在耳边的时候,秦瑟整个人一下子僵在了原地,脑海中闪过很多种可能,那些原本打好的草稿也乱成了一团浆糊,抓不住一点的头绪,正懊恼紧张之际,她听到了低沉稳健的脚步声,那一刻她是真的有想要撞墙的冲动了,她究竟是哪根神经搭错会觉得这是一个女人的脚步声?
终究还是要转身的,尽管秦瑟对面对唐牧川还有一定的畏惧感,只是她更明白逃避是无法解决任何问题的,也并不是她一贯的风格。
转身的时候,恰好一阵海风吹来,将秦瑟海藻般的长发打乱,吹至眼前,迷蒙了她的双眼,同时被打乱的还有她的心,本就紧张到心脏都隐隐作痛,偏偏海风还要在这个时候捣乱,等她手忙脚乱的将长发从眼前拨开,抬眼看过去的时候,突然一道黑影急速靠近,在她还未看清对方长相的时候,嘴唇上便被覆上了什么。
软软的,湿湿的……
。。。
………………………………
93。红酒一杯,你与她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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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秦瑟意识到这是一个吻的时候,她显得有些惊慌失措。瞳眸睁到了极限,身体也努力的想要逃脱,却被眼前的男人紧紧的控制住。
秦瑟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着,因为唇舌被人太过热烈的侵占着,以至于眼前也有微微的晕眩,他的手臂犹如钢铁一样紧紧的环着自己的腰,让两个人靠的更近,令她之只在他的怀中,他的唇下,动弹不得。
男人的脸因为亲吻的动作,轻轻摩擦着她的脸颊,秦瑟甚至能感觉到他挺拔的鼻梁,顶在她的脸上,呼吸的热气,低低的喷在她的脸上,而他的嘴里,还有浓浓咖啡的香味,他的舌头果断的,强势的追逐着她的,几乎令她半点喘息的机会都没有,只得被动的与他纠缠。
这一吻,竟吻了很久很久,久到秦瑟已经忘记了挣扎,沉沦在他所制造出的感伤里播。
是的,她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被一层厚厚的哀伤所包围着,也许是基于爱心泛滥,也许是知道挣扎无望,所以才默许了他的动作,虽然秦瑟清楚的知道,在唐牧川的认知里,他亲吻的始终是展颜。
三分钟?五分钟?甚至十分钟?
直到秦瑟感觉嘴唇有些疼了,他才缓缓的将脸移开,额头抵着额头,平复着急促的呼吸,那深邃漂亮的眼睛,还盯着她,里面仿佛依旧有黑色的未退的情潮在暗暗涌动。
秦瑟的脸阵阵发烫,整个人还在他的怀里,没说话,只是轻轻也强势的推开了他跫。
这一次,唐牧川没有拒绝,手臂一松,放开了她。
直到这一刻,秦瑟才真真正正的看到了传说中的唐牧川,黑色的西装将他的身材衬托的越发笔直俊挺,棱角分明的五官透漏出一种冷冽的沉静,仿佛刚才失控亲吻自己的并不是他。
秦瑟在心里假设过很多种见面的方式,可是没有一种是如今这般,用一场动魄惊心的亲吻来当作开场白,她有些想笑了,可惜却笑不出来,有哪个女人会在被强吻之后才兴高采烈的吗?有,花痴!
可惜她不是。
“秦瑟?”唐牧川的开口拉回了秦瑟的思绪,闻声抬眸看他,发现他眼眸中汹涌的暗潮已经全然褪去,沉浸下来的,也只剩冷清。
虽然被强吻不算一种好的体验,但秦瑟此刻的心情却是轻松的,因为不用自己费尽心机的解释,他已经知道了自己并非展颜,显然,顾琛已经在这件事情上起了大大的作用。
秦瑟微微笑了笑:
“唐先生。”
唐牧川深深的看着她,并未开口说话,那灼灼的目光几欲让秦瑟有逃开的冲动,她甚至有种唐牧川会再度吻下来的错觉,好在他很快错开了视线,看向了不远处的海面,声音压抑也生硬:
“你和她很像。”
唐牧川没说实话,因为在他看来秦瑟和展颜之间是没有区别的,如若不然,刚才自己看到她转身的那一刻,也不会一时失了心神吻上她!连他这个自诩是展颜最为亲近的人都看不出两人之间实质性的差别,怎会只是像而已。
可事实告诉他,秦瑟并非展颜,他也只能如此说。
秦瑟缓缓的转过身,再度看向了那片唐牧川口中的红楠,与他并肩而立:
“看的出来。”
“顾琛告诉你的?”
秦瑟收回视线看他:“你会因为顾琛的隐瞒而对他生气吗?”
对于秦瑟的这个问题,唐牧川是意外的,回头看了她几秒钟之后,才缓缓回答:“不会。”
“谢谢。”
“昨天擅自把你带来这里,还有刚才的事情,我感到很抱歉。”
听到这一句,秦瑟提着的一颗心才算真真正正的放下了,也暗自松了一口气,因为唐牧川的字里行间无一不在透漏着他确定自己并非展颜的信息,而他也实在没有必要将一个不是展颜的人放置身边,秦瑟想,她应该很快就可以离开了。
“没关系,我知道你是因为太过思念。”
唐牧川没有接话,气氛就这么安静下来,毕竟是在一个陌生男人的家里,唐牧川又在自己的身侧,那强烈的存在感让秦瑟感觉到了局促和不安,她在犹豫着现在说出告别的话是否合适的时候,房间的门再度被敲响。
身边站立着的男人说了一声‘进来’,房门才渐渐的被推开,薛姨出现在门口,比起刚才更多了一份尊敬:
“先生,夫人,午饭已经准备好了。”
“知道了。”
唐牧川没有纠正薛姨对秦瑟的称呼,这让她感觉到了一丝意外,不过很快就释然了,也许他是觉得没必要吧?毕竟等下自己离开之后这个称呼就无需纠正了,秦瑟笑笑,刚要开口说离开的话,唐牧川却抢先一步开了口:
“一起吃个饭?”
秦瑟看着他,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却临时有了改变,她听到自己说:
“好。”
唐牧川淡淡的点了点头,转身先一步离开,秦瑟看着他的背影,懊恼
的叹了一口气,怎么会这样?自己明明是想离开的,为什么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来,最后竟同意了他的建议?是同情他的遭遇,还是感动于他对妻子的爱恋?
或许都有,或许都没有,但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她已经答应了唐牧川的提议了。
一楼客厅竟比秦瑟以为的还要大的多,单单一个餐厅,就足足有百余平了,干净亮洁的地板让人踩上去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唐牧川已经在餐厅就坐,佣人们也正在摆放午餐和餐具,他就坐在餐厅中间的位置,目光沉沉的看过来,让秦瑟没由来的紧张,尤其是当他毫无预警站起来大步走向自己的时候。
秦瑟愣在了原地,看着他走近自己,她想要试着微笑一下来展示自己的友好,却不料唐牧川完全不给自己机会,径自弯腰打横抱起了她,秦瑟下意识的环抱住他的脖颈,回过神来之后又觉得太暧昧,匆匆收回,但因为空间有限,一时不知道该往哪里摆放。
“你……”
“鞋子呢?”
秦瑟未说完的话因为唐牧川的这个问题而卡在了喉咙,她垂眸看看自己光着的脚丫,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我醒来就没看到鞋子了。”
“衣帽间不是有鞋子吗?”
秦瑟微愣,他说的是展颜留下的那些鞋子吗?既然是他妻子的,她又怎么能擅自去穿,更何况,秦瑟也没有去穿别人衣服鞋子的习惯,当然,身上这件她是被动才穿上的,也已经让薛姨去取自己的衣服了,只是唐牧川突然出现了。
“我不喜欢穿高跟鞋。”
唐牧川看着她,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但秦瑟却隐隐察觉到他动了怒,只是他在生气什么呢?自己没穿鞋子吗?可和他有什么关系?她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那个叫做展颜的女子,脑海里突然闪现了一个想法,难道说展颜也不爱穿鞋子?
秦瑟没问,也不敢问,局促的收回视线:
“你放我下来。”
“地上凉。”
“我不怕。”
“听话。”唐牧川说完便不再给秦瑟拒绝的机会,径自抱着她大步走向了客厅,秦瑟注意到佣人都偷偷的看了过来,个个嘴角含笑,秦瑟在心底叹息,这有什么好笑的。
秦瑟以为唐牧川将自己抱到餐厅坐下之后便不会再有任何动作了,可惜她仍是猜错了,他竟然喊来了薛姨:
“去房间拿双鞋子。”
秦瑟注意到薛姨没有立刻应下,而是将目光停留在自己的脸上几秒钟才淡淡的应了一声,继而转身离去,秦瑟明白,那种眼神叫探究,知道自己并非展颜的薛姨大概是在想,自己究竟用了什么方式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让唐牧川如此吧?
随便她怎么想好了,不管自己在她心目中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他们日后也不会再见面了,既然这样,又何必在乎?
薛姨很快将鞋子取下来,是一双白色的细跟凉鞋,放在秦瑟的脚边,秦瑟道了一声谢,伸脚穿上,很合脚,宛若是为自己量身定做的一样,秦瑟的心里也有了一丝奇妙的感觉,自己和展颜之间会不会有太多相像的地方了?
多的让她自己都有了匪夷所思的感觉。
这种想法是不对的,秦瑟很快意识到这一点,并将这种情绪挥走,只是她抬眸的瞬间发现唐牧川还依然站在自己的身侧,目光沉沉的看着……自己的脚,或者说,是那双自己脚上的凉鞋。
察觉到秦瑟的视线,唐牧川收回了失神的目光,绕过长长的餐桌,在秦瑟的对面坐下:
“喝酒吗?”
秦瑟扫了一眼桌面上的菜,很是丰盛,也的确应该配杯红酒来应应景,只是她也知道或许不太应该,正要开口拒绝的时候,唐牧川却对站立在一侧随时准备差遣的佣人说道:“去拿一瓶红酒过来。”
秦瑟呆呆的看着他,他回过头与她的目光有短暂的交汇:
“你的眼神已经告诉我你的想法了。”
秦瑟赧然一笑:
“谢谢。”
“不必。”唐牧川的声音似乎冷了一分:“这是目前你和她唯一的区别。”
秦瑟看他。
“颜颜从不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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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你懂我心中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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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阳光正好,刚用完午餐的南笙有些昏昏欲睡。
顾琛从洗手间出来便看到南笙正在单手撑着脑袋打盹,笑意爬上嘴角,也沾染到了眉眼,南笙睡的并不熟,很快就感觉到有人在盯着自己看,眼睛猝然睁开,盯着顾琛,刚想开口说什么,却抑制不住的打出了一个哈欠。
顾琛浅笑,走过去:
“你真的快懒成小猪了。”
南笙白他一眼:“见过这么漂亮的猪吗?”
“嗯。”顾琛笑应:“的确是头漂亮的小猪。跫”
这话有问题,南笙的反问只是想证明自己并非是猪,可到了顾琛这里却被解释为自己也承认了他的说辞,南笙知道他是故意的,像他这种智商的人,又怎么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恼怒的瞪了他一眼,翻过身不再理他。
顾琛看着她这般姿态,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听话,先不要睡。”
不是不让她睡,她即便真的懒到极致,他也不怕,养的起,也侍候的起,只是她现在睡觉的时间不对,刚吃过午饭就睡觉,新陈代谢就会减慢,胃里的食物怕是难以消化,万一难受,遭罪的还是她。
南笙却并不理她,拉起被子蒙住脑袋。
此时已经走到3月末,温度渐渐回升,房间内的温度相比室外有些偏高,南笙这般姿态想必也好受不到哪里去,顾琛索性也就不管她,就那么淡定自若的坐在床边,好整以暇的看她能坚持多久。
三分钟过去了,五分钟过去了,十分钟也过去了……
顾琛微微蹙眉了,轻轻掀开她的被子,这一次却是真的笑了,究竟要困到什么状态才能在这样呼吸不顺畅的的状况下也睡着?罢了,睡吧,只是偶尔这么任性一次,也不见得会难受,是自己太过小心了。
小心翼翼的帮她盖好被子,刚要离开,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顾琛还未来及按下静音,刚刚睡着的南笙就被吵醒了,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了一眼顾琛,继而不太优雅的打了个哈欠,轻声呢喃:
“接吧。”
顾琛一笑,按下接听键,声音却是冷冰冰的:
“说!”
听到顾琛如此冷硬的声音,邹宇便知道自己这通电话多半是时机不对,本想挂了电话不再打扰,可看看时间,距离亚泰公司代表抵达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实在耽误不得,于是只好硬着头皮提醒:
“顾先生,与亚泰公司高层的会面时间快到了。”
“知道了。”
他挂断电话的时候,南笙悄悄的看他一眼,心想这男人也真是变脸如变天,前一秒还犹如窗外灿烂的阳光,下一秒却可以阴鸷的挤出水来。本以为自己看的不动声色,却不料还是被他逮个正着,那消失的笑意又挂上了嘴角:
“南笙在笑什么?”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笑了?”
顾琛站在床边,一手插在西裤的口袋里,一手拿着手机姿态潇洒的看着她:
“脾气越来越大了。”
这话说的是真的,以前的南笙可不会这么事事与他对着做,像只温顺的小绵羊,时时将温柔展现的淋漓尽致,现在的她更趋于一只小猫,但却是脾气不太好的小猫,有锋利的爪子,随时准备挠人。
南笙大概也知道自己对顾琛的态度有所变化,所以对他的这个说辞并不反驳:
“嫌弃就不要来好了。”
顾琛一笑:
“不嫌弃,怎样都是好的。”
南笙最不习惯顾琛这样温柔体贴的状态,让她连摆脸色都没了立场,她宁可顾琛像之前一样对自己有点冷漠的姿态,至少自己可以劝说自己死心。所以说,不管是男人或者女人,都有一种贱的心理作祟。
得不到的永远在***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你不是要走吗?快走吧。”
的确是要走了,不是不想陪眼前的这个闹脾气的小女人,而是和亚泰的合作案是sn今年最大的项目,今天是合同签订的日子,他不能失约,连迟到都不行,只能暂时离开,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
“你先睡,晚上再来看你。”
“快走快走,我还要和瑟瑟打电话,她已经到巴黎了。”
原本要转身离去的顾琛却因为南笙的这句话突然止了动作,南笙察觉到他的异常,不解的看着他:
“干嘛这么看着我?”
“南笙,秦瑟没有去巴黎。”
南笙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竟没有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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