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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国医妃-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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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疲惫。
陶姑姑连忙上前,扶着太后道:“太后娘娘莫急,您身子刚好,大病初愈,这些事,自然由得小辈操心,您呐,就安心养好身体才是。”陶姑姑满眼忧色,瞧着太后身子一天不如一天,着急地很。皇帝那番行为,着实令人寒心。
太后揉了揉脑袋,站起身子,手掌搭在陶姑姑的手背上,笑道:“这一天天躺着,哀家的身子骨都要散了,扶哀家去外面走走,晒晒太阳。”
陶姑姑恭敬地点头,扶着太后往外走去,边走边同太后笑说着。
院内蔷薇盛开,各色颜色数不胜数,漂亮地紧。只是这样的好景色也不知道埋葬了多少人,看来这宫里又要不平静了。太后叹了口气,眯着眼瞧着四周的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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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诬陷,永安公主 Vip
休暖阁内平静了几日,凤夙刚起身就见皇后身边的大丫鬟往自己院子里来。
“不知连姑姑来这儿有什么事?”凤夙客气地很,望着连翘,眯着眼笑。八公主跟在连翘身后站出来,做了个鬼脸。
“凤姑娘,太后寿辰将至,皇后特地让奴婢过来请您同各位娘娘一叙,商讨诸事。”连翘一身蓝色青衫,领上系着银丝双绣环口,发髻照着宫里的女官模样盘在脑后。连翘后脑勺插着一支白玉素发钗,模样很是温婉,只是眼中透着厉色,一双芊芊玉手搭在腹部,手指净白,乖巧讨人地紧。
凤夙眼中划过一丝笑意,宛花鸢上前一步从腰间摸出一个荷包递到连翘手上,笑道:“连翘姐,我们家小姐年纪小,这去了皇后娘娘宫里,还要您多加照顾。”
连翘顿时眉开眼笑,转头望着凤夙柔柔地笑:“凤小姐放心,皇后娘娘性子最好,最是好说话的。凤小姐只管说些好听的,哄娘娘开心便是。”
凤夙眸心沉静,连翘实在是聪明,这样一个丫鬟,自然是八面玲珑。皇后身边的人,总归是有些不同,至于这宫里最好说话的,也确是皇后无疑。只是这好说话也是相对而言。皇后近日心口郁结,心情可是差得紧,瞧上次宴席上皇后的面色,倒像是虚火过盛。
八公主见她不说话,上前一步拉住她的手掌,眨着眼睛:“凤夙姐姐,你想什么呢?母后还等着呢。”
凤夙笑了笑,跟在连翘身后往乾西宫走去:“八公主,你不跟着三皇子一起去皇后娘娘宫中,怎么跑到我这儿来了?”上次柔妃的事,怎么也有她一份,因而面对八公主,凤夙难免有些不好意思,只是那样的场景,若是不给皇帝一个教训,只怕皇帝还不能消停起来。好在太庙的日子虽是苦了些,可皇帝心系于她,想必过不了多久就要找个借口将柔妃接回来。
八公主晶莹剔透的小脸上现出一点粉红来:“凤夙姐姐,你什么时候出宫啊?”八公主突然仰起小脸,一脸希翼地望向凤夙。
凤夙的目光垂下去,落到她身上,神色变了变,眼眸不动声色地落到她手里捏着的荷包上,笑着打趣道:“八公主这是喜欢上谁了?这样扭扭捏捏的,可不像你的性子。”
八公主一下子红了脸,整个脸蛋通红通红的,犹如火烧了一般。她慌忙跳起来捂住凤夙的嘴唇,满眼焦急地道:“嘘,你小声点。本公主才不喜欢他呢,这荷包是送给陌邈大哥的。”这样说着,八公主的脸又悄悄红了起来,像个苹果似的。
凤夙禁不住低呼出声:“我大哥?”瞧着八公主满脸红晕的模样,凤夙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八公主,你怎么会认识我大哥,还有这是怎么回事?”
八公主定了定神,将那荷包揣到怀里:“先前我同你说那合宁欺负人,若不是遇到了陌邈大哥,我可差点没命了。那天宫宴结束,本公主偶然遇见,就随意聊了两句,这荷包,全当是本公主的谢礼。”
凤夙敛起心神,拉着八公主跟在连翘后面,一路走一路低声私语:“这么说,八公主是想教臣女将这荷包带给家兄,以表达公主的谢意?”
八公主忙不失地地点头,琥珀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凤夙缓缓地笑起来,随后轻轻点了点头,八公主当即笑开来,一把将荷包掏出来,塞到她手心:“交给你了。”
不过一会,二人便到了椒房殿前,众位妃嫔端坐在位子上,见到她二人,面上皆是露出些许笑意。唯有少数妃嫔依旧面色淡淡,想来是一向就同柔妃不对付地才是。二人上前冲着首位的皇后行了礼,各自坐下后,对视了一眼,又迅速转开目光。
皇后身子不好,这么细看下去,更是严重了。凤夙在心底叹了口气。皇后面上擦着厚厚的粉,身着锦衣华服,繁复的发髻间插着十对对插珠花鎏金紫玉钗,看起来尊贵非凡。然而纵是这样华贵的妆饰也掩不住皇后眼下的乌青。凤夙看了一眼,迅速转开眼眸,将目光落到在坐的嫔妃身上。
坐在皇后左下手就是一惯得宠的环妃,她似是恢复过来,一身丽服,神情自若,艳丽无方。凤夙冲着她轻轻一笑,环妃端着酒杯的手指一顿,随后浅浅笑起来。一旁坐着的德妃见到此景,忍不住握紧手上的丝帕,眼眸中快速划过一丝阴沉。原本轮不得她坐这个位子,只是柔妃走了,端妃没了,这四妃,也只剩下她和环妃,这位置,自然也就少了些讲究。
可惜了她长子早死,现***边只有个光顾着游山玩水的五皇子,要不然这皇位她也能挣一挣。只是五皇子向来对皇位不感兴趣,她念叨了这么多次,也不见他有丝毫动心。德妃想起这一点,忍不住直咬牙。
正打量着,突然传来永安公主的通报声。凤夙立刻抬起头向外看去。永安公主早年嫁给驸马,二人琴瑟相调,日子过的如胶似漆,只是可惜好景不长,驸马突然患上痨病,不出半年,就病故身亡。皇帝特意为永安公主在宫外建了座殿宇给她解闷散心,然而永安公主性子倔强,这身子骨愈发消瘦,自打驸马走后就很少出来见人。就是勉强出来了,也是情绪不定,喜怒无常。前世凤夙也不过只见过永安公主一面。
那时候的永安公主已经出家,一头乌丝全部藏在兜帽之下,面容宁静祥和,却处处透着枯槁的气息,手里拿着个木鱼,不断地敲着。这时候的永安公主正是年轻时候,驸马刚死,虽是悲伤,可青春尚在,一身霓裳五彩羽衣夺人眼球,眉目间全是倨傲。
皇后见到她,眸子里瞬间现出亮光,忙叫人搬来凳子,吩咐她来身边坐。永安公主容貌华美娇贵,然而却不似八公主般圆润,下巴尖地吓人,一张脸清瘦地很,到是有些形容枯槁的样子。然而她的神情还是有光彩的,看来驸马的死,并不是造成永安公主活如行尸的主要原因。
凤夙垂下眸子,目光落到场中的歌舞上,歌舞舞曲皆是环妃所排,按着皇后的喜好来。永安公主面上却少有喜色,只是面色冷淡地坐在那。皇后脸上少见得带着喜色,不时侧过头同永安公主说着话。
永安公主发间别着一支血玉凤舞九天金簪,冰凉的珠子贴在脸颊上,看起来好似冷美人。宴席说是为了商讨太后寿诞的安排,实际上不过是皇后将众人唤来此处通知一下罢了,具体的事宜自然由御造司负责。
一时间,宴席上美食美酒接连不断地流水似的呈上来。凤夙坐在位子上瞧着众人推杯换盏,唇角微扬,一口喝下杯中的美酒,冷眼望着这一切。永安公主坐在高台之上,望见她这个模样,忍不住轻轻扬起唇角,面上露出一丝玩味的光泽。皇后注意到她的模样,顿时一喜,连忙招手将连翘唤到身边,在她耳边低声嘱咐了两句。
连翘心领神会地点点头,起身下了台阶往凤夙那儿走过去:“凤小姐,皇后喊您上去一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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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香料,当年之事 Vip
凤夙抬起眼皮望向高台之上,起身走到皇后跟前盈盈一拜:“臣女见过皇后娘娘。”
永安公主咬了咬唇,似是有些错愕她怎么会上来,随后迅速收起目光,又是一副淡然的模样。皇后咬了咬牙,苍老枯黄的脸庞上露出星点笑意,复才望着凤夙道:“起来罢。”
四周的妃嫔瞬间将目光集中到凤夙身上,尤其是德妃,手指死死地抓着帕子,几乎要将它扣出一个洞来。
凤夙站直身子,坐到皇后特意命人添的一把椅子上。八公主不可置信地瞧着她,小嘴长的几乎能塞下一个鸡蛋。凤夙意有所指地瞧了她一眼,八公主立刻反应过来,慌忙用手捂住嘴巴,过了一会儿,方才松开来,冲着凤夙悄悄吐了吐舌头。
皇后眼带笑意地望她一眼,随后目光也落到场中。凤夙只觉得一股莫名的香味自永安公主身上传来,只是一时想不起来是什么。场中的歌舞刚落,永安公主突然站起身子,冲着皇后行礼道:“母后,儿臣胸口烦闷,还请母后允许儿臣先行一步,去御花园散散心。”
凤夙立时站起身子,瞧着太后眼中的焦急犹豫,笑道:“皇后,臣女身子不适,也请求先行告退一步。”皇后登时笑起来,挥挥手,批准了她们的要求。
二人一前一后出去。御花园里蔷薇众多,到也有一些牡丹,桃花,指数少地很。自然也有一些杜鹃花盛开,争奇斗艳。永安公主突然停下脚步,回神一掌对着凤夙打了下去。凤夙一惊,下意识地往旁边一侧,随即迅速出手握住永安公主的手臂。
“永安公主,您思念驸马,臣女可以理解。只是公主何必一心求死,总要为皇后娘娘着想一些。”凤夙叹了口气,将永安公主的手掌放下,眼神落到她腰间挂着的香包上,笑道。
永安公主冷哼一声:“少给我油嘴滑舌,本宫问你,方才在大殿中,你为何冷笑?”
凤夙眼角染上笑意,细碎的阳光落到她精致的面容上折射出一种细腻的美感:“公主殿下,臣女只是不愿意同那些人一样罢了。歌舞年年日日月月都有,这样老旧的东西,纵是再美,也该看腻了。只是宫中也只有这些个东西。臣女冷笑,自然是因为臣女觉得殿内之人可笑。不知永安公主可满意臣女这个答案?”
她的回答肆意万分,似是完全不介意触怒眼前的女子。永安突然抬起头,定定地瞧她半天,随后极为缓慢的露出一个笑来,然而这个笑也是僵硬地,仿佛是在人脸上生拉硬扯拽出来的一样:“你放才说本宫寻死,这是为何?”
凤夙舒了口气,单膝跪地:“公主殿下恕臣女无罪,我才敢说。”
永安公主皱了皱眉,显然极其不满凤夙的行为。然而最终她还是退了一步,道:“你只管说,不管说什么,本宫都不会怪你。”永安满脸倨傲,走到亭子边缘坐下,手指搭在冰凉的石桌面上,笑着发问。
凤夙眉眼弯弯,抬手指了下永安公主腰间的香囊,道:“公主,您腰间所配香囊原是安神之物,有百合子,檀木香,金钱龟,蔷薇花,海棠花晒干,在放入清晨的露水中浸泡三日,再滴上一滴初冬第一朵腊梅花开时融化的雪水可成。原本这东西也没什么稀奇,宫里贵人用此安神的也不在少数。只是公主您这香囊种莫名多了一味芍合子,导致这香囊反倒成了迷惑人心的藿香。”凤夙顿了顿,眉眼间露出一股凝重,“这藿香又名忘忧香,足以让人陷入幻觉之中从来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公主您戴着这东西,只怕是为了能够日日梦中见到驸马爷罢。只是倘若驸马爷在天之灵知道公主您这样不惜自损身体也要见她,怕是不会安心的。”
“够了!”永安公主的手指一寸一寸的掐进肉里,脸上阴云密布,“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妄自揣度本宫的心思。”永安公主突然站起身,一巴掌甩到凤夙的脸庞上,转过身急匆匆地离开。
“公主,难道您不想救驸马了吗?”凤夙生生受了一巴掌,却肯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测,当即站起身冲着永安公主的背影喊道。
永安公主顿时挺住脚步,回过身一把抓住凤夙的肩膀,近乎急切地开口:“你说什么?”
凤夙松开抓着袖口的手指,笑了笑,眼神落到荷花池上,道:“我是说,驸马没死。”她一字一句,说得极其缓慢,永安公主的眼睛一点点瞪大,最后不敢置信地跌落在地上。
“你……你怎么敢……”永安公主突然爬起来,面目狰狞地瞧着凤夙,咬牙切齿道:“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驸马早在多年前就已死去,倘若你在敢胡言乱语,当心本宫割了你的舌头。”
永安公主鬓发凌乱,语气狠戾,凤夙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随即轻轻点头。永安公主的神情稍显慌张,消瘦的狎骨高高凸起,看起来吓人地紧。凤夙突然叹了口气,一下子拉住永安公主的手掌,她的手温热如火,一下一下地按着永安公主的手心:“公主莫慌,臣女只是前来帮助公主的。”
这藿香虽是能迷惑人心,可还有一个作用,濒死之人亦可靠着这香续命,陷入假死状态。永安公主不惜折损自身,也要寻找这藿香制作之法,并日日将其佩戴在身上,为的就是驸马。何况永安公主的神色实在是太奇怪,刚才的宴席上,她虽是端坐首位,面色冷淡矜持,然而永安公主的眼底却掩不住一抹焦急,似是着急去做什么一样。再加上永安公主多年不出府门的传闻,凤夙这才敢这样大胆猜测。
永安公主的手心手背都浸出冷汗来,混身发冷,下意识地抬眸望着她,唇瓣动了动,突然一把握住她的手:“你当真能帮我?”
凤夙按下她的手掌,叹了口气,道:“驸马昏迷多年,一直靠着药物续命,公主若当真想要救她,还要容我去公主府上替驸马仔细查看一番。”
“不!你骗我!你分明是想害他!”永安公主一下子甩开她的手掌,厉声喝道。凤夙皱了皱眉,刚准备开口,就见永安公主一屁股跌坐在冰凉的地板上,捂住脸无声地落下泪:“为什么?为什么?他性子温和,怎么也不会威胁到皇位,父皇,您为什么不能放他一命?”
凤夙蹲***子,一只手搭在永安公主的肩膀上:“公主,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皇上他已经对您法外开恩了。若非如此,驸马如今也早就化作一捧黄土了。”驸马原本身体健壮,好端端的怎么会换上痨病,分明是皇上利用了永安公主这段婚事,陷害驸马一家,对外却称驸马是患了痨病而死。只是看起来,永安公主到底还是知道了这件事,这才拼死将驸马藏了起来,只是可惜发现的太迟,所料不错,驸马中的应该是桃花毒,这中毒能使人日日咳嗽不止,却不会一次性害人性命。无色无味,连宫里的御医都很难查出来。
永安公主疑惑地望向她。凤夙眨了眨眼睛,笑道:“若非皇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公主您私藏驸马一事定然早就被人察觉,也容不得公主在这儿悲伤难过了。”
永安公主的神色猝然变了,一下子站起身,双手扣着凤夙的肩膀,道:“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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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设计,九尾凤钗 Vip
凤夙踮起脚尖,凑到她耳边悄声说了几句。永安公主的神色顿时一点点惨白下去。凤夙看在眼里,唇角勾起一抹只有自己才能察觉的笑意。
这些年,驸马可过的不太安稳,这隔三差五的,就要有一场刺杀,原本她看到这些资料时,只以为那些刺客要杀的事永安郡主,现下看来,一切事情都能说得通了。只是,永安公主怕是要恨死皇上了。
果不其然,永安公主豁然抬眸望向御书房,眸中恨意难掩。凤夙笑了笑,自怀里掏出一瓶药丸,递到永安公主手里:“公主,您回去后将这里面的药丸化成水,喂驸马喝下即可。连续七日,驸马体内的桃花毒自然就解了。到时凤夙再去公主您的府上探望。”
永安公主捏着玉瓷瓶,疑惑地望着她:“你为何要这样帮我?不怕皇上追究吗?”
注意到她用的是皇上,而非父皇,凤夙忍不住弯起唇角,笑盈盈地道:“臣女本就是戴罪之身,皇上早已是厌烦了臣女,因而臣女做什么,自然也不会碍着皇上的眼。何况,太子个性温顺纯良,最重亲情礼仪,臣女即是要帮他,自然也该为他分忧。最主要的是,永安公主这样得皇后的心,臣女若是能够将公主您哄好,这在宫里的日子,想必也能安稳些。”
永安公主这才笑起来,将瓷瓶放在怀里,道:“你倒是实话实说,只是你就不怕本宫生气,要了你的脑袋。这样的秘密,可不是一般人能够知道的。”
凤夙不可置否地耸耸肩:“臣女自然也是什么都不知道。”永安公主面上的笑意立时扩大起来,整个人透着一种与方才完全不同的温柔气息来。
二人结伴回到椒房殿内时,皇后眸子一亮,随后迅速落下来。永安公主依旧一副麻木冷淡的养足,眉宇间隐约透着怒气。再瞧她身后跟着的凤夙,面色雪白,眼眸中慌乱不已,皇后忍不住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也没再说什么。
皇后留着众人又聊了会儿,这才放众人离开。凤夙随着各位嫔妃一起出去,一同而行的德妃突然一下子跌倒在地上,手腕上的翡翠玉镯砸得粉碎。随之而出的还有一支金簪,上面雕着凤凰舞天,闪闪发光,赫然就是永安公主头上的那一支。
德妃面色难看,张嘴道:“凤小姐,本宫竟不知你还有这样的喜好,这永安公主的东西,可都是皇后娘娘亲自赏的。凤小姐你竟敢在宫中做出这样的事情,总归是失了教养。纵然皇后娘娘脾气好,这回也是万万不能饶你了。”
永安公主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发鬓,神色也难看了起来:“凤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皇后脸色铁青,苍白的脸色浮现几抹病态的红晕,手指甲死死扣着两边的扶手,勉力挤出一丝笑来:“凤小姐,这屋子里这么多人看着,你总得将这事说清楚,否则,本宫也只有依着宫里的规矩将你绑起来,交给慎刑司治罪了。”
凤夙瞧了眼神色得意的德妃一眼,暗自摇了摇头。难怪德妃在四妃里一直处于末位,这样没眼力劲儿,若非她生下皇子,又有国公府在其后撑腰,只怕早就死在这深宫后院之中了。凤夙昂起脑袋,笑道:“皇后,臣女并不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何况臣女这簪子乃是连王爷所赠,决计不是永安公主的那一支。永安公主发间的凤簪九尾耀眼夺人,而地上的这支凤簪,虽是看似同永安公主的没有区别,只是这凤凰只有八尾,只能称雀。自然不是永安公主头上的那支了。”
环妃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面色温和,打着圆场笑道:“凤小姐,这屋子里统共也就这么些人,公主的发簪丢了,谁都不允许走。既然凤小姐认定此事与你无关,不妨当着面证明给我们看看,这身上里里外外搜一遍,自然知道有没有了。”她的话语难免含了点冷嘲热讽的滋味,偏偏听起来最是公正。皇后的目光瞬间落到她身上,隐含嘲讽。
永安公主此刻恨不得立刻离开,张嘴就道:“母后,儿臣的簪子想必不知掉在哪儿了,还是莫要冤枉了凤姑娘。”她的手指死死抓着那白玉瓷瓶,神情已经完全不在这个地方。
环妃忙抢先道:“永安公主,这话就不对了。宫里人手繁杂,这次若是不仔细搜查一番,若是下次,保不齐还有什么人手脚不干净,脏了宫中的规矩。”环妃的声音陡然尖利起来,眸光一动不动地射到凤夙身上。
正说着,皇帝突然来了,恰巧听见环妃这一声厉喝,当即皱起眉头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好端端地怎么会闹成这样?”
“皇上,永安公主的凤簪掉了,这不正在搜查呢。”德妃立即从地上爬起来,讨好地望着皇帝。
皇帝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凤夙,道:“凤小姐,你不在太后寝宫待着,好生陪伴太后,跑到这儿来做什么?”皇帝的语气明显带着怒意,复又转过来双手扶起德妃到一旁坐下,“这是怎么回事?那簪子呢?找到了吗?”
德妃下意识地望向环妃,环妃立刻走上前来,抚着皇帝的心口:“皇上莫要着急。这所有人都在这儿,那偷拿簪子的人铁定也在这儿。只是方才唯有凤小姐同永安公主一起出去过。这嫌疑难免大了些。依着臣妾的意思,是叫人来将凤小姐的身上搜一遍,倘若风小姐当真没拿簪子,自然也不会冤枉了她。”
凤夙冷冷一笑,她好端端地入了牢人狱,这外面早就将她传的不知道什么样子。她随侍不惧怕这些个流言蜚语,可皇帝需要,需要这些东西来杀人。凤夙的眼眸逐渐冰冷,这若是被搜了身,不管搜不搜地到东西,已然是一种奇耻大辱。凤夙身子站的笔直,缓慢而坚定地道:“环妃娘娘,臣女不愿搜身。不过若是环妃娘娘当真想要知道是谁偷了永安公主的簪子,不如问问你身边的大宫女便知。”
环妃神情一愣,站在其身后的宫女身子却是止不住抖了起来。皇帝的目光看过去,更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连连磕头求饶:“娘娘,奴婢没有啊,奴婢没有啊!奴婢万万也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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