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祸国医妃-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才转身快步行入酒楼之中。
不一会儿,凤夙就从酒楼之中走出,目标直指皇宫。那暗中跟踪之人方才现出身形来,随后快速跟了上去。片刻后,一年轻妇人也自酒楼后门快速行出。
“凤小姐倒是好雅兴。”谁料凤夙不过刚刚拐入一条小巷,墨祁臻带着讥诮的声音就自她身后传了过来。
凤夙面色陡然一白,转过身子来似笑非笑地瞧着墨祁臻,唇角勾起一抹只有自己能察觉的笑意来:“我原还在想那些乞丐竟敢如此明目张胆,没想到是受了六皇子的旨意,所以才大胆了些。”凤夙似是叹息了一声,又似是没有,抬起眸子来盯着墨祁臻浅浅一笑,“只是不知六皇子费尽心思将我逼到此处,又是为了哪般?”
“凤小姐这般聪明,自然应当知道本王为何找你。”墨祁臻见她这副从容不迫的样子,心底莫名升上些许怒气,上前一步邪魅一笑,“镇国候府的千金总是要金贵些的,你说是么?凤小姐。”
“那是自然,只是姨娘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身份。只怕王爷是恼羞成怒,生怕夙夙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费了王爷多年来的努力。”凤夙唇角微微掀起,面上悄然浮现些许极淡的嘲讽,“当然,这里面怕也少不得某些人的推波助澜。我想,王爷此时定在想我到底知道些什么?知道多少?”
墨祁臻忍不住上前一步,抬手捏起她的下颚,眼眸微微眯起:“凤小姐倒是聪明。只是本王突然改了主意。倘若四小姐所说之事确实如此,想来凤小姐纵是再不情愿,也只得顺从天意了。”
他眸子里突然划过一丝诡谲的笑意,凤夙如坠冰窖,浑身寒冷,然而她依旧是咬着牙一字一句地道:“墨祁臻,你可要想好了,我可是凤将军的掌上明珠,若是父亲知晓此事,怕是不会与你善罢甘休。”
凤夙的手心手背已是一片冰凉,后背更是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只是她依旧是一眨不眨地盯着墨祁臻,眼眸中曝出一股子摄人的光彩来,似是哀求,却偏偏带着浓烈的威胁。
墨祁臻忍不住心头一动,竟觉得她万分好看,原本不过是吓一吓她,只是她的反应实在有趣。墨祁臻眼眸中的阴霾一片而过,突然俯身凑到凤夙耳边轻叹一声:“到时木已成舟,怕是凤将军也无话可说罢。”
“你……”凤夙望见他眼底的戏谑,不由深吸了口气,面上毫不掩饰地挂上一丝嘲讽,“堂堂六皇子殿下,竟是要用这种龌龊方式吗?”
“非也,凤小姐非寻常女子,本王自然也该剑走偏锋。”墨祁臻抬眸望她,眼里不可察觉地划过一丝炙热,猛然一把将凤夙扯到怀中,低头就对着她吻去。
凤夙登时一惊,下意识地就对着他推去。守在树上的夜荆凉见此,瞬间落地,剑尖直逼墨祁臻。
墨祁臻面上快速掠过一丝冷笑,随后一把将凤夙对着那剑光推去,身形速退。夜荆凉连忙收剑,却是一道寒凉剑气径直对着他的脖颈袭来。夜荆凉连忙抽身而退,站立在凤夙身前一脸凝重地望着墨祁臻身边突然出现的黑袍人。
见此,墨祁臻抬手扬了扬手中的腰带,冲着凤夙唇角微微上扬,唇畔溢出一丝冷笑:“凤小姐,你输了。”随后还不待凤夙反应过来,迅速转身离开。
那黑袍人的目光在夜荆凉身上转了几圈,随后讥笑一声,身形逐渐消失而去。这等景象,骇得夜荆凉面色一变。
墨祁臻一走,凤夙一个脚软瘫软在地上。夜荆凉连忙回身看她,顿时面色一变。凤夙这才抬起眸子来望着他身后虚弱一笑:“太子殿下,还望多加小心。”随即便是昏迷过去。
此次的事情她实在是冒险了,幸好青儿报信及时,若不然她这条命都要丢在这儿了。没想到墨祁臻身边还有那样厉害的人。
墨祁渊心头一颤,连忙上前一步抱住凤夙,径直向一旁的院落迈步而进。望着凤夙肩上染透衣襟的那抹猩红,墨祁渊眸光微暗,抱着凤夙的手掌更紧了些。
夜荆凉见此,不由叹了口气,随后转身离开。
“太子殿下,这是……”府里的管家见此,连忙上前来问,却见太子面如沉水,到口的话顿时一凝,连忙派人前去请大夫。
望着床榻上双眸紧锁,昏迷不醒的凤夙,墨祁渊隐在宽袖中的手掌不禁微微攥紧。待得那大夫刚一起身,墨祁渊张嘴便问:“她怎么样?”
那大夫眼中划过一丝异色,但还是如实道:“这位姑娘伤口的伤倒是不碍事,只是这毒却是不好解。”
“毒?”墨祁渊面色陡然一惊,目光霎时冷峻下来,下意识地望向凤夙肩上的伤口,只望见一片乌黑。墨祁渊眸子里顿时涌上一股怒气。那大夫见此,连忙起身告辞。
凤陌邈刚赶过来便听到这句,当即凑到凤夙跟前喊道:“妹妹,妹妹……”然而床上的人却是面如金纸,不曾有丝毫回应。
凤陌邈陡然将目光转向墨祁渊,面色阴沉,额上青筋暴起:“谁干的!”
………………………………
第21章 出谷 鬼医收徒
然而墨祁渊却只是摇了摇头,不肯吐露只言片语。以凤陌邈对凤夙的珍视,只怕会直接杀到六弟府上,到时只怕……
凤陌邈见他不肯开口,回身望了眼凤夙,压抑着怒气道:“墨祁渊,我再问你最后一次,到底是谁!”见墨祁渊依旧不肯言语,凤陌邈冷笑出声,眼眸之中涌上一股可疑的赤红,“好,你不说,我自己查。”
说罢,不待墨祁渊开口,凤陌邈便大步迈了出去。墨祁渊只得叹了口气,面色沉重地望着床榻上的女子,随后猛然转身向着宫门方向走去。
事到如今,怕也只有进宫请御医一途。
然而墨祁渊刚走到门口,便望见连宫锦一脸凝重地赶了过来,他身后还跟着一名妖娆女子。墨祁渊面上迅速浮现一抹喜色,当即上前一步,刚准备开口行礼。连宫锦已然抬手虚扶起他,随后迅速迈步进去。
床上的女子柳眉微蹙,明明已经昏迷,神色依旧痛苦不堪,似是陷入什么可怕的梦魇之中。连宫锦一双丹凤眼中陡然布满怒气,转瞬又划过一片淡漠,转身对着身后的女子微微躬身道:“还请谷主看看。”
那妖娆女子登时抬步望向床榻之上的凤夙,红唇轻轻掀起,露出一丝古怪的笑意来:“这下毒之人可够心狠的。放心罢,这女子无什么大碍。不过……”宛花鸢眼角微微上翘,偏头望向连宫锦,眼带戏谑,“日后醒来是傻是痴就不好说了。”
“还望谷主施手相救。”连宫锦眼眸登时眯起,面上快速划过一丝杀意,转瞬即逝,这才将目光落到宛花鸢身上,一脸凝重地开口。
宛花鸢似笑非笑地望他一眼,眸子里划过一丝狭促,面上带了丝探究:“连王爷素来冷清,不知这床上的女子到底是谁,竟能让王爷两次三番请求我医治。说出去,我这面上也是得添不少光彩才是。”
“只不过,我宛花鸢从不赊账。连王爷若是想让我救此女,还需先让我看看你对我提起的那位女子。”说到这儿,宛花鸢眼眸之中陡然出现了一抹狂热之色。
然而她这话刚落,床上的女子猝然睁开眼来,一口污血吐到地上。宛花鸢面色登时一变,连忙回身一手拉过凤夙的手腕,纤指轻搭在其脉搏跳动之处。半晌后,宛花鸢面上突然浮现些许古怪之色,随后瞧着凤夙抿唇一笑:“不知这位姑娘可有意拜我为师?”
墨祁渊面上霎时浮现一抹诧异来,倒是连宫锦若有所思地望宛花鸢一眼,随后眸中迅速浮现些许笑意来。
宛花鸢在医术的造诣已是达到巅峰,若想再有所精进,怕是极难。她又担心这身医术无人继承,实在可惜,因而宛花鸢在谷内设置的机关不过是入门测试罢了。他得了凤夙的指点,侥幸破之,然而鬼谷医术传女不传男,无奈之下,连宫锦只好道出实情。宛花鸢这才随他赶过来一探究竟。
凤夙看着眼前的女子,不觉一怔,随后喉头竟是忍不住有些哽咽起来。好半晌,凤夙开口应道:“师傅……”
这句话一出,宛花鸢面上露出一抹极为兴奋的喜意来,随后似是想起什么似的,偏头对着连宫锦眉目一挑:“你说的那个女子呢?也一并带来罢。”
“谷主说笑了,那女子不已经是你的徒弟了吗?”连宫锦眉目如星,一双丹凤眼熠熠生辉,宛若星霞,一眨不眨地瞧着凤夙,面上勾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凤夙不由在心底暗暗赞叹一声。言如其名,沉默深邃,光是站在那就有一股吸引人心的气质,难怪前世里那么多的名门闺秀都为眼前这个男人趋之若鹜。怕是画中走出的嫡仙也不过如此,纵是有同样身份高贵冷峻倨傲的太子殿下在此,也掩不住他周身的尊贵。
竟然让这样的温良如玉的男子为他着急,若是让皇城那些个待字闺中的小姐们知道了,还不到得嫉妒地咬她两口。想到这儿,凤夙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却不小心扯动肩上的伤口,顿时面色一白,咳嗽几声。
连宫锦连忙蹲***子,轻轻托住她的背部,让她缓缓躺到床榻之上,这才不自觉地松了口气。
墨祁渊在一旁见此,硬生生收回自己刚准备迈开的脚步,不免眼神微微一暗。倒是宛花鸢神色在凤夙和连宫锦之间转了几圈,随后突然挤到他二人中间,一把握着凤夙的手掌,笑道:“徒儿,虽说你自己已将大部分迷毒排出来,但因为你没有内力,难免遗留了些毒素。稍后师傅给你开个药方,你记得回去后好好调理一番。”
“至于你……”宛花鸢转头对上连宫锦眼中的不满,面上毫不留情地浮现一抹不耐烦,“你的事稍后再说,还有,以后离我徒弟远点。”
凤夙顿时忍不住红了脸,两瓣娇嫩似雪的脸颊上染上星点红霞,配着她身上的浅纹月蓝荷叶袖连衣裙,内里着一件月牙白衬衣,更衬着她面若红霞,清丽绝美。连宫锦不觉心中一动,唇角轻轻扬起,目中含笑,静静地望着凤夙,眼眸之中的宠溺宛若海水般静默涌动。
宛花鸢见此,不禁在心底叹了口气,似是想起什么,神色微微一暗。她站起身来要了纸笔写下方子,复又想起什么,自手腕上脱下那只碧玉翡翠雕凤缠龙手腕戴到凤夙身上。
凤夙登时一惊,眼带诧异地望向宛花鸢。这个镯子,前世她问过多次,师傅也不肯多言半句,然而却是珍爱地很。只是师傅每每抚摸这镯子,总免不了叹息一声,声音沉重而又无奈,没由来地让她心头一紧。
如今宛花鸢将这镯子送她,怕是有什么要变了。凤夙默默在心底叹息一声,面上却是柔柔笑着:“多谢师傅。”然而宛花鸢却是不说话地,只目光眷恋地望了那镯子一眼,轻轻叹息一声,转瞬即逝,面上又是一副清丽的笑意了。
凤夙心头一颤,手指不动声色地拂过那镯子。连宫锦只顾着看她,竟是望了太子还在屋子里。此刻墨祁渊有幸见识到凤夙宁静无波的样子,竟在往后的日子,时常念起她此刻的模样来。
然而此刻他不过心头一动,就要上前说话。一灰衣小厮却是快步行了进来,凑到他耳边耳语几句,墨祁渊登时面色一变,扣在扳指上的拇指不自觉地收紧,上前一步道:“凤小姐,令兄怕是遭了计策了。”
短短一句话,凤夙却是面色突变,扯动内伤,又是一口鲜血吐了出来。然而她眸子却是沉静如水,隐隐流淌出一股子恨意来。又或者还带着些许自责,原没想到,她们竟是冲着哥哥来的。
………………………………
第22章 擅闯,意图谋反
“连王爷,麻烦扶我起来。”许是因为受伤,凤夙极慢地吐出这些话,一双眸子隐隐染了血色,“哥哥绝对不可这般糊涂。”
白袁柔当真是疯了,不顾凤府门楣,甚至不顾及凤府重人性命,也要毁了她。只是这一局棋还未下完,谁输谁赢还未可知。凤夙唇角溢出一丝冷笑,转头望着墨祁渊展颜一笑,话语中却带着三分诚恳,三分哀求:“太子,你还当速速进宫。”
墨祁渊浑身陡然一震,恍若惊醒过来一般,下意识地点了点头,随后拔腿向宫门赶去。宛花鸢看着凤夙这个样子,开口想要劝些什么,却对上凤夙带着执拗的眸子,不觉摇了摇头,又自袖中掏出一叠药粉递到凤夙手中。
凤夙目光一凝,胸口又是一阵气血奔腾,她唇角不自觉地露出一抹冷笑,倒像是有些胆大妄为。然而还不待连宫锦细看,她已然收起那抹难以言喻的笑容,面上又是一片冷清。
凤夙中的迷毒到底是歹毒了些,随着人的心绪悲伤而逐渐猛烈,倘若噩梦缠身,只怕就要陷在梦魇之中不得脱身。这药,宛实毒了些。然这毒乃是她首创,能破解之人寥寥无几。先前欢凤夙面色,明显已深陷其中,却不想凤夙突然拨开云雾,硬生生地醒了过来。然则凤夙。没有内力,全凭几身定力,总有些余毒未清。宛花鸢瞧着凤夙面色略显苍白,一时不免轻轻皱起眉头。
然而又见连宫锦一双眸子胶着在凤夙身上,似是有潋滟光彩掠过。宛花鸢心头陡然一惊,便不再多言了。
连宫锦知她等不及了,伸手揽住她的腰部,径直向六皇子府赶去。然而到底是来不及了。凤陌邈刚离开太子别院,便接到下属递来的消息。一时间怒气冲天,他竟是直接带领禁卫军奔赴晋王府。
原本他的脑子该清醒一些的,然而晋王墨祁臻却是不愿也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直接一掌打到自己身边的小厮。随即晋王府便传来墨祁臻冷酷的命令全府反抗的嗓音。十几个死士,突然其来的涌现出来,凤陌邈的副将为了护他,险些被劈成两半。望着副将血流如注的肩膀,凤陌邈不知从哪儿听到一阵笛声,一瞬间眼前只剩一片血红。
凤夙赶来时,他已然一剑对着墨祁臻身边的心腹的刺入。凤夙陡然凄厉叫喊:“大哥!”这一声带着一丝哀求,更带着股绝冷。连宫锦下意识地向凤陌邈看去,只见他面色赤红,顿时眸光一沉,连忙飞身上前一步,一掌击退凤陌邈。
随后连宫锦复又向那站在一脸明朗的墨祁臻望去,心下一狠,眸中快速划过一丝杀意,唇角似有若无地勾起一抹冷笑。墨祁臻心下一抖,连忙向后退去。见此,连宫锦唇角的笑意愈加冷冽,墨祁臻猛然反应过来,下意识地就要向那心腹喊道。却见连宫锦掌风一转,径直对着那心腹脑门拍去。那名心腹还未反应过来,身子便已然软软地瘫倒在地上。
连宫锦这才回身拥着已然昏迷的凤陌邈退回凤夙身边。凤夙这才松了口气,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到凤陌邈脸上,面色又是一变。她放在膝前的手指猝然握紧,尖锐的指甲直接掐进肉里,一双凤眸里迸出强烈的恨意来。
宛花鸢不禁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凤夙这才回过神来,急忙止住自己的思绪,然而那一点点愤恨也已让得她面色苍白。凤夙抬眸向墨祁臻遥遥望去,却见他也正向自己望着,一双星眸中难言地染上些许得意之色。
凤夙不过浅浅一笑,复又转开目光,望着连宫锦抿唇一笑。然而却见他眉头紧锁,目光只顾望着昏迷不醒的凤陌邈。凤夙不由微微蹙眉,心底似是有什么东西要呼之欲出般。然而她到底还是压抑住了,只是望着连宫锦的眸中却是添了抹感激。
“连王爷,你来得正好。如若不然,本王这宅子怕是要被凤统领拆了。”墨祁臻似是未望见凤夙眼眸之中的愤恨一般,就那样远远地走过来,说出的话却是字字诛心,“不知本王哪里得罪了凤统领,竟惹得凤统领不过皇命,来我府中伤人。难不成凤统领是以为这京城已是他的天下了吗?没有皇上谕旨就敢私自调动的御林军,凤统领真是好大的胆子!”
墨祁臻声厉疾色,面上已然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幸而凤陌邈此刻昏迷未醒,否则只怕听到这番话,也要生生气得吐血。
凤夙抬眸对上墨祁臻,忽而嫣然一笑,在这种诡异的紧张的一触即发的时刻,她轻声道:“晋王殿下说下了。家中不过是捉拿反贼这才惊扰了晋王殿下。御林军身兼保卫皇城的重职,凤统领身为御林军首领,自然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疑人物。”
凤夙唇角微微掀起,面上露出一丝极淡极淡的嘲讽来:“晋王殿下百般阻拦,难不成是与那贼人有旧,存心包庇不成?”
墨祁臻见她巧舌如簧,硬是将黑的说成白的,面上浮现一抹冷意来,一双星眸微微眯起:“凤小姐倒是会为令兄辩解,只是没有皇上的圣旨,凤陌邈就胆敢对本王下手,更是硬闯本王府邸。这一桩桩,一件件,难道凤小姐还要为其遮掩吗?”墨祁臻声色陡然一冷,张嘴厉声道,“本王看凤陌邈就是蓄意谋杀,意图不轨,若非本王尚还有些自保之力,此刻怕也如本王那些家生子一般躺到地上悄无声息了!”
凤夙见他如此难缠,不禁微微蹙眉,他费劲心思引哥哥前来,更是不容分说挑起斗争,任是她怎么说,也洗不清哥哥蔑视皇权,意图谋反这一条罪名。也就难怪墨祁臻会露出这副胜券在握的样子了。
只是,墨祁臻自认是狼,她又怎会甘愿自做那待宰的羔羊呢?凤夙眼眸微微抬起,望着墨祁臻浅浅一笑:“那晋王殿下的意思,是执意要捉凤统领进宫问罪了?”
不知为何,墨祁臻原本已有十足把握,却在瞥见她面孔上那丝莫名的笑意时心生退却。然而事已至此,若是就此放手,当真功亏一篑。
墨祁臻又细细望去,见凤夙面上虽是一派强硬,那双眸子中却是难免露出一丝担忧来。墨祁臻不禁冷笑一声:“凤小姐这话,本王身为臣子自当为皇上分忧,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你说是吗?连王爷?纵是本王有心替凤统领遮掩,这周围这么多人的眼睛和嘴巴,本王却是堵不住的。”
方才的动静闹得极大,周围早已聚集了不少百姓,现下听了墨祁臻这句话,不免都对着凤陌邈指指点点起来。
“既然如此,那晋王殿下就请便罢。”凤夙不动声色地扫过周围的人群,唇角微微上翘,勾起一抹只有自己才能察觉的笑意。这百姓之中,怕也有晋王的人。
看来她们为了对付自己,还真是下了狠手!凤夙的唇角露出一抹极为冷冽的笑意来,又迅速消失不见。
………………………………
第23章 对峙,太后懿旨
墨祁臻冷哼一声,转身踏步向府内走去,抬眸瞥见地上气息全无的心腹,手掌狠狠攥了攥,忽而转过头冲着凤夙邪邪一笑。
凤夙面色一白,强自撑着身子毫不示弱地回望回去。两人面上都是在笑。周遭的人却不由自主地感觉到一抹寒气,竟是忍不住默默心悸。连宫锦顺着凤夙的目光看过去,眉头顿时皱起,不动声色地踏前一步,替她挡住墨祁臻的目光。
墨祁臻一怔,却见连宫锦面色淡漠,隐含不屑,不禁心头一梗,竟是不由自主地倒退一步。待得墨祁臻反应过来面上顿时浮现一抹恼怒之色,然而他到底时忌惮连宫锦,只不过冷哼一声,便踏步回了府中。
等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凤夙方才忍不松了口气,当即身子一颤,竟是软软瘫倒下去。连宫锦面色俄然一变,忙伸出双手将凤夙牢牢圈在怀中。见凤夙眼眸微闭,面上并无什么痛苦之色,连宫锦方才轻轻叹了口气。
刚回到太子别院,宛花鸢便迎了上来,张口就道:“嫣娘被杀了。”说这话时,宛花鸢的牙齿死死咬在一起,这几个字似是自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
连宫锦不由一怔,垂眸望了眼怀中安睡的人儿,唇角轻轻勾起一抹清冷的笑意:“谷主不必介怀,嫣娘总归是活不长久的。”
嫣娘是连宫锦的近侍,早年为救连宫锦伤了身子,此次特意留在鬼谷代她而死。因而连宫锦话虽是这么说,宛花鸢还是自他的嗓音中察觉到一丝怒意,一丝极淡的怒意。宛花鸢不由心神一凛,随后目光落到凤夙身上,面色轻轻一变。见连宫锦面色虽是极清淡的,但周身都是腾起一股子摄人心魂的冷漠来,宛花鸢心下也明白了几分,伸手接过凤夙冲着连宫锦轻声道:“王爷只管去罢,这里交给我便是。”
连宫锦这才轻点了头,目光在凤夙苍白的脸颜是微微停顿了下,便自顾转开目光,转身离开。
连宫锦赶至御书房时,墨祁臻早已先行一步跪倒在皇帝面前,脸上涕泪横流,十足的纨绔子弟模样。然而偏偏皇帝就吃他这个样子,试问一个绝对不可能继承大统的皇子,又有什么理由去欺骗皇帝呢?
墨祁臻一直以来在皇帝面前塑造地便是这个形象。因而皇帝虽是时常责骂他不长进,却对他特别宽容。连宫锦迈步进来时就见墨祁臻一脸惊恐地对着皇帝描述他是如何受到刺杀。
“父皇,那凤陌邈分明是看不起儿臣。”墨祁臻跪倒在皇帝面前,面上满是愤慨,“虽说儿臣手上一无实权,二无军队,只是个闲散王爷。但儿臣好歹也是父皇您的儿子,他竟然不经过儿臣同意,就直接硬闯儿臣的府邸�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