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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国医妃-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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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青儿连忙托住她,神色间满是担忧。回了屋子,凤夙立刻写了张方子,吩咐青儿前去雁城抓药。只是还要小心避开连宫锦的人,莫要让他们瞧见了。省得连宫锦担心。青儿得了令,立刻换了身装扮,由着蒋白陪着下山去了。
雁城地处边境,虽说城门外两兵交界,近年来摩擦不断,现在还爆发了大规模的交战。但城内的百姓却似乎并无收到影响,古朴的街道两边商店摊贩络绎不绝。青儿是凤府的家生子,自小就跟在凤夙身边伺候。大家族里的小姐轻易是不能出来的,就算是出来也是有事要办,自然有自己该走的路,来回又急,行色匆匆,自然是没有时间看风景的。因而这样热闹的场景,青儿还是第一次看见。蒋白见她来了兴致,倒也不急着回去,便陪她晃了会。等着将药抓好了,两个人在一起回去了。
二人一路上兴致勃勃,未曾注意自己身后什么时候跟了人。见他们离开城门,那人在后面踌躇了会,反身向兵营里跑去了。
在黑岩寨待了半个多月,凤夙的身子才逐渐好了起来。又过了三日,凤夙正将手边的茯苓草扔入撵铂中,捣着药。青儿忽然慌慌张张地推门进来,身后跟着的还有不久前被凤夙赶回连宫锦身边的白芷。她一开始虽然未想明白到底是谁会派人保护她,但是只要一细想,凤夙就什么都明白了。但是白芷这个时候回来,难道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正思虑间,白芷已经扑倒她跟前来,单膝跪地,道:“主子,连王爷在与敌军对阵中受了重伤,奴婢没有肩带他的面,还请主子治罪。”
凤夙手中的动作一顿,豁然扔下东西,快步走到白芷跟前,急切道:“到底怎么回事?”
“奴婢不知,只是听说连王爷在与敌军将领交战中忽然分神,似乎是敌军将领说了什么话,连王爷一时疏忽了,中了敌军的箭矢,摔下马去。”白芷眼底有担忧涌过,但却并没有多言。
得了消息的裴晖也随之赶过来,见到凤夙一脸凝重,下意识地开口安慰:“你也不用太过担心,或许连王爷只是受伤不愿让人知道,这才封锁了消息。”他虽然是这样说,但是心底也没有多少把握。
凤夙知道他的好意,笑着点点头,随后回身冲着青儿道:“青儿,这件事先不要告诉红锦,她身子弱,伤也未好利索。我看,你就在这儿陪着红锦养伤,万万不可露出破绽。回头我同白芷两个人下山去看看,等着情势明朗了,我自然会传消息上来。”凤夙转过头,满是歉意地看着裴晖,“裴公子,接下来,还要多加麻烦你了。”
裴晖立刻应允,青儿听她说不带自己,顿时犹豫道:“可是,夫人……”
然而她话还没有开口,凤夙已经阻止了她的话头:“青儿,我向来信任奴。只是你身子柔弱,又不会武功,一来一回就要花费不少时间。何况兵营那一向危险,带着你,反而不方便。你就在这待着若是事情解决了,你再随着红锦一起下来。”
她语气很急,说完看了裴晖一眼,裴晖立刻会意,出去吩咐人抱了一堆男儿的衣服进来。凤夙仔细挑选了适合自己身材的衣服,由青儿伺候着套在自己身上,又对着镜子打量了几眼,才在青儿依依不舍的目光站跟着白芷下山去了。蒋白来时恰好见到青儿伸长了脖子向下望着,不由自己地走上前,嗤笑:“瞧你这个样子,这样依依不舍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看的是自家夫君。我是你们主子,我也不带你,瞧着就麻烦地很。”
“呸!你才看夫君呢?你若是再胡说,我就毒哑了你的嗓子。省得叫你胡咧咧。”青儿这些日子光顾着同他斗嘴,此刻听到他说话,立刻扭过头来啐道。
“真的?”蒋白听到这话,眼睛顿时亮了。青儿不明所以,刚准备问他说什么,就见他突然转过头去,自顾自地往后山走去,脸庞悄悄红了。青儿仔细看了他一会儿,突然明白了什么,耳根猝然红了,扭头就向屋子里走去,“啪”地一声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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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相见,将计就计 Vip
北齐开朝以来战事不断,北齐军队自然是经过百般锤炼,素质能力无一不是一流。凤夙赶到北齐军营时,守卫将领正在巡逻,见她一身北齐男子打扮也没有放松警惕。凤夙领着白芷往前走去,守营的士兵立即一把长枪放下:“军营重地,任何人不得擅闯。”
凤夙笑了笑,豁然自袖口扔出一方军印,那士兵接过,浑身一抖,慌忙跪下:“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将军请。”
凤夙施施然走进去,还未走半步,身后豁然传来一声厉喝。还是原来的士兵,长枪对着他举着:“慢着,你站住。”他方才心中慌乱,没有仔细看清楚,但细细回味,他从未在军中见过这样的将领,容貌实在是太陌生。何况现在元帅又受了伤,难保敌军不会派人假扮,潜入军营来。小兵想通了这一点,脸上顿时出现愤恨的神情来。
白芷身为暗夜阁的死士,当即手掌就按在腰上。凤夙连忙伸手拦住,摇了摇头,回身望着那士兵,嫣然一笑:“何事?”
那士兵走上前来上上下下地看着她,突然一拱手行礼道:“”大人,恕小的眼拙,认不出大人是谁,还请劳烦大人同我走一趟。”说罢,他手一挥,立刻有士兵上前来左右拦住凤夙。凤夙深深看了他一眼,眼底有笑意浮现出来,她点点头,顺从地跟在他后面走去。
军营这样大,若是要她自己找,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找到连宫锦的营地。也不知道他伤的怎么样了,她向来不会平白去关心一个人。不过她既然选择了连宫锦,哪怕是迫于无奈。在任何人眼中,她同连宫锦都是一体的。因而只有连宫锦平安无事,她的地位才不会有丝毫动摇。
进入营帐时,凤夙一眼就瞧见躺在床榻上奄奄一息的连宫锦。他脸色苍白,肩膀上缠着厚厚的绷带,正不断地往外渗着血,简直虚弱地不成样子。凤夙不忍地别过脸,突然发现点什么,就在连宫锦让人将她带上前去的时候。她的眼睛顿时亮了,眼光亮闪闪的,唇角泛起狡黠的笑意。连宫锦睁开眼看他,瞳孔骤然缩紧,随后咳嗽了两声,挥了挥手让人都退下。
等着账内就剩下三人时,连宫锦才撑着身子从床上爬起来,摸着下巴笑着道:“娘子怎么跑到军营里来的,还穿成这样,为夫到是不知道你这么想我。”
“妾身看夫君这副生龙活虎,油嘴滑舌的样子,妾身也放心了。”凤夙忍不住翻个白眼,毫不客气地顶回去。亏得她连天连地地赶回来,生怕他出了什么事,原不想竟然是这样的情况。她一路风尘,脸上还带着灰尘,顺势坐在连宫锦身边,笑眯眯地看着他。
连宫锦身体骤然一凉,慌忙向后躲去,手掌下意识地去抓她的手掌。凤夙豁然起身,连宫锦只抓到她的袖子。凤夙回身看他,心里的怒火憋不住,只见他可怜兮兮地趴在床沿上,手指用力攥着她的袖子,道:“听说你去了黑岩山,又受了伤,现在是好了吗?”
天知道他在听说她一个人冲进了龙须涧,又受了伤时,心底是多惶恐。他恨不得立刻调转枪头冲到山上去将那群土匪都给收拾了。竟敢让他的小狐狸独自去冒险,还让他受了那么重的伤,真是罪无可赦。
凤夙一怔,随即面色古怪地看着他,心底有暖流涌出来:“你是因为这个伤着了?”她一眼就看出连宫锦肩上的确是受了伤的,肩上的血迹也不是假的。只是伤的这样重,是绝无可能的。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放出那样的消息,现在看他平安无事,也就放心了。
连宫锦闭上眼靠在床榻上,凤夙拿过软枕放在他身后。连宫锦闭着眼,神情疲惫。凤夙叹了口气,很是疲软地道:“你既然没收,我也就放心了。”话音刚落,她的眼睛已经闭了过去,脑袋“砰”地一声砸到她身上。昏过去前,凤夙嘴角忍不住带出一丝苦涩,说好了不为任何人动心思,现在还是违背了。真是该死。
连宫锦大惊失色,连忙去看,顿时笑了起来。原是睡熟了。他将凤夙扶到床上,起身坐到桌子前,吩咐守在外边的副将进来。他本就没有伤得多重,只不过是为了麻痹敌军的将领。凤夙的行踪已经极为隐秘,他若非是有白芷跟着,也很难探出她的踪迹。敌军是如何获得她的踪迹的,他不知晓。但是之前那件事绝对不是意外。他索性将计就计,装成重伤的样子。现在看来,时机差不多成熟了。想必要不了多久,那人就要行动了。
凤夙醒过来时,就见连宫锦坐在桌前,手里拿着笔在桌子上铺开的攻城图上画着。凤夙咬着牙坐起来,连宫锦连忙过去扶她,将手中的杯子递到凤夙手边。凤夙喝了一口,眨了眨眼睛,漆黑的瞳孔亮晶晶的:“事情办的如何了,那人行动了吗?”凤夙说这话时,眼底是深重的忧虑,前世里那场瘟疫,北齐军死了十之**,元气大伤,这也是以后连宫锦无法同墨祁云抗衡的原因。
连宫锦诧异于她的玲珑心思,面上有了笑意,道:“暂时还没有,不知那人如何行动。你到这里来,可遇见什么形迹可疑的人?”他派出去的人并未查探到丝毫信息,那人隐藏地太深,一想到有人觊觎着他的小狐狸,连宫锦就觉得十分不舒服。等他找出那人,定然要将他碎尸万段才能消气。连宫锦豁然握紧茶杯,杯面顿时现出裂痕来。连宫锦若无其事地将它放回去。
凤夙摇了摇头,装着看不见,道:“到是没有。”她的面色很难看,连宫锦这样问,定然是出了事。若是没有意外,她恐怕是被人跟踪了。最坏的,不过是她身边有奸细。凤夙实在是不希望自己身边发生这样的事。
账外突然传来喧嚣声,声音大得很。凤夙愣了一下,偏头望向连宫锦。见他眯着眼,笑得跟只狐狸一般,顿时浑身发寒,好奇道:“你又做了什么?”
“不过是放出消息说本王病重,快不行了,说不得什么时候就撒手人寰了。”连宫锦没心没肺地道,丝毫不在意这样的消息在北齐军队中传开会有多么大的杀伤力,“外边那些人,自然是好心来看本王的。”
他神采奕奕,面上容光焕发,说完这句话,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凤夙看着他的脸色一点点变得苍白可怖,顿时笑了。她从床上下来,穿戴好衣服,又扔了个瓶子过去:“将里边的药吃了。等着待会随行的大夫替你诊治过,安阳王命不久矣的消息就可以在军中散开了。”
连宫锦嘻嘻笑着,凑上来要占她便宜,被她一把推了回去:“别闹了,外边人就快进来。你这个快死的人还是早些进被窝里待着。”话还没说完,凤夙的眼眶骤然红了,她不知抹了什么药在眼睛四周,原本白皙的眼眸顿时肿了起来。看着十分凄惨可怜。连宫锦撇了撇嘴,等着将那人收拾了,他再来好好磋磨她。
凤夙见他躺开,当即迈开脚步,掀开帘帐,冷眼望着外边的人,厉声道:“你们都在吵什么?打扰了王爷休息,本宫唯你们试问!”她一句话也不提连宫锦的伤势,目光凌厉地望着眼前的将领,见他们都不在吭声,伸手一指旁边背着药箱的大夫,道:“你跟我来。”
那大夫被点到名字,立刻站出来,恭恭敬敬地跟着进去。凤夙冷笑了两声,再不跟他们废话,里边突然传来剧烈地咳嗽声。凤夙面色不经意地抖动了下,又立刻恢复正常,猛然掀开帘子,摔帘进去了。外边有将领悄悄顺着帘子的缝隙向里看去,就见了里边的男子正趴在床沿不断地咳嗽,嘴角不断流出黑色的乌血来。还要再看时,守在门外的白芷猛然抽出长剑,大声道:“还看,当心我挖了你的眼睛,都回去!”
那人吓了一跳,慌忙低下头,跟着众人一起回去了。白芷皱了皱眉,等着凤夙送走了大夫,才跟着进去。凤夙看了看她,道:“有什么可疑的吗?”
白芷立刻道:“小姐,确有一人。”凤夙看着她,白芷立刻会意,走到桌前,想了会儿,将那人的大题轮廓画了出来。白芷将画纸递到凤夙跟前,凤夙看了眼,让她出去了。连宫锦接过画纸,看了眼,浑身煞气上涨,冷哼一声,将画纸扔到一旁。凤夙还准备问什么,连宫锦突然换了一副笑脸,暧昧地看着她:“本王还有事问你,你那日的服装,是从哪儿来的?”
那件衣裳制作虽然算精致,针线也算得上不错。但是布料明显是寻常百姓的用料。一想到凤夙从黑岩山下来,身上还穿着别人的衣服,连宫锦就觉得浑身不舒服。凤夙听他问起,直接甩给他个白眼,不肯理他。连宫锦既然有心岔开话题,就是不让她擦手,她也就不必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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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生病,瘟疫爆发 Vip
就在这个时候,外边突然有士兵匆忙的脚步声传来。凤夙眼皮直跳,总觉得心神不宁,只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凤夙连忙走出去,裙摆在地上发出悉索的摩擦声,望着外边不断跑着的士兵厉声道:“你跑什么?”
那士兵心中着急,顿时吓了一跳,慌忙单膝跪在凤夙面前,神色慌张:“王妃,属下,属下有事禀报。”
凤夙看着他行走的方向,神色深了一下,然后咬牙望着他道:“什么事,值得你这样慌张?”
那士兵顿了一下,咽了咽唾沫,神情像是要哭出来一样。他猛然伏到在地上,哭诉道:“王妃,求您救救弟兄们罢,先是一人染了风寒,接着是他身边的兄弟,原本小的也以为没什么大事,可是现在那弟兄已经去了。求王妃想想办法,救救他们罢。”
“大夫怎么说?”凤夙恍若明白了什么,如黛的眉目染上了一层阴霾,道,“你叫什么?”
那士兵张了张嘴,一个字也没有吐出来。他默然地低下头,眼睛里犹豫之色不断,似乎在做着激烈的斗争。凤夙看着他也没有开口。大概过了一刻钟的时间,那士兵才张嘴道:“小的叫卫峥,大夫说弟兄们得了瘟疫,没得救了,让我禀报将军,将他们处理了。”
他说到这儿的时候,声音里带了一丝哽咽。凤夙还未开口,他豁然开口道:“王妃,小的知道大夫说的不错,但或许那些弟兄还有救呢?还请王妃应允,让小的去城中请别的大夫前来看看。万一是诊断错了,岂不是要白白葬送了那么多兄弟的命。”卫峥面色肃然,说罢毫不犹豫地在地上“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
凤夙看着他,黑白分明的眼睛仿佛覆盖上了一层迷茫的白雾。卫峥的心一点点凉了下去,却依旧不肯松口,咬着牙站在那儿。良久,他才听到凤夙轻柔的声音,在一片寂静中突兀地响起:“你起来吧。你所说的本宫知道了。既然大夫说了是瘟疫,那就是瘟疫。这个时候,你还是不要出去了。”
卫峥当即急了,还欲说什么。凤夙已然打断他的话,回头望了眼营帐,娉婷走了进去。卫峥站在门口只觉得通体冰凉,整个人犹如被浸入了数九寒冬的冷水里。就在他准备不管不顾冲进去求情时,帘帐突然掀开,凤夙自里边走出来,笑道:“本宫方才已经同王爷说过了。你先带我去看看。这场瘟疫,来得还真是奇怪。”
她话音刚落,卫峥就愣在了当场。凤夙回身斜眼看了他道:“还不快走?”卫峥立即反应过来,连忙上前来带着凤夙向前出去。
受伤生病的官兵全都在北部待着,凤夙戴了面纱走进去。一众病歪歪的士兵只觉得一股清香袭来,下意识地抬头看去,恍若看见一美轮美奂的仙女自九霄云外降临下来。凤夙莲步轻移,纤细柔美的柳黛轻轻皱起,就在卫峥意味她要甩手出去时,却见她突然快步走到一个已经昏迷过去的士兵身边,将袖子挽起,露出葱白如玉的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卫峥的神色中顿时充满疑惑,片刻后,凤夙才站起身,吩咐身边伺候的士兵去取了热水来净手。凤夙将手指细细擦拭干净,抬眼望去,就见营帐内一片乌烟瘴气,生了病的士兵病恹恹地躺在草席上,不断地咳嗽着。
卫峥见她一言不发,心里不住地打鼓。凤夙见此,忍不住红了眼眶,她原不知道边疆地区,风沙遍地,肆虐地很,现在见士兵这样,难免不心生感慨。凤夙起身,豁然走出去,卫峥连忙跟了上去。凤夙深吸了口气,吩咐卫峥取来笔墨,又搬来一张桌子。凤夙坐在营帐外,卫峥不由自主地就跟在她身边磨墨,凤夙取了笔,蘸了墨汁在纸上画着。若非她没有记错,她来时,似乎在军营外不远三米的地方看见这东西。卫峥在一旁看着,只见纸上画了四株草的模样。还未等他看仔细,凤夙已经撤了磨石,将纸张递给他:“拿去去城里将这些药草抓来,最后一种城中药材并没有,你去营帐外的十里坡应该能寻到。”
凤夙的语气十分镇定,很是自在。卫峥突然有了信心,连忙带着一众弟兄出去了。凤夙想了会儿,又道:“等等,你再将这张药方带着,将这上面的药按照百人份抓来。带着这个。”凤夙自袖间取出一张药方并自己的腰牌递给卫峥。卫峥伸手接过,低头谢恩,回身冲着营帐外跑出去。
等着卫峥走远了,凤夙快速走回连宫锦的营帐,见连宫锦正抓着床沿假装咳嗽。凤夙连忙上前去拍着他的背,帮他顺气。连宫锦似乎缓了一些,凤夙眉头一皱,望着一旁诊治的大夫道:“李大夫,你是怎么回事?王爷不过是中了一箭,你不是说毒血都已经清除干净了么?怎么到现在还不好?”
李大夫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他行了这么多年的医,从来没见过这么乱的脉象,实在是奇怪。此刻听到凤夙质问,额上的冷汗立刻流了下来,慌忙跪在地上,道:“娘娘恕罪,属下从未见过这样奇怪的脉象,实在是没有法子解救,求娘娘恕罪。”李大夫不断地磕着头,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了。
凤夙听到他这话,脚步顿时一个踉跄,手掌抓着杯子一下子砸到地上,声音犹如是尖利的破瓷片,道:“你这庸医,胡说些什么!本宫给你三日时间,若是想不出好的法子,本宫立刻将你军法处置。”她气的脸色煞白,李大夫年纪大了,身子哆嗦个不停,一个劲儿地点头。连宫锦咳嗽一声连忙挥手让他出去。李大夫如蒙大赦,连忙屁滚尿流地爬了出去。
凤夙犹自没有气消,一个茶杯紧跟着砸了过去,里面还不停歇地响起尖锐的厉声。连宫锦看着她做戏,不禁轻轻笑出声来。凤夙没好气地白他一眼,道:“你倒是装病快活,可怜了我,嗓子都喊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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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来信,圈养面首 Vip
连宫锦见她装的一副委屈的样子,道:“本王可没有叫你如此,瞧你那个样子,倒像是过足了瘾。”
凤夙咧嘴一笑,光洁整齐的牙齿在日光下闪着银光:“本宫身为安阳王妃,怎么,还过不得一把奢靡**的瘾吗?”许是事情办妥了,她难得有了些好心情,竟同他开起玩笑来了。
“自然是使得。”连宫锦听着她拿腔拿调,不免嗤笑一声,心底却有暖流划过。凤夙向来聪慧,行事果决雷厉,到是一副老学究的模样,对人虽然多是三分笑脸,却深不见底,从未见她开玩笑。此刻,或许也算得上是一种进步了。
北齐军内形势不稳,凤夙就没有叫青儿下山。想着先前的事情,凤夙脑子里快速划过什么,脸色顿时大变。她连忙写好一封信函交到白芷手中,吩咐她立刻送到黑岩山上的裴晖手里。她之前总是觉得自己身边出了细作,但万一,那人是在岩寨中,得知了她的踪迹送下山来也未可知。凤夙猝然握紧手掌,漆黑的瞳孔中有凌厉的神情翻腾而过。
她刚欲转身走回账内脚下突然传来嘶鸣声,声音尖细,犹如蛇吐信子。凤夙立刻低头望去,就见一条碧绿小蛇正趴在她脚尖不住地吐着舌头。凤夙立刻蹲下身子,单手将碧玉蛇托起,将它尾巴尖绑着的字条解了下来,随后手一松,将它放开了。
这碧玉蛇是凤夙偶然一次去宛花鸢那时瞧见的。她一时之间起了兴趣,缠着要宛花鸢送她一条。宛花鸢就替她训练了一条,因着这东西更加隐蔽,速度极快。此后传信便换成了这东西。此刻宛花鸢突然传信来,难不成是皇城里又出了什么事。
不出所料,凤夙打开纸条,刚看了两个字,神色顿时沉了下来。这个和园公主,还真是胆大妄为。北齐皇帝为了盟约,自然会委屈八公主来原谅她。不过这一切都是建立在她还未曾嫁给墨祁云之前。但这封信中最重要的一点却是永安公主怀孕了,有了身子。这样的事情本该是喜讯,但永安公主常年守寡,又怎么能怀孕呢?凤夙脑子快速转着,为今之计,唯有叫永安公主仗着和园公主出言不逊,讽刺她是老寡妇为由,招买面首进来服侍。
皇帝向来对这个女儿多有歉疚,想必也能接受。至于和园公主,现在北齐皇帝的确是容忍原谅她了。等着日后她一旦嫁给了七皇子,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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