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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乡缘起物语-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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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比这更加可笑的笑话么！？
“咲夜小姐是人类吧，我能看出来哦，虽然能力强到不像话，性格也让我非常感兴趣，不如说正击我的好球点。但咲夜小姐你无论从身到心都是纯粹的人类，没有错吧。”
没有在意咲夜身上散发出的冰冷杀意，博丽优依然像是和友人聊天般的轻松说道。被他单手抱着的恍若大号洋娃娃的蕾米莉亚甚至无聊的打了个哈欠，一副完全不担心咲夜会伤害到少年的悠闲模样。
“就算是这样，那又如何呢。还是说，和妖怪混久了，你也变得看不起人类起来了么。”
“才不会呢，我可是巫女哦，就身份上来说还算是人类阵营这一方的呢。”
虽然这么说着……你这一副亲昵的样子抱着吸血鬼的样子真是让人怎么样都没办法相信你的话啊……哪门子的巫女才能做到这种事情啊！
虽说现在正是临敌前的状况，说气氛非常紧张都已经没办法描述现在的情况了，但即使是这样，听到博丽优这仿佛是理所当然一样的话语，咲夜也不由得在心里怒吼了起来。
“人一辈子只能杀一个人。”
“诶？”
思绪还环绕在博丽优的那番人类阵营宣言的话语中的咲夜被博丽优这跳跃性的话语弄得稍微有些呆愣了起来。
“是么……？”
“是的，和退治妖怪、幽灵，鬼这些怪异不同，杀人的话，每个人只有一次的权利，一般来说，这个位置都是留给自己的。”
“自己？”
“是哦。人一辈子只能承受一人份的人生价值，所以大家才会为了愿谅那些无法走到尽头的人生，用尊重的态度去看待死亡，因为生命等价，就算是自己的生命，也并不是自己所拥有的东西。”
——能杀人的次数只有一次，在那之后就不带任何意义了。仅仅只有一次的死相当重要。如果你杀害了他人而用掉自己的死，将永远没办法杀死自己，也无法作为—个人类而死去
像一只懒散的猫咪一样微微的眯起眼睛，嘴角的笑意让人完全分不明白他到底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态度。咲夜唯一清楚的，就是此刻的少年，大概并非是在看着自己而是看着其他什么人——或者非人所说出了上面那番话。
真是个讨厌的家伙。
咲夜非常果断的下了这么一个结论。
不过与此同时的，感兴趣的程度也大幅度上升了。
“所以你一开始才会那么说么，不过这种无谓的理论到底是哪个无聊的家伙说出来的。”
“无聊么……也许吧，咲夜小姐就把这当成是个有趣的笑话来听听也未尝不可。不过，无论如何，我不想等到咲夜小姐杀死过了除了自己之外的人类之后再让咲夜小姐知道这个无聊的理论，与其等到受害者绝望的时候再以英雄的身份登场，我更喜欢在那之前就把悲剧的源头解决掉哦，虽然也许这样子会被并不了解事情经过的人当成糟糕的家伙也说不定——怎么样，咲夜小姐，有没有稍微迷上这个奋不顾身拯救他人的我了呢~”
“如果没有最后那句话的话，也许会有三分之二厘的机会喜欢上你也不一定。”
“呜哇，还真是严苛呢，咲夜小姐。”
。
。
。
接下来的几小时，这个没有任何客人会来的咖啡厅几乎都处于博丽优和咲夜等人安静喝茶的悠闲气氛中。
顺带一提，咲夜喝的红茶是她自己泡的，看架势似乎是非常拿手的样子。据说是和猎杀怪异相提并论程度的兴趣，虽然把泡红茶和与妖怪进行生死间的厮杀放在同一高度有点奇怪，不过的确是手法非常优秀的样子，即使是挑剔的蕾米莉亚也毫不吝啬的给予了高度的称赞……虽说博丽优怎么都喝不惯就是了。
不过，大概也正是因为这有着这样的技能她才敢以应聘女仆的借口来接近蕾米莉亚吧，虽说从一开始就被拆穿了，不过在过往这样子的身份还是很好用的——据咲夜本人说成功率高达百分之九十……这么说的话那些妖怪都是女仆控的变*态么！
最后，在咖啡厅快要打烊的时候，咲夜受到了博丽优的邀请，他以能发现自己的弱点方便干掉自己为理由试图让咲夜成为这家咖啡厅的女仆长（虽说也只有咲夜一名女仆就是了），虽然听到博丽优的那番话感觉到自己受到了轻视有点不爽，不过大致明白他性格的咲夜倒也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在蕾米莉亚装作不高兴实际上嘴角微微翘起的视线里同意了博丽优的邀请。
“那个……”
看着似乎心情很好，哼着小调正在关店门的博丽优的背影。咲夜一副表情有些迟疑的样子。
“你刚才说杀死了除自己外其他人……没办法作为一个人类而死去的人，友人？”
“………………”
博丽优锁门的动作停顿了片刻，不过片刻之后就恢复了原来的动作，很快就将咖啡厅的大门完好的锁上了，就像是刚才的停顿不过是错觉一般。
“撒……。”
橘黄色的夕阳照耀在少年的脸上，咲夜在这名仿佛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能保持着一副散漫微笑的少年脸上——第一次，看到了名为落寞的表情。
“——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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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没有偶然，只有必然
东风谷早苗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听过这个名字呢？
如果到大街上随机找一些路人来像综艺节目一般的提出这个问题的话。大家的回答大概都会是没有听过吧。
这也是当然的，毕竟我――东风谷早苗，虽然在那所全国都很有名的理直兼仁高校上学，并且侥幸的因为还算不错的家世和长得稍微可爱了些这种原因有着一定的名气，但不管怎么说，这份所谓的知名度如果放大到整座城市的话，就像是将公园池塘里所养育的大鱼扔到大海里一样――渺小到微不可查。
当然，这个例子仅限于我这样似乎是出色的优等生，实际上也只不过是普通女高中生的人。如果要把例子的主人换成是博丽优同学的话，别说是这座城市里，总有种即使是在全国范围也能得到‘啊啊，说到博丽优的话果然是那个吧，那个喜欢幼女和甜食的家伙――呀！说起来真是想要见一见他啊。’这样子回答的感觉。
说起来，之前我也有稍微的介绍过他吧，那个叫做博丽优的奇怪男生。
之前认为他只是学校怪谈级别的有名人是我的失误。虽然说是失误，不过我倒觉得说是无可避免的错误认知更为合理一些。啊，这当然不是我自己为了给自己辩解而编出来的无聊借口。这样子的经历其实大家都会有的吧，戴上耳机放着声音很大的音乐时和别人说话，虽然你感觉自己的声音非常的小，实际上对方可是在承受着你怒吼般的声调在和你交流哦。
像这样子，如果说是对方的认知错误的话当然是不可能的，不过要说是自己的错的话我觉得也未免太残酷了，不是有不知者不罪这样子的名言么，我觉得用在这里真是太合适不过了。
我不是在为自己辩解哦！
因为很重要所以要说两次，要说为什么要做到如此程度也要解释清楚的话，我觉得这大概是因为我――东风谷早苗并不是个喜欢让别人以为自己是个喜欢为自己开脱的家伙吧。
因为很讨厌这样的家伙，所以无论如何也不想被别人当成是这样的人。
总之，之前的误会就是基于这样子的原因，才会对博丽优同学产生那样的误解。要说是怎么发现的话，实际上也很简单――自从那天放学后因为心中的疑惑去问了下那名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转学到我们学校的奇怪白发美少女，在那其中偶然和博丽优同学说了几句后……真的是偶然哦！毕竟我对高大的机器人之外的异性都没兴趣嘛，不过机器人能算是异性么？嘛，这种问题就交给那些专门研究这个的学者去搞定好了。毕竟用这种只有自己感兴趣的话题来浪费大家的时间可是会非常的让我感到愧疚的。与其这么说，不如说即使做出这样子事情也不会感到愧疚的人到底是有多不知羞耻啊！
总之，在那之后，被搭话了。
啊，我这么说的话大家也许没办法理解吧。这也是当然的，如果是别人这么对我说的话，大概我也只会报以无所谓的表情淡淡的说一句‘啊，这样啊，那可真是困扰呢。’这样子不痛不痒的话。因为被搭话真的是很正常的事情，不算自夸的说一句，我这种规格的美少女，虽然平时总是那一副对任何人都保持一定距离的态度和表情，但总是有被旺盛的荷尔蒙所冲昏脑子的男生以及莫名其妙妒忌起来的女生来告白或者是说一些无聊的威胁话语，这也只能说是日常一样的景象了。
为什么同样的行为，我却要单独的将其提出来，并且打算将其当做我对博丽优同学改观的解释呢。
――答案就是，规模啊。
随处可见的石头能够搭建起通往众神居所的巴比伦塔，微不足道的水滴聚集起来能够形成至今人类也无法探明的幽深大海……虽然用了这么有气势的比喻，不过终究起来原因不过是因为我实在没法想象那个人到底做了什么才会让我几乎是全校的学生围起来打听我和那家伙之间的关系以及那家伙的各种信息。
全校的学生啊！！大家大概没办法想象出那个惨烈的景象吧，要知道理直兼仁高校也算是这座城市的代表性存在了，虽然不能和那些超一流的大学相比，不过几万人的容纳量还是有的……说实话，真的不能想象这所学校的创办者到底是怎样厉害的一个家伙，能在所有人都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弄出这么一所奇迹般的高校，而且还就这样子被所有人理所当然的接纳就这样子自然的存在下去。
我说，虽然表面上没什么名气只是个三线城市，但实际上这个地方怪物一样的家伙已经是满地走的烂大街级别了吧！
总之，刚出教学楼的我就被密密麻麻的人群围堵了起来，几乎有着呈选项圆形发展开百米级别人挤人的密度，连使用秘术逃脱这种都变得不可能了起来――
接下来的事情我并不想过多的回忆，总之那一天对我来说简直就是有史以来最大的灾难日，说是人类史上最大最恶绝望事件也不为过，接下来的几天我没有去找他询问关于那天晚上的事情除了明白不会得到真相的觉悟之外，那天的事情也占有很大的因素。
不知道他会怎么想，也许会认为我是个识趣的家伙？还是说明明知道一切的事情却总是不被我所察觉的用嘲笑的目光来看待我呢――如果按照我的感觉来说的话，虽然这两种都很有可能，但正因为如此才一定不会是正确答案。
因为他给人的感觉，与其说是没办法猜到，不如说是什么都没在想吧。
――就像是空气一样。
啊，不好不好，不小心在博丽优同学的身上耗费了太多的时间，差点忘了这次的原本目的呢。
名为东风谷早苗的普通女高中生，正和神明的残骸一同在只有微微月光的小山上，寻找着神的躯体，至于说为什么要这么做的话，大概就是因为进入那个我感兴趣的世界――这个愿望，似乎要达成的话非常困难的样子。
做不到的事情就不去做，能做到的事情就拼尽全力去做。
基于以往一直以来的信念，所以在和寄宿在我发饰上的，自称祭礼之蛇大人的神明残骸交换情报过后――‘说的也是呢，博丽优同学不想让我进入他那个世界的话。那就只好把你复活后，将这个世界还原成当初那人类信仰神明，怪异行走于大地的世界好了’我说出了这样的话。
说起来惭愧，即使说了这样子帅气的话，但当时的我其实并没有思考那么多，当然也不存在那种想要毁灭世界的反派人物一样拥有着周详的计划和一套似乎很有道理的说辞，当然也没有深入的考虑这其中的难度和可能会造成的后果。实在要说的话，大概就像是决定今晚的晚餐是汉堡和可乐一样，非常轻松的做出了决定。
不过，哪怕我知道了那之后的结局和一切的真相，大概我也依然会毫不犹豫的做出同样的选择吧。
因为驱使我做出这个决定的并不是当时的心情好与坏，或是其他什么原因，而是从我出生开始所经历的一切，所积累的一切所造就的东风谷早苗这个人所做出的唯一可能性。
不存在侥幸，不存在其他选择。
假如这个世界真的有平行世界这一说的话，如果另一个世界的东风谷早苗做出了其他的选择，并获得了更好的结局，那也和我无关。
因为那是‘东风谷早苗’。
不是我。
ps：自从写小说以来第一次使用第一人称，感觉还蛮新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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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爱即是正义，所以——伪娘就是正义
“啊啊，我说小早苗，你这是怎么了。在和自己体内的黑暗面作战么？胜利了的话就可以虚化么！啊？”
就在我歪着脑袋思绪不知道跑到哪里发呆的时候，突然被一道大叔的声音搭讪了。
不过在这种荒凉的地方，如果我要是说说话的人是一个被生活不如意所以想要找我这种年轻可爱的女高中生发泄的家伙的话那也太不可思议了。
此刻的这个事件已经是凌驾于阿姆罗之上的不可思议等级了！――即使我这么说也不会有人反驳吧，倘若真的有人这么不识趣的话也请看在我这么可爱的份上就饶了我吧。
可爱即正义，这不是世间的真理么！
“呐呐呐，我说小早苗。不搭理人也要有个限度啊，神明的自尊都受到伤害了哦！啊？”
对了，原来是这样啊。
虽然刚才似乎是很狡猾的使用了自己可爱的优势试图让大家让我宽容一些什么的，不过这种小事情先放在一旁，现在和我搭话的并不是什么寂寞的大叔或者是荷尔蒙泛滥的不良少年，而是寄宿在我的绿色小蛇发饰上的神明大人。
没错，虽然在这种伸手不见五指的深山中我这名本该乖乖的躺在家里那温暖的被窝中一边烦恼着尚未完成的作业一边期待着明天下午甜点的好好学生此刻却与一名有着大叔嗓音的神明残骸聊着天，但这既非什么怪谈中的可怕故事，我也并不觉得自己现在的举动和平时与还算聊得来的家伙一起去喝下午茶有什么不同。
虽然接下来打算改变世界就是了――但老实说，我对此并没有什么实感。比起这件事情，我现在更为在意的是自己刚才竟然有一瞬间完全将寄宿在发饰上的祭礼之蛇神明大人完全忘记了的这件事情。
如果要说是我的记忆力不好的原因的话那也太过分了，我对自己的记忆力还是很有自信的，如果是忘记了的东西绝对不会这么快的就想起来，哪怕是当事人就在我的耳边对我说话也没办法立刻想起对方的身份，就是这样子的有自信！
说起来，刚才那一瞬间的感觉与其说是忘了不如说是脑海中突然少了点什么吧，要用稍微带着一点恶意的形容的话――脑子里少了一根弦，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
完完全全的不记得了。
为什么。
“我的体内才没有那种东西呢，况且那才不是什么黑暗面的自己，那是真正的斩月哦，顺便说下黑发的大叔是灭却师。”
没有惊讶为什么这名自称祭礼之蛇的神明会这么清楚现在流行的acg文化，因为在之前就已经好好的大吃一惊过了，那可是比看到它那宛若能吞噬月亮一般本体还要震惊的大吃一惊程度哦。至于它的解释――因为自己是神明。就这么简单。
啊啊，神明这个身份可真是方便呢，害的我也想要一个了。一百日元能在便利店买到么？还是说要网购才行，难道说是亚马逊独家出售的限定品么？那可真是必须要有一台网速良好的电脑才能抢得到的稀有物呢，回家的时候就立刻把电脑的设备更新下好了。
“居然能这样子的毫不在乎的对本大爷剧透，你可真是个冷酷无情的女人呢，小早苗。啊？”
“说什么呢，是你自己说错了吧，我只是在纠正错误而已。”
“啊啊，居然能毫不在乎的指责神明的错误，在某方面你还真是个了不得的家伙啊。恩？”
“什么啊那个，听上去真让人不舒服，啊。你是那个吗那个，那种自己分不清动画和动漫的区别然后把这两个词随便曲解，等到别人来纠正的时候又一副了不起的样子说自己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斤斤计较的家伙真是麻烦――这样子让人不爽的家伙么。可恶，到底是怎样的无神经才会做出这样无脑的举动，小学生么？维护正确的东西到底有哪里不好了！”
“正确的东西？小早苗你在说什么有意思的东西呢，是遇上什么好事情了么？连我都知道人类口中所谓正确之物都只不过是些对自己有利的东西罢了――只因为自己高兴就让整个宇宙围绕着地球旋转，这可是当时世界范围人类的认知哦。所以说有时候人类的任性程度可真是连神明都要大吃一惊的呢。恩？”
“哈……这可真是令人没法反驳呢，久违的沮丧起来了。”
“说起来，现在不是也有的么。”
“什么？”
“就是说那个啊那个，现在不是非常流行的嘛――伪娘啊！恩？”
“哈？伪娘怎么了，不是挺好的么。”
“就是这一点才有问题啊，明明是曾经被深恶痛绝的同性相爱的行为，现在正在以难以阻挡的势头风靡全世界哦！不是非常可怕吗。恩？”
“不不不，倒也没有到那么夸张的地步吧……”
虽然的确在某些人群里非常流行啦。
不过，把自己了解的那部分当成是世界的全部是人类的本性。即使有着网络这样子方便的东西能够轻易的令人的世界变得广阔起来，但那充其量不过是在深度上有着延伸而并非在广度上，忘记了这一点的人吃到苦头也只不过是迟早的事情罢了。
不过，说是人类的本性。难道说神明也会犯这样的错误么？还是说因为因为残骸的状态使得这名祭礼之蛇大人的本身形态和思维更接近于人类了？但那个没可能的吧……如果神明这么随随便便就能够了解人类的话，那么巫女啊风祝啊这种东西就都没必要存在了呢。
不过这种事情没必要深想呢。
反正我也不是神明，也没办法知道神明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说不定神明也只不过是些喜欢宴会啊喝酒啊，闲的没事就打一架这样子像是无聊人类一样的家伙呢――嘛，没可能的吧。
神明没办法了解人类，人类同样也没办法理解神明――至少在我复活这名自称祭礼之蛇的神明大人，成为一名真正风祝之前是这样的。硬要去思考的话也只不过会陷入无意义的悖论之中而已。这种低效率的事情并不是我所赞同的行事方法。
“不过，伪娘也没什么不好啊。不是很棒么，虽然是男生的身体，却有着美少女的外表。这种既能够满足少女也能够满足少年的形态，可谓是究极体啊！！”
“我说小早苗，你在那之前就不曾考虑基本的性别问题么……恩？”
“没问题的！伪娘的性别就是伪娘啊！才不存在什么性别之类的无聊问题！”
“啊啊，硬要这么说的话，你不就变成自己一开始讨厌的那种自我中心的家伙了么。即使变成这样你也要坚持喜欢伪娘是正确的么。恩？”
“正因为人类的心灵有着空缺的部分，所以才需要补完啊。”
“放弃吧做不到的，即使再睡上几十年你睁开眼睛看到的也不会是有着eva这样子少年梦想般存在的秘密基地的陌生天花板的。恩？”
“啊哈哈，开玩笑的啦。只不过，偶尔犯个错有什么关系。如果说连一次的错误也不允许的话――这样子的人生不是太过于无趣了么。”
ps：感觉这种第一视角写起来倒是挺轻松的，就是不知道你们看起来感觉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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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咬到舌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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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误――么。小早苗你竟然会说出这样子消极的词语老实说可真是令本大人大吃一惊了呐。”
“为什么我就不能用这个词语啊。这算什么，新式的欺凌方法么。还是说我是那种说了这个词语就会爆炸的体质。这种设定是哪里来的我从来可不知道。随便乱添加新设定只会让较真的读者给作者寄刀片的哦。”
随手拉低了下自己的帽檐，不过这个举动并没有什么特殊意义，和话语一样，只不过是打发时间都算不上的无聊之举而已。
“倒也没有啦，只不过本大爷没想到像小早苗你这样子明星级别的人物会突然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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