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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乡缘起物语-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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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没有那玩意的话，赛尔提简直想要用手指插进大脑里把那些被弄乱的思绪一根一根的捋顺，然后把和巫女话语有关的记忆扯下来扔到下水道里。
也正是因为吃过了好几次这样的苦头，即使是赛尔提这样认真的家伙也学会了无视他人话语的恶习。
事实上赛尔提是很想过去看一看的，如果是她一个人的话肯定会毫不犹豫的这样做。这并非是无谋，而是来自于赛尔提对自己的自信――来自爱尔兰的无头妖精本身就不是会被随便杀掉的角色。
不管是被刀尖刺穿也好还是被车子高速的撞击也好，对赛尔提来说都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只是瞬间就能恢复的连伤势都无法算上的小事情而已。以人类的观点来看，哪怕称之为不死身也不为过。
当然，接触过博丽优过后，赛尔提的世界观被狠狠的刷新了一遍。
恩，仔细回想一下当初的事情，赛尔提却完全感受不到任何命运般的邂逅这种充满罗曼蒂克的感情。倘若硬要追究的话，大概，那也只能说是和童话故事或者恐怖的怪异谈所截然不同的发展吧。
通过轮船的偷渡刚刚踏入这片土地的赛尔提因为失去了头颅的缘故，脑子有点不清醒……恩，这么说似乎有点奇怪，毕竟对一个没有头的妖精来说脑子不清醒什么的的确是有些强人所难了。准确的说，应该是满心的烦躁不安吧。
总之，在这股抑制不住的负面情感的推动下，心中满是找回自己头颅，而毫无顾忌的在大街上不加遮掩的赛尔提，虽然本身没有恶意的，身上不加束缚的负能量却也让靠近她的人类全都无一例外，莫名其妙的生了场大病
虽然当时政府反应还算快的试图通过医院的治疗和隔离之类的方法来阻止这场似乎是流感实则是怪异的时间，不过理所当然的，不管使用的方法再怎么有效和迅速，如果从一开始就没有找对事情源头的话，那么一切都只是徒劳而已。
不过，人类的做法没有产生作用，这份徒劳所造成的后果却让某只与其说是迟钝不如说是懒散的巫女被逼着站了出来――他常去买甜食的超市由于这场流感的缘故关门了。
理所当然的，完全没有掩饰自己意思的赛尔提只耗费了博丽优五分钟的时间就被巫女找到了下落，然后被愤怒的博丽优用阴阳玉痛殴了五分钟。
――真的是痛殴！
闲着没事和赛尔提闲聊到这件事情后，哪怕是不死身的妹红也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也许对当初需要用痛苦来找寻自己活着的实感的妹红来说那是一件很爽的事情，但是在不需要这么做以后，那份疼痛还是让妹红望而生畏。
事实上，被阴阳玉揍过的家伙不管是妖怪也好还是人类也好，都一致的对那个小小的黑白阴阳玉敬而远之，人类虽然不会被上面的净化力量影响太多，不过也会感受到针刺般的疼痛，外加上那恐怖的重量，可以说是酷刑也不为过。而妖怪虽然对那个有点夸张的重量还勉强能应付过来，对于上面附加的与其说是用来净化不如说是纯粹的给人增加疼痛感的奇怪力量却绝对没办法随随便便的无视掉。
话题有些扯远了，总之，当时被痛殴一顿然后像是小猫一样被提着皮衣的领口扔到了博丽宅，从此过上了宠物般的生活。
一开始还只是畏惧着那份阴阳玉带来的疼痛的赛尔提，在第一次接触了紫和祸之后，就完全放弃了想要哪天闹点事情来让巫女头疼的心思。
不管怎么说，对于一名有意识到能够产生记忆起就拥有着不死身，从未感受过死亡威胁的无头妖精来说，其他人很难相信到第一次感受死亡的恐惧对于这样的存在来说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情。
那已经远远超越了对于死亡本身的畏惧，而是对于超出自己认知范围的，感受到那份自己不应该感受的未知的原始恐惧。
虽然赛尔提现在安逸的生活在这座城市并非因为当时的那份惧怕，但不得不说，赛尔提能安稳的在巫女的约束之下一直老老实实的生活着直到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当初的那份恐惧还是起到了很大作用的。
总之，从那以后起，赛尔提就不在对自己所谓的‘不死身’抱有当初那份绝对的信任。不过对于一名已经被几乎是开膛破肚而从天上笔直落下的伤者……或者说死者来说，赛尔提还是没有什么担心的情绪，只是战场原刚才为了用自己的能力掩护赛尔提已经坐在了她的摩托车后座上。
她可没有自己的不死身，只是普通的人类而已。如果被有可能存在的攻击击中，只是瞬间就会失去生命变成一具尸体。虽然说和自己没什么关系，不过好歹也是认识了一段时间比较谈得来的家伙，就这样因为自己的疏忽而造成战场原的死亡对赛尔提来说并不是一件能够称之为无所谓的事情。
“没那个必要哦。”
就在赛尔提沉默着思考该怎么和战场原说的时候，幽香那像是标志性的温柔中带着些许恶意调侃的声调从后面传了过来。
“十六夜前辈似乎并没有打算杀掉她的样子，虽然说的确应该是这样没错啦，毕竟十六夜前辈不会杀自己不喜欢的家伙嘛――不过，也许是察觉到了什么也说不定呢~”
幽香灿烂的微笑着，似乎是心情很好的样子用手指啪啪的敲击着阳伞的伞干。
“真是漂亮的景色啊，两位不这么觉得么。”
ps：明明第一章就出场了却一直在打酱油，赛姐没有戏份怎么想都不是我的错！一定是赛姐大活跃的世界线被删除了，现在我就要用天堂制造来加速这个世界！
――不过在这之前先让我数会质数……，不，让我看会出包王女冷静一下，因为后宫漫画是幸福的集合体，它们能让我冷静起来。
………………………………
No；Thanks
“很不妙的样子呢。”
在云端之上，连飞鸟都无法到达的地方。紫和神崎通过眼前张开着的隙间像是看着晚八点黄金时间放送着动画的电视频道一样，有些认真却又带着悠闲放松的心情。
“如果让那个东风谷小姑娘继续那么下去的话，充其量也只是变成一名没有感情的神明而已，不懂得赠予人类恩惠，得不到信仰的话很快作为神的存在就会逝去，这也是你当初写好的结局之一吧。”
神崎的右手食指绕着自己头上那根长长的宛若天线般的呆毛转了一圈又一圈，看上去比起东风谷早苗的话题来说调戏自己的呆毛这件事情对神崎来说要重要多了。
“的确如此，不过继续下去的话，应该不会是那么简单的事情。那个不知名的妖怪不知道给东风谷的身体里放了什么东西，虽然我在东风谷体内放入了收集而来的信仰促使她神明的那一面增长到勉强能看的地步，然后通过暂时消去人与神的境界来让东风谷体验一下神的身份――现在看来，已经陷入混沌的状态了啊。”
紫像是颇为伤脑筋的看着隙间之中所反馈的场景，幽香正微笑着和语气冰冷，看上去很是不爽的战场原说话的声音和情景像是最出色的影院之中所播放的电影一样一丝不漏被隙间所捕捉。
“虽然这时候应该把这几个小家伙给赶走让她们不要添乱，但说到底东风谷那边已经是我没办法重建起秩序的混乱了，让她们就这样闹一下搞不好还会有新的转机……真是的，所以我讨厌那种只知道破坏秩序的麻烦家伙，越有趣的游戏就越需要一个严密的游戏规则，规则被破坏的话就只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缠绕到一个令人心烦的地步了而已。”
“说起来那个东风谷的小姑娘还真是悲惨呢，明明只是个期待圣诞老人的小孩子却发现自己变成了浑身触手带着圣诞帽的奈亚拉托提普去给m78星云的奥特曼们送魔法少女当圣诞礼物――这样乱七八糟到完全和自己理想不符合的感觉？”
似乎是终于对自己的呆毛失去了玩弄的兴趣，神崎打了个哈欠，有些同情却又像是幸灾乐祸的说道。
“用人类的常识去期待神明，明明是如此理所当然的一件事情，不幸的小姑娘却得到了观看正确答案的机会呢。真是悲惨啊，明白了理想与现实的差异，得知了自己有多么的愚蠢，就算恢复到人类……不，已经没办法恢复了吧。一度的看过了这边的世界，就已经再也没有办法调到原先的频道了。这么比较的话，那个螃蟹小姐还真是幸运呢，有笨蛋博丽去当她的引路人――不过说起来，东风谷小姐现在体内是怎样的状态啊？虽然我说了看上去很不妙的样子，但也只能看上去了，境界啊差异啊这种麻烦的事情要思考起来实在是很累的样子。”
紫原本是不会去搭理自己身旁这个明明什么都明白却硬是要装出一副呆萌白痴样子的魔神，但是说出情况的话也有助于自己的思索，虽然说紫就连地球上每一颗灰尘的移动轨迹都能通过心算得出，但是用言语说出来和在脑海里思索是两回事，尤其是并非死物而是像人类和妖怪心思上的问题，语言的力量往往很具有重量。
“原本只是想让她稍微看几眼这边就把她踢回去的，现在已经不是哪边的问题了，而是那个麻烦的妖怪彻底的让东风谷把两边的世界都给揉搓在一起这样的麻烦状况了啊。”
紫微微的叹了口气，对于她来说连续使用两次‘麻烦’这个词的状况实在是非常少见的事情，但是在东风谷身上阴差阳错所演变的状况变成了即使是她也没办法恢复秩序的混乱情况，这对于一向喜欢将事物的发展掌控在自己的手中，讨厌脱离控制的东西的妖怪贤者来说，哪怕说是最为厌恶的状态也不为过。
东风谷早苗，曾经在开学的时候说过自己想要脱离常识的束缚――这样子的话吧。
实际上那个时候的东风谷对于这个词语的理解还是太过于天真――或者说幼稚了。
事实上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因为仔细想想看的话，东风谷那时候的状态已经超出了普通人类太多，这倒不是她有多优秀的缘故，纯粹是在妹红和博丽优相遇的那天，她所接触了少许的缘故。
仔细想想，即使是想要超越的人类，说到底，也只是在用去思考如何罢了，这其实是一个无解的悖论。
――以普通人类来说。
与其说是不幸，不如说是幸运吧，因为终其一生他们也不会察觉到这其中的绝望之处，只需要妄想那之后的情景就能得到幸福不是很好的事情么，只是妄想的话，连一丝一毫的努力都不需要付出就能得到快乐，这世界上还有什么比这更加划算的买卖么。
所谓免费的午餐，也不过如是吧。
那么，对于紫她们来说的话呢。
也就是，以的那一方去看待那一方，会得到怎样的结论，这也是东风谷身上现在状态的原因，不，应该说是解题思路之一吧。
如果要把人类那一边，也就是来用动画打个比方的话，就暂时用美少女动画来做代替好了。
那么大家都去看的，时下最热门的动画，姑且就把它称作是美少女动画吧。
美少女就是常识，常识就是美少女――总之这样的公式请大家把它牢记在脑海内。
在记忆了这个公式之后之后的论点就能很容易的得出来了，所谓人类的常识，也即是收视率最好的热门频道就只有美少女动画。因为我们只能观看这个动画，所以那才是最和睦的。在常识之中生存，只要遵守常识这个绝对法则就能够互相交流。
常识是作为人类和睦生存的不可违背的铁则存在的。稍微用比较容易理解的话来说，常识大概就是现实世界了。人类所有的科学理论，道德价值观，世界观，诸如此类的东西，大家都共同遵循同样的法则而生存着。
而所谓，和人类的世界不同的存在，比如紫和祸。要说她们比较有优势的地方，就在于她们可以做到这种事情。
不但能理解，同时也能观测到。
这么说可能有些狡猾，简直就像是游戏里的vip玩家和普通玩家的区别。但实际上怪异和人类相比起来实际上并不存在什么优势，不论是人类也好妖怪也好，相互都能到达对面的频道，实际上既有无法接受怪异的人类，同样也会有无法接受人类的怪异的存在。
这么说好像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充其量不过是知识量堆积程度的问题，但实际上并不是这样的，就像是和这两个词的对立一样，和这两个词也是对立的。
踏入的怪异世界的人类就不再是人类了，无论他是否愿意，在长年累月的接触之下，身为人类的那一面都会慢慢崩坏，哪怕是退制妖怪的巫女或是阴阳师什么的，在这方面都是一样的。
相反过来也是一样的，决心踏入人类社会的怪异，自身的非常识也会被常识所崩坏，不管肉体上如何，在内心上就已经和人类没有区别了。
总之，能够切换频道是一回事，但即使是紫这样以智慧著称的大贤者或是辅佐贤明君王的瑞兽白泽这样的存在也是必须要在这两个频道之间做一个选择的。
而东风谷早苗却没有，与其说是她被夹在与的中间，不如说她的两个频道被混合糅杂在了一起变成了紫所说的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也就是说，东风谷早苗的体内，原本被紫抽去人与神的境界，并且由于注入信仰，本身应该是偏向这一边而去，并且随着信仰的消耗不虚多时便会恢复人类的状态。现在，已经变成了和强硬的融合起来的状态了。
“听上去果然还是挺不妙的，哈哈，话说我不是在一开始就说过很不妙了的嘛，虽然搞不懂，不过我这不是挺能干的么。”
神崎高兴的傻笑的起来，头顶上的呆毛也随之愉悦的左右晃动着。
“虽然其他的没办法预测，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
紫连理都懒得理旁边那个装疯卖蠢的魔神，随手把观测用的隙间关掉，然后打开了一个通向自己居所的隙间。
“再这样下去的话，那个小姑娘的身体一定会承受不住，因为两个频道的强行融合而产生永远都无法修复的bug。”
“喂喂喂，你既然都说了这样的话接下来却打算去睡觉么？不管怎么说也是你搞出来的事情吧，你就不打算好好的负起责任解决掉它么！”
神崎惊讶的看着紫换上了一身睡衣，并且比刚才思考东风谷早苗的事情还要严肃和困扰的在几顶可爱的睡帽的挑选上犹豫着。
“………………”
紫沉默的看了几眼貌似是一副义愤填膺状态的神崎，默默的将已经挑选好的一款紫色睡帽戴在头上。
“n；ts。”
ps：说实话，虽然关于这一章对于常识和非常识，也就是人类和怪异观念的描述很早就在思考了，并且也有空之境界里面普通人和超能力者的频道的描述，不过如果说是要完全的套用到这里面来果然还是有点差异，拼尽全力也只能做到这样的程度了。倘若大家还是觉得看不懂的话，稍微去看下空之境界小说里面关于开头的那几段话应该就能明白一些了。
果然自己理解了也不代表就能用文字清晰的表达出来啊，码后面那段的时候头都变成晕乎乎的，真是的，我该不会无意中接触到怪异了吧，应该会是美少女才对的吧，讲道理的话希望不要是物语里面的而是守护猫娘绯鞠里面的妖怪就好了呢。
………………………………
只因为在人群之中多看了你一眼
咲夜不清楚刚才和自己战斗的敌人引发了天上端坐着的一妖一魔神一番深奥到有些令人头疼的讨论，也不清楚刚才围观着自己战斗的那三人在这之后会不会追上来，或者说她根本不在意这些事情。
说实话，咲夜在这个世界上并没有什么在意或者感兴趣的东西，这倒不是说咲夜是个多么六根清净毫无欲念的人，不如说她曾经感兴趣的人加起来，单纯论数字来说的话其实还是挺多的。
之所以说是曾经，是因为咲夜还活着，而且活得好好的。
既然咲夜还活着，那么那些咲夜感兴趣的‘人’，自然就都已经死去了。
对于咲夜来说，她感兴趣的人也可以翻译成强烈的想要杀掉的人。
虽然这份冲动和感情很大一部分是来自于身体内的杀人冲动，但实际上却并不完全如此，咲夜感兴趣的人并不全都是长生种，譬如之前在蕾米莉亚的咖啡厅里遇见黑魅灵，咲夜并不是因为黑所想的恐惧才不敢出手，纯粹是因为不感兴趣而已。
倘若要打个比喻的话，大概对于咲夜来说长生种都是些外表华丽容易让人心生好感的存在吧，但是如果要产生爱恋的感情那就不仅仅是依靠这份杀人冲动就能决定的了。
至少，咲夜现在极为感兴趣，甚至感兴趣到想要忍不住去告白然后杀掉他的人就是一个外表看上去短寿无比的普通人类。
这个人类的名字叫做博丽优。
即使是刚才经过了那么一番以人类之身对抗神明，足以被记在在神话中流传下去，宛如在刀尖上跳舞般的震撼战斗。对咲夜来说也只是看到路边有一粒小石子于是便踢了一下这种片刻之后就会被抛到脑后的无聊事情。但是一想到那名巫女就泛起一阵心神激荡。
在凌晨尚未到来的黎明之前，昏黄的路灯在黑暗之中显得格外的温暖，咲夜清冷的高跟鞋声也仿佛染上了一丝温度一般，但是这格外有韵律的声音却突然之间戛然而止。
咲夜停下了脚步，即使在刚才的战斗中与足以将自己身体撕裂的光芒擦身而过也没有一丝颤动的秀眉微微的跳了跳。
“该说真巧么？这么晚还出来夜游也不是美少女该干的事情啊，能在这么晚还出来玩的美少女就只有那些工口漫画和游戏里才有这个资格哦。”
遇见浑身散发着冰冷血渍味道杀气的咲夜还能毫不受到影响，理所当然般的说出这样的话的人并不多，或者说，只有一个人会这样做。
“我不觉得你有资格说这种话。”
看到博丽优没有因为自己刚才因为战斗而养到巅峰的杀气受到丝毫的干扰，咲夜笑了笑收回了身上的杀气。
“要知道趁着晚上而出来买工口漫画是男生的特权呐。”
博丽优挥了挥手上的袋子，半透明的塑料袋以咲夜的眼神很轻易的就能看到里面装着的东西，视力良好的她甚至还能隐约看到上面写着像是靴下系彼女xxx之类的字眼。
当然，博丽优并没有真的无聊到这种程度，实际上这只是他在告别柏崎宅邸的时候顺便借的几本工口漫画。
顺便一提，柏崎星奈当时极力推荐的都是些巨o千x大小姐之类的工口本，虽然当初博丽优无比的心动。但身为一名有素养有尊严的巫女，博丽优最终还是毅然的拒绝了星奈。
“但是我拒绝！！我博丽优最擅长的事情，就是对自认为情况处于对自己来说优势的人说no！！！”
摆出一副岸边露伴脸的博丽优趁着柏崎星奈惊呆的一瞬间挑了几本足x靴下本离开了柏崎邸。
“我刚才遇见了一个人。”
如果是文文的话，这时候大概会黑着脸试图扇动着翅膀给博丽优一个迎头痛击，如果是妹红的话，大概会直接冲上去用拳头痛揍这个莫名其妙的巫女吧。但咲夜并不是她们，她对于这种事情完全不感兴趣，所以很自然的打算把话题转移到自己感兴趣的地方。
“虽然我差点杀了她，而且当时的确因为愤怒很想杀了她，但最终还是没有下手。”
咲夜很认真的这么说。
虽然倘若早苗是普通人类的话，那么被那柄小刀开膛破肚之后会毫无疑问的迎接死亡，但即使早苗真的因为那个伤势死了，咲夜也会坚持自己并没有杀掉她。
这倒不是咲夜已经无耻到了自欺欺人的这种地步，而是在咲夜的心中，伤重而死和被杀死完全是两码事。
这不是**损伤程度的问题，是咲夜当时的心意的问题。
既然咲夜在最后的一刹那收回了朝着心脏位置剖解而去的小刀，那么即使早苗就在小刀抽出去的一刹那死去，咲夜也不会觉得是自己杀的人。
这的确很没有道理，但这也是咲夜心中真实的想法。
“人？”
虽然咲夜没有更多的解释什么，对于自身是退魔人的人来说，有时候把怪异称作是人也是一种自然而然的习惯，但博丽优还是第一时间对于隐藏在咲夜话语中的东西发出了疑问。没有任何的偏折，直接的通往了终点。
“虽然有些奇怪，不过仍然是人。”
咲夜思考片刻，没有任何迟疑的给出了回答。
即使八云紫和神崎此刻都已经认定早苗不再是人类，而是人类和怪异融合起来的不知道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但咲夜却无比肯定的这么认为，即便她知道了早苗体内人与神的境界被消去了，大概也不会改变自己的看法吧。
“是因为我那天下午和你说的话么？实际上那只是我的中二发言而已，你没必要那么认真啦。”
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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