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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乡缘起物语-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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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说，你只是单纯的对我感觉到不满在故意找麻烦呢，所以现在才会如此的焦躁。这可不好呀……这可不好。不能总是像这样顶撞他人哟。”
——欺凌别人是很快乐的事情，所以是会成为习惯的。
犹如血液般鲜红的眼睛俏皮的闭上了一个，幽香柔和的嘴角微微的弯了起来这样子说道。
不由自主的，退后了一步。
幽香刚才所浮现的那个愉快的笑容，和记忆中那抹紫色的痕迹重叠在了一起。
并非由于举动，而是存在本身就象征着某些东西。
如果说妖怪中立于的八云紫给人的感受是本质来源于未知从而诞生的恐惧的话，那么自称是退魔人的风见幽香又是什么呢。
战场原并无法给出答案，现在并不是适合思考这些问题的好时机。
“阿勒，战场原？你怎么会和赛尔提在一起？”
就在风见幽香微笑着要将早苗带走之时，博丽优的声音突兀的出现在几人的身旁。
“！”
战场原被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博丽优吓到差点一拳揍了过去。
这次就连风见幽香的表情都有点不太好起来，毕竟博丽优的亚空穴是就连八云紫看了也会感觉到怪异的术式，对于普通人来说也许只是吓了一跳的程度，而对于越了解这个世界怪异之处的妖怪和退魔人这种存在来说，就越会对这种无法理解的东西感觉到恐惧。
“久等了，抱歉啊，原本还以为能够及时赶到的，结果被这家伙捣乱所以稍微的费了点时间。”
博丽优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轻松的说道，在他的身后是低着头有点垂头丧气的少女，如果不注意那名白色短发少女身后的那单扇的翅膀的话，少女看上去倒是和中学里因为懦弱而被欺凌的女高中生没什么区别。
“才不是什么‘久等了’的吧！，虽然也不期望理解能力和草履虫没什么区别的博丽同学能理解正常的交往礼仪，但至少用合理的方式正常的出现在别人的眼中这种程度的事情应该能理解吧。”
“啊哈哈哈，下次我会尽量注意的。”
就在战场原和博丽优一如既往的互相的扯着无聊的话题时，风见幽香主动插入到其中搭话道。
“初次见面，我是风见幽香，因为这座城市前不久的那次大规模妖怪入侵的时间被协会派来稍微的做个调查。”
“妖怪入侵？……啊，妹红那时候的事情么。”
稍微回想了一下便明白了幽香所说的事情是什么，博丽优搔了搔头发回应道。
“恩……那些家伙追着一个吃了蓬莱药的家伙妄求吃了她然后不死所以过来的，不过在之前就已经都被干掉了，那个蓬莱人这会定居在我家。也没什么人员伤亡事情就这么解决了……你就这样写报告上去好了。”
“吞服了蓬莱之药的不死者啊……不仅仅是妖怪，即使是人类之中也不乏为了长生不死而不择手段的家伙哦，倘若我就这样根据你的答复报告回去，搞不好会有因为这个消息而心生不轨的家伙呢。你不打算稍微遮掩一下么？还是说——那个不死者和你的关系并不是那么的友好呢？”
风见幽香歪了歪头好奇的问道。
“恩？那种东西怎么都好吧。”
博丽优像是愣了一下，无所谓的笑着。
“街上的美食，奢侈的服装，商店的物品——如果想要获得某样东西就要得到原主人的允许然后用相应的东西换取，不死也好面包也好，说到底都没什么太大的区别，如果他们能说服小妹红用她满意的东西换取‘不死’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啊。”
“哦？”
风见幽香像是饶有兴致的看向博丽优笑着问道。
“但某些脱离人类社会太久的家伙可不见得会记得人类社会的交易准则呢。”
“妖怪制造怪谈来获得畏惧，人类退制妖怪。这对两者来说都是公平的事情，因为这都是出于生存在不违反平衡的条件下做出的抉择，但如果仅仅是为了自己的**而做出一些超出规则的事情……”
博丽优不掺杂任何情绪的温和嗓音淡淡的说道。
“不管是人类还是妖怪或者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把他们干掉就是巫女的工作了啊。”
………………………………
吃我石破天惊破颜拳啦！
“哦呀哦呀，还真是毫不留情的回答呢，明明是人类却不打算站在人类的立场上说话么，这样的话可是会被针对的哟~”
幽香感微微翘起嘴角，故意说道。⊙，
“如果说以前是因为博丽前辈你管理的城市从来没有出过差错所以协会的人也没有耗费精力在这种偏僻的城市，但现在不但出现了蓬莱人和不死药的消息，而且得知了一座城市的管理者居然是个非人类立场的退魔人，情形可是会变得和之前完全不同哦~”
缓缓的转动着手中的阳伞，幽香狡黠的朝着博丽优眨了眨眼。
“虽然这么说，不过我对协会那群无聊的家伙也没什么好感啦，如果博丽前辈能稍微拜托一下我的话，让我随便做个虚假的报告上去也不是不可以的哦~”
“那种事情不需要你这家伙操心。”
随着一道灼热如火焰般的声音，妹红从天上直直的跳了下来。
“我说妹红炭，你什么时候弹跳力这么好了。”
博丽优惊异的看向妹红那洁白修长的双腿――虽然是深秋，但妹红身为能够操纵火焰的蓬莱人，依然没有自觉的穿着超短的黑白色百褶裙，看上去就让人不禁疑惑夏天是否还未过去。
“在别人面前你倒是给我收敛一点啊笨蛋！”
妹红注意到博丽优的视线，有些羞恼的朝下拉了拉裙子。
“你这家伙别给我想什么奇怪的东西，是那个乌鸦带我过来的啦。”
发现自己的百褶裙并不具备拉伸功能之后妹红就放弃了这个没有意义的举动，不爽的瞪了博丽优一眼。
“谁让你把那个退魔人带到家里来随便说几句就跑掉了，说起来如果不是那个退魔人说有协会的家伙找过来了所以她们让我过来看看情况的话，估计等你回去以后只能看到一个废墟了。”
“诶……？虽然是女仆，但也不能欺负她哟。”
“我说你真的是笨蛋么？奶牛也就算了，那家伙硬要扯的话也能算的上是个瑞兽，乌鸦那家伙不折不扣就是个大妖怪没得辩吧。虽然说天狗也不是属于那种吃人的恶妖，但你居然让退魔人和大妖怪住在一起，你这家伙到底在想什么啊！”
妹红像是有点头痛的揉了揉额头。
“而且还是个觉醒了那种起源的杀人鬼，你知不知道你走了以后我出去看看情况结果那家伙看到我以后直接就暴走了。如果不是白痴乌鸦速度快，家里倒是没事，毕竟有你这家伙设置的结界。周围几百米的范围估计会死的连只鸡都不剩。”
“诶嘿，对哦。对十六夜来说你这种几乎是永生种的存在应该是没办法抵抗的诱惑吧，因为这边的事情有点急害我都忘了。”
“唔啊……”
妹红用嫌弃的眼神看着装傻的博丽优。
“说真的别这样你完全不适合这种装傻角色，感觉超恶心的。我都快吐了。”
“好过分啊妹红炭。”
就在博丽优想为了自己装傻的权利努力争辩一番的时候，战场原冰冷的声音从旁边传了过来。
“我说你们两个**的时候能不能看看周围的情况。”
“哈啊？和你没关系的吧。”
将双手插在和百褶裙同样是黑白配色的卫衣口袋里，宛如跳动火焰般的红色瞳孔充斥着暴戾的色彩，之前如同普通少女般的姿态宛若被火焰燃烧殆尽一般，剩下的是藤原妹红那身为不死怪异的余烬，仿佛只要一丝丝的火星便能够重新燃起能够将人间化为炼狱的火焰。
虽然和战场原在班上也算聊过几句，但毫无疑问对于妹红来说战场原和自己还没有交好到能对自己冷嘲热讽的程度。狠狠的瞪了回去之后似乎是想起了自己过来的目的，转过头看向了一直被晾着却似乎对此完全不在意的风见幽香。
“还有，你这家伙就是那个什么退魔人协会派来的人是吧。就像我刚才说的一样，报告什么的想打就随便你，我倒是想看看那几个家伙建立的退魔人协会能找出什么厉害的家伙把我给退制了。用我来要挟这个笨蛋巫女之类着些无聊的念头趁早给我打消掉。”
妹红嘲弄的咧了咧嘴角，喉咙像是被火焰灼烧着一般发出有些嘶哑的嗓音。
“我可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已经孱弱到了需要依靠他人的妥协才能活下去的地步了。”
对于在世上行走过千年以上的妹红来说，被退魔人退制，被妖怪追杀的次数早就已经懒得去记了。即使是建立了所谓退魔人协会的那几个创始者在当时也只是她人生历史中几滴可以忽略不计的小水滴罢了。虽然那几个家伙在她的记忆中的确算得上是有数的强者，但也只是能让她稍微回想起少许的程度而已。别说是自己，即使是那个平时整天不务正业的摆弄着相机和人偶的天狗也不一定能够敌得过吧。
――在妹红的心里，自己无疑是要比那个整天划水摸鱼的天狗要强得多的，证据就是自己一直保持着对那个天狗的常胜记录。
恩，在格斗游戏上。
“……倒不如说，如果有能把我真正杀掉的人出现的话，我这边可是大欢迎呢。”
从过去的回忆中清醒了过来，妹红自嘲的笑了笑低声说道。
“――给我咬紧牙关！”
“诶？”
因为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太过出乎意料的缘故，即使是妹红也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不过就在下一瞬间，妹红的左脸颊就被一记从天而降四十五度角的飞拳重重打中，整个人都因此而飞了出去。
“流派！东方不败，王者之风！看呐，血染东方一片红！”
慧音长呼一口气，一脸说出了想说台词的满足感。
“我说你丫要打架是吧！好啊，来啊！”
被莫名其妙打了一拳的妹红半蹲在地上擦了擦嘴角，看着手上的鲜血顿时进入了暴怒状态。
“等等等等，我只是因为你们太久没回来而且家里那个退魔人让我有点不舒服所以才让文文带我过来的。看家的事情有文文所以没关系的。”
“那是哪门子的没关系啊！你这家伙不是把一个大妖怪和一个退魔人放一起单独相处了么！如果他们打起来善后的事情就全归你了……不对！现在说的不是这个事情吧！你丫刚才无端端揍我一拳还说着师匠的台词，cos的非常爽是吧。来，老子给你松松骨！”
站起身的妹红拍了拍身上的灰，脸上的红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的消退了下去，只是那份疼痛却迟迟没有消散。原本就是吃了**般脾气的妹红顿时将拳头捏的嘎啦嘎啦响，脸上挂起了令人不寒而栗的温柔笑容。
“才不是无端端吧。”
慧音推了推眼镜。
“哈啊？”
“那边那个天天一脸假笑的巫女就不说了，但是我和天狗都是认真的把你当做是伙伴来看待了啊――听到自己的朋友说出想被杀掉这样的混账话，那也只能用拳头来让她冷静下来反省了吧。”
妹红看着慧音严肃的脸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才明白慧音那些话的意思，有些局促的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任何的话语。
“下次如果再被我听到类似的话，那时候可就不只是一拳这么简单的事情了。”
慧音看着妹红，晃了晃自己的手指。
“小妹红也算是怪异所以应该明白的吧。所谓的妖怪都是自私到了极点的家伙，为了自己什么事情都能够做得出来。自己伤害自己这种行为当然是在哪里都会得到允许的，但是作为关心你的友人来说，小妹红你在伤害自己的时候也同时伤害到了她们。所以明明是在哪里都应该得到的自由就会被无情的剥夺。”
――很不讲道理吧，毫无逻辑的将自己与她人的悲喜链接在一起。强硬的介入她人的生活。所谓的朋友就是这样一种丑恶的关系。
慧音朝着呆愣的妹红眨眨眼。
“不过，所谓的妖怪本来就是和美好的词汇搭不上边的存在。所以将这份不讲道理的丑恶吞噬并消化，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吧。”
一直以来用火焰包裹自身，
将身旁一切丑恶之物燃尽的不死鸟。
终有一天也会无法保持那纯净无暇的身躯，
被凡世的污秽所浸染么。
………………………………
孩提时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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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丽优没有管闹腾着的妹红和慧音，哪怕是之前和风见幽香进行着谈话的时候他的注意力也一直没有从自己一开始来到此地的目标身上离开过。
这也是东风谷早苗没有趁着慧音和妹红两人的那场喧闹离开的缘故。毕竟现在的早苗还没有完全摆脱之前那淡漠神性的影响，对于她来眼前的这些人再怎么吵闹都和她无关。如果是平时，早苗发现那个和自己有过争执并且还是自己班主任的讨厌家伙居然也是妖怪一定会大吃一惊，不过对于现在的她来不管是慧音也好妹红也好都只是稍微瞥一眼就无视的程度罢了。
“没想到平日里一本正经的博丽同学也会撒谎呢，真是让我大吃一惊了。妖怪都是这样子的感觉么。”
看到博丽优之后，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原本打算离去的脚步便停了下来，嘲讽似得道。
她的当然是当初为了得知和怪异有关的情报而调入博丽优的班级结果却被博丽优用糊弄的扯谎打发过去的事情。虽然在当时早苗就明白了博丽优不知道出于什么情况用无聊的谎言糊弄自己，甚至于压根不在乎被自己发现这一，连个好的理由都懒得编。即使如此，这个谎言也是有它的必要性的，那是为了维持日常生活的润滑剂。只要两人都还不打算结束双方那浮于表面的同学关系，这个看似脆弱的谎言就永远不会被拆穿。
但是博丽优此刻出现在这里，就意味着那个无聊的谎言也是到了该结束的时候了。
“才不会有妖怪特地为了体验生活跑去人类的学校上学吧，我是人类哦。”
已经不是第一次别人误会成是妖怪或是别的什么存在，反正从来都不会是人类。导致博丽优一旦听到这类话就已经可以做到反射性的反驳了。
抬头看了看有些灰蒙蒙的天空，博丽优苦笑着摸了摸鼻子。
“↑↑↑↑，◇其实那个时候我只是打算给你一个选择的权利，只是没想到紫居然会横插一杠，明明那个时候你还只是个普通的人类，按理来她应该不会对你感兴趣的才对。”
看着有些不明白自己在什么的早苗，博丽优指了指天空。
“在上面的感觉怎么样，和你之前想象的一样有趣么。”
“开什么玩笑，有趣什么的……”
随着博丽优的话语，大脑又开始隐隐作痛，如果之前的疼痛是因为一次性传输进太多的讯息的话，那么此时的疼痛应该就是妄图打开自己所无法解读的讯息的缘故吧。暂时还是人类的早苗压根就没有办法处理之前获取的信息。
但是早苗所不能承受的并不是由于无法解读那些东西而造成的疼痛感。虽然接触怪异的世界仅仅是短短的一段时间。但早苗在这段时间中过的可谓是惊心动魄——或者，多灾多难。
在刚刚和妹红见面的那一晚就已经陷入过濒死的状态，那之后更是和把鬼也正面击退掉的祸大战了一场，虽然有着祸压根就漫不经心的缘故在里面，但作为一名仅仅是能使用几个低级神术的普通人类来，光是维持站在祸的前面和她战斗就已经是极为辛苦的事情了。
更不要和毫不留情的杀人鬼咲夜的那场战斗，倘若不是咲夜最后的迟疑和神性所带来的恢复力，早苗现在就只是一个被华丽的杀人技巧所制造出来的充满艺术感的尸体而已。
对于早苗来，疼痛这种感觉在不知不觉之中早就已经开始习以为常了。
倘若是之前，也许早苗还不会明白自己所恐惧的到底是什么。
但有过一次进入那种状态又恢复作为人类意识的早苗来，她已经渐渐的能够理解一些自己所感受的东西了。毫无疑问，虽然紫给予的那份神性由于修复她的躯体消耗过大而陷入的沉睡，脑已经切换到了另一个频道，但已经习惯了的**本能却没有那么容易切换过来。
早苗身上的情况和紫一开始所期望的已经完全的走向了两条路，虽然和一开始相比少到可怜，但那份神性已经是如同扎根在土壤里的种子一般，只等待时间的流逝便会破土而出。
是的，早苗非常清楚，自己害怕的并不是疼痛而是其他什么更加无法容忍的东西。
自己所无法忍受的。
自己没有办法接受的
正是背叛了自己的自己。
“明明是期待着的……明明一直以来所盼望的东西就在眼前了……”
早苗双手环抱着自己微微的弯下身子颤抖着。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身体会抗拒那个世界啊！”
是的，即使有着那个黑影妖怪所注入的妖力的缘故，但实际上这份妖力仅仅是能够将人类的意志和**扩大化。倘若早苗像她口中的真的想要抛弃人类的身份成为怪异的话，那么在妖力注入的一刹那她就会完全的吞噬那份被污染的神性而成为一名作祟神的吧。
然而早苗和咲夜战斗时的姿态虽然令人感觉到冰冷，却完全没有那种作祟神的感觉。这恰恰明了那份妖力所增强的**，并非是渴望成为怪异而是对于怪异的恐惧感。
很显然，宣称着自己所渴求的只是有趣事情的黑影妖怪并没有打算以扭曲人类的心理为乐。为求高兴而完全不在乎任何规则和束缚的娱乐犯轻易的就看穿了早苗内心对于自己愿望的否定和抗拒，她所乐于见到的似乎就是人类与自身的**战斗的姿态。
“没什么好奇怪的吧。本来，憧憬就是距离理解最遥远的感情。不如，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博丽优看了看站在一旁似乎稍微有些明白早苗的状况而显得身体有些僵硬的战场原。
“在孩提时候会憧憬帅气的拯救他人的英雄，但是大多数的人都往往在还未成年之时就已经明白成为英雄并不像自己所想象的那样有趣。事实上，倘若只是坐在电视屏幕前面憧憬着离自己遥远无比的东西那倒还好。但如果自身拥有着能够成为英雄的可能性，那么事情的性质就会变得完全不同——应该，没有比这更残酷的事情了。”
他们往往将会在达成梦想之后亲手将自己的梦想打碎。
因为没有人能忍受将自己所追寻的东西外面那层光辉撕开，露出里面那平凡甚至肮脏的本质。
ps：因为作者是名可悲的大学狗，最近弄论文导致更新时间推迟了一些，明天会继续更一章补上的。
………………………………
没有小马看我就要死了
虽然曾经只是一名深居于深山老林中的妖怪，但是在和某名非要倔强的自称为巫女的奇怪人类住了一段时间之后，原本是大妖怪乌鸦天狗的射命丸文已经非常习惯人类社会之中的生活了。不如，她在很高兴的享受着并非作为一名妖怪而是作为一名人类的享受着人类社会带来的便利。
这两者最大的区别就在于妖怪看上了人类店铺中有自己想要的东西会偷偷拿走而文文则会骄傲的拿着自己被某个巫女当抱枕和靠枕以及被某个有着老师身份领着工资的白泽妖怪摸翅膀而赚来的零花钱去将那个东西买下来。
恩，虽然我们很难辨别这两种做法到底哪一种要更加没有节操一，但这并不妨碍文文将自己妖怪的身份抛在脑后无忧无虑的在巫女的家里当一名蹭吃蹭住的恶客。
按理来，对于整天和不知疲倦的不死鸟天天打电动而日夜颠倒的文文来，在这个因为快要凌晨而显得夜幕稍微有些泛白的时间。她应该熟练的使用微波炉将牛奶加热，然后躺在柔软的沙发上一边看着‘我的马驹’里可爱的马们一边喝着热腾腾的牛奶安然入睡。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如果没有某个总是喜欢在外面乱捡东西回来的巫女最新扔进来的陌生女仆在自己眼前的话。
那名奇怪的女仆双手抱胸翘着和自己相比也不遑多让的修长双腿坐在沙发上一副无比自然的样子看着马动画。完全没办法在这种气氛下泰然自若的看着自己喜欢的马驹们安然入睡的文文一边在心里默默的诅咒那两个随随便便就跑掉还要让自己当交通工具的混蛋，一边忍不住的搭话道。
“我，你也是被什么妖怪追杀着跑到这个城市结果被那个笨蛋巫女捡回来的么？”
“…………”
咲夜用一副仿佛在看弱智的表情看着笑容尴尬的文文。
“##……我你在别人的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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