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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乡缘起物语-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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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不知道为什么她看上去有些束手束脚的感觉。
“我也没兴趣让你理解哦。相互理解这种行为实在太过无趣,倘若世界上所有人都相互理解的话那么彼此之间的思想不就都混杂了对方的意志在内么。这种无聊的事情只是稍微想想就觉得恶心的想吐了。”
幽香嫌弃的摆摆手,用手揉了揉自己的腹部,仿佛真的在下一刻就会呕吐出来一样。看上去她对于‘理解’这种行为的厌恶已经不是一般般的程度了。
“还真是任性到让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啊,你这家伙。”
从幽香的身后突然传来了妹红那仿佛带着四散火星般的声音,她一边活动着自己的手腕一边缓步的走着,由于没有躲避刚才幽香那一击所造成的风压而是选择了正面抗衡,妹红的衣服稍微被刮出了一些大大小小的裂痕,但那些衣物裂痕下的肌肤却早已被蓬莱人的修复能力恢复的宛如新生婴儿般光滑,不见一丝损伤。
“说了那么多实际上不就是个超自我为中心的家伙么,讨人厌的程度已经和八云紫那家伙有的一拼了,我强烈建议你们两个见一面好好的聊一聊。最好能动上手打死一个。啊,如果你们两个能同归于尽那就真是太好不过了――不过在那之前,既然你没有抱着杀意和那家伙战斗的话就给老子闪一边乖乖待着怎么样。”
压根没有在乎幽香刚才那一击所展现出的战力,妹红毫不掩饰自己对幽香的嫌弃态度。倒不是蓬莱人的不死属性让妹红有恃无恐,纯粹是在千年的生活中各式各样强大的家伙见多了,虽然幽香刚才的表现在人类的眼光中看来的确强大的近乎恐怖,但是在妹红的眼中到还不至于让她感觉到顾忌的程度。
“战斗?”
幽香露出一副哑然失笑的表情,笑盈盈的转过头看着妹红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不过最终还是改口说道。
“嘛,毕竟我的确不擅长战斗呢。对对方报以杀意什么的对我来说太困难了些。”
妹红连理都懒得理这个演技差到极致――或者说,根本没打算掩饰自己的家伙。而是直接朝‘早苗’走了过去。虽然脸色平静,不过随着她缓缓行进的步伐,一股宛如血液般鲜艳的红色火焰从妹红的脚下朝着身上升腾而起,将被幽香的一击压缩的极为平整的地面烙下了一串散发着高温,甚至将空气扭曲的有些变形呈琉璃状色彩的脚印。
“你刚才说你的目的并不是杀掉那个巫女,干掉他只是达成目的的条件来着是吧。”
妹红从绣着防火符文的肥大红色背带裤中掏出一根有些发皱的香烟随手点着,隔着蒙蒙烟雾和被火焰的高温所扭曲的空间,此刻的妹红看上去失去了人类的形状。由于身上周围四处漂浮着燃烧的火焰,倒像是一团被数百小光球所环绕着不停变形的活生生的火焰一般。
“那么,能不能说下你的目的是什么呢。虽然你说了也不会有什么好处啦,不管怎么样待会我都会好好的把你打一顿,打到你哭为止。不过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还是给我说说吧,大致上来说我还挺好奇的。”
‘早苗’看着妹红沉默了一会,即使是从面具之下也能感受到她正在思索着某个问题的气氛。
良久之后,她缓缓的回答道。
“如果要用‘目的’这个词来形容的话稍微有失偏颇了一些。如果实在要说的话,我倒是更喜欢‘宿命’这个词。”
――你知道故事么?
这个问题并不是询问看到这句话的各位是否知道什么故事,而是想要询问各位是否知道故事这个词所包涵着的要素。不过倘若不知道的话也很简单,这并非什么太过高深的东西。只需要随便从脑海中摘取一两个人尽皆知的故事就好了。
被儿童所喜爱的童话故事也好,充斥着妖怪与神明以及人类的神话故事也好,亦或者是少女们所憧憬的爱情故事也好。无论它们的剧情如何的不同,所构成它们的要素基本上来说都是不会变动太多的。
基本上来说,所谓的故事就是通过某种传播的方式将一个带有某种意义的事件阐述出来。
是的,有意义这一点非常重要。
倘若只是讲述某一天一个人在街上踢飞了一个铁罐子这样的事情――放在当事人的眼中这当然非常有意思。然而对于在一旁观看了这个事件的人来说这没有任何的意义,没有叙述的价值。所以这当然不会流传开来并记载下来变成故事。
在有意义这一点的基础之上,随即就是人物的塑造了。
“倘若只是勇者与公主的故事的话,那么无论是谁都不会感到有趣的吧。要使故事成立的话就必须出现恶龙这个角色不是么。这和老套或者无聊无关,纯粹只是必须存在罢了。”
就像人活着就必须呼吸空气摄取食物一样,这么做并不是因为它多么有趣,而是不这么做的话人很快就会迎来死亡。
笼罩着早苗那苍白面具之下空荡荡身体的黄白色褛烂长袍随风缓缓的飘动着。像是在讲述某个床头故事一样,早苗淡淡的述说着。
“如果说这个世界因为你们这些而被创造出来了的话,那么理所当然的,随之被创造的当然就是和你们这些主角着的存在了。”
毕竟,只有这样才能让故事成立。
倘若说身为的你们是善的话。那么毫无疑问,随之而出现的我们就是了。
当然,善恶并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如果身为主角的你们是要毁灭世界的野心家那么我就成为拯救世界的英雄。而如果你们是守护着秩序的正义卫士的话那么我就成为摧毁这一切的怪物好了。
这无关人物的性格和意志,只是纯粹的,概念性的定义罢了。
要说的话,祸就是一个绝佳的反例。
她的本身就是这个世界一切灾祸的聚集体,但是用邪恶来定义她的话却未免不太合适,就像现实之中有人会讨厌感冒却几乎不会有人将感冒这一现象定义为恶。
相反来说的话,只要条件合适。即使是普通至极的无辜少年也会被定义为此世一切之恶,这并非取决于其本人的意志而仅仅是被安上了这样的身份而已。
说完后‘早苗’就没有再看妹红,而是仰头默默注视着那颗曾悬挂于卡尔克萨斯天宇之上的黑色星辰。
既然这个故事和相对立的都是由你们的意愿而被创造出来的
那么倘若这个故事走向了悲剧的话
自命不凡肆无忌怠的将显示撕得粉碎只为将自己的幻想替代现实的你们……
――到最后又会用怎样的心情去面对那个自己亲手创造的结局呢?
………………………………
畏惧着死亡 渴求着死亡
‘早苗’遥望着天空,视线遥远天际凶猛翻滚的云浪看到那早已因为清晨的到来而消失不见的月亮。如同幻觉般,她似乎看到那不断滴落着冰冷凝雾的月亮之下,卡尔克萨城的高塔正在耸起。
然而这些充满着预示性的幻象似乎都无法让她的心情产生一丝一毫的波动。看到幽香和妹红体内所蕴含着的东西之后,她就已经明白了某些事情。而那印照在早苗瞳孔之内却没有出现在天际的冰冷月亮似乎也证实了她的想法。
黑色的星辰、冰冷的哈利胡水、随风飘荡的黄色褴褛长袍以及那如同面具般的苍白脸庞――这一切在现实之中充满恐怖意义的现象在这个世界中却失去了其本身的恐怖涵义,仅剩下环绕在博丽巫女身旁那些妖怪们的对立面这样一个身份。
当不可名状的恐怖被简单的定义出某一种身份的话,那么这份恐怖究竟还剩下多少它原本所存在的意义呢。
仅仅是被放在玻璃柜中用来展示的,里面实际上空无一物包装袋
陈列在自动售货机中的,实际上并没有饮料的空易拉罐
只是和这些东西所相仿的――徒有虚形之物罢了。
如果把这一切看作是一场戏剧的话,那么这一定会是一场毫无意义的闹剧吧。
“是么,那倒还真是简单明了啊。”
妹红点了点头。
那些长篇大论听起来就让人头痛,还是对立这个词听上去要来的让人合心意一些。
对于妹红来说思索人与人之间的复杂关系实在是一件比起**被破坏要麻烦的多的事情,不过如果是对立关系的话事情就变得非常简单起来了。
就像是一个剧情简单到仿佛是敷衍一般添加上去的横板过关游戏一样,操纵主角的玩家只需要一路想办法战胜敌人达成胜利就够了。
无论是彼此的身份还是自己为什么要打败面前的敌人这种事情都不必去思考――反正干掉和自己敌对的家伙达成游戏通关的目标就好。
“这样率直的想法我倒是也不讨厌。”
站在妹红右侧身后的幽香赞同的点点头。
“不过非常可惜,那家伙已经走了哦。”
“哈!?”
妹红吃惊的朝早苗看了过去。
由于躯体被幽香的一击彻底粉碎的缘故,早苗从那之后就一直是以一副白色面具一击飘荡着的长袍为形体存在于妹红等人的面前。就像是一具没有稻草填充也没有木制支架支撑的稻草人一般。
将其填充起来的并不是稻草而是参杂了杂质的风,而当回答完妹红的问题之后那衣袍中的填充物就已经消失不见,剩余在原地的不过是被小手段维持着没有倒下的衣袍与材质不明的白色面具罢了。
说起来,没有稻草作为填充物的稻草人还能算得上是稻草人么。
“嘛,我认为还是算的哦。”
这时候――
虽然被慧音修复好了伤口却一直保持昏迷状态的博丽优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插嘴道。
跟除了微笑似乎就不会展露其他表情的风见幽香和脸色有点难看的的妹红与慧音等人宛如不在一个频道一般,博丽优的脸上完全没有差点死掉的后怕感。
摸着头露出有些尴尬的笑容
“呀,这次稍微有些大意了。多亏了慧音在这里,不然的话搞不好真的会死掉呢。”
和以前一样不懂得阅读空气的博丽优哈哈的笑着,仿佛对失去生命一世毫不放在心上一般。有一段时间没有修剪导致显得有些过长的刘海遮住了双眼,令人看不出差点永眠的他究竟此刻究竟在想些什么。
“喂,你这家伙为什么随随便便就被那种货色给揍成这样了啊!”
妹红突然发起火来,只是瞬间就出现在博丽优的身前一拳揍了过去,原本站立着的地方宛如发生了小型的火山喷发一般缓缓流淌着些许的岩浆。
而妹红的拳头上所缠绕着的火焰就散发着那等能将岩石融化成液状的恐怖高温,可想而知这样的拳头如果结结实实揍在人体上会导致怎样的结果。
但是,最终依然是和初次与博丽优见面之时的那场战斗所无数次挥出的拳一样的结果。
挥偏
落空
被某物阻挡
“如果能做得到这种程度的事情的话,一开始就这么做不就好了么!为什么非要让自己变成那副样子啊!”
――明明,应该已经麻木了的。
破损的**
流淌而出的脏器
由于体内的压力而从肮脏的伤口中喷射出的血液
碎裂的苍白骨渣
这是妹红早已看腻的风景,不管是他人的还是自己的。
不,大概就连‘看腻’这个词也算不上了吧。无数次无数次近距离的接触着,用自己的身体感受着这样的景色――对于妹红来说,这应该是已经融入自己身体一部分的日常了也说不定。
并不是看到会觉得不习惯,而是一段时间没有看到就会觉得不习惯。
受伤和濒临死亡的情况对于妹红来说就是如此习以为常,甚至可以说是不可或缺的东西。
而离濒死一墙之隔的死亡便从此成了妹红最渴望的甜美果实。
和一开始就是长生种的妖怪不同,对于原本寿命仅有百年的人类来说,不死这个词实在太过沉重。
然而对已经被冠上蓬莱人这一身份的妹红来说,无论她的本质是否依旧是人类,不管她本人如何排斥。她都只能被蓬莱人的名字所束缚着,按照应有的姿态生活在大地之上。
渴求死亡而不得之人。
对于在与早苗第一次见面,见证她逐渐失去生命气息,眼瞳之中却饱含着嫉妒叹息着的妹红来说,这句话是再好不过的写照了。
只是,在看见博丽优倒在血泊之中的身体之后。那已经遗忘千年的,妹红尚还没有服下蓬莱之药时那对于死亡的恐惧再次浮现了出来。
不过,与其说妹红是恐惧死亡本身,倒不如说是恐惧着死亡将自己的某样重视的东西带走吧。
面对着这样子的妹红,博丽优也只能无奈的苦笑。
“抱歉啊,妹红炭。因为我的能力并不是那么了不起的东西呢。”
虽然面对着妹红和紫等人近乎是无解般的结界,在‘早苗’的面前却轻易的被贯穿。这种结界的原理说穿之后即使是引来旁人不屑的嗤笑也不为过。
――倘若是纸的话,无论是谁都能轻易的将其弄破
将其作为窗户纸的话,倘若居住在那其中的人是具有身份的大人物的话,那么这张作为窗户的纸就会具有比钢铁还要坚硬的防护能力。
这并非是纸张本身的材质有了变化,而是在那之外另一种概念的‘坚固’。
‘神秘’也好,‘结界’也好,基本上来说大都是基于这样的概念而衍生出来的东西。
对于能够产生效果的人来说,结界所拥有的防护力是即使用能够将小岛击沉的力量起攻击也无法撼动一丝一毫的程度。
――而对于某些人来说,所谓的结界不过是稍微沾一沾口水就会破掉的纸张罢了。
ps:前面把博丽优的能力说的那么无解那么酷炫把我自己都差点忽悠过去了,仔细想想这能力还真是low到爆了……
ps2:有营养的书评或者对剧情的分析能让作者的更新速度变快哦
………………………………
无法传达的话语
在早苗离开之后,之前天上那些轰轰的雷鸣和不时闪过的庞大黑影以及黑色的星辰都像是幻象一般消失不见。倘若是仅仅看着那悠远的天空以及那充满活力的朝阳的话一定不会有人会知道这片天空曾被某种原初的恐怖所支配着吧。
莫名其妙就嗨了一夜的战场原为了维持自己的出勤率和好学生的身份不得不强打着精神去了学校。虽然说她非常想就这样随便请个假回家休息,但想到自己在学校还有某些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只好忍受着通宵没有休息的疲倦身体坐上了赛尔提的摩托车。
——毕竟要让她从这里走去学校也太强人所难了一些,无论是体力意义上的还是认路程度的意义上。要知道这附近的地形可都被那几场宛如神话传说中才会出现的战斗改变的面目全非了。
他昏迷之后战场原对早苗所说的那些话,只以为大概是类似残余的毒素之类的东西——总之,经历了这样一晚的他觉得自己有着充分的理由不去上学。
“那么,就拜托你帮我请假了哦战场原同学。”
朝着坐在赛尔提摩托车后座上的战场原挥挥手,博丽优提醒着喊道。
“安心吧博丽优优子同学,请像是相信着星奈同学写的那本小说原作者的更新速度一样相信着我吧。”
“诶?那是谁——话说优优子是什么啊!光听读音的话总感觉有些不妙。”
“不如去问问观测着这个世界的那些家伙们如何呢博丽优克莉伍德海尔赛兹同学?”
“不对吧!这名字完全不对吧!我已经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了啊。说起来为什么从刚才一直起你就在很恶意的针对我,我可是差点死掉的病人诶,你不觉得应该更温柔一点的对我么。”
“去死。”
“是温柔的‘やさ’不是简单的‘やさ’啊!……啊啊,头都变得痛起来了,果然我不擅长这种对话啊。”
博丽优苦笑着揉了揉额头,感觉似乎回到了刚刚和战场原认识的那个时候。
“是啊,倘若纯粹的将彼此的身份剥离出来,站在旁观者的身份讨论某些东西的话博丽同学就能够滔滔不绝的说出很多让人无法反驳的道理了呢。”
战场原那冷淡到有些谴责意味的目光令博丽优本该脱口而出的吐槽卡在了嗓子里。
看到没有回应的博丽优,战场原的眼神显得有些疲倦。那大概是因为整晚没有休息的缘故吧。
“只是知道,只是说出来的话是没用的。那些东西并不是自己的,那些话语不具备任何的力量,没有人会因为复读机那冰冷的电子音所改变任何东西的。”
——仅仅是单纯的将信息罗列出来的话,那根本就不算是知识,更谈不上是对话。不过是单方面的,将信息从一个地方灌输到另外一个地方罢了。
如果要说的话,就好像将u盘中的数据拷贝到另一个u盘一样。在这种冷冰冰的数据交换之中,哪怕是打着显微镜也无法从中寻找出‘对话’的要素啊。
如果不是经过思考,通过自己的亲身体验而说出的话。那么久单单只是通过发音器官散步出的信息而已。这种程度的东西对于现在的早苗来说,大概……没有任何的意义吧。
无法传达
“和我那时候不一样,东风谷同学身上的问题并不是单纯的使用力量就能解决的吧。”
博丽优只是沉默着,用沉默代替了回应。
和战场原不一样,那时候的战场原几乎可以说是自己拯救了自己。博丽优在那其中所起到的作用不过是提供了一个场所以及机会而已,抓住这个机会并作出选择的不是别人正是战场原自己。
而东风谷早苗身上的问题和战场原当时遇见的情况几乎不是同一个程度……无论如何,虽然东风谷早苗和战场原嵌际浅鲇谧约旱脑竿诺贾铝撕罄吹淖纯觥5呛驼匠≡煌缑绲哪欠菰竿诎嗽谱弦约傲硗庖幻笱忠约傲硗庖幻植酪庵镜呐で略缫衙婺咳恰K渌等绻飧鍪录乱桓鐾昝赖慕峋值幕埃阶詈笠廊恢荒芸孔哦绻仍缑缱约旱呐Α�
——但是,不依赖别人是不行的。
即使是战场原,倘若没有在处理那件事的同时获得某种东西,贯彻了某种意志的话。那么大概在事件解决之后也会留下某些后遗症吧。
隐患
伤疤
遗留的问题
无论如何,那都不能算得上是完美的结局。
而东风谷早苗却无法获得和战场原相同的东西。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吧,即使再怎么相似世界上也不会有两个相同的人,同样的解题手法也无法重复在另一个人的身上。
“虽然我对妖怪和神明之类的东西完全不明白。但是,博丽……”
——继续这样子下去的话,你是没办法拯救东风谷同学的。
即使是面对那份令无数人都屈膝畏惧的黄色印记也平静的仿佛湖面般的战场原此刻的语气却显得有些无力。
这份无力大概并非是因为早苗,而是因为那个不得不去帮助早苗的博丽优吧。
在留下‘我先回学校了’这句话之后战场原单方面的结束了这场对话。赛尔提那机车的咆哮声即使是离开很久之后依旧可以依稀听到,仿佛在向世人宣告着世界那平静的外表之下隐藏着某些巨大而恐怖的怪物一般。
地上的岩浆早已冷却,化作火山灰被带着寒意的秋风吹拂的到处都是,时而被裹挟着上天随即又缓缓的落在地上。
灰蒙蒙的雾、凛冽的吹拂着将温度带离世间的寒风、萧条到比起废墟还不如的大地以及那漫天飞舞的灰尘。这一切的要素仿佛是刻意要构建起名为寒冷这两个字般,熟练的彼此搭配着向四周散发着孤寂的气息。
不禁的将手插进了裤子的口袋中,微微的呼出一口带着温度的热气。
仰望着宛如雪花般飘落的火山灰。
目光透过灰尘和雾气投向远方,清晨的天空那宛如仿佛冻结起来般的清澈不禁给人一种错觉。
——冬天就快要到来了。
………………………………
沉溺于过去的愚者
假设。
如果仅仅是假设。
人生能够像是游戏一样可以在某个关键的选择点上无限次数的重新选择自己的行为的话,那么在看似拥有着无限可能性的未来之中是否能够找到令自己满意的那个答案?
答案是否。
这种问题对于人类大概是没有意义的吧。
因为按照常识来说的话这种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
过去的事情无法改变、失去的东西无法再回来,曾经辉煌的时光在衰落之后就只能靠着缅怀过去来重现了。
即使是心中充斥着对过去某个选择的悔意,一边思考着‘我那个时候的选择真的是正确的吗?’一边继续踏上单项路的人生。即使偶尔讨论起这种问题也只是妄图在这种妄想之中得到某种乐趣。想要实现这种事情的想法和动力都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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