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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代狂妃,腹黑王爷要定你-第3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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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纵我不往,子宁不来?挑兮达兮,在城阙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熟悉的姿势,熟悉的歌谣,站在门口的朱鄞祁的眼眶突然就湿了。尉妘妗当年也用这样的方式哄过龙儿,为此朱鄞祁还曾嘲讽过她,说不足月的孩子哪里听得懂这样的歌谣。
当时尉妘妗笑着对朱鄞祁说,没关系,臣妾只是想要龙儿记住臣妾的声音。龙儿现在听不懂,以后长大了慢慢就会听懂了。
朱鄞祁那时不知道,尉妘妗那歌谣不是唱给龙儿听的,而是唱给自己听的。龙儿出生后的那段时间,是朱鄞祁和尉妘妗相处得最为融洽和谐的一段时光。
初为人父的喜悦,让朱鄞祁时常留在东宫陪伴龙儿。有了相同的牵绊,朱鄞祁和尉妘妗之间的距离也拉近了不少。然而好景不常在,随着龙儿的夭折,朱鄞祁最终和尉妘妗分崩离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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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0。 他的眼泪
龙儿刚刚过世那段时间,尉妘妗也常常对着空荡荡的襁褓,留着眼泪吟唱这样的歌谣,可那时的朱鄞祁面对那样承受着巨大丧子之痛的尉妘妗,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惜,反而只有深深的厌恶和痛恨。
是的,痛恨!当时在姬文华居心叵测的挑拨之下,朱鄞祁一度误以为龙儿的夭折是尉妘妗照顾不当引起的。
龙儿夭折,承受丧子之痛的除了尉妘妗,还有朱鄞祁。龙儿毕竟是他的第一个皇嗣,朱鄞祁将他奉若珍宝,一度将全部的父爱都倾注给了龙儿。
甚至,伴随着龙儿的降临,朱鄞祁还想过从此放下姬文华,和尉妘妗好好经营他们的爱情,给龙儿最好的父母之爱。可是,当朱鄞祁决定敞开心扉接受尉妘妗,和她好好开始的时候,龙儿却意外夭折了。
当幼小的龙儿在朱鄞祁怀里失去呼吸的那一刻,朱鄞祁肝胆俱裂,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坍塌了。龙儿的死来得太意外,那个时候,朱鄞祁和尉妘妗谁也没有想到龙儿是遭人暗算了。
龙儿是受了风寒而转变成了肺炎,继而夭折的。朱鄞祁只当这一切是尉妘妗照顾不当引起的。一开始朱鄞祁只是伤心,可是在姬文华暗含挑拨的安慰之下,失去儿子的伤心,却不知不觉转变成了对尉妘妗的痛恨。
朱鄞祁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对尉妘妗的痛恨,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理喻和不可思议。那时的他,怎么会那样残忍,用那样无情的冷漠和狠心的话语去伤害一个刚刚失去幼子的母亲。
或许除了姬文华的挑拨离间之外,更多的是他自身的问题吧!是他无法承受失去龙儿的痛苦,于是将他的悲痛转化成了痛恨统统转嫁到了尉妘妗身上。
朱鄞祁用力咬住拳头,不让自己的呜咽声溢出口。怎么办?想起那些灰色的过往,他几乎要没有勇气重新站到尉妘妗面前了。
虽然说到最后龙儿的身世曝光,被戴了绿帽子的朱鄞祁有足够的理由摆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态,有十足的底气去为自己当初对尉妘妗的伤害做出辩解,可是,看着眼前柔声哄着朱润玥的尉妘妗,听着那耳熟能详的歌谣,朱鄞祁只觉得心如刀割。
尉妘妗一切苦难的开始,都是源于他们之间的婚约。是他对不起尉妘妗,从来都是他辜负了尉妘妗。那样刻骨铭心的伤痛,朱鄞祁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去补偿。
当他想张手拥抱尉妘妗的时候,她却已经将他彻底忘却了。朱鄞祁曾信心满满地对自己说过,尉妘妗那样深爱着他,他一定可以重新拥有她的。可是现在,朱鄞祁第一次发现,自己有些胆怯了。
他害怕了!真的害怕了!不是怕尉妘妗不肯原谅自己,而是怕当尉妘妗有一天恢复记忆的时候,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往会再一次深深伤害到她。
朱润玥已经彻底熟睡了。尉妘妗望着她安详的小脸,露出了恬淡的笑容。这一路行来,尉妘妗几乎将自己变成了一个保姆,包揽了所有照顾朱润玥的工作。
尉妘妗低头轻轻在朱润玥的略显苍白的小脸上印下一吻,这才扶着牀沿准备站起来。不过许是蹲得有些久了,尉妘妗只觉得双腿发麻,竟有些软绵绵地支撑不住了,膝盖一软,尉妘妗整个人便朝地面扑去。
尉妘妗惊恐地瞪大眼睛,用力捂住唇,不让自己的惊呼声溢出来,然后有些认命地闭上眼睛,准备和大地来一次亲密接触。
可是尉妘妗还没碰到地面,她就被人拦腰抱住了,整个人也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尉妘妗惊讶地睁开眼睛,一眼便望见了一脸焦虑的朱鄞祁。
“你没事吧?”生怕吵醒朱润玥,朱鄞祁将嗓音压得很低,犹如耳语。
尉妘妗怔怔地望着朱鄞祁近在咫尺的面孔,一时之间忘了反应,也忘了回答。他是在哭吗?朱鄞祁的眼眸泛着红色的血丝,眼角来不及隐藏的泪花闪闪发光。尉妘妗的心莫名就疼了。
“你……哭了?为……什么?”尉妘妗无意识地伸出手掌,抚上了朱鄞祁的脸颊,心疼地伸手去拭擦朱鄞祁眼角的泪花。
尉妘妗突如其来的温柔,让朱鄞祁的眼眶越发酸涩了。他抬手覆住尉妘妗温润的手掌,用自己的脸颊轻轻磨蹭着。
“我没事,我没事。”朱鄞祁的嗓音有些哽咽,尉妘妗眼底的疼惜,令朱鄞祁心酸不已。
这样的尉妘妗,朱鄞祁本该是陌生的,毕竟成亲那么多年,他们之间亲近的时候非常稀少,像这样亲密的动作,更是绝无仅有。可是偏偏的,朱鄞祁却觉得尉妘妗这样饱含着心疼和怜惜的深情眸光,却是那样的熟悉。
那是朱鄞祁无数次病倒或者是宿醉的时候,接收到的温柔。朱鄞祁一直以为在他意识朦胧的时候,在他身边对自己温柔呵护的那个人是姬文华,或者偶尔看到尉妘妗模糊的面孔时,朱鄞祁也一直误以为那是他做的梦。
可原来,那不是梦。在他陷入混沌的时候,守在他身边照顾他的人,从来都是尉妘妗,一直都是尉妘妗。
突如其来的认知,让朱鄞祁鼻子一酸,有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眶滑落,打到了尉妘妗的手背上。一颗又一颗,像是打到荷叶上的雨滴,激起了朵朵水花。
尉妘妗先是一愣,然后便如遭雷击一般,用力推开了朱鄞祁,转身就往外面跑去。
“妗儿!”朱鄞祁低唤一声,赶紧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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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妘妗一口气从驿站跑到了原野上,然后在距离篝火晚会不远处停下了脚步。
草原上,篝火冉冉,将士们正兴致勃勃地围着篝火烤肉畅谈,尉妘妗站在不远处静静地望着,泪流满面。
热闹的是别人,与她无关。这样的心情油然而生,孤寂感来得那样强烈,也那样熟悉,令尉妘妗悲伤不已。
脑海中有一些破碎的片段飞快闪过,尉妘妗痛苦地抱住脑袋,蹲下了身子。
朱鄞祁追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尉妘妗蹲在草丛中,抱着自己无声痛哭的画面。朱鄞祁停下了脚步,突然便觉得无力靠近了。
先前在驿站的时候,朱鄞祁本来是打算转身离去了的,若不是尉妘妗突然跌倒,朱鄞祁也不会出现在她面前。
朱鄞祁不知道尉妘妗为什么哭,只是看着她那样单薄的身姿,朱鄞祁只觉得心痛得难以复加。朱鄞祁很想上前安慰尉妘妗,却又不知该如何安慰,到最后只能静静地站在一边,听着尉妘妗隐忍的啜泣声。
尉妘妗哭得十分安静,极其偶尔地才发出一声两声压抑的抽泣声,若不是她不停抽动的肩膀,几乎让人察觉不到她在哭泣的事。
原来,尉妘妗哭起来,竟是这样一种令人心碎的姿态。在过去那么多年,在朱鄞祁看不到的角落,尉妘妗是不是也无数次这样安静地痛哭?
有清风拂过,草原独有的舒适的暖风却将朱鄞祁的心吹得七零八落,凉凉地痛着。
“妗儿,不哭了,随我回去吧!”朱鄞祁最终没能忍住内心的悸动,从背后轻轻拥住了颤抖不已的尉妘妗。
尉妘妗的身子微微一僵,这一次却没有挣扎,任由朱鄞祁抱着自己,继续无声地流泪。朱鄞祁的怀抱很温暖,却很陌生,然而却莫名地让尉妘妗觉得十分眷恋。
不远处热闹的篝火晚会,和二人安静相拥的画面,形成了强烈的对比。见尉妘妗没有排斥自己,朱鄞祁悲喜交加,更用力地拥住了她。
“你……真的是我的夫君吗?”好半响,尉妘妗才低哑着嗓音开了口。
听到这个问题,朱鄞祁一下子愣住了。这是尉妘妗第一次开始正视他们之间的关系,也是尉妘妗第一次问他这个问题。
这段日子以来,朱鄞祁一直在努力想办法想要说服尉妘妗相信他的身份,相信他们的关系。可是尉妘妗从来都是回避态度,只要朱鄞祁一靠近她,尉妘妗便像躲瘟疫似的躲得他远远的,别说联络感情了,二人连好好说两句话的机会都不曾有。
“我说是,你愿意相信吗?”朱鄞祁的嗓音里有着不自觉的颤抖。
尉妘妗垂下眼眸,抿住了唇。“我相信事实。”如果朱鄞祁果真是她的夫君,那么这里面就不存在她愿意不愿意的说法。毕竟不管她的意愿如何,事实也不会改变,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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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1。 不会结束
“事实就是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娘子,我才是你实至名归的夫君!”朱鄞祁说这句话的时候,多了几分坚定。
听了这话,尉妘妗忍不住冷嗤了一声。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最寻常不过的关系陈述,却让尉妘妗觉得无比讽刺。
“知道了,你放开我。”朱鄞祁以为尉妘妗会跟他更深入地探讨他们之间的关系,可没想到等到的却是尉妘妗这样极其冷淡的话语。
朱鄞祁有些迟疑,有些吃不准尉妘妗的想法。“妗儿,你……这是相信我的话了吗?”
尉妘妗挣开朱鄞祁的手,从他的怀抱中退了出来,轻轻点了点头。“恩,相信。”
“真的?”朱鄞祁眼眸一亮,还没来得及兴奋欢呼,尉妘妗接下来的话,却犹如一盆冷水浇到了他身上,从头淋到脚,整一个透心凉!
“不过,就算你以前真的是我夫君又如何,那也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已经不记得你了,也有了新的夫君,所以我们之间一笔勾销了。从今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互不相干了!”尉妘妗冷漠地望着朱鄞祁,不带任何感情地说出了这句话。
借着月光,朱鄞祁清晰地看见了尉妘妗眼底的疏离和冷淡。朱鄞祁心头一沉,有些激动地用力扣住了尉妘妗的手腕。
“尉妘妗,你一天是我朱鄞祁的妻子,一辈子都是,在我没有休了你之前,你永远都是我朱鄞祁的妻子,就算你死了,也是我朱鄞祁的妻子。你的夫君,只有我朱鄞祁一个,永远都只有我一个!”什么叫有了新的夫君?这句话几乎要让朱鄞祁抓狂了。
尉妘妗指的新夫君是谁?朱鄞褶吗?那个满身肮脏,早已变成孤魂野鬼的朱鄞褶吗?尉妘妗宁可接受朱鄞褶,也不愿意接受自己吗?在尉妘妗心里,他还不如朱鄞褶吗?
“谁说只有你一个,我明明有了新的夫君。”尉妘妗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有些倔强地坚持己见。
“你们有三媒六聘,有拜堂成亲吗?”朱鄞祁懊恼不已。
“之前要不是你故意捣乱,我们早就拜堂成亲了。”尉妘妗不以为然地反驳了一句。
尉妘妗这是在遗憾,没有在地牢里与朱鄞褶完成拜堂仪式吗?朱鄞祁彻底抓狂了。“尉妘妗,你搞搞清楚好不好,他是骗你的好不好?他压根不是你的夫君!你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他……”
“我说他是,他就是!”尉妘妗不悦地嚷了一声,打断了朱鄞祁的话,并用力捂住耳朵,表示不想听朱鄞祁说朱鄞褶的坏话。
“尉妘妗,朱鄞褶到底给你灌了什么**汤了?”朱鄞祁越发火大了,他用力拉住尉妘妗的手臂,将他们从她的耳朵上扯了下来。“你清醒一下,你看清楚,朱鄞褶根本不是什么好人,他做了多少丧天害理的事情,他做了多少伤害……”你的事。怕刺激到尉妘妗,朱鄞祁险险收住了口。
“我不管他是不是好人,但是他爱我疼我,每一天都陪着我。”尉妘妗十分固执。“你说他不是我夫君,那他为什么每天每天都陪着我?你说你是我夫君,可是为什么却从来不陪我?”
朱鄞祁顿时有些语塞,也觉得十分内疚。他从来不曾陪伴尉妘妗,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成亲十几年,他与尉妘妗相处的日子加起来,绝对没有朱鄞褶陪着她的半年多。
“你……你想起以前的事了吗?”沉默了一会儿,朱鄞祁才干涩着嗓音开口问到。
尉妘妗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坚定,条理清晰,句句珠玑,完全不像是智力有问题的样子。先前朱鄞祁忙着激动没有注意,冷静下来以后,他这才意识到了尉妘妗的不寻常。
“以前有什么事是我必须想起的吗?或者说过去有什么美妙的回忆是值得我记起的吗?”尉妘妗讥诮地反问了一句。
朱鄞祁眼眸里飞快闪过一抹痛,从尉妘妗的表情中,朱鄞祁几乎可以断定尉妘妗已经恢复了。“对不起,以前是我不好,是我对不起你。”
“不用说对不起,我说了过去的事情一笔勾销了,从今以后,我们毫无瓜葛就行,你不要再来纠缠我了。”尉妘妗的眼眸越发冷了,心中的酸涩也越发重了。这句对不起或许是朱鄞祁欠她的,可是却不是她想要听到的话。
虽然记不清过去朱鄞祁对自己的伤害有多深,也记不清自己以前对朱鄞祁的心情如何,可是尉妘妗却很确定一点,她从来不需要朱鄞祁的道歉,她要的也从来不是朱鄞祁的对不起。
朱鄞祁其实猜错了,尉妘妗并没有恢复记忆,只是在沈梦璐的催眠治疗之下,她故意为之的智力屏障已经逐渐被打散,让她变回了那个智商正常的尉妘妗。
沈梦璐的判断从来都是对的,尉妘妗失忆是因为皇陵爆炸时,被飞石击中脑袋后造成的血块压迫了她的神经,致使她丧失了记忆。而智力退化,则是尉妘妗的一种自我保护和自我封闭,或者说是她为了逃避朱鄞褶的一种消极方式。
朱鄞褶的死亡,触动了尉妘妗封闭的情感按钮,在沈梦璐的精心治疗和极力疏导之下,尉妘妗已经慢慢解开了心结。虽然记忆没有恢复,但是尉妘妗从沈梦璐旁敲侧击的暗示之中,已经大概理清楚了朱鄞褶和朱鄞祁兄弟二人与自己的关系。
尉妘妗心中明白,朱鄞祁才是自己真正的夫君,可是偶尔闪现的零碎片段和悲伤情绪,却让尉妘妗也明白了一个残酷的事实,她与朱鄞祁的婚姻并不幸福。
虽然忘记了过去的所有种种,可是尉妘妗却依然能嗅到过去带来的那些痛苦信息。既然是那么痛苦的过去,那么,忘记了又有什么不好呢?所以,尉妘妗并不着急去寻回自己的记忆,或者说,她不愿意记起那些过往。
所以,既然忘了,那就算了吧!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尉妘妗已经不想再追究了。她现在这样很好,每天陪伴朱润玥的日子很惬意很轻松,也让尉妘妗觉得十分知足。
“再见!”尉妘妗长长地舒了口气,声音冷清地扔下这两个字,便转身要走。
朱鄞祁伸手拉住了尉妘妗的手腕。“妗儿,过去的一切,我无法掩饰也无力改变,但是我们可以重新开始,我会给你一个美好的未来,我会给你幸福的,请你相信我!”朱鄞祁的嗓音很低,带着无法掩饰的伤感和自责。
尉妘妗的心莫名一跳,她垂眸沉默了一会儿,再次挣脱了朱鄞祁的手。“你给的过去,我忘了。你所谓的未来,我不稀罕。没有你,我会过得更幸福。所以,请你离我远一点,再远一点!”
朱鄞祁的心重重一沉,最后那句没有你,我会过得更幸福,让朱鄞祁遭受到了沉重的打击。朱鄞祁定定地立在那里,满目哀伤。尉妘妗说,没有他,她会过得更幸福。这是尉妘妗的真心话吗?她是不肯原谅他吗?
看到朱鄞祁饱受打击的沉痛模样,尉妘妗心里十分不是滋味,她竟有一种想伸手擦去朱鄞祁眼里的伤痛的冲动。尉妘妗的手抬了抬,不过伸到半空,却又重重地收了回去,转身就走。不可以,不可以再牵连不清了,说好与过去划清界限的,她不能犹豫不决。
尉妘妗的手虽然没有碰到朱鄞祁,可她未完成的动作,对朱鄞祁来说却是一种无言的鼓励。
“妗儿,我不会放弃的,你现在不肯原谅我没有关系,我愿意等,总有一天,你会原谅我的,总有一天,你会重新爱上我的!”朱鄞祁对着尉妘妗仓皇离去的背影大声喊到。“你做好心理准备吧!我会让你重新爱上我的,我发誓!”
听到朱鄞祁这句宣言的尉妘妗,脚步不由自主地顿了顿,而后加快了逃离的脚步。
尉妘妗一定会重新回到他的怀抱的,因为她是那么爱他,爱到深入骨髓,爱到可以为了他牺牲所有的一切。望着尉妘妗落荒而逃的背影,朱鄞祁勾唇笑了。
原本因为尉妘妗智力受损,朱鄞祁怕她受到惊吓,一直不敢对她太过强硬,也不敢太过接近她,可是既然尉妘妗依旧彻底恢复,那么他就可以无所顾忌了!
过去的伤害,他会在未来千百倍补偿回去的!他们之间的故事不会就此结束,一定不会!这一次,他不会再弄丢尉妘妗,不会再弄丢他的爱情了!朱鄞祁暗暗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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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2。 一切随缘
第二天,按照计划,沈梦璐,景轩和朱鄞祁三人兵分三路,各自朝不同的方向行进。
在与沈梦璐一行分别的时候,朱鄞祁故意走在最后,并借故和沈梦璐交谈以此来吸引尉妘妗的注意,可是尉妘妗由始至终都是坐在马车里,连头也不肯探,让朱鄞祁失望至极。
拖延了许久,该说的不该说的,朱鄞祁都跟沈梦璐重复了两遍,还是没能等到尉妘妗出来相见,朱鄞祁的眼眸一点一点暗淡了下去,整颗心都被失望给浸透了。
“皇兄,时候不早了,该出发了,早去早回!”沈梦璐将朱鄞祁眼里的情绪,一五一十地收入眼中。虽然觉得不忍,沈梦璐还是开口催促到。
尉妘妗和朱鄞祁昨夜相见的事,沈梦璐已经都听说了,朱鄞祁此刻的心情,沈梦璐表示十分理解。不过尉妘妗还需要时间调整心情,朱鄞祁逼迫得太紧未必是好事,反而分开一段时间,让尉妘妗认清楚自己的内心,倒是可取的方法。
沈梦璐的意思,朱鄞祁很明白,只不过没能在临行之前与尉妘妗见上一面,终究令人觉得遗憾。
“是,我知道了。妗儿她,就拜托你了。”朱鄞祁有些无奈地收回视线,认命地翻身上马。
“放心吧!她不会有事的。倒是你,千万小心,尽量避免与御水族人正面交锋,千万小心他们的蛊毒。”沈梦璐不放心地叮嘱到。
她已经从阎翀翊哪里深入了解了关于御水族人,他们的巫蛊之术已经到了出神入化,变幻莫测的程度,万一不幸身中他们的蛊毒,那后果不堪设想。沈梦璐此次让朱鄞祁前去搜寻御水族人的部落所在,也只是装装样子为主,碰碰运气为辅。
朱鄞祁点点头,“我明白,你放心。我不会乱来的。”
“好。不管结果如何,记住,五天之后,我们在番族皇宫汇合。”沈梦璐再三交代了几句,这才侧身退开两步,目送朱鄞祁离去。
“好!五天后,番族皇宫,不见不散!”朱鄞祁朗声重申了一边,这才骑着骏马绝尘而去。待朱鄞祁走远,沈梦璐这才转身踏上了尉妘妗乘坐的马车。
马车内,尉妘妗正惊慌失措地哄着躁动不安的朱润玥,看到沈梦璐,朱润玥冲着她嗷嗷叫了两声,便直直朝着她扑了过去。沈梦璐顺势伸手接过,轻轻拍着朱润玥的背柔声哄了一会儿,朱润玥这才安静了下来。
沈梦璐让朱润玥靠坐在自己身上,这才发现她的耳后有些红肿,沈梦璐的眼眸陡然一沉。尉妘妗也看到了那个红肿,顿时有些不安。“皇后娘娘,润玥她……我……我……”
是她刚刚走神时,不小心弄伤润玥的吗?尉妘妗惶恐不已。
“别担心,润玥她没事。”沈梦璐打起笑容安抚了尉妘妗一声,然后开口唤了凝霜,让她将润玥送到阎翀翊那边去。
朱润玥耳后的红肿呈现出了奇怪的形状,只怕是她体内的鬼蛊造成的,而绝非外力所致。沈梦璐虽然十分担心,可是她也明白现在不是焦急的时候,也没必要引起尉妘妗的不安。
“听皇兄说,你恢复记忆了。”凝霜将朱润玥抱走之后,沈梦璐开口问起了尉妘妗和朱鄞祁的事。
听到朱鄞祁的名字,尉妘妗眼里飞快闪过一道光芒,又很快恢复了正常。“没有,他误会了。”
“恩,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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