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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地府:阎君靠边站-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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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卖给那些有特殊癖好的人,他们会毁了她的弟弟。
这绝对不可以!
白云很慌乱。
在她无措的时候,耳边传来一道声音:“要是你们两个的脸都毁了,那就没有办法卖掉了。”
白云回头,那是明辉身边的一个心腹。
她当时根本没来得及想多,只觉得那人说的有道理,于是做出了让她悔恨了一生的举动。
她差点害了弟弟。
明明……明明当时说要保护他,却干出了这样的事情,就算阿斐原谅了她,她也没有办法原谅自己。
这件事情过去后,他们俩的关系恢复到了之前的状态,只是她还是担心,看着白斐那张越来越精致妖孽的脸,她越来越担心。
她不愿意治疗自己的脸,甚至差点再次做出那样疯狂的行径伤害阿斐。
两年后,母亲和她达成了一个协议,她才彻底放下心来。
她成为了母亲手里的棋子,努力修炼,成为强大的巫师,听从她的命令。
而母亲会保护他们姐弟俩的安全,就算是正室明辉也没有办法伤害他们。
这个协议对她来说好处居多,她只是从父亲上位的棋子变成了母亲巩固权利的棋子,依旧是每天努力修炼,然后去做一些她以前没有做过的……任务。
生活并没有变化太多,她和弟弟依旧要好。
随着她实力的提高,她也越来越忙,和白斐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少,但是地位却越来越高,至少明辉不能在明面上害他们了。
杜圆也不能在对他们随意打骂。
白云觉得很值得。
直到白斐给她下药,用禁术与她调换天赋和实力,她才知道自己这些年深深伤害了弟弟,白斐并不像表面上那么淡然。
他恨她。
那样面容扭曲的白斐是白云从来没有见过的。
相依为命、深爱的弟弟恨她,没有了引以为傲可以保护家人的实力和天赋,这让白云整个世界都坍塌了。
她在阵法中晕过去了,迷糊中听到了一道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像是轻柔的风一样。
那是谁,是白斐吗?
他原谅她了吗?
不可能的,不是他。
是父亲,也不可能……
是谁呢?
那个温柔的男子,到底是谁?
白云没有办法睁开眼睛,脑中也一片混沌,只有这么一个疑惑一直盘旋在脑中。
待她睁开眼睛,这个疑惑也就消失了。
那是一个俊美无双的男子,没有阿斐的妖孽,那是一个和弟弟完全不同的类型。
那人正在整理草药,听到动静抬头,看到的便是失神的白云。
对于白云有些直白的目光,他一点没有生气,反而露出温和的笑容道:“你醒了?睡了好久呢,一点东西都没吃,我熬了粥,在炉子上温着,我去给你盛点。”
他走了,然后很快又回来了。
直到他用勺子将粥递到白云的嘴边,她还是愣愣地看着他,一点张嘴的想法都没有。
男人失笑,调侃地问道:“我有这么好看吗,你盯着我看了这么久,眼睛眨也不眨的。”
这才让白云反应过来她刚刚有多失态。
“好看……对不起……”
声音发出来,她捂住了嘴,目光无助。
她的声音怎么这么嘶哑,像是刮老树皮一样的声音。
“没事的,只是太久没有说话而已,过几天就能好起来了,先吃点东西吧。”男人笑笑,又将勺子伸过去。
“我自己来。”
“没事,你还很虚弱,我帮你。”
“……”
白云脸红了红,除了弟弟白斐,还没有哪个男性对她这么无微不至过。
他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白家,又为什么会救她?
这个声音盘旋在她脑中好久,她绝对不会认错的。
吃了小半碗粥,男人就不让她继续吃了,说是饿了好几天不能一下子吃太多。
白云沉吟半晌,嘶哑着声音问道:“你是谁?”
“对了,我还没有介绍自己,瞧我这脑子,果真是老了。”男人怔了半秒,又笑弯了眉眼,“我叫敛歌,算是一个隐世的医师吧。”
白云默默地看着他。
以前弟弟说她总是喜欢笑,眼前这个叫敛歌的男子却比她更爱笑,好像一直都在笑的样子。
不过他笑起来可真好看。
不像自己……
突然,白云想起了自己烫伤的脸,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转身捂住了脸。
“你怎么了?”
“丑。”
“没事的,没事的,我都看了好几天了,现在看到一点感觉都没有。而且我觉得……”
敛歌的声音突然没了,这让白云更加慌乱,却也好奇他到底想要说什么,于是侧过头,发现敛歌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床上!
他凑得很近,就在她的耳边,仍然是一脸笑意地说:“我觉得你很可爱啊。而且这张脸,也不是你希望它变成这样的,我敢肯定,你这张脸完好的时候,跟你的内心一样可爱。”
听完这一番话,白云的内心十分复杂。
他不介意,也不害怕她的脸,可是……把脸弄成这样,确实是她的意愿。
她低下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敛歌像是没有察觉到她情绪的明显变化,扶着她的肩膀道:“好了,在床上躺了这么多天都快要发霉了吧,我们出去走走怎么样,外面阳光可是很好的。”
“嗯……”
他叫敛歌,是一个很好很好的男子。
但是他到底为什么要救她呢?
还把她带到了这个世外桃源一样的地方。
他没有说,白云也不敢问,害怕问了他就要把她赶出去了。
敛歌很好,这个地方也很好,但是白云心里总是不安,没有一种归属感。
从前只有白斐在的地方,才会让她安心,可现在……她该去哪里呢?
相处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但是说实话,她喜欢上了这个男子——敛歌。
与对白斐的那种喜欢不同,这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目光不由自主地就会追随他,会随着他的笑而笑,随着他皱起的眉头而紧张。
这就是喜欢吧。
那敛歌对她又是什么样的感情呢,是喜欢,还是……其他的?
敛歌对白云无微不至的照顾,让她心中疑惑渐渐增大。
她总是觉得敛歌也和她一样,喜欢着她,但是……对她这个要脸没脸,要天赋没天赋的废物,怎么可能呢?
这种事情只能发生在梦里吧。
是梦吧,敛歌亲了她。
醉酒后的敛歌亲了她!
“小云,我……很喜欢你,你呢?”敛歌一开口就是扑面而来的酒香,让滴酒未沾的白云也有微醺的感觉。
她红着脸回应:“我、我也是……”
是梦吧,绝对是梦吧。
如果是梦,那她希望能永远活在这个梦里。
然而这是事实,第二天醒来,他们躺在一张床上,一个被窝里,像两个熟了的虾一样抱在一起。
在微寒的早晨,十分暖和。
敛歌睁开眼睛,迷迷糊糊道了一声早安:“早啊,小云。”然后飞速低下头在她唇上啄了一口。
“我、我不是在做梦吗?”
敛歌脑袋往白云的颈窝蹭了蹭,然后就呆在那里不动了,“不是哦,难道昨晚你是在骗我吗,我还特地喝了酒壮胆呢。”
“我不管哦,昨晚的事情我全都记得的,我们还睡在一起了,你可不能不要我了。”这语气十分赖皮。
白云:“……”
果然,还是个梦吧。
说到梦,她总是做那个关于她被白斐下药并且用禁术互换天赋的梦,梦里的痛像是完全复制粘贴过来的一般,让她痛彻心扉。
还有白斐那带着恨意的眼神,让她被万箭穿心。
太痛了,她想要忘却这个梦,可几乎每天晚上都会梦到这个,让她无法遗忘的事实。
她不敢回白家,想要忘记以前的事情好好和敛歌在一起,可是不行,这个梦每天都在提醒她。
提醒她她做过什么,受到了怎样的报复。
从昏迷中醒来之后,她就没有谁过几天晚上的好觉。
敛歌一直安慰她,可她没有办法从梦魇中走出来。
敛歌劝她治好自己的脸,但是她不敢……仿佛那样又做了一件对不起弟弟的事情。
她脑子好乱,有几天过得混混沌沌,仿佛行尸走肉。
之后的事情她记得不太清楚了,像是又昏迷了一样,意识也完全被封闭。
睁开眼睛看到的,是白斐毫无血色、渐渐发青的脸。
阿斐死了,她最爱的弟弟,最亲的亲人死了,死在了她的怀里。
那些根本没有经历过的事情,那一个个画面一窝蜂地涌入她的脑中,让她头痛欲裂。
阿斐没有怨恨她,他不是因为多年前的事情怨恨她。
而是看不惯她软弱的态度,阿斐想要保护她,只是选择了最极端的方式,并且没有与她商量。
后来还被母亲控制了。
如果他跟她说了自己的想法,她绝对会解释。
如果他想要那所谓的天赋和实力,她绝对拱手相让。
为什么要将这些委屈藏在心底。
还发生了很多很多奇怪的事情……
她要杀了母亲。
为了什么?
为了让母亲不要再控制阿斐吗?
阿斐……阿斐是为了救她而死的!
她要疯掉了!
“阿斐,醒醒看看姐姐好不好,看看姐姐,别不说话吓姐姐。别生姐姐的气,姐姐不修炼了,和你一起出去摘果子掏鸟蛋好不好。”白云抱着白斐已经冰冷僵硬的尸体,坐在祭坛前面,自言自语。
“阿斐的脸怎么脏了,阿斐的脸最好看了,姐姐帮你擦干净。”白云用袖子去擦白斐脸上的血迹,可是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白云擦着擦着,哭了出来,动作越来越乱。
敛歌在她的身边,抓住她的肩膀不让她继续:“云,别这样,他已经死了,魂魄都离体了,你这样是没有用的。”
“怎么会呢,我还活着呢,阿斐怎么可能会先死呢?骗人的,肯定是他在逗我玩,阿斐快醒醒,姐姐投降了,快醒醒我们出去吃东西。”白云哭的眼睛都睁不开了,泪水流到白斐脸上,满是血迹的脸出现了几道痕迹。
“云,你醒醒吧!他已经死了,不可能活过来了,你为什么不能接受现实?!”敛歌已经直接上手去掰白云的手,却被狠狠地打了一下。
“接受什么,你让我接受什么,阿斐不可能死的,不可能的!”白云睁开眼,眼底一片猩红,看起来格外恐怖。
敛歌的手都被打红了,他咬咬牙,还想要说什么,却见白云突然露出了一个笑容,他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对了,阿斐当时用了那个禁术,互换了我们的天赋和实力,肯定也有一种禁术,可以让他回来,让我代替他去地府……”
“白云,你疯了吗?!”敛歌闻言,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用力地握住她的手。
白云狠狠地甩开他,眼里不断从眼眶滚落,砸到地上,“我疯了,我的弟弟死了,他是我唯一的亲人!”
“那我呢?”敛歌的声音突然之间弱了下去,看着白云的目光那样悲伤。
另一个人沉默了,抱着白斐的手僵硬。
“要是你真的用禁术和他互换了,那我该怎么办呢?你把他找回来了,我该怎么把你找回来?他是你唯一的亲人,那我算是什么,我在你心里是什么地位。”
“你要为了他抛弃我吗?这不公平啊,白云!”说到最后,敛歌声嘶力竭,眼眶全红了。
现场一片沉默,熊恒给自己的兄弟们打了个眼色,维持秩序的佣兵们纷纷推开,留下空间给两人。
良久之后,白云才开口,声音带着哭腔,“对不起……可是我该怎么办,我的阿斐……”
敛歌将她拉入自己的怀中,手安抚地拍着她的背。
“对不起,是我太着急了,是我没有好好考虑你的心情,我其实……很能理解你,对不起。”
当时谭家全灭,他也是这种不敢相信快要疯掉的状态。
差一点,差一点他就独自一人冲到白家杀人了。
至亲死去的伤痛,不是一两个时辰就能缓过来的。
没有别人的帮助和安抚,他用了十数年才从伤痛中走出来。
而白云,他相信,他能帮她走出来,忘记伤痛。
在熊恒的帮助下,他们没有被治罪,但是被扣留在了帝都。
随着白颖的各种犯罪证据被找到,他们也被释放。
白云和敛歌回了山谷,白斐被葬在了一棵果树的旁边,树上还有好几窝鸟,白云觉得白斐一定会喜欢的。
白云总是会到果树下坐,会在墓碑旁喊着白斐的名字,给他讲发生的趣事。
敛歌总是陪在她的旁边,安安静静地听着她讲,有时候还会补充她没有讲到的地方。
时间如白驹过隙,眨眼即逝。
那棵果树已经长了许多,而白云仍然经常去给白斐讲故事,敛歌仍然陪在她身边。
并不是还没有从悲痛中走出来,只是这么多年已经成为了习惯。
她从讲着讲着就会哭,就会露出悲伤的表情,到如今能笑着去笑着回来,那悲伤的往事已经被放下了。
敛歌站风中,周围漫山遍野都是花。
他神色温柔,眼中满是宠溺,道:“云,我们成亲吧,嫁给我好吗?”
白云也微微一笑,干脆地回答:“好呀!”
敛歌轻轻牵起白云的手,将一枚翡翠戒指戴在她纤细的手指上,并落下一个吻。
“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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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8章 白之殇【白斐】
白斐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姐姐,这让他害怕。
虽然白斐是个废物,是妾室生的孩子,但仍然是白家家主的孩子,他被暂时地保护起来。
那间屋子是他这一生住过最豪华、最漂亮的屋子,可他却完全高兴不起来。
因为他的姐姐被控制起来了,那个叫嚣着要保护他,却要用开水烫他的姐姐。
她被关在柴房里,大家都说姐姐疯了。
他根本不相信,就偷偷地去看了她。
那已经是第四天的事情了,因为被当做疯子,没有人给她丹药,她身上的伤没有治疗,已经渐渐溃烂。
最严重的脸,已经看不清楚五官的形状,白斐的心在揪着痛。
怎么会这个样子?
“阿斐,快跑……不要卖掉阿斐,呜呜……阿斐……”白云缩成一团在柴房的角落里,眼睛紧闭,喃喃自语。
白斐贴着墙听了许久,才将她的话连贯起来。
有问题,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斐去求母亲,去求明辉,去求父亲杜圆,没有人愿意把不受控制的白云放出来,最后是白茵心软,答应让人偷偷送药去,才没让白云死在柴房里。
后来白斐多方面打听,才知道事情的缘由。
原来是明辉跟姐姐说要卖掉他,然后他的心腹又故意在她面前说了些什么,才让她如此激动,想要毁掉他们两个的脸。
白斐很恨,恨明辉的恶毒,恨杜圆的利用,恨白颖的忽视,还恨姐姐的懦弱。
还恨自己的无能。
为什么他没有姐姐那样的天赋就算了,还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完全没有办法学习巫术?
就算他心里恨,也没有办法去报复那些伤害他们的人。
也没有办法保护最重要的姐姐。
他想,如果用这张脸可以换到一点点,哪怕一点点的天赋,他也愿意。
他将这些思绪压在心里,等姐姐出来之后仍然像以前一样对她,关系没有出现裂痕。
自己也如从前一样,每天都往外面跑,却不再是去摘果子掏鸟蛋。
而是去找寻修炼的办法。
从普通的书店到集市,再到见不得光的地下黑市,他甚至偷偷摸摸进了一间店,然后被人抓住打得去了半条命。
回家之后只跟姐姐解释说摘了别人家的果子,害得姐姐担心了好久,甚至把他关起来不允许他出门。
就在那一天,懦弱的姐姐又被明辉用阴毒的计谋陷害了,她没有胆子反驳,被白颖让人打了好多下,最后晕了过去。
那几天里,他们姐弟俩都卧床不起。
白云的伤还是好的快一点,然后又被明辉抓去做事了,一点反抗都没有。
“姐姐,你不要再去厨房了,他根本就是故意的,你也是母亲的孩子,他怎么能让你去做那种事情?!”白斐拉着白云的手,试图阻止她。
“我也不太想去的,都没有时间修炼了,但是……他是父亲啊,我不能违背他的意思。”白云眸中闪过纠结和恐惧。
明辉说,如果她不听话的话,他就立刻把白斐卖掉。
她不敢不从。
白云把手抽了回来,跟着屋外的一个小厮去了柴房。
“姐姐!”
白斐狠狠地锤了一下床,牵连到身上的伤口,很痛,却比不上心里的痛。
为什么姐姐总是这个样子,这么懦弱。
她那种天赋,那么强大的实力,明明就可以反抗的,明明可以不用活得这么卑微。
如果那种天赋在他身上,他绝对不会这样,他可以保护姐姐不受欺负,也不会像姐姐一样把姿态摆得那么低!
如果姐姐的天赋和实力是他的就好了。
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一样,深深地藏在了白斐的心底。
直到黑市里一个流浪商人给了他一卷卷轴,这个念头开始生根发芽在心上疯狂地生长,将他的思想牢牢束缚。
他可以……可以把自己和姐姐的天赋和实力互换。
虽然卷轴上面说这样被强行转换的那个人会很痛苦,但是长痛不如短痛。
以后他就可以保护姐姐了。
他这么做了,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没有高兴多久,他就发现自己这么多年原来都是异想天开。
他得到这种能力之后,别说姐姐了,连自己都没能保护好。
房里发动禁术的动静太大,把白颖引了过来,他被控制了。
没有办法违背白颖的命令,只能像傀儡一样听从她的命令。
“你真是不听话,这一点一点也比不上你姐姐,若是你像你姐姐一样听话,你还能和她一样有点自由。既然你将你们两个的天赋转换过来了,我也只能将就一下了。听话,不然我弄死现在的白云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白颖捏着白斐的下吧,态度恶劣,说完马上松开手,用干净的手绢擦了擦手,厌恶地看了他一眼就离开了。
等他回到房间,便发现姐姐不见了。
他找了好多地方,都没有找到她。
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姐姐!”
白斐找出写着禁术的卷轴,上面没有写使用了禁术之后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姐姐到底去哪里了?
他觉得过了好久,姐姐仍然没有回来,真的就像是消失了一样,没有一点点消息。
如果姐姐还活着,为什么不回来找他?
难道是……记恨他了吗?
他终于体会了姐姐的辛苦,白颖让干的那些事情,让他从一开始的作呕,到后面的麻木。
就算有了姐姐的天赋,他也没有能保护好他们,反而连姐姐都不如。
他真的好后悔,好恨愚蠢的自己,这些年只顾着心里的仇恨,没有看见姐姐的痛苦和坚韧。
终于,老天爷像是听到了他日夜的祈求,把姐姐还给了他。
但很快他又发现,这不是他的姐姐,她的做事风格和姐姐完全是两个类型,比姐姐要张扬好多。
这是谁,是谁占用了姐姐的身体?
姐姐不会真的出事了吧?
虽然心里知道这不是真的姐姐,但是还是忍不住关注,忍不住关心。
那个“姐姐”虽然处处都在避着他,但是对他没有敌意,有时候看他的眼神还很复杂。
她处处都在针对白颖,难道是来帮姐姐报仇的吗?
或许吧,不管她是不是姐姐,他都要救她,这是他欠姐姐的。
希望,姐姐不要再恨他了。
——
姐姐,不恨他了吧。
白斐有些迷茫地走在路上,周围全是各色的鬼怪,断头鬼、吊死鬼、水鬼,还有失去了手臂或者腿的鬼。
比起他们,只穿了一个窟窿的白斐看起来简直是太好了。
他跟随着那些鬼,要前去轮回。
心里不禁想着,上辈子他做了那么多坏事,还能不能投胎成人?
听说喝了孟婆汤,就会忘记前世的种种,他会不会把姐姐也忘记了,把那个“姐姐”也忘记了?
周围的鬼突然停住了,白斐疑惑地抬头。
只见那个刚刚出现在他脑海中的面容,就在眼前。
她穿着一身白衣,和一个美艳的女子在说话,一边说笑还一边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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