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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妆名捕-第2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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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传十,十传百,人们对这个治好杨傻子的人产生了兴趣。

    江若宁因治好了杨成礼,又有理由进地下密道“闭关修炼”。

    容王听说江若宁给杨家傻子治病的事,气得怒火乱窜,心里暗怨靖王多事,没拿他闺女当人,要是他闺女有个三长两短,他定饶不得他。

    江若宁与雪曦见面,将自己从沙狼那儿得来的一块怪肉交给了雪曦,“他叫沙狼,这块怪肉是从他识海取出的,他没有灵魂,只知道攒钱”

    “若儿可真是为娘的福星,我四下遍寻不着的古妖灵肉,你就得了一只耳朵。”雪曦将古妖灵肉收好。

    江若宁拿着灵瓶,“娘,今儿我收了一枚奇怪的符箓,你帮我瞧瞧这是什么东西?”

    雪曦用神识一扫,“上古锁魂符!我以为这是传说,没想真有这种符箓。”

    “有什么说法么?”

    “修仙界里,有人肉身坏损,元神就会去夺舍他人的肉身,而这锁魂符最大的用处,就是将**与灵魂锁到一处,即便他人修为再高,也不难夺去肉身。”

    “可杨成礼的身体里没有灵魂。”

    “他没有修为,根本用不了锁魂符,因它的存在,还会让那些法力低弱的魂魄避而远之,这也是他活了二十二岁,依旧没有灵魂之故。若儿的运气不错,得了这样的宝贝,娘帮你把灵符炼化,这灵符不仅能保护你的灵魂,更能保障你的肉身不被他人所夺。”

    只片刻,江若宁只觉背心一麻,随着雪曦的动作,一道灵符飞入身体,时冷时热,冷似如冰,冷似如火,又传出一道钻心的刺痛,所有感觉消失后,雪曦松了一口气,“若儿,你除了得了古神魂血、神骨,是不是已经古神灵肉?”

    江若宁有些不好意思,“娘,不是古神灵肉,是是一颗古神心脏。”未完待续。
………………………………

503 江氏逝

    雪曦轻呼一声,这对修仙之人可是万年难遇的宝贝,“你之前不说,是怕娘抢你的宝贝?”

    江若宁尴尬一笑,她前世可是看到太多修仙界里残忍的事,为了争夺资源连父母亲人都可以抛弃。“娘,对不起哦。我虽然用了心脏,却一直都想着给娘找古妖灵肉。”

    雪曦宠溺一笑,“真是小孩子心性!娘还能与你抢,你是我女儿,是我牺牲生命也要保住的孩子。”

    江若宁幸福地傻笑,偎依在雪曦怀里。

    雪曦道:“娘所要的东西收集齐了,这些日子,我要闭关修炼,淬炼重塑肉身。你往后要小心,娘不知道何时能出关,还有剩下的返阳之人,你得尽快将他们送返人间。早前阎罗下了命令,必须在百日内返阳完毕。”

    “娘,那袋子到底有多少人?”

    “不多,约莫有一千人,只要得遇合宜之人他们就会有反应。”

    一千人,这都过去数日,她才送走两人。

    雪曦离开了。

    江若宁静会了一阵,回到戒指空间修炼,一入空间,体内灵力暴增,她盘腿而坐,修炼、泡冰玉药澡等,直至晋为结丹九层,她方离了空间。

    刚出来,就见密室中站着雪曦。

    “娘,你不是闭关了吗?”

    “我是准备闭关,刚回冥界交代一些事,就得遇江氏入宴界。”

    江氏?养大长大的河老太太?

    “河家老太太没了?”

    雪曦道:“三月十五日酉时二刻没的。”

    “怎么没的?”

    雪曦轻叹一声,“是被儿孙们活活给气病的,唉,辛苦了一辈子,以为家里人能吃饱穿暖了,不曾想,家宅难宁。河家大房的河铁柱有两个女人,元配刘氏,平妻司氏,司氏所出的儿子有一岁余,摇摇学步,不过是摔了一跤,磕破了额头,司氏便诬刘氏所出的儿子推倒的。司氏大哭大闹,要那孩子抵命不可。

    河老太太听闻,赶去护重长孙儿,不想却被司氏顶撞,就连石氏也护着司氏,直说‘不能纵容侍妾庶子行恶,要不重杖长孙三十棍,要么赶出河家。’老太太不允,可司氏竟下令重杖,河老太太一口气没承住就气昏死过去。

    直到病了,还念着不许打罚庶长孙。河德平倒是个孝子,从外头赶回来后,将石氏与司氏狠训一通。老太太要河德平、河铁柱承诺,不许再薄待刘氏母子几人,得了应承吐了口血就没了。”

    河老太太竟是被活活气死的,这有家有业,未必就能承住福气。

    雪曦又道:“阎罗念她本性善良,是个憨厚实在人,一生未作恶事、坏事,要送她去一户书香门第的富贵人家转世投胎。可她一心想再见你一面,我便答应来了。”

    江若宁道:“她在哪儿?”

    雪曦衣袖一挥,河老太太出现在视野之中,身上穿着一袭浅棕色富贵纹茧绸袍,头发苍白,江若宁望着她。

    江氏道:“民妇听雪夫人说了,公主因伤失忆,忘了民妇。”

    一句话,说得令人辛酸不已。

    江若宁唤声“姥姥”,伸手欲扶,却抓了个空。

    江氏道:“明日辰时,我便要离开了,可我还是想来瞧瞧宁儿。”

    “姥姥,虽然我记不得以前,我可看到你就亲切。阿欢说过,你是我在河家唯一割舍不下的亲人。”

    唯一……

    江若宁以前肯待河德平父子好,也仅是回报江氏。

    江氏道:“河家现在乱七八糟,净是糟心事啊,今日民妇前来,想求公主一件事。”

    “但凭姥姥吩咐,我我当不得姥姥一个求字。”

    江氏悠悠道:“河家三房,唯有三房的河水柱与罗氏还算家宅安宁。石氏是个爱搅事,而今甚是看重司氏、于氏,瞧不上三房的罗氏,她是恨不得把三房的儿媳全换一遍。若三房夫妇还住青溪县,长此以往,难免被石氏搅和坏了。

    民妇想求公主,设法将他们一家带离青县溪,去哪儿都成,只要他们家宅和睦平安就行。

    大房的刘翠钿,这两年受尽屈辱,民妇想求公主保她母子四人,好歹她给河家生了两子一女,也是有功劳的。”

    面前这个乡野老妪,一生都在为自己的儿孙打算,想着把日子过好,认曾想一朝富贵,几个孙儿更是闹得鸡飞狗跳。

    江若宁道:“姥姥放心,我会请旨前往青溪县吊唁、祭奠,届时我定会设法保全刘氏母子,再护住三房一家。”

    “民妇多谢公主!”

    江氏消失。

    雪曦道:“我送她回去。”

    江若宁定定心神,想到江氏仙逝,心下郁郁不快。

    江氏明明还活着,河土柱就说她病重,而今倒真的没了。

    *

    梧桐阁。

    江若宁静静地坐在榻上,努力地想要忆起关于江氏的事,然脑海里却是一生空白,忆不起她,在密道再见江氏,她却觉得亲近而熟悉。

    蓝凝一觉醒来,见闺阁中有忽明忽暗的灯光,定睛一瞧,只见江若宁坐在榻前蚊丝未动,初以为是错觉,揉眼一眼真是她,翻身扱鞋,“公主,你出关了?”

    “蓝凝,我梦见江氏了,她……没了,她告诉我,她是被不孝儿孙给气死的。我得回青溪县祭奠,晚日一早我就入宫向父皇求恩旨。”

    “公主,青溪县离京城可有八百里之遥。”

    “快马加鞭,也不过几日时间。你遣人去问问尚欢,问她要不要回去瞧瞧,我记不得过往,带着她倒也方便。”

    次日天未亮,江若宁就起来,乘辇入宫。

    待皇帝下朝,江若宁便去求恩旨。

    皇帝听到江若宁的理由,“你梦见她没了?”

    “是,父皇。”

    “许只是个梦。”

    因为一个梦,她要离京去奉天府,这理由太过荒诞。

    “请父皇代儿臣查证,若属实,还请父皇恩准儿臣回青溪县拜祭,若没有姥姥养育之恩,便没有若宁今日,儿臣向父皇请赐恩旨,封河家长房媳妇刘氏翠钿为八品孺人,封河家次子媳妇石氏大妹为八品孺人,封河家幼子媳妇罗氏福为八品孺人。”

    这种敕命封赏,就是个虚名,但能得百姓敬重。

    “瑷儿,你怎不请赐河家兄弟?”

    “河家长子,早前还算敦厚,只打有父皇所赐的良田财帛,早失本性,被个女人搅得家宅不宁。河家次子,早被荣华迷失本心,更因此轻薄发妻,为儿臣所不耻。倒是这河家幼子,还算有些良心,只是河德平之妻石氏,却是个爱搅事的,长子、次子媳妇换了人,现在又********嫌弃幼子媳妇,想当初,河家不过刚过温饱之日,罗家把女儿嫁过来,她是何等得意,而今有一个富商之女,一个人举人姑娘,就嫌人家出身秀才人家,身份低微。”

    她答应了江氏要护刘氏母子周全,便不能失了本心。

    这石氏以前就是个捧高踩低拧不清的。

    ********想给三个儿子**子,却忘了她自儿个是个什么东西。

    要不是她心思膨胀,江氏又怎会被活活气死。

    江若宁又道:“儿臣此去奉天府青溪县,想将河家三房一家接来京城,届时再求求七皇兄,请他帮忙给河水柱在户部谋个小吏差事,河水柱会做账房,人倒也本份,胆小心细,这样的人虽不能成大事,但在户部理个账还是成的。”

    皇帝道:“朕令大总管去查核,虽你所言所属,朕恩允你走一趟奉天府,不过……”

    “不过,御史那边接到奉天府通政司的密函,说官商勾结,你二皇兄是今届会试的主考官,你七皇兄亦有差事,朕欲让广平王走一趟……”

    四皇子广平王,性子太过绵软,缺乏主见,有江若宁同行,皇帝方能放心,他总不能养出几个废物儿子来,总得放出去磨砺磨砺。

    大总管的速度很快,近晌领了差,夜里就得到了通政司从奉天府那边传回的消息,“三月十五酉时,青溪县河孺人逝。”的飞鸽传书小字条。

    皇帝看罢,“着翰林院拟旨。”

    此日江若宁醒来,小马一路飞奔,“禀公主,皇上答应你与广平王前往奉天府吊唁河孺人了。”

    皇帝要派广平王去奉天府查案,总不能明说,正差一个合宜的理由,江若宁便给了。

    “何时启程?”

    “明儿一早。”

    江若宁忆起自己与慕容刚的约定。

    “赶紧令宫人拾掇,碧嬷嬷、翠冷、你定是要随行的,你与碧嬷嬷商量一下,再挑些个机警的宫人同行。我今儿去天牢办件大事,不能搁耽,午后就回来。”

    江若宁换上随常衣裙出宫而去,直接进了刑部大牢。

    她刚入地牢,来旺揖手禀道:“凤歌公主,沙狼昨儿夜里暴毙而亡。”

    “知晓了!”她入地下寒铁水牢而去,“莫跟来,本公主要问慕容刚一些事。”

    她静静地立在慕容刚面前,目光相对,“慕容刚,想明白了?”

    慕容刚不语,这几****一直在琢磨,到底是谁走漏了消息。

    “谁告诉你关于龙隐岛之事?”

    “天知地知,你既做了,就不怕让人知道。”她轻移着碎步,“我再给你十息,你不交出龙隐军兵符也无碍,我会把两龙秘密告诉朝廷,朝廷如何应对,就不是本公主该管之事。”

    “你真的会放过夫人母子?”(未完待续。)
………………………………

504 兵符

    江若宁道:“前提是,他们不会与朝廷为敌,只要他们守大燕律例,不胡作非为,他们这一生都不会有事。し”

    她已经知道他的秘密,就算他不答应交出龙隐兵符,朝廷就会对这两地用兵,那时,他最后的血脉也保不住,那是他此生最心爱的女人和孩子,为了保他们母子免于后宅争斗之苦,他用心地呵护。

    他曾想,大业成就那天,他的皇后必是龙隐夫人,他的太子也必是那龙翔。

    慕容刚不惧死,在做这些事前,他就做好了所有的准备,可她与孩子是无辜的。“你走近些,我告诉你……”

    待他说完,江若宁道:“但愿你说的是真。”

    “你若不能保他们母子平安,慕容刚在此立誓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你守信,我就遵守承诺。告辞!”

    江若宁骑马进了靖王府。

    温双遣下人奉了茶点,又派人去请靖王回府。

    靖王府书房,江若宁与慕容琪相对而坐。

    “你把他从天牢救出来了?”

    “这不是你要求的?”慕容琪笑,“你让本王给他三万两银票,本王都给了,本王把他交给秦文,将他安排进江南通政司,自有本王的人教他,磨练上三两年,许能独挡一面。”

    江若宁搁下茶盏,敛了敛额,“把左右斥退,我有要紧事说。”

    慕容琪一点头,周围侍卫、下人尽数退去。

    江若宁轻叩着桌案,他倒是干脆,就不怕她胡说八道?唉,他是知道她无事不登三宝殿吧。

    “我套出慕容刚的话,他在海外还有一支雄兵,全是会打水仗的将士,人数为三万五千人,有大船十二艘,小船三百八十艘,另在海外藏有财宝二万万余。你派个心腹去皇恩寺佛塔,寻一个叫了尘的扫地僧,见到他后,就说‘飞龙在天终不悔。’他会答一句‘亢龙在田志难酬。’你的人便答‘龙隐在岛势待发。’他就会把装有龙隐兵符的盒子交给你。

    取得兵符,遣人自舟山口出海往琉球岛方向行进,在琉球岛以南,有一座过往客商人称‘顺风岛’的地方,上岛之后寻一个叫‘猴大胆’的船老大,把兵符给他看,他便会带人去见龙隐将军。

    龙隐军将领姚浪,原是瑞郡王府的家将,十余年前,慕容梁以莫须有的罪名将他一家赶出京城,实则令他奉命发展海上势力。姚浪不仅龙隐军将军,更是阻拦在琉球岛与大燕之间的海匪,他每月派出五千海上将士在南海一带为非作歹,专抢货船……”

    慕容琪听得很是认真,江若宁让沙狼开口,则是给沙狼解蛊,她又如何让慕容刚开口说出实情的?

    “皇妹,你是如何说服慕容刚的?”

    “你派人去取龙隐军兵符,我也觉得慕容梁招得太快,你说会不会有诈?我就在这里等消息。”

    她答应了慕容风保全卧龙夫人母子的性命,就万不会道出秘密。

    以她的内力修为,她可以确定,在她与慕容刚说话时,旁人并没有听到他们的谈话内容。

    “慕容刚若敢骗我,我回头就进刑部大牢将他撕成碎片。”

    慕容琪唤声“请秦文!”

    秦文进来后,慕容琪附在他耳边叮嘱了几句。

    秦文明了,当即带着几名心腹侍卫出府。

    从靖王府到皇恩寺,快马加鞭,最多一个半时辰。

    慕容琪取了棋盘,与江若宁对奕,江若宁连输了三盘,下得她气恼不已,“一点风度都没有,我连连赢我,是不是心情很爽!”

    “哈哈,京城人不是说皇妹琴棋书画无一不精?”

    “精个屁!”

    好歹让她赢一盘,一点不客气,盘盘让她输得一塌糊涂,还拿话打趣他。

    “父皇今晨着礼部拟旨,勅封青溪县河家三房的妇人正八品的孺人,另赏了河家幼子河水柱一个同进士出生。”

    “没办法,前晚做得一梦,梦见养我长大的河老太太来求我,直说她已身亡,求我帮忙看顾一二,我既应了,总不能失言。”

    “想与河水柱谋个什么差事?”

    江若宁微怔。

    她表现得很明显?

    “父皇告诉你的?”

    “还用告诉?父皇令礼部下旨,封了三房媳妇正品孺人,这明摆着就是你求了父皇。父皇单赏河水柱,那自是因你之故,父皇总不会平白无故给他一个同进士,自是替他入仕铺路。高官厚禄本王不能给,给他安排一个正七品以下的实职还是使得。”

    “他无甚旁的本事,但做账还算一把好手。”

    “既如此,就让他到靖王府做一个账房先生。”

    亲王府里的账房,那也是有官职的。

    何况,这是未来的太子。

    “这样能成?”

    “虽是从八品的账房,干得好了,还能再升升。”

    “我就此谢过二皇兄。”

    太子府里的小吏,个个都是前途无量的。

    秦文站在外头,“禀殿下,取回来了!”

    “进来!”

    秦文抱着个紫漆盒子,大踏走到案前,将盒子递给了慕容琪。

    慕容琪打开盒子,里头果然是一面金灿灿的令牌,如果不是朝廷曾接掌了两支叛军,也许很难辩出真伪,但他有幸在刑部见过叛军的兵符,飞龙军、亢龙军的兵符也如这般精致,正面刻绘着一条猛龙,背后是横刻“龙隐军”,竖刻“兵符”二字,周围有奇特的祥云海浪图案。

    “秦文,你在刑部见过飞龙军的兵符,你以为这是不是真的?”

    若这不是真的,出了岔子,那就是人命。

    秦文道:“不妨请皇上一辩真伪?”

    江若宁若有所思,“如果是真的,慕容刚是什么意思?若是假的,那定是他引我们上当?”

    慕容琪将兵符搁好,“皇妹可要回宫?”

    “正好,一起走!”

    入宫车辇上,慕容琪放弃了骑马,而是坐在江若宁的对面,手里就抱着那个盒子,但此刻盒子外头包了一个紫色缎子。

    “皇妹,你拿住了慕容刚什么把柄?”

    “他能有什么把柄被我拿住?我就是胡编瞎造,真真假假地诈唬一通,他就说了。”

    慕容琪似信非信,似要看透江若宁。

    江若宁就这样狠狠地回瞪。

    不信我,那指出来啊!

    她又没干坏事,一个妇人,一个六岁的孩子,赶尽杀绝做什么?

    慕容琪勾唇一笑,“你是如何诈他的?”

    “我骗他说,我知道他还有一支雄兵,我原是瞎猜的,先猜北疆,潜龙军被拓跋丑给灭了;我又猜西北,那一支被秦通给灭了;我再猜,东边……觉得不可能,那边一直很太平;再猜南边,就想到了海匪。

    二哥没发现这么多年,南边的海匪很厉害,训练有素,阴险狡诈,南路军折损了多少将士,却不能平叛海匪。

    我就想,有没有一种可能,这海匪也是慕容梁留下的一支军队。

    我就诈他,骗他说,我知道他们在南边留下了一支人马,而且还有财宝藏在那里,没想到他当时就谎了。

    我这是运气好,胡说一通,他竟然怕了,哈哈……”

    慕容琪道:“如此说来,皇妹的运气还真是不一般的好。难怪父皇说你是我大燕的福星,这话可真是不假。”

    江若宁得意的笑。“我也觉得运气好,一猜海匪与他有关,谁知真是有关联的。”

    “若能成功收服龙隐军,皇妹便立下了首功。”

    江若宁摆了摆手,不以为然,“二哥还是别提是我说的,人怕出名,猪出壮,我出的风头已经够多,我得收敛些。”

    她若有半分贪功之意,就不会把这事告诉慕容琪,她可以自己去皇恩寺佛塔找扫塔僧取兵符。

    慕容琪可不认为这是运气,只能说江若宁比旁人多了一份聪慧、睿智,能想到旁人不曾想到的事。

    一个人哪有那么多的好运气。

    就如江若宁救回慕容津,那是他们身上带有江若宁亲自调制的香脂。

    “皇妹,你说若是本王娶嘉柔县主为正妃如何?”

    啥……

    江若宁挑着眉头,以为自己听错,这表情是错愕,是不解。

    薛玉兰和慕容琪,怎么觉得他们俩就这样的不搭呢。

    慕容琪这样的人,怎么会喜欢薛玉兰那种中规中矩的人。

    “你没听错,本王准备娶嘉柔县主为正妃。”

    “薛学士是寒门学子,玉兰的两个兄弟,弟弟是举人,哥哥还是一个秀才,薛家父子三人皆无过人之处,都是谨小慎微,踏实本分的人。”

    “若我娶的正妃,娘家太难缠,这得给本王添多少麻烦?就像父皇当年娶母后,马家虽是商贾,可家里人都行事谨慎得体,除了红楼案马志坚爱去玩,可马家是商贾,有的是钱,在旁处还真没有贪赃妄法之事。

    娶正妃,不仅是娶一个妻子,更是娶了一家人、一个家族,而且本王派人彻查了解了一番,薛家不是大家族,薛敬亭上头只一个兄长,父母跟着兄长过活,兄长也是循规蹈矩之人……”

    “二哥可知青溪县河家,以前贫寒时,一家人相亲相爱,后来富贵了,一家人搅得狗跳,婆母嫌弃儿媳出生低微,将长媳、次媳都换了人,更是把老太太给活活气死才罢休。若还在贫寒之时,哪有这么多麻烦?”(未完待续。)
………………………………

505 试探

    慕容琪道:“我这般说,自是细细了解过的,薛敬亭的兄长薛敬楼,虽识些字,也是个安分守己的。我的人故意在他回家的路上丢了一包银子,你猜怎的,他儿子要拾,他却训斥儿子,不得不义之财,那丢失之人该有多着急,竟派了儿子在路口静候失主。这样品性高洁之人,怎会是河家那样的人家可比的?”

    拾金不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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