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红妆名捕-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江若宁扬了扬头:“阿宝不认得人,你不会也认不得人吧我叫江若宁,不是宋清尘,不是她娘亲,我”
他也知道,面前的女人不是她,不是孩子的亲生母亲,可是阿宝还小,他需要母爱,其他孩子有的他希望自己的女儿也可以得到。
“从现在开始,我说你是,你就是如果再敢惹我女儿哭,我饶不了你”
他带着要胁,怒瞪着圆眸,仿佛要是她敢反对就一把将她捏死。
这男人还讲不讲理,明知认错人了,非要让她这个被害者认下。
这都是什么世道,天底下怎么会有如此霸道不讲理的男人
什么叫饶不了她还没找他算账呢,却先被他警告。
“你脑子没问题吧,我根本就不”
江若宁的话还没说完,温如山怒气冲天,近了跟前。
阿宝会认错人,如果他不是知道曾与一个叫江若宁的女子成亲,恐怕初见江若宁,连他自己也会认错,面前的女子就是他深爱着、又深恨着的女人。
不,不,面前的女子比清尘年轻,也比清尘高挑、清瘦。如果,清尘是温婉如水的月亮,面前的女子就是灿烂夺目的太阳。
她们虽然长得酷似,却是截然不同的风姿。
天下间就有这么相像的人,明明是两个人,眉眼却这般的相似。
他从来都舍不得让清尘受到伤害,看着与清尘如此相似的女人,他的心纠结起来,他爱恨未明间,不知道如何应对江若宁。
若只是单纯的爱,他许会温柔地看她。
若是单纯的恨,他就该狠狠地甩她两耳光。
即便在相对的几年里,他甚至连句重话都舍不得说。
然,在这一刻,却化成他无助的声音:“不要伤害阿宝”
看着这样无辜的眼神,还有那双带着疑惑的眼睛,温如山努力控制自己不要看她,就似在对一个陌生请求,就像他是一个乞丐,在奢求路人的打赏。
江若宁看着面前的男人,他的眼神古怪极了,带着道不清的伤痛、说不出的柔情,还有丝丝责备和感伤,这样的繁复,仿佛喜的、怒的、悲的、愁的都蓄在他的眼底,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与傲视。
江若宁止话。
他僵硬而冰冷地道:“如果不是和她长得像,你以为配做我的妻子”
“谁愿意让谁做去,我不感兴趣。”江若宁小声的嘀咕着。
现在这年月,没有一个女孩愿意给人当后娘,以前觉得他帅,可这次见他,除了冷酷就是严肃,长着一张冰块脸,谁喜欢谁嫁。
如果不是当年他们给的银子,也许她无法改变家里的现状,甚至三哥水柱也不能顺利地娶秀才女儿为妻。
如果不曾遇上他,他不会在青溪县有一处歇身之地,她不会顺利进入县衙做女捕快,即便她的功劳被人抢了,可现在她过得很充实。
因为遇上他,改变了自己的命运,也改变家里的境况,她不否认,这一切都是因为他。
她感谢他,可是她也一样憎恶他,是他算计了她,让她稀里糊涂成了“人妻”,更离谱的是,她还莫名地做了“娘亲”。
如果不曾遇到他,如果不曾因为她与他心里的女人长得酷似,她根本不会有这样的机遇,或者说这样的噩运。未完待续。
………………………………
073 凌乱
她的声音太小,也至于他都不曾听得清楚:“你说什么”
江若宁歪头看着身边的温如山:有钱就了不起,有钱就可以自以为是,有钱甚至可以让她这个黄花大闺女去当一个孩子的娘,呵,毁了她一生的姻缘不说,还想毁了她追求爱情的梦想,这人也实在太霸道。
还有不到两个月,李观的孝期就满了。她与他就要谈婚论嫁,可偏在这时候,突然冒出来一个夫君、女儿,她这是得罪了哪尊菩萨。
在县衙里被人欺负,受尽委屈就算了,现在回到家,还要看这一大一小的脸色,让她继续受气没门
江若宁对外头的二妞道:“二妞,拿上银子,到外头买些吃的。”
“小姐”二妞怯怯地看着温如山。
今儿这男人进门,坐在堂屋就开始不停地使唤二妞:“给本公子沏壶茶来。”
二妞沏了茶送去。
他只饮了一口,扑啦一声喷了出来,“什么破茶,换给本公子换碧螺春。”
二妞听说过“碧螺春”,这茶很金贵,半斤就得十两银子。这等好茶,家里可吃不起。她觉得小姐买回来的茶叶很不错,就连支伯都夸呢,可他居然嫌茶不好。
这可一两银子一斤的好茶,居然还被他挑剔了。
二妞壮着胆儿,“家里没有这种茶。”
“雀舌茶有吧”
这种极品好茶,小户人家哪里能买得起。
如果不是阿欢说他手里的婚书是真的,二妞肯定不会相信这个奇怪的男人与江若宁有关,雀舌茶是什么做的
二妞问:“公子,麻雀舌头也能做茶叶吗”
这话问得,一旁的汪安立时忍俊不住笑了出来。
也难怪,像碧螺春、雀舌茶,这可是京城权贵人家才能吃得上的,这些上等贡茶多是宫里赏赐出来的,寻常人也就听过名儿。有几个吃过的。不曾想,这二妞更是连名字都没听过。
雀舌茶,只因做出的茶叶形状如同雀舌而得了此名,并不是用麻雀舌头做的茶叶。
二妞壮着胆儿:“家里就这些茶叶。你不喝就没了。我家小姐出门前就给我留了二百纹,这是我们这几天买肉菜的钱,二百文可买不来你说的那等好茶。”
不想,他一掌拍下,就听到桌子嘎吱吱一响。桌子四分五裂。
太可怕了,这男人长得是好看,这脾气也太差了。
一句话不对,直接把桌子都给拍碎了。
二妞哪敢再说,直接吓得装哑巴,躲在偏厢房里不敢出来。那个男人太可怕了,自称是小姐的夫君,可她知道的,小姐并没有成婚,从哪儿冒出来这么一个“夫君”。可是那小女童与自家小姐长得太像了。
二妞完全迷糊了,她不知道这男人什么来路,但衣着、气度都不像寻常人。
她坐了一阵,想着不对,便去找支伯。
支伯慢悠悠地道:“他说他是小姐的相公。”
“支伯,不可能啊,我跟小姐四年了,小姐没成亲。”
“你瞧见那孩子没,长得跟小姐一模一样啊。”
难道,在她来服侍小姐以前。小姐就嫁人了。
不对啊,如果小姐嫁人,河老太太江氏怎么可能不知道。
一定没嫁人。
如果没嫁人,那个跟小姐长得一般模样的小女娃是怎么回事
二妞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
支伯道:“二妞。这种事,我们外人不好插手,一切等小姐回来再说。”
二妞又想:难道是小姐抛夫弃子
这会子,二妞哄着阿宝进了厢房。
阿宝道:“我爹带我来找我娘亲,爹说娘亲就住在这里,你是我娘亲的丫头”
“你娘亲叫什么名字”
“我娘亲叫江若宁。我娘亲长得像仙女一样美美,我爹说,等我长大了,也会像娘亲一样美美”
江若宁,这不就是她家小姐的闺名么。
这错不了啊
难不成四年前她服侍江若宁,那时候她就是一个孩子的娘了
二妞一想到这事就觉得头昏,那时候的江若宁才多大,还没及笄,怎么可能没及笄当娘了。
朝廷不是有明文规定,女子及笄才能嫁人,河家怎么看都是安分守法的良民百姓,不会做出女儿未及笄就嫁人的事。
可二妞想不明白啊,阿宝明明长得像自家小姐,可小姐又不可能未及笄就成亲嫁人,据她所说,小姐是地道的青溪县人氏,是土生土长的,若她嫁人,不可能没一点风声啊。换句话说,这些年她一直都在青溪县境内,离开家人、离开所有人视线最长的一次,是有一回某镇发生了一桩动财杀人案,小姐与早前的李捕头等人离开县城,在那镇子上呆了三天才回来。
那一行可有河十七叔,小姐可唤河十七叔一声“十七舅”。就算自家小姐与人生了孩子,最多也就一岁多点吧,不可能冒出三四岁的女童
二妞越想越觉得怪异,这会子只记得支伯的交代,一溜烟出厨房。
江若宁微眯着眼睛,扬了扬手,一副不上道的样子:“你一把年龄,就算长得再俊,毕竟是几年前的事。谁稀罕做你娘子,当年可是你们算计我,让我稀里糊涂被成亲,那婚书上还写着我的名字。你这算什么是骗婚,是欺诈,犯过的是你,你倒好来指责我。
温如山,我正想找你呢,现在你出现得正好,赶紧写下和离书,我要从这里搬出去,我可不稀罕嫁给你这样的人。从天而降不说,还带个孩子,要我做便宜娘亲、便宜娘子,,如果我答应就是我脑子有问题。而你说出这么可笑的话,就是你的脑子被门夹了”
如今,她能自己养活自己了,就算搬出这里,在外面租上一间房,也能继续过得洒脱自如。凭什么要住在这里,莫名其妙地做了小娃儿的娘。不是她瞧不起那小娃儿,可她从来都没想过要给人当后娘。这算是哪门子的事儿。
在姥姥不知晓此事,在舅舅、舅母和表哥都不知道,在她所有要好的熟人都不知道这事前,一切打住,黄花大闺女被人骗着签了婚书,还冒出一个孩子,给人当娘。
四年了,就在她以为一切都可以结束的时候,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就在她渴望得到爱情和婚姻时,那个和她成亲又消失的男人出现。
一回的错肩而过,他从未想过会出现在她面前,而她也未猜到他会从天而降。
他当年留下那纸婚书,是他的刻意还是他的无意
她知道,她的安宁日子就要到头了。
她是替身啊,怎么能被算计自己的雇主给缠上了。
四年了,她只能捧着那纸红通通如血染的婚书,看着他的名字,品味这段可笑的婚姻,回忆自己被骗的经历。
出现了正好,一切都可以解决了
她要和离,在她还是黄花闺女时就悄悄地和离。
她要追求自己的幸福,她要嫁给与她情投意合的李观。
“你不知道我是谁”温如山看着江若宁,她一面说着话,语调不高不低,可神色中却似已经拿定了主意。
江若宁挑了根大白萝卜,走到水井旁,打了水洗净。
她一把抓起明晃晃的菜刀,摇了又摇,“你是谁与我何干”
就算他是皇子亲王又如何权势滔天。
她不想高攀
“你就不想知道如果你问,我都如实告诉你。”
她将萝卜一开两半,快速地切了起来,传出急切而富有节奏的声音。
她和清尘是绝对不同的,清尘曾是京城第一才女、第一美人,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可她讨厌下厨,讨厌闻油烟味,打小就有洁癖。清尘拥有着极高的天赋,她的舞蹈醉人,她的琴音迷人,她的书画更是一绝,清尘就像是一株雍荣华贵的牡丹,无论她走在哪儿,都能吸人眼球。面前的女孩是一株不起眼的山花,虽然拥有相同的容貌,却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温如山就这样一遍遍地告诫着自己,甚至拼命地从她们身上寻找不一样的地方。
四年前透过她他看到的另一个人。如今,他透过她,看见的还是另一个人。
江若宁切片完毕,看了一眼身边的温如山:“我为什么要知道你是谁你和你表弟就是一对大骗子,说好了让我做替身,可我没答应,居然对本姑娘点穴、下药、还打昏,你们可真是卑鄙至极这些都不算,居然骗我领了奉天府的官媒署的婚书你们这一对大骗子、混蛋,你们毁了我一辈子,知不知道,我努力去县衙应卯,甚至把自己辛苦挣来的功劳都让人,只为了消了奉天府的婚姻卷宗,可是你你凭什么用五百两就毁了一个姑娘的幸福,毁了一个姑娘的姻缘,还好意思咄咄逼人问我”
这是江若宁四年来心头的伤,每回想起这件事,她把肠子都悔青了。今岁正月初五,姥姥和舅母来看她,给县衙的捕头、给她的左邻右舍送自家产的菜蔬,自家制的腌菜,姥姥一大把年纪,居然去找族姑婆河牙婆,请河牙婆帮她介绍婆家,还说要寻书香门第的好人家
直到现在,她都不知道如何告诉李观,几年前她被骗的事。
那件事,着实太过匪夷所思。未完待续。
………………………………
074 背弃
ps:第四更求订阅求留帖求推荐票求一切关注
再不到两月,她就准备和李观成亲了。
可温如山又带着孩子出来了。
这是要搅乱她平静生活的势头啊。
她紧张,她慌乱,她甚至害怕失去现下的安宁生活。
如果让人知道,她这个每日忙忙碌碌、规规矩矩,甚至还有些文文静静的大姑娘原来早在四年前就与人成亲,还入了奉天府婚姻卷宗,估计认识她的所有人都会被吓晕。
要是换成任何一个女孩子,如若知晓了他的身份,不好好要一笔可观的钱,就一定要会提出一大堆的条件。
“一会儿,我写一份和离书,麻烦温大公子在那上面签字,再麻烦温大公子派人跑趟奉天府,消了我们的婚姻存档卷宗,把那份存档的婚书取回来,可好”
好个屁
温如山笑得诡异:就凭她的出身,想嫁入温家难如登天,要不是为了阿宝,他怎么会再出现在她面前。
若非她发现了婚书,甚至都不知他的姓氏名谁,她能记住,着实是她被狠狠地坑了一把。
他问:“你不知道我是谁”以他的身份,便是将江若宁纳为外室都是她天大的造化,可她居然说和离。这女人若知他身份,还说这等话,那就是真正的傻子。
“你不就叫温如山吗”
她所熟悉的只是他的名字而已。
看来,她是真的不知道他的身份
温如山苦笑:“想和离就和离,你以为那么容易”若非他想利用她,想给阿宝一个完整的家,想让阿宝得到母爱,想让阿宝和其他的孩子一样健康长大,他怎会出现在她面前。
和离,这事他可以提,就她想也别想。
江若宁一直都觉得自己的运气衰到了极点:“温如山,从头到尾。我就是别人的替身,拜托你,我再也不想做别人的替身,你就让我做回自己吧放过我。好不好大不了,一千五百两银子和这座宅子还给你。”
现在,她愿意付出一千五百两银子赎回自由之身。只想可以像个正常人那样的恋爱、结婚。如果下次舅母和姥姥再问起她的婚姻问题,要她如何说得出口。
她想:如果李观是真心待她,只要她解释清楚。李观应该不会在意的吧
“你以为这是钱可以解决的问题”
“你不要这么霸道好不好我是你雇来的替身,何必用那纸婚书拴住对方。当年,我知道你喜欢的、想娶的是另一个人,阿宝的亲娘其实应该叫宋清尘我现在退出来,你就可以娶她了。”
温如山神色凝重,最初伤愁的表情又挂在脸色,他轻淡一笑,虽是笑,却笑得比悲伤更让人心痛。
宋清尘走了
不要他和阿宝了。
他以为的爱情,原来是那样的可笑。
如果宋清尘还在他身边。他是万万不会出现在江若宁的面前。
为什么他的笑,是这样的悲伤,江若宁还真没见过这样奇怪的笑容。就像天下明明出太阳,却又有风有雨一样的让人觉得奇怪。
“哦那个女人抛下你和阿宝你受了打击,所以”
被她一语道破,温如山大喝一声:“不会”知自己情绪失控,他立时淡定地道:“她在我心里一直都是最好的”
他的心,痛得支离破碎。她走了,她有了更好的选择,她还是第一美人。还是第一才女,她说她累了,她说她原就应该得到更好的
清尘,为什么
这几年。我待你不好么
我只是去了趟北疆,你就爱上了别人。
他好不甘心。可她,已偎依在另一个优秀男子的怀里,恣意地享受着她的幸福与快乐。
她对别人多情,便对他有多残忍。
他,是个爱情的逃兵。接受不了她的转身离去,他只想带着女儿找个地方静静地疗伤。
他想,他一定可以忘了她。
江若宁微敛眼眸,他那一声大喝是什么意思是那唤作宋清尘的女人死了,亦或是真的被她说中了。“她”
“没有她不许提她你不配提她”
那个女子定是他心里的神,连她提一下都不成。
不许提、而她更不配提。
宋清尘
江若宁打听过,也知道这女子是何许人也。
“你是又想让我当她的替身还是你以为,只要你有权有钱,就不成问题,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办到”
温如山怒不可遏,“你很可恶更爱自作聪明。”但他不得不承认,她所说的是事实。四年前的算计,是他设局,只为圆他一回一生幸福的梦想,他算计利用江若宁。而今日的出现,他的确是拿江若宁当替身,为他自己的治愈心伤,更是为了爱女阿宝的童年幸福。
江若宁有些想不明白,天底下没有任何一个母亲会狠心抛下孩子,难不成宋清尘死了当提到那个女人时,温如山神色的痛色尤其吸引人,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是温如山带着阿宝出现,那个女人去了哪儿
如果宋清尘抛夫弃女,温如山该恨才对,为什么不许她提。
可是,温如山那痛苦的表情,不像是失去爱人的心酸。
“她她到底怎了”
如果不是那女人抛弃了温如山,一定是那个女人出了什么事
他该有如何深爱宋清尘,才会用那等手段来算计她。
“她”温如山的眉头拧成了一团,神色逾加的痛苦,“她走了”
“走了”
江若宁第一反应:清尘死了
温如山定定心神,即便事过几月,每每想到此事,他还是难以应对,“她死了”
这不是说,是他的吼叫,带着歇斯底里。
她死了她必须死了,他恨她。若再有机会,他宁可不见。
温如山努力不让自己去想清尘,每每想到她,他会觉得自己的身心和灵魂都是痛的。当他以为已经得到时。却是他们爱情的终结。
她去了,带走了他的心,带走了他对这个世界所有的热情与快乐。他不知道还有什么人能引起他的兴趣,可他必须活下去,那个他倾尽一身力气爱过又恨上的女人啊。在他自以为最幸福的时候,狠狠地在他心上捅了一刀。
只因为,另一个人可以恢复她的真实身份,不用让她再顶着“江若宁”的身份活下去,只因那个人也深爱着她,可以让她走出阴影,走在阳光下。
她最后一次用“江若宁”的名字,留给他一封信“宜哥哥,我走了,去做回真正的自己。你带着阿宝好好生活。”
她要做回真正的自己
多么可笑的理由。
几年的恩爱、情义,她说抛就抛,走得坚决,走得义无反顾,走得了无牵挂。
如若撕破了她的身份,她那样背叛丈夫女儿的人,就会被沉塘。
她是吃准了他,不敢把她的身份说破。
她全不顾曾经的恩爱,当年他为了她,甚至放弃了世子的身份。要不是祖父、祖母的坚持,他早已失了温家世子的身份。
为了爱他,他可以放弃所有。
她却用背弃,用“做回真正的自己”来结束他们之间的一切。
没有她。他要如何好好活下去。
她是他生命里斑斓的色彩,她是他生命里最绚丽的阳光
她是他的一切,她曾是他所有快乐的源泉。
可,这一切都随着她的离去而消失。
只留下他和他们的孩子。
阿宝直到现在都不知道,她是一个被亲娘抛弃的孩子,一直都在说“是爹爹讨厌。是爹爹气走了娘亲,爹爹还我娘亲。”
她一直以为,她的娘亲和其他堂兄堂姐姝的娘亲一样,与爹爹吵了架,就会跑回娘家,或是躲到寺庙里去静修。
所以,当她看不到亲娘,她便天天念叨,“爹爹,我们去姥姥家找娘亲吧”
“爹爹,娘亲是不是死鸟死了”
他看着阿宝一天比一天沉闷,他受不了,这才拿定主意来青溪县,想让阿宝变得快乐,想让一节重新开始。
他想给阿宝一个“娘亲”,一个看起来依旧相爱的夫妻,温暖的家。
他虽是名门世家的贵公子,可为了家族的安宁,为了保住家族更久长的富贵,他记事起就离开了父母家人的身边,这也是母亲明明知晓他算计人不对,却一力在父亲、在族人面前替他隐瞒真相的原因。
母亲疼他,更多的是愧对于他,想要弥补更多的母爱,因他自小缺少父母之爱,所以他不愿告诉孩子真相,努力想给阿宝一个快乐的童年,想让阿宝与所有孩子一样健康成长。
“背弃”、“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