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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妆名捕-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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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女人原姓柳名柔,出身风尘,数年前如山而思念已嫁为二皇子妃的宋氏,初见之下,将她当成了宋氏,二人有了夫妻之实。后,如山为慰相思,替她赎了身,将她藏在乡下一农户家中,不想那女人竟有了身孕。

    为了让她名正言顺地进入温家,温如山便设法寻了个与那女人容貌相似、身世清白的女子替代,这便是当今的凤歌公主……”

    谢氏进入书房,脱口而出:“你胡说!”

    温修远厉声道:“我胡说?大嫂,人已经被令宪给寻着了,现就养在四太太的陪嫁别苑里,如果母亲与几位哥哥不信,我可着人将那女人带来。”

    温如山娶了个风尘女子为妻?

    便是妾都是抬举,怎敢为妻。

    这不是打温家的脸面,传扬出去,温家就会成为整个京城的笑话。

    梁氏扭头看着温鹏远。

    温鹏远一脸疑色:谢氏告诉他,阿宝的亲娘是宋清尘。为什么温修远却说是个风尘女子,更是上不得台面的。

    他是长房长子,他怎能丢这么大的脸面。

    从小到大,父母对他的教养,就是要他如何建功立业,告诉他大男儿当如何顶天立地……

    现在,却是这等结局。

    温鹏远大喝:“谢氏,你说,四弟说的是不是真的?阿宝的亲娘是……是……”他都说不出口,虽然他们兄弟成年之时,母亲也先后安排过几位通房,可在他们定亲、娶亲时,这些通房便先生配人离开温家。

    母亲告诉他“我们温家这支的男儿。不允纳妾设通房,故而你们的妻子,定要是你们心仪之人。我挑了几个门第相当,人品贵重的姑娘。你看看喜欢谁?母亲就替你订谁。”因为这,每当兄弟们要订亲时,母亲都会特意将他唤到屋里问话,最后定下一个最喜欢的。

    谢氏摇头。

    她知道的:阿宝的亲娘是宋清尘。可温修远说得信誓旦旦,一口咬定是个风尘女子。这让她情何以堪。

    温修远讥讽苦笑:“大嫂一早就知道实情,否则这几年也不会刻意帮令宜遮丑。母亲,大房教子无方,丢尽我们温家的脸面,那种风尘女子也敢带回家做嫡妻,这样的长房、这样的大哥,凭什么我不能争爵位,凭什么?”

    梁氏扬手,是耳光,狠狠地击在温鹏远的脸颊上:“孽子。你只三个儿子都管教不好,当年我生你们五个还要打理族中事务,何曾出过这等乱子?你是他们的父亲,你自家的儿子干了什么你不清楚?谢氏是个后宅妇人,她如何知道儿子在外头的事?”

    声声喝问,如鞭击打心上。

    她没怪谢氏,可这比打骂了谢氏还要令人剜心。

    谢氏又惊又愧,她不知道温修远为什么一口咬定阿宝的亲娘是风尘女子。但她知道,婆母、丈夫都在质疑她的能力。

    当年她嫁入温家,婆母则与她长谈过一次。告诉她,她是温家的宗妇,她身上不仅担负着相夫教子之责,还要做好表率。

    温修远道:“既然母亲过问此事。就唤了柳氏一问究竟。”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

    半个时辰后,温家四太太得了消息,与温令宪亲自带着一个女子自侧门进入镇北王府。

    镇北王府后宅的温氏祠堂里,温家四房的人静坐两侧,梁氏端坐上方。

    祠堂中央。跪着一个米分衣女人,她很瘦,但那熟悉的眉眼,还是让见过温大奶奶的人立时就认出来了。

    谢氏指着堂上妇人:“母亲,她不是阿宝的娘,她不是!”

    米分衣女人深深一拜,“婆母,我是若宁啊,我是江若宁,这是你和夫君给我安排的新身份。你们说,只要我乖乖听你们的安排,就让我一生都衣食无忧,让我做镇北王府大奶奶,我不敢奢望做世子妃,我只要陪在阿宝身边!”

    因谢氏知温大奶奶的真实身份,这也是宋清尘嫁给温如山后,镇北王府一直没有给宋清尘请封世子妃的缘故,温家上下只敬称一声“大奶奶”。

    温四太太面带讥讽:“大嫂可真是好本事,你也是名门大族谢家的嫡女,怎么就能答应做下这等事。”

    米分衣女人深深一磕头:“祖母、老夫人,不是我要顶着凤歌公主以前的身份,若我不用江若宁的身份和名字,夫君就不会让我进门,我只想过平静的日子,只想平平安安把阿宝生下来,可是……呜呜……我没想到,红颜未老恩先断,夫君他到底嫌弃我了,有一天,他突然忆起凤歌公主长大了,嫌我身份卑贱,要将我赶走,娶真正的江若宁为妻……”

    这不是宋清尘,更不是凤歌。

    谢氏看着这米分衣女子,他们是从哪里找来的,这世上真有如此相似的人?

    这个女子的容貌不同于宋清尘的艳丽张扬,也不是凤歌的高贵美丽,而是带了几分风尘气息,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似刻意训练过了,尤其是她走路时,那屁股扭来扭去,一瞧就不是好人家出来的女子。

    谢氏想说:这不是阿宝的亲娘!可他们就会追问,阿宝的亲娘是谁?说阿宝亲娘是宋清尘,宋清尘早前是皇家妇,玷污皇家妇可是大罪。

    承认米分衣女子柳柔是阿宝的亲娘,虽然让温如山蒙羞,却能让家族免受大罪。

    是她失算!

    她没想到当年自己的一片慈母之心,妇人之仁,竟惹来这么大的麻烦。

    温令宪揖手道:“禀祖母,柳柔是我在乡下一家尼姑庵找到的。几个月前,长房的大哥将她送到乡下农户安顿,她不甘与阿宝分开,想偷跑回京城,几次都被发现抓回去。后来,承不住母女分开之苦,她跳河寻死,被人救下。恐她再逃走生事,就将她送到了尼姑庵里……”

    柳柔眉眼与宋清尘长得有些像,这语调更像,只是声音略有些暗哑:“贱妇原是江南人氏,自幼家贫,那年钱塘水患家里遭了灾,家里过不下去,就将我卖掉维持生计,原说好是去大户人家做丫头的。那人牙子见我长得好,违背承诺,硬是将我买入了青楼。

    在我十三岁那年,有人说我长像京城第一美人,将我倒卖到应天府百花楼,贱妇虽出生低微,却也知羞耻,我卖艺不卖身。”

    温四太太冷哼一声,“你在应天府百花楼时,花名叫柳出尘。在找到你时,我家老爷已经派人去应天府查了你的底,什么卖艺不卖身,十四岁就挂牌卖笑了。”

    她毫不掩饰,直切地点破柳柔的谎言。

    进了那种地方,还摆什么冰清玉洁、身份高贵的模样,真是高贵自爱的,就别去那种地方。

    温四太太道:“谁晓得阿宝是谁的种?那种地方出来的女人,她说是大公子的种,大公子还真信了。“

    柳柔忙急切喊道:“四婶,你不能冤我,阿宝真是大公子的孩子,若我有半句谎言,天打五雷轰!”

    “谁是你四婶?我们温家可没你这种妇人?谁信你这种鬼话,你们这种人,一天不知道对多少人许诺发誓。”

    温令宽、温令宣原已歇下,突然听说梁氏开了祠堂,立时整衣起来,待他们赶到时,温四太太与柳柔正在一问一答地说话。

    温令宽大喝一声:“她不是阿宝的娘!”

    柳柔深深一磕,道:“二叔,你怎能说我不是。我是江若宁,我是温家大奶奶,我是阿宝的亲娘,我知道你瞧不起我,说我眼高于顶,目中无人,可我是装出来的,我以为这样,你们就能高看你几眼,我自认卑贱,论出身,是不配做温家妇的,可我是真的爱慕大公子,是真的想做一个好母亲……”

    这女子明明带着一股风尘气息,怎会是阿宝的娘,与江若宁比起来差了太多,便是连宋清尘也比不上。

    但,她却认得温家人,唤温令宽“二叔”。

    温令宽摇头,“她不是!她虽长得有几分相似,可那眼神不是,阿宝的亲娘眼神是自负的、冷傲的,更是不屑一顿和怨恨的。她的声音和语调也不是。阿宝亲娘说话的语调是尖锐的、刻薄的,声音像一泓冷泉,听她说话,总觉得像是冰锥刺心。”

    这定是早前就有人谋划好的,否则这风尖浪口的,怎会有个妇人突地跳出来自称是阿宝的亲娘。

    柳柔苦笑,“原来在二叔心目中,我是这样的人,不是我故意拒人千里,是我自卑,是我怕你们猜出我是从那种地方来的,我怕你们赶我,怕你们瞧不起我……”

    温鹏远冷着脸,这是他一生中遇到最荒唐的事。他盼着妻子能说句话,可谢氏却在这时候选择沉默。

    当年的谢氏,没有向温鹏远道破隐情,是因为她听说宋清尘怀了阿宝,而温如山又信誓旦旦地说,“娘,儿子这一生除了爱她,再不会喜欢上别人,有她一人足矣,她已经够苦了,我不能再负她。”

    看着儿子的苦苦央求,谢氏心软地应了。

    替身江若宁,不是他们能掌控的。(未完待续。)
………………………………

206 又一个亲娘

    宋清尘走了,又出来一个自称是阿宝亲娘的女子,而且还有那等难堪的出身。

    温家是世家名门,如何允许这样的丑事发生。

    谢氏知道,这一次弄不好就真的保不住爵位,也许连温如山也真的毁了,毁得这样的彻底。

    “我真是阿宝的亲娘,阿宝一出身,后背就块姆指大小弯月形褐色胎记;夫君……夫君的屁股上也有一枚弯月形褐色胎记,夫君胸口还有一块疤痕,这是他当年在北军新兵训练时失误被一名新兵用长枪刺中受伤留下的……”

    柳柔信誓旦旦,她要离开风月地,她要过正常人的日子,哪怕是做旁人的侍妾,这也是多少姐妹盼来的好日子,何况她听人说过,这温如山长得好,还是镇北王府的大公子。

    温鹏远心下一惊,这妇人说得如此真实,外人是不会知道的,她真是阿宝的亲娘。

    过去几年里,温大奶奶虽住在镇北王府,可他是翁爹,他对她一点也不了解。

    温鹏远只能讷然地望着妻子谢氏。

    谢氏神思恍惚:阿宝的亲娘是宋清尘,如果这妇人知晓这么详尽,那么这妇人的来路定然与宋清尘有关。

    宋清尘为了自己脱局,竟不屑给嫡亲女儿栽上一个这等出生的亲娘。

    天下间,怎会有那样的亲娘,丝毫不顾女儿的名声,不管女儿的将来,只为了她自己。

    如山,她曾经最得意的儿子,就被那么一个自私自立的的女人给蒙骗了。

    明知是他人布的局,可他们还拒绝不得。否认不得。

    因为一旦否认,万一再细究起来,只会越陷越深。

    他们已经对不住江若宁,不能再说江若宁是阿宝的亲娘。

    宫里的太医、嬷嬷们,可是惯会分辩一个女子是否是完璧之身的。

    江若宁是姑娘身,又怎会有一个阿宝这么大的孩子。

    温令宣道:“以前的大嫂怎会是青楼女子?大哥呢?大哥认得她。”

    外面,传来温如山的声音:“出了何事?”

    温如山正哄着女儿在屋里睡觉。听到下人禀报。“禀大公子,以前的大奶奶回来了!”阿宝本已睡熟,听到这话立时叫嚷起来“娘。爹爹,我要娘!”

    他抱着女儿一旦究竟,当时他第一念头掠过的是:这来的是宋清尘还是江若宁?

    宋清尘现在还怀着太子的孩子,她是不会回来的。

    那么。定然是江若宁。

    江若宁心软心善,当她看到阿宝吵着要娘。让人心疼,竟由着阿宝唤她“娘亲”。

    温如山将阿宝放在地上,阿宝迟疑地看着柳柔。

    柳柔伸开双臂:“阿宝,我是娘亲。我是娘亲……”

    阿宝走近,柳柔一把将她拥在怀里。

    只要她成功步入镇北王府,只要她能让阿宝认下她。往后她不用再过苦日子,还能成为温家的大奶奶。柳柔快速地搂紧了阿宝。

    阿宝只觉得有危险靠近。立时大哭起来,嘴里大叫:“你不是娘亲,你不是娘亲。娘亲身上没怪味!你不是娘亲。”

    即便她很久没见江若宁,可她依旧觉得江若宁身上很好闻,娘亲身上没有这种奇怪的味道。

    “阿宝!”柳柔不撒手,依旧死死地抱住孩子。

    阿宝扯着嗓子大哭,只片刻,眼泪便流了出来,哭得撕心裂肺。

    温如山三两步走近,一把从柳柔手里夺过阿宝,将阿宝护在怀里:“你是什么人?为何要冒充尘儿?”

    “尘儿?我就是尘儿,我是柳出尘,我是柳柔啊。夫君,我老了,再也不年轻美貌了,可我是真心待你的,夫君,我知道以前我很任性,我改,我都改……”

    温如山将阿宝递给谢氏,突地一扬手,一把叩住柳柔的脖颈:“你到底是谁?”

    柳柔赌,那人说得对,赌对了,便是一生顺遂、荣华富贵。“夫君,我是尘儿,你忘了么?我们在一起时,是你喝醉了酒,你把我当成了二皇子妃。后来,我怀了身孕,你将我安顿在张家镇田庄里,你说,那里是婆母的陪嫁庄子,让我静心等候,你一定给我一个能见人的身份。”

    这话,是他对曾经的宋清尘所说。

    宋清尘离开皇家寺院时,他确实将她安顿在那处庄子上。

    “那是尘儿过得最平静的日子。我与你在那里种下了一颗桂花树,你说,祖母喜欢桂花,你也喜欢桂花,你自小就是闻着桂花长大的。如今四年了,那桂花怕也有手腕粗了吧?”

    那些难忘的记忆,他认为的幸福,此间回忆,却满是耻辱。

    他与宋清尘之间共度的美好,竟被宋清尘告诉了另一个不相干的女人,而这女人还出来自称是阿宝的亲娘。

    温如山大叫一声:“你是她派来的?宋家人还真是煞费苦心,为了掩饰真相,寻找替身为她开脱……”

    如果没有宋清尘的参与其中,柳柔怎会知道他们种下桂花树的事,这是他与宋清尘的秘密,更是他们的回忆与过往。

    谢氏大呼一声:“如山!”她打断温如山继续说下去,一人的名声,与一族的名声,一族的未来相比,谢氏选择了前者,这原是温如山做错了事,温如山必须承担这个后果,难道要坐实他引诱、轻薄皇家妇的事实?

    她不能!

    谢氏肯定地道:“她是阿宝的亲娘!”

    “母亲!”温如山不解。

    旁人分不清,温如山又怎分辩不了?

    这女人就是宋清尘找来的。

    温如山捏住女人的脖子,在她身上寻找着人皮面具的踪迹,没有,她的脸是真实的,虽然柳柔的脸与江若宁只得四分相似,可与宋清尘却有六分相似,最像的地方便是她有一样的杏仁眼,一样的额头,唯一不像的地方便是鼻子与脸颊。宋清尘的鼻子更挺拔一些,脸颊也更为清瘦些,可这女人却更显丰盈。

    浓妆之下,这女人与宋清尘竟有九分相似。

    失踪几月的人出现,若是过得不好,清瘦一些也是有的。

    旁人分辩,是从她们完全不同的气度上。

    今日的柳柔特意照着宋清尘的样子进行化妆打扮,让她原本只得六分相似的容貌就有了九分相似。

    温鹏远“啪!啪!”两声,狠重的耳光直击得温如山的脸颊左摇右晃。

    阿宝“哇――”的一声嚎啕大哭。

    温鹏远厉声道:“温令宜身为长子,无视族规祖训,逐出温氏。”

    温令宽、温令宣兄弟大叫一声“父亲”,二人双双跪下,眼里蓄满了不解,大哥因做错事,失去世子之位已是惩罚,可父亲却要将他赶出温家。

    温鹏远道:“我是温氏族长,他犯下如此大错,必须处置,我意已决,稍后就将此决定告诉五弟,开祠堂除名。明日天亮,将温令宜一家三口赶出镇北王府!”

    他是族长,必须做出正确的决定,不能包庇自己的儿子。

    赶走温如山,他亦心痛如绞。

    可他,必须如此。

    温鹏远愤然盯着谢氏。

    谢氏失魂落魄,她没想到温鹏远竟然下令将温如山逐出温氏。

    “王爷,如山……可以去地方做县令,可以……”

    “在他忘却责任,忘记自己身为长子该担的一切时,他不配做官,更不配做我温鹏远的儿子。”

    梁氏心痛的阖眸,“今日心痛,早作甚去了?如山犯下如此大错,你们夫妇要担一部分的责任!不纠校孩子之错,反而纵之任之……”梁氏说得气愤处,止不住地连连咳嗽,“虽将温如山逐出大房,但他到底是温家的孩子,也不能让他在外饿死,就给一座小院暂住。”

    “婆母……”谢氏身子一软,重重跪在地上,“是儿媳的错,是儿媳纵容如山,是儿媳任他算计凤歌公主,是儿媳让那女人进门,任她生下了阿宝……全是儿媳的错。”

    她错了,她当年若是坚持阻止,就不会有今日的乱局。

    不会惹恼婆母,更不会害得温氏名声尽毁。

    “婉言,你着实有错,错在妇人之仁铸成大错,罔顾温家颜面,让温家成为京城的笑话。将如山逐出温氏以观后效,西山温氏祖宅暂不除名,但镇北王府从此再无公子温令宜。”梁氏顿了一下,厉声道:“你身为母亲,知情不报,纵子行错事。从今日起,你不必再打理镇北王府,由二奶奶锦心打理镇北王府后宅。明日,我会亲自入宫向皇上请罪。”

    梁氏回头看着几个儿子,“你们兄弟,明日随我一同入宫。”

    “母亲,是我咎由自取!”温如山跪在谢氏面前,久久垂首。

    温令宽化作一声无奈轻叹。

    大哥,自小就疼爱他们,他宽厚、包容,很从说他人长短,现在因被宋清尘算计,竟落得世子位被剥,又被身为宗室族长的父亲下令驱逐出镇北王府。

    温鹏远动怒了!

    他气的是儿子明知故犯,忘了身上的责任。

    自小,他不被父母告诉,身为长子长房的责任,也深知自己的身上的重担。

    温修远夫妇得意地看着温如山,“你简直丢尽了我们温家的颜面,什么女人不好娶,竟娶个青楼女子回来,还把女儿都生了。哼!谁知道这丫头是不是你的种?”

    阿宝不明所以,但却知道这不是什么好话。

    “爹爹……”她扯了一下温如山。

    温如山没动。(未完待续。)

    。。。
………………………………

207 除族

    柳柔跪在一边,伸手将阿宝拥在怀里,嘴里呢喃轻语:“夫君……”

    温如山冷冽一望:谁是她夫君?

    阿宝推攘着柳柔,嘴里大叫着:“你不是我娘亲,你不是!你身上有怪味。(小说阅读最佳体验尽在【】)”她怀念娘家身上那淡淡又温暖的气味,但绝不是面前这女人。

    柳柔依旧拉着阿宝,柔声道:“女儿,我是你娘亲!我是啊!”

    瘦死的骆驼被马大,就算温如山被赶出镇北王府,可他到底是名门世家的公子,有一个做镇北王的父亲,还有一个做王妃的亲娘。她坚信,谢氏不会真的不管温如山。

    这些世家名门的规矩还真做,就因为温如山娶了个青楼女子,说赶出去就赶出去,不是可以降妻为妾么?柳柔心里想着,突地忆起有人与她讲过,温家嫡系是不容许有侍妾的。

    “夫君。”柳柔又唤了一声。

    谢氏与温如山相对而跪,母子相视,谁也不说话。

    谢氏的眼里蓄满了愧疚。

    温如山则是愧悔之色,为了宋清尘,他不惜算计无辜的江若宁,换来的却是今日的困境。

    母亲眼里的央求、歉疚,是希望他不要再解释,也不要再挣扎,宋清尘以前是二皇子正妃,现在是太子侍妾,她是皇家妇啊,温家背负不起这罪名。

    柳柔怎会知晓温如山的隐秘,这定是宋清尘指使的。

    宋清尘不会承认在二皇子之后,她嫁给温如山……

    那么,温家就必须承认柳柔是阿宝的亲娘。

    温如山用沉默来接受了母亲的安排,对母亲,他是有愧的,谢氏只是一个爱极了自己孩子的母亲,她最大的心愿:希望自己的三个儿子个个都能幸福快乐。可唯长子,所爱非人,一生痛苦。

    谢氏大喝一声:“来人,把柳姨娘与阿宝送回去歇下。”

    到了这一步。她再护温如山也不能。

    她不仅是母亲,还是镇北王府的女主人,还要顾忌家族的颜面,另两个儿子的声名。

    “娘……”温如山唤了一声。

    谢氏勾唇苦笑:“你不是嫡系的公子。不必再守嫡系的祖训,往后你娶妻纳妾,要多少都可以。你不是一直希望阿宝有亲娘?她现在……终于有了。”

    而这个“亲娘”还是阿宝真正的亲娘送来的。

    温如山能瞧出这是宋清尘在算计,谢氏也看出来了。

    但她是温家的儿媳,她是宗妇。她必须维护温家的利益,在儿子与温家的尊严间,她选择了后者。

    她不能拖累丈夫失了爵位,就算温如山失了世子位,温令宽还可以继续袭爵,温令宽有儿子,还是她的长孙。

    温如山苦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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