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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妆名捕-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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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太子皇兄自重!父皇下旨,赐我协同刑部、大理寺查处此案。”

    “快闪开,本王要进去一探究竟。这是瑞郡王府,是我们的族叔……”

    江若宁轻咳两声,“哟,这是怎么闹的?太子殿下与七皇兄在玩什么?”

    七皇子望着江若宁。

    江若宁云淡风轻,脸上带着几分睡意,头也只简单地挽了一下,就似没睡醒一般,“昨晚,荷花里一带狗儿乱吠不止。我又怕黑,不敢出门,今晨刚醒就听说出大事了,说是刑部与大理寺办了一件要案,我是捕快怎能不知道呢?二位兄长能否告诉凤歌,出什么事了?”

    七皇子会意,既然江若宁想要置身事外,他何必拉她进来,再说这件案子原就有江若宁的一份功劳,既然她不要,他自然要领情。“凤歌皇妹,这不是你女儿家能问的。”

    太子立时大叫:“我不能问,凤歌不能问,就你慕容琢可以过问。瑞郡王族叔到底犯了何过?你要带兵包围瑞郡王。”

    江若宁面露惊异地道:“昨晚我睡得正香,听到打雷了,天儿都转凉了怎么还有那么大雷声。这京城的天气可真是,只听雷响未见雨声。”

    阿欢立在一侧,心知江若宁是故意的,忙道:“师姐,那不是打雷,我着人打听了,说是昨晚城外有人使了火蒺藜。南城外的松柏林都快被炸平了,太可怕了!谁能想到,松柏林的一口枯井里,居然有近千具白骨。真吓人!简直就是名符其实的千人坑啊……”

    七皇子听到这儿,面露惊骇:“尚欢,此话当真?红莲寺外现了千具白骨?”

    死的人多,案子就大,千具白骨。这可是立朝以来从未见过的大案,一旦破案,他的功劳就越大。

    近千具白骨,那就是死了近千人。

    江若宁不以为然地道:“你听阿欢说,她还不是听大理寺的捕快们说的,也许是四五百具尸骨,到了她这儿就变近千具了。 ‘”

    阿欢争辩道:“师姐夜里睡得沉,我可是出城瞧过,林里全是尸骨,怪吓人的。就算没有千具,可也不止五百具,白花花一片,那里面还有一处塌陷,说是下面有密道。大理寺朱大人带着御林军守在红莲寺外头,里面的人出不来,外头的人进不去,正僵持着呢。”

    江若宁拍了拍脑袋,“啊呀,我想不明白了。七皇兄围困瑞郡王府,怎么城外就现了几百具尸骨?让我想想,啊――我想明白了:这几百具白骨定然与瑞郡王有关!七皇兄,我猜对没。数百个无辜枉死者的杀人真凶是瑞郡王?”

    太子,你若真聪明,就该趁早离开。

    江若宁故意点破这案子与瑞郡王慕容梁脱不了干系,太子为了自保,就知道如何退去。

    这么大的案子,没有皇帝的旨意。即便是太子也兜不住。

    江若宁走近太子,“太子皇兄,那几百具尸骨不会与你有关吧?这大清早的,满朝文武人人都对这案子避而远之,唯独你凑上来。太子皇兄,这不知道的,一定会以为你与千尸案有牵连?”

    太子心头警铃大作:他不可以与这案子有关。

    只是,瑞郡王慕容梁会放过他么?

    只要慕容梁不乱说,他就是清白的。

    阿欢道:“数百具尸骨,其间有一半是孩童,最小的才五岁,场面令人拍案生怒。七皇子殿下,你这里可现异样?”

    江若宁抬了抬手,“要我说,还是朱大人有魄力,任他红莲寺铜墙铁壁,几枚火蒺藜轰隆一炸,什么牛鬼蛇神全都怕了。七皇兄,要不你也学学朱大人?”

    七皇子道:“我已令关霆大人入宫请父皇旨意,这火蒺藜由兵部掌控,得父皇恩准才能拨下来。想来再过一会儿就能得到火蒺藜……”

    他可不信这火蒺藜是朱拯的,恐怕是江若宁弄来的。

    父皇到底何意?不是说了让他与刑部、大理寺主理此案,怎么又任由江若宁插上一手。

    太子立在原处,不再吵闹,城外出了那么大的乱子,怕是今日早朝就会传得沸沸扬扬。

    江若宁的话提醒得对,如果他再坚持要进去,不就是认同自己与这案子有关。 ‘c om

    数百具尸骨,这已是惊天大案了。

    他不能再待下去。

    太子揖手道:“七弟,你早前与本王说明,本王也不会生这等怒火。既是如此,本王就此告辞。”

    江若宁道:“太子皇兄,一会儿就到早朝,你还得快些回宫,免得被哪个不长眼的大臣诬陷,非扯到你身上就不妙了。”

    太子匆匆离去,上了大门外的马车,大喝一声:“回宫!”

    江若宁道:“七皇兄这里如何了?”

    “尚未拿住瑞郡王,但瑞郡王世子等人带着家人逃到地下密室。”

    江若宁道:“红莲寺现了第四条密道。七皇兄,我担心还有一条不为人知的密道。”

    朱拯见到松柏林里炸出数百尸骨,惊愤不已,当机立断下令炸毁三条密道出口,而江若宁则是误打误撞,将里面皇亲国戚、名门公子想要逃出来的密道给毁了。

    如此一来,里面的人想出来,除非生出双翼。

    七皇子忆起朱拯的果决,当即大喝一声:“来人!派几人去催关霆,再这样下去,人都要逃了。赶紧带火蒺藜来。”

    江若宁想到自己的浪费,谁能想到七皇子事先竟是一点准备都没有。

    而皇帝将这差事安排给他也是突然的事。

    “七皇兄不妨派人去朱大人那里先借两枚来,待上头的火蒺藜……”

    江若宁的话未说完,就听到外头传来林江的声音:“殿下,关大人回来了!”

    关大人揖了一下手。“下官入宫拜见皇上,从兵部领了五枚火蒺藜,既然几处秘道都被他们守严实了,现在就从上面炸开。”

    关霆令刑部捕快在有回音的地面上打了一个洞。往里一看,能清楚地看到下面的奢华,只是不曾瞧见半个人影。

    “下面的人听着,现在我等要炸开地面,想活命的退出此处十丈开外!”

    里面没人回应。

    关霆依旧令捕快连喊了五遍。

    七皇子心头一沉:不会真从另一条他们不知晓的密道溜走了吧?

    瑞郡王!

    他要捉不到人。岂不是让父皇失望。

    而城外,昨日闹出那样大的动静。

    江若宁瞧出他的担心,“整个荷花里都有京畿卫的人巡逻,若有可疑人等,定会抓住。”

    这里的状况,江若宁不知。

    这是瑞郡王自己挑选的地方。

    如果捉不住人,他战告破,也会被人瞧了笑话。

    可朱拯那边可现了大异状:几百具骇骨、将红莲寺围了个水泄不通。

    天一亮,一旦有人现朱拯那边的人手不够,自会有御史建议增派人手。

    轰――

    一声巨响。尘烟滚滚,直扑云霄。

    地上,破出一个巨大的窟窿。

    江若宁回眸望着天空,从地下传来了女童的哭声,夹杂着妇人刺耳的尖叫声,还有男子的怒骂声、喝斥声,将好端端的清晨直搅得乌烟瘴气。

    “师妹,我们回宫歇息。”

    阿欢凝住:“师姐,你要现在回宫。”

    “对!现在!”

    她可是扮成翠浅溜出宫的,现在正是回去的时候。

    她亦要告诉皇帝:宫中管理也有漏洞。就如她,不就轻而易举地出了宫。

    *

    大燕正兴二十七年八月初六,这一日被永远载入了史书。

    天色刚明,文武百官就在玄武门外排队等候入朝参政。

    江若宁坐在自己的车辇上。带着四名侍卫、携着阿欢正往宫中赶。

    “听说城南五里的松柏林现了数百具尸骨。”

    “有一半还是孩子。”

    “唉,真是惨啊。”

    “听说是红莲寺幕后大东家作恶。”

    “红莲寺不是暗楼?”

    “我听说大理寺朱大人带人把红莲寺给团团围住了,现了四处密道出口。”

    群臣们议论纷纷。

    更有的臣子一脸肃色,还有的如临大敌早已神游海外……

    出大事了,这幕后大东家定是被抓了。

    怎么死了这么多的人。

    暗楼大东家想要洗脱嫌疑怕是不能了。

    那可是数百条人命大案。

    江若宁掏出令牌,正要进入宫门。有人揖手拦住去路:“慕容瑁拜见凤歌公主。”

    她挑起车帘一角,眸光冷冷地锁在慕容瑁身上。

    目光对视,他的眼里是质问,她的眼里责备。

    他知道:她瞒了他。在大事面前,她并不相信他。

    而她知道:他是质问,为什么不可以相信他?

    “昌郡王,改日再登门拜访。重八,入宫!”

    监门检查了马车,江若宁直入宫门。

    慕容瑁久久地望着她离开的身影。

    敏王从一侧移来,“你为何不求她?你二弟被困在暗楼。”

    慕容瑁忆起她的眼神,那是犀厉的,这样的神色,是属于在位者。

    从一开始,他没有尽信江若宁,他是为感谢她,方才同意带她入暗楼一玩。

    到底是何时起,她就生了疑?

    他们合作过,可无论是慕容瑁还是江若宁,他们都没有相信彼此。(未完待续。)
………………………………

242 坏事了

    慕容瑁防备江若宁,江若宁也防备着慕容瑁。 ‘

    如果只有她信他,像昨晚那样的雷霆行动,不可能不告诉他。

    慕容瑁自认做得很好,却不知何时露了行迹,说到底,他还低估了江若宁,以为她是一个女儿家,顶天就是小打小闹,根本没想到她会闹出这么大的事,更是有捅破天的能耐。

    “父王,被困暗楼的又岂止二弟一人,还有好几家老爷、公子。”

    “好几家?”

    敏王审视着长长的队伍,看到了人群里站着的容王慕容植,“慕容琅在不在容王府?”

    慕容琅是容王唯一的儿子,更是被容王夫妇宠上了天,他似乎有些日子没见着这小子了。

    慕容瑁道:“他绘美人图上瘾,许还在暗楼。”

    他可是知道顾逊不在书院,顾逊不在,定是江若宁扮成顾逊入暗楼……

    慕容瑁想到此处,心下警铃大作,立时忆起前些日子,顾逊消失过一段时间,而那段时间江若宁似乎并未进暗楼。

    坏事了!

    如果进暗楼的顾逊不是真正的顾逊,只是另有他人扮成了顾逊。

    敏王则关心着今日早朝有多少文武官员没有露脸,“铁骑大将军温修远没在。”

    慕容瑁道:“温家嫡系男儿不允纳妾、设通房,几年前他就迷上暗楼那去处,到那儿不容易担心被人现,还能纵情玩乐。”

    这一瞧又现几位当朝重臣不在,有文有武。

    往常这个时候,他们一定会出现。可现在,没看到他们的身影,便只一个可能:被困暗楼了。

    这一回,丢的脸面可大了。‘

    江若宁回到翠薇宫,令宫娥备了香汤,着好中衣,拥着薄衾在凉榻上补觉。

    *

    不知过了多久。皇帝领着大总管、近身侍卫一行人进了翠薇宫。

    彼时,慕容琅已经醒来,正扯着嗓子大喊:“凤歌!你又干什么了?又与我下安神散,你是不是欺负我惯了。”

    这些日子。江若宁给他下了多少回安神散了?想到这儿,慕容琅就气恼得紧,这还是他妹妹吗?别人家的妹妹都是乖巧可爱的,可他的妹妹动不动就在背里黑他一下。

    翠浅微微欠身,“琅世子。公主是不想你冒险,她的一片苦心……”

    “她一个弱女子做得,为甚我这堂堂七尺男儿就做不得?”

    慕容琅愤然气急,直往大殿冲,打起珠帘一入,却见大殿上多了一个人:皇帝坐在凉榻前的太师椅上,正满是探究地凝视着睡梦里的江若宁,她的脸上挂着甜美的笑,似做了一个好梦。

    “子宁拜见皇伯父。”

    皇帝指了指榻上的江若宁。

    他今日才知道,这丫头还会造火蒺藜。其威力原在兵部火蒺藜之上。

    她到底还会什么?

    她就像一个宝库,等着被人掘。

    慕容琅走到榻前,细细地打量着江若宁:“臭丫头!又对我下安神散,她到底干什么了?”

    小高子道:“公主是不放心,这才扮成翠浅的样子跟着温大人出宫。”

    慕容琅一脚踹了过去,“你既知道,为何还由着她。”

    小高子道:“琅世子,她是公主,是奴才的主子,奴才可管不得她。‘”皇上都说不许她出宫。可她嘴上应着,回头还不是偷溜出去了。

    皇帝想着今日得到的消息,还多亏江若宁去了,若不是她在松柏林里一炸。那口填满了尸骨的枯井就不会被人现。

    今晨,明镜司的掌司大人邱旺得到消息带着刑部捕快去松柏林查看,林中散落着骨骸,树上亦挂着骨骸。之后,邱旺师徒更在一个小土包附近现了一口枯井,里面又有数具尸体。有的已经腐烂,有的新死不久。年长的是十七八岁的少女,年少的方才六七岁,皆是最近两三月死去的。

    大总管笑道:“皇上,凤歌公主睡得正香呢,是不是回御书房?”

    “派人把今日的奏折取来,朕在翠薇宫大殿上批阅。朕真担心一离开,这丫头又跑出去生事,回头还不得把天给捅破了。你说她明明是个姑娘,怎的就这么不让朕省心。”

    这话原是该带着责备,可从皇帝嘴里出来,竟带了一股子宠溺的玩味。

    他有太多的话想要问江若宁,比如那火蒺藜,还有,连他的十二肖也只探到有三条密道,她又是怎么现第四条密道的,这是运气好,还是她判断出来的……

    江若宁若是男子多好,行事看似胆大,实则步步有用意。皇帝可不相信,她是运气好,令下胡乱一炸,就能炸出一口填满枯井的尸冢。

    今日早朝,御史说了此事。

    太子立在一边,少有的中规中矩,心里不止一次地想:瑞郡王最好不要牵连上他,否则这次他的脸面就丢大了。

    没银子不打紧,重要的是他是太子,以后整个天下都是他的,他怎么可以成为暗楼的东家之一,这不能,更不能让文官们笔伐舌诛地弹劾。

    太子也在打量等着入宫朝会的官员:温修远不在、谢阁老没在……细瞧之下,现属于他的人便有好些不在的,心里连连苦叹:这么多臣子都困在暗楼了,坏事了!坏事了。当朝三品以上的大臣便有五人破天荒地缺席。

    皇帝在议政殿上一扫视,连温鹏远、温思远也不知晓温修远缘何缺席,心就沉下了,虽然早前得了消息,可现在缺席,更是坐实了他们的罪名。

    皇帝今朝的心情很糟糕,尤其是御史说松柏林有近千尸骨时,他吃惊了,太平盛世,居然现了此等重大的案子,他今日才知道,且还是天子脚下,这怎么可以?然,兵部却在说“凤歌公主的火蒺藜威力惊人……”总之,兵部要凤歌公主制作火蒺藜的工艺与秘技,正上窜下跳地拍皇帝的马屁。

    这,许是皇帝今儿唯一高兴的事。

    大燕的火蒺藜比他国的厉害数倍乃至数十倍,这就意味着,能让敌国忌惮,而大燕的国门也将更加牢固。

    此刻,慕容琅行礼道:“禀皇伯父,侄儿还是去东偏殿里绘美人图。”

    皇帝的目光停落在凉榻旁、屏风上挂的两副美人图:“这是你画的?”

    慕容琅得意地道:“温学士昨日可是夸赞侄儿,说侄儿的美人图绘得不错。”

    皇帝道:“难得见你静下心做一件事。”冲他摆了摆手,慕容琅揖身退去,皇帝问小高子道:“琅世子是几时入的宫?”

    “回皇上,琅世子入宫有十余天了,被公主哄着、拘着在宫里读书绘画。”

    “这个小霸王终于有个畏惧的人,便是容王都拿他没法子,偏他就服凤歌管束。”

    大总管低声道:“要不说这一物降一物呢。”

    皇帝道:“今日容王不见子宁,定以为他也在暗楼里,派人与他说一声,免得他猜疑担心。”

    要不是他在这里瞧见慕容琅,怕是皇帝也要以为慕容琅被困在暗楼了。

    毕竟这一次,困在暗楼的官员不少,京城的纨绔公子就更不少了。

    大总管应声“是”,遣了腿脚快的小太监去传话。

    *

    江若宁躺在凉榻上呼呼大睡。

    西偏殿里,阿欢也睡得香甜。

    江若宁一觉醒来,总觉得鼻翼间有着奇怪的气味,吸了又吸,闻了又闻,好熟悉的味道,在哪里闻过呢?

    “禀皇上,淑妃娘娘、敏王妃求见皇上。这会子养性殿、御书房都不见人,正满宫寻找呢。”

    “说到底,还不是寻朕来说情来了。这些个名门世家、当朝重臣,一个个平日扮着忠君爱国的忠臣样,看看他们干的混账事。由他们去,莫让人说朕的去处。”

    江若宁睡得迷迷糊糊,突地听到有人说话,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嘴里嘟囔道:“皇帝还真不是寻常人能干的,还说皇帝是天下第一的大官,可官越大责任越大,这要避讳的事也多了。出了大事,竟连皇帝也要避着了!说到底,还是律法不够健全,漏洞太多。皇帝应该像……像神一般的存在,而不是像第一大官。”

    皇帝听到清楚,问道:“皇帝为何要像神一般存在?”

    “皇帝像神,便是其他人不能冒范的。皇帝为什么要这么辛苦,你只要盯着几个大臣就行。”

    “如果只盯着大臣,不怕他们偷懒不用心。”

    “你可以组建内阁,左内阁、右内阁。由两阁组建议会,议会再设议员,这些议员可以是监察史、还能是六部,只要是德高望重的皆可入内阁。而议员则由各省推选出两至三名,遇大事便召开议会,以投票决定。议会还可选举出相,每届任期三年、五年即可,一旦相失职,由众臣弹劾再由皇帝罢免……”

    皇帝道:“如此,不是架空皇帝的权力。”

    “皇帝要如神一般存在,皇家要以人间第一大贵族般地存在,要想真正坐拥江山,就必须如此。这法子不是我想的,而是后世通过数千年总结出来的。看似分散皇家的权力,实则是由百姓自己管理国家,让他们选出最能建设国家、治理国家的人,这样的制度,能让一个皇朝更长期。

    相,是第一丞相,并非终身制,任期一满,另选相,若在任期做得不好,也可弹劾罢免。相之下则是副相,即为左相、右相,相只能任命一位副相,另一位副相依旧由选举产生……”(未完待续。)
………………………………

243 巨财

    江若宁絮絮叨叨一番,迷迷糊糊如在说梦话,“与你们这个世界的人说这种话,你们听不懂。‘其实你们很聪明,但与我们的世界比实在太落后。没有手机电话、没有电脑、飞机……我先做做梦,也许梦里还能回去。”

    她翻了个身,继续睡去。

    大总管怪异地望着屏风后面。

    皇帝面含深色,江若宁说的那些话,他小时候也听温太后说过,说她们的那个世界很先进,有先进的文明,还有先进的科技。

    “相治理国家,皇家依旧手握兵权,这个法子……”皇帝沉吟着,他还是第一次听说有这样的法子,便是从温太后那儿也没听说过。

    大总管惊道:“皇上,凤歌公主在说梦话。”

    皇帝凝了一下,“自朕登基以来,朕实在太辛苦了,除了当年征战西北,就未离开过京城。原想朕会与太上皇、太后一般,唉,未想这一忙就是二十七年。”

    太上皇做了二十年皇帝,便禅位于他,自己携着太后云游山水间,日子过得好不快活。

    *

    辰时,御林军再增派千人,又有户部官员前往,七皇子带着御林军大肆查抄红影山庄。

    从里面搜出绝色美人二十八人,幼女七人。

    一行人又在红影山庄内现了一条密道,一路追寻,现一处尼姑庵,这家尼姑庵是肃毅伯谢家的家族庵堂,瑞郡王妃、世子夫妇等人都藏在里面,一时间又不敢出去,只想等着天黑再行脱身,不想七皇子这么快就进入红影山庄,将谢家尼姑庵里的女尼一并捉拿。

    无论是来玩乐的亦或是里面的美人,七皇子尽皆下令送回刑部关押,待稍后问询清楚再放人。

    红影山庄里,鸽子蛋大小的夜明珠八颗,各种奇珍异宝更是不计其数。御林军、刑部官差等千人只忙乎了到黄昏时分才拾掇完毕。

    辰时,皇帝遣御林军副统领亲率一千御林军前来帮忙,一声轰响炸开红莲寺石壁,一千御林军整齐有素的进入红莲寺。‘将所有女子困于押入一间屋子,而男子又另关一处,又将所有值儿的金银珠宝进行拾掇归拢。

    整个红莲寺内,连地上都掉落了不少的金银之物。

    户部官员拿着笔,开始一整箱一整箱地装纳财物。

    “此箱只装黄金。把白银挑出来。”

    “此箱专装珠宝饰演,旁的都丢进其他箱子。”

    “此箱装奇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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