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皇后重生之苍郁纪事-第6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哪里?”姬杼如临大敌,立即探头去看。可楼下人群熙熙攘攘,长胡子的一大把,个个都丑得很,压根分不清是哪个。

    “他走得很快,看不到了。”苍郁十分遗憾地说。

    “有多俊,比我俊吗?”姬杼挑眉。

    苍郁鄙夷地瞥了他一眼:“你跟人家比,就是个小白脸。”

    小白脸……

    皇帝陛下的心碎成了八瓣。

    “我哪里像小白脸?”他不依不饶起来:“有这么文武双全的小白脸吗?我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还能弯弓射大雕。比我俊的没我孔武有力,比我聪明的……不可能有人比我聪明。我到底哪里像小白脸?”

    “不要这么幼稚好不好,肚子里的孩子听得见呢!”他自己没觉得不好意思,苍郁都不好意思了,连忙祭出孩子这个法宝。

    叶卿和元乐两个在门外蹲了好一阵子,听到里头终于不再讨论小白脸的话题,而是开始争论男孩好还是女孩好,这才松了一口气,推门进去。

    苍郁饱餐一顿,满意地抱着姬杼的手,扶着肚子慢慢踱回长信宫,远远地就看见香识冷着脸站在宫门前,身边还站着无奈的赵常侍。

    赵常侍到底还是没能挡得住香识。说起来都怪张常侍,香识送了苍郁每天要喝的汤过去,他不小心说漏了嘴,叫香识意识到自己被姬杼骗了。可赵常侍去哪里推责任?姬杼把这件事交给了他,而不是张常侍。

    找帮手,一定要看清他的智慧水准啊!

    可谁知道张常侍关键时刻掉链子呢?

    她一双利眼仿佛已看破一切还没说出口的谎言,令帝后压力大得很。

    不,比谎言被戳穿更惨,她压根就不给他们撒谎辩解的机会。

    “陛下,娘娘身体不好,往后若是用膳,还是留在长信宫吧。您任着娘娘在外头胡吃海喝,眼下是对娘娘好,往长远看,只恐对娘娘与皇嗣不利。”她语气不客气得很,颇有苍郁早年的风范,看来是已做好打算,脑袋一早别在腰间了。

    宫里不缺人,尤其不缺能做大宫女的人,可要找个对苍郁死心塌地的,那就另说了。

    香识这人别的都还好,就忠心这点是别人比不了的,这也是姬杼为什么屡屡对她低头的原因。

    苍郁肚子里有孩子,须得比以往更加小心,不能有任何意外。他见过苍郁上一世失了孩子后背痛欲绝的模样,不愿再叫她经历一回。

    因而即便此刻被她说得这么没面子,姬杼也还是只能闷头听着。苍郁也不敢吭气,香识的道理一筐一筐的,她辩不赢。回想当年初见香识的样子――那会儿她还被其他宫女排挤诬陷呢,也不知怎么就从当初那个小媳妇样一下子变得这么彪悍了。

    兴许是怕了香识,兼而朝事忙碌,后面一连好几天姬杼都没再出现。所幸如今苍郁每日里能去清漪园走走,倒也不会那么无聊。

    倒是香识不免有点心虚,反省自己是否太凶了些,她只是想劝着帝后两个不要太任性,凡事多为皇嗣考虑考虑,并不是想吓得陛下不敢来。

    因而数天后,姬杼重新出现在长信宫门前时,发现香识态度恭敬了许多,感到十分诧异。

    香识看见他的脸,也觉得十分怪异。然而左思量右思量,她决定还是闭嘴,人家夫妻俩的小情趣还是不掺和的好。

    “谁教训过她了?”姬杼偷偷地问苍郁,尽管他思前想后,不认为宫里存在能教训香识的人。

    这可是连皇帝和皇后都敢教训的女人。

    “谁敢教训她?”苍郁心不在焉地说:“不想活了?”她原在低头裁制宝宝的衣裳,忽听得姬杼咳了好几声,便抬头看他:“你一直在咳,是不是喉咙不适?……我最讨厌胡子了,你为什么要蓄胡子!”

    从关切到厌弃,她的眼神和语气都变化得极快,快得叫人来不及反应。姬杼摸着胡子正想向她炫耀精心修剪的胡型,顺便诉一诉自己的辛苦,哪知却见着她一脸嫌弃的样子,顿时愣住。

    “你前几日不是说胡子好看?”当然了,原话不是这样,可皇帝陛下也是要自尊的。小白脸这种词他是不想再听了,想他如此英武,竟被说小白脸,简直一生耻辱。

    “我何时说过?我最讨厌胡子了。”苍郁哪里还记得这种事?她当时不过是一时心情大好,见着讨厌的东西也不那么讨厌了,事情过了就忘了。

    所以她矢口否认,又着重强调了一遍自己对胡子的憎恶。

    俗话说一孕傻三年,她这有孕还没多久,就开始记性不好了。

    皇帝陛下的心顿时碎成了渣渣,心酸地隔天就把胡子刮得一干二净。

    。。。

    。。。
………………………………

第155章 番外之寂寞

    苍郁的肚子越发大了,临近要生时,已不太走得动了,整日只能在扬安殿里坐着。毕竟是第一个孩子,姬杼亦想时时陪着她,但苍郁不肯――他在也就是批阅折子,她表示看着就头疼。

    事后香识偷偷告诉赵常侍,其实是苍郁不愿意令姬杼分心,他的事情已经够多了;赵常侍又偷偷告诉了姬杼。

    于是每当姬杼不能陪她之时,便叫太常令每日里挑选技艺精湛的太常音声人到长信宫中,奏乐唱曲给她打发时间。起初词曲都是他精心挑选过的,苍郁知道后体谅他太辛苦,便叫人将新入的词曲径直送到长信宫,她自己挑选。

    姬杼自不会反对。

    无论多忙,姬杼每日里总会往长信宫去一趟。近来他发觉每时常能碰到一个十六七岁的太常音声人,是个少年,面貌清秀且个子高挑。

    太常音声人素来有男有女,他从未放心上过,只除了这一个。因苍郁怀孕后喜好不定,极少有人有机会第三次出现在她面前,姬杼便略略留意了些。

    如今苍郁习性变了许多。从前无肉不欢,近几个月以来却同姬杼一般只吃素的,不同的是姬杼不能食荤,而她是只喜茹素。性格也有些阴晴不定――刘太医说女人怀孕了多半会如此,情绪时好时坏,叫姬杼多包容些。

    是以皇帝陛下不敢直接去问苍郁,可他心里总归有个疙瘩――倒不是怀疑苍郁,只是一想到每天自己见苍郁的时间兴许还没他多,难免膈应得慌。

    “你去问问香识或者何恢。”皇帝陛下轻轻松松地把问题抛给了赵常侍,还强调了限制条件:“不许叫阿郁知道。”

    赵常侍头大如斗,香识与何恢都是苍郁的忠犬,问了还不叫苍郁知道,皇帝陛下真擅长给他找难题。

    但赵常侍毕竟是赵常侍,他没去找香识更没找何恢,他去找那个太常音声人了――太常音声人属于贱籍,多是犯事官员的家属,绝不敢乱说话。

    犯事官员的家属并不都能进入太常寺,也要看有没有吃这晚饭的本钱,若是毫无音乐方面的技艺或天赋,基本就只能被遣去干苦活。便是有技艺和天赋,却惹得有权有势的人不高兴,也只能去搬砖。

    要知道在所有贱户之中,唯有太常音声人能够与良民通婚,也比其他贱户有更多机会恢复良民身份,因此太常音声人轻易不敢得权贵,除非他们想一辈子都是贱籍。

    作为姬杼身边最有权势的常侍,太常寺几乎无人不晓赵常侍的声名,因此那个瘦弱单薄的少年一见到他,便吓得瑟瑟发抖,连话也不会说了。

    赵常侍想问的事,自然也轻易问到了。那少年虽然胆小,却是个机灵的,赵常侍只瞥了一眼,他便吓得连连保证:“小的一定不会告诉任何人。”

    “莫要因为娘娘近来频繁诏你前去唱曲,就打着不该有的主意,”赵常侍眼光何等毒辣,看穿了少年的心思:“陛下最厌恶有人拿乱七八糟的事烦扰娘娘。便是娘娘想宽免你,也得看你够不够清白。”

    太常音声人都算不得身世清白,但若此人行事清白,被赦免的几率便要比旁人大一些。可行事清白不清白,并不是他自己说了算的。

    从少年杂乱无章的陈述里,他察觉少年存了讨好苍郁的心思,便出言威胁。

    若是个女子就罢了,一个风华正茂的少年,存心给帝后添乱呐?偏皇后娘娘是个粗枝大叶的,一定想不到这么多。

    少年忙不迭点头,跪求他的宽恕。

    “起来吧。”赵常侍淡淡道:“不必为此感到紧张,太常音声人没有不想摆脱贱籍的,只是若是找错了路子,说不得原本可得赦免,却丢了性命。若娘娘再诏你前去唱曲,你便照常去唱,我不会因此为难你。”

    回到长庆宫,姬杼已等了许久,但赵常侍却只神秘一笑:“下回陛下不若同娘娘一道听听曲子。”

    隔了几日,苍郁又叫那少年去唱曲;姬杼得了消息,立即搁了手里的事赶过去。

    行至扬安殿前,他却踟蹰了,并没有进去,而是驻足于殿外。

    笙箫鼓乐反反复复奏着同一首曲子,少年略低哑的嗓音也重复吟唱着同一首词。

    “美人消息隔重关,川途弯又弯,沉沉空翠压征鞍,马前山复山。浓泼黛,缓拖鬟,当年看复看。只余眉样在人间,相逢艰复艰。”【6】

    兴许是经历了与同龄人不一样的人生际遇,这首曲子听他娓娓唱来,直令人心也发颤。

    姬杼却听得满心苦涩。

    她始终未能忘记他,那个叫连陌的少年。他们相遇在她最无忧无虑的年华,她所看到的,也尽是他的好。

    赵常侍并不知道连陌的事,但听少年说她翻来覆去地听同一首曲子,便知这曲子有故事,才叫姬杼去听。

    姬杼步入殿内,乐声忽断。太常音声人纷纷起身要行跪礼,姬杼抬手示意他们继续,举步走向苍郁。

    丝竹声起,延续方才的曲调,只是人们的心,始终同方才不一样了。

    苍郁面前设了细竹帘子,密密实实地遮住了帘后之人,姬杼微微掀起帘子,只见她绢帕半遮脸,眼下泪痕还来不及擦干。

    见到姬杼,她像做错了事的孩子,惴惴不安地睁大了眼睛。

    姬杼倚着她坐下,展臂将她揽在怀里,接过她手中帕子,轻柔地替她拭去残痕。

    “若是个皇子,便唤作阿陌罢。”姬杼轻声道:“如此,也好补偿你心里对他的愧疚。只是如今你有孕在身,不好多落泪,否则若是以后孩子生下来也如你一般爱哭可怎么好。到时大的小的一起掉眼泪,朕该先哄哪一个呢?”

    他打趣她,想哄她笑,却只令她扑倒在他怀里,泪滴大颗大颗地落下。

    她仍未学会全然放下,每每与姬杼更近一些,对连陌的愧疚也更多一些。更何况有孕在身,情绪比往常敏感不知凡几,纵使姬杼劝她说连陌付出代价是为了让她好好活着,她自己足够清醒时也想得通,但总有些时候仍自责不已。

    她过得再好,也不能够补偿连陌,他的整个人生轨迹都被抹去,只有与之深深牵绊的人知晓。

    “谢谢你……”她拥紧了他,在他耳边低低地哽咽。

    帘外之人看不见里面发生了什么,无人令他们止息,同样的词曲便周而复始,一遍又一遍地循环着,不敢停下。直至香识端了茶水过来,察觉帘后异状,无声地做出停止的手势,叫他们都离开,令他们终于能松一口气,也将这方小小的天地留给二人。

    数年后。

    姬陌,大周太子,年十岁,主业学习,副业――兼职龙凤胎弟妹的奶兄。

    三人其实各有寺人与嬷嬷照顾,但亲爹亲妈经常丢下他们自己偷偷玩,让年幼的公主与皇子找自家兄长撒娇。

    作为第一个儿子兼太子,姬杼对他有着超出其年岁的期待,而苍郁自知不擅长管教孩子,甚少插手教导之事。等她发现之时,姬陌已形成了沉默寡言的性格。

    “小孩子是不是应该活泼一些才好?”苍郁很是忧心:“阿陌才这么一点点大呢。”

    姬杼却并不觉得他很小,反而嫌他成长得还不够快――同为太子,姬杼自己在这种年纪时比姬陌更早熟,可他不能这样对苍郁说,因男人和女人管教孩子的方式本就不同,想法自然也会不一样。

    不过姬陌的性格确实沉闷了些,姬杼思虑片刻,做了个犀利的决定。这个决定给姬陌带来了多年的噩梦,也令姬陌恨了他许多年。

    ――他的决定就是让姬陌与年幼的弟弟妹妹多多相处,学习学习小孩子的活泼。

    俗话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孩子会打洞。

    小公主阿芜与小皇子阿隅年幼活泼,也很调皮,尤其嘴巴坏。

    一开始他们对沉默寡言的兄长还有些敬畏,时间长了,逐渐发现了与兄长相处的正确模式。

    “皇兄,你为什么叫寂寞啊?”梳着丫髻的小公主阿芜笑嘻嘻地追着不想理她的兄长问。

    “你问我有什么用啊!”疾走的瘦高孩童愤怒扭头,冲自家亲妹摆出一张臭脸:“又不是我能选的!不要每天都问好不好!”

    都怪父皇和母后,起什么名字不好,偏起听起来像“寂寞”的名字,自从叶指挥使嘴欠提起过一回,嘴更欠的阿芜和阿隅就再也不肯放过他了。

    “我知道你不能选啊,可是你到底为什么叫寂寞呢?”一旁束了个小辫子的小皇子阿隅一脸天真无辜地补刀。

    两张一样的脸,一样欠扁。

    “啊啊啊啊啊你们烦死了!”忍无可忍的姬陌一手拎起一只,怒气冲冲地去找赵常侍。

    可怜赵常侍,自从皇子公主们一个接一个地出生,除了继续忙于姬杼丢过来的麻烦事,还得时不时兼职奶爸,替小太子处理无奈的负担。

    姬家的人似乎天生就有一种本能,时时刻刻都让他的人生充满激情。

    阿芜挣扎着,可姬陌不松手,她逃不掉;忽地瞧见远处母亲的声影,她立即扯开嗓子嚎啕大哭:“阿兄欺负阿芜――”;阿隅见状也跟着一起嚎。

    姬陌只恨自己少长了两只手,不能捂住他们俩的嘴,于是很快便听到母亲的怒吼:“阿陌,不许欺负弟弟妹妹!”

    姬陌,大周太子,年十岁,幼小纯真的心每天都被弟妹的嘴刀子戳得千疮百孔,人生过早地沧桑了起来。

    。。。
………………………………

第156章 番外 之元乐

    一大清早,叶卿就被副指挥使叫过去了。

    “来了个新兵,叫元乐,阿兄是户部元侍郎,他阿姐还是陛下的妃子。”副指挥使翘着二郎腿,十分随意地指使着他:“也是个二愣子,你可得看紧了,别叫他给我惹出什么麻烦来。那位元侍郎如今可是风头正劲,虽说咱不怕他,能不结怨还是不结怨的好。”

    叶卿一听就不乐意了:“世家子弟到玄甲军里来作什么?这里又不是享乐的地方,没事的时候还得干农活,到时叫他下地还是不下地呢?陛下不是一向不许世家子弟进入玄甲军吗?”

    “这元侍郎和别人不同。”副指挥使没好气地说:“元侍郎是陛下亲自提拔的,能一样吗?”

    “那他怎么不去别的地方?”叶卿对世族子弟没什么好印象,也不愿意找个祖宗来骑到自己头上:“光吃饷不干活的虚职多了去了,他哥是户部侍郎,还能找不到更好的位置?”

    副指挥使不耐烦了:“你管别人为什么要到这里来,反正就你了,你把人给我盯紧点,别出事,少不了你的好处。还有,他不想被人知道身份,你别叫其他人知道。”

    叶卿虽然很不满,可他是个懂眼色的,知道再纠结下去对自己也没好处,只好闷闷地应了一声:“知道了。”

    还没到营房,就见着前面一群人拉来扯去的不知道在干什么,闹哄哄的。

    “干什么呢!”要是搁平时叶卿才懒得管,可此刻这伙人正堵在他房间门口,他本就心烦,看到此时此景就更烦了,袖子一撸,气沉丹田,大声吼了出来。

    这货素来是个能打的主,营地里除了个别争强好胜的,多数不大敢惹他。一听见他的吼声,闹哄哄的人群顿时就安静下来了。

    叶卿大步走了过去,剥开了外层看热闹的人,终于看到了始作俑者――俩明显刚刚还在缠斗、因为他的怒吼才不得不中断的侍官。

    他的视线首先落在那个长得像小姑娘,身高和体型又是标准男儿的少年身上。之所以先看到他,是因为叶卿不认识这个人。

    少年的脸白白净净的,虽然此时有点扭曲,还瞪着叶卿,仍遮不住那一丝玄甲军中少有的世家贵气。

    他对面那人是个老侍官,样子就惨得多了。不光鼻子下挂着两根血柱,眼睛周围也乌青了一大片,一看就知道刚才经历了一场惨败的打斗。

    “元乐?”叶卿望着少年,喃喃地吐出一个名字。

    少年冷漠地瞥了他一眼:“是。”

    叶卿听他应声,整个人几乎是崩溃的。他奶奶个腿儿!瞧那小眼神,那么倨傲不恭,一看就是个麻烦缠身的主!副指挥使这是想玩死他啊!

    绝望归绝望,这摊事他既然管了,就得管到底,不然以后拿什么服人?叶卿板着脸:“为什么打架?没人告诉你这里不许随意惹事?”

    “他说我像女人,特淫|贱地摸我脸。没人告诉我。”少年无论声音形容还是那么欠扁,可居然认真地挨个回答了他的问题。

    虽然脸是像女人,可心里想想就行了,干嘛嘴贱说出来还动手动脚啊!叶卿也恨不得揍那老侍官一顿了。犯|贱也得看看对方是谁不是?

    要是元侍郎知道亲生弟弟在军营里给人占便宜了,还不得把这片给掀了啊?

    “新兵也敢这么嚣张?你就长得像娘儿们,还不许人说?”那老侍官横臂抹掉鼻血,估摸着叶卿会站在自己这边,气势顿时嚣张得不行。

    “闭嘴!”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少年惊愕地望着叶卿;叶卿则没好气地瞪着那老侍官。

    “都在玄甲军里,大家就是兄弟!能随便这么侮辱人吗?赶紧向人道歉,然后给老子滚去绕操练场跑二十圈!”叶卿长腿一抬,恶狠狠地踢在老侍官的屁股上,踢得他一个踉跄:“再有下回老子抽不死你。”

    虽说叶卿与他同为最低等的侍官,可同级之中向来以拳头定地位,谁狠谁是老大。

    叶卿已经是绞尽脑汁当和事老了,可惜老侍官是个猪队友。

    他认为被个像娘儿们的少年当众暴殴已经够丢面子的了,叶卿还不帮他,真是一点脸面都没有了。老侍官顿时暴怒了,说话也口不择言起来:“怎么侮辱人了?叶卿你看上他了是不是?”

    古人云:冲动是魔鬼,此言诚不我欺。

    老侍官被叶卿一顿暴揍,最后还背了块石板拗成鳖样围着操练场爬了二十圈,足足从下午爬到晚上。

    而叶卿就翘个二郎腿坐在操练场边上,盯着他爬;边上还坐着个冷着脸的元乐。

    “他就偶尔犯个贱,平时挺讲义气的。”叶卿状似无意地跟元乐闲扯:“他家里也可怜,上有老下有小的,就指着每月那点军饷过日子呢。”

    “少扯废话,你想让我放过他?”元乐不上当:“老子不干。”

    “你要是心里不爽快,再揍他一顿……不再揍几顿,不打死就行,就是千万别跟你阿兄和阿姊说……”叶卿舔着脸赔笑:“丢了这差使,他一家大小说不得就都要饿死了。”

    “他们是他们,我是我,以后少在我面前提他们。”提起兄长和阿姊,元乐仿佛更生气了。

    看来这元氏家事还挺复杂的,叶卿默默地想。

    “行行行,不提不提。”他悻悻地一笑:“能把他打得这么惨,你身手不错啊。我最赏识你这种好汉,明天轮休,要不要跟我去燕歌楼喝个酒啊?他们新来了几个舞娘,那姿色……啧啧……”

    “那种不入流的地方,你也好意思在小爷面前提。”元乐很是鄙夷地望着他:“小爷只去太白居喝酒。”

    太……白……居……

    叶卿一口老血险些要喷出来。

    “我很穷,喝不起。”叶卿老老实实地揭自己的底,他从来不在银钱上打肿脸充胖子:“只蹲在门口闻过酒香。”

    元乐起身,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小爷恰好很有钱。去不?小爷请你。”

    他还在想着法子打圆场呢,这个新来的有钱有势的新兵居然这样一脸无所谓地说请他去那么高级的地方喝酒?

    叶卿下巴都要砸到鞋底上了。

    “嘿嘿,去,当然要去。”

    叶卿自己是个酒桶,号称千桶不醉,可没想到这个元乐居然也是个能喝的,还喝得比他更嚣张!

    从小酒杯到大海碗,最后直接抱着酒坛子上了。

    不过一直到第二天两人在酒坛渣里睡醒,也没搞清楚谁输了谁赢了。

    “真痛快!”太白居不愧为太白居,燕歌楼与之相比简直就是个渣。“就算此刻醉死,这辈子也算值了。”叶卿尽管头痛得厉害,还是忍不住感叹一番。

    “嗤,没追求!”元乐平生第一次喝这么多,也头痛得很,就算狼狈地抱着头也要鄙视他。

    “老子知足常乐!”叶卿梗着脖子争辩。

    “喝点酒就知足了?”元乐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